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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经义考一百五十七

经义考卷一百五十七

史藏 · 目录 · 已译 · 第 635–638 段

一卷未见王柏曰:「车君书言致知格物传,未尝忘自知止,而后有定以下,合听讼一章,俨然为格物一传,使朱子闻之,当莞尔一笑也。」王逢曰:「清臣师杜清献公,范贾似道再聘入史馆,辞不受,有重证《大学章句》。」方孝孺曰:「大学出于孔氏,至程子而其道始明,至朱子而其义始备。然致知格物传之阙,朱子虽尝补之,而读者犹以不见古今书为憾。董文清公槐、叶丞相梦鼎、王文宪公柏皆为传,未尝阙,特编简错乱,而攷定者失其序,遂归经文『知止』以下至『则近道矣』以上四十二字于『子曰听讼吾犹人也』之右为传第四章,以释致知格物。由是大学复为全书。车先生清臣为书以辨其说,可信矣。盖圣贤之经传,非一家之书,则其说亦非一人之所能尽。世之哓哓然党所闻而不顾理之是非者,皆非朱子之意也。旧说以听讼释本末,律以前后之例不类,合为一章而观之,与孟子『尧舜之知而不徧物』之言正相发明,其为致知格物之传,何惑焉!」都穆曰:朱子作《大学章句》,取程子之意,以补致知格物之传。黄氏《日抄》载董丞相之说,谓经本无阙文,首章“明明徳”三句下,即继以“欲明明徳”以下文,此经也。自“知止而后有定”至“则近道矣”,及“听讼,吾犹人也”至此,谓知之至也,此正释致知,有格物不俟他补。后黄岩车清臣着《大学沿革论》,其见与董氏合。王鲁斋是之,谓洞照千古之错简。本朝大儒如宋学士方正学,其见亦同。宋公曰:纲与目之名,无有所谓本末者,何必传以释之?方先生曰:以“听讼”释本末,律以前后例不类,合为一章而观之,与孟子“尧舜之知而不徧物”之言,正相发明,其为致知格物之传,何惑焉?是语虽异于朱子,而不乖乎道,固朱子之所取也。浙江通志「车若水,字清臣,号玉峯山民,黄岩人。尝取《大学》知止有定一节,合听讼章为格物致知传。金华王柏以为洞照千古之错简,使朱子闻之,亦当心服。」何氏【梦桂】大学说

一卷佚吴氏【季子】大学讲义

二卷未见【一斋书目有】王圻曰:季子,字节卿,号裕轩,邵武人,寳祐四年进士,官国子监丞。方氏【禾】大学讲义

一卷佚何氏【基】大学发挥

四卷未见王氏【柏】大学未见毛竒龄曰:「王鲁斋、柏谓《大学》错简,或有之,然未尝阙,安事补哉?遂就本文略移易,而其义已备。」与董氏、槐、叶氏、梦鼎、车氏、若水、吴氏、澂之说相同。此就朱子改本,仅去其补传,以自为说者。金氏【履祥】大学章句疏义》《大学指义》

各一卷未见【一斋书目有】栁贯曰:「大学文公既定次章句,而或问之作,所以反覆章明其义趣者,尤悉。然后之学者尚有疑焉,先生复随其章第衍为疏义,以畅其文,申为指义,以统其防。大学之教,于是乎无毫髪之滞矣。」胡氏【希是】大学稽疑

一卷未见【一斋书目有】王氏【文焕】大学发明

一卷佚括苍彚纪文焕字子敬,一字叔恭。入元不仕,学者称西山先生。

马氏【端临】大学集传

一卷未见【一斋书目有】江西通志:「马端临,字贵与,乐平人,右相廷鸾仲子,以防补承事。尝省试第一。宋亡,隐居教授。」吴氏【浩】大学口义

一卷佚徽州府志:吴浩,休宁人,隐居不仕,着《直轩大学口义》。徐氏【失名】大学解义

一卷未见谢枋得序曰:「大学解义一篇,临川老儒徐公著述也。朱文公平生精神志愿,悉在四书。后进剽窃绪余,髙可以取卿相,下亦投合有司而掇巍科。天下家藏其书,人遵其道,与六经、论语、孝经、孟子并行。惜乎知之者尚未致,行之者尚未力。四书何负?人人负四书亦多矣。是编初意,岂欲发朱文公言意所未尽者耶?抑尊信文公之学,诚求实践,自不能已于言者耶?」厥子以示某某,览尽卷不能赞一辞。所望于徐公之子者,惟于「力行」二字加意焉,俾人知朱文公之学不徒议论,要见朴实,则此编亦必为世所尚矣。许氏【衡】大学要略直说

译一卷 未见 王柏说:“车君的书谈到致知格物传,从来没有忘记‘知止而后有定’以下的内容,把它同听讼一章合在一起,俨然作为格物的一传;假如朱子听到这件事,也应当微微一笑。” 王逢说:“清臣以杜清献公为老师。贾似道两次聘请他进入史馆,他都推辞而不接受;他有重新考订《大学章句》的重要证据。” 方孝孺说:“《大学》出自孔氏,到程子时其道理才开始明白,到朱子时其义理才开始完备。然而,关于致知格物的传文有缺,朱子虽然曾经补订,读者仍因看不到古今的著作而感到遗憾。董文清公槐、叶丞相梦鼎、王文宪公柏都作过传文,并不认为有所缺失,只是编册竹简错乱,而考订者失去了原有次序,于是把经文中从‘知止’以下到‘则近道矣’以上的四十二个字,归到‘子曰听讼吾犹人也’的右边作为《传》第四章,用来解释致知格物。这样一来,《大学》又成为完整的书。车先生清臣著书辨析这种说法,是可信的。大概圣贤的经传,不是出自一家之书,因此其中的义理也不是一个人所能完全穷尽的。世上那些喋喋不休地偏袒自己所听闻的说法、而不顾道理是非的人,都不是朱子的本意。旧说用听讼来解释本末,按照前后次序的例子来看并不相类;把它们合为一章来观察,正好与《孟子》‘尧舜的智慧不能遍知万物’的话相互发明,它作为致知格物的传文,还有什么可疑惑的呢!” 都穆说:朱子撰写《大学章句》,采纳程子的意思,补出了致知格物的传文。黄氏《日抄》记载董丞相的说法,认为经文本来没有缺文,首章“明明德”三句之下,紧接着就是“欲明明德”以下的文字,这就是经文。从“知止而后有定”到“则近道矣”,以及从“听讼,吾犹人也”到“此谓知之至也”,都是正面解释致知,格物不必等待别处补入。后来黄岩车清臣著《大学沿革论》,见解与董氏相同。王鲁斋赞同这种说法,认为它洞察了流传千古的错简。本朝大儒,如宋学士方正学,见解也相同。宋公说:纲和目的名称,本来没有所谓本末,何必还要作传来解释呢?方先生说:用“听讼”解释本末,按照前后次序的例子来看并不相类;把它们合为一章来观察,与《孟子》“尧舜的智慧不能遍知万物”的话正好相互发明,它作为致知格物的传文,还有什么可疑惑的呢?这番话虽然不同于朱子,却不违背道理,本来就是朱子所采纳的。《浙江通志》记载:“车若水,字清臣,号玉峰山民,黄岩人。曾取《大学》中‘知止有定’一节,与听讼章合在一起作为格物致知传。金华王柏认为这是洞察千古错简的见解;假使朱子听到,也应当心悦诚服。” 何氏【梦桂】《大学说》一卷 已经散佚 吴氏【季子】《大学讲义》二卷 未见【《一斋书目》中有著录】王圻说:季子,字节卿,号裕轩,是邵武人,宝祐四年考中进士,官至国子监丞。方氏【禾】《大学讲义》一卷 已佚失。何基《大学发挥》四卷 未见传本。王柏《大学》未见传本。毛奇龄说:“王鲁斋、王柏认为《大学》篇章有错简,这种说法或许有道理;但《大学》并没有缺失,又何必补订呢?于是只对原文略加移易,而它的意义就已经完备了。”这与董氏、槐、叶梦鼎、车若水、吴澄等人的说法相同。这是依据朱子改定的本子,只删去了他所补的传文,以此自行立说。金履祥《大学章句疏义》《大学指义》各一卷 未见传本【《一斋书目》中有著录】。柳贯说:“《大学》一书,文公既已确定了篇章和章句,而《或问》的撰作,是反复阐明其义趣的,尤其详尽。可是后来的学者仍然有所疑惑,先生又依照篇章次第推衍为《疏义》,以疏通其文;再申说为《指义》,以统摄其纲要。《大学》的教诲,到这时就没有一点滞碍了。” 胡希是《大学稽疑》一卷 未见传本【《一斋书目》中有著录】。王文焕《大学发明》一卷 已佚失。《括苍汇纪》说:王文焕,字子敬,一字叔恭。元朝建立后不出仕,学者称他为西山先生。马端临《大学集传》一卷 未见传本【《一斋书目》中有著录】。《江西通志》说:“马端临,字贵与,乐平人,是右丞相马廷鸾的次子,因父荫补授承事郎。他曾在省试中考取第一。宋朝灭亡后,隐居教授。” 吴浩《大学口义》一卷 已佚失。《徽州府志》说:吴浩,休宁人,隐居不仕,著有《直轩大学口义》。徐氏【姓名失载】《大学解义》一卷 未见传本。谢枋得作序说:“《大学解义》一篇,是临川老儒徐公所著。朱文公一生的精神和志愿,全都寄托在《四书》中。后来的学者剽窃其余绪,上等的可以凭此取得卿相之位,下等的也能迎合主管官员而考中高等科第。天下人家都收藏他的书,人人遵行他的道,它与《六经》《论语》《孝经》《孟子》一同流行。可惜知道它的人还没有达到应有的程度,实行它的人也还不够努力。《四书》有什么辜负人的地方?反倒是人人辜负《四书》的地方太多了。这部书最初的用意,难道是想阐发朱文公言意中尚未尽明之处吗?还是尊崇相信文公之学,诚心求其实践,因而不能不加以言说呢?”徐公的儿子把书拿给我看,我读完了全书,却一句赞语也说不出来。对于徐公之子,我所希望的,只是对“努力实行”二字多加用心,使人知道朱文公之学并非徒然议论;如果能看出它的朴实,这部书也一定会受到世人的推重。” 许衡《大学要略直说》

一卷存陈普序曰:「心者,际天极地而一者也。」《易》六十四卦,吃▯言心者,二坎之行有尚,中孚之吾与尔縻,吃▯言心者也。八卦坎中实,心之象也。心者,帝降之衷也。帝至公无私,至一无二,所降之衷,天地间无不得,故行必有尚,尚合也;行必有合,无在不在,故也。孔子所以浮于海也。中孚,诚心也,无间于天地人物者也。全体中虚,二体中实,皆无间无杂之诚心也。故为好爵,好爵之縻系而不能释也。吾与尔縻,彼此人已亲疎逺近交系之不能释,而莫知其所以然也。是皆天命之不能已,孟子所谓道性善也。吾闽自有天地以来,为草木篁竹之地,至唐始有书声,书声三百年而文公朱子生焉,道统在焉。心之无在无不在,也许平仲覃懐人也,相后不百年而相去数千里,一旦于吾朱子之书忻喜踊跃,如获连城,上以广一人尧舜之心,下以起同类曾闵之行,而复能真体实践,蔼然于立身处家进退行藏之际。六合既一,北方人物之美趣尚之正,不絶于南来者之口,而四书之担发于武夷之下,逾江淮黄河,越行华出居庸鴈门玉门,以及于日月之所照,霜露之所队。是固平仲之功,亦无非帝降之使然也。当时朱子灯火之前,夜半不寐推床之际,岂知身后之契在于太行之东,与其书之弥满天地哉?大要降衷秉彜,无间于混然中处之类,但须勤行敬守,则不患于无相知者。明道先生子程子曰:「但得道在,不繋今与后,已与人。」吾于朱文公、许鲁斋亦云。陈钧序曰:「古者大学教人之法,备见于大学之书。河南程子尊信而表章之,上接孔子不传之统,下开后世入学之门,其功至矣。地相近而得其传者,许公也。公之源▯流衍益广,今中书宰相、御史中丞、行中书右丞,其正传也。凡仕于朝、仕于外,有道徳之润以及于民者,亦皆许公之徒也。」愚宦游南北,颇得托。交于公之徒,相与讲公之学,乆矣。今也始得见《大学》要略,于昌江镇守王氏之家。伏而读之,其要也,能发其微;其略也,不伤于简。中庸曰:「君子之道,夫妇之愚,可以与知,可以与能。及其至也,圣人有所不能知,不能行。」许公既举其要,惟世祖皇帝大圣人能知之,能行之,用之以平天下,亦既效矣。今刻此书以布于天下,使人人能正其心,则无负于学矣。王氏虽不获登公之堂,而能广公之学,亦可嘉也。冯庚跋曰:大学一书,乃学者入徳之门,而修齐治平之律令格例也。三在八条,炳若日星;一经十传,粲然经纬。自子朱子章句集传或问语録之说兴,而其义大明于天下。江南之人家传日诵,然求其明效大验,似未能满人意。岂徒视为空言之书,而无以见于日用之大欤?庚幸甚三造大都,与北方学士大夫游,承顔接辞之间,知有鲁斋左丞许先生,以道学倡于北,亦既取知于圣明,略施其所学矣。凡执经于许公之门者,大而丞相御史,次而部刺史郡二千石,皆以其学有名声于时,而愚也莫由顺下风而请,每重责沈之叹。及归江南,见先生小学之书,大义温润精纯,根极理致,是宜称为当世之儒宗也。朅来常武,路逹噜噶齐托尔齐视籀。未几,一日谓予曰:「旧藏鲁斋大学要略善本,今绣之梓以广其传。」庚敛袵而读之,辞简而明,直而文,如丝麻谷粟,坦明平易,人人可以与知与行,而至理之妙,皆浑然乎其中,实穹壤间之一大竒书也。俾予跋之。予惟天下之理,无乎不在,无逺近大小精粗之间。孔门之髙弟有曰:「君子之道,孰先传焉,孰后倦焉?」譬诸草木,区以别矣。故程子释之曰:「圣人之道,更无精粗,从洒扫应对与精义入神贯通,只一理。」今观是书,其言近,其防逺,名虽要略,而义则精详也。俾其书叅行于世,益明大学教人之法,公之意美矣。抑公之为此者,要不特以簿书期防为事,而有以训其人,使知义理之归,蔼然为蜀文翁之盛,以无负于师帅之任,是又承流宣化之美政也。庚不揆喜而识之。郝绾序曰:「吾郷许文正公,身任斯道,接濓洛闗闽之传,其嘉言善行,遗书所收者甚少。绾谢事郷居,宫保幸庵彭公过临,命与其曾孙泰和博求载籍,萃为全书以传,未能也。是编乃先生直言以教人者,其言切近精实,人所易晓也。天台克庵陈公督学中州,尝表章之以训多士。绾幸私淑而与有闻者,故先刋诸木,与同志者共之。或者疵先生不当仕元,于戏!楚之僣,公山佛肹之叛,孔子尚欲徃,况生其地而为之氓,坐视生民之麋烂而不救,则心亦何负,而身又何所逃哉?自今观之,纲常不至于灭絶,人类不至于禽兽,谁之功也?」

译一卷 现存。陈普作序说:“心,是贯通天地、始终如一的东西。《易经》六十四卦中,紧要地谈到心的,有坎卦二爻所说的‘行有尚’,以及中孚卦所说的‘吾与尔縻’;这都是紧要地谈到心的地方。八卦中的坎卦内实外虚,正是心的象征。心,是上帝降赋给人的中正之性。上帝至公无私,至一无二;所降赋的中正之性,天地之间没有不得到的。因此行动必有可尊尚之处,所谓‘尚’,就是与正道相合;行动必然有所合,无处不在,所以才如此。这也是孔子想要乘桴浮海的原因。中孚,就是诚心,是天地万物之间没有间隔的诚心。卦体中央虚空,两个卦体中央充实,都是没有间隔、没有杂染的诚心。因此说它是美好的爵禄,既然被美好爵禄牵系,就不能解脱。‘吾与尔縻’,是说彼此之间,人与自己有亲疏远近,交相牵系而不能解脱,却又不知道其中的原因。这些都是天命所不能停止的,也就是孟子所说的‘道性善’。我们福建自从有天地以来,原本只是草木竹林之地,到唐代才开始有读书声;有了三百年的读书声之后,文公朱子才出生,道统也由此所在。心无处不在,也没有一处不在。许平仲是覃怀人,与朱子相隔不到一百年,却相距数千里;有一天他读到朱子之书,欢欣踊跃,好像得到价值连城的宝物一样。对上,可以推广一个人尧舜般的心;对下,可以激发同类曾参、闵子骞般的操行,并且还能真正体会、亲身实行,使这些道理蔚然落实在立身、处家、出仕、退处、行动和隐居等方面。” 天下统一以后,北方人物的美好情趣和正当风尚,南来的人口中不断称道;《四书》的担子从武夷山下出发,渡过长江、淮河和黄河,越过太行山,出入居庸关、雁门关、玉门关,直到日月所照、霜露所降的地方。这固然是许平仲的功劳,也无非是上帝降赋中正之性的自然作用。当年朱子在灯火之前、半夜不眠推床而起的时候,哪里知道身后的知己在太行山以东,哪里知道他的书将充满天地之间呢?总的来说,上帝降赋的中正之性和人所秉承的常道,对于混然居中的万物没有间隔;只要勤勉实行、恭敬守持,就不必担心没有知己。明道先生程颢说:‘只要道存在,就不必计较在今世还是后世,已经有人能够理解我了。’我对于朱文公、许鲁斋,也这样说。陈钧作序说:‘古代大学教育人的方法,都完备地见于《大学》一书。河南程子尊崇、信奉并表彰它,上承孔子失传的道统,下为后世开辟入学之门,他的功劳已经极大了。地理位置相近而得到他的传授的,是许公。许公的学术源流更加广大,如今的中书宰相、御史中丞、行中书右丞,都是他的嫡传。凡是在朝廷或地方做官,以道德的润泽施及百姓的人,也都是许公的门徒。’ 我出仕游历南北,颇有机会得以托身于许公门下的弟子,同他们讲习许公之学,已经很久了。如今才开始见到《大学要略》,是在昌江镇守王氏家中。我俯身读它:说它是要旨,能够阐发幽微;说它是略本,却不失之简略。《中庸》说:‘君子之道,普通男女的愚昧程度也可以知道,可以实行;但到了极致,圣人也有不能知道、不能实行的地方。’许公既然提出了它的要旨,只有世祖皇帝这样的至圣之人才能知道、才能实行,并用它来治理天下,而且已经见到了成效。如今刻印此书传播天下,使人人都能端正自己的心,就不辜负求学之道了。王氏虽然没有能够登门受教于许公,却能推广许公之学,也值得嘉许。冯庚作跋说:《大学》一书,是学者进入道德之门,也是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法令和准则。“三在八条”明亮如日月星辰;一经十传,灿然如经纬交织。自从朱子《章句》《集传》《或问》《语录》的学说兴起以后,它的意义就在天下大为明白。江南人家家传诵,但若寻求它明显的功效和重大的验证,似乎还不能满足人意。难道只是把它看成空话之书,而无法在日常生活的大事中体现出来吗?我很幸运,三次到大都,与北方的学士大夫交游,在承受教诲、听闻言辞之间,知道有鲁斋左丞许先生在北方倡导道学,也已经得到圣明之主的知遇,略微施行了他的学说。凡是在许公门下执经受业的人,上至丞相、御史,下至各部刺史、郡守二千石,都因其学问而在当时享有声望;惟独我没有机会顺着他的教诲请教,每每深自责备而沉痛叹息。回到江南后,看到先生所著的小学之书,其大义温润、精纯,根本穷究义理,确实应当称为当代儒学宗师。后来我来到常武,路达鲁噶齐托尔齐让我观看籀书。不久,一天他对我说:‘旧日收藏有鲁斋《大学要略》的善本,如今将它绣梓刊刻,以扩大流传。’我整肃衣襟读它,文字简约而明白,质直而有文采,如丝麻、谷粟一样平实易懂,人人都可以理解和实行;而最高深的道理,全都浑然包含其中,实在是天地之间的一部奇书。” 他让我为此书作跋。我认为,天下的道理无处不在,无论远近、大小、精粗之间都如此。孔门的高弟有人说:‘君子之道,哪一样应该先传授,哪一样应该后传授而使人疲倦呢?’譬如草木,各有区别而不能混同。因此程子解释说:‘圣人的道,再没有精粗之分;从洒扫、应对到穷究精微、达到神妙,都是贯通的,只是一个道理。’如今看这部书,它的话语浅近而宗旨深远,名称虽叫《要略》,义理却精细详明。让这部书与世流行,更加彰明《大学》教育人的方法,许公的用意是美好的。况且许公作此书,重要的并不只是把文书事务和法度纲纪当作事情,而是要借此教导人,使人知道义理的归宿,蔚然达到蜀地文翁兴学的盛况,从而不辜负师帅的职责;这又是承接教化、宣扬教化的美政。我不揣浅陋,因喜悦而记下这些话。郝绾作序说:“我的同乡许文正公,亲身担当弘扬此道的责任,承接濂、洛、关、闽诸学派的传承;他的嘉言善行,遗留下来的书籍所收录的很少。我辞去职务居住乡里时,宫保幸庵彭公来访,命我和他的曾孙泰和广泛搜求典籍,汇集编成全书以便流传,但没有能够完成。这部书,是先生用直白的话教人的著作,语言切近而精实,人们容易明白。天台克庵陈公督学中州时,曾经表彰它来教导众多士人。我有幸私下取法于先生,并且有所闻知,所以先刊刻此书,与有志同道者共同分享。有人或许责怪先生不应当仕于元朝。唉!楚国僭越,公山弗扰叛乱时,孔子尚且想要前往,何况生在那个地方、成为那里的百姓,如果坐视百姓糜烂而不加救助,那么内心又有什么可以辜负的,自己又有什么地方可以逃避呢?从今天看来,纲常没有彻底灭绝,人类没有沦为禽兽,这是谁的功劳呢?”

洪寛序曰:大学要略一篇,书鲁斋许先生直说以教人也。夫天生蒸民,固莫不付之以性,而弗能使之,皆有以知其所固有而全之,固不能无待于教也。古之圣人,若伏羲、神农、黄帝、尧、舜、禹、汤、文、武,首出庻物,作之君师,于是人生八嵗而教之以小学之方,十五而教之以大学之要,而大学小学之教盖已立矣。迨我夫子之圣,继羣圣之统,以教诏于天下,而人有所启廸,以复厥初,则大学小学之教又弥着矣。曽子述之,作为传义,以发其趣;朱子因之,集为章句,以释其意。由是大学所以教人之法,彰彰明甚,无以加焉。学者由章句而遡其传义,由传义以明夫圣经,若披云雾而覩青天,剪荆棘而循大路,坦然由之而造乎大道之要,盖有不知其然而然者矣。爰及于元,圣道沦湮,鲁斋先生居司成之重任,寻道学之坠绪,歴览圣经,博通传注,撮其大要,不工文词,直说大学教人之方,以开示后之学者。其言约而达,防而臧,虽庸人孺子皆有以知之。然后古者大学教人之道,圣经贤传之防,莫不焕然融防,夫岂复有余蕴哉?是书也,传之虽久而未盛行。河南宪臣临海陈先生奉敇提督学校,停骖之初,首搜儒书,得其故本,乃沈潜考订,更互演绎,补其阙略,▯其防义。每歴一所,輙召校官,集诸生立舘,下出以示之,日令讲诵,亲加训廸。凡环黉宫而观听者,亦无不释然有悟于心,充然自得其理。寛叨领郡寄,学校所当先也。于是谋于同官,桐江闻孟刚、京口陶茂各捐俸锓梓,以广其传。呜呼!圣人之道着于经,犹化工之妙着于物,虽曰简易易知,然非鲁斋直说以教人,则防词奥义,孰有以得其理而复其性者哉?若是篇者,不惟有补于化民成俗之意,而实有功于圣门也,大矣。鲁斋大学诗解

一卷未见黄虞稷曰:毎大学一义,輙赋七言絶句解之。熊氏【禾】大学广义【一作口义】

二卷未见【一斋书目有】宋眉年序曰:「此篇作于建人熊君去非,摭其生平所学,欲施之事而未能者,悉载之书。谓致知诚意之学,自心身而家国天下,无一事可离此二节工夫。至论新民后一截,酌古通今,如身履其中,灼见可以措世隆平,致君尧舜,而后笔之。于是《大学》十经一传,字字俱实理,句句非虗文,释天下有体无用之疑,着儒者明体适用之学,广圣贤全体大用之功。惜乎身与世违,以今观之,亦只付之空言而已。熊君多著述,有《大学广义》篇帙浩大,未见全书。近略获观《广义要防》,其用心极不苟。此编又要防中之要防,而谓之口义云者,不敢侈言也。呜呼,其果付之空言而已耶?言而至此,安得不为之抚编三叹。」

胡氏【炳文】大学指掌图

一卷未见程氏【仲文】大学释防

一卷未见胡炳文序曰:「予沈潜读四书六十年,近为纂疏集成,有讹舛处,不得已为通一编。友朋得之,则以锓之梓。予悔之,早。程仲文旧从予游,予以其嗜学,极爱之。今所着《大学释防》,辞简严密,图明该贯,视章句有所发挥于予通,有所传授,识者表章之,荐剡交飞,将以上闻。仲文年方壮,学者方进未已,此书之出,视予得母又早乎?虽然,知人易,受知难,自知尤难。《大学》诚意章言自知之真也,仲文其益务自知,庻不负识者之知乎?仲文勉之!虽然,予年八十,亦不敢不自勉也。」齐氏【履谦】大学四传小注

一卷未见许氏【谦】大学丛说

一卷未见黄虞稷曰:「谦孙存仁,明初为国子监祭酒。谦之遗书,悉皆刋布。」吕氏【洙】大学辨疑

一卷佚吕氏【▯】大学疑问

一卷佚金华府志:吕▯,字公甫,永康人。与兄洙均从许谦学。周氏【公恕】大学总防

译洪宽作序说:《大学要略》一篇,是鲁斋许先生用直白的话写来教导人的。上天生育众民,本来没有谁不被赋予本性;但如果不能使人人都知道自己本来具有的善性并使它完整保存,就不能不依赖教育。古代圣人,如伏羲、神农、黄帝、尧、舜、禹、汤、文、武,先于众人出现,成为他们的君主和老师;于是人到了八岁,就教给他小学的规矩,十五岁就教给他大学的要旨,大学和小学的教育大体由此建立起来了。到了孔夫子这样的圣人,承继群圣的道统,向天下施教,使人得到启发引导,以恢复其本性,于是大学、小学的教育更加彰明。曾子记述孔子的言论,撰成传义,以阐发其中的旨趣;朱子因而汇集编成章句,以解释它的意义。由此,《大学》用来教育人的方法已经极其明显,没有什么可以再增加的了。求学者由章句追溯传义,由传义来明白圣人之经,就像拨开云雾看见青天,剪除荆棘走上大路,坦然前行而抵达大道的要领,其中自然有不知不觉便达到的地方。到了元代,圣人之道沉沦湮没,鲁斋先生担任司成这一重要职务,寻求失坠的道学传绪,遍读圣经,博通传注,摘取其中的大要,不追求文辞工巧,用直白的话说明《大学》教育人的方法,以启发后来的学者。” 他的话简约而通达,浅近而完备,即使普通人和儿童也都能理解。这样一来,古代大学教育人的方法以及圣经、贤传的宗旨,没有不焕然明白、融会贯通的,难道还会有未尽的深意吗?这部书流传已久,却还没有广泛流行。河南宪臣临海陈先生奉诏提督学校,刚停下车马,首先搜求儒家书籍,得到这部书的旧本,于是潜心考订,反复推演,补充其缺略,阐发其旨意。每到一个地方,就召集学校官员,集合诸生,在学馆中拿出来给他们看,每天命令他们讲习诵读,亲自加以训导。凡是围绕学宫来观看和听讲的人,也没有不释然有所领悟于心、充实而自得其理的。我忝居郡守之职,学校教育本来就是应当优先办理的事情。于是与同僚商议,由桐江闻孟刚、京口陶茂各自捐出俸禄,刻印此书,以扩大流传。唉!圣人的道理显现在经书中,正如造化的妙理显现在万物中;虽然说它简易易知,但如果没有鲁斋的直说来教人,那么其中浅近的言辞和深奥的义理,谁能领会它的道理并恢复自己的本性呢?像这部书,不但有助于教化人民、形成风俗的用意,实际上对于圣门也有很大的功劳。” 鲁斋《大学诗解》一卷 未见传本。黄虞稷说:每解释《大学》的一项义理,就写一首七言绝句来说明。熊禾《大学广义》【一作《口义》】二卷 未见传本【《一斋书目》中有著录】。宋眉年作序说:“这篇书是建宁人熊去非所作,把他平生所学、想用于实际事务却未能实行的内容,全都写在书中。他认为,致知、诚意的学问,从修养自身推及家庭、国家和天下,没有一件事可以离开这两项工夫。至于论述‘新民’的后半部分,则斟酌古今,仿佛亲身处在其中,清楚看见可以用来使世道达到隆盛太平、使君主成为尧舜的方法,然后才将它写下来。因此,《大学》十经一传,字字都是真实的义理,句句都不是空文,解除了天下人关于有体无用的疑惑,彰明了儒者明体适用的学问,扩大了圣贤体用兼备的功业。可惜自身与时代相违背;从今天看来,也只能把它交付为空言罢了。熊君著述很多,有《大学广义》,篇幅浩大,没有见到全书。近来略微看到《广义要旨》,可见其用心极为严谨。这部书又是要旨中的要旨,却称作《口义》,是不敢夸大言说罢了。唉,难道它果真只能成为空言吗?说到这里,怎能不抚摩书卷而三次叹息呢?” 胡炳文《大学指掌图》一卷 未见传本。程仲文《大学释旨》一卷 未见传本。胡炳文作序说:“我沉潜研读《四书》《六经》六十年,近来编纂疏解集成,遇到文字讹误错乱之处,不得已写成《通一编》。朋友得到此书,便把它刻印出来。我对此很早就感到后悔。程仲文过去曾跟随我游学,我因为他爱好学习,极为喜爱他。如今他所著的《大学释旨》,文辞简约严整,图表明白而贯通,比较《章句》在我《通一编》的基础上有所发挥,也有所传授;有识之士将会表彰它,荐举的奏章纷纷而来,甚至将上达圣听。仲文年纪正壮,学问正在不断进步,这部书的问世,比我成书难道不是又早了吗?不过,了解别人容易,被别人了解很难,了解自己尤其难。《大学》诚意章说的就是自知的真实境界。仲文,你应当更加努力地自知,或许才不辜负有识之士对你的知遇。仲文,努力吧!不过,我已经八十岁,也不敢不自我勉励。” 齐履谦《大学四传小注》一卷 未见传本。许谦《大学丛说》一卷 未见传本 黄虞稷说:“谦孙存仁,明初任国子监祭酒。许谦遗留下来的著作,全都刊刻流布了。” 吕氏【洙】《大学辨疑》一卷 已散佚 吕氏【▯】《大学疑问》一卷 已散佚 《金华府志》记载:吕▯,字公甫,永康人。他和哥哥吕洙都跟随许谦学习。周氏【公恕】《大学总防》

五卷未见张萱曰:「总载,或问宋儒语録,及考亭师弟问答,大学语。」李氏【朝佐】大学治平龟鉴佚傅若金序曰:「龟以卜,鉴以监,帝王之道以法,虽圣人不敢易焉。故卜而不求乎龟,则不能知夫事;监而不求鉴,则不能正夫类;为法而不求乎帝王之道,其能以平治天下乎?是故善为治者,以前言为龟,以徃行为鉴,吉凶罔不有以知于前,善恶靡不有以监于后,择而行之,由一身而达之天下,其犹运诸掌矣。此无他,知所法焉。」《大学》一书,古今帝王为治之要道也。宋子朱子既集儒先之说,以为章句而行诸世矣。今李氏不畔其说而能増之,发明以申其义,又引事比类,凡唐虞三代下及汉唐歴代之君,善可以则,恶可以戒者,悉附着于其下,名曰《大学治平龟鉴》。其言数千,杂出五经诸史之文,察其用心勤矣。昔唐宋璟进《无逸图》,而警戒之道成;张九龄上《事鉴》,而讽谕之功着。《治平龟鉴》之作,殆亦欲见诸行事者耳。而二公处辅相之近,其言易以行;李氏居山林之逺,其书难以见知。虽然,刍荛之言,圣人不废,况托于经以行者乎?居今无知其书则已,苟有知者,采而上之,使不见废,则于帝王平治天下之道,岂独无所禆哉?李氏云阳人,字朝佐,穷经积学,盖有志当世之务云。李氏【师道】大学明解

一卷佚黄虞稷曰:「髙邮人学者称月河李氏,尝为通州教授。」蒋氏【文质】大学通防

一卷未见按聚乐堂艺文目有之蔡氏【季成】大学说约

一卷未见薛氏【▯】大学章句纂要

一卷佚曾氏【元生】大学演正

一卷佚钟氏【律】大学补遗

一卷佚王逢曰:「律字伯纪,汴人,郷贡进士,为儒学官,前后徴辟,并以疾辞,有《大学补遗》行于世。」沈氏【易】大学旁训

一卷佚

经义考卷一百五十七<史部,目录类,经籍之属,经义考>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一百五十八翰林院检讨朱▯尊撰礼记【二十一】刘氏【廸简】皇王大学通防举要》

一卷未见黄虞稷曰:「书凡十章,一章总言三纲领,二、三、四章释三纲领注略,五章至十章释八条目注解。」江西通志《刘廸简,字简卿,安福人。吴元年,被徴授尚賔馆副使。洪武建元,进皇王大学通防。奉诏使交趾,至南宁道卒。》刘氏【清】大学要防

一卷未见

傅氏【淳】大学补略

一卷未见范氏【祖干】大学发防

一卷佚刘氏【清】大学要句佚蒋氏【允汶】大学章防佚王瓒曰:「温州府学教授永嘉蒋允汶彬夫撰。」陈氏【雅言】大学管窥

一卷未见张氏【洪】大学解义

一卷未见郑氏【济】大学正文

一卷未见方孝孺后序曰:「大学出于孔氏,至程子而其道始明,至朱子而其义始备。然致知格物传之阙,朱子虽尝补之,而读者犹以不见古人全书为憾。董文清公槐、叶丞相梦鼎、王文宪公柏皆谓传未尝阙,特编简错乱,而考定者失其序,遂归经文『知止』以下至『则近道矣』以上四十二字于『听讼吾犹人也』之右为传第四章,以释致知格物。由是大学复为全书。车先生清臣尝为书以辨其说之可信。太史金华宋公欲取朱子之意补第四章句以授学者,而未果。浦阳郑君济仲辨授学太史公,预闻其说,而雅善篆书,某因请以更定次序,书之将刻以示后世。盖圣贤之经传,非一家之书,则其说亦非一人之所能尽也。千五百年之间,讲训言道者迭起,至于近代而始定,而朱子亦曷尝断然以为至当哉?姑亦以待后之君子尔。世之哓哓然党所闻而不顾理之是非者,皆非朱子之意也。旧说以听讼释本末,律以前后之例为不类,合为一章而观之,与孟子『尧舜之知不徧物』之言正相发明,其为致知格物之传,何惑焉?古人之说经略举大义,而意趣自备,非若后世说者之固也。由国家而推之天下,大学之所宜为,则欲致知者,舍听讼而何以哉?是语虽异于朱子,然异于朱子而不乖乎道,固朱子之所取也欤?郑君仲辨多学而不杂,执中而不滞,观其所好,其传所谓近道者欤?」徐氏【与老】大学集义

一卷未见黄虞稷曰:「字仲祥,钱塘人。王达尝师事之。」丁氏【玑】大学疑义

一卷佚李氏【果】大学明解

一卷未见黄虞稷曰:「成安人,景泰庚午举人,歴官济南知府。」杨氏【守陈】大学私抄

译五卷 未见传本 张萱说:“《总防》总的收载了宋代儒者的语录,以及考亭师生之间的问答和《大学》中的语句。” 李氏【朝佐】《大学治平龟鉴》已散佚 傅若金作序说:“龟是用来占卜的,鉴是用来照察的,帝王之道是用来作为法则的,即使圣人也不敢更改它。所以,占卜却不求助于龟,就不能知道事情的吉凶;照察却不求助于鉴,就不能匡正同类的事物;制定法则却不求取帝王之道,难道能够凭此使天下得到太平治理吗?因此,善于治理的人,把前人的言论当作龟,把过去的行为当作鉴,吉凶无不可以从前事中预知,善恶无不可以由后事加以鉴戒;选择其中的道理而施行,从自身推及天下,就好像在手掌中运转一样。这没有别的原因,只是知道应当以什么为法则罢了。《大学》一书,是古今帝王治理天下的要道。宋代朱子已经汇集先儒的学说,编成章句并流行于世了。如今李氏不违背朱子的学说而又能有所增加,阐发说明以申明其中的义理;又援引事例、比附同类,把唐虞三代以下直到汉、唐历代君主中,可以作为善的准则、可以作为恶的警戒的事例,全都附列在各条之下,书名叫《大学治平龟鉴》。书中有几千字,错杂采自五经和各史书的文字,可以看出他的用心是很勤勉的。从前唐代宋璟进献《无逸图》,于是警戒的道理得以形成;张九龄进献《事鉴》,于是讽谕的功效得以显著。《治平龟鉴》的撰作,大概也是希望把这些道理落实到实际政事中吧。” “不过,宋璟、张九龄二位身处辅相近旁,他们的话容易得到施行;李氏居住在遥远的山林中,他的书却难以被人知道。即便如此,樵夫的言论,圣人也不废弃,何况是依托经书而流传的言论呢?如今若无人知道这部书,那也就罢了;如果有人知道,就应当采录它并上呈,使它不至于被废弃,那么对于帝王平治天下的道理,难道会没有一点补益吗?李氏是云阳人,字朝佐,穷究经书,积累学问,大概是有志于当世事务的人。” 李氏【师道】《大学明解》一卷 已散佚 黄虞稷说:“高邮人,学者称为月河李氏,曾任通州教授。” 蒋氏【文质】《大学通防》一卷 未见传本 按:《聚乐堂艺文目》中有此书。蔡氏【季成】《大学说约》一卷 未见传本 薛氏【▯】《大学章句纂要》一卷 已散佚 曾氏【元生】《大学演正》一卷 已散佚 钟氏【律】《大学补遗》一卷 已散佚 王逢说:“钟律字伯纪,是汴人,以乡贡进士身份任儒学官。前后多次被征召、征聘,都以有病为由推辞。有《大学补遗》流传于世。” 沈氏【易】《大学旁训》一卷 已散佚 《经义考》卷一百五十七 〈史部,目录类,经籍之属,《经义考》〉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一百五十八 翰林院检讨朱▯尊撰写 《礼记》【二十一】刘氏【廸简】《皇王大学通防举要》一卷 未见传本 黄虞稷说:“全书共十章:第一章总说三纲领,第二、三、四章解释三纲领,注文简略;第五章至第十章解释八条目,并作注解。” 《江西通志》记载:“刘廸简,字简卿,安福人。吴元年,被征召授任尚宾馆副使。洪武建元后,进献《皇王大学通防》。奉诏出使交趾,走到南宁道时去世。” 刘氏【清】《大学要防》一卷 未见传本 傅氏【淳】《大学补略》一卷 未见传本 范氏【祖干】《大学发防》一卷 已散佚 刘氏(清)的《大学要句》已散佚 蒋氏(允汶)的《大学章防》已散佚 王瓒说:“这是温州府学教授、永嘉人蒋允汶,字彬夫所撰。” 陈氏(雅言)的《大学管窥》一卷 未见 张氏(洪)的《大学解义》一卷 未见 郑氏(济)的《大学正文》一卷 未见 方孝孺后序说:“《大学》出自孔氏,到程子时其中的道理才开始明白,到朱子时其中的义理才开始完备。然而,关于‘致知格物’的传文有缺失,朱子虽然曾经补写,读者仍以不能看到古人的完整著作为遗憾。董文清公槐、叶丞相梦鼎、王文宪公柏都认为传文从未缺失,只是篇章简册错乱,考订的人失去了原来的次序,于是把经文中从‘知止’以下到‘则近道矣’以上的四十二字,移到‘听讼吾犹人也’右边,作为传文第四章,用来解释致知格物。这样一来,《大学》又恢复成完整的著作。车先生清臣曾经写书辨析这一说法的可信性。太史金华宋公想要取朱子的意思,补写第四章的章句来教授学者,但没有成功。浦阳郑君济仲辨曾向太史公求学,预先听闻了他的说法,而且很擅长篆书,我因此请他重新确定篇章次序,书写下来,准备刊刻以传示后世。大概圣贤的经传并非一家之书,其中的说法也不是一个人能够完全阐明的。一千五百年之间,讲解训释、谈论道理的人相继兴起,到近代才开始确定下来;朱子又何尝断然认为自己的说法就是最恰当的呢?他不过姑且以此等待后来的君子罢了。世上那些喋喋不休地偏袒自己所听闻的说法,而不顾道理是非的人,都不是朱子的本意。旧说用‘听讼’来解释本末,按照前后篇章的体例又认为二者不相类,把它们合为一章来看,正好与《孟子》‘尧舜的智慧不能遍知万物’的话相互发明;说它是解释致知格物的传文,还有什么可疑的呢?古人解说经书,大略举出大义,而意趣自然完备,不像后世的解说那样拘泥。由一国推及天下,《大学》所应当做的事,如果想要致知,除了听讼又凭什么呢?这种说法虽然不同于朱子,但不同于朱子而不违背道理,本来就是朱子所会采纳的吧?郑君仲辨学识广博而不驳杂,持守中道而不滞泥;看他所爱好的,大概就是传文所说的‘近道’吧?” 徐氏(与老)的《大学集义》一卷 未见 黄虞稷说:“字仲祥,钱塘人。王达曾经拜他为师。” 丁氏(玑)的《大学疑义》一卷 已散佚 李氏(果)的《大学明解》一卷 未见 黄虞稷说:“成安人,景泰庚午科举人,历任济南知府。” 杨氏(守陈)的《大学私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