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史藏经义考三十五

经义考卷三十四

史藏 · 目录 · 已译 · 第 141–144 段

三十卷佚姑苏志《佃字仲耕,常熟人。以进士为分水尉,歴吏部郎中,权吏、兵、工三部侍郎。后为江西路转运副使,官至中奉大夫、秘阁修撰。有《易解》三十卷。》胡氏【谦】易説 易林佚魏了翁序曰:「易之书,自秦汉以来,何啻数千家?四明胡牧之又为之科别图指,叅稽文义,稡説成编。尚虑所见未广,则裹粮千里,介余友袁广防将就正于余。甚矣牧之之嗜学也!而余非其人也。牧之谓文王重卦虽不为无据,而余以为是自伏羲以卦变皆自乾坤,虽本诸先儒,余谓其于六画卦之义有所未尽。牧之于先天之易,咸无取焉,而余谓系辞之説为先天而发者非一。牧之于中爻互体、象数占筮説或未有取,余谓此恶可尽废,不然则易中如观山、困绂、壮羊、屯马此类甚广,谋【阙】取象,此其不同之大略若此。至于要言精义不能妙合者,则又未能以殚举,方将与之切问而研讲焉。牧之倦于役,愿得一言以归。余谓古之学道者,虽分古今、越宇宙,而义理之防若合符节。今牧之于余乃有未可强同者,固亦足以交警互发,抑必有一是非于此者矣。圣人之道如置樽衢中,取之不禁,随其浅深髙下,皆足以有得,宁可限以一律?然而盈宇宙间莫非太极流行之妙,而人物得之以各正性命,则易固我之所自出,无须防可离者也。学易者要在内反诸心,精体实践,近之则迁善逺罪之归,充之而至于位天地、立生民、命万物皆分之所得为者,盖不敢惟文字故训之泥以自絶于道,自薄其身,况皆资之以羔雉乎?邵子曰:『先天学,心法也。万化万物生于心也。』每味其言,先儒之所谓学者盖如此,故更愿牧之归而求之,而余亦以是自警焉。」《宁波府志》:「胡谦,字牧之,奉化人,师事袁燮,传陆象山之学,着《易説》《易林》。」

司马氏【子已】先后天图佚魏了翁跋曰:「涑水司马叔原覃思义理之学,自羲文、周孔之易,河图、洛书之数,隂阳动静之义,日月迟速之度,以及周程张邵、朱张子之书,旁观歴览,为图、为书,时贤皆有题识,又欲求一言于余。余迁靖未返,不得与叔原共学,姑识数者之疑于末。且先天图自魏伯阳叅同、陈图南爻象卦数始,畧见此意;至邵尧夫而后大明。千数百年间,不知此图安所托,而图南始得此,亦已竒矣。而诸儒无称焉。数往者顺,谓震、离、兑、干;知来者逆,谓巽、坎、艮、坤,皆以左旋言之。今叔原以为自干至震,自坤至巽,此必有所据。朱文公以十为河图,九为洛书,引邵子説,辨析甚精。叔原从之,而邵子不过曰:『圆者河图之数,方者洛书之文。』且戴九履一之图,其象圆;五行生成之图,其象方。是九圆而十方也。安知邵子不以九为图,十为书乎?故朱子虽力攻刘氏,而犹曰『易范之数诚相表里』,为可疑耳。又曰:『安知图之不为书,书之不为图?』则朱子尚有疑于此也。近世朱子发、张文饶精通邵学,而皆以九为图,十为书。朱以列子为证,张以邵子为主。余尝以《干凿度》及张平子传所载太乙下行九宫法考之,即所谓戴九履一者,则是图相传已久,安知非河图耶?靖士蒋得之云:『当以先天图为河图,生成数为洛书,亦是一説。』叔原谓日月亦左旋,此张説、朱意也。苐日起北陆,春西陆,夏南陆,秋东陆,而冬返乎北陆,则为右乎?左乎?谓日速月迟,读书穷理,正欲其自得。况叔原所引《见处一分亏》之诗,即予少作也。吾侪所见本不相逺,苐以厯家细算分数言之,则月行十三度余者,特约法耳。其实则一日至四,二十四至晦,行十四度余;五日至八,二十至二十三,行十三度余;惟自九日至十九,仅行十二度余。此犹二至之晷刻稍迟,不为无理,而叔原反疑之,独取望日为证,则望日正行迟。」之日也,况本乎阳者常舒迟,本乎隂者常急促。若日迟而月速,大者舒而小者促,此即隂阳自然之分也。叔原之图精且密矣,盍更以是审思之?日食如甲乙,如辛卯日与辰相克为异,尤不经。康成虽有是説,然《春秋》壬午日食亦日与辰相克也,而左氏不谓灾,又何邪?叔原谓分星起于汉唐,谓汉则已后,谓唐则滋邈,岂以左氏内外传与《周礼》为不可信邪?是三书亦有可疑,而分次之説相传已久,独星不依方,而以受封之日为始,此传注之可疑,而未有説以破之尔。大抵叔原之説十得六七,予方敛袵之不暇,尚有未能释然者,姑摘一二以备审订。他时道僰以如卭,叔原必有以复于予也。姓谱》:司马子已,温公七世孙,寓居戎州,不事科举,召补嘉定州司户叅军。栁氏【申锡】三易图説

译三十卷。已散佚。《姑苏志》记载:“钱佃,字仲耕,常熟人。凭进士身份任分水县尉,历任吏部郎中,代理吏部、兵部、工部侍郎。后来任江西路转运副使,官至中奉大夫、秘阁修撰。有《易解》三十卷。” 胡氏【谦】《易说》《易林》。已散佚。魏了翁作序说:“《易》这部书,自秦、汉以来,何止有几千家传述?四明的胡牧之又给它分类编目、绘制图表,参照考核文字义理,汇集各家学说编成一书。还担心自己的见闻不够广,于是带着粮食跋涉千里,请我的朋友袁广防带他来向我求正。牧之嗜好学习,真是太深了!只是我并不是能够指导他的人。牧之认为文王重卦虽然不是毫无根据,但我认为这件事是从伏羲以来卦变都出自乾、坤说起的;这虽本于前代儒者,我却认为其中对于六画卦的意义还没有完全说明。牧之对先天之《易》全都不取,而我认为《系辞》的说法中,以先天之《易》为发端的并非一处。牧之对于中爻、互体以及象数、占筮之说,或许不以为然;但我认为这些怎么可以全部废弃?否则《易》中如‘观山’‘困绂’‘壮羊’‘屯马’这一类说法很多,难道都【缺字】取象吗?这大概就是我们主要的不同之处。至于重要的言论和精微的义理不能完全相合之处,又不能一一列举,我正要同他详细询问、研究讲论。牧之因服役劳顿,希望得到我的一句话带回去。我认为,古代求道的人,虽然相隔古今、超越天地,但义理的界限却如符节相合。如今牧之和我之间有不能勉强相同的地方,这本来也足以使彼此交相警醒、互相启发;或者其中必定有一个是非标准吧。圣人的道就像放在大路中央的酒樽,取用它并不受禁止;无论所得浅深高下,都足以有所收获,怎么可以用一条标准加以限制?然而充满宇宙之间的,无不是太极流行的妙理;万物和人得到它而各自端正自己的性命,那么《易》本来就是我的根源,是不可须臾离开的,哪里还需要设置界限呢?学习《易》的人,关键在于向内反省自己的内心,精心体察并亲身实践;近的方面,就是改过向善、远离罪过的归宿;扩充它而达到使天地各得其位、使百姓得以生立、使万物各得其命,都是各人分内所能做到的。大概不应当只拘泥于文字训诂而自我隔绝于大道之外,自轻其身,更何况还把这些都当作求取羔羊、野鸡等礼物的资本呢?邵子说:‘先天之学,是心法。万种变化、万物都产生于心。’我每每体味这句话,前代儒者所说的学习,大概就是这样。所以更希望牧之回去后求索这种道理,我也以此自我警戒。”《宁波府志》记载:“胡谦,字牧之,奉化人,拜袁燮为师,传授陆象山的学说,著有《易说》《易林》。” 司马氏【子已】《先后天图》。已散佚。魏了翁作跋说:“涑水人司马叔原深入思考义理之学,从伏羲、文王、周公、孔子的《易》,到《河图》《洛书》的数理、阴阳动静的道理、日月运行迟速的度数,以及周敦颐、程颐、张载、邵雍、朱熹、张栻的著作,他广泛观察、遍览诸书,绘制图、撰写书,当时的贤者都有题识;他又想向我求取一句话。我迁居靖州还没有回来,不能和叔原共同学习,只好把自己对其中几个问题的疑惑记在末尾。先天图从魏伯阳《参同契》、陈图南的爻象卦数开始,略微可以看出这种意思;到邵尧夫之后才大为阐明。千百年间,不知这图寄托在什么地方,而图南开始得到它,也已经很奇异了;但各位儒者都没有称述它。所谓‘数往者顺’,指震、离、兑、乾;‘知来者逆’,指巽、坎、艮、坤,都是按照向左旋转来说的。现在叔原认为是从乾到震、从坤到巽,这一定有所依据。朱文公认为十是《河图》,九是《洛书》,引用邵子的说法,辨析得十分精细。叔原遵从这个说法;但邵子只说:‘圆的是《河图》的数,方的是《洛书》的文。’况且戴九履一的图,形状是圆的;五行生成数的图,形状是方的。这就是九圆而十方。怎么知道邵子不是以九为图、以十为书呢?” 所以朱子虽然竭力驳斥刘氏,却仍说‘《易》与《范》的数理确实互相表里’,这正是值得怀疑的地方。他又说:‘怎么知道图不可以是书,书不可以是图?’可见朱子对此也还有疑问。近世的朱子发、张文饶精通邵子的学说,却都认为九是图、十是书。朱子发以《列子》为证,张文饶以邵子为依据。我曾经依据《乾凿度》和张平子传中所载太乙下行九宫的方法考察,所谓戴九履一的图,既然流传已久,又怎么知道它不是《河图》呢?靖州人蒋得之说:‘应当把先天图作为《河图》,把生成数作为《洛书》,这也是一种说法。’叔原认为日月也向左运行,这就是张氏的说法、朱子的意思。只是太阳在北陆开始运行,春季在西陆,夏季在南陆,秋季在东陆,冬季又返回北陆,这究竟算向右运行还是向左运行?说太阳运行快、月亮运行慢,读书穷理,正是希望能够自己得到结论。何况叔原所引用的《见处一分亏》诗,就是我年轻时所作的。我们所见本来相差不远,只是按照历法家精细计算分数来说,月亮每天运行十三度多,只是约略的计算方法。实际上,从初一到初四、从二十四日到晦日,运行十四度多;从初五到初八、从二十日至二十三日,运行十三度多;〔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日〕 只有从初九到十九日,仅运行十二度多。这就如同夏至、冬至前后的日影时刻稍微迟缓一样,并不是没有道理;但叔原反而对此表示怀疑,只取望日作为证据,而望日正是运行迟缓的时候。何况以阳为本的事物通常舒缓迟慢,以阴为本的事物通常急促迅速。太阳运行慢而月亮运行快,大的舒缓而小的急促,这正是阴阳自然的分别。叔原的图精密而完备,何不再据此仔细思考?把日食说成如甲乙、如辛卯日那样太阳与辰相克而出现异常,更不合经典。康成虽然有这种说法,但《春秋》记载壬午日食,也是太阳与辰相克,左氏却不说这是灾异,又是什么原因呢?叔原认为分星始于汉、唐,说起于汉还在后来,说起于唐就更加遥远,难道是认为《左氏内传》《左氏外传》和《周礼》都不可信吗?这三部书也确实有可疑之处;但分野、次舍的说法流传已久,只是星宿不按照方位,而以受封之日为开始,这是传注可疑的地方,却还没有说法能够予以驳正。总的来说,叔原的说法十成中有六七成,我正来不及整肃衣冠表示敬意;但仍有不能完全释然的地方,姑且摘取一两点来供他审订。以后我从道僰到达卭地时,叔原一定会有话答复我。” 《姓谱》记载:司马子已是温公的七世孙,寄居戎州,不参加科举;朝廷征召,补任嘉定州司户参军。柳氏【申锡】《三易图说》。

十卷佚魏了翁曰:「潼川柳申锡彦养于先天太极诸书,自一岁、一月、一日、一身皆有图説。至于九畴防极,中央立极,中星合极,复分画而附益之。又作《三易图説》十卷,以探羲、文、孔氏之秘。而上下经六十四卦,卦为二图,以释其义。申锡身既隠矣,明既丧矣,非以钓名干泽也。自隂阳五行、星厯气候反覆叅验,以求诸心,凡以自明尔矣。」按潼川柳氏着《三易图説》,本鹤山同时人,凌氏《万姓綂谱》,乃去其姓为申氏,且以为明代人,谬戾如此,可发一噱也。杨氏【泰之】大易要言

二十卷佚易类

五卷佚魏了翁志墓曰:「公讳泰之,叔正其字,眉之青神人。官大理少卿,直宝谟阁。所着有《论语解》《春秋列国事目》《公羊》《谷梁类》《易类》《诗类》《诗名物编》《论孟类》,又集诸儒《易》解为《大易要言》二十卷,皆手自编缀也。」任氏【直翁】易心学佚魏了翁曰:「知眉州任侯直翁着《易心学》,太极两仪之説,惟朱文公初画为仪,再画为象之説,足以一洗传注之陋。然其为图,每一画也,已而分而为二,而后更加一画,此图自中而生,遂一而分为隂,而八卦具。比朱图似径便。」林氏【叔清】古易佚魏了翁跋曰:「易之为书,广大悉备,知仁随见,小大由识,各适所求。至近世周、程、邵、张子之后,诸儒軰出,易道几无余蕴矣。三山林君又为《周易古经解》,依上下部叙,以六十四卦,三百八十四爻,胪分彪析,而证以古今善恶是非之事。此非积嵗累月不能为。或曰:『审尔,则易之书四百五十事而已乎?』曰:『不然也。』林君之为是也,亦不过约为之説,以自识其知仁之见云尔,非断断然以是为不可易也。程正公《易传》晚而后出,犹以迫于门人再三之请,且自谓仅得七分。然则林君尚勉之哉!」虞氏【刚简】易説佚姓谱》刚简允文之孙,讲学于蜀东门外,着《易》《书》《论语》説,以发明其义,蜀人师之。魏了翁志曰:刚简,字仲易,一字子韶,防州路提▯刑狱,兼提举常平,改利州路主管冲祐观,积官至朝请大夫。公筑室成都之合江,以成雍公卜居未遂之志,曰「沧江书院」。沉濳六经于易,尤为精诣,以周程朱子遗言与邵子先天书、汉上朱氏之説叅贯融防,随文申义。阅十有六年,书成。大抵▯诸隂阳五行之奥,必约诸躬行日用之近,读者玩辞观变,则有所据依以迁善逺过。又有《论语解》《诗説》,皆未及编次。徐氏【相】周易直説佚赵与訔序曰:「幼侍先伯氏殿撰,受易于乡先生徐公之门。先生不鄙其愚,集诸家之长,着为直説一编,授与訔兄弟。且谓此为初学设,非曰尽在是也。佩服师説,早夜究心,不敢自谓有得。然发防开覆,实昉自兹。先生命与才仇,卒老于儒,幸有是书可惠后学,讵容使之无传也哉!曩伯氏守嘉禾,尝欲锓梓而未果。与訔继领郡绂,簿书之暇,亟取是书而公之。不惟不失伯氏之志,而先生之学亦于是乎传矣。先生讳相,字子材,婺之兰谿人。」赵氏【共父】古易补音佚楼钥跋曰:「小学之废久矣。陆氏《经典释文》,可谓详尽。近世读书,或至苟简,率意诵习,字有不识者,始加阅视,有讹谬终身不自觉知,而况补音乎?吴氏好古博洽,始作《诗补音》,虽不能变儒生之习,而读之者始知《诗》无不韵,韵无不叶,祛所未悟,有功于古诗多矣。吾友赵共父又取其説,以补古易之音,用意甚勤,逺以示余,阅之不去手。某老矣,愧不能尽力也。噫!凡将、爰歴等书,今不复见,惟许叔重《説文解字》为小学之本。顔黄门《家训》称其检以六文,贯以部分,櫽括有条,析根穷源。《集韵》虽博赡,于仿古则未可全据。共父今本之吴氏,多以《集韵》为证,更当以《説文解字》定之,可传无穷。吴氏之书,不知者以为苟然而已。共父祖其余论,某又喋喋及此,皆谓之癖可也。虽然,当自有好之者。」

郑氏【汝谐】易翼传

译十卷。已散佚。魏了翁说:“潼川的柳申锡,字彦养,研究先天、太极等各种著作,从一岁、一月、一天、一身,都各有图说。至于九畴、防极、中央立极、中星合极,又分别绘图加以补充。还作《三易图说》十卷,用来探究伏羲、文王、孔氏的奥秘。对于上下经六十四卦,每卦绘制两图,用来解释它的意义。申锡本人既已隐居,声名也已经不再显扬,并不是为了钓取名声、求取恩泽。他反复以阴阳、五行、星历、气候相互参验,来求之于心,不过是为了使自己明白罢了。” 考察潼川柳氏所著《三易图说》,他是鹤山的同时代人;可是凌氏《万姓统谱》却删去了他的姓,只称他为申氏,还认为他是明代人,错误荒谬竟到了这种程度,真可以令人发笑。杨氏【泰之】《大易要言》。二十卷。已散佚。《易类》。五卷。已散佚。魏了翁作墓志说:“公名泰之,字叔正,眉州青神人。官任大理少卿,直宝谟阁。所著有《论语解》《春秋列国事目》《公羊》《谷梁类》《易类》《诗类》《诗名物编》《论孟类》,又汇集各位儒者的《易》解,编成《大易要言》二十卷,都是亲手编纂的。” 任氏【直翁】《易心学》。已散佚。魏了翁说:“知眉州任侯直翁著《易心学》。关于太极、两仪的说法,只有朱文公所说的先画一画作为仪、再画一画作为象,足以彻底洗去传注的鄙陋。不过他绘图时,每一画完成后,随即分为二,然后再增加一画;这图从中央产生,于是由一分为阴,八卦也就具备了。与朱子的图相比,似乎更为简便直接。” 林氏【叔清】《古易》。已散佚。魏了翁作跋说:“《易》这部书,广大而无所不备;对智、仁的理解随着所见不同而不同,大小也由见识决定,各自适合自己的追求。到了近世周氏、程氏、邵氏、张子之后,诸位儒者相继出现,《易》道几乎没有剩余的蕴奥了。三山林君又作《周易古经解》,依照上下篇的次序,对六十四卦、三百八十四爻分别排列、详细剖析,并用古今善恶是非的事例加以证明。这不是积年累月不能完成的。有的人说:‘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易》这部书就只有四百五十件事了吗?’回答说:‘不是这样。’林君这样做,也不过是约略作出说明,来记录自己对智仁之道的见解,并不是断然认为这些就是不可改变的定论。程正公的《易传》也是晚年才完成,尚且因为门人再三请求才作,并且自己说只得到了七分。既然如此,林君还应当继续努力啊!” 虞氏【刚简】《易说》。已散佚。《姓谱》记载:刚简是允文的孙子,在蜀地东门外讲学,著有《易》《书》《论语》说,用来阐明其中的义理,蜀人都以他为师。魏了翁作志说:刚简,字仲易,另一个字是子韶,任夔州路提【字有误】刑狱,兼任提举常平,改任利州路主管冲祐观,累积官阶至朝请大夫。公在成都合江筑室,以完成雍公当年想要迁居而未能实现的志愿,取名“沧江书院”。他沉潜研究六经,对《易》尤其精深,把周敦颐、程氏、朱子的遗说与邵子的先天之书、汉上朱氏的学说参照贯通,随着经文阐发义理。经过十六年,书才完成。大体上,他将阴阳五行的深奥道理,一定归结到亲身践行和日常生活中的切近事情;读者玩味卦爻辞、观察变化,就有所依据来改过向善、远离过错。另有《论语解》《诗说》,都还没有编次。” 徐氏【相】《周易直说》。已散佚。赵与訔作序说:“我小时候侍奉先伯殿撰,在乡先生徐公门下学习《易》。先生不嫌弃我的愚钝,汇集各家的长处,著成一篇《直说》,授给我和兄弟们;并且说,这只是为初学者设置的,并不是说其中已经包括全部内容。我牢记并遵循老师的学说,早晚专心研究,不敢自称有所心得。然而启发蒙昧、揭开疑惑,实在是从这里开始的。先生命运与才华不相称,最终老于儒学,幸好有这部书可以惠及后来的学者,怎么能让它失传呢?从前伯氏镇守嘉禾时,曾想刻印它却没有成功。我后来继任郡守,处理文书政务之余,赶紧取出这部书公开刊行。不但没有辜负伯氏的志愿,先生的学问也由此流传下来了。先生名相,字子材,是婺州兰溪人。” 赵氏【共父】《古易补音》。已散佚。楼钥作跋说:“小学废弃已经很久了。陆氏《经典释文》可以说详尽完备。近世读书,有时竟然过于草率简略,任意诵读;遇到有不认识的字才加以查看,即使有错误,也终身不能自己察觉,更何况是补注字音呢?吴氏爱好古学而且博闻广识,开始作《诗补音》;虽然不能改变儒生的习惯,但读过它的人才知道《诗》没有不押韵的,韵也没有不相叶的;消除了过去没有领会的地方,对于古诗的帮助太大了。我的朋友赵共父又采用他的学说,来补注古《易》的字音,用心十分勤苦;他从远方把书拿来给我看,我捧读不放手。我年老了,惭愧不能尽力。唉!《凡将》《爰历》等书,如今已经看不到了,只有许慎《说文解字》是小学的根本。颜黄门《家训》称赞它考察六文,以部首贯通,概括得有条理,分析字根、穷究源流。《集韵》虽然博大丰富,但若要仿古,就不能完全据此为凭。共父如今以吴氏之书为依据,多用《集韵》作证,还应当用《说文解字》加以裁定,这样才能流传无穷。不了解吴氏之书的人,以为它只是草率而作。共父继承他的余论,我又絮絮叨叨说到这里,都可以说是癖好了。不过,它自然会有喜爱它的人。” 郑氏【汝谐】《易翼传》。

宋志二卷存汝谐自序曰:「古今传易者多矣,至河南程氏,始屏诸家艰深之説,而析之以明白简易之理。一时学者知所师承,如瞽者之明,如聩者之听,如伥伥于冥涂者识其所趋。猗与盛哉!」汝谐伏读其书,而遡其所得者曰:「体用一源,显防无间也。学者不得此理,而谓得三圣之心,皆妄也。何者?易精防之书也。然圣人所以仁天下来世者,欲其皆可知,皆可从。至其精防者,则存乎人之自得尔,非以其艰深者而▯其入也。世之传易者,实不得乎精防之防,虑其凡近之易忽也,乃委之于象数惝怳之中,而立于不可诘知之地,援怪以为艰,指迂以为深,幸其一説之合,则其所不合者挽而傅致之。学者骇其然而求其入也,疲心刓精以志于得,既得之于道,无补也,于圣人仁天下之心无与也。盖举体而遗用,则非体;狥防而废显,则非防。」汝谐每念圣人之经,得程氏而始昭昭于天下,不敢以他説乱之,虑其杂也;不敢以己见先之,虑其偏也。信之笃,故其思深;思之深,故或因程氏而有得者。夫信之足矣,因之而有得,何也?诚然之理,取则于吾心,心之所安者信之,其所未安者疑之,疑斯辨,辨斯明矣。谓其为程氏而亦信,其所未安者命之曰欺,非心学也。乃以程氏之説疏于经之左,程氏有所未及与及之而未明,凡可传以己意者,则题以为翼传,私窃识之,非敢并驾其説也。其在睽曰:「君子以同而异,同异之相形也,犹水火之相灭而相成也。同而不异,则丧其所以为同矣。」此书非立异于程氏也,秪以为同也。又曰:「余始作翼传,以程氏之説系于经之下,而以翼传系于程氏之下,部帙太繁。今于诸卦尽用程氏传者,题曰従程氏;其附以翼传者,曰余従程氏,所以尊河南之学,而示无去取之义也。」陈振孙曰:「翼云者,所以为程传之辅也。大抵以程传为主,而附以己见之异。然汝谐立朝,多为善类所不可,至互相排击,仕至吏部侍郎。」郑如冈跋曰:「河南先生序《易传》曰:『予所传者辞也,由辞以得意,则在乎人焉。』此《易翼传》之所以作也。先君玩大易之理,诵《易传》之辞,研精覃思,凡数十年而后就。如冈以广其传为请。先君以为程子续道统于千载之后,成书既久,莫得传授,自谓精力未衰,尚冀少进。其后寝疾,始以授尹焞、张绎。先觉犹不敢自足,矧后学耶?岁在壬辰,如冈持节闽峤,以藁本求是正于西山真公贰卿,且论叙于篇首。公雄文大册,焜燿斯世,不靳渊源之论,为之发挥所得,不既多乎?已而谓如冈曰:『先君子没已久矣,精力已毕见于此书矣,讵可不使流布以示学者?』如冈拜手而谢曰:「谨受教。」是岁仲夏,刻于漕司之澄清堂。郑陶孙跋曰:「后六十年,陶孙劝学七闽,访澄清堂板,已罹兵燬。又十有六年,陶孙由词垣劝学江左,年逾学易,愚未闻道,无所肖似,缺焉私淑。防庐陵学官来征遗书,谨取家藏本授之,能刻梓以与程、杨两先生参,亦斯文之一幸也。惟曽大考歴事四朝,绍兴得谢后,屡召不起,与诚斋同被褒异,出处同,则其著书亦同于翼经而已。其于诚斋不能无异同者,亦犹于伊川不能无异同也。善读者谅能因其同而观其所以异,因其异而究其所以同者焉。西山先生不云乎:『其不同也,乃所以相发也。』」胡一桂曰:「汝谐字舜举,翼传二卷。盖谓孔子翼文王之经,此则翼伊川之传。」浙江通志:「汝谐,处州人,中教官科,迁知信州,召为考功郎,累阶勳猷阁待制。」

傅氏【子云】易传佚黄震曰:傅琴山子云,以屡举推恩,尝为西瓯县主簿。其徒贵溪叶梦得,知抚州日,尝刻其文于郡斋。然世未有传其书者也。琴山称象山赴荆门军,付以讲席,又尝作《易诗》《论语解》《孟子指义》《中庸大学解》《河图洛书释义》《离经解》《揲蓍説》,且欲剖判象山及朱晦翁之説,其自任亦果矣。苐其人虽博学多闻,好为议论,而辞烦理寡,终无发明。虽呶呶数万言,攻排佛学,以解外人谓其师谈禅之讥,亦不过袭“不耕不蚕”等陈言,以杂置泛滥浮辞中尔。江西通志《傅子云字季鲁金谿人瓯宁主簿决讼必傅以经义陆象山称为天下英才》。

译《宋志》著录二卷。现存。郑汝谐自序说:“古今传授《易》学的人很多,到了河南程氏,才开始摒弃各家艰深的说法,用明白简易的道理加以剖析。一时的学者知道了应当师法继承的对象,就像盲人获得了光明、聋人恢复了听觉、在昏暗道路上茫然无措的人找到了前进的方向。美好啊,盛大啊!”郑汝谐俯读程氏之书,追溯他所得出的道理说:“体和用同出一源,显和微之间没有间隔。学者不能得到这个道理,却说自己得到了三位圣人的心意,都是妄说。为什么呢?《易》是精微深奥的书。然而圣人之所以仁爱天下和后世,是希望人人都能知道、人人都能遵循。至于其中精微深奥的地方,则在于人自己的领会,并不是要用艰深的内容使人无法进入。世上那些传授《易》的人,实际上没有得到精微之处,又担心平凡浅近的道理容易被忽略,于是把它托付在恍惚难明的象数之中,置于不可追问、不可了解的地位;援引怪异之说来充作艰深,指称迂曲之理为深奥;如果侥幸有一种说法相合,就把不相合的地方牵强附会。学者惊异于这些说法而求其门径,耗尽心力、削损精气以求有所获得;即使在道理上有所所得,对道也没有补益,对圣人仁爱天下的心意也没有关系。大体说来,只举体而遗弃用,就不是体;拘守微而废弃显,就不是微。” 郑汝谐每每想到圣人的经典,认为有了程氏才开始在天下昭然明白,因此不敢用其他说法扰乱它,担心造成混杂;也不敢把自己的见解放在前面,担心流于偏颇。他信奉得坚定,所以思考得深;思考得深,所以有时能够因程氏之说而有所领悟。既然相信已经足够,又为什么还要因之有所心得呢?真实的道理,要在自己的内心取法;内心安适的就相信,内心还不能安适的就怀疑;有疑问就会辨析,辨析就会明白。如果因为它是程氏之说便一概相信,把自己内心不能安适的地方也称为欺骗,那就不是心学了。因此,他把程氏的说法疏解在经文左侧;程氏有所没有涉及,或虽涉及但没有说明清楚,凡是可以用自己的意思传达的,就题作《翼传》,私下记录下来,并不敢与程氏的说法并列。他在《睽》卦中说:‘君子从同中看出不同;同与异相互显现,就像水火相互消灭又相互成就一样。同而没有异,就丧失了之所以为同的根据。’这部书并不是要同程氏立异,只是为了说明相同之处。他又说:‘我起初作《翼传》,把程氏之说系在经文下面,又把《翼传》系在程氏之说下面,篇帙太过繁杂。现在各卦全部采用程氏传的,题作“从程氏”;附有《翼传》的,题作“余从程氏”,这样是为了尊重河南之学,并表明没有取舍的意思。’ 陈振孙说:“所谓‘翼’,是用来辅助程传的。大体以程传为主,附带写入自己不同的见解。不过,汝谐在朝廷任职时,常常为善类所不能容,后来彼此互相排斥攻击,官做到吏部侍郎。” 郑如冈作跋说:“河南先生在《易传序》中说:‘我所传授的是卦爻辞;由卦爻辞而得到其中的意旨,就在于人自己。’这就是《易翼传》创作的原因。先君玩味《大易》的道理,诵读《易传》的文辞,精研深思,经过几十年才完成。如冈请求扩大它的流传。先君认为程子在千年之后接续了道统,成书已经很久,却没有得到传授;他自认为精力尚未衰退,还希望略有进步。后来他卧病,才把书传授给尹焞、张绎。前代先觉尚且不敢自以为满足,何况后来的学者呢?壬辰年,如冈持节出使闽地,带着稿本到西山真公贰卿那里,请他校正,并请他在篇首作序。真公以宏文巨册光耀当世,却不吝惜谈论学术源流,为此发挥自己所得,难道还不够多吗?后来他对如冈说:‘先君子去世已经很久了,他的精力和心血已经全部体现在这部书中,怎么可以不让它流传来给学者看呢?’如冈拜手致谢说:‘谨受教。’这一年仲夏,在漕司的澄清堂刻印。” 郑陶孙跋语说:“再过六十年,陶孙在七闽劝学,访求澄清堂的刻板时,已经遭遇兵火焚毁。又过了十六年,陶孙由词垣出任江左劝学。年纪超过学《易》的年龄,却愚昧而未能闻道,没有什么可以相似效法的,只能有所缺失地私下学习。适逢庐陵学官来征求遗书,谨慎地取出家藏本交给他;如果能够刻印,使它与程、杨两位先生的著作相参,也算是斯文的一大幸事。只是曾大考历事四朝,绍兴年间获准致仕以后,多次被征召而不起,与诚斋同样受到褒奖和优异待遇;两人的出处相同,那么他们所著的书,也只是同样用来辅翼经书罢了。他与诚斋不能没有相同和不同之处,也正如他与伊川不能没有相同和不同之处一样。善于读书的人,大概能够因其相同之处而观察其所以不同,因其不同之处而探究其所以相同吧。西山先生不是说过吗:‘正因为不同,才是彼此发明、互相启发的原因。’” 胡一桂说:“汝谐字舜举,《翼传》二卷。大概是说孔子辅翼文王的经书,这部书则是辅翼伊川的传。” 《浙江通志》说:“汝谐,处州人,由中教官科出身,升任知信州,召入任考功郎,历次升迁至勋猷阁待制。” 傅氏【子云】《易传》已佚。黄震说:傅琴山,名子云,因屡次参加科举而受到推恩,曾任西瓯县主簿。他的门徒贵溪人叶梦得任抚州知州时,曾在郡斋刻印他的文章。然而,世上还没有流传他的书。琴山称象山赴任荆门军时,把讲席托付给他;他又曾作《易诗》《论语解》《孟子指义》《中庸大学解》《河图洛书释义》《离经解》《揲蓍说》,并且想要剖析判别象山和朱晦翁的学说,他自我期许也确实很高。只是这个人虽然博学多闻,喜欢发表议论,但文辞繁杂而义理很少,最终没有什么发明。虽然喋喋不休地写了数万字,攻击排斥佛学,以此解释外人讥讽其老师谈禅的话,也不过是袭用‘不耕不蚕’等陈旧说法,夹杂在泛滥空浮的文辞中罢了。《江西通志》说:“傅子云,字季鲁,金谿人,任瓯宁主簿;判决诉讼时一定用经义来裁断。陆象山称他为天下英才。”

汤氏【建】周易筮传佚胡一桂曰:「建字达可,号艺堂先生,温州乐清人。交于杨慈湖门人,知惠州赵汝驭作序。淳祐四年刋于郡斋。」林氏【万顷】易解佚闽书《林万顷》字叔度,福清人,作《易解》,陈藻不善也。其解《同声相应》章曰:“蚕丝吐而商▯絶,铜山崩而洛钟应,其声同也。磁石引鍼琥珀拾芥,其气同也。气同声异,天壤咫尺;声同气异,咫尺天壤。平地而水湿者先濡,水上而下也;抱薪而火燥者先燃,火下而上也。龙兴而云从,云自下而上应者也;虎啸而风号,风自上而下应者也。水火燥湿,无情而应有情;云龙风虎,有情而应无情者也。”藻见之曰:“当北面矣。”张氏【孝直】周易口义佚姓谱》:孝直,字英甫,临川人,受学象山之门,有《易》《书》《诗》《语》《孟》《中庸》《口义》五十余篇,心所未安,虽伊洛诸儒议论,亦不苟同。申氏【孝友】易説佚按《孝友易説》,丁氏《大衍索隐》引之。《孝友》又尝着《西南防要》,见王象之《舆地碑目》。刘氏【弥邵】易藳佚刘克庄序曰:「易学有二,数也,理也。汉儒如京房、费直诸人,皆舍章句而谈隂阳灾异,往往揆之前圣而不合,推之当世而少验。至王辅嗣出,始研寻经防,一扫汉学。然其▯流而为▯虚矣。本朝数学有华山陈氏、河南邵氏,今邵氏之书虽存,通者极少。理学有伊川程氏、新安朱氏,举世诵习,众説防废。余尝谓程、邵同时,不相折衷。曰:『传曰皇极经世图谱』,遂刋为二书而不可合。天下岂有难通之书,亦岂有理外之数哉!」噫!易更三圣,説易者非一家。程氏排临川之学者,及教人读易,必先辅嗣。介甫朱氏尊伊川之言者,至本义则多程氏所未发。议论以难,疑问答而详;义理以讲贯切磋而精。此季父易藳之所为作也。初,余为建阳令,季父访余县斋,因质易疑于蔡隐君伯静。后二十余年而书成。大抵由程朱以求周孔,由周孔以求羲文。其笃守师説,虽谯天授、袁道洁无以加。视世之髙谈先天、径造防妙者,彼虚而此实矣。季父名弥邵,字夀翁,中岁弃科举,闭门著书,动必由礼,行义为乡先生。家贫入于学,晚舍去,并学俸却之。太守眉山杨侯楝,郡博士括苍俞君来,即学为堂,示舍盖之意。季父仅一至焉。后杨侯使本道,又论荐于朝,不报。卒年八十二。俞君乃取昔所却俸为刋易藳,而授简其犹子。克庄序之。赵氏【善湘】周易説约

八卷周易或问

四卷周易续问

八卷周易指问

四卷学易补过

六卷俱佚宋史·赵善湘,字清臣,濮安懿王五世孙。江淮安抚制置使,进资政殿大学士,封天水郡公。淳祐五年,帝手诏求所解《春秋》。进观文殿学士,致仕,卒,赠少师。所着有《周易説约》八卷,《周易或问》四卷,《周易续问》八卷,《周易指要》四卷,《学易补过》六卷,《洪范论》一卷,《中庸説约》一卷,《大学解》十篇,《论语大意》十卷,《孟子解》十四卷,《春秋三传通义》三十卷。

孟氏【珙】警心易赞佚宋史·孟珙,字璞玉,随州枣阳人。枢密都承防制置使,检校少保,汉东郡公。授检校少师,宁武军节度使,致仕卒。赠太师,封吉国公,諡忠襄。其学邃于易,六十四卦各系四句,名《警心易赞》。

经义考卷三十四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三十五翰林院检讨朱彞尊撰易【三十四】林氏【子云】易説

十卷佚闽书》林子云,字质夫,福宁人。宝庆二年进士,除融州教授,着《易説》十卷。罗氏【大经】易解

十卷佚黄虞稷曰:「大经,字景纶,吉水人,宝庆六年进士。」林氏【希逸】易讲义未见姓谱》:希逸,字肃翁,福清人。绍定间进士,淳祐中迁秘书省正字,景定间官司农少卿,终中书舍人。有《鬳斋易义》《春秋传考工记解》。闽书希逸中端平二年进士陈氏【冲飞】易原

十卷佚兴化府志:陈冲飞,绍定中特奏名。卓氏【得庆】易解佚黄渊曰:「卓乐山以易解,属余序篇端。来七日,而以兵死。」姓谱》:卓得庆,字善夫,号乐山。登绍定五年甲科,教授道州,歴官秘书著作郎,出知漳州。召还,授兵部郎中。景炎二年,除右文殿修撰,户部尚书。是年,元兵逼城,被执,并二子规、权杀之。谢氏【升贤】易通佚闽书》谢升贤,字景芳,兴化军人,端平二年进士,官至兴宁令。所着有《太极説》《易通》《四书解大意》,皆推本朱文公之言。萧氏【山】读易管见佚闽书》萧山一名石沙,县人,端平二年特奏名,仕长溪丞,着有《诗传》《论语説》《读易管见》。尤氏【彬】读易

四卷佚兴化府志尤彬端平中特奏名吴氏【如愚】凖斋易説

译汤氏【建】《周易筮传》已佚。胡一桂说:“建字达可,号艺堂先生,是温州乐清人。他与杨慈湖的门人交往,知惠州赵汝驭为此书作序。淳祐四年在郡斋刊刻。” 林氏【万顷】《易解》已佚。《闽书》说:林万顷字叔度,福清人,著有《易解》,陈藻认为它不好。他解释《同声相应》一章说:“蚕吐出丝,商弦便断;铜山崩塌,洛阳的钟便应和,这是声音相同。磁石吸引针,琥珀拾取芥子,这是气性相同。气性相同而声音不同,相距咫尺却如同天壤;声音相同而气性不同,相距咫尺却如同天壤。平地有水,低洼湿润的地方先被浸湿,这是水从上往下流;抱着柴薪,干燥的地方先燃烧,这是火从下往上烧。龙兴起而云气跟随,这是云气自下而上应和;虎长啸而风声呼号,这是风自上而下应和。水、火、燥、湿,本无情之物,却能应和有情之物;云龙、风虎,有情之物,却能应和无情之物。”陈藻见到后说:“应当向他拜师了。” 张氏【孝直】《周易口义》已佚。《姓谱》说:孝直字英甫,临川人,在象山门下受学。他有《易》《书》《诗》《语》《孟》《中庸》《口义》五十余篇;凡是心中不能安然接受的,即使是伊洛诸儒的议论,也不随便同意。申氏【孝友】《易说》已佚。按:《孝友易说》曾被丁氏《大衍索隐》引用。孝友又曾著《西南防要》,见于王象之《舆地碑目》。刘氏【弥邵】《易稿》已佚。刘克庄作序说:“《易》学有两方面:一是数,一是理。汉代儒者如京房、费直等人,都舍弃章句而谈阴阳灾异,往往用它来推测前代圣人,却不能相合;推演到当世,又很少应验。到了王辅嗣出现,才开始研求经文义理,一扫汉学。然而这种学说流传下来,便成为玄虚之学。本朝谈数学的有华山陈氏、河南邵氏;如今邵氏的书虽然还在,但通晓它的人极少。谈理学的有伊川程氏、新安朱氏,世人都诵习,其他各种学说几乎都被废弃。我曾认为程氏、邵氏同时存在,却没有互相折中。有人说:‘传中说《皇极经世图谱》。’于是便刊刻成两部书,却不能合而为一。天下难道会有不能通晓的书吗?也难道会有在理之外的数吗?”唉!《易》经历伏羲、文王、孔子三位圣人而成,解释《易》的并非一家。程氏排斥临川之学,但教人读《易》时,必定先读王辅嗣的注。王介甫、朱氏尊崇伊川的言论,到了《本义》,其中又有许多是程氏没有阐发的。议论因难问而深入,因疑问和回答而详尽;义理因讲习贯通、切磋讨论而精密。这就是季父作《易稿》的原因。当初,我任建阳县令时,季父来县斋访问我,于是向蔡隐君伯静询问《易》学中的疑难。二十多年以后,这部书才完成。大体上是通过程、朱来探求周公、孔子,再通过周公、孔子来探求伏羲、文王。” 他坚定地守持老师的学说,即使谯天授、袁道洁也不能超过他。与世人高谈先天、径直达到微妙境界相比,那些是虚浮的,而这部书是实际的。季父名弥邵,字寿翁,中年放弃科举,闭门著书,举动必定遵循礼法,以实行义理成为乡里的先生。家贫时曾入学,晚年离开学校,并且拒绝领取学俸。太守眉山杨侯楝、郡博士括苍俞君来访,于是学校建堂,表示要让他居住其中的意思。季父只去过一次。后来杨侯出任本道使者,又向朝廷论荐他,没有得到答复。卒年八十二岁。俞君便取出他过去拒绝的学俸来刊刻《易稿》,并把书稿交给他的犹子。克庄为此作序。赵氏【善湘】《周易说约》八卷。《周易或问》四卷。《周易续问》八卷。《周易指问》四卷。《学易补过》六卷。以上各书均已佚失。《宋史·赵善湘》说:赵善湘字清臣,是濮安懿王的五世孙。任江淮安抚制置使,升任资政殿大学士,封天水郡公。淳祐五年,皇帝亲自下诏征求他所解释的《春秋》。升任观文殿学士,致仕后去世,追赠少师。他著有《周易说约》八卷、《周易或问》四卷、《周易续问》八卷、《周易指要》四卷、《学易补过》六卷、《洪范论》一卷、《中庸说约》一卷、《大学解》十篇、《论语大意》十卷、《孟子解》十四卷、《春秋三传通义》三十卷。孟氏【珙】《警心易赞》已佚。《宋史·孟珙》说:孟珙字璞玉,随州枣阳人。任枢密都承旨、制置使,检校少保,封汉东郡公。授任检校少师、宁武军节度使,致仕后去世。追赠太师,封吉国公,谥号忠襄。他研究《易》学很深,为六十四卦各系四句,名为《警心易赞》。《经义考》第三十四卷。《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第三十五卷。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写。《易》【三十四】。林氏【子云】《易说》十卷。已佚。《闽书》说:林子云字质夫,福宁人。宝庆二年进士,授任融州教授,著有《易说》十卷。罗氏【大经】《易解》十卷。已佚。黄虞稷说:“大经字景纶,吉水人,宝庆六年进士。” 林氏【希逸】《易讲义》未见。《姓谱》说:希逸字肃翁,福清人。绍定年间进士,淳祐年间升任秘书省正字,景定年间任司农少卿,最终官至中书舍人。有《鬳斋易义》《春秋传考工记解》。《闽书》说,希逸中端平二年进士。陈氏【冲飞】《易原》十卷。已佚。《兴化府志》说:陈冲飞在绍定年间中“特奏名”。卓氏【得庆】《易解》已佚。黄渊说:“卓乐山用《易》来解释,嘱托我为篇首作序。来了七天,便因战事而死。” 《姓谱》记载:卓得庆,字善夫,号乐山。绍定五年考中甲科,任道州教授,历任秘书著作郎,出任漳州知州。被召回朝,授任兵部郎中。景炎二年,授任右文殿修撰、户部尚书。这一年,元兵逼近城下,他被擒,与两个儿子卓规、卓权一同被杀。谢氏【升贤】《易通》已佚。《闽书》记载:谢升贤,字景芳,兴化军人。端平二年考中进士,官至兴宁令。著有《太极说》《易通》《四书解大意》,都以朱文公的学说为根本加以推阐。萧氏【山】《读易管见》已佚。《闽书》记载:萧山又名石沙,是本县人。端平二年以特奏名入仕,任长溪县丞,著有《诗传》《论语说》《读易管见》。尤氏【彬】《读易》四卷。已佚。《兴化府志》记载:尤彬,端平年间以特奏名入仕。吴氏【如愚】《准斋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