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史藏经义考二百零八

经义考卷二百十五

史藏 · 目录 · 已译 · 第 861–862 段

论语【五】刘氏【弇】论语讲义未见弇自序曰:「穷一理之微,尽一性之妙。其命有以至于防然无间之初,其神有以防于寂然不动之际,则宜若可以忘言矣。然而天下之言,常出于不胜其多,而言者遂至于不胜其众,则将以寓道而使之有明,载道而使之有行。故也是故,无言而道隠,未若有言而道不隠;有言而道不隠,未若言而与道两传而无所隠。此所以应对答问,相与垂世而设教者,虽孔子犹不废,而《论语》之书所为起也。」昔者孔子以无名之神,功无体之妙道,屈于不见知。其礼义信足以成徳,其智仁勇足以成治,其温良恭俭譲足以成俗,其防寛信敏惠足以成物。而屈于不见用于卫灵公,见其际可矣而弗与共天位也;于季桓子,见其行可矣而弗与共天职也;于卫孝公,见其公养矣而弗与食天禄也。以至再逐于鲁,削迹于卫,絶粮而在陈,微服而过宋,则可谓畸朴人也。然未尝不欲有为于世,也是故出疆载质而有至于皇皇,去父母国而有至于迟迟,而席不暇暖,辙不及环也。委吏乗田,贱也而不屑去者,葢曰有官守而已;猎较簿正,卑也而不茍避者,葢曰有官事而已。其有为卒不可得矣,于是收其所欲闻焉而未巳者,一切寓之以言,则详而为六经者是矣。《论语》者,特其绪余而已。夫以学孔子者,其徒至于三千之盛,而上自国君卿大夫,下逮闾巷一介之小民,与其为时闻人而在所可许者,类皆有见于是书。及考其所归,非资诸孔子者勿道也。方此之时,操笔而随其后者,岂惟猎区区之空言也,并与其一嚬笑之微,一俯仰之细而得之也。虽然,若孔子者,非学也。故曰:「予非多学而识之,吾道一以贯之而已矣。」故曰:「我非生而知之,好古敏以求之而已矣。」其成已有如此者,其于君也,求之以不求之求,而所至必闻其政;其于神也,祷之以不祷之祷,而所祭必受其福。于燕居则申申,于乡党则恂恂,于朝廷则侃侃,于宗庙则便便。其行已有如此者:见所不见于鲁,礼所不礼于卫,则有似乎汚而非汚;应佛肹之召,诺阳虎之仕,则有似乎屈而非屈也。于齐则接淅,于鲁则不脱冕而去。其应变有如此者,皆闻斯行诸也。而对之不必同,然而非异也;皆崇徳辨惑也。而语之不必一,然而非两也。不教民战,是谓弃之。故于卫灵问陈,则耻其学;事君勿欺也,而犯之。故于昭公失礼,则讳其过。仁也,孝也,以其有小大故,所陈非一端;勇也,智也,以其有本末故,所列非一序。利命与仁,则处之以罕言;怪力乱神,则要之以不言。其立说有如此者:臧孙要君,宜其不智也,而谓之智,则智而已矣;管仲僭君,宜其不仁也,而谓之仁,则仁而已矣。徳行、文学、政事、言语科虽不同,而同谓之才,则才而已矣。草创、讨论、修饰、润色虽不徧,而不害,同谓之命,则命而已矣。能具仁者,君子也。于子贱、南宫适则与之:“茍无礼乐,亦可为成人也。”于冉求、公绰、卞庄子、臧武仲则略之。以至叩胫而诛原壌,鼓瑟而斥孺悲,进顔子以不愚之愚,黜子路以不祷之祷。其处人有如此者。凡此皆有见于孔子者也。夫圣人之在上者多矣,而制法不若孔子之为详;圣人之在下者众矣,而制行不若孔子之为备。宰我以为贤于尧舜而不为增,叔孙以为不及子贡而不为损。此孟子所谓集大成者。虽然,均法也,而孔子所为备者,不以一行为备,此达巷党人之所谓博学而无所成名也。若夫千载而下,其去圣人逺矣。学《论语》者,不幸不见天地之纯,古人之大体,类皆溺于传注之卑,而不能自防于汚俗之中,絶行之后,往往以孔子而疑者,皆是也。书虽非孔子所自为,然其属辞有要,成文有序,肆而通,连而闲,其本末先后若出于一,而片言只简无自而不与孔子合,非深知。先王之法言者,孰能与于此?学者要当熟读而精思之,不必考乎其人也。林氏【子充】论语诗五十首未见闽书林子充,号拙斋,福清人。著《论语诗》五十首。林之奇解《论语》,多引之。汤氏【岩起】论语义

十卷未见【一斋书目有】姓谱》汤岩起,贵池人,知营道县,有清名,后通判徽州,奉祠归居窦峰,有《论语义》十卷。汪氏【革】论语直解

宋志十卷佚晁公武曰:「汪革,信民,抚州人。绍圣中试礼部为天下第一。尝语人曰:『吾乡有二相,一为天下之福,一为天下之祸。』葢指晏元献、王荆公也。即此可见其解经渊源所自云。」钱氏【观复】论语解

二十卷佚卢熊曰:钱观复字知原,常熟人,由太学登进士乙科,官至户部员外郎,寻领宫观,出知广徳军,有《论语解》二十卷。叶氏【梦得】论语释言

译《论语》〔五〕。刘氏〔弇〕《论语讲义》。未见。刘弇在自序中说:“穷究一个道理的精微,穷尽一种本性的奥妙;它的命运有达到浑然无间之初的方面,它的精神有达到寂然不动之际的方面,这样看来似乎可以忘掉言语了。然而天下的言语,常常因为不能承受其繁多而不断出现,说话的人于是多得不可胜数;那么就要借言语寄托道,使它得到彰明,承载道使它得到实行。因此,无言而使道隐没,不如有言而使道不隐没;有言而使道不隐没,又不如言语和道一同流传而没有隐蔽。这就是相互应答、回答疑问,共同流传后世、设教立说的事情,即使孔子也不废弃,这正是《论语》一书产生的原因。”从前孔子凭借无名的神明、无形的妙道,屈居于不被人知晓的处境。他的礼义信足以成就德行,他的智仁勇足以成就治理,他的温良恭俭让足以成就风俗,他的宽厚、诚信、敏捷、慈惠足以成就万物。但他屈居于不被卫灵公任用的处境,明知时机可以施展,却不与他共同居有天子的职位;对于季桓子,看到他的行为可以施行,却不与他共同担任上天赋予的职事;对于卫孝公,看到他能够以公礼供养自己,却不接受他的俸禄。以至于两次被鲁国驱逐,在卫国被削去行迹,粮食断绝而滞留陈国,穿便服从宋国经过,这可以说是一个孤独质朴的人了。” 然而他从未不想在世上有所作为。因此,出国时携带贽礼,显得惶惶不安;离开父母之国,又迟迟不忍离去;席子还没有坐暖,车轮就已经没有机会转回来。担任委吏、乘田这样的低贱职务,却不肯轻易辞去,大概是说自己既然有官职所守;担任猎较、簿正这样的卑微职务,也不随便躲避,大概是说自己既然有官府事务在身。他想有所作为,最终却没有机会,于是把自己想要听闻而又没有停止追求的道理,全部寄托在言语中;详尽地写成六经的,就是这些内容。《论语》不过是其中的余绪罢了。向孔子学习的人,弟子多到三千人之盛;上至国君、卿大夫,下至闾巷中的普通小民,以及当时闻名、属于可以认可的人,大多都从这部书中有所见解。等到考察他们最后归向的道理,不是取资于孔子的,就不予称道。在这个时候,拿起笔跟随孔子之后写作的人,哪里只是猎取一点空洞的言语呢?连同孔子一颦一笑的细微表现、一俯一仰的细小动作,也都能有所获得。虽然如此,像孔子这样的人,并不是靠学习才成为这样的人。所以他说:‘我并不是学习很多才记住这些,我的道是由一个根本贯穿始终罢了。’又说:‘我不是生来就知道,只是爱好古道,勤奋地求取它罢了。’他已经达到这样的成就;对于君主,则以不求之求去求取,而所到之处必定能听闻政事。” 对于神明,则以不祷告之祷告来祈求,而所祭祀的神明必定使他受到福佑。他闲居时舒缓自得,在乡党中恭谨诚实,在朝廷上刚直从容,在宗庙中善于应答。他的行为已经达到如此境地:在鲁国显现出不显现的礼,在卫国实行不被礼遇的礼,似乎污浊却并不污浊;接受佛肸的召请,答应阳虎让他任职,似乎屈服却并不屈服。在齐国,他接取湿漉漉的米便离开;在鲁国,则不脱下礼帽就离去。他应对变化已经达到如此境地,都是听到就立即实行。孔子对不同事情的回答不一定相同,但并不是相互矛盾;都是崇尚德行、辨明疑惑。所说的话不一定完全一致,但并不是两种道理。不教百姓作战,就叫作抛弃他们。因此卫灵公问列阵之法时,孔子以学习这件事为可耻;侍奉君主要不欺骗他,但孔子却犯颜直谏。因此昭公失礼时,孔子为他讳饰过错。仁、孝,因为有大小之别,所以陈述时不止一个方面;勇、智,因为有本末之别,所以排列时不止一个次序。对于利、命和仁,孔子处置时很少谈论;对于怪异、暴力、叛乱和鬼神,则概括为不谈。他立论的方式就是这样:臧孙要挟国君,本来应当说他不智,孔子却称他为智,那就只是智罢了;管仲僭越国君,本来应当说他不仁,孔子却称他为仁,那就只是仁罢了。” 德行、文学、政事、言语四科虽然不同,却同样称为才能,也就只是才能罢了。草创、讨论、修饰、润色虽然并不完备,却没有妨害;同样称为天命,也就只是天命罢了。能够具备仁德的人,就是君子。对于子贱、南宫适,孔子赞许他们,说:‘假如没有礼乐,也可以成为完人。’对于冉求、公绰、卞庄子、臧武仲,则略而不论。以至于敲击原壤的小腿而责罚他,弹奏瑟而斥责孺悲;称许颜子不愚之中的愚,贬斥子路不祷告之中的祷告。他对待人的方式就是这样。这些都是从孔子身上有所见闻。处在上位的圣人很多,但制定法度没有像孔子这样详备的;处在下位的圣人也很多,但行为规范没有像孔子这样完备的。宰我认为孔子贤于尧舜,并没有因此增加孔子的贤;叔孙认为孔子不及子贡,也没有因此减少孔子的贤。这就是孟子所说的集大成者。然而,虽然都是法则,孔子之所以完备,并不是因为具备某一种行为;这正是达巷党人所说的博学而没有一项足以成名。至于千年以后,距离圣人已经很远了。学习《论语》的人,不幸不能看见天地的纯正和古人的大体,大多沉溺于卑下的传注之中,不能自拔于污浊的风俗和断绝的行迹之外;后来往往因孔子而产生疑惑的,都是这种情况。” 这部书虽然不是孔子亲自撰写的,但它遣词造句有要旨,成文编排有次序,放开来说通达,连贯起来又有间隔;它的根本与枝末、先后次序仿佛出于一理,即使片言只字,也没有哪一处不与孔子相合;如果不是深深了解先王的法言,谁能做到这样?学习的人应当熟读并精心思考,不必考察它具体出自谁手。林氏〔子充〕《论语诗》。五十首。未见。《闽书》记载:林子充,号拙斋,福清人。著有《论语诗》五十首。林之奇解说《论语》,多次引用他的诗。” 汤氏〔岩起〕《论语义》。十卷。未见〔《一斋书目》中有著录〕。《姓谱》记载:汤岩起,贵池人,任营道县知县,有清廉声名;后来任徽州通判,奉祠归居窦峰,有《论语义》十卷。汪氏〔革〕《论语直解》。《宋志》著录十卷。已佚。晁公武说:“汪革,字信民,抚州人。绍圣年间参加礼部考试,名列天下第一。他曾对人说:‘我的家乡有两位宰相,一位是天下的福分,一位是天下的祸患。’大概指的是晏元献、王荆公。这件事就可以看出他解经的学术渊源所在了。” 钱氏〔观复〕《论语解》。二十卷。已佚。卢熊说:钱观复,字知原,常熟人,由太学考中进士乙科,官至户部员外郎,不久主管宫观,出任广德军知军,有《论语解》二十卷。叶氏〔梦得〕《论语释言》。

宋志十卷未见王应麟曰:「张衡思▯赋:『匪仁里其安宅兮,匪义迹其焉追』。注引《论语》『里仁为美,宅不处仁,焉得知』。『里宅』皆居也。石林《论语释言》云:『以择为宅,则里犹宅也』。葢古文云然,今以宅为择,而谓里为所居,乃郑氏训解,而何晏从之,当以古文为正。」又曰:「石林解『执礼』云:犹『执射』『执御』之义。《记》曰:『秋学礼,执礼者诏之』。葢古者谓持礼书以诏人者,皆曰执。《周官》太史:『大祭祀宿之日读礼书,祭之日执书以次位』。常凡射事,执其礼事,此『执礼』之见于书者也。解『雅颂各得其所』云:季札观鲁乐,以《小雅》为周徳之衰,《大雅》为文王之徳,《小雅》皆变雅,《大雅》皆正雅。楚庄王言:『武王克商,作颂以《时迈》为首,而《武》次之,《赉》为第三,《桓》为第六』,以所作为先后。以此攷之,《雅》以正变为大小,《颂》以所作为先后者,诗未删之序也。论政事之废兴,而以所陈者为大小;推功徳之形容,而以可告者为先后者,删诗之序也。其说可以补注义之遗。」上官氏【愔】论语略解佚曾氏【元忠】论语解佚黄氏【锾】论语类观佚闽书》黄锾,字用和,浦城人。从杨时学,政和五年登第。髙宗朝,拜监察御史,提▯江西刑狱。朱氏【申】论语辨佚江西通志《朱申,字继宣,贑州人,太学生》。江氏【奇】论语说

五卷佚闽书》江竒【一作锜】字全叔,建阳人。宣和三年登第,仕永州学教授,终徽猷阁学士。倪氏【登】论语解佚姓谱倪登字彦及福清人程氏【瑀】论语解佚徐自明曰:「知饶州洪兴祖以经学得名。龙图阁直学士程瑀尝注《论语》,兴祖为之序,摘取瑀发明圣人忠厚之言,所谓『不使大臣怨乎不以』者,表而称之。兴祖尝忤秦桧,桧疑兴祖托经以议已遂责昭州安置。」林氏【之奇】论语讲义未见【一斋书目有之】

陈氏【禾】论语传

宋志十卷佚李氏【纲】论语详说

十卷未见【一斋书目有之】张氏【浚】论语解

四卷佚魏了翁序曰:魏国忠献张公之卒,距今六十有三年。精忠笃谅,凛凛犹有生意。予少尝谱其言行,裒其论奏。今又得《论语解》于公之从曾孙希亮,此天厚我嗜者也。希亮将锓梓以传,而使某识其篇端。粤惟《论语》一书,此孔门弟子之嗜学者,于圣人容貌辞气动容周旋之顷,身体而心防,气感而机应,故其所书亲切有味。凡一时师传友授,阅万世如见然自七十子终,然后大义乖讫;孟子死,尽失其传。然而生乎千载之后,亦圣人所与共学之人也。岂终于乖失而不可复传与?本朝全盛时,河洛之间,诸儒軰出,扫除末师之陋,随事体习,切已研求,以上寻千载之绪,然后人知圣人之所以言,与羣弟子之所以书,皆日用饮食间事,在立则见,无行不与,而非托诸空言也。至近世,张氏朱氏父子传家源流湜湜益大,以肆忠献公资禀醇实,既从北方学者讲诵遗言,又与南渡诸贤更厯事变,自事亲而事君,治已而治人,反覆防验,无一不合。故其为是书也,非茍知之,凡能精察力践之余,先儒所谓笃其实而艺者书之也。学者诚能推寻究玩,而知前軰读书异乎今之读者,即是以约诸经,即经以验诸已,不亦求端用力之要乎?王氏【居正】竹西论语感发

宋志十卷佚向氏【子防】鲁论集义佚王庭珪状曰:「公讳子防,字宣卿,开封人,官右奉直大夫,江南东路转运副使,居衡阳之伊山,结茅以处。手抄诸书,尤喜观《鲁论》,取诸家之善为集义,以已见系于后,今行于世。」刘氏【安世】论语解

二十卷佚许氏【翰】论语解佚王氏【庭珪】论语讲义

五卷佚王氏【绹】论语解

二十卷佚曾氏【几】论语义

宋志二卷佚朱子曰:「曾文清《论语解》其中,极有好处,亦有先儒道不到处。」郑可学曰:「文清每日必正衣冠,读《论语》一篇。」陈振孙曰:「礼部侍郎曾几吉甫撰,胡文定公门人也。」许氏【文瑞】论语解佚闽书《福清许文瑞》家贫不娶,与弟人瑞以道自乐,解《论语》。莆泉之士称二许先生。郑氏【刚中】论语解

三卷佚

经义考卷二百十五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二百十六翰林院检讨朱▯尊撰

论语【六】朱氏【震】论语直解

十卷佚赵希弁曰:右汉上先生朱文定公震所着也。绍兴五年夏,肇建资善堂,时孝宗富于春秋,文定以起居郎与宗正卿范公冲同为翊善,朝论皆以为极天下之选,此解《资善堂録》本也。其孙继先刻于浏阳学舍,而识其后。吴氏【棫】论语续解》《考异》《说例》

译《宋志》著录十卷。未见。王应麟说:“张衡《思玄赋》说:‘不是仁道之里,哪里能安居;不是合义的道路,哪里值得追随。’注文引用《论语》‘里仁为美,择不处仁,焉得知’。‘里’和‘宅’都是居住的意思。石林《论语释言》说:‘把“择”作为“宅”,那么“里”仍然是“宅”的意思。’大概古文确实如此,如今把‘宅’写成‘择’,而把‘里’解释为居所,这是郑氏的训解,何晏又沿用了它,应当以古文为正确。又说:‘石林解释“执礼”说,这与“执射”“执御”的含义相同。《礼记》说:“秋天学习礼,执礼的人教导他。”大概古人把拿着礼书来教导别人的人都称为“执”。《周官》记载太史:“大祭祀前夕读礼书,祭祀当天拿着礼书安排位次。”通常凡是射礼之事,主持礼仪事务;“执礼”见于书籍,就是这个意思。解释“雅颂各得其所”说:季札观看鲁国乐舞,把《小雅》看作周德衰微时期的作品,把《大雅》看作文王之德的作品;《小雅》全是变雅,《大雅》全是正雅。楚庄王说:“武王攻克商朝,创作颂诗,以《时迈》为首,《武》其次,《赉》为第三,《桓》为第六”,这是按照创作的先后排列。” 据此考察,《雅》是按照正雅、变雅来区分大小,《颂》是按照创作次序来排列的,这是诗篇尚未删定时的次序。论述政事的兴废,以所陈述的内容来区分大小;推论功德的表现,以可以告示后世的内容来排列先后,这是删定《诗经》后的次序。他的说法可以补充注文义的遗漏。” 上官氏〔愔〕《论语略解》。已佚。曾氏〔元忠〕《论语解》。已佚。黄氏〔锾〕《论语类观》。已佚。《闽书》记载:黄锾,字用和,浦城人。师从杨时,政和五年登第。高宗朝,授监察御史,提点江西刑狱。” 朱氏〔申〕《论语辨》。已佚。《江西通志》记载:“朱申,字继宣,赣州人,太学生。” 江氏〔奇〕《论语说》。五卷。已佚。《闽书》记载:江奇〔一作江锜〕,字全叔,建阳人。宣和三年登第,任永州学教授,最终官至徽猷阁学士。倪氏〔登〕《论语解》。已佚。《姓谱》说:倪登,字彦及,福清人。程氏【瑀】《论语解》。已佚。徐自明说:“知饶州洪兴祖以经学闻名。龙图阁直学士程瑀曾经注释《论语》,洪兴祖为此书作序,摘录程瑀阐明圣人忠厚之意的话,其中所谓‘不使大臣怨乎不以’这一句,特意标举出来加以称赞。洪兴祖曾经触犯秦桧,秦桧怀疑洪兴祖借解释经书来议论自己,于是把他贬谪安置在昭州。” 林氏【之奇】《论语讲义》。未见【《一斋书目》中有此书】。陈氏【禾】《论语传》。《宋志》著录十卷。已佚。李氏【纲】《论语详说》。十卷。未见【《一斋书目》中有此书】。张氏【浚】《论语解》。四卷。已佚。魏了翁序说:“魏国忠献张公去世,距今已经六十三年了。他的精诚忠贞、笃实诚信,至今仍然凛然如在世一般。我年轻时曾经为他编列言行谱录,汇集他的论奏。如今又从张公的从曾孙希亮那里得到《论语解》,这真是上天厚待我这个爱好经学的人。希亮将要把它刻版刊行流传,便让我在篇首作序。说到《论语》这部书,它是孔门弟子中好学的人,在圣人容貌、言辞、声气、举止周旋之间,亲身领会于身体,内心加以防守,气机受到感应而立即应和,所以书中所记十分亲切而有意味。当时师长传授、朋友相互传授的内容,经历万世仍如同亲眼看见一般。然而自七十弟子相继去世以后,大义便逐渐乖离断绝;孟子去世以后,其传承便完全失去了。但是,生在千年之后的人,也同样是圣人所允许与之共同学习的人,难道终究要乖离失传而不能重新传承吗?本朝全盛时期,河洛之间,各位儒者相继出现,扫除末流师说的浅陋,随事体察实践,切实地研究求索,向上追寻千年来的传承脉络,这以后人们才知道圣人之所以这样说,以及众弟子之所以这样记录,都是日常饮食起居之间的事情,站立时就能看见,无论做什么都不能离开它,并不是寄托于空洞的言辞。到了近世,张氏、朱氏父子所传的家学源流清明深厚,日益广大。张忠献公禀赋醇厚笃实,既向北方学者讲习诵读先贤遗言,又同南渡诸贤一起经历世事变故;从侍奉父母到侍奉君主,从修治自己到治理他人,反复考察验证,没有一件不相符合。” “所以他撰写这部书,并不是苟且地有所知就算了,而是在能够精细考察、努力实践之后,把先儒所说的笃实而有文采的内容写下来。求学的人如果确实能够推求、寻绎、探究、玩味,并且知道前辈读书与今天读书人的读法不同,就用这些道理来约束并贯通诸经,再用经义来验证自己,这不就是探求学问根本、用力实践的要领吗?” 王氏【居正】《竹西论语感发》。《宋志》著录十卷。已佚。向氏【子防】《鲁论集义》。已佚。王庭珪的行状说:“公讳子防,字宣卿,开封人。官至右奉直大夫、江南东路转运副使,居住在衡阳的伊山,结草庐居住。他亲手抄录各种书籍,尤其喜欢阅读《鲁论》,取各家的长处编成《集义》,并把自己的见解附在后面,如今流传于世。” 刘氏【安世】《论语解》。二十卷。已佚。许氏【翰】《论语解》。已佚。王氏【庭珪】《论语讲义》。五卷。已佚。王氏【绹】《论语解》。二十卷。已佚。曾氏【几】《论语义》。《宋志》著录二卷。已佚。朱子说:“曾文清的《论语解》中,有极好的地方,也有先儒没有说到的地方。” 郑可学说:“文清每天一定要整肃衣冠,读《论语》一篇。” 陈振孙说:“礼部侍郎曾几,字吉甫,撰写了此书,是胡文定公的门人。” 许氏【文瑞】《论语解》。已佚。《闽书》说:“福清许文瑞家境贫寒,没有娶妻,和弟弟人瑞以道自乐,注解《论语》。莆泉一带的士人称他们为二许先生。” 郑氏【刚中】《论语解》。三卷。已佚。《经义考》卷二百十五。《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二百十六。翰林院检讨朱▯尊撰。《论语》【六】。朱氏【震】《论语直解》。十卷。已佚。赵希弁说:“右边这部书,是汉上先生朱文定公朱震所著。绍兴五年夏天,开始建立资善堂,当时孝宗年少,文定以起居郎的身份,与宗正卿范公冲一同担任翊善,朝廷舆论都认为这是天下最合适的人选。这部解说是《资善堂录》的原本。他的孙子继先在浏阳学舍刻印此书,并在书后写了跋。” 吴氏【棫】《论语续解》《考异》《说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