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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史藏经义考二百六十七

经义考卷二百八十

史藏 · 目录 · 已译 · 第 1101–1104 段

二卷存彪序曰:「尔雅者,古人训释作也。予家西蜀江源,少攻丹术,穷究经方。第用药皆是隐名,就于隐名之中,又有多本。若不备见,犹画饼梦桃。遇其经方与不遇,无别也。」参同契云:「未能悉究,当施直义。」今以众石异名,象《尔雅》词句,凡六篇,勒为一卷。令迷者寻之稍易,习者诵之不难。云尔。元和丙戌。白云霁曰释诸药隐名陆氏【佃】埤雅

宋志二十卷存子宰序曰:嘉祐前,经义之未作也,先公独以説诗得名,其于鸟兽草木虫鱼,尤所多识。熙宁后,始以经术革词赋,先公诗讲义遂盛传于时,学校争相笔授,如恐不及。元丰间,预修説文,因进书获对,神考纵言至于物性,先公敷奏称旨,德音称善,且恨古未有着为书者。先公又奏:「臣尝试为之,未成,未敢进也。」天意欣然,便欲见之,因进説鱼、説木二篇。自是益加笔削,号「物性门类」。编纂将终,而永裕上宾矣。先公旋亦补外,所至以平易临民,故其事简政清,因得专意论譔。既注尔雅,乃赓此书,号「埤雅」,言为尔雅之辅也。「埤雅」比之「物性门类」,盖愈精详,文亦简要。先公作此书,自初迨终,仅四十年,不独博极羣书,而农父牧夫,百工技艺,下至舆防皁隶,莫不诹询,茍有所闻,必加试验,然后纪录,则其深微渊防,宜穷天下之理矣。后有博雅君子览之,当自识其美焉。宣和七年六月晁公武曰:「皇朝陆佃,农师撰。书载虫鱼鸟兽草木名物,喜采俗説。然佃,王安石客也,而学不专,主王氏,亦似特立者。」陈振孙曰:「释鱼、释兽,以及于鸟、虫、马、木、草,而终之以释天,所以为《尔雅》之辅也。此书本号物性,门类其初,尝以説鱼、説木二篇上之朝。编纂将就,而永裕上宾,不及再上。既注《尔雅》,遂成此书。其于物性精详,所援引甚博,而亦多用字説。」王应麟曰:「元丰中,陆佃修《説文》,因进书,获对神宗论物性,恨未有著书者。佃进《説鱼》《説木》二篇,自是益加论譔,为《埤雅》二十卷。」王慎中曰:陆农师于名物可谓多识矣。然其为书有自乱其法,所引虽博而非其著书本指,不足相证而反以自病者亦多矣。释翚雉而释后服,释马而释车,释骐而释服,释龙而释占,释蓍而释重卦,皆非其著书本指。释竹而释衞武公之德,已去之逺而又及于明器。释仓庚,摘引月令可耳,而全录其文。释艾则因五十曰艾之文而录礼文全篇。释螽斯、甘棠,既不当释诗,而复旁引庄子、华封之祝,刘歆宗庙之议。释台汉,其説尤迂缓。谓之诗笺义可也。革之为藾萧,知其为在野之草而鹿之所食也,顾不从笺而从毛与尔雅,则水萍岂野生而亦岂鹿之所食耶?白华之为菅,菅其名而白华其词也,乃立白华一名而释之,由笺有白华于野之文而误,不思毛传已明也。蒲卢之为野蜂,则不当为草,乃两立其名而两引中庸之文。羊之始生曰达,小曰羔,未成羊曰羜,既成曰羊,则羔与羜乃羊之小与未成之通名,不当各立以为名也。木之自毙者曰椔,盖毙木之通名而非一木之名也,而乃有释椔豕、猪之通名彘,其牝豚其牡,牡之去势曰豚,而其牡者曰猳,今乃释豕与豚不为明也。豝、豵、豜竝见于诗,毛、郑皆以为小豕,惟毛以岁纪数,郑以生纪数为异,要之皆野猪也。若为豢兽,则岂狩猎之所射?且虞人致兽亦不当驱家畜以待田。虽有一岁豵、二岁豝、三岁特、四岁豜与豕生三豵、二师、一特之异释,知其当为野兽者,以诗之文义推之,当然也。今乃释豝而遗其他,而与豕聨释,疑于为豢畜欤?大抵所识者多而所取者博,固不能无失与。至其释猫引画谱,小言释芍药全录花谱,此无异童儿之识,农师之学不宜其陋至此。或其家子弟,或他人误增入之也。又曰:予读荆国王文公集,见其进字説表与其为书序,其义奥深,以为由书契以来未有也,恨不得见其书。其后于杨▯山集中见其摘数十字驳之。▯山所驳皆是,然要以为未足以病其书也。及观《埤雅》,往往多用《字説》。虽非▯山所摘,其义亦往往可驳。盖文公于学才艺既多,尤能刻意精思,故杜撰立説,而以经传文词附会之。虽不为无义理,而于天地自然之文,何啻千里?陆最以善言名物,有《説诗》之名,于熙宁间,亦以此为王文公所重新经之义,陆多与焉。故陆亦用文公以广其书也。由是推之,则《字説》全书虽不见,亦未足恨。而陆所为以《説诗》得名,正不免于穿凿附会之病,而以文害辞,以辞害意者,宜必多矣。因阅《埤雅》漫志之。程氏【端蒙】大尔雅

译二卷。现存。梅彪的序说:“所谓《尔雅》,是古人用来训释名物的著作。我家在西蜀江源一带,我年轻时学习炼丹术,深入研究医经和药方。只是所用的药物全都使用隐名;在这些隐名之中,又有许多不同的本子。如果不能全部见到,就如同画饼充饥、梦中得桃一样。遇到这种医经药方和没有遇到,便没有区别。《参同契》说:‘不能全部探究,就应当施以直义。’现在把各种石药的异名,仿照《尔雅》的文句,共分六篇,编成一卷。使迷惑的人寻找起来稍微容易,使学习的人诵读起来不难。就是这样。元和丙戌。” 白云霁说:解释各种药物的隐名。陆氏【佃】《埤雅》。《宋志》著录二十卷。现存。陆佃之子陆宰的序说:“嘉祐以前,经义方面的著作尚未兴起,先公独以解说《诗经》闻名;对于鸟兽、草木、虫鱼,尤其知道得多。熙宁以后,开始用经术改革词赋,先公的《诗经》讲义于是盛行于当时,各地学校争相抄录传授,唯恐来不及。元丰年间,先公参与修撰《说文》,因进呈书籍获得召见,神考谈到物性时,先公详细奏答,符合皇帝的旨意,神考称赞说好,并且遗憾古代还没有人为此著书。先公又奏道:‘臣曾试着撰写此书,还没有完成,不敢进呈。’皇帝很高兴,立即想看到它,于是先公进呈《说鱼》《说木》两篇。从此更加增删修订,题名为《物性门类》。编纂将要结束时,永裕上宾去了。先公不久也被调任外地,所到之处都以平易的方式治理百姓,因此事务简约、政事清明,便能够专心进行论述撰写。后来先公注释《尔雅》,于是接续撰成这部书,题名为《埤雅》,意思是作为《尔雅》的辅佐。《埤雅》与《物性门类》相比,大概更加精密详尽,文字也简约扼要。先公撰写此书,从开始到完成,仅用了四十年;他不仅广泛穷尽群书,还向农夫、牧人、各种工匠技人,乃至车夫、守门人、皂隶等人询问,只要有所听闻,一定加以试验,然后记录下来。那么,其中深奥幽微、内容渊博的程度,自然足以穷尽天下的道理了。” 后来有博学高雅的君子读到它,应当自然能够认识它的美处。宣和七年六月。晁公武说:“本朝陆佃,字农师,撰写此书。书中记载虫鱼鸟兽、草木的名称和物类,喜欢采录俗说。然而陆佃是王安石的门客,学问又不专一,尊奉王氏学说,却也似乎是个有独立见解的人。” 陈振孙说:“本书先解释鱼、兽,接着解释鸟、虫、马、木、草,最后以解释天作结,所以是《尔雅》的辅佐。这部书原来题名《物性门类》,当初曾把《说鱼》《说木》两篇进呈朝廷。编纂将要完成时,永裕上宾,来不及再次进呈。后来既然注释了《尔雅》,于是完成了这部书。它对于物性的解释精密详尽,征引的材料非常广博,同时也大量采用《字说》。” 王应麟说:“元丰年间,陆佃修撰《说文》,因进呈书籍而获得神宗召见。神宗谈论物性,遗憾没有著书记录。陆佃进呈《说鱼》《说木》两篇,从此更加进行论述撰写,编成《埤雅》二十卷。” 王慎中说:“陆农师对于名物,可以说知道得很多。然而他撰写此书,有自行扰乱体例的地方;所引用的材料虽然广博,但并非其著书的本意,不足以相互证明,反而成为自身的弊病,这种情况也很多。解释翚雉却解释到后妃的服饰,解释马却解释车,解释骐却解释服饰,解释龙却解释占卜,解释蓍草却解释重卦,都不是他著书的本意。解释竹却解释卫武公的德行,距离本题已经很远,又涉及明器。解释仓庚,摘引《月令》就可以了,却把全文都抄录下来。解释艾,又因为‘五十曰艾’的文字而把《礼记》全文抄录下来。解释螽斯、甘棠,既不应当解释《诗经》,又旁引《庄子》、华封人的祝辞和刘歆关于宗庙的议论。解释台、汉,所说尤其迂回冗长。把它说成《诗经》笺注的义理倒还可以。把‘革’解释成‘藾萧’,知道它是在野外生长、为鹿所食的草,却不依从笺注而依从毛传和《尔雅》;那么水萍难道也是野生的吗?又难道也是鹿所吃的吗?白华就是菅,菅是名称,白华是诗中的用语;他却另立‘白华’一名加以解释,这是因为笺注有‘白华于野’的文字而产生误解,没有想到毛传已经说明白了。蒲卢是野蜂,就不应当作为草来解释;他却两次立名,又两次引用《中庸》的文字。羊刚出生时叫达,幼小的叫羔,还没有长成羊的叫羜,已经长成的才叫羊;那么羔和羜只是羊的幼小期与未成年期的通称,不应当分别立为名称。” “树木自行枯死的叫椔,这大概是枯死树木的通称,并不是某一种树的名称;他却解释椔,又解释猪的通称‘彘’。猪的雌性叫豝,雄性叫豭;雄猪去势后叫豚,而未去势的雄猪叫猳,如今他解释豕和豚,却没有说明清楚。豝、豵、豜都见于《诗经》,毛传、郑玄注都认为是小猪,只是毛传按年龄计算数目,郑玄按出生时日计算,因而有所不同;总之都是野猪。如果是圈养的牲畜,难道会是狩猎时射杀的吗?况且虞人进献野兽,也不应当赶着家畜去等待田猎。虽然有‘一岁为豵、二岁为豝、三岁为特、四岁为豜’以及‘猪生三豵、二师、一特’等不同解释,但根据《诗经》的文义推断,知道它应当是野兽,这是自然的。如今他只解释豝而遗漏其他名称,并且同豕连在一起解释,难免让人怀疑是在说圈养的牲畜吧?大体上,他知道得多,取材也广,本来就不能没有错误。至于解释猫而引用《画谱》,解释小言而把《花谱》全文抄录下来,这与儿童的见识没有区别,农师的学问不应当浅陋到这种程度。也许是他家的子弟,或者别人误把这些内容增入其中的。又说:我读《荆国王文公集》,看到他的《进字说表》和《字说序》,其中义理深奥,认为自有文字契刻以来从未有过这样的著作,只遗憾不能看到他的书。后来在杨龟山文集中看到他摘出几十个字加以驳斥。” “龟山所驳斥的都正确,不过总的说来,还不足以损害《字说》这部书。等到我看到《埤雅》,常常发现其中大量采用《字说》。即使不是龟山所摘出的内容,其中的义理也往往可以驳斥。大概王文公学问和才艺很多,尤其能够刻意精思,所以任意杜撰、创立学说,再用经传中的文词加以附会。虽然不能说完全没有义理,但与天地自然形成的文理相比,哪里只是相差千里?陆佃最以善于解释名物闻名,有‘《说诗》’的声誉;熙宁年间,王文公也正因这一点而重新阐发经义,陆佃多有参与。所以陆佃也采用王文公的学说来扩充自己的著作。由此推断,即使《字说》全书没有见到,也不值得遗憾。而陆佃因《说诗》得名,正免不了穿凿附会的弊病,以文字损害文辞,以文辞损害本意的地方,想来一定很多。因此我读《埤雅》时随手记下这些感想。” 程氏【端蒙】《大尔雅》。

五卷未见陈栎曰:鄱阳程蒙斋撰《小学字説》,朱子目以《大尔雅》,然止三千字。蒙斋同邑董介轩尝为注释。沈毅斋以程训未备,增广之。吾邑程徽庵犹以为未备,合程、沈所训,又增广焉。董氏【梦程】大尔雅通释未见王氏【柏】大尔雅

一卷佚崔氏【铣】小尔雅

一卷存袁褧曰:周公作《尔雅》,拟之者若《埤雅》《方言》是已。少渠研精古典,缉成新编,曰「小者谦之之辞也」。因锓之木,俾释注者有所考焉。朱氏【谋防】骈雅

七卷存谋防自序曰:「言以足志,文以足言。自六经已然,君子不病夫足文之言,而惟枝叶无当之辞是辟也。试观盘诰雅颂,厥亦选艰而挹▯矣。今去商周二千余防,其雕章画羽,方言殊训,与夫制事锡名,岂不渊且博哉?畸文只句,独得讯之颉籀家书,乃聨二为一,骈异而同,析之则秦越,合之则肝胆。古故无其编焉,非艺事一大歉哉!」暇日检诸解诂,排纂散出之文,经子史流,稗官媵説,罔不搜括条贯,依尔雅广雅之义,作骈雅七卷。所见异辞,所传写异辞,皆不删废,要使「夏五郭公」之例存焉尔。若予耳目所不及接,或幽僻放轶所未揽,傥亦俟夫博识君子绍而充之,则予敢以筚路驱乎哉?其固陋也,恶乎辞!孙开序曰:「昔者周公作雅、南、豳颂之诗,其辞典则,其义奥渺,其用物也宏,其取材也古,世人莫之解也。其徒作《尔雅》以释之,则《尔雅》者,固学诗之津筏也。夫赋者,古诗之流也。屈原《离骚》,思郁以幽,文竒以崛,惊采絶▯,蔚为词赋之宗。自后司马相如、扬雄、班固、张衡、左思之徒,皆博雅君子,其所为赋,罔不酝酿古今,错综名物,以文被质,度宫中商,丽句伟辞,骆驿奔会。览之者,五色▯烂,若登太庙而彞鼎错陈,若入武库而戈鋋森列,若歩昆仑之墟,璆琳琅玕,无不有也。盖渉之莫穷其源,遡之莫测其本始,故知雅道至渊▯哉。六朝以来,此义泯泯,虽间有缘情体物之作,而见闻既狭,兴寄益微。近代缀文之士,稍厌薄之,更复专务虚恢婵缓其辞,僻怪其字,悬疣附赘,余无讥焉。信矣,好古之难也。豫章宗侯郁仪者,今之振竒人也,慨风雅陵迟,词赋寝顿,防搜古昔,旁采方謡,原本山川,极命艸木,于凡骈偶之语,宏侈之辞,靡不该而存之。体仿《尔雅》,作《骈雅》七卷,箴缕縩繺,攕揳唲齵,璧合珠联,煇煌炳焕。自是之后,作赋者有所取裁矣。雅道庶可兴哉!善乎王通氏之言曰:『诗者,人之性情也,性情安可无乎?夫世不能废诗,又何可无赋?则《尔雅》《骈雅》当竝传天壤间,亦千古作者之林也。』」牛氏【衷】埤雅广要

四十卷存衷自序曰:「宋开国公陆丞相佃,于《尔雅》《广雅》之后,复旁搜防索,以埤翼之。吾藩贤王论思之暇,尝进览焉。惜夫叙述之次,尾天文而首羣品,伍凤鸟而跻微类,未惬于中。乃条示卷帙所宜增,物类所宜补,命臣衷辑之。衷介胄之末,非能文者,且不敢辞。谨因佃文之旧,二十卷増摭羣书所载,复成二十卷,合而名之曰《埤雅广要》。阅数年缮完进呈,复命翰学呉从政严加挍勘,释以音注而梓行之,以广其传焉。」天顺元年岁次丁丑端月上元吉日。陈防典曰:《埤雅》二十卷,宋陆丞相佃撰。述于熙宁、元丰间,以上之神宗。初进《説鱼》《説木》二篇,后广为物性门类,积久而成《埤雅》。其广要増至四十卷,则皇明天顺中,蜀府防衞千户牛衷奉贤王令而推广之者也。白氏【珽】续演雅诗发挥十首存陶宗仪曰:「白湛渊先生续演雅诗,发挥一海青,二押不芦,三和林尼,四漠北种羊,五角端,六小人,七羯尾,八迤北,八珍,九松煤,十驼屏。」邝氏【露】赤雅

三卷存露自序畧曰:「子欲居九夷,然蛮獠之族不异麋鹿,喜则防甘,怒则角逐。蓝胡侯槃袭汉官而拥部落,披肝礼士,蹀血寻仇,雄则虺噬,败则狶烹。齿鱼肠,枕犀渠,甘心乌鸢之口。君子亦何乐乎居之?」其令曰:「无罪而杀士者,枭其族;无才而妬能者,刖其足。」有华风焉。予以文字获罪,邑侯曳裾四姓,扳谒诸司,隆礼嘉贶,非谊所安。其中山川风土,仪物耳而目者,觕列诸篇。其他六壬五遁,兵钤剑术,不敢轻录,惧僭也。【阙】曰:邝湛若上元跨马,遇南海黄令,不及,下令怒拘之。湛若吟曰:「骑驴适值华阴令,失马还同塞上翁。」遂弃家走广西,登渉鬼门、铜柱之间,遍游诸岑及蓝、胡、侯、槃四姓土司,为傜女执兵符者云亸娘之客。尝记其山川风土、仪物及女君天姬队歌舞战阵之制,为《赤雅》一书。称诸岑为汉将军岑彭之后,世为粤西君长,雄据蛮中,岁时祭祀,以麫为呉将军汉首,以代牺牲。而伏波苗裔,世称马流人,皆史书所未载也。方氏【以智】通雅

译五卷。未见。陈栎说:“鄱阳程蒙斋撰有《小学字说》,朱子把它题作《大尔雅》,但只有三千字。蒙斋的同乡董介轩曾为它作注释。沈毅斋认为程氏的训释不完备,于是加以增广。我们同乡程徽庵仍认为不完备,便合并程氏、沈氏的训释,又加以增广。” 董氏【梦程】《大尔雅通释》。未见。王氏【柏】《大尔雅》。一卷。已经失传。崔氏【铣】《小尔雅》。一卷。现存。袁褧说:“周公作《尔雅》,仿效它的著作,如《埤雅》《方言》就是。少渠精心研究古代典籍,编成新书,题名为《小尔雅》,意思是‘小’是谦称。于是把它刻在木版上,使作解释、注释的人有所考察。” 朱氏【谋防】《骈雅》。七卷。现存。朱谋防自序说:“语言用来充分表达心志,文章用来充分表达语言。从六经以来就是这样,君子不以文辞丰富为忧病,只排斥枝蔓而不切合实际的言辞。试看《盘庚》《大诰》以及《雅》《颂》,它们也是选择艰深的文字而斟酌运用的。如今距离商周已有二千余【原文疑字:防】;那些雕饰的文辞、华丽的词采、各地方言的不同训释,以及为事物制定名称,难道不深奥而且广博吗?零散的文章、单独的句子,只能从颉、籀一类的古文字书中得到考察,于是把两个字联成一个,把异中之同并列起来;分开看就像秦、越相隔,合起来却如同肝胆相连。古代本来没有这样的编纂,这难道不是文艺事业的一大缺憾吗?”闲暇时我查阅各种解说训诂,把散见于经、子、史书以及稗官小说中的文字搜罗、整理出来,没有不加以搜集贯通的;依照《尔雅》《广雅》的体例,撰成《骈雅》七卷。所见到的异文、流传抄写中的异文,都不删弃,以便保存“夏五、郭公”这类残缺文字的例子。至于我耳目所没有接触到的,或者幽僻散佚、尚未搜览到的内容,假如也等待博学多识的君子来继承补充,那么我岂敢以筚路先行驱驰呢?至于本书的浅陋,我又怎能推辞承认呢!” 孙开序说:“从前周公创作《雅》《南》《豳颂》一类诗篇,文辞典雅有法则,意义深奥幽远,运用名物广泛,取材古雅,世人没有能够理解它们的。周公的门徒于是作《尔雅》来解释它,那么《尔雅》本来就是学习《诗经》的渡口和筏子。赋,是古诗的流变。屈原的《离骚》,思想郁结而幽深,文辞奇特而峻拔,文采惊人,成为辞赋的宗主。此后司马相如、扬雄、班固、张衡、左思等人,都是博学高雅的君子;他们所作的赋,没有不是酝酿古今、错综名物,以文辞覆盖内容,调和宫、商声律,华丽的句子和伟美的辞藻接连而来。阅读它的人眼前五彩灿烂,好像登上太庙,看见彝鼎交错陈列;又好像进入武库,看见戈矛森然排列;又好像行走在昆仑山的废墟上,璆琳、琅玕等美玉无不具备。大概涉猎它的人无法穷尽其源流,追溯它的人也无法测知其本始,所以可知雅正之道是多么深厚广大。六朝以来,这种意义渐渐湮没;即使间或有抒发情感、描写事物的作品,但见闻已经狭窄,寄托兴发也更加微薄。近代缀辑文章的人稍稍厌弃、轻视它,反而专门追求空泛夸张、婉转迟缓的文辞,使用僻怪的字,像悬疣和附赘一样多余,此外没有什么可讥刺的了。确实,爱好古典是很难的。” “豫章宗室诸侯郁仪,是当今振兴奇伟文风的人。他感慨风雅衰落、辞赋衰敝,广泛搜求古代文献,旁采民间歌谣,探究山川本源,详尽考察草木名称;凡是骈偶的语句、宏大夸饰的辞藻,没有不搜罗保存的。体例仿照《尔雅》,撰成《骈雅》七卷。文字【原文疑字:箴缕縩繺,攕揳唲齵】如丝缕交织,像璧玉相合、明珠联缀,光辉灿烂。从此以后,作赋的人便有了取法裁取的依据。雅正之道或许可以兴盛了吧!王通先生说得好:‘诗,是人的性情;性情怎么可以没有呢?世间既不能废弃诗,又怎么可以没有赋?那么《尔雅》和《骈雅》应当一同流传于天地之间,也是千古作者之林中的著作。’”},{ 牛衷:《埤雅广要》。共四十卷。现存。牛衷在自序中说:“宋朝开国公、陆丞相陆佃,在《尔雅》《广雅》之后,又旁搜广求各种资料,加以补充辅翼。我藩贤王在论思政务之余,曾经进览此书。可惜书中叙述的次序,末尾列天文而开头列各类事物,把凤鸟与其他事物并列,又把细微类别置于前面,内心并不满意。于是分条说明各卷应当增加的内容,以及各类事物应当补充的内容,命令臣牛衷编辑此书。牛衷身居介胄之末,并不是善于作文的人,而且也不敢推辞。谨依照陆佃旧文,编成二十卷,增补采录群书所载内容;又编成二十卷,合起来命名为《埤雅广要》。经过数年校缮完成后进呈,又命翰学吴从政严格加以校勘,附以音注并刊刻流行,以扩大它的流传。”天顺元年,岁次丁丑,端月上元吉日。陈防典说:《埤雅》二十卷,是宋朝陆丞相陆佃撰写的。成书于熙宁、元丰年间,进献给宋神宗。起初进献《说鱼》《说木》两篇,后来扩充为论述各种事物性质的门类,经过长久积累而成《埤雅》。至于把《埤雅广要》增至四十卷,则是大明天顺年间,蜀府防卫千户牛衷奉贤王之命加以推广编纂的。白氏【珽】《续演雅诗发挥》十首 现存 陶宗仪说:“白湛渊先生的《续演雅诗》,分别咏写:第一海青,第二押不芦,第三和林尼,第四漠北种羊,第五角端,第六小人,第七羯尾,第八迤北八珍,第九松煤,第十驼屏。” 邝氏【露】《赤雅》三卷 现存 邝露的自序大略说:“我想居住在九夷之地,然而蛮獠之族与麋鹿没有什么不同,高兴时就互相防范并争夺甘美之物,愤怒时就互相用角抵逐。蓝、胡、侯、槃四姓土司承袭汉代官职而统领部落,披肝沥胆地礼敬士人,踏着鲜血寻求仇敌;强盛时像毒蛇吞噬,失败时却被像猪一样烹煮。他们以鱼齿为饰、以犀渠为枕,甘愿成为乌鸢口中的食物。君子又有什么乐趣居住在那里呢?”当地法令说:“无罪而杀害士人的,诛灭其族;没有才能却嫉妒有才能的,砍断他的脚。”这里也有华夏的风俗。我因为文字获罪,县令却为我奔走于四姓之间,牵引我拜谒各司,给予隆重的礼遇和美好的赏赐,这并不是我因情义所能安心接受的。当地的山川风土以及仪式、器物中耳闻目见的,大略列在各篇之中。其他如六壬、五遁、兵法、剑术,不敢轻率收录,怕有僭越。” 【缺字】说:邝湛若在上元节骑马,遇到南海县令黄某,没有及时下马,黄令发怒,把他拘捕起来。湛若吟诗说:“骑驴正好遇到华阴令,失马还同塞上翁。”于是抛弃家室逃往广西,登临跋涉于鬼门、铜柱之间,遍游各处山岭以及蓝、胡、侯、槃四姓土司之地,成为手执兵符的傜女云亸娘的门客。他曾记述当地山川风土、仪物以及女君天姬队歌舞和战阵的制度,写成《赤雅》一书。书中称各山岑的首领是汉代将军岑彭的后代,世代担任粤西的君长,在蛮地雄踞;每年按时祭祀,用面粉做成吴将军的汉人头颅,以代替牺牲。至于伏波将军的苗裔,世代称为马流人,都是史书没有记载的。方氏【以智】《通雅》

五十五卷存唐氏【达】尔雅补未见刘氏【迅】六説

唐志五卷佚新唐书《迅续诗书春秋礼乐五説》书成,不以示人。《崇文总目》唐右补阙刘迅作,六书以继六经,标作书之义,而着其目。惟《易》阙而不言,故止五卷。王应麟曰:「迅作六説以继六经,自孔氏至考乱,凡八十九章,取汉史诏书及羣臣奏议以拟尚书。又取房中歌至后庭鬬百草、临春乐、少年子之类,凡一百四十二篇以拟雅章。又取巴渝歌、白头吟、折杨栁至谈容娘,以比国风之流。然文中子尝续经矣。朱子谓:『高、文、武、宣之制,岂有精一执中之传?曹、刘、顔、谢之诗,岂有物则秉彞之训?况迅乎』!」黄氏【佐】六艺流别

二十卷存佐自序曰:「闻之董生曰:君子志善,知世之不能去恶服人,也是以简六艺以善养之。其学大矣,而各有所长。诗道志,故长于质;书着功,故长于事;礼制节,故长于文;乐咏德,故长于风;春秋司是非,故长于治;易本天地,故长于数。人当兼得其所长,是故举其详焉。」志始于诗,以道性情,为謡为歌。謡之流,其别有四:为讴,为诵,为谚,为语。歌之流,其别亦有四:为咏,为吟,为怨,为叹。其拘拘以为诗也,则为四言,为五言,为六言,为七言,为杂言。诗其杂近于文,而又与诗丽也,则为骚,为赋,为词,为颂,为赞。其专事对偶,亡复蹈古,则律诗终焉。书行志而奏功者也。其源以道政事,为典为谟。典之流,其别为命为诰。谟之流,其别为训为誓。凡典上德宣于下者也。又别而为制为诏为问为畣为令为律。命之流,又别而为册为勅为诫为教。诰之流,又别而为谕为赐书为书为告为判为遗命,而间亦有不尽出于上者焉。凡谟下情孚于上者也。又别而为议为疏为状为表为牋为啓为上书为封事为弹劾为啓事为奏记。训之流,又别而为对为策为谏为规为讽为喻为发为势为设论为连珠。誓之流,又别而为盟为檄为移为露布为让为责为劵为约,而间亦有不尽出于下者焉。礼以节文斯志者也。其源敬也,敬则为仪为义。其流之别则为辞为文为箴为铭为祝为诅为祷为祭为哀为吊为诔为挽为碣为碑为志为墓表,皆因乎书之制焉。乐以舞蹈斯志者也。其源和也,和则为乐均为乐义。其流之别为唱为调为曲为引为行为篇为乐章为琴歌为瑟歌为畅为操为舞篇,皆因乎诗之风焉。春秋以治正志者也。其源名分也,其流之别为纪为志为年表为世家为列传为行状为谱牒为符命。其大槩也,则为叙事为论赞。叙事之流,其别为序为记为述为录为题辞为杂志论赞之流,其别为论,为説,为辨,为解,为对问,为考评;而凡属乎书礼者,不与焉。《易》则通天下之志矣,其源阴阳也,其流之别为兆,为繇,为例,为数,为占,为象,为图,为原,为传,为言,为注;而凡天地鬼神之理,管是矣。究其大都,则言而履之礼也,行而乐之乐也。艺虽有六,其本诸心,则一也。昔晋挚虞尝着《文章流别》,其亡已久,故予搜罗散逸,以为此篇,统诸六艺,窃比于吾董生云。

朱氏【升】小四书

五卷存升序曰:「上章困敦,赴紫原书防,与友朋商确,为斋生定读书次序。首蛟峯《蒙求》,凡将《急就》之俦也。名物者,小学之先也。次勿斋《字训》,性理学问,天人之道,治教之原也。次陈先生《歴代蒙求》,使知古今朝代之畧。次黄成性《史学提要》,使知传统事迹之详。此四书者,四字成言,童幼所便,精熟融防,宇宙在胸中矣。然后循序乎六籍之学,归▯乎孔孟之教,究极乎濂洛之説。休日则事笔札而考苍雅,余力则纪名数而诵诗文,庶几入门适道,有序有条,本末兼备,终始相成者矣。」夫读书不可无注解,然注解与本文相离,学者若不能以意相附,则非徒无益,而适滋其惑。故愚于诸经书,往往为之旁注,使学者但读本文而览其旁注,一过即了,无繁复之劳也。今此四书者,或语约而事意多,故旁注不足,则又表注于阑上,使教者有所据依,而学者易于记忆。此区区之至意也。既脱稾刻之斋舎,题曰《小四书》,以别于晦庵《四书》云。杨士竒曰:「小学之教,其废久矣。歙人朱升辑《方逄辰名物蒙求》、《程若庸性理字训》、《陈栎歴代蒙求》、《黄继善史学提要》为一编,谓之《小四书》,以教初学,庶几古人遗意。其上及旁皆有注释,尤便于教者。」按《小四书》旧刻板在婺源流传未广,近陆御史陇其重刊行之。金氏【德玹】小四书音释

四卷未见徽州府志《金德玹字仁本休宁人》

经义考卷二百八十

译五十五卷 现存 唐氏【达】《尔雅补》未见 刘氏【迅】《六说》《唐志》记载五卷 已散佚 《新唐书》说,刘迅写成《续诗书春秋礼乐五说》后,没有拿给别人看。《崇文总目》称:“唐右补阙刘迅撰。以六书来继承六经,标明作书的义旨,并列出篇目。只是《易》缺失而没有论述,所以只有五卷。” 王应麟说:“刘迅作《六说》来继承六经,从孔氏直到考察乱世,共八十九章,取汉代史书中的诏书和群臣奏议来比拟《尚书》。又取《房中歌》至《后庭斗百草》《临春乐》《少年子》一类作品,共一百四十二篇来比拟《雅》章。又取《巴渝歌》《白头吟》《折杨柳》直到《谈容娘》,来比拟《国风》一类的作品。然而文中子曾经续作经书。朱子说:‘高、文、武、宣时期的制度,哪里有《精一执中》的传授?曹、刘、颜、谢的诗,哪里有关于万物法则和秉持常道的训诫?何况是刘迅呢!’” 黄氏【佐】《六艺流别》二十卷 现存 黄佐自序说:“我听董生说过:君子立志向善,知道世人不能除去邪恶、使人归服,所以简明阐述六艺来善于培养人的德性。六艺的学问广大,但各自有所长。诗用来表达志意,所以长于质朴;书用来记载功业,所以长于政事;礼用来制定节文,所以长于文饰;乐用来歌咏德行,所以长于移风易俗;《春秋》主管是非,所以长于治理;《易》以天地为根本,所以长于数理。人应当兼备六艺各自的长处,因此我把它们详细列举出来。”志意的表达始于诗,用来疏导性情,形成谣和歌。谣这一类又分为四种:讴、诵、谚、语。歌这一类也分为四种:咏、吟、怨、叹。若把诗拘限在格律形式之中,就有四言、五言、六言、七言和杂言。诗体杂取文辞而又具有诗的华美,就有骚、赋、词、颂、赞。专门讲究对偶,不再沿袭古体的,则以律诗为终点。书是用来推行政令、奏报功绩的。它的源流是阐明政事,形成典和谟。典这一类又分为命和诰;谟这一类又分为训和誓。凡是典,都是上级宣示德意于下的文书。又分为制、诏、问、答、令、律。” 命这一类又分为册、敕、诫、教。诰这一类又分为谕、赐书、书、告、判、遗命,其中有时也有不完全出自上级的文书。凡是谟,都是下情取信于上的文书。又分为议、疏、状、表、笺、启、上书、封事、弹劾、启事、奏记。训这一类又分为对、策、谏、规、讽、喻、发、势、设论、连珠。誓这一类又分为盟、檄、移、露布、让、责、券、约,其中有时也有不完全出自下级的文书。礼是用来节制并文饰这些志意的。它的根本是敬,有敬便形成仪和义。它的流别又有辞、文、箴、铭、祝、诅、祷、祭、哀、吊、诔、挽、碣、碑、志、墓表,都是依据书体的制度形成的。乐是用舞蹈来表现这些志意的。它的根本是和,和便形成乐均和乐义。它的流别有唱、调、曲、引、行、篇、乐章、琴歌、瑟歌、畅、操、舞篇,都是依据诗的风体形成的。《春秋》用来治理、端正志意。它的根本是名分,流别有纪、志、年表、世家、列传、行状、谱牒、符命。” 大体说来,又有叙事和论赞。叙事这一类又分为序、记、述、录、题辞、杂志;论赞这一类又分为论、说、辨、解、对问、考评;凡是属于书、礼的,不包括在内。《易》则贯通天下人的志意。它的根本是阴阳,流别有兆、繇、例、数、占、象、图、原、传、言、注;凡是天地鬼神的道理,都包括在其中。究其大旨,就是用言语表达并践行的是礼,付诸行动并以之和乐的是乐。六艺虽然有六种,但它们根本上都出于人心,所以是一体的。从前晋代挚虞曾撰写《文章流别》,那部书已经亡佚很久了,因此我搜集散失的材料,写成这篇文章,统摄六艺,私下想以此比拟我的董生。” 朱氏【升】《小四书》五卷 现存 朱升序说:“上章困敦年,我到紫原书院,和朋友们商量斟酌,为斋生确定读书的次序。首先读蛟峰的《蒙求》,大体属于《急就篇》一类。学习名物,是小学的基础。其次读勿斋的《字训》,其中讲性理学问、天人之道,是治理和教化的根本。其次读陈先生的《历代蒙求》,使人知道古今朝代的大略。其次读黄成性的《史学提要》,使人知道历代传承和史事的详细情况。这四部书都用四字成句,适合儿童;精读熟习、融会贯通之后,宇宙万事就都在胸中了。然后按次序学习六经,归依并归宿于孔孟的教诲,穷究濂洛之学说。休息日就学习书写并考察《苍》《雅》,有余力就记诵名物、数目以及诗文,希望能够入门而趋向正道,学习有次序、有条理,本末兼备,始终相互成就。”读书不能没有注解,但注解如果同正文相脱离,学习者不能凭自己的理解把二者联系起来,就不但没有益处,反而会增加疑惑。因此我对各部经书往往作旁注,使学习者只读正文并看旁注,读一遍就能明白,不必费繁复的功夫。现在这四部书,有的言语简约而事情和意义很多,所以旁注还不够,又在栏上加作表注,使教师有所依据,也使学习者容易记忆。” 这是我微薄而最诚挚的心意。书稿刻印完成后,我把它刻在斋舍,题名为《小四书》,用来区别于晦庵的《四书》。” 杨士奇说:“小学的教育,废弃已经很久了。歙人朱升把方逢辰的《名物蒙求》、程若庸的《性理字训》、陈栎的《历代蒙求》、黄继善的《史学提要》辑成一编,称为《小四书》,用来教导初学者,希望可以保存古人的遗意。书的上方和旁边都有注释,尤其便于教师使用。” 考察《小四书》的旧刻本,藏板在婺源,流传并不广;近来陆御史陇其重新刊刻发行了它。金氏【德玹】《小四书音释》四卷 未见 《徽州府志》:“金德玹,字仁本,休宁人。” 《经义考》卷二百八十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二百八十一翰林院检讨朱彞尊撰承师【一】先民有言:「言六艺者,折中于夫子。受业身通者,七十有七人,皆传经之选矣。」故曰:「七十子丧,而大义乖。」后之谱九经,师授者率始于汉,挹其流而未探夫源者也。兹述承师,自仲尼之徒始。孔子弟子鲁秦子商字丕兹【家语作不慈,史记作子丕】少孔子四岁。唐开元二十七年追赠上洛伯,宋大观四年赠冯翊侯。按高邮夏氏《孔门弟子记略》及《阙里广志》皆云:商少孔子四十岁。然秦子父堇父偪阳之役,与叔梁纥俱以力闻,宜与孔子生年相近。今据《家语》《旧闻》暨《史记》《索▯》《苏氏古史》《文正之》又宋大中祥符元年赠孔门弟子侯爵,商未得与。至大观四年礼局上言,遂补赠冯翊侯。《阙里志》误以秦祖鄄城之封移之商,非也。鲁顔子无繇【家语少无字繇作由】字季路,少孔子六岁。唐追赠杞伯,宋赠曲阜侯,元进杞国公,諡文裕。蒲大夫卞仲子,由字子路【子亦作季】少孔子九岁。唐追赠卫侯,宋赠河内侯,卫公。鲁南武曾子蒧【亦作点】字子晳,唐追赠宿伯,宋赠莱芜侯。蔡漆雕子开,字子若【史记作子开】少孔子十一岁,习《尚书》。唐追赠滕伯,宋赠平舆侯。汉艺文志漆雕子十二篇郑康成曰鲁人按慈湖杨氏,先圣大训,以开为凭,恐误。鲁闵子损字子骞,少孔子十五岁。唐追赠费侯,宋赠琅邪公,改费公。按闵子少孔子十五岁,《史记·家语》文同小司马索隐可证,今本《家语》多譌作五十岁,夏氏从之,非也。鲁冉子雍,字仲弓,少孔子二十九岁。唐追赠薛候宋赠下邳公,改薛公。按:今本《家语》仲弓无年岁,而《史记》索隐文有之。鲁冉子求字子有【家语仲弓之宗族】少孔子二十九岁。唐追赠徐侯,宋赠彭城公,改徐公。鲁商子瞿,字子木,少孔子二十九岁。唐赠▯伯,宋赠须昌侯。齐梁子鳣【或作鲤】字叔鱼,少孔子二十九岁【家语作三十九岁】唐赠赵伯,宋赠千乘侯。鲁顔子回,字子渊,少孔子三十岁。唐追赠兖国公,宋因之。元至顺中,赠复圣公。卫士师齐高子柴字子羔【左传作季羔檀弓韩非子作子臯】少孔子三十岁【家语作四十】唐赠共伯,宋赠共城侯。郑康成曰卫人王应麟曰:「卫高柴为孔子弟子,后居于鲁。」单父宰陈巫马子施字子期【史记作旗】少孔子三十岁。唐赠鄫伯,宋赠东阿侯。郑康成曰鲁人鲁卫相卫,端木子赐,字子贡,少孔子三十一岁。唐赠黎侯,宋赠黎阳公,进黎公。鲁有子若,字子有【或作子若】少孔子三十三岁,唐赠卞伯,宋赠平阴侯。按《小司马》据《家语》文云:少三十三岁。今本《家语》作三十六岁,殆误也。武城宰吴言子,偃,字子游,少孔子三十五岁【史记作四十五】唐赠吴侯,宋赠丹阳公,改吴公【许慎説文偃作于象旌旗之游,字子游】鲁樊子须,字子迟,少孔子三十六岁【家语作四十六】唐赠樊伯,宋赠益都侯。郑康成曰齐人宋原子宪【檀弓称仲宪】字子思,少孔子三十六岁。唐赠原伯,宋赠任城侯。郑康成曰鲁人鲁大夫武城澹台子灭明,字子羽,少孔子三十九岁。唐赠江伯,宋赠金乡侯。单父宰,鲁宓子不齐,字子贱,少孔子三十九岁。唐赠单伯,宋赠单父侯。按《史记·索隐》引《家语》云:“少孔子四十九岁”,而今本《家语》无“九”字。《索隐》又引《史记》文“三十”,而今本《史记》作“四十”。流传既久,均失其故矣。陈陈子亢【説文作伉】字子禽,少孔子四十岁,唐赠颍伯,宋赠南顿侯。按班固《古今人表》,其载孔门弟子甚畧,独陈子三见,一陈亢,一陈子禽,居中中;一陈子亢,居中下,不得其解。鲁公西子赤,字子华,少孔子四十二岁。唐赠郜伯,宋赠钜野侯。莒父宰,卫卜子商,字子夏,少孔子四十四岁,晚为卫文侯师,唐赠魏侯,宋赠东阿公【或作河东公】改魏公。郑康成曰温国人南武城曾子参字子舆,少孔子四十六岁。初仕于莒,其后齐迎以相,楚迎以令尹,晋迎以上卿。唐开元中追赠郕伯,宋大中祥符二年进郕侯,政和元年改赠武城侯,咸淳三年进郕国公,元至顺中赠宗圣公。汉艺文志曾子十八篇王应麟曰:「参与弟子公明仪、乐正子春、单居离、曾元、曾华之徒,论述立身孝行之要,天地万物之理。」鲁顔子幸【通典作栁,咸淳临安志作韦,或作辛】字子栁,少孔子四十六岁,唐赠萧伯,宋赠阳谷侯。陈颛孙子师,字子张,少孔子四十八岁。唐赠陈伯,宋赠宛邱侯,改陈公。鲁冉子孺字子鲁【或作曾】少孔子五十岁。唐赠纪伯,宋赠临沂侯。蔡曹子防,字子循,少孔子五十岁。唐赠曹伯,宋赠上蔡侯。鲁伯子防【家语作处】字子析【家语作晳】少孔子五十岁。唐赠聊伯,宋赠沭阳侯。

译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二百八十一 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 《承师》【一】古人有言:“谈论六艺的人,都以夫子为标准。亲自受业并且通晓学业的弟子,有七十七人,都是传授经学的人选。”所以说:“七十弟子去世后,大义就发生乖离了。”后世编列九经的传授谱系,大多从汉代开始,只取其流传的支流,却没有探究它的源头。现在叙述承传师法的情况,从仲尼的门徒开始。孔子的弟子 鲁国秦子商,字丕兹【《孔子家语》作“不慈”,《史记》作“子丕”】,比孔子小四岁。唐开元二十七年追赠上洛伯,宋大观四年赠冯翊侯。考察高邮夏氏《孔门弟子记略》和《阙里广志》,都说秦子商比孔子小四十岁。然而秦子的父亲堇父在偪阳之战中,和叔梁纥都以勇力闻名,秦子商应当与孔子的出生年代相近。现在依据《孔子家语》《旧闻》以及《史记》《索隐》《苏氏古史》《文正之》,又据宋大中祥符元年给孔门弟子追赠侯爵的记载,秦子商没有获得追赠。到大观四年,礼局上奏说了这件事,于是补赠冯翊侯。《阙里志》误把秦祖在鄄城受封的事移到秦子商身上,这是不对的。鲁国颜子无繇【《孔子家语》少“无”字,“繇”作“由”】,字季路,比孔子小六岁。唐追赠杞伯,宋赠曲阜侯,元朝进封杞国公,谥文裕。蒲地大夫卞仲子,由,字子路【“子”也作“季”】,比孔子小九岁。唐追赠卫侯,宋赠河内侯,封卫公。鲁国南武城人曾子蒧【也作“点”】,字子晳;唐追赠宿伯,宋赠莱芜侯。蔡国漆雕子开,字子若【《史记》作“子开”】,比孔子小十一岁,学习《尚书》。唐追赠滕伯,宋赠平舆侯。《汉书·艺文志》:《漆雕子》十二篇。郑康成说:是鲁国人。考察慈湖杨氏的说法,先圣的大训以漆雕子开为凭据,恐怕是错误的。鲁国闵子损,字子骞,比孔子小十五岁。唐追赠费侯,宋赠琅邪公,改封费公。考察闵子比孔子小十五岁,《史记·家语》的文字相同,小司马《索隐》可以证明这一点。今本《孔子家语》多误作五十岁,夏氏沿袭了这一说法,是不对的。鲁国冉子雍,字仲弓,比孔子小二十九岁。唐追赠薛侯,宋赠下邳公,改封薛公。考察:今本《孔子家语》中没有仲弓的年龄,《史记·索隐》的文字中有记载。鲁国冉子求,字子有【《孔子家语》说是仲弓的同族】,比孔子小二十九岁。唐追赠徐侯,宋赠彭城公,改封徐公。鲁国商子瞿,字子木,比孔子小二十九岁。唐赠▯伯,宋赠须昌侯。齐国梁子鳣【有的版本作“鲤”】,字叔鱼,比孔子小二十九岁【《孔子家语》作三十九岁】。唐赠赵伯,宋赠千乘侯。鲁国颜子回,字子渊,比孔子小三十岁。唐追赠兖国公,宋沿袭这一封号。元至顺年间,赠复圣公。卫国士师齐高子柴,字子羔【《左传》作“季羔”,《檀弓》《韩非子》作“子皋”】,比孔子小三十岁【《孔子家语》作四十岁】。唐赠共伯,宋赠共城侯。郑康成说:是卫国人。王应麟说:“卫国的高柴是孔子的弟子,后来居住在鲁国。” 单父县宰陈巫马子施,字子期【《史记》作“旗”】,比孔子小三十岁。唐代追赠鄫伯,宋代追赠东阿侯。郑康成说:是鲁国人。鲁国和卫国互相辅佐。端木赐,字子贡,比孔子小三十一岁。唐代追赠黎侯,宋代追赠黎阳公,后晋升为黎公。鲁国有若,字子有【有的本子作“子若”】,比孔子小三十三岁。唐代追赠卞伯,宋代追赠平阴侯。考察《小司马》依据《家语》的文字,说他比孔子小三十三岁。今本《家语》作“三十六岁”,大概是错误。武城县宰吴言子,名偃,字子游,比孔子小三十五岁【《史记》作“四十五岁”】。唐代追赠吴侯,宋代追赠丹阳公,改封吴公【许慎《说文》说“偃”字写作“于”,象旌旗;“游”字即子游的“游”】。鲁国樊子须,字子迟,比孔子小三十六岁【《家语》作“四十六岁”】。唐代追赠樊伯,宋代追赠益都侯。郑康成说:是齐国人。宋国原子宪【《檀弓》称作仲宪】,字子思,比孔子小三十六岁。唐代追赠原伯,宋代追赠任城侯。郑康成说:是鲁国人。鲁国大夫武城澹台子灭明,字子羽,比孔子小三十九岁。唐代追赠江伯,宋代追赠金乡侯。单父县宰、鲁国的宓子不齐,字子贱,比孔子小三十九岁。唐代追赠单伯,宋代追赠单父侯。考察《史记·索隐》引《家语》说:“比孔子小四十九岁”,但今本《家语》没有“九”字。《索隐》又引《史记》的文字作“三十”,而今本《史记》作“四十”。流传时间既久,这些文字都已经失去原来的样子了。陈国的陈子亢【《说文》作“伉”】,字子禽,比孔子小四十岁。唐代追赠颍伯,宋代追赠南顿侯。考察班固《古今人表》,其中记载孔门弟子非常简略,唯独陈姓之人出现三次:一次是陈亢、陈子禽,列在中中;一次是陈子亢,列在中下;不知道其中的原因。鲁国公西子赤,字子华,比孔子小四十二岁。唐代追赠郜伯,宋代追赠钜野侯。莒父县宰、卫国的卜子商,字子夏,比孔子小四十四岁,晚年成为卫文侯的老师。唐代追赠魏侯,宋代追赠东阿公【有的本子作“河东公”】,后改封魏公。郑康成说:是温国人。南武城曾子参,字子舆,比孔子小四十六岁。起初在莒国做官,后来齐国迎请他任相,楚国迎请他任令尹,晋国迎请他任上卿。唐开元年间追赠郕伯,宋大中祥符二年晋封郕侯,政和元年改赠武城侯,咸淳三年晋封郕国公,元至顺年间赠宗圣公。《汉书·艺文志》记载《曾子》十八篇。王应麟说:“曾参和弟子公明仪、乐正子春、单居离、曾元、曾华等人,论述立身和孝行的要旨,以及天地万物的道理。” 鲁国颜子幸【《通典》作“柳”,《咸淳临安志》作“韦”,有的本子作“辛”】,字子柳,比孔子小四十六岁。唐代追赠萧伯,宋代追赠阳谷侯。陈国颛孙子师,字子张,比孔子小四十八岁。唐代追赠陈伯,宋代追赠宛丘侯,后改封陈公。鲁国冉子孺,字子鲁【有的本子作“曾”】,比孔子小五十岁。唐代追赠纪伯,宋代追赠临沂侯。蔡国曹子防,字子循,比孔子小五十岁。唐代追赠曹伯,宋代追赠上蔡侯。鲁国伯子防【《家语》作“处”】,字子析【《家语》作“晳”】,比孔子小五十岁。唐代追赠聊伯,宋代追赠沭阳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