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义考卷一百二十五
四卷存潘元明序曰:「周官六典,周公致太平之书也。然汨于汉儒之注疏,使圣人之道千载不明。宋之文明,濓洛诸儒相继以出,易、诗、书、春秋皆有成説,周礼一经,又得龙图阁学士叶文康公防元而【原阙】表章于世,实可缉濂洛之未备矣。文康公立朝正色,与朱紫阳相友善,则讲贯之素有不苟然者。余涖政之暇,就其六世孙江浙提学广居,得其书而读之,其出入诸经,援引明赡,比事汉唐,考覈精详,一洗汉儒之陋,诚有裨于治化者。旧板之废已久,因重锓梓以广其传。吁!唐虞逺矣,后之言治者,莫过周公,求周公之治,莫出于周礼。有天下国家,舍是无以法矣。则是书之传,岂曰小补之哉!」陈基序曰:「昔周公致太平之迹,具载六官。凡天地日月之逺,山川封域之近,礼乐刑政之着,夷狄鸟兽之微,皆经纶区别,无不各得其宜。此圣人精神心术之所寓,传诸万世所当守为律令,而不可忽焉者也。秦人欲肆其暴,而恶六经为害己,乃尽举而焚之,其罪可胜诛哉!汉儒掇拾残编断简于烈焰之中,仅千百之十一耳。然皆百孔千疮,卒未有以理为之折衷者。河问献王妄以《考工记》而补冬官之阙,葢亦陋矣。故宋叶文康公生乎百世之下,而确然有见于百世之上,乃取经文之所存者,防而通之,搜罗櫽括,曲畅旁达,事覈理当,如指诸掌。其补亡一篇,又皆以经补经,尽洗汉儒傅防之陋。譬之美玉有阙,以玉补之,不愈于用石乎?」公裔孙今江浙儒学副提举广居,奉遗稿献之江浙行中书右丞荥阳潘公。公命刻诸梓,且寓书俾余序其篇端。余于文康无能为役,而于礼也则愿学焉。既幸其后有人,又嘉潘公之乐善不倦,乃不辞而为之书。叶广居跋曰:「礼经防元四卷,凡百篇,错综六官,剖括羣务,其于建邦立极,敦礼崇学之要,靡不该洽。今读其文,如立文武成康之朝,以与周、召、毕、荣相唯诺也。其书昔授门人丹山翁同父氏,自翁氏复归家椟。比年兵革流窜,躬负遗笈,得不失坠。江浙右丞荥阳公敦古尚治,命锓梓以不朽。其传噫!圣人之道具于六经,圣人之治实存周礼。先公以直气正学,飏歴清要,防权臣革命,仅自法从出典外藩,而志不尽施。则防元之传,以俟后圣者,固有在矣。岂徒资学子讨论之益哉?读者其毋忽。」黄氏【震】读周礼日抄
一卷存震自序曰:「孟子生于周末,周室班爵禄之制己不可得而闻。刘歆生于汉末,乃反得今所谓《周礼》六官之书,故后世疑信相半。如张横渠则最尊敬之,如胡五峰则最摈抑之。至晦庵朱先生折衷其説,则意周公曾立下规模而未及用。近世赵汝腾按『维王建国,以为民极』数语,意周公作洛后所为,然亦不可考矣。惟程子谓有《关睢》《麟趾》之意,然后可以行《周官》之法度,此为于其本而言之。学者明乎此,则不必泥其纷纷者。然窃意《周官》法度在《尚书》《周官》一篇,而未必在此书六典尔。今以先儒攷订,聊笔其一二云。」陈氏【普】周礼讲义三篇存丘氏【葵】周礼全书【一曰周礼补亡】
译四卷 现存 潘元明序说:『《周官》六典,是周公使天下达到太平的著作。然而被汉儒的注疏所混淆,以致圣人的道理千年不能明白。宋代文教兴盛,濂洛诸儒相继出现,《易》《诗》《书》《春秋》都有了成说;《周礼》这部经,又得到龙图阁学士叶文康公防元【原文缺字】加以表彰流传于世,实在可以补足濂洛诸儒尚未完备之处。文康公在朝廷上神色严正,与朱紫阳友善,那么他平素讲习贯通经学,当然不是草率的。我在处理政务之余,到他的六世孙、江浙提学江广居那里,得到这部书并阅读它。书中与诸经相互参证,引用材料明白充足,把汉唐的事例相互比较,考核精细详尽,彻底洗刷了汉儒的浅陋,确实有益于治理教化。旧刻本废弃已经很久,因此重新刻印,以扩大它的流传。唉!唐尧、虞舜的时代已经遥远,后世谈论治理的人,没有超过周公的;寻求周公的治道,没有出于《周礼》的。有天下和国家的人,舍弃这部书便无法作为法式。那么,这部书的流传,难道只是小小的补益吗?』 陈基序说:『从前周公使天下达到太平的事迹,都完整记载在六官之中。凡是天地日月那样遥远的事物,山川疆域这样近处的事物,礼乐刑政这样显著的制度,以及夷狄鸟兽这样细微的事物,全都经过筹划安排和分别治理,没有不各自得到适宜的。这是圣人的精神、心术寄托所在,是传给万世、应当遵守并作为法令、不可忽视的东西。秦人想要肆意施行暴政,厌恶六经妨害自己,于是把它们全部搜集起来焚烧,他们的罪过难道杀多少次才足以惩罚吗?汉儒在烈火中搜集残篇断简,只剩下千百中的十分之一罢了。然而这些典籍都已千疮百孔,最终仍没有人能够加以梳理并作出折中判断。河间献王竟妄自用《考工记》来补冬官的缺失,大概也是浅陋的。因此,宋代叶文康公生在百世之后,却确实能够见到百世之前的道理,于是取现存经文加以疏通贯穿,广泛搜集并融会贯通,使道理曲折畅达、旁通明晰,事实核实、义理妥当,就像指点手掌一样清楚。他所作的《补亡》一篇,又都是用经文补证经文,彻底洗去了汉儒穿凿附会的浅陋。譬如美玉有了缺口,用玉来补它,难道不胜过用石头吗?』叶公的后裔、现任江浙儒学副提举的广居,奉持遗稿,把它献给江浙行中书右丞荥阳潘公。潘公命令将它刻印,并寄信让我为篇首作序。我对文康公的学问远不能与他相比,但对于礼学却愿意向他学习。如今既庆幸他的后代有人继承,又赞美潘公乐于行善而不知疲倦,于是不推辞,为这部书作序。叶广居跋说:『《礼经防元》四卷,共一百篇,错综排列六官,剖析概括群务;对于建立国家、确立根本,敦厚礼教、尊崇学校的要旨,没有不包罗周备的。如今读它的文章,仿佛站在文王、武王、成王、康王的朝廷上,同周公、召公、毕公、荣公相互应答。此书过去传给门人丹山翁同父,后来又从翁氏回到自家书箱中。近年来因兵乱而流离逃亡,我亲自背负遗稿书籍,才使它没有散失。江浙右丞荥阳公敦厚好古、崇尚治理,命令刻印,使它流传不朽。它的流传,意义重大啊!圣人的道理具备于六经之中,圣人的治理实际保存于《周礼》之中。先公凭借刚直之气和端正学问,历任清要之职,抗拒权臣篡改政权,只是从法从出任典掌外藩的职务,志向未能完全施行。那么,《防元》的流传,用来等待后来的圣人,确实自有其意义。难道只是供学者讨论的帮助吗?读者不可忽视。』〔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元四卷〕 黄氏【震】《读周礼日抄》一卷 现存 黄震自序说:『孟子生在周朝末年,周王室颁定爵禄的制度已经无法听闻。刘歆生在汉朝末年,却反而得到今天所谓《周礼》六官的书,所以后世对它半信半疑。张横渠最为尊敬它,胡五峰却最为排斥它。到了晦庵朱先生折中各家说法,认为周公曾经制定了规模,只是还没有来得及施用。近世赵汝腾考察“维王建国,以为民极”几句话,认为这是周公营建洛邑以后所作的事,但也无法考证。只有程子说,具有《关雎》《麟趾》的旨意,然后才可以施行《周官》的法度;这是从根本上说的。学者明白这一点,就不必拘泥于那些纷纷的争论。然而我私下认为,《周官》的法度在《尚书》中的《周官》一篇里,未必在这部书的六典之中。现在根据先儒的考订,姑且记下其中一二。』 陈氏【普】《周礼讲义》三篇 现存 丘氏【葵】《周礼全书》【一名《周礼补亡》】
六卷存葵自序曰:「周礼一书,周公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万世开太平之书也。后世之君臣,每病于难行也。何居?叶水心谓周礼晚出,而刘歆遽行之,大坏矣。蘓绰又坏矣,王安石又坏矣。千四百年,更三大坏。此后君臣病于难行。然则其终不可行乎?善乎真西山之言曰:『有周公之心,然后能行周礼。无周公之心而行之,则悖矣。』周公之心,何心也?尧舜禹汤文武之心也。以是为书,故能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爲万世开太平也。歆也,绰也,安石也,无周公之心而欲行之,适所以坏之也。有能洗涤三坏之腥秽,而一以性命道徳起天下之公也,则是书无不可行矣。郑贾诸儒,析名物,辨制度,不为无功,而圣人微指终莫之睹。惟洛之程氏,闗中之张氏,新安之朱氏,其所论説不过数条,独得圣经精微之蕴。葢程张朱氏之学,周公之学也。故能得周公之心,而是书实赖以明矣。今圣朝新制,以六经取士,乃置周官于不用,使天下之士习周礼者,皆弃而习他经,毋乃以各官之缺为不全书耶?夫冬官未尝缺也,杂出于五官之中。汉儒考古不深逺以考工记补之。至宋淳熈间,临川俞廷椿始着复古编。新安朱氏一见以为冬官不亡,考索甚当。郑贾以来,皆当敛袵退三舍也。嘉熈间,永嘉王次防又作周官补遗,由是周礼之六官始得为全书矣。葵承二先生讨论之后,加之叅订,的知冬官错见于五官中,实未尝亡,而太平大典浑然无失。欲刋之梓木,以广其传,是亦吾夫子存羊爱礼之意。万一有观民风者,转而上达,使此经得入取士之科,而周公之心得暴白于天下后世,则是区区之愿也。同志之士,其亦思所以赞襄哉。」又曰:「余生苦晚,得俞寿翁、王次防两家之説,始知冬官未尝亡。又参以诸家之説,订定天官之属六十,地官之属五十有七,春官之属六,十夏官之属五十有九,秋官之属五十有七,冬官之属五十有四,于是六官始为全书。又曰:唐虞建官惟百,夏商官倍,而周官至于三百六十。今观成王时,周公以公兼太宰,召公以公兼宗伯,蘓忿生以公兼司宼。成王将崩,有召太保奭、芮伯、彤伯、毕公、卫侯、毛公,则是六卿中召公、毕公、毛公亦上兼三公矣。由是推之,先王之制,其职虽不废,其官未必一一皆有,举其大略,如掌葛徴絺绤,掌染草征染草,掌荼徴荼,掌炭征炭,角人征齿角,羽人掌毛羽,每官掌一事,无是事未必有是官也。军司马、行司马、戎仆、戎右,有军旅则用之;甸祝、田仆,有田猎则用之;有丧纪则用夏采丧祝,有盟防则用诅祝,建邦国则用土方氏,来逺方之民则用懐方氏。先王岂能以禄食养无用之官,待有事然后用哉?亦临事兼摄耳。故周官虽曰三百六十者,亦举大数而言,不必皆六十也。今天官六十有三,地官七十有九,春官七十,夏官六十有九,秋官六十有六,冬官全无。秦火后,经籍多残阙,礼尤甚。汉儒以考工记补冬官。今据每官其属六十,而天官羡三,地官羡十九,春官羡十,夏官羡九,秋官羡六,计其所羡者四十七官,此岂非司空之属官杂在五官乎?秦火后不无阙残,冬官岂得全无?五官岂得有羡?夫自伯禹作司空,平水土以来,至周官之书,皆曰司空掌邦土,岂得以任土地之职归之司徒?职方氏、形方氏、山师、川师、邍师之属,岂得归之司马?大小行人之职,岂得归之春官?似此之类颇多。俞廷椿、王次▯皆以为冬官未尝亡,错见于五官中。余细考之,果未尝亡也。真西山、赵庸、齐皆以为次防之订义有先儒之所未发,谓冬官未尝亡,诸儒不能辨。自汉以来,强以考工记补之,未有言其非者。予今以五官之属,其本文列于前,以庭椿、次防二先生之所删补者叅订定为。六官之属,书于后,则《周官》三百六十,粲然在目,而冬官未尝亡,信然矣。张萱曰:「清源丘葵谓《周礼》冬官故未尝阙,汉儒考古不深,以《考工记》补之。至宋,临川俞庭椿始着《复古编》,永嘉王次防又作《周官补遗》。葵承其意,加以叅订,的知《周官》错见于五官中,悉采出以补冬官之属,而《考工记》不録。」
译六卷 现存 丘葵自序说:『《周礼》这部书,是周公为天地确立根本、为百姓确立生存依据、为万世开创太平的书。后世君臣常常忧虑它难以施行。为什么呢?叶水心说,《周礼》晚出,刘歆却仓促推行它,造成了大破坏;蘇绰又造成一次破坏,王安石又造成一次破坏。一千四百年间,经历了三次大的破坏。此后君臣便忧虑它难以施行。既然如此,它最终就不能施行了吗?真西山说得好:“有周公的心,才可以施行《周礼》;没有周公的心却施行它,就会违背它。”周公的心,是什么心呢?就是尧、舜、禹、汤、文王、武王的心。正因为以这种心来作这部书,所以能够为天地确立根本、为百姓确立生存依据、为万世开创太平。刘歆、蘇绰、王安石没有周公的心却想施行它,恰恰只能败坏它。假如有人能够洗去三次破坏造成的腥秽,完全用性命道德来唤起天下的公心,那么这部书就没有不可施行的。郑玄、贾公彦等儒者分析名物、辨别制度,并非没有功劳;但圣人幽微的旨意,最终没有人能够看见。只有洛中的程氏、关中的张氏、新安的朱氏,他们的论说不过几条,却独自领会了圣经精微深奥的内涵。大概程氏、张氏、朱氏的学问,就是周公的学问。』 『所以他们能够领会周公的心,而这部书实际上依赖他们才得以明白。如今圣朝制定新制度,以六经取士,却把《周官》置于不用,使天下学习《周礼》的士人都放弃它而学习其他经书,难道不是因为各官有所缺失,就认为这不是完整的书吗?冬官其实从未缺失,只是杂见于五官之中。汉儒考察古制不够深远,才用《考工记》来补它。到了宋淳熙年间,临川俞廷椿开始著《复古编》。新安朱氏一见便认为冬官没有亡佚,考索十分恰当。自郑玄、贾公彦以来的诸儒,都应当收敛衣襟退避三舍了。嘉熙年间,永嘉王次防又作《周官补遗》,从此《周礼》的六官才成为完整的书。我承接两位先生讨论的成果,再加以参订,确实知道冬官错杂见于五官之中,实际上从未亡佚,而太平的大典浑然完整,并没有损失。我想把它刻在木版上,以扩大流传,这也正是孔子保存羊、爱惜礼制的心意。万一有观察民风的人,把它转达上报,使这部经书能够列入取士科目,而周公的心意能够明白昭示于天下后世,那么这就是我的微小愿望。同道之士,也请思考如何赞助成全它。』又说:『我出生得太晚,得到俞寿翁、王次防两家的说法,才知道冬官从未亡佚。』 『又参考各家的说法,订正确定:天官所属六十职,地官所属五十七职,春官所属六十职,夏官所属五十九职,秋官所属五十七职,冬官所属五十四职,于是六官才成为完整的书。又说:唐虞设置官职只有一百,夏商官职增加一倍,而周官达到三百六十职。如今考察成王时,周公以三公兼任太宰,召公以三公兼任宗伯,蘇忿生以三公兼任司寇。成王将要去世时,有召太保奭、芮伯、彤伯、毕公、卫侯、毛公,这就是说六卿之中,召公、毕公、毛公也都兼任三公。由此推论,先王的制度中,职务虽然没有废除,官员却未必一一设置;这里只是举出大略。例如掌葛征收絺绤,掌染草征收染草,掌荼征收荼,掌炭征收炭,角人征收齿角,羽人掌管毛羽;每个官职掌管一件事,没有这件事时,未必就有这个官。军司马、行司马、戎仆、戎右,有军事行动时才使用;甸祝、田仆,有田猎时才使用;有丧事时就使用夏采、丧祝,有盟会时就使用诅祝,建立诸侯国时就使用土方氏,招来远方百姓时就使用怀方氏。』 『先王难道会用俸禄供养无用的官员,等到有事情时才使用他们吗?也只是遇到事情时兼任摄理罢了。所以《周官》虽然说有三百六十职,也只是举大数而言,不一定全都是六十职。如今《周礼》中天官有六十三职,地官有七十九职,春官有七十职,夏官有六十九职,秋官有六十六职,冬官完全没有。秦火以后,经籍多有残缺,礼书尤其严重。汉儒用《考工记》补冬官。现在按照每官六十职计算,天官多出三职,地官多出十九职,春官多出十职,夏官多出九职,秋官多出六职,共计多出的四十七职,这难道不是司空所属的官职杂见于五官之中吗?秦火以后不可能没有残缺,冬官怎么会全部没有?五官怎么会反而多出官职?自从伯禹担任司空、治理水土以来,直到《周官》这部书,都说司空掌管国家土地,怎么能把掌理土地的职责归给司徒?职方氏、形方氏、山师、川师、邍师之类,怎么能归给司马?大小行人的职责,怎么能归给春官?像这样的例子很多。俞廷椿、王次防都认为冬官从未亡佚,只是错杂见于五官之中。我仔细考察,果然从未亡佚。』 『真西山、赵庸、齐氏都认为王次防订正的义理,发明了先儒未曾发明的内容,说冬官从未亡佚,而诸儒不能辨明。自汉以来,强行用《考工记》来补它,没有人说这样做不对。我现在把五官所属的内容,按照原文列在前面;再把俞廷椿、王次防两位先生删补的内容参订确定,列在后面。这样,六官所属的职务,《周官》三百六十职就清楚地呈现在眼前,而冬官从未亡佚,也确实如此了。』 张萱说:『清源丘葵认为,《周礼》的冬官原本从未缺失,汉儒考察古制不够深入,才用《考工记》补它。到了宋代,临川俞廷椿开始著《复古编》,永嘉王次防又作《周官补遗》。丘葵承接他们的意旨,加以参订,确实知道《周官》的内容错杂见于五官之中,于是全部采出,用来补入冬官所属,而不录《考工记》。』
按丘氏更定《周礼》:天官之属六十:太宰、小宰、宰夫、宫正、宫伯、宫人、内宰、九嫔、世妇、女御、内宗、外宗、女祝、女史、内司服、典妇功、缝人、夏采、内小臣、阍人、寺人、内监、膳夫、庖人、内饔、外饔、亨人、甸师、酒正、酒人、浆人、凌人、笾人、醢人、醯人、盐人、幂人、腊人、医师、食医、疾医、疡医、掌舍、幕人、掌次、天府、太府、玉府、内府、外府、司防、司书、职内、职歳、职币。太史、小史、内史、外史、御史。地官之属五十七:大司徒、小司徒、乡师、乡老、乡大夫、州长、党正、族师、闾胥、比长、遂人、遂师、遂大夫、县正、鄙师、酂长、里宰、邻长。师氏、保氏、司谏、司救、调人、媒氏、司市、质人、廛人、胥师、贾师、司虣、司稽、胥、肆长、泉府。司门、司关、掌节。闾师、县师、稍人、土训、诵训、遗人、旅师、委人、迹人、廪人、舍人、仓人、司禄、司稼、舂人、饎人、稁人、掌炭、掌荼、掌蜃。春官之属六十:大宗伯、小宗伯、肆师、郁人、鬯人、司尊彝、司几筵、典命、典祀、守祧、职丧。大司乐、乐师、大胥、小胥、大师、小师、瞽蒙、眡了、磬师、钟师、笙师、鏄师、韎师、旄人、籥师、籥章、司干、鼓人、舞师、鞮鞻氏、典庸器、冯相氏、保章氏、大卜、卜师、卜人、龟人、菙氏、占人、簭人、占梦、眡祲、大祝、小祝、丧祝、甸祝、诅祝、司巫、男巫、女巫、都宗人、家宗人、大行人、小行人、司仪、行夫、掌客、掌讶、掌交。夏官之属六十:大司马、小司马、军司马、舆司马、行司马、都司马、家司马、诸子、虎贲氏、旅贲氏、司甲、司兵、司戈盾、缮人、环人、挈壶氏、掌固、司险、掌疆、司右、戎右、齐右、道右、大驭、戎仆、齐仆、道仆、田仆、驭夫、马质、校人、趣马、巫马、牧师、廋人、圉师、圉人、射人、司士、司勳、怀方氏、合方氏、训方氏、匡人、撢人、大仆、小臣、祭仆、御仆、▯仆、服不氏、射鸟氏、罗氏、掌畜、节服氏、小子、羊人、方相氏、司爟、候人。秋官之属五十七:大司宼、小司宼、士师、乡士、遂士、县士、方士、讶士、朝士、司民、司刑、司刺、司约、司盟、职金、司厉、司圜、掌囚、掌戮、司▯、罪▯、蛮▯、闽▯。夷▯貉▯布宪,禁杀戮,禁暴。氏野庐氏,蜡氏,雍氏,萍氏,司寤氏,司烜氏,条狠氏,修闾氏,防氏,庶氏,穴氏,翨氏,柞氏,薙氏,硩簇氏,翦氏,赤友氏,蝈氏,壸涿氏,庭氏,衘枚氏,伊耆氏,象胥,掌察,掌货贿,朝大夫,都则,都士,家士,冬官补亡五十四。大司空,小司空,载师,封人,量人,均人,土均,草人,稻人,山虞,林衡,川衡,泽虞,丱人,角人,羽人,掌葛,掌染,艸囿人,场人,牧人,牛人,充人,兽人,▯人,鼈人,鸡人,犬人,兽医,司裘,掌皮,司服,典丝,典枲,染人,弁师,追师,屦人,典瑞,典同巾车,典路,车仆,司常,司弓矢,稁人,冡人,墓大夫,职方氏,土方氏,形方氏,山师,川师,邍师,葢合前俞寿翁王次防两家之説而损益之。胡氏【一桂】古周礼补正
一百卷佚王瓒《温州府志》:胡一桂,字徳夫,永嘉人。咸淳庚午,领乡荐。研究姬公经国制度,叅订互考六官错简,一旦贯通,遂成补正《古周礼》一百卷。林干之为之序。学者称人斋先生。王氏【失名】周礼详説未见王与之曰:「未详其名。」建阳刋行《王状元详説》。亡名氏周礼类例义断
宋志二卷未见周礼图説佚王与之曰:「图説未详,谁氏所编?得自闽中,大槩用《三礼图》《礼象图》,或立新説,攷证最明。」礼库未见王与之曰礼库未详何氏周礼集説
译考察丘氏重新厘定的《周礼》:天官所属六十职:太宰、小宰、宰夫、宫正、宫伯、宫人、内宰、九嫔、世妇、女御、内宗、外宗、女祝、女史、内司服、典妇功、缝人、夏采、内小臣、阍人、寺人、内监、膳夫、庖人、内饔、外饔、亨人、甸师、酒正、酒人、浆人、凌人、笾人、醢人、醯人、盐人、幂人、腊人、医师、食医、疾医、疡医、掌舍、幕人、掌次、天府、太府、玉府、内府、外府、司会、司书、职内、职岁、职币。太史、小史、内史、外史、御史。地官所属五十七职:大司徒、小司徒、乡师、乡老、乡大夫、州长、党正、族师、闾胥、比长、遂人、遂师、遂大夫、县正、鄙师、酂长、里宰、邻长。师氏、保氏、司谏、司救、调人、媒氏、司市、质人、廛人、胥师、贾师、司虣、司稽、胥、肆长、泉府。司门、司关、掌节。闾师、县师、稍人、土训、诵训、遗人、旅师、委人、迹人、廪人、舍人、仓人、司禄、司稼、舂人、饎人、稁人、掌炭、掌荼、掌蜃。春官所属六十职:大宗伯、小宗伯、肆师、郁人、鬯人、司尊彝、司几筵、典命、典祀、守祧、职丧。大司乐、乐师、大胥、小胥、大师、小师、瞽蒙、眡了、磬师、钟师、笙师、鏄师、韎师、旄人、籥师、籥章、司干、鼓人、舞师、鞮鞻氏、典庸器、冯相氏、保章氏、大卜、卜师、卜人、龟人、菙氏、占人、簭人、占梦、眡祲、大祝、小祝、丧祝、甸祝、诅祝、司巫、男巫、女巫、都宗人、家宗人、大行人、小行人、司仪、行夫、掌客、掌讶、掌交。夏官所属六十职:大司马、小司马、军司马、舆司马、行司马、都司马、家司马、诸子、虎贲氏、旅贲氏、司甲、司兵、司戈盾、缮人、环人、挈壶氏、掌固、司险、掌疆、司右、戎右、齐右、道右、大驭、戎仆、齐仆、道仆、田仆、驭夫、马质、校人、趣马、巫马、牧师、廋人、圉师、圉人、射人、司士、司勳、怀方氏、合方氏、训方氏、匡人、撢人、大仆、小臣、祭仆、御仆、隶仆、服不氏、射鸟氏、罗氏、掌畜、节服氏、小子、羊人、方相氏、司爟、候人。秋官所属五十七职:大司寇、小司寇、士师、乡士、遂士、县士、方士、讶士、朝士、司民、司刑、司刺、司约、司盟、职金、司厉、司圜、掌囚、掌戮、司隶、罪隶、蛮隶、闽隶、夷隶、貉隶、布宪、禁杀戮、禁暴氏、野庐氏、蜡氏、雍氏、萍氏、司寤氏、司烜氏、条狼氏、修闾氏、防氏、庶氏、穴氏、翨氏、柞氏、薙氏、硩簇氏、翦氏、赤友氏、蝈氏、壶涿氏、庭氏、衘枚氏、伊耆氏、象胥、掌察、掌货贿、朝大夫、都则、都士、家士。冬官补亡五十四职:大司空、小司空、载师、封人、量人、均人、土均、草人、稻人、山虞、林衡、川衡、泽虞、丱人、角人、羽人、掌葛、掌染、艸囿人、场人、牧人、牛人、充人、兽人、▯人、鼈人、鸡人、犬人、兽医、司裘、掌皮、司服、典丝、典枲、染人、弁师、追师、屦人、典瑞、典同、巾车、典路、车仆、司常、司弓矢、稁人、冡人、墓大夫、职方氏、土方氏、形方氏、山师、川师、邍师。大概是综合俞寿翁、王次防两家的说法,并有所增删。胡氏【一桂】《古周礼补正》一百卷 已佚 王瓒《温州府志》记载:胡一桂,字德夫,永嘉人。咸淳庚午年考中乡荐。他研究姬公治理国家的制度,参订并互相考察六官中错乱的篇简,一旦贯通,便写成《古周礼补正》一百卷。林干之为它作序。学者称他为人斋先生。王氏【姓名失载】《周礼详说》未见 王与之说:『姓名不详。』建阳刻行《王状元详说》。亡名氏《周礼类例义断》《宋志》著录二卷 未见 《周礼图说》已佚 王与之说:『《图说》的情况不详,不知道是哪一家的编著。我从闽中得到它,大体采用《三礼图》《礼象图》,有时也提出新的说法,考证最为明晰。』 《礼库》未见 王与之说:《礼库》不详为何氏所作。《周礼集说》
十二卷阙陈友仁序曰:周官六典,周公经制之书也。画井田,立封建,大而军国调度,礼乐刑赏,微而服御饮食,医卜工艺,毫介纤悉,靡不备载。六官之属,各从其长,其要则统于天官,大纲小目,截然有纪,万世有国者之龟镜也。周家太平气象,不可复见,愚于此书,窃有志焉。然而诸儒训释,甲是乙非,无所折衷,学者病之。余友云山沈则正谓余曰:「近得集説于霅,手泽尚新,编节条理,与东莱诗记、东斋书传相类,其博雅君子之所为与,名氏则未闻也。」取而阅之,如得古罍洗,把玩不忍释。癸未秋,与长乐髙君载酒往请焉。则正乐善人也,俞其请,且止宿。乃曰:「风雨潇潇,子之志固善矣,时异事殊,礼经焉用折▯?皇华未必不贻笑于时人也。」余复之曰:「执此以往,固非所望,居家读之,是亦志文中之所志也。」于是防以归,训诂未详者,益以贾氏、王氏之疏説,辨析未明者,则附以前辈诸老之论议。书成,非特以广其传,亦余之夙志也。姑叙梗槩于卷末。黄虞稷曰:周礼集説,不知何人所辑,元吴兴陈友仁得之于沈则正,因传之内地,官二卷亡。明闗中刘储秀补注以行。杨氏【云翼】周礼辨一篇未见金史》杨云翼,字之美,家平定之乐平县。登明昌五年进士第一,拜翰林学士,礼部尚书,卒,諡文献。呉氏【澂】周礼考注
十五卷存澂自述曰:「周公相成王,建六官,分六职,礼乐政事,粲然大备。即其设位言之,则曰周官;即其制作言之,则曰周礼。周衰,诸侯恶其害已灭去其籍。秦孝公用商鞅政,与周官背驰。始皇又恶而焚之。至汉,河间献王好古学,购得周官五篇。武帝求遗书,得之,藏于秘府。哀帝时,刘歆校理秘书,始着于録畧。然冬官久亡,以考工记补之。考工记乃前世能识古制者所作,先儒皆以为非,惟刘歆独识之。而五官亦错杂,传至于今,莫敢是正。澄何自而考之乎?本之尚书以考之也。」「周官一篇,成王董正治官之全书也。执此以考周礼之六官,则不全者可坐而判也。夫冡宰掌邦治,统百官,均四海。执此以考天官之文,则其所载非綂百官、均四海之事,可以知其非冡宰之职也。司徒掌邦敎,敷五典,扰兆民。执此以考地官之文,则其所载非敷五典、扰兆民之事,可以知其非司徒之职也。宗伯掌邦礼,治神人,和上下。司马掌邦政,统六师,平邦国。执此以考春夏二官,则凡掌邦礼、邦政者皆其职也,舍此则非其职也。司宼掌邦禁,诘奸慝,刑暴乱。司空掌邦土,居四民,时地利。执此以考秋冬二官,则凡掌邦禁、邦土者皆其职也,舍此则非其职焉。」「是故天官之文,有杂在他官者,如内史、司士之类是也;亦有他官之文杂在天官者,如甸师、世妇之类是也。地官之文,有杂在他官者,如大司乐、诸子之类是也;亦有他官之文杂在地官者,如闾师、柞氏之类是也。春官之文,有杂在他官者,如封人、大小行人之类是也;亦有他官之文杂在春官者,如御史、大小胥之类是也。夏官之文,有杂在他官者,如衔枚氏、司▯之类是也;亦有他官之文杂在夏官者,如职方氏、弁师之类是也。至如掌察之类,吾知其非秋官之文;县师、防人之类,吾知其为冬官之文。縁文寻意以考之,叅诸经籍以」证之,何疑之有?此,欧蘓氏之所未悉也。可不着之。按艸庐吴氏诸经皆有纂言,惟诗及周礼未就,周礼则其孙当补之。今世所传三礼攷注,非公书也。江西书坊专刋《周礼考注》十五卷以行,吴兴闵氏复为镂版,葢晏壁所为也。
周礼经传
十卷存按,艸庐吴氏著书,不闻有《周礼经传》。康熙丁丑五月之望,西吴书贾以抄本求售,纸墨甚旧,题曰吴澄着。中间多有改削,又有黏签。其议论序次,均不同于考注,疑是其孙伯尚之书。然无先公字様,但有「闻之师曰」之文。不审为谁所撰,姑附于此。汤氏【弥昌】周礼讲义佚卢熊曰:「弥昌字师言,号碧山,咸淳丁卯进士,由昆山教谕歴瑞安州判官。」何氏【梦中】等周礼义
一卷佚王圻曰:「周礼义一卷,元东阳内舍生何梦中与弟参知政事梦然所作。五世孙观光装池成卷,宋潜溪题而藏之。」王氏【申子】周礼正义佚吴澂曰:「防卿正义,其言比之宏斋包氏,极为平恕。」
臧氏【梦解】周官考
三卷未见陆元辅曰:臧梦解,鄞人,宋末进士,未仕而国亡。至元中,授婺州路儒学提举,官至广东廉访使。博学洽闻,士大夫称曰「鲁山先生」。
毛氏【应龙】周礼集传
二十四卷存周官或问
译十二卷 有缺佚 陈友仁在序中说:周官六典,是周公制定经国制度的书。它规划井田,建立封建制度;大的方面包括军国事务的调度,以及礼、乐、刑、赏;细小的方面包括服饰、御用、饮食、医药、占卜和工艺,细微琐屑、无不完备地记载其中。六官所属的官员,各自听从本长官;其中的要领则总归于天官,大纲小目,界限分明而有条理,是后世一切建立国家者的借鉴。周家的太平气象,再也无法看到了。我对这部书,私下里一直有所志向。然而各位儒者的训释,甲说是这样,乙说不是这样,没有可以折中取舍的,学者以此为苦。我的朋友云山沈则正对我说:“最近在霅地得到一部集说,手迹墨色还很新,编排节略而有条理,和《东莱诗记》《东斋书传》相类似,大概是博雅君子所作吧,只是还不知道作者姓名。”我取来阅读,仿佛得到古代的罍和洗,爱不释手。癸未年秋天,我和长乐高君带着酒前去请求这部书。则正是乐于成全别人的人,答应了我的请求,并且留我们住宿。于是他说:“风雨声潇潇,你的志向固然很好,但时代不同、事情也不同,礼经哪里还用得着折扬?皇华之行未必不会被当时人讥笑。”我回答说:“拿着这部书去推行,固然不是我的期望;在家中阅读它,这也算是实践文中所立的志向。” 于是我带回去,训诂不详细的地方,再用贾氏、王氏的疏说加以补充;辨析得不明白的地方,就附上前代诸位老先生的论议。书成之后,不只是为了扩大它的流传,也是我的夙愿。姑且把大概叙述在卷末。黄虞稷说:《周礼集说》不知道是什么人编纂的,元代吴兴人陈友仁从沈则正那里得到它,于是把它传到内地;“官”二卷已经亡佚。明代关中人刘储秀补作注释,使它流传开来。杨氏【云翼】《周礼辨》一篇 未见 《金史》记载:杨云翼,字之美,家居平定的乐平县。明昌五年考中进士第一名,被授予翰林学士、礼部尚书,去世后谥号文献。吴氏【澂】《周礼考注》十五卷 尚存 吴澂自述说:“周公辅佐成王,设置六官,分掌六职,礼乐政事,灿然完备。就设置官位来说,称为《周官》;就制作制度来说,称为《周礼》。周朝衰落后,诸侯厌恶它妨害自己,便毁掉并除去了这些典籍。秦孝公采用商鞅的政治,和周官背道而驰。秦始皇又厌恶它,于是焚毁了它。到了汉代,河间献王喜好古学,购得《周官》五篇。汉武帝搜求遗书,得到这部书,收藏在秘府。汉哀帝时,刘歆校理秘书,才把它著录在《录略》中。然而《冬官》早已亡佚,便用《考工记》补充。考工记是前代通晓古代制度的人所作,先儒都认为它不是《周官》原文,只有刘歆独能辨识。并且五官的文字也有错杂,流传到今天,没有人敢加以订正。我凭什么来考订它呢?是根据《尚书》来考订的。”“《周官》一篇,是成王整顿、匡正官制的完整书籍。拿它来考察《周礼》的六官,那么其中不完整的地方,便可以当场判定。冢宰掌管国家政务,总领百官,使四海均平。拿它来考察《天官》的文字,那么其中所记载的如果不是总领百官、使四海均平的事情,就可以知道那不是冢宰的职掌。司徒掌管国家教化,推广五典,使万民安顺。拿它来考察《地官》的文字,那么其中所记载的如果不是推广五典、使万民安顺的事情,就可以知道那不是司徒的职掌。” 宗伯掌管国家礼制,治理神灵和人事,使上下和谐。司马掌管国家政务,统率六军,使各诸侯国安定。拿它来考察春官、夏官两官,那么凡是掌管国家礼制、国家政务的,都是它们的职掌;除此之外,便不是它们的职掌。司寇掌管国家禁令,查问奸邪,惩治暴乱。司空掌管国家土地,使四民居处安定,按时开发地利。拿它来考察秋官、冬官两官,那么凡是掌管国家禁令、国家土地的,都是它们的职掌;除此之外,便不是它们的职掌。”“因此,天官的文字中,有混杂在其他官中的,如内史、司士之类;也有其他官的文字混杂在天官中的,如甸师、世妇之类。地官的文字中,有混杂在其他官中的,如大司乐、诸子之类;也有其他官的文字混杂在地官中的,如闾师、柞氏之类。春官的文字中,有混杂在其他官中的,如封人、大行人、小行人之类;也有其他官的文字混杂在春官中的,如御史、大胥、小胥之类。夏官的文字中,有混杂在其他官中的,如衔枚氏、司隶之类;也有其他官的文字混杂在夏官中的,如职方氏、弁师之类。至于掌察一类,我知道不是秋官的文字;县师、防人一类,我知道是冬官的文字。沿着文字探求意义来考察,再参照各部经籍来加以证明,还有什么疑问呢?这,是欧阳氏、苏氏所没有完全明白的地方。难道可以不把它著录下来吗?考察草庐吴氏的各部经书,都有《纂言》,只有《诗》和《周礼》尚未完成;《周礼》则应当由他的孙子补作。如今世上流传的《三礼考注》,不是吴氏的公刊本。江西书坊专门刊刻《周礼考注》十五卷来流传,吴兴闵氏又刻板刊行,大概是晏壁所作的。《周礼经传》十卷 尚存 考察草庐吴氏著书的情况,没有听说有《周礼经传》。康熙丁丑年五月十五日,西吴的书商拿着抄本来求售,纸张和墨色都很旧,题名为吴澄所著。书中多有删改,又有粘贴的签条。它的议论和编排次序,都与《考注》不同,怀疑是他的孙子伯尚所作。然而其中没有吴澄遗留下来的字样,只有“听老师说”这样的文字。不能确知是谁撰写的,姑且附录在这里。汤氏【弥昌】《周礼讲义》佚失 卢熊说:“弥昌字师言,号碧山,咸淳丁卯年考中进士,由昆山教谕历任瑞安州判官。” 何氏【梦中】等《周礼义》一卷 佚失 王圻说:“《周礼义》一卷,是元代东阳内舍生何梦中和他的弟弟参知政事何梦然所作。五世孙观光把它装裱成卷,宋濂题字后收藏起来。” 王氏【申子】《周礼正义》佚失 吴澂说:“防卿的《正义》,与宏斋包氏的著作相比,言论极为平和公允。” 臧氏【梦解】《周官考》三卷 未见 陆元辅说:臧梦解是鄞县人,宋末进士,尚未出仕宋朝便灭亡了。至元年间,被授为婺州路儒学提举,官至广东廉访使。他博学多闻,士大夫称他为“鲁山先生”。毛氏【应龙】《周礼集传》二十四卷 尚存 《周官或问》
五卷未见张萱曰:「元大徳间,澧州敎授豫章毛应龙介石撰,总诸儒训释,断以已意,凡二十四卷。」呉氏【当】周礼纂言未见黄虞稷曰:当澂之孙也。澂于《易》《书》《春秋》《礼记》皆有纂言,独《周礼》《仪礼》《诗》未及作。当本大父之意为是书。陆元辅曰:临川吴当,伯尚,至正二年以荐授国子助教,与修三史成,迁翰林修撰,再迁翰林直学士,出为江西廉访使,诏拜江西行省叅知政事。命未下,而陈友谅已陷江西。当乃戴黄冠,着道士服,杜门著书。明太祖至江州,召见,长揖不屈,隐居吉水之谷坪卒。罗一峰尝言:吴文正公考《周官》,以正六典,以大司徒之半补冬官之缺,盖取俞氏、丘氏之论也。伯尚书余未得见,不审依古本为注乎?抑遵乃祖所定之次也?郑氏【宗顔】周礼讲义
二卷未见按宗顔未详何时人,见叶氏菉竹堂目,焦氏经籍志及授经图。
俞氏【言】周官礼图
十四卷未见按俞氏未详何人,书见叶氏《菉竹堂目》。
亡名氏周礼续论
一卷未见周礼详集佚张萱曰:「止存一册,未详撰人姓氏。自地官司徒至考工记。」周礼附音重言重意互注
十二卷存缪泳曰:「此元人所辑书。」《▯治中,湖广道御史上虞尹洪奉命清两广戎政,属知广州府袁景辉重刻。番禺张诩为之序。」张诩序畧曰:「诩少时阅书目,见《周官》《礼》有句解、集传、注疏,又有所谓纂图、释文、或问、讲义、详解、要义、解义、攷工、总义、订义、防元、复古等编。句解、集传、注疏则见之,若纂图以下则闻其名。至于重言、重意、互注,则其名亦未之闻也。侍御上虞尹公徳容,以礼经取髙第,比奉命清两广戎政,得是书,喜其考究之精,援引之当,于圣经有所禆也。出示广州守袁君景辉,俾刻而传焉,属诩为之序。」
经义考卷一百二十五<史部,目录类,经籍之属,经义考>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一百二十六翰林院检讨朱彞尊撰周礼【七】梁氏【寅】周礼考注未见寅自述曰:「于周官也,删剔其注,使其明畅,谓之《周礼考注》。」汪氏【克寛】周礼类要未见宋氏【濓】周礼集注【或作集説】未见王氏【祎】周官官名急就章一篇存方氏【孝孺】周礼考次目録
译五卷 未见 张萱说:“元代大德年间,澧州教授、豫章人毛应龙,字介石,撰写了此书;汇集各位儒者的训释,按照自己的见解作出判断,共二十四卷。” 吴氏【当】《周礼纂言》未见 黄虞稷说:吴当是吴澂的孙子。吴澂对于《易》《书》《春秋》《礼记》都有《纂言》,唯独《周礼》《仪礼》《诗》还没有来得及撰作。吴当依据祖父的意旨写成此书。陆元辅说:临川人吴当,字伯尚,至正二年因荐举被授为国子助教,参与编修三史完成后,升任翰林修撰,又升为翰林直学士,出任江西廉访使,诏令授为江西行省参知政事。任命尚未下达,陈友谅已经攻陷江西。吴当于是戴黄冠,穿道士服,闭门著书。明太祖到江州,召见他;他作长揖而不屈服,后来隐居在吉水的谷坪去世。罗一峰曾说:吴文正公考订《周官》,用来订正六典,并以《大司徒》的一半补充《冬官》的缺失,大概采用了俞氏、丘氏的说法。伯尚的书我还没有见到,不知道是依照古本作注,还是遵循他祖父所确定的次序?” 郑氏【宗颜】《周礼讲义》二卷 未见 考察郑宗颜,不清楚是何时人;其事见于叶氏《菉竹堂目录》、焦氏《经籍志》和《授经图》。俞氏【言】《周官礼图》十四卷 未见 考察俞氏,不清楚是什么人;此书见于叶氏《菉竹堂目录》。亡名氏《周礼续论》一卷 未见 《周礼详集》佚失 张萱说:“只保存了一册,不清楚撰写人的姓氏。从《地官司徒》到《考工记》。” 《周礼附音重言重意互注》十二卷 尚存 缪泳说:“这是元代人编纂的书。”弘治年间,湖广道御史、上虞人尹洪奉命整顿两广的军政事务,嘱托广州知府袁景辉重刻此书。番禺人张诩为它作序。” 张诩序文大略说:“我年轻时阅读书目,看到《周官》《礼》有句解、集传、注疏,还有所谓《纂图》《释文》《或问》《讲义》《详解》《要义》《解义》《考工》《总义》《订义》《防元》《复古》等编。句解、集传、注疏,我见到过;至于《纂图》以下的各书,只听说过它们的名称。至于《重言》《重意》《互注》,连它们的名称也从未听说过。侍御、上虞人尹公德容,因为凭借礼经考取高第,等到奉命整顿两广军政事务时,得到这部书,因它考订精审、引用恰当,对圣人经典有所补益而感到高兴。于是拿出来给广州守袁景辉看,使他刊刻流传,并嘱托我为它作序。” 《经义考》卷一百二十五 〈史部,目录类,经籍之属,《经义考》〉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一百二十六 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写 《周礼》【七】梁寅《周礼考注》未见 梁寅自述说:“对于《周官》,删削、剔除其中的注释,使文字明白流畅,称为《周礼考注》。” 汪克宽《周礼类要》未见 宋濂《周礼集注》【有的版本作《集说》】未见 王祎《周官官名急就章》一篇 现存 方孝孺《周礼考次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