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史藏经义考二百四十一

经义考卷二百五十一

史藏 · 目录 · 已译 · 第 980–983 段

二十卷存承泽自序曰:「曩时海内藏书家,称汴中西亭王孙。予官汴时,西亭已殁,与其孙永之善,因得尽窥其遗籍,约十万余卷,尤重经学,中多秘本,世所鲜见。予虽困顿簿书,日借其经学一类,课儿軰抄录之,携归京师。壬午河决,王孙之书尽沈洪流中,頼予家犹存其什一。至甲申之变,予家玉鳬堂积书七万余卷,一时星散,无复片纸存者。是岁秋冬,僵卧城东鱼藻池上,书贾荷书来售,多予家故本,封识宛然,▯焉欲涕。又中秘故藏,狼藉于市间,质衣物收之。病废之余,犹取诸书有裨经学者,或录其序防,或录其论説,久之成帙。数年以来,朝焉夕焉,饥当食,寒当衣,孤当友,病当药石者,惟此是赖。」禹航严子颢亭省母南还,别予退谷,因托而梓之,以公同志。老病余生,名根久断,非敢以此侈该博也。古人遗书日就销灭,经学之书存世者尤鲜,尝一脔而知全鼎,则经翼诸篇诚穷理者之所必资也。颢亭之意与予相同,而予更识其聚散之感如此。朱彛尊序曰:「古之仕焉而已者,归教其乡里,尊之曰先生,亲之曰父师。王者养之,则曰国老。乞言合语,载诸惇史,授数而论説之。若传记所称老彭、老聃,皆殷周之国老;而迟任、周任之言,殆即惇史之文也。汉之时,伏胜、张苍、辕固、博士江翁、胡母生、杜子春之徒,多以耆耋教授弟子。盖圣人之道,莫备乎经;学者必老成人是师,庻学有綂而道有归。然守一家之説,足以自信,不足以析疑;惟众説毕陈,纷纶之极,而至一者始见。故反约之功,贵于博学而详説之也。」吏部侍郎宛平孙先生,年八十矣,好学不倦,集汉以来诸儒五经序义,分为二十卷,名曰《五经翼》。给事中余杭严公镂版行之。先生凡五致书,命予为序。予惟经学之不明,非一日矣。自汉迄唐,各以意説,散而无纪,其▯至于背畔,贵有以约之,此宋儒传注所为作也。今则士守绳尺,无事博稽,至问以笺疏,茫然自失,则贵有以广之,先生是书所为述也。当万厯中,周藩宗正灌甫藏书八万余卷,至黄河水决,遗籍尽亡。初先生知祥符县事时,从其孙永之借钞诸经义,后又益以秘阁流传诸书,故多世所未见者。予不学,未能发明五经之蕴,因述先生之老而好学,无愧于古之致仕者,以为当世法,俾读其书若见惇史,且及其采辑所从来,盖歴数十年而始成,洵匪易矣。严公亦与予善,其勤学下士,相等事三老者,必有五更告于先生者,必及君子。然则舍严公,其谁也?顔氏【茂猷】五经讲宗

六卷存陈氏【龙正】朱子经説十四巻存龙正自序曰:朱子语类畧定,颇无憾。惟説经一类,占且大半。私念传注者,朱子生平精力之所聚也。各附经以见,未甞入本集。此实传注之余,而独搀入语中为一类。顾又独多于众类。纲纪非称。譬之车以载物,而物跨于车;室以处人,而人壮于室。曷不别为一书,使穷经者尤便考证乎?携入都以示伯玉,而未质也。伯玉读之逾月,喜甚,谓立义起类,更置先后,裁并条句,浑然灿然,莫可易者。惟説经宜提出别行,更快人意。予闻跃然,事固有不约以孚如斯者,所以懐来。遂决:但朱子当年,或因门人执经问难,旁及他事,与经指絶不相渉,则移从各类。或他类中有专为经文经义发明,亦移入説经。凡以益于省观,使人无茫然混淆之困而已。圣作明述,皆欲置人清辨之地也。去其混淆,与以清辨,意者因説经之意以通经意者欤?又序曰:呜呼,此予所为朱子经説原序也。越四年为甲申,而有三月十九之事。伯玉殉难最先最烈,与刘宫谕理顺并轨焉。念海内同志不过数人,而学同者尤鲜。以禅染方炽,或明承或暗随,求其纯以孔孟之学,昼夜相切磨者,在京邸时惟伯玉暨刘公耳。至其临大节也,皆卓絶。呜呼,正学不足以益人显遂,而足以固人忠贞,兹非其明验耶?伯玉已矣,今而后复有好研经术、好读语录,由程朱溯孔孟,孳孳问难,相对无倦者,天南地北属之何人?不数月间遂成隔世,每展卷辄澘然长叹。陈氏【际防】五经读

五卷存刘氏【同升】五经四书大全注疏合编。未见缪泳曰:「公字孝则,吉水人。崇祯丁丑,赐进士第一人,除翰林修撰,后死于难。」黄氏【钦】五经説未见建昌新城县志》:黄钦,字子安,自号九叠山人。夏氏【璋】五经纂注存朱隗曰璋字叔瑜郁氏【禾】五经考辨一巻存按郁氏不知何许人,亦未晰其时代,第知其字曰计登而已。休宁戴生锜获之,▯州士人家手录以归。文凡二十二篇,又序一篇。辤甚条畅,不袭前人,齿牙可谓博雅之士。

译二十卷 尚存 孙承泽自序说:“从前天下的藏书家,称汴中西亭王孙最为著名。我任职汴地时,西亭已经去世,和他的孙子王永之交好,因此得以把他的遗书全部看了一遍,大约有十万多卷,尤其重视经学,里面有许多秘本,是世上少见的。我虽然被繁杂的文书事务困扰,还是每天借阅其中的经学书籍,让孩子们抄录,带回京师。壬午年黄河决口,王孙的藏书全都沉没在洪水中,幸而我家还保存了其中十分之一。到了甲申之变,我家玉鳬堂积藏的七万多卷书,一时四散,再没有片纸保存下来。这年秋冬,我僵卧在城东鱼藻池一带,书商带书来卖,其中有许多是我家的旧藏本,封记仍然清楚如旧,我悲伤得几乎要流泪。又有宫中秘阁过去的藏书,狼藉地散落在市场之间,我便典当衣物把它们收购回来。在病废之余,我仍然从这些书中选取有助于经学的,有的抄录它们的序跋,有的抄录它们的论说,时间久了便编成一册。多年以来,早晚如此,饥饿时把它当作食物,寒冷时把它当作衣服,孤独时把它当作朋友,生病时把它当作药石,我全靠这些书来支撑。”禹航严子颢亭探望母亲后南归,临行在退谷和我告别,因而托人将此书刊刻出来,以便和同道共同分享。我在老病残年之中,早已断绝了求取名声的念头,并不敢凭此书夸耀自己广博。古人的遗书日益销毁,流传于世的经学著作尤其少见。正如尝一片肉便可知道鼎中全肉的滋味,那么《经翼》中的各篇,确实是穷究义理的人所必不可少的凭借。” 颢亭的心意和我相同,而我又进一步记下了他对于书籍聚散的这种感慨。朱彝尊作序说:“古代做官而退休的人,回乡教导乡里,乡人尊称他为先生,亲近地称他为父师。君王供养他们,便称为国老。君王向他们请教并听取意见,把这些话记载在惇史中,传授给众人并加以论说。至于传记中所说的老彭、老聃,都是殷、周两代的国老;迟任、周任所说的话,大概就是惇史中的文字。汉代,伏胜、张苍、辕固、博士江翁、胡母生、杜子春等人,大多凭借高龄教授弟子。圣人的道,没有比经书更完备的;学习的人一定要以年高有德之人为老师,这样学习才有统绪,道才有归宿。然而,守着一家学说,只足以使自己相信,却不足以分析疑难;只有把各种说法都陈列出来,纷繁到了极点,最后归于一是的道理才会显现。因此,返本归约的功夫,比广泛学习、详细说明更加可贵。”吏部侍郎宛平孙先生已经八十岁了,却好学不倦,搜集汉代以来各位儒者关于五经的序文和义理,分为二十卷,命名为《五经翼》。给事中余杭严公把它刻版刊行。孙先生先后五次写信,命我为它作序。我认为,经学不明白,已经不是一天的事了。自汉代直到唐代,各家都凭自己的意思解释,散漫而没有条理,弊病发展到背离经义的地步,因此需要有人把它们归约整理,这就是宋代儒者传注产生的原因。” 如今士人拘守规矩尺度,没有事情去广泛考察,等到问及笺注疏解时,却茫然失措,因此又需要有人加以扩充,这就是孙先生撰述此书的原因。当万历年间,周藩宗正灌甫藏书八万多卷,后来黄河决口,遗留下来的书籍全部毁失。起初,孙先生任祥符县知县时,曾向王永之借抄各家经义,后来又增补宫中秘阁流传的书籍,因此其中有许多是世上从未见过的。我没有学问,不能阐明五经的深意,于是只叙述孙先生年老而仍然好学,不愧为古代致仕者,并把他作为当世的典范,使读他这部书的人如同见到惇史;同时也说明他采集材料的来源,因为这件事历经数十年才完成,确实很不容易。严公也和我交好,他勤奋好学、礼贤下士,和我相同。侍奉三老的人,一定有在五更时向先生请教的,这样的人一定会成为君子。那么,除了严公,还能有谁来做这件事呢?” 颜茂猷《五经讲宗》六卷 尚存 陈龙正《朱子经说》十四卷 尚存 龙正自序说:“《朱子语类》大略编定,我已经颇感满意。只是其中谈论经书的一类,占了全书将近一半。我私下想到,传注是朱子一生精力聚集的地方,本来应该分别附在各经之后,以便看出内容,却没有收入朱子文集。这些其实是传注的余绪,却单独夹杂在《语类》中,列为一类;而且这一类又比其他各类都多,纲纪和体例都不相称。譬如车子本来用来装载物品,物品却横跨在车子上;房屋本来用来居住,人却比房屋还大。为什么不另编成一部书,使研究经书的人更加便于考证呢?我把书带到京城给伯玉看,但还没有向他求取意见。伯玉读了一个多月,非常高兴,说重新确立义例、编排类别,调整先后,删并条目句子,浑然一体而又灿然明白,没有什么可以改易的;只是谈经的内容应当提出另行编排,这样更合人意。我听了十分振奋,事情本来就有不约而同便彼此契合到这种程度的,所以把书带回来。于是决定:朱子当年有时因为门人拿着经书来问难,旁及其他事情,而那些事情和经义完全无关的,就移入各自的类别;有时其他类别中有专门阐明经文经义的,也移入谈经一类。总之,只是为了有益于阅读,使人不再有茫然混淆的困难罢了。圣人创作、贤者阐明,都是想把人置于清楚辨析的境地。去掉混淆,使人能够清楚辨析,或许就是借谈论经书的意义来贯通经书的意义吧?” 又作序说:“唉,这就是我所作的《朱子经说》原序。过了四年,到甲申年,发生了三月十九日的事情。伯玉最早、最激烈地为国殉难,和刘宫谕理顺同道而死。想到天下的同道不过数人,而学术相同的人尤其少。此时禅学浸染正盛,有的人公开承继,有的人暗中随从;要找纯粹以孔孟之学为学问,日夜相互切磋砥砺的人,在京城居住时只有伯玉和刘公二人。到了面临大节的时候,他们都表现得卓绝。唉,正学不能使人显达顺遂,却能够使人坚定忠贞,这难道不是明显的验证吗?伯玉已经不在了,从今以后,天下南北还有谁会喜好研究经术、喜好阅读语录,由程朱上溯孔孟,孜孜不倦地相互问难,彼此相对而不知疲倦呢?不到几个月便已如隔世一般,每次展开书卷,总是凄然长叹。” 陈际防《五经读》五卷 尚存 刘同升《五经四书大全注疏合编》未见 缪泳说:“公字孝则,吉水人。崇祯丁丑年,赐进士第一人,授官翰林修撰,后来死于国难。” 黄钦《五经说》未见 《建昌新城县志》说:黄钦,字子安,自号九叠山人。夏璋《五经纂注》尚存 朱隗说,璋字叔瑜。郁禾《五经考辨》一卷 尚存 考察郁氏,不知道是哪里人,也不清楚他的时代,只知道他的字叫计登而已。休宁戴生锜得到此书,是从扬州士人家中手抄带回来的。全书共有二十二篇,另有序一篇。文辞非常条理通畅,不沿袭前人,足见作者可以说是博雅之士。

顾氏【炎武】日知录説经七巻存陆氏【元辅】十三经注疏类抄。四十巻存陆嘉淑序曰:「名物器数之繁,莫备于经;考覈形状制度,比类指象,探赜穷变,莫详于汉唐诸儒。盖虽艸木禽鱼,工人祝史所创述,方名经述所载列,无不竭智毕虑,尽其纎微曲折而后止。呜呼!名物器数,先王礼乐之本,而治天下之具之所托也。且使芣苢螽斯之义不着,则比兴微矣;坛墠堂室之制溷,则宗庙朝廷之礼误矣;柷敔管磬鬴鬲罍豋之数不存,则无以降神灵通肹蠁矣;揖让进反粉画行缀之法不详,则礼不胜其慢易矣。如是而徒欲以诂训之空言,涤荡天下之情志,渐摩斯世之习俗,三代之治之所以不复见于后世也。吾家翼王读书,王太常烟客家,与中舍周臣为友,相与讲求先王礼乐之具,与其所以致治之原,慨然谓读书必自穷经始,穷经必自汉唐注疏始。然注疏之文汗漫杂出,纷赜隐奥,苦于考据别识之难也。于是发凡起例,为之疏通裁断,部分族居,大而郊庙朝堂之制,礼器乐数之品章,以及一事一物,禽鱼草木之微,无不综以纲维,归之条例。于是羣经之所有,一披籍而了然,皆可指掌而尽焉。本末兼该,精粗咸贯。世有知而用之者,可执此以往,下此亦可备文人赋家之考索,其用精矣,其致力勤矣。翼王家疁城,先軰多经学之士,如张公路、张茂仁、丘子成、唐叔逹、徐女亷之流,指不胜屈。翼王又亲为黄陶庵先生入室弟子,宜其学有师承,而著书足以垂后也。后之读此书者,以之备考索钩稽之用,固得矣。然无仅以为文人赋家之所资焉,则翼王着疏之意,庶其不泯没乎?予故序而论之。」汪氏【琬】经解

译顾炎武《日知录说经》七卷 尚存 陆元辅《十三经注疏类抄》四十卷 尚存 陆嘉淑作序说:“名物、器具、数目的繁多,没有比经书更完备的;考察它们的形状和制度,分类比照其指涉的事物,探索幽深、穷究变化,没有比汉唐诸儒说得更详细的。即使是草木禽鱼,以及工人、祝史所创述的内容,只要是经书和经书的解释所记载列举的,无不竭尽智慧和思虑,把其中细微曲折之处全部说明后才停止。唉!名物、器数是先王礼乐的根本,也是治理天下所凭借的基础。假使芣苢、螽斯的意义不能彰明,比兴就会微弱;坛墠、堂室的制度混乱,宗庙、朝廷的礼制就会出错;柷、敔、管、磬、鬴、鬲、罍、豋等礼乐器物的数目不能保存,就没有办法降临神灵、沟通神灵的气息;揖让、进退、粉画、行缀的法度不详细,礼就会承受不住轻慢和简易。像这样,却只想用训诂的空泛言辞来涤荡天下人的情志、逐渐改变这个时代的习俗,三代的治道之所以不能在后世重新出现,就是因为如此。我的族人翼王在王太常烟客家读书,和中舍周臣结为朋友,共同讲求先王礼乐的器具,以及先王借此实现治理的根源,感慨地说,读书一定要从穷究经书开始,穷究经书一定要从汉唐注疏开始。然而,注疏文字浩繁杂出,内容纷繁幽深,苦于考据、辨识的困难。” “于是他制定纲目和体例,为这些注疏加以疏通、裁断,使同类内容各自集中;大的方面,如郊祀、宗庙、朝堂的制度,礼器、乐数的品类章法,以及一事一物,细至禽鱼草木,无不用纲领统摄,归入条目。这样一来,群经所包含的内容,翻开书便清楚明白,都可以了然于掌握之中。本末兼备,精粗贯通。世上有懂得并运用它的人,可以拿着这部书继续研究;再退一步,也可以供文人、赋家考察检索之用。它的功用精当,所付出的努力也很勤苦。翼王家居疁城,前辈中有许多经学之士,如张公路、张茂仁、丘子成、唐叔达、徐女廉这一类人,屈指难以数尽。翼王又亲自成为黄陶庵先生的入室弟子,他的学问有师承,而著书足以流传后世,是理所当然的。后世读这部书的人,把它作为考察、检索、钩稽的工具,固然很好;但不要只是把它当作文人、赋家的资助,那么翼王撰写疏解的用意,或许就不会湮没了吧?所以我作序并加以评论。” 汪琬《经解》

四卷存沈氏【珩】十三经文钞五十巻存珩自序曰:「大道之在天下,其綂归乎一而已矣。道之全体大用,具见于经。庖牺之仪卦,虞廷之十六字,道綂从此始矣。道綂即学綂也。商君臣言性、言学、言诚,文王、周公、孔子系易之辤,礼经、雅颂制作昭明,道綂之传承无岐轨焉。周道缺微,异萌斯起。孔子修定诸经,与门弟子雅言诗书执礼,商瞿传易,卜商传诗,左丘明传春秋史法,曽参传大学孝经,子思传中庸,以至有若、孟子之徒传论语,游夏之徒传尔雅。其后散处诸侯之国,以友教天下,公羊、谷梁传春秋经法,数传之间,经学正而道綂乃正。自秦灭学,汉世收遗经于残脱之余,于是人各异师,或数人而合一经,或一经而分数家,説滋繁而义滋裂。愈降而由汉歴唐以至宋,千有余年,经术萧然谢絶。其间特起之士,知称説经义以明道徳者不过数人,犹择焉不精,语焉不备。盖经学散而道綂亦散矣。宋室大儒旷代拔兴,渊源相接,传圣人之心于孔子修定之中,然后学綂复正,累承以至于今。然自春秋战国以来,为吾道贼害者亦复根萌烬然于其间,如六经注解、六经注脚、六籍无书、即心是经之邪説,瞽趋者犹乐其新竒而争炫之,盖未知所底也。幸际圣徳昭明,用经术以敦励天下,使学统归于一是。窃观自古圣功王事义备于经,经义之备着于文辤。后世説经之文,亦经义之文辤,所为支流余裔也。自传注释诂而外,以篇章説经,有儒林之文,有理学之文。儒林之文本乎学问意见、考据探索,足以发扬志识,而经制之业出其中焉。理学之文本乎穷理致知、明体达用,足以开来继往,而道綂之传出其中焉。理学之文所谓其统归于一是者也。儒林之文则醇疵得失见焉。抑或其文其人则居然理学也,而其言出入离合见焉。以一是而论,惟去彼取此足矣。然论学不可以不严,而论文则」不得不寛,何则?惟严而后綂始正也。惟寛而后知綂之不可以不正也。圣人之于经,亦然。《易》序乾坤而谨复姤也。《诗》贵正而兼变也。《书》贵治而存乱也。《春秋》贵子而示夺也。圣人岂容有进退损益哉?惟复姤之必谨,而后知乾坤之义为深逺也。变之害正,而后知变之不可不正也。乱之侵治,而后知乱之不可不治也。夺之憯于予,而后知夺之当惧而归于予也。此圣人忧天下之情也。今夫説经之文之有钞也,使醇疵得失出入合离其説毕陈于前,而后知治是统者之不可以不谨,操是统者之不可以不严。故曰:惟严而后统可正也。惟寛而后知綂之不可以不正也。经之綂正,则学之綂正,而道綂无勿正矣。由是编而审所别择焉。凡造化之所以絪緼蕃变,王道之所以崇效卑法,天徳之所以精义入神,经制之所以因革损益,酬酢之所以常变经权,人物之所以升降进退,衡别之所以得失异同,类族之所以典常秩序,于以穷天下之事理,而致天下之大用。圣功王事,讵有不备乎?此而徒以资经生之占毕已哉?且国家取士,首重明经。士子所诵习以应制举,不越乎章句帖括之间,未尝窥见古人宏深浩博之业,以审其源流。得是编以开明之,则始进之学,既识本原,于以备顾问而赞大议,参大政,将使经术▯备而治教休明,不无小补,窃有厚望焉。秦氏【骏生】经生麈六巻存缪泳曰:「骏生,字山子,钱塘诸生。其説经诗曰:『诠书曰案易曰天春秋曰与礼曰勺』。严侍郎沆序之。」王氏【复礼】二经彚刻十二巻存毛竒龄曰:「草堂取《孝经》《大学》诸家改本会萃刊之。」黄氏【百家】説经千虑愚得

三卷存饶氏【失名】五经纂要未见钱啓忠序曰:六经由汉而唐而宋,诸儒代兴,各有注疏,不啻汗牛充栋矣。明兴,乃芟其繁冗,归于画一。易、诗宗朱子,书宗蔡氏,春秋宗胡氏,礼宗陈氏。户诵家习,奉为令典,非是则缥缃不录,黉序勿登。诚不欲以多岐亡羊,盖其慎也。然其间如诗之不叶于传序也,春秋之尽斥夫公谷也,书之拘牵于躔度也,礼之聚讼于明堂也,易之仅归于卜筮也,不无滞义。夫汉儒即未克明经,亦克穷经,其勤有足嘉者。今经学自本注外,并《大全》一书,储之学官,鲜寓目焉者。东冈饶氏,茹蔬啜水,老而勿倦,讲学于羊城归仁院,别为纂要,可谓刻励于学者也。亡名氏九经要览未见张萱曰:「内阁抄本,莫详姓氏,采九经语,分类成书。」九经緫例未见张萱曰:九经诸本互异,此书总其互异者详辨之。曰书本,曰字画,曰注文,曰音释,曰句读,曰脱简,曰考异,凡七则。依旴郡廖氏元本梓之。莫详姓氏。

权氏【近】五经浅见录佚高丽史近初,名晋,字可逺,一字思叔。辛禑时,左司议大夫禑曰:「此人为諌官,使予不得游幸,何可近侍?合令防倭耳。」着《入学图説》《五经浅见录》。经义考巻二百五十一

译四卷 尚存 沈珩《十三经文钞》五十卷 尚存 沈珩自序说:“大道存在于天下,其统绪归根到底只是一个而已。道的完整本体和广泛功用,都完备地见于经书。庖牺氏的卦象,虞廷传下的十六字,道统从这里开始了。道统就是学统。商代君臣谈性、谈学、谈诚,文王、周公、孔子为《易》所系的辞,《礼经》以及《雅》《颂》的制作和彰明,道统的传承没有岔路。周道衰微,异端由此萌生。孔子修订各经,和门人弟子以雅言讲说《诗》《书》,奉行礼制;商瞿传《易》,卜商传《诗》,左丘明传《春秋》的史法,曾参传《大学》《孝经》,子思传《中庸》,以及有若、孟子等人传述《论语》,游夏等人传《尔雅》。后来他们分散居住在诸侯国中,以友爱之道教化天下;公羊、谷梁传授《春秋》的经法。经过几代传承,经学端正了,道统才随之端正。自秦朝毁灭学术,汉代从残缺脱落的书籍中搜集遗经,于是每个人各自师从不同的人:有时几个人合说一部经,有时一部经又分成几家,学说越来越繁多,义理越来越分裂。时代越往下,自汉历经唐直到宋,千余年间,经学萧条,几乎断绝。其中偶然兴起的人,知道应当称述经义来阐明道德的,不过几个人,而且仍然选择不精,言说不完备。” “大概经学散失了,道统也随之散失了。宋代大儒超越时代而兴起,学术渊源相互承接,把圣人的心传承于孔子修订的经书之中,此后学统才重新端正,世代相承直到今天。然而,自春秋战国以来,侵害我道的事物也在其中重新萌芽,如《六经注解》《六经注脚》《六籍无书》《即心是经》等邪说,盲目趋附的人还以追逐新奇、争相炫耀为乐,看来还不知道最终会走向哪里。幸而遇到圣德昭明的时代,使用经术来敦促勉励天下,使学统归于一是。我私下考察,自古圣人的功业、君王的政事,其义理都完备地包含在经书中;经义的完备,又显著表现在文章辞采中。后世解说经书的文章,也是表现经义的文章,不过是经学的支流余脉。除传注、释诂以外,以篇章来解说经书的,有儒林之文,有理学之文。儒林之文以学问、见解、考据、探索为根本,足以发扬志向和见识,经制方面的事业也从其中产生。理学之文以穷究义理、推致知识、明白本体、通达实用为根本,足以启迪后世、承继前代,道统的传承也从其中产生。所谓统归于一的,正是理学之文。儒林之文则会显现其醇厚与瑕疵、得失。有时文章和作者本人明明属于理学一派,但从其言论中仍可看出出入离合。” 如果只从认定一是、舍弃彼而取此这一点来说,也就够了。然而,谈论学问不能不严谨,谈论文章却不得不宽泛,为什么呢?只有严谨之后,学术统绪才能端正;只有宽泛之后,才能知道学术统绪是不能不端正的。圣人对待经典,也是如此。《易》经把乾坤置于前面,却谨慎对待复、姤二卦。《诗》以正为贵,同时兼顾变。《书》以治理为贵,却保存乱的事例。《春秋》以尊崇子为贵,却显示被夺取之事。难道圣人会容许经典有所进退、损益吗?只是因为谨慎对待复、姤二卦,才知道乾坤的义理深远;因为变会损害正,才知道变不能不归于正;因为乱会侵害治,才知道乱不能不加以治理;因为夺取比给予更为惨烈,才知道夺取应当令人畏惧,并归向给予。这就是圣人忧虑天下的感情。如今谈论经书的文章有了抄本,使纯粹与疵弊、得失、出入、合离等各种说法全部陈列在面前,然后才能知道,研究这一学术统绪的人不能不谨慎,掌握这一学术统绪的人不能不严谨。所以说:只有严谨之后,统绪才能端正;只有宽泛之后,才能知道统绪是不能不端正的。经学统绪端正,学术统绪就端正,道的统绪也没有不端正的了。因此编纂此书,并审慎考察其中的区别和取舍。凡是天地造化所以氤氲而繁衍变化的道理,王道所以尊崇而施行、卑下而取法的道理,天德所以精微而义理入神的道理,经制所以因循、变革、损益的道理,应酬往来所以有常道和权变的道理,人物所以有升降进退的道理,以及衡量辨别所以有得失异同的道理、类别族属所以有常典秩序的道理,都可以借此穷究天下的事理,从而发挥天下的大用。圣人的功业、王者的政事,难道还有不完备的吗?难道这部书只能用来供经生占诵而已吗?况且国家选取士人,首先重视明晓经学。士子所诵习、用来应对制举的内容,不过在章句、帖括之间,从未窥见古人宏大深厚、浩博广远的学业,来考察它的源流。得到这部书来启发明白他们,那么初入仕途的学者既已认识学问的本原,便可以用来备受顾问、襄助大政,并参与国家大政,将使经术更加完备,政治和教化更加美善光明,对此不能说没有一点补益,我私下对此抱有深厚的期望。秦氏【骏生】《经生麈》六卷 存 缪泳说:“骏生,字山子,是钱塘的生员。他谈论经书的著作,题名分别为《诠书》《案易》《曰天》《春秋曰与》《礼曰勺》。严侍郎沆为它作了序。” 王氏【复礼】《二经汇刻》十二卷 存 毛奇龄说:“草堂选取《孝经》《大学》各家的改订本,汇集刊刻成书。” 黄氏【百家】《说经千虑愚得》三卷 存 饶氏【失名】《五经纂要》未见 钱启忠作序说:六经经历汉、唐、宋三代,各代儒者相继兴起,各有注疏,多得不只是能使牛拉车疲惫、屋宇堆满而已。明朝兴起后,才删去繁杂冗余,归于统一:《易》尊奉朱子,《诗》尊奉蔡氏,《书》尊奉胡氏,《礼》尊奉陈氏。家家诵习,奉为法定的经典,不是这些著作,绢帛书籍便不予收录,学校也不予讲授。这实在是不愿因歧途太多而迷失方向,大概是因为慎重。然而其中如《诗》不与传、序相合,《春秋》完全排斥《公羊传》《谷梁传》,《书》拘泥牵合于星次度数,《礼》在明堂问题上聚集争论,《易》仅仅归结于卜筮,也不免有义理滞塞之处。汉代儒者即使未能完全明白经义,也还能够穷究经书,他们的勤勉是很值得嘉许的。如今经学除本注之外,连同《大全》一书,都收藏在学官之中,但很少有人能够亲自阅览。东冈饶氏粗茶淡饭,老而不倦,在羊城归仁院讲学,另行编成《纂要》,可以说是对学问刻苦自励的人了。无名氏《九经要览》未见 张萱说:“内阁抄本,不详其姓氏,采集九经中的语句,分类编成此书。” 《九经总例》未见 张萱说:《九经》的各种版本彼此不同,这部书总括其中的差异,详细加以辨析,分为书本、字画、注文、音释、句读、脱简、考异七项。依照旴郡廖氏的元本刊刻。作者姓氏不详。权氏【近】《五经浅见录》亡佚 《高丽史》记载:权近,起初名晋,字可远,另有一字思叔。辛禑年间,任左司议大夫。禑王说:“这个人担任谏官,使我不能游幸,怎么可以让他近侍?应当让他负责防御倭寇。”他著有《入学图说》《五经浅见录》。《经义考》卷二百五十一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二百五十二翰林院检讨朱▯尊撰四书【一】朱子【熹】四书语类

八十卷存四书集注章句

二十六卷存四书或问

三十六卷存李方子曰:「语孟二书,世所诵习,为之说者亦多,而析理未精,释言未备。大学、中庸,自程子始表章之。然大学次序不伦,阙遗未补;中庸虽为完篇,而章句浑沦,读者亦莫知其条理之粲然也。先生搜辑先儒之说,而断以已意,彚别区分,文従字顺,妙得圣人之本防,昭示斯道之标的。又使学者先读大学,以立其规模;次及语孟,以尽其蕴奥;而后防其归于中庸。尺度权衡之既当,由是以穷诸经、订羣史,以及百氏之书,则将无理之不可精,无事之不可处矣。」陈宓曰:「先生所著书数十种,而尤切于世教者,《曰大学》《中庸》章句或问,《语孟》集注。」陈普曰:「文公四书大意,精义发眀,抉剔似无余蕴,今细详之,则其引而不发,留待后人者尚多。」王祎曰:《论语》先汉时已行,诸儒多为之注。《大学》《中庸》二篇在《小戴记》中,注之者郑康成也。《孟子》初列于诸子,及赵岐注,后遂显矣。爰自河南程子实尊信《大学》《中庸》,而表章之;《论语》《孟子》亦各有论说。至朱子始合四书,谓之四子。《论语》《孟子》则为之注,《大学》《中庸》则为之章句。或问:自朱子之说行,而旧说尽废矣。于是四子者与六经并行,而教学之序莫先焉。薛瑄曰:「四书集注、章句、或问,皆朱子萃羣贤之言议,而折衷以义理之权衡,至广、至大、至精、至宻,发挥先圣贤之心,殆无余蕴。」喻氏【樗】四书性理窟佚张氏【九成】四书解

宋志六十五卷佚陈氏【舜中】四书集解佚黄氏【干】四书纪闻未见叶氏【味道】四书说未见姓谱》字知道,温州人,师事朱子,嘉定中进士,授太学博士,兼崇政殿说书。刘氏【爚】四书集成佚刘氏【炳】四书问目佚闽书》炳,字韬仲,建阳人。与兄爚従文公防举进士,累官兵部侍郎,朝请大夫。潘氏【柄】四书讲义未见童氏【伯羽】四书训解未见闽书童伯羽,字蜚卿,瓯宁人。师事朱文公。文公尝造访之,名其堂曰敬义。伯羽以道自任,化行乡里。时人以敬义先生称之。江氏【黙】四书训诂

六卷未见姓谱》字徳功,崇安人。従朱文公防,乾道中进士,歴安溪、光泽尉。黄氏【士毅】四书讲义未见姓谱》字子洪,莆田人,号壶山,师事朱文公。程氏【永竒】四书疑义佚戴诜曰:「永竒字次卿,号格斋,休宁程先之子,朱子门人。」胡氏【泳】四书术说佚戴诜曰:「泳字伯量,南康建昌人,朱子弟子。」王氏【遇】四书解义佚陆元辅曰朱子门人王氏【时敏】四书说

十卷佚江西通志《王时敏,字徳修,上饶人,尝从东莱吕氏防》。刘氏【伯谌】四书说佚徽州府志:刘伯谌,字谌甫,歙人。慈湖杨氏弟子。葛氏【绍体】四书述佚赤城志》葛绍体,字元城,黄岩人,师事叶水心。戴氏【侗】四书家说佚田氏【畴】四书说约佚真氏【徳秀】四书集编

译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二百五十二 翰林院检讨朱▯尊撰写 四书【一】朱子【熹】《四书语类》八十卷 存 《四书集注章句》二十六卷 存 《四书或问》三十六卷 存 李方子说:“《语》《孟》两部书,世人都在诵习,为它们作解释的也很多,但分析义理还不精密,解释文辞也不完备。《大学》《中庸》是从程子开始表彰的。然而《大学》的次序不合常理,缺漏的地方还没有补足;《中庸》虽然是一篇完整的文章,但章句混杂笼统,读者也不知道其中条理是何等清晰。先生搜集编录先儒的学说,用自己的意见加以裁断,汇集区别、分门归类,使文辞通顺、字句妥帖,精妙地把握了圣人的本意,明确显示了这条道的标准和目标。又使学者先读《大学》,以此确立规模;再读《语》《孟》,穷尽其中的深奥;然后归结到《中庸》。尺度权衡既然适当,由此穷究各部经书,考订群史,以及诸子百家的书,那么就没有什么义理不能精研,没有什么事情不能处理了。” 陈宓说:“先生所著的书有几十种,而尤其切合世俗教化的,是《大学》《中庸》的章句、或问,以及《语》《孟》的集注。” 陈普说:“文公所阐发的四书大意,精微义理都已发明,剖析揭示得似乎没有剩余;如今仔细考察,才知道他有意引而不发、留待后人阐明的地方还很多。” 王祎说:《论语》在汉代以前就已经流行,许多儒者为它作注。《大学》《中庸》两篇收在《小戴记》中,为它们作注的是郑康成。《孟子》起初列在诸子之中,到赵岐作注后,才逐渐显著。自河南程子开始,才真正尊崇并信奉《大学》《中庸》,为它们表彰显扬;《论语》《孟子》也各有论说。到朱子时,才把四部书合在一起,称为“四子”。对《论语》《孟子》作注,对《大学》《中庸》作章句。朱子之说流行后,旧说全都废弃了。于是四子之书与六经并行,成为教学次序中最优先的内容。薛瑄说:“《四书集注》《四书章句》《四书或问》,都是朱子汇集群贤的言论,再以义理的权衡加以裁定的,内容极其广博、宏大、精微、缜密,阐发先圣先贤的心意,几乎没有遗留下来的深意。” 喻氏【樗】《四书性理窟》亡佚 张氏【九成】《四书解》《宋志》著录六十五卷 亡佚 陈氏【舜中】《四书集解》亡佚 黄氏【干】《四书纪闻》未见 叶氏【味道】《四书说》未见 《姓谱》记载:字知道,是温州人,师从朱子。嘉定年间考中进士,授任太学博士,兼任崇政殿说书。刘氏【爚】《四书集成》亡佚 刘氏【炳】《四书问目》亡佚 《闽书》记载:炳,字韬仲,建阳人。与兄爚跟随文公【原文“従文公防”疑有讹误】学习,考中进士,历任官职至兵部侍郎、朝请大夫。潘氏【柄】《四书讲义》。未见。童氏【伯羽】《四书训解》。未见。《闽书》记载:童伯羽,字蜚卿,瓯宁人。拜朱文公为师。文公曾经到访,给他的堂取名为“敬义”。伯羽以弘道自任,教化施行于乡里。当时人称他为敬义先生。江氏【默】《四书训诂》。六卷。未见。《姓谱》记载:字德功,崇安人。跟随朱文公【原文“従朱文公防”疑有讹误】学习,乾道年间考中进士,历任安溪、光泽县尉。黄氏【士毅】《四书讲义》。未见。《姓谱》记载:字子洪,莆田人,号壶山,拜朱文公为师。程氏【永奇】《四书疑义》。散佚。戴诜说:“永奇字次卿,号格斋,是休宁程先的儿子,朱子的门人。” 胡氏【泳】《四书术说》。散佚。戴诜说:“泳字伯量,南康建昌人,朱子的弟子。” 王氏【遇】《四书解义》。散佚。陆元辅说,是朱子的门人。王氏【时敏】《四书说》。十卷。散佚。《江西通志》记载:“王时敏,字德修,上饶人,曾经跟从东莱吕氏【原文“防”疑有讹误】。” 刘氏【伯谌】《四书说》。散佚。《徽州府志》记载:刘伯谌,字谌甫,歙人。是慈湖杨氏的弟子。葛氏【绍体】《四书述》。散佚。《赤城志》记载:葛绍体,字元城,黄岩人,拜叶水心为师。戴氏【侗】《四书家说》。散佚。田氏【畴】《四书说约》。散佚。真氏【德秀】《四书集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