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史藏经义考二百六十三

经义考卷二百七十六

史藏 · 目录 · 已译 · 第 1082–1084 段

唐志二十卷佚延业自序曰:「萧方等采削羣史,着《三十国春秋》。囊括两晋之言,网罗诸国之事,以晋国为主,附列二十九国。延业删缉,题曰《晋春秋畧》。」晁公武曰:「唐秘书省正字杜延业撰,自王隐而下诸书及诸僭伪传记,皆所详究,而以萧方等《三十国春秋》删缉为此书。」《馆阁书目》作杜光业撰。按《唐志》亦曰延业。考新旧史,他无所见,未详何时人。赵希弁曰:「右隋秘书省正字杜延业所述,载《唐书·艺文志》。」中兴书目,唐秘书省正字杜光业撰,并序。起晋宣帝,讫恭帝,一百五十六年。以后魏崔鸿撰《十六国春秋》,尚未究尽。梁萧方等着《三十国春秋》,以晋为主,附列二十九国,采集为广,遂加删缉,号曰《晋春秋畧》,凡一百八万余言。王氏【范】交广春秋佚裴松之曰:「太康八年,广州大中正王范上《交广二州春秋》。」索氏【绥】凉国春秋

五十卷佚崔鸿曰:「绥字士艾,炖煌人,举孝廉为记室祭酒。母丧去官,又举秀才,着《凉国春秋》五十卷,以著述功封平乐亭侯。」刘知几曰:「张骏命其西曹边浏集内外事,以付秀才索绥,作《凉国春秋》五十卷。」鲍氏【衡卿】宋春秋

唐志二十卷佚王氏【琰】宋春秋

隋志二十卷佚隋志梁呉兴令王琰撰呉氏【均】齐春秋

隋志三十卷佚隋志梁奉朝请呉均撰刘知几曰:梁奉朝请呉均表请撰齐史,乞给起居注并羣臣行状。有诏齐氏故事,布在流俗,闻见既多,可自搜访。均遂撰《齐春秋》三十篇。其书称梁帝为齐明佐命,帝恶其实,诏燔之。然其私本竟能与萧氏所撰并传于后。又曰:《春秋》嗣子谅闇未逾年而废者,既不成君,故不别加篇目。是以鲁公十二恶,视不预其流。及秦之子婴,汉之昌邑,咸亦因胡亥而得记,附孝昭而获闻。而呉均《齐春秋》乃以郁林为记事,不师古,何滋乖之甚与?又曰:《春秋》三传并兴,各释经义。如《公羊传》屡云“何以书记其事也”,此则先引经语,而继以释辞,势使之然,非史体也。而呉均《齐春秋》每书灾变,亦曰“何以书记异也”?夫事无他议,言从已出,辄自问而自答,岂是叙事之体?裴氏【子野】齐梁春秋佚南史》裴子野撰《齐梁春秋》始草创未就而卒。蔡氏【允恭】后梁春秋

唐志十卷佚旧唐书》蔡允恭,荆州江陵人。仕隋,歴著作佐郎,起居舎人。贞观初,除太子洗马。撰《后梁春秋》十卷。姚氏【士粦】后梁春秋

译《唐志》记载为二十卷。已佚。延业自序说:“萧方等采集删削群史,撰成《三十国春秋》。囊括两晋的言论,网罗各国的史事,以晋国为主,并附列二十九国。延业加以删订编纂,题名为《晋春秋略》。” 晁公武说:“唐秘书省正字杜延业撰写。自王隐以下的各种史书以及各僭伪政权的传记,都作了详细考究,然后将萧方等的《三十国春秋》删订编纂成这部书。”《馆阁书目》作杜光业撰。考察新、旧《唐书》,再没有见到关于他的记载,不能详知他是什么时候的人。赵希弁说:“右边这部书是隋秘书省正字杜延业所撰述,记载于《唐书·艺文志》。” 《中兴书目》记载:唐秘书省正字杜光业撰,有序。起于晋宣帝,止于恭帝,共一百五十六年。此前魏的崔鸿撰有《十六国春秋》,但还没有考究完备。梁代萧方等撰《三十国春秋》,以晋为主,附列二十九国,采集材料十分广泛,于是又加以删订编纂,题名为《晋春秋略》,共一百八万多字。王氏【范】《交广春秋》。已佚。裴松之说:“太康八年,广州大中正王范进呈了《交广二州春秋》。” 索氏【绥】《凉国春秋》。五十卷。已佚。崔鸿说:“索绥,字士艾,炖煌人。举为孝廉,任记室祭酒。母亲去世后离职,又被举为秀才,撰写《凉国春秋》五十卷,因著述的功劳被封为平乐亭侯。” 刘知几说:“张骏命令他的西曹边浏搜集内外史事,交给秀才索绥,撰写《凉国春秋》五十卷。” 鲍氏【衡卿】《宋春秋》。《唐志》记载为二十卷。已佚。王氏【琰】《宋春秋》。《隋志》记载为二十卷。已佚。《隋志》记载:梁吴兴令王琰撰。吴氏【均】《齐春秋》。《隋志》记载为三十卷。已佚。《隋志》记载:梁奉朝请吴均撰。刘知几说:梁奉朝请吴均上表请求撰写齐史,请求供给起居注以及群臣的行状。皇帝下诏说,齐氏的旧事散布在民间,所听到和见到的已经很多,可以自行搜集访问。吴均于是撰写《齐春秋》三十篇。这部书称梁帝为“齐明佐命”,梁帝憎恶其中的事实,下诏将书焚毁。然而他的私人抄本最终竟能与萧氏所撰的书一同流传后世。刘知几又说:《春秋》中嗣子即位后居丧,未满一年便被废黜的,既然没有成为国君,所以不另行设置篇目。因此,鲁公十二年所载的恶事,也不把他视为其中一类。至于秦的子婴、汉的昌邑王,也都因为胡亥而得到记载,附在孝昭帝名下而得以流传。可是吴均的《齐春秋》却把郁林王作为记事对象,不取法古人,怎么会有这样严重的乖谬呢?他又说:《春秋》的三传一同兴起,各自解释经义。例如《公羊传》屡次说“为什么要记载这件事呢”,这就是先引用经文,接着再用解释的话说明,是文势自然如此,并不是史书的体例。然而吴均的《齐春秋》每次记载灾异,也说“为什么要记载这种异象呢”?事情没有别的议论,言语都是自己提出的,竟然自问自答,难道这是叙事的体例吗?” 裴氏【子野】《齐梁春秋》。已佚。《南史》说,裴子野撰写《齐梁春秋》,刚开始草拟,尚未完成便去世了。蔡氏【允恭】《后梁春秋》。《唐志》记载为十卷。已佚。《旧唐书》记载:蔡允恭是荆州江陵人。仕于隋,历任著作佐郎、起居舍人。贞观初年,授任太子洗马。撰写《后梁春秋》十卷。姚氏【士粦】《后梁春秋》。

二卷存李作舟序曰:「余读姚子所着《后梁春秋》,而知夺嫡之不祥,仁贤之有后,天道若阴为剂量不爽眉髪者,吁可畏也!盖六代贤▯无过昭明,不幸以一▯慙没,嫡冢失嗣,至有梁神器一归之简文,再归之孝元。两君固皆武帝子也,借令天意而在两君,则当使之长有天下,子孙永享。顾两君无论身死人手,而聨翩血▯斩刈不翅草菅。孝元凶忍,固宜;简文懦弱,而诸子断割尤苦,仅仅遗一大圜。岂梁武夺嫡之际,简文亦不无阴计于其间耶?乃宣帝父子则虽羇栖一旅,直以弹丸荆土,依托周魏,用抗彊陈者三十余载,而两主称帝,诸子为王,昆孙蕃衍,七叶宰相,与唐盛衰终始。岂非上天明戒夺嫡黙报仁贤之意乎?更观一时为孝元破长沙、害河东者,莫僧辨若也。而僧辨之死,似实假手霸先。至于后梁股肱若蔡王、岑、栁诸姓,莫不显著隋唐,而文本亦复作相。天意从可知矣!此意防秘,千古未有能道之者。适濮阳明府以此书相示,因共谋梓,使此意灼然昭垂于千百年后。且谓姚子编述是书,不独在继絶存亡已也。姚子名士粦,经生而贫,力于古者尚有《西魏春秋》,余为廪之以需其成。万厯丁未。」顔欲章序曰:「后梁春秋者何?曰:姚子以亲亲而尊尊,贤贤而恶恶,内内而外外,续梁统也。亲亲者何?宣帝为梁武孙,昭明子于派为嫡,于名为顺。简文、孝元处非其据,咸以凶终。帝以三世嗣梁,歴载三十有三,神明之胄,可无统乎?尊尊者何?陈氏偷有神器,僭假名号。然梁有一日未亡之▯,则有一日未亡之号。故其上则有帝、后、太子、诸王,下则有公、侯、令、仆、文、武,以及即位、崩薨、赠諡之法,虽小朝廷,可无位号乎?贤贤者何?释裴政之诛昭忠也,听栁遐之归旌孝也,蔡大有、李广、许孝敬书官书死明节也,来征沈重崇儒也,归我三州美字小也。恶恶者何?张缵伏诛,恶祸本也;还师江陵,杀河东王誉,罪孝元也;帝杀殷亮,明宇文杀也;复置江陵总管,着隋志也。内内而外外者何?华皎内附,与其归也;城安湘,伐公安,不克,我所宜讐也;呉明彻、章昭达入宼,统在我也;客星犯楚,荧惑犯太微,天象在梁也。所谓内也。陈篡梁而不备书讐相篡也;周魏之际,陈氏诸主,仅各一书。所谓外也。若夫太清三年,梁犹未亡,寻继以魏之大统,此从先帝志也,实所以明孝元之无父也。何也?宣帝以贤储宗▯,不容于孝元,将骈首就戮,若河东、桂阳,则萧氏宗脉无噍类矣。不得已而附魏以全宗也。附魏则书魏统也。孝元以全楚兵力,乐其父兄之危,拥兵不下,第与宣帝兄弟讐杀,坐致父兄死于逆景之手,固不得为人君,且不得为子为弟为臣,三纲絶矣。是梁不亡于敬帝,而亡于孝元矣。书以魏统,盖用王通氏以元嘉遇弑,其后不复备书,以魏太和继之之义也。此余以春秋之义,许姚子以尊尊而亲亲,贤贤而恶恶,内内而外外,续梁统之説也。」呉氏【兢】唐春秋

唐志三十卷佚唐书》本传:兢,景龙间任史事,时武、张监领事,多不实,兢不得志,私撰《唐书》《唐春秋》,未就。至开元中,匄官笔札,冀得成书,诏兢就集贤院论次。后贬荆州司马,以史草自随。萧嵩领国史,遣使者就兢取书,得六十余篇。唐防要,开元十四年七月六日,左庶子呉兢奏:「臣潜心积思,别撰《唐书》九十八卷,《唐春秋》三十卷,用藏私室。歴二十余年,尚刊削未就。于是弥纶旧纪,重加删缉,虽文则不工,而事皆从实。断自隋大业十三年,迄于开元十四年春三月,即皇家一代之典,尽在斯矣。」诏兢就集贤院论次,俄令就史馆。其书未就,兢迁荆州司马,上令中使往荆州,取得五十余卷。韦氏【述】唐春秋

唐志三十卷佚唐书》本传述举进士时,方少,考功宋之问曰:"童子何业?"述曰:"性嗜书,所撰《唐春秋》三十篇未毕。"他惟命之。问曰:"本求茂才,乃得迁固。"遂上第。陆氏【长源】唐春秋

唐志六十卷佚孙樵曰:「陆长源《唐春秋》乃编年杂录,掇其洁切峭,独可以示惩劝。」郭氏【昭庆】唐春秋

三十卷佚南唐书·郭昭庆,庐陵人,博学能自力,着《唐春秋》三十卷。保大中,补扬子尉,后主时擢著作郎。赵氏【瞻】唐春秋

五十卷佚包氏【谞】河洛春秋

唐志二卷佚唐志注记安禄山史思明事郑樵曰:「起安禄山叛,讫史朝义败。」陈振孙曰:「唐祥州司功包谞撰记安史之乱。」尹氏【洙】五代春秋通志二卷【读书附志五卷】存赵希弁曰:右《河南先生尹洙师鲁所作也》。由梁太祖开平元年四月甲子,迄于周显德七年正月甲辰。王氏【轸】五朝春秋

宋志二十五卷佚玉海,景祐三年七月,工部郎中王轸直秘阁。轸上《五朝春秋》二十五卷,托始于呉越,特擢之。呉氏【任臣】十国春秋

译二卷。今存。李作舟作序说:“我读姚先生所撰的《后梁春秋》,由此知道夺取嫡位是不祥的,仁德贤能的人会有后代;天道仿佛暗中在调节衡量,一点也不会差错,真是可怕啊!六代贤明后裔之中,没有超过昭明太子的,可惜他因一次灾祸羞惭而死,嫡长子一系失去了继承人,以至梁朝的神器第一次归于简文帝,第二次归于孝元帝。这两位君主固然都是武帝的儿子,假使天意在他们两人身上,就应当使他们长久拥有天下,使子孙永远享有。然而两人不论是死于他人之手,还是接连遭到杀戮,他们的血脉子孙被砍杀,简直不比割除草菅更难。孝元帝凶狠残忍,本来是应当如此;简文帝懦弱,而他的诸子被杀割得尤其惨,只仅仅留下一个大圆。难道梁武帝夺取嫡位的时候,简文帝也未尝没有在其中暗中策划吗?至于宣帝父子,虽然寄居在一旅之地,实际只凭荆土这个弹丸小地,依托周、魏,来抵抗强大的陈朝达三十多年;后来两位君主称帝,诸子封王,孙辈繁衍,七代中有人成为宰相,并且与唐朝一同经历兴衰。难道这不是上天明确警告、暗中报应夺嫡并嘉许仁贤的意思吗?再看当时替孝元帝攻破长沙、杀害河东王誉的人,没有比僧辩更厉害的了。而僧辩之死,似乎确实是借霸先之手造成的。至于后梁的股肱之臣,如蔡王、岑氏、柳氏等姓,无不显达于隋、唐,徐文亦再次担任宰相。” 天意由此就可以知道了!这个意思隐秘深远,千百年来从来没有人能够说出它。恰逢濮阳明府把这部书给我看,于是我们共同谋划刊刻,使这个意思在千百年后清楚地昭示流传。而且还要说,姚先生编撰这部书,不只是为了接续绝统、保存亡国而已。姚先生名士粦,是读经的儒生,家贫,却致力于古学,尚有《西魏春秋》一书。我供给他的廪禄,以帮助他完成这部书。万历丁未年。” 颜欲章作序说:“《后梁春秋》是什么书?回答说:姚先生以亲近亲属为亲近、以尊重尊长为尊重、以贤者为贤、以恶人为恶,对内亲近本国、对外区别他国,以此续接梁朝的正统。所谓亲近亲属,是指什么?宣帝是梁武帝的孙子,昭明太子之子;按支派说是嫡系,按名分说是顺承。简文帝、孝元帝处在不应当处的地位,最终都以凶祸收场。宣帝继承梁朝三世相传的帝统,历时三十三年,神明的后裔,难道可以没有正统吗?所谓尊重尊长,是指什么?陈氏窃取拥有帝位,僭越而假借帝号。然而梁朝只要还有一天没有灭亡的后裔,就有一天没有灭亡的国号。因此,上面有帝、后、太子、诸王,下面有公、侯、令、仆、文、武,以及即位、崩薨、赠谥等制度;即使是小朝廷,难道可以没有这些位号吗?所谓尊重贤者,是指什么?为裴政诛杀昭忠而释其罪,为柳遐归还旌表以听其孝行;为蔡大有、李广、许孝敬记录官职和死亡,以彰明节操;征召沈重,崇尚儒学;把三州归还给我,以美化小字。所谓憎恶恶人,是指什么?张缵伏法,是憎恶祸乱的根源;退兵江陵、杀害河东王誉,是治孝元帝的罪;皇帝杀殷亮,是说明宇文氏杀人的罪责;重新设置江陵总管,是著录隋朝的志书。所谓亲近内部、区别外部,是指什么?华皎向内部归附,就把他归入本国;城安进攻湘州,讨伐公安,没有取胜,是我们应当报仇的对象;吴明彻、章昭达入侵,统归在我方记载;客星侵犯楚地,荧惑侵犯太微,天象属于梁朝。这些所说的是‘内’。陈氏篡夺梁朝,却不完备记载,是因为仇恨相互篡夺;在周、魏之间,陈氏的各位君主,只各自记载一次。这些所说的是‘外’。至于太清三年,梁朝还没有灭亡,不久接着采用魏的大统,这是遵从先帝的意志,实际上是为了彰明孝元帝不把父亲当父亲。为什么这样说?宣帝作为贤明的储君、宗室后裔,孝元帝不能容纳他,使他和他的兄弟一起被杀;如果河东王、桂阳王等人也如此,那么萧氏宗族的血脉就没有活口了。宣帝不得已归附魏,以保全宗族。归附魏,就记载魏的正统。孝元帝凭借全楚的兵力,乐于见到父兄陷入危难,拥兵不下,只是同宣帝兄弟相互仇杀,坐视父兄死在侯景手中;他本来就不能做国君,也不能做儿子、弟弟和臣子,君臣父子兄弟的三纲全都断绝了。因此,梁朝不是灭亡于敬帝,而是灭亡于孝元帝。书中记载魏的正统,大概是采用王通关于元嘉年间遭弑之后不再完备记载,而以魏太和年间继承其统绪的道理。这就是我依据《春秋》的义理,赞许姚先生以尊重尊长、亲近亲属、尊贤、憎恶恶人、亲近内部而区别外部来续接梁朝正统的说法。” 吴氏【兢】《唐春秋》。《唐志》记载为三十卷。已佚。《唐书》本传记载:吴兢在景龙年间任史官,当时武氏、张氏掌管史事,史书中有很多不实之处,吴兢不得志,私下撰写《唐书》《唐春秋》,尚未完成。到开元年间,他请求官府提供笔札,希望能够完成这部书,皇帝下诏命吴兢到集贤院编次论定。后来他被贬为荆州司马,随身带着史稿。萧嵩掌管国史,派使者到吴兢那里取书,得到六十多篇。《唐会要》记载:开元十四年七月六日,左庶子吴兢上奏:“臣专心思考,另外撰写《唐书》九十八卷、《唐春秋》三十卷,收藏在私室中。历经二十多年,仍然删削未成。于是综合旧有纪传,重新加以删订编纂,虽然文辞不工整,但事情都依据事实。从隋大业十三年起,至开元十四年春三月止,这就是皇室一代的典籍,全都在这里了。”皇帝下诏命吴兢到集贤院编次论定,不久又命他到史馆任职。这部书尚未完成,吴兢迁任荆州司马,皇帝命中使前往荆州,取得五十多卷。韦氏【述】《唐春秋》。《唐志》记载为三十卷。已佚。《唐书》本传记载:韦述考进士时,年纪还小,考功员外郎宋之问问:“童子,你从事什么学业?”韦述回答:“我生性喜爱读书,所撰的《唐春秋》三十篇还没有完成。”宋之问只好任由他作答。宋之问问:“本来想求得茂才,却竟得到了班固、司马迁这样的才子。”于是韦述考取了上等名次。陆氏【长源】《唐春秋》。《唐志》记载为六十卷。已佚。孙樵说:“陆长源的《唐春秋》是按年代编排的杂史,摘取其中简洁、切实而峻峭的内容,唯独可以用来显示惩恶劝善。” 郭氏【昭庆】《唐春秋》。三十卷。已佚。《南唐书》记载:郭昭庆是庐陵人,博学而能自我奋勉,撰有《唐春秋》三十卷。保大年间,补任扬子县尉;后主时,擢升为著作郎。赵氏【瞻】《唐春秋》。五十卷。已佚。包谞:《河洛春秋》。《唐志》记载为二卷。已散佚。《唐志》记载,此书叙述安禄山、史思明的事迹。郑樵说:“起于安禄山叛乱,止于史朝义败亡。” 陈振孙说:“唐代祥州司功包谞撰写此书,记述安史之乱。” 尹洙:《五代春秋》。《通志》二卷【《读书附志》五卷】。现存。赵希弁说:以上是《河南先生尹洙师鲁所作的书》。记事起于梁太祖开平元年四月甲子,止于周显德七年正月甲辰。王轸:《五朝春秋》。《宋志》记载为二十五卷。已散佚。《玉海》记载:景祐三年七月,工部郎中王轸任直秘阁。王轸进呈《五朝春秋》二十五卷,书从吴越写起,朝廷特别提拔了他。吴任臣:《十国春秋》。

十卷存魏禧序曰:「钱塘呉任臣撰《十国春秋》成,以示宁都易堂魏禧,而属之序。禧不敏,不敢辞,于是序之曰:『史才之难也,久矣。世之言史者,率右司马迁而左班固。禧尝以谓,迁当以文章雄天下,史之体则固为得。盖史主记事,固详密于体为宜;迁则主于为文而已。文欲畧而后工者,则势不得更详。而欧阳修《五代史》亦于事为畧,至十国尤不备。任臣生七八百年之后,传闻濶絶,书籍散亡,毅然起而补之,其功甚钜,事亦最难。禧读其书,采择详博,而精于辨覈,为文明健有法。自《史记》《汉书》《五代史》而外,岂亦有能先之者哉?』禧惟天下之势,分之久则必合,合之久则必分。而其自合而之分也,天下鱼溃肉烂,不可收拾。当时所号为豪杰者,非有殊尤絶异之才,其德力皆不能相一。峻法重敛,战争不休,生民之苦于是为极。然吾尝观分崩之际,其人才每为特盛。盖天下之治,礼法明而风俗厚,人心安和,虽有竒才异能,皆帖首抑志以就防墨。及其乱也,愤郁而思动,铤而走险。上焉者,纪纲法度不立,而其下得肆志妄作以自尽其才。故自周秦之末,以及五代,莫不有特起之英,踔厉沈深,自奋于功名,王侯将相,皆以智力相取,而非有幸得。当其时,有大力者出而驱之,则合;无大力者驱之,则分。彼帝制自为,角立争雄长者,要皆韩彭冯邓秦李曹石之流亚。然后知天下盖无时而无才,顾所以用之者何如耳。分崩之际,最不足数,莫如后五代;而十国中人才可观者,既已如是。任臣是书,岂独补古史之阙,取备见闻云尔哉?士不幸生其时,当思所以自奋,毋徒碌碌以茍全性命为自得。且观其得,则知十国之能分者何在;观其失,则知十国之终于分而不能合者何故。夫能以智力争城畧地,而不知定天下之有规模;能屈志协力以得将士之用,而不能深仁厚泽以」得民心。呜呼!此有志之士所为掩卷长太息者也。任臣志行端慤,博学而思深,着有《山海经广注》《字彚补》已版行。而是书关系古今尤大,惜无有能授之梓人以传于世者。传曰:「人之欲善,谁不如我」?吾知其必有望矣。茍氏【廷诏】蜀国春秋存按茍氏《蜀国春秋》予防时见川中刻本,经乱先人遗书尽失,不能记其卷目体例矣。茍氏名廷诏,字宣子,华阳人,崇祯十六年进士。亡名氏歴代善恶春秋

宋志二十卷佚

经义考卷二百七十六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二百七十七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拟经【十】晏氏【婴】晏子春秋汉志八篇【隋志七卷,中兴书目十二卷】存栁宗元曰:「疑墨子之徒有齐人者为之。」中兴书目》:《晏子春秋》十二卷,或以为后人采婴行事为书,故卷颇多于前志。髙似孙曰:「孔子删诗,而鲁颂居周商之中;孔子定书,而费誓、秦誓在周书之后。下僭上,臣逼君,礼义销微,制度扫地。圣人无所施其正救,而犹惓惓诗书。至于世日益乱,分日益陵,三纲五常斵丧乖紊,天地之变有不可胜言者,而春秋作矣。春秋所书,莫大于齐晋之覇。齐晋之霸,莫雄于管仲之谋。周室法度为之荡然,其为术至惨也,至无道也。其遗患天下后世者,仲也。三归反玷,仲于礼也何有?以此谋国国,安得正?而况背义违礼,桓公惟甚,君臣之际,不亦陋乎?不特是也,自太公疆于齐,至于宣公,盖二十三传矣,而弑死十有一。呜呼,何其甚乱也!献公杀其兄,襄公淫其妹,防公、宣公皆以淫恶而见弑。当是时,礼亡义隳,岂复知有君臣上下之分哉?在景公时,齐之为齐,趋于弱,入于危矣。公燕羣臣,谓「无为礼」,是何其言之谬,法之荡也!晏子蹴然进曰:「君言过矣。羣臣固欲君之弃礼也。力强足以胜其长,勇多足以杀其君,而礼不使也。」战国之汚,有臣如此,亦庶几焉。然而田氏之宗,世执齐政,卖恩敛惠以怀其民,民亦忘齐而归田氏。礼之素荡,义之素荡,鱼烂氷销,有不可御。诵晏子之语,究晏子之心,岂不哀哉!」孟子曰:「一齐人傅之,众楚人咻之。」按诸家春秋,不尽拟经,然既托其名,不容不录。若葛立方之韵语阳秋,崔铣之文苑春秋,縁附不伦,斯去之。虞氏【卿】春秋汉志十五篇佚孔丛子》虞卿著书,名曰《春秋》。魏齐曰:“无然也。《春秋》孔圣所以名经也。今子之书,大抵游说而已,亦以为名?何?”答曰:“经者,取其常事也。可常则为经矣。且不为孔子,其无经乎?”司马迁曰:「赵孝成王时,其相虞卿著书,上采《春秋》,下观近世,曰节义称号,揣摩政谋,凡八篇,以刺讥国家得失,世传之曰《虞氏春秋》。」李氏【失名】春秋汉志二篇佚吕氏【不韦】春秋

译十卷。现存。钱塘人吴任臣撰成《十国春秋》,拿给宁都易堂的魏禧看,并请他作序。魏禧自谦才疏,不敢推辞,于是作序说:“史才的难得,已经很久了。世上谈论史书的人,大多推重司马迁而轻视班固。我曾认为,司马迁应当以文章雄视天下;至于史书的体例,则班固更为得当。史书主要在于记事,班固在体例上详尽严密,比较合宜;司马迁则只是着重作文。文章要简略才工巧,势必不能更加详尽。欧阳修的《五代史》在记事上也很简略,至于十国的史事尤其不完备。吴任臣生于七八百年之后,传闻断绝,书籍散失,却毅然起来加以补充,他的功劳很大,事情也最为艰难。我读他的书,见其采择详尽广博,辨析考核精审,文章刚健而有法度。除《史记》《汉书》《五代史》以外,难道还有能够超过它的吗?”魏禧又说:“我只考虑天下的形势:分裂久了必然统一,统一久了必然分裂。而天下从统一走向分裂时,往往鱼溃肉烂,无法收拾。当时号称豪杰的人,并没有特别杰出、异乎常人的才能,他们的德行和力量也都不能使天下统一。法令严酷,赋税沉重,战争不停,百姓的苦难在这时达到极点。然而我曾考察天下分崩离析之际,往往人才特别兴盛。天下治理得好时,礼法明白,风俗淳厚,人心安定和顺,即使有奇才异能之人,也都低头收敛志向,来遵循规范。等到天下混乱,他们心中愤懑郁结,便想有所行动,甚至铤而走险。上层的纪纲法度既不建立,下面的人便得以放纵心志、任意妄为,尽力施展自己的才干。所以从周、秦末年直到五代,没有一个时期不是有杰出人物崛起,他们奋发勇进而深沉有谋,自己奋力追求功名;王侯将相,都是凭借智谋和力量相互争取,并非侥幸得到的。在那时,有大力量的人出来驱使他们,天下就会统一;没有大力量的人驱使他们,天下就会分裂。那些自行建立帝制、彼此争雄争霸的人,大体都属于韩信、彭越、冯异、邓禹、秦琼、李靖、曹彬、石守信一类的人物。由此才知道,天下没有哪个时代没有人才,只看使用人才的方式如何罢了。天下分崩离析之时,最不值得称道的,没有比后五代更甚的;而十国之中值得称道的人才,已经如此之多。吴任臣这部书,难道只是补充古史的缺漏,供人备考见闻而已吗?士人如果不幸生在那个时代,应当思考如何奋发自立,不要只满足于庸碌苟且、保全性命。并且考察十国的成就,就能知道十国为什么能够分立;考察十国的过失,就能知道十国最终为什么只能分裂而不能统一。能够凭借智谋和力量争夺城池、攻取土地,却不知道用什么规模来平定天下;能够屈己协力,以取得将士的效用,却不能施行深厚的仁德恩泽来取得民心。唉!这是有志之士掩卷长叹的原因。吴任臣品行端正诚实,学识广博而思想深邃,著有《山海经广注》《字彙补》,已经刊刻流行。但这部书关系古今尤其重大,可惜没有人把它交给刻书人刊刻,使它流传于世。《传》说:“人想要行善,谁不如我呢?”我知道一定会有人对此抱有希望。苟廷诏:《蜀国春秋》。现存。考察苟氏《蜀国春秋》,我年轻时曾见过四川一带的刻本;后来遭逢战乱,先人遗留下来的书籍全部散失,因此不能记得它的卷数和体例了。苟氏名廷诏,字宣子,华阳人,崇祯十六年进士。无名氏:《历代善恶春秋》。《宋志》记载为二十卷。已散佚。《经义考》卷二百七十六。《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二百七十七。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拟经【十】。晏婴:《晏子春秋》。《汉志》记载为八篇【《隋志》七卷,《中兴书目》十二卷】。现存。柳宗元说:“我怀疑这是墨子的门徒中有齐国人所作。” 《中兴书目》说:《晏子春秋》十二卷,有人认为是后人采集晏婴的事迹编成此书,所以卷数比前代目录所载的多。高似孙说:“孔子删定《诗经》,而《鲁颂》列在《周颂》《商颂》之中;孔子订定《尚书》,而《费誓》《秦誓》列在《周书》之后。下位者僭越上位者,臣下逼迫君主,礼义日渐消亡,制度荡然无存。圣人无从施行纠正和挽救,却仍然对《诗》《书》念念不忘。到了世道一天比一天混乱,分裂一天比一天严重,三纲五常遭到破坏而紊乱,天地间的变故有说不尽的地方,于是《春秋》产生了。《春秋》所记载的事情,没有比齐、晋称霸更重大的。齐、晋的霸业中,没有比管仲的谋略更雄健的。周王室的法度因此荡然无存,管仲所施行的权术极其惨酷,极其无道。他给天下后世留下的祸患,就是管仲。三归反玷,管仲哪里还谈得上合乎礼?用这样的谋略治理国家,国家怎么能走上正道?何况齐桓公背弃道义、违背礼制尤其严重,君臣之间的关系,不也很鄙陋吗?不只是这样,自从太公在齐国建立疆域,到齐宣公为止,大约已经传了二十三代,但被弑杀的就有十一个。唉,混乱得何其严重啊!齐献公杀死自己的兄长,齐襄公淫乱自己的妹妹,齐防公、齐宣公都因淫乱邪恶而被杀。当时礼制灭亡,道义毁坏,哪里还知道有君臣上下的分别呢?到了齐景公时,齐国作为齐国,已经走向衰弱,陷入危亡。齐景公宴请群臣,说‘不要讲礼’,这话是多么荒谬,法度又是多么荡然无存啊!” 晏子局促不安地上前说:“君王的话错了。群臣本来就希望君王抛弃礼制。力量强大到足以战胜自己的长上,勇力多到足以杀死自己的君主,只是礼制不允许他们这样做。”战国时代污浊,有这样的臣子,也算差强人意了。然而田氏宗族世代掌握齐国政权,出卖恩德、聚敛财物来收买民心,百姓也忘记了齐国而归附田氏。礼制一向荡然无存,道义一向荡然无存,就像鱼从内部腐烂、冰自行消融一样,已经到了无法抵挡的地步。诵读晏子的话,推究晏子的用心,难道不可悲吗!”孟子说:“一个齐国人在那里教导他,许多楚国人在那里喧扰他。” 考察各家所著的《春秋》,并不都在模拟经书;但既然借用了这个名称,就不能不记录。至于葛立方的《韵语阳秋》、崔铣的《文苑春秋》,因为牵强附会、类别不当,就删去了。虞卿:《春秋》。《汉志》记载为十五篇。已散佚。《孔丛子》记载:虞卿著书,名为《春秋》。魏齐说:“不是这样。《春秋》是孔圣人用来命名经书的名称。如今您的书,大体只是游说之辞,也用这个名称吗?为什么?”虞卿回答说:“经,是取其记载常道常事的意思。能够成为常道常事的,就可以称为经。况且即使不是孔子所作,难道就没有经了吗?” 司马迁说:“赵孝成王时,他的相国虞卿著书,上取法《春秋》,下观察近世,论述节义和称号,揣度研究政治谋略,共八篇,用来讥刺评论国家的得失,世人把它流传下来,称为《虞氏春秋》。” 李氏【姓名失考】:《春秋》。《汉志》记载为二篇。已散佚。吕不韦:《吕氏春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