经义考卷八

译《隋志》列入五行家，二卷。亡佚。《汉书》记载：费直，字长翁，东莱人，研究《易》，任郎官，后来做到单父县令。他擅长卦筮，但没有章句，只用《彖》《象》《系辞》十篇和《文言》来解释上下经。琅琊人王璜在平中能够传授他的学说。刘向用中古文《易经》校勘施氏、孟氏、梁丘氏的经文，其中有的脱漏“无咎”“悔亡”等语，只有费氏本与古文相同。《隋书·费直传》说：“《易》的经文本来都是古字，号称古文《易》，流行于民间却没有取得立于学官的资格。后汉陈元、郑众都传授费氏之学。马融又为它作传，传授给郑玄。郑玄作《易》注，荀爽又作《易》传。魏代王肃、王弼都为它作注。从此费氏《易》大为兴盛。” 欧阳修说：“《易》到了汉代分为三派，有田何之《易》、焦赣之《易》、费直之《易》。如今流行于世的只有王弼《易》，它的源头出自费氏。费氏之学兴盛后，田氏之学便逐渐衰息，古代十二篇的《易》也终于失去了原本。” 邵博说：“古《易》的卦爻为第一，彖为第二，象为第三，文言为第四，系辞为第五，说卦为第六，序卦为第七，杂卦为第八；它们的次序并不混杂。前代儒者认为，费直专门用彖、象、文言来参合解释《易》爻；如今把彖、象、文言收入各卦之下，是从费氏开始的。” 朱震说：《隋书·经借志》记载：“汉代费直注《周易》四卷，郑康成注《周易》九卷，魏代王弼注《周易》六卷，韩康伯注《系辞》三卷。郑、王两家的《易》都源于费氏，康伯的学说最终归于辅氏；这样看来，在费氏之后，《易经》上下经分成六卷，《系辞》五篇合为三卷了。因此，两家所注的《易》都是九卷。” 晁公武说：焦赣、费直的学术传授关系都不清楚。东汉末年，焦氏的学说失传了，而费氏独自保存了自己的学说。费氏之学没有章句，只用《彖》《象》《文言》等十篇来解释上下经。凡是把《彖》《象》《文言》等篇掺入卦文中的，都是承袭费氏的做法。东汉的荀氏、刘氏、马氏、郑氏都传授他的学说。王弼最后出现，有时采用郑氏的说法，那么王弼也同样是以费氏为本的。吴仁杰说：“费直的《易》删去了《彖传》《象传》《系辞传》的篇目，只总称一个‘传’字，加在《彖传》的开头。王弼、王肃的《易》都保留了‘传’字，大概就是本于此。”又说：“费直的《易》没有章句。《崇文总目》的序文说：‘把《彖》《象》《文言》混杂编入卦中的做法，是从费氏开始的。’考察郑康成的《易》，把《文言》《说卦》《序卦》合为一卷，那么把《文言》混入卦中，郑康成还没有这样做，并不是从费直开始的。” 冯椅说：费直所传的，只是用《彖》《象》《系辞》十篇中的文字来解释上下经。《崇文总目》说，把《彖》《象》《文言》混入卦中，是从费氏开始的。大概是误把“之言”当成了“文言”。况且郑康成的《易》还把《文言》《说卦》《序卦》《杂卦》合为一篇，那么显然不是从费直开始的。《彖》《象》《系辞》的名称一旦消失，古经被搅乱混杂，就从这里开始了。章如愚说：费氏兴起以后，其他学说便衰息了；如今流传的《易》，就是费氏的《易》。赵汝楳说：汉朝兴起时，各部经书都有残缺，只有《易》还是完整的书，谁能想到它的纷乱反而比其他经书更加严重？刘向曾拿中古文《易经》与施氏、孟氏、梁丘氏的经本校勘，有的本子脱漏“无咎”“悔亡”等文句，只有费氏经本与古文经相同。施氏、梁丘高氏的学说在西晋时亡佚，孟氏、京氏的学说也没有流传下来。陈元、郑众都传授费氏之学，马融、郑玄、荀爽、王肃、王弼都为它作注。如今的《易》，就是费氏的经本。熊朋来说：汉代《艺文志》所载《易经》十二篇，上下经十篇，六《翼》各自成篇。把《彖》《象》混入卦文中，是从费直开始的，郑康成等人又沿袭了这种做法，古《易》于是紊乱了。起初不过像现在乾卦的体例，还没有把《小象》编入各爻。王弼不知道《小象》是韵文，从坤卦以下六十三卦，便总是分别编入各爻；又只给乾、坤两卦分别附上《文言》，而各卦的《文言》散失了，如今在《大传》中所见到的没有几篇。胡一桂说：“费直把《彖》《象》《文言》混入卦文中，古经的变乱，实际上就是从这里开始的。” 朱睦防说：“费直自作一套《易》学，彼此传授，原本没有师承。” 高氏【相】《易说》。亡佚。《汉书》记载：相是沛郡人，研究《易》，与费直同时；他的学说也没有章句，专门讲阴阳灾异，自称出自丁将军，传到相时，相又传给儿子康以及兰陵母将永，因此《易》学中有了高氏之学。高氏、费氏都未曾被立为学官。《隋书》说，高氏《易》在西晋时亡佚。朱睦防说：“高相说自己的《易》学出自丁将军宽。丁宽是汉景帝时人，高相是汉平帝时人，两人相隔很远；也可能只是私下受其学术影响罢了。” 赵氏【宾】《易论》。亡佚。《汉书》记载：蜀人赵宾喜欢阴阳术数，在书后为《易》文加以修饰，所持的论说巧妙机敏，研究《易》的人无法驳难，都说这不是古法。赵宾死后，没有人能够坚持他的学说。周必大说：“文王重叠卦爻的时候，纣王虽然暴虐，但商朝还没有危亡，箕子仍然是商朝的臣子，他的光明还没有受损。《明夷》卦六五爻已经说：‘箕子的光明受到伤害，利于守正。’这就是赵宾凭空构造‘荄滋’之说的原因。” 于陵氏【钦】《易吉凶》。《汉书·艺文志》著录《龟家》二十三卷。亡佚。伏氏【万寿】《周易集林》。《隋书·经籍志》著录《五行家》十二卷。亡佚。阮孝绪说：《易集林》由伏万寿撰写。考察《太平御览》所引《集林》文字说：“占问天是否下雨：外卦得阴就是下雨，得阳就不下雨。若爻发动而发生变化，得到坎卦就是下雨，得到离卦就不下雨。坎卦变为巽卦，先刮风后下雨。” 严氏【遵】《周易骨髓决》。

译《通志》著录一卷。亡佚。《高士传》记载：严遵，字君平，是蜀人。他隐居不做官，曾在成都市卖卜，每天得到一百钱来供自己生活。占卜完毕，就关起卜肆、放下帘子，以著书为业。扬雄年轻时曾跟随他交游，多次称赞他的品德。何孟春说：“严君平在成都市为人卜筮，认为卜筮虽然是低贱的行业，却可以用来惠及众人。遇到邪恶、不正当的问题，就依照蓍草和龟甲占卜的结果说明利害；同儿子说话，就依据孝道；同弟弟说话，就依据顺从；同臣子说话，就依据忠诚。各自顺着对方的处境，用善道引导他们。《易》本来就是为卜筮而作的，用卜筮来验证《易》所说的话，哪里能说是低贱呢？后世的占验纷纷发展成各种说法，有些已经不借助《易》了，这才是君平所说的低贱行业。” 崔氏【篆】《易林》。六十四篇。亡佚。《后汉书》记载：崔篆是涿郡安平人。王莽时任郡文学，因通晓经书被征召到公车。太保甄丰举荐他任步兵校尉。崔篆投递弹劾自己的奏章辞官归去，后来任建新大尹。建武初年，幽州刺史举荐崔篆为贤良。崔篆自认为宗族曾接受王莽伪朝的恩宠，对汉朝感到惭愧，于是辞谢归隐，不肯做官。他客居荣阳，闭门潜心思考，撰写《周易林》六十四篇，用来判断吉凶，多有应验。《连丛子》记载：孔子和任临晋令，他的朋友崔骃用自家的《卦林》为他占卜，说卦辞不吉。孔子和说：“何不辞去这个官职呢？”崔骃回答说：“求学不是为了取悦别人，做官也不挑选官职，这正是吉利之处。况且卜筮是用来解决疑惑的；既然没有疑惑，又何必占卜？吉凶由人决定，难道由《卦林》决定吗？”于是径直前往赴任。李石说：“崔篆、崔骃的祖先，撰写了《易林》六十四篇；有人称它为《卦林》，有人称它为《象林》。” 洼氏【丹】《易通论》。本传七篇。亡佚。《后汉书》记载：洼丹，字子玉，是南阳育阳人，世代传授《孟氏易》。王莽时，他常常避世授徒，专心于学业，不肯做官，学生有数百人。建武初年，他任博士，逐渐升迁；建武十一年，任大鸿胪。他撰写《易通论》七篇，世人称为“洼君通”。洼丹研治《易》学义理深刻，易学家都尊奉他，称他为大儒。《东观汉记》说，洼丹撰写《通论》七卷。景氏【鸾】《易说》。亡佚。《后汉书》记载：景鸾，字汉伯，是广汉梓潼人。他能够研治《齐诗》和施氏《易》，又兼受河图、洛书以及图纬之学，撰写《易说》和《诗解》，文字和句子兼取河图、洛书等内容，按类别编排在一起，名为《交集》。《益部耆旧传》记载：景鸾年轻时跟随老师学习，遍历七州之地；他撰写《易说》和《诗解》，文字和句子兼取河图、洛书等内容，按类别编排在一起，名叫《奥集》。袁氏【太伯】《易章句》。亡佚。王充说：“东番的邹伯奇、临淮的袁太伯、袁文术、会稽的吴君高、周长生这一类人，官位虽然没有达到公卿，但如果真正了解他们，他们都是胸藏文雅、具有英雄才华的人。看看邹伯奇的《元思》、袁太伯的《易章句》、袁文术的《咸铭》、吴君高的《越纽录》、周长生的《洞历》，刘子政、扬子云也不能超过他们。” 袁氏【京】《易难记》。亡佚。《后汉书》记载：袁京，字仲誉，是汝阳人，学习孟氏《易》，撰写《难记》三十万字。起初授任郎中，逐渐升为侍中，后来出任蜀郡太守。彭氏【宣】《易传》。亡佚。《册府元龟》记载：彭宣，字子佩，是淮阳人，任大司马、长平侯，撰写《易传》。胡一桂说：“张禹向彭宣学习《易》，彭宣的官位为上公；他见到危险便停止行动，这不同于那些只怕失去官位的人。” 戴氏【崇】《易传》。亡佚。《册府元龟》记载：戴崇，字子平，是沛人，任少府，撰写《易传》。樊氏【英】《易章句》。亡佚。《后汉书》记载：樊英，字季齐，是南阳鲁阳人。学习京氏《易》，兼通五经、七纬，隐居在壶山南面。安帝初年，被征召为博士。顺帝时，授任五官中郎将，后来以光禄大夫之职赐告归家。撰写《易》章句，世人称为樊氏之学。许氏【峻】《易新林》。《隋书·经籍志》著录《五行家》一卷【《七录》作十卷】。已经散佚。《易决》【《七录》作《易要决》】。《隋书·经籍志》著录《五行家》一卷【《七录》作三卷】。已经散佚。《易杂占》。《七录》著录七卷。已经散佚。《易灾条》。《隋书·经籍志》著录《五行家》二卷。已经散佚。《后汉书》说：峻，字季山，是汝南平舆人，擅长卜筮之术，当时人把他比作京房；他所著的《易林》至今还流传于世。考《北堂书钞》引用许氏《易灾》的一条说：“母亲患病腹部胀满，蛇在井旁，应当打破瓶瓮；井水沸腾，泥土浮起，呈现五色玄黄。”《初学记》又引用《易灾》的一条说：“井中有鱼，像虫一样游出；如果井水沸腾，就会出现五色玄珠。”这大概也是焦氏《易林》一类的书。马氏【融】《周易注》【有的本子作《周易传》】。《七录》著录一卷【《经典释文·序录》以及新、旧《唐书》作《章句》十卷】。已经散佚。《后汉书》说：马融，字季长，是扶风茂陵人。桓帝时任南郡太守，著有《三传异同说》，注释《孝经》《论语》《诗》《易》《三礼》《尚书》。荀悦说：“孝桓帝时，原南郡太守马融著《易》解，颇有一些不同的说法。” 朱震说：“费氏《易》到马融才开始作传。马融的传承给郑康成，郑康成才开始把《彖传》《象传》连同经文编在一起。” 考《马氏易传》见于《经典释文》，与今本《易经》不同的地方有：‘圣人作，而万物覩’的‘作’字；‘作圣人，起婚媾’的‘作’字作‘冓’，说是重婚；‘击防’作‘系防’；‘血去’作‘恤去’；‘履愬愬’作‘▯▯’；‘天道亏盈’作‘毁盈’；‘介于石’的‘介’作‘扴’，说是触碰小石的声音；‘由豫’作‘犹豫’，说是疑惑；‘盍簪’作‘臧’；‘天命不祐’作‘右’；‘百果草木皆甲拆’作‘甲宅’，说‘宅’是根；‘萃亨’没有‘亨’字；‘徳之修也’的‘修’作‘循’。《经义考》卷八。

译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九。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写。《易》【八】。郑氏【玄】《周易注》。《隋书·经籍志》著录九卷【《七录》十二卷，旧《唐书·经籍志》同；《经典释文·序录》及新《唐书》作十卷】。已经散佚【王应麟辑录成一卷】。《后汉书》说：郑玄，字康成，是北海高密人。他拜京兆第五元先为师，开始通晓京氏《易》和《公羊春秋》。后来又跟随东郡张恭祖学习《周官》《礼记》《左氏春秋》《韩诗》和古文《尚书》。因为山东没有值得请教的人，于是向西进入关中，借助涿郡卢植的关系，拜扶风马融为师。公车征召他两次，他都没有赴任；后来被征召为大司农。他注释《周易》《尚书》《毛诗》《仪礼》《礼记》《论语》《孝经》《尚书大传》，又撰有《六艺论》《毛诗谱》《驳许慎五经异义》《答临孝存周礼难》等，总计一百多万字。淳于俊说：“郑玄把《彖传》《象传》合并到经文中，是想让学习者查阅起来容易明白。”陆澄说：“王弼注《易》，是玄学所宗奉的学说。现在如果弘扬大儒郑玄的注本，也不可以废弃。” 王俭说：“《易》的体例深远，实际上贯通群籍。施氏、孟氏有不同的传闻，周氏、韩氏有不同的说法。难道可以专门推尊小王，便认为这样就完备了吗？依旧保存郑玄的注本，我认为是可以的。” 萧子显说：“康成生于炎汉末世，训释义理优美而完备，为一代之最。” 李延寿说：郑玄为众经作注解，在黄河以北广泛流行。北魏末年的大儒徐遵明门下，有人学习郑氏所注《周易》；徐遵明把它传给卢景裕和清河崔瑾。卢景裕又传给权会、郭茂。权会早早进入邺都，郭茂则常在门下教授。此后能够讲说《易》的人，大多出自郭茂门下。《隋书》说，郑康成、王弼二人的注本，在梁、陈时列于国学。齐代只有郑玄的义理流传，到隋代王弼注本盛行，郑学逐渐衰微，如今几乎绝迹了。《崇文总目》说：如今只存《文言》《说卦》《序卦》《杂卦》四篇，其余都已散佚。朱震说：“郑氏传承马融的学说，多谈互体。” 吴仁杰说：郑康成《易》注删去了六爻卦的卦画，又删去了用九、用六覆卦的卦画；把上下卦体移到卦画下面，又把卦名移到两个卦体下面；又把初九至用九爻位的文字移到爻辞上面；还把《彖传》《象传》合并到经文中，在《彖传》前加“彖曰”二字，在《象传》前加“象曰”二字。冯椅说：“郑氏《易》注，《隋书·经籍志》著录九卷，《唐书》著录十卷，不知道因为什么又增加了一卷。《崇文总目》只存一卷，只有《文言说》《序杂》合计四篇，其余都散佚了。其宗旨深远而确实，距离圣人时代还不远。”《中兴书目》记载此书已经亡佚。王应麟说：“康成注《易》九卷，多谈互体，在江左与王辅嗣的学说并立。颜延之任国子祭酒时，黜退郑学而设置王学。齐代陆澄给王俭的信中说：‘《易》自商瞿以后，虽然有不同流派的学说，却都以象数为宗旨。几年以后才有王弼的学说。’王济说：‘王弼的说法错误很多，何必一定要立即废弃前代儒者的学说？’黄河以北的诸儒专门尊奉郑氏。隋朝兴起后，学者仰慕王弼之学，于是它成为中原的师法。唐代沿袭这种情况，如今郑玄注本不再流传，这正是景迁、晁氏所感叹的事。李鼎祚说：‘郑玄多参照天象，王弼完全解释人事，《易》的道理难道会偏滞于天人中的一方吗？把《彖传》《象传》合并到经文中，大概是从康成开始的。他的说法间见于李鼎祚《集解》以及《经典释文》所引《易》《诗》《三礼》《春秋》的义疏、《后汉书》注和《文选》注中，于是在读《易》的空闲辑录成一卷，希望使先儒象数之学仍有可以考察的依据。’又说：‘郑康成的《诗》笺常常改字，他注《易》也是这样。例如《包防》把“包”说成应当作“彪”，是文义；“防包荒”把“荒”说成读作“康虚”。《大畜》“豮豕之牙”把“牙”说成读作“互”；《大过》“枯杨生稊”把“枯”说成音读“姑山榆”。’ “《晋》卦的‘蕃庶’读作‘蕃遮’，说‘蕃遮’是禽鸟。《解》卦‘百果艸木皆甲’的‘柝’作‘甲宅’，都读作‘解’；解释说，‘坼’叫作‘甲’，根叫作‘宅’。《困》卦‘劓刖’应当作‘▯▯’；‘萃一握为笑’的‘握’读作‘夫三为屋’的‘屋’。《系辞》‘道济天下之道’应当作‘导言天下’；‘至赜’的‘赜’应当作‘动’。《说卦》作‘乾卦’，‘干’应当作‘干’。这些说法大多穿凿。考察郑氏《易》与王辅嗣本不同的地方很多，例如‘为其嫌于无阳也’，‘嫌’作‘谦’；‘君子以经纶’，作‘论君子几’，‘几’作‘机’。‘包防’的‘包’作‘彪’；‘需’读作‘秀’；‘需于沙’作‘沚’；‘致寇’作‘戎患至掇’，‘掇’作‘惙’；‘终朝三褫之’的‘褫’作‘拕’；‘王三赐命’的‘赐’作‘▯’；‘乘其墉’的‘墉’作‘庸’；‘明辨晳也’的‘晳’作‘遰’；‘裒多益寡’的‘裒’作‘捊’；‘舍车而徒’的‘车’作‘舆’；‘贲如皤如’的‘皤’作‘蹯’；‘频复’作‘颦复’；‘枯杨生梯’作‘荑’；‘不鼓缶而歌’作‘击缶’；‘则大耋之嗟’下没有‘凶’字；‘离王公也’的‘离’作‘丽’；‘浚恒’作‘濬恒’；‘或承之羞’有的本子作‘咸’；‘羸其角’的‘羸’作‘累’；‘不详也’的‘详’作‘祥’；‘失得勿恤’作‘矢得勿恤’；‘文王以之’作‘似之’；‘夷于左股’的‘夷’作‘睇’；‘其牛掣’作‘防’；‘先张之弧，后说之弧’的两个‘弧’作‘壶’；‘宜待也’作‘宜待时也’；‘惩忿窒欲’的‘窒’作‘懫’；‘壮于頄’作‘頯’；‘其行次且’作‘趀且’；‘姤’作‘遘’。” “‘以施命诰四方’作‘以施命诘四方’；‘升’作‘升劓刖’；‘其形渥’作‘剭列’；‘其夤’作‘▯’；‘遇其配主’的‘配’作‘妃’；‘丰其蔀’作‘丰其菩’；‘丰其沛’作‘丰其韦’；‘日中见沫’作‘日中见眛’；‘天际翔也’的‘翔’作‘祥’；‘丽泽兑’作‘离泽’；‘所乐而玩者’的‘玩’作‘翫’；‘故君子之道鲜矣’的‘鲜’作‘尟’；‘藏诸用’的‘藏’作‘臧’；‘议之而后动’作‘仪之’；‘有功而不德’作‘有功而不置’；‘冶容’作‘野容’；‘又以尚贤也’作‘有以尚贤也’；‘暴客’作‘▯客’；‘杂物撰德’的‘撰’作‘算’；‘为广颡’作‘为黄▯’；‘为科上槁’的‘槁’作‘稾’；‘为黔喙之属’作‘为黯喙’；‘蛊则饬也’的‘饬’作‘节’。当时黄河以北的诸儒专门尊奉郑学，如今除王伯厚辑集的一卷外，见于陆氏《经典释文》的只有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