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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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经义考一百四十一

经义考卷一百四十一

史藏 · 目录 · 已译 · 第 586–587 段

三卷未见魏了翁序曰:「横渠张先生之书行于世者,惟《正防》为全书,其次则《经学》《理窟》及《信闻录》,已不见于吕与叔所状先生之言行。至于《诗》《书》《礼》《乐》《春秋》之书,则方且条举大例,与学者绪正其説,而未及就其在朝廷讲行冠昏丧祭郊庙之礼。乃以孤立寡与议,卒不用。既移疾西归,欲与门人成其初志,亦未及为而卒于临潼。今《礼记説》一编,虽非全解,而四十九篇之目,大畧固具,且又以《仪礼》之説附焉。然则是编也,果安所从得与?尝反复寻绎,则其説多出于《正防》《理窟》《信闻》诸书。或者先生虽未及定着为书,而门人会粹遗言以成是编与?亦有二程先生之説参错其间。盖先生之学,其源出于程氏,岂先生常常讽道之语,而门人并记之与?」先生强学质行于丧祭之礼,尤谨且严。其教人必以礼为先,使人有所据守。若有问焉,则告之以知礼成性之道。其行之于家也,童子必使之执幼仪,亲洒扫;女子则观祭祀,纳酒浆,久以固其肌肤之防,筋骸之束,而养其良知良能之本。然其始也,闻者莫不疑笑,久而后信其説之不我欺也,翕然丕变。以先生之从,呜呼!是乌可强而致然与?岂人心之所无,而可以袭而取之与?人受天地之中以生,莫不有仁义礼智之性具乎其心。故仁其体也,义其用也,知以知之,礼则所以节文仁义者也。且自父坐而子立,君坐而臣立,推之凡升降上下、周旋禓袭之文,丧祭射御冠昏朝聘之典,夫孰非其性情所有,天理之自然而为之品节者与?夫孰非天秩天叙?此其是也。然出天理则入人欲,故品节云为者,又将以人情或纵之防限也。孔孟教人,要必以是为先。今所谓《礼记》《仪礼》诸书,虽曰去籍于周衰,煨烬于秦虐,淆乱于汉儒,然所谓经礼曲礼者,错然于篇帙之中,其要言精义则有可得而推寻者也。后生小子,自其幼学因而从。事乎此,不幸时过而后知,学者亦有以倍致其力焉,则将变化气质,有以复其性情之正,虽柔可强,虽顔子四勿之功可体而自致之也。所谓忠信之薄,人情之伪者,亦将晓然知其为异端之説矣。此先生有功于礼乐之大意也,敢识篇末以告同志,又以自儆云。

章氏【望之】礼论一篇佚建寜府志,章望之,字表民,浦城人。签书建康军节度判官,以光禄寺丞致仕。李觏谓仁义礼智信乐政刑皆出于礼,望之因着《礼论》一篇,以订其説。刘氏【彜】礼记中义

四十卷佚李氏【格非】礼记精义

宋志十六卷未见卫湜曰:「李文叔精义,就《曲礼》《檀弓》《王制》《丧服》《小记》《大传》《少仪》《学记》《乐记》《杂记》《丧大记》《祭法》十一篇中,随所见为之义。」王氏【安石】礼记发明

一卷未见礼记要义

二卷未见周氏【谞】礼记解未见谞自序曰:「夫礼者,性命之成体者也。盖道徳仁义,同出于性命,而所谓礼者,又出乎道德仁义而为之节文者也。方其出于道德仁义,则道德仁义者,礼之本也。故曰:『仁者,人也,亲亲为大;义者,宜也,尊贤为大。』亲亲之杀,尊贤之等,礼所生也。方其为之节文,则道德仁义反有资于礼也。故曰:『道德仁义,非礼不成。』呜呼,此礼之所以为礼者也!若夫吉凶之殊,军宾之别,其言不尽于意,其意必寓于象。故一服饰,一噐械,有以存于度数之间者,象也。象则文也。及推而上之,有以见于度数之表者,意也。意则情也。所谓意者,归于性命而已矣。」《书》曰:「天秩有礼,自我五礼有庸哉。」盖其以欲灭命,以人废天者,圣人不为。惟其天秩之所有,是乃圣人之所庸者也。然圣人所以庸之者,岂特使天下后世知有尊卑之分,而苟自异于禽兽耳?盖又将为入道之资也。圣人既没,礼经之残缺久矣。世之所传,《曰周礼》《曰仪礼》《曰礼记》,其间独《周礼》为太平之成法,《仪礼》者又次之,《礼记》者,杂记先王之法言,而尚多汉儒附会之疵,此学者所宜精择。卫湜曰:延平周谞字希圣,解《王制》《礼运》《礼器》《郊特牲》《玊藻》《学记》《乐记》《祭法》《祭仪》《祭綂》《经解》《哀公问》《仲尼燕居》《孔子闲居》《中庸》《表记》《大学》,共十七篇,不见于中兴舘阁书目。陈氏【祥道】礼记讲义

二十四卷未见陈氏【旸】礼记解义

宋志十卷佚方氏【慤】礼记解

译三卷 未见流传 魏了翁作序说:‘横渠张先生流传于世的著作,只有《正蒙》是完整的一部书;其次是《经学》《理窟》和《横渠语录》,但吕与叔为先生所作的行状中已经没有提到它们。至于《诗》《书》《礼》《乐》《春秋》诸书,先生当时只是分别列举大致纲要,和求学者整理、订正其中的学说,还没有来得及完成朝廷中所讲行的冠、婚、丧、祭、郊庙等礼。先生因为孤立少有同道而提出的议论,最终没有被采用。后来先生因病请求辞职,向西归去,想和门人成就当初的志愿,也还没有来得及完成,就在临潼去世了。如今这部《礼记说》,虽然不是完整的解释,但四十九篇的篇目,大略都具备了,而且又附有《仪礼》的说法。既然如此,这部书究竟是从哪里得到的呢?我曾经反复寻绎,发现其中的说法大多出自《正蒙》《理窟》《横渠语录》等书。或许先生虽然没有来得及正式定稿成书,而门人汇集整理他的遗言,编成了这部书吧?其中也夹杂着二程先生的说法。大概先生的学说源出于程氏,难道是先生平常反复讲说的话,门人把它们一并记录下来了吗?先生勤勉求学、质朴守行,对于丧祭之礼尤其谨慎严肃。’ 他教导人,必定把礼放在首位,使人有所依据、有所守持。有人来请教,他就用知礼、使本性得以成就的道理告诉他。他在家中实行这些教导时,必定让童子执行幼童的礼仪,亲自洒扫;让女子观看祭祀,递送酒浆,长久这样做,以坚固她们肌肤的礼法约束和筋骨的规范,同时培养其良知良能的根本。不过刚开始时,听到的人无不疑惑、讥笑,过了很久才相信他的学说没有欺骗自己,于是众人一致发生巨大改变。依从先生的教导,唉!这难道是可以勉强做到的吗?难道是人心本来没有这种东西,却可以靠袭取而得到的吗?人承受天地中正之气而生,无不在心中具备仁、义、礼、智的本性。所以仁是体,义是用,智是用来认识它的,礼则是用来节制、文饰仁义的。再说,从父亲坐着而儿子站立、君主坐着而臣下站立,推而广之,凡是升降上下、周旋揖让的礼仪,丧祭、射御、冠婚、朝聘的典制,哪一样不是人的性情所本有、由天理自然形成的品节呢?哪一样不是天所规定的秩序、天所安排的次序呢?这就是它们正确的地方。然而,超出天理就进入人欲,所以用礼来规定人的行为,也将以人情作为放纵欲望的界限。孔子、孟子教人,必定把这个放在首位。如今所谓《礼记》《仪礼》等书,虽然说在周代衰微时散失、在秦朝暴政时被焚毁、又被汉儒弄乱,但所谓经礼、曲礼仍交错存在于篇章中;其中重要的言语和精微的义理,仍有可以推求寻绎的地方。后来的年轻人,从幼年学习时就因此遵从、办理这些事情;即使不幸错过时机,后来才开始懂得,求学的人也能够因此加倍用力,那么就将改变自己的气质,使自己的性情恢复正道。即使柔弱也可以变得刚强,甚至可以实践并亲自达到颜子‘四勿’那样的功夫。所谓忠信淡薄、人情虚伪,也将明白知道那是异端的学说。这就是先生对于礼乐所具有的大功劳。我谨在篇末记下这些话,告知同道,也用来警戒自己。章氏【望之】《礼论》一篇 已散佚 《建宁府志》记载:章望之,字表民,浦城人。任签书建康军节度判官,后来以光禄寺丞致仕。李觏认为仁、义、礼、智、信、乐、政、刑都出于礼,章望之因此撰写《礼论》一篇,用来订正他的说法。刘氏【彝】《礼记中义》四十卷 已散佚 李氏【格非】《礼记精义》《宋志》记载十六卷 未见。卫湜说:“李文叔的《精义》,是从《曲礼》《檀弓》《王制》《丧服》《小记》《大传》《少仪》《学记》《乐记》《杂记》《丧大记》《祭法》十一篇中,随处有所见而作义理阐释。” 王氏【安石】《礼记发明》。一卷。未见。《礼记要义》。二卷。未见。周氏【谞】《礼记解》。未见。谞在自序中说:“礼,是使性命成为形体的规范。道德仁义都出于性命,而所谓礼,又是从道德仁义中产生、用来规定其节度文饰的。它刚出于道德仁义时,道德仁义就是礼的根本。所以说:‘仁,就是爱人,以亲爱亲族为大;义,就是适宜,以尊重贤者为大。’亲爱亲族有亲疏等差,尊重贤者有等级差别,这就是礼产生的依据。它形成节度文饰后,道德仁义反而也要凭借礼才能成就。所以说:‘道德仁义,没有礼就不能成就。’唉,这就是礼之所以成为礼的原因!至于吉礼与凶礼的区别、军礼与宾礼的差别,语言不能完全表达其中的意义,而其中的意义必然寄托在具体的象征物上。因此,一件服饰、一种器械,凡是存在于法度数量之间的,都是象征。象征就是文饰。等到向上推究,又有超出法度数量而显现的,那就是意义。意义就是情理。所谓意义,最终归结于性命罢了。”《书》说:“上天制定礼序,难道不是由我所规定的五礼来实行吗?”大概那种因欲望而灭弃天命、因人为而废弃天道的做法,圣人是不会做的。只有天命所规定的秩序,才是圣人所遵行的。然而圣人之所以遵行它,难道只是要使天下后世知道尊卑的区别,并且仅仅使人类与禽兽有所不同吗?大概还要把它作为进入道的资助。圣人去世以后,礼经残缺已经很久了。世上流传的书,称作《周礼》、称作《仪礼》、称作《礼记》,其中只有《周礼》是治理太平的完整法则,《仪礼》次之;《礼记》则杂记先王的法言,其中还多有汉代儒生附会的弊病,这是求学者应当精心选择的。卫湜说:延平人周谞,字希圣,注解《王制》《礼运》《礼器》《郊特牲》《玊藻》《学记》《乐记》《祭法》《祭仪》《祭綂》《经解》《哀公问》《仲尼燕居》《孔子闲居》《中庸》《表记》《大学》,共十七篇,未见于《中兴馆阁书目》。陈氏【祥道】《礼记讲义》。二十四卷。未见。陈氏【旸】《礼记解义》。《宋志》载十卷。已散佚。方氏【慤】《礼记解》。

通考二十卷未见朱子曰:「方氏礼解,尽有説得好处。」陈振孙曰:政和三年,表进自为之序,以王氏父子《礼记》独无解义,乃取所撰三经义及字説申而明之,着为此解,由是得上舎出身。其所解文义亦明白。卫湜曰:方氏、马氏及山阴陆氏三家书坊锓板传于世,方氏最为详悉,有补初学。然杂以字説,且多牵合,大为一书之累。间为与长乐陈氏讲义同者,方自序亦谓诸家之説于王氏有合者,悉取而用之,则其説不皆自已出也。浙江通志,方慤,字性夫,桐庐人。父死,庐墓,覃思积年,注《礼记集解》。政和三年,领鄊荐,至亰师表进于朝,诏赐上舎释褐,而颁其书于天下。八年,中进士,仕至礼部侍郎。马氏【晞孟】礼记解

通考七十卷未见【一斋书目有】陈振孙曰:「晞孟字彦醇,未详何人,亦宗王氏者。朱子曰:『方、马二解,合当叅考,尽有好处,不可以其新学而黜之。』」卫湜曰:「方氏、马氏及山阴陆氏三家,方氏最详,马氏颇略。马氏《大学解》又与蓝田吕氏同。朱文公《或问》以为吕氏,今从之。」江西通志》:马希孟,庐陵人,熈寜癸丑登第。吕氏【大临】芸阁礼记解通考十卷【中兴书目一卷】未见晁公武曰:「芸阁《礼记解》十卷,吕大临与叔撰。与叔师事程正叔,礼学甚精博,中庸、大学尤所致意也。」陈振叔曰:「按《舘阁书目》作一卷,止有表记、冠昏、乡射、燕聘义、丧服四制,凡八篇。今又有曲礼上下、中庸、缁衣、大学、儒行、深衣、投壶八篇,此晦庵朱氏所传本。刻之临漳射垜书坊,称《芸阁》吕氏解,即其书。」卫湜曰:「蓝田吕与叔《礼记解》中兴舘阁书目止一卷,今书坊所刋十卷,有《曲礼》上下、《孔子闲居》、《中庸》、《缁衣》、《深衣》、《儒行》、《大学》八篇。」

礼记传

宋志十六卷未见张萱曰:「吕氏《礼记》传十六卷,今阙第三卷。宋淳熈中,朱晦庵刻之临漳学官。」

何氏【述】礼记传

二十卷佚闽书》何述,字明道,浦城人,元丰二年进士,歴徽猷阁待制,知永兴军,移帅泾原。杨氏【训】礼记解

二十卷佚闽书》杨训字公发,浦城人。元丰五年进士,知东阳县,转朝奉郎。慕容氏【彦达】礼记解佚陆元辅曰:「彦达,字叔遇,毘陵人,元丰中登科。」陆氏【佃】礼记解

宋志四十卷佚卫湜曰:陆氏説多可取,间有穿凿,亦字学之误也。《宋中兴艺文志》:陆佃《新义》,牵于字説,宣和末,其子宰上之。《浙江通志》:陆佃,字农师,山隂人,官至尚书右丞。述礼新説

宋志四卷佚礼象

宋志十五卷存【未见全本】陈振孙曰:陆佃撰《以改旧图之失》,其尊爵彜鼎,皆取公卿家及秘府所藏古遗器,与聂图大异。戴岷隐分教吾乡,作阁斋舘池上,畵此图于壁,而以礼象名阁,与论堂《礼图》相嫓云。按陆氏《礼象》,丹徒张先生鹏廵抚山东,获之章丘李中麓家,惜已残阙矣。叶氏【梦得】礼记解未见卫湜曰:叶少蕴解《曲礼》《檀弓》《王制》《文王世子》《祭义》《祭綂》《哀公问》《仲尼燕居》《孔子闲居》《坊记》《表记》《缁衣》《儒行》《大学》《昏义》《郷饮酒义》《射义》《燕义》《聘义》十九篇。仲子模《过庭录》时有论説。李氏【夔】礼记义

十卷佚陆元辅曰:「宋朝奉大夫、右文殿修撰邵武李夔斯和撰。」亡名氏礼记小疏

宋志二十卷佚礼记名义

通志十卷佚

礼记名数要记

通志三卷佚礼记外传名数

通志二卷佚礼记评要

通志十五卷佚礼枢

一卷佚右见绍兴续到阙书目礼钥佚右见朱子语类

经义考卷一百四十一<史部,目录类,经籍之属,经义考>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一百四十二翰林院检讨朱彞尊撰

礼记

胡氏【铨】礼记传

宋志十八卷佚卫湜曰:「礼记解义,惟严陵方氏、庐陵胡氏始末全偹。」

陈氏【长方】礼记传佚刘氏【懋】礼记集説佚陆元辅曰:「刘懋字勉之,胡借溪门人,学者称恒轩先生,爚之父也。」

夏氏【休】破礼记

宋志二十卷未见中兴艺文志》夏休以《礼记》多汉儒杂记,于义有未安者,乃援《礼经》以破之。然《中庸》《大学》实孔氏遗书也。卫湜曰:绍兴间进士夏休撰《破礼记》二十卷,断章析句,妄加讥诋,《中庸》《大学》犹且不免,其不知量甚矣。黄氏【祖舜】礼记説佚呉氏【仁杰】礼记解佚朱子曰:「呉斗南説礼,不王不禘。王如来,王之王要荒之君,世见中国。一世王者立,则彼一番来朝。故王者行禘礼以接之。彼本国之君,一世继立,则亦一番来朝。故归国则亦行禘礼。此説亦有理。所谓吉禘于庄公者,亦此类,非五年之禘也。」蒋氏【继周】礼记大义

七卷佚括苍彚记》蒋继周字世修青田人绍兴甲戌进士歴舘职二十年仕至御史中丞礼部尚书卒赠太师谥文恭游氏【桂】礼记经学

译《通考》载二十卷。未见。朱子说:“方氏的《礼记解》,其中有不少说得很好的地方。” 陈振孙说:政和三年,方慤上表进献此书,并亲自作序。因为王氏父子的《礼记》独独没有解义,便取自己所撰的三经义和《字说》加以申述阐明,写成这部解书,因此获得上舍出身。他所解释的文义也很明白。卫湜说:方氏、马氏以及山阴陆氏三家的书,都由书坊刻板流传于世;方氏的最为详细,对初学者有所帮助。然而其中夹杂《字说》的内容,而且多有牵强附会之处,成为全书很大的累赘。有时与长乐陈氏的《讲义》相同,方氏自序也说各家的说法中凡是与王氏相合的,都取来使用,可见其中的说法并不全是他自己创作的。《浙江通志》载:方慤,字性夫,桐庐人。父亲去世后,他结庐守墓,深思多年,注成《礼记集解》。政和三年,取得乡荐,到了京师后上表进献给朝廷,诏令赐予上舍释褐,并把他的书颁行天下。政和八年考中进士,官做到礼部侍郎。马氏【晞孟】《礼记解》。《通考》载七十卷。未见【《一斋书目》有载】。陈振孙说:“晞孟,字彦醇,不详是什么人,也是宗奉王氏学说的人。朱子说:‘方氏、马氏的两部解书,应当合起来参看,其中有不少好处,不可以因为它属于新学便加以排斥。’” 卫湜说:“方氏、马氏和山阴陆氏三家的书,方氏的最详细,马氏的比较简略。马氏的《大学解》又与蓝田吕氏相同。朱文公的《或问》认为是吕氏之书,现在依从这一说法。” 《江西通志》载:马希孟,庐陵人,熙宁癸丑年考中进士。吕氏【大临】《芸阁礼记解》。《通考》载十卷【《中兴书目》载一卷】。未见。晁公武说:“《芸阁礼记解》十卷,是吕大临与叔所撰。与叔曾拜程正叔为师,礼学非常精深广博,尤其用心于《中庸》《大学》。”陈振孙说:“考察《馆阁书目》,记作一卷,只有《表记》《冠昏》《乡射》《燕聘义》《丧服四制》,共八篇。现在又有《曲礼》上下、《中庸》《缁衣》《大学》《儒行》《深衣》《投壶》八篇,这是晦庵朱氏所传的本子。临漳射垜书坊刻印时,称为《芸阁》吕氏解,就是这部书。” 卫湜说:“蓝田吕与叔的《礼记解》,《中兴馆阁书目》只载一卷;如今书坊刊刻的十卷,有《曲礼》上下、《孔子闲居》《中庸》《缁衣》《深衣》《儒行》《大学》八篇。” 《礼记传》。《宋志》载十六卷。未见。张萱说:“吕氏《礼记传》十六卷,如今缺少第三卷。宋淳熙年间,朱晦庵在临漳学官刻印了它。” 何氏【述】《礼记传》。二十卷。已散佚。《闽书》载:何述,字明道,浦城人,元丰二年进士,历任徽猷阁待制,知永兴军,调任泾原帅。杨氏【训】《礼记解》。二十卷。已散佚。《闽书》载:杨训,字公发,浦城人。元丰五年进士,任东阳县知县,转任朝奉郎。慕容氏【彦达】《礼记解》。已散佚。陆元辅说:“彦达,字叔遇,毗陵人,元丰年间考中科举。” 陆氏【佃】《礼记解》。《宋志》载四十卷。已散佚。卫湜说:陆氏的说法多有可取之处,间或也有穿凿附会的地方,这也是受字学影响造成的错误。《宋中兴艺文志》载:陆佃的《新义》拘泥于《字说》,宣和末年,他的儿子陆宰将其进献。 《浙江通志》载:陆佃,字农师,山阴人,官至尚书右丞。《述礼新说》。《宋志》载四卷。已散佚。《礼象》。《宋志》载十五卷。存有此书【但未见完整版本】。陈振孙说:陆佃撰写《以改旧图之失》。其中所绘尊爵、彝鼎等礼器,都取自公卿家和秘府所收藏的古代遗器,与聂崇义的《三礼图》大不相同。戴岷隐在我乡任教时,在池塘边建造阁斋馆舍,把这幅图画在墙上,并以“礼象”为阁名,和论堂的《礼图》相媲美。考察陆氏的《礼象》,丹徒人张鹏先生任山东巡抚时,在章丘李中麓家得到此书,可惜已经残缺了。叶氏【梦得】《礼记解》。未见。卫湜说:叶少蕴解释《曲礼》《檀弓》《王制》《文王世子》《祭义》《祭统》《哀公问》《仲尼燕居》《孔子闲居》《坊记》《表记》《缁衣》《儒行》《大学》《昏义》《乡饮酒义》《射义》《燕义》《聘义》十九篇。仲子模的《过庭录》中,时常有相关论说。李氏【夔】《礼记义》。十卷。已散佚。陆元辅说:“宋朝奉大夫、右文殿修撰、邵武人李夔,字斯和撰写。” 无名氏《礼记小疏》。《宋志》著录二十卷。已散佚。《礼记名义》。《通志》著录十卷。已散佚。《礼记名数要记》。《通志》著录三卷。已散佚。《礼记外传名数》。《通志》著录二卷。已散佚。《礼记评要》。《通志》著录十五卷。已散佚。《礼枢》。一卷。已散佚。以上见于《绍兴续到阙书目》。《礼钥》。已散佚。以上见于《朱子语类》。《经义考》卷一百四十一。【史部,目录类,经籍之属,《经义考》】。《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一百四十二。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礼记》。胡氏【铨】《礼记传》。《宋志》著录十八卷。已散佚。卫湜说:“《礼记解义》只有严陵方氏和庐陵胡氏的著作,从头到尾完整。” 陈氏【长方】《礼记传》。已散佚。刘氏【懋】《礼记集说》。已散佚。陆元辅说:“刘懋字勉之,是胡借溪的门人,学者称他为恒轩先生,是刘爚的父亲。” 夏氏【休】《破礼记》。《宋志》著录二十卷。未见。《中兴艺文志》说:夏休认为《礼记》中有许多汉代儒生杂抄的记载,其中有些在义理上并不妥当,于是援引《礼经》来驳破它。然而,《中庸》《大学》实际上是孔氏遗留下来的著作。卫湜说:绍兴年间进士夏休撰写《破礼记》二十卷,割裂篇章、分析字句,妄加讥讽诋毁,连《中庸》《大学》也不放过,他实在是太不自量了。黄氏【祖舜】《礼记说》。已散佚。吴氏【仁杰】《礼记解》。已散佚。朱子说:“吴斗南解释礼制,认为不是天子亲临,就不举行禘祭。所谓‘王如来’,‘王’是指王畿之外、要服荒服之地的君长,他们隔世来朝见中国。每一代天子即位,他们便来朝见一次。因此天子举行禘礼来接待他们。他们本国的君主每隔一代继位,也就来朝见一次。所以回到本国后,也举行禘礼。这个说法也有道理。所谓‘吉禘于庄公’,也属于这一类,并不是五年举行一次的禘礼。” 蒋氏【继周】《礼记大义》。七卷。已散佚。《括苍汇记》说:蒋继周字世修,是青田人,绍兴甲戌年进士,历任馆职二十年,官至御史中丞、礼部尚书,去世后追赠太师,谥号文恭。游氏【桂】的《礼记经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