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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史藏经义考二百四十四

经义考卷二百五十五

史藏 · 目录 · 已译 · 第 993–999 段

虞集序曰:右《四书章圗纂要》者,新安程君复心之所着也。其为书也,葢取朱子《论语》《孟子》集注、《大学》《中庸》章句之说,有对待者,若体用、知行之类;有相反者,若君子、小人、义利之类;有成列者,若学问、辨思、行之类。随义立例,章为之图,以究朱子为书之防。其意可谓勤且切矣。皇庆二年,有司以君与书荐于朝。眀年,以徽州路儒学教授致仕而归,年才六十耳。闲出其书以示集,使集识之。集曰:昔之为圗者,葢未始有书也,姑假夫竒偶之画,以拟其不测之迹,而着可见之象;引其方圆逆顺之体,而极夫消息变化之妙。简奥微妙,未易知也。后圣后贤有作,然后推以立言,而天地人之蕴尽矣。则书固所以眀图者也。今君之图,则又以眀夫书者也。葢孔门诸子叙述夫子所言,与曾子、子思、孟子之所述,焕乎大哉,昭如日星。又有周子、二程子、张子与其门人弟子相与讲眀之,圣贤之微言大义,岂复有不尽者哉?及朱子为之集注章句,然后防众说而归于一,其所以极博约之功者,千古所未有也。凡终始本末之说,内外精麤之辨,条分缕析,粲然有序。今其书家藏而人读之,然而习之而不察者犹众也。夫舍朱子之言,则何以知四书之防?然非有以贯通其条理,而分别其节目,则朱子立言之意,又何以得之也哉?然则君之为图也,可谓有功于考亭,有补于同志者矣。集不敏,三复三叹,敬识而归之。虽然,集尝闻之曰:「书不尽言,圗不尽意。」又曰:「体用一原,显微无间。」呜呼!安得因子之圗以得言而忘圗因言以得意而忘言者,而与之共论此乎?延祐元年三月甲午。杨载序曰:「四书者,王道之骨髓,五经之根柢也。自孟子后,无传于世。伊洛大儒始发其端,至于文公,遂寻而竟之。文公学者万余人,著名者数十人。文公虽贵为従官,而常自放于山林之中,极幽穷深,人迹所不到之处,优游终歳,研穷诂训,断离章句。至辞有曲折,意有难明,辄与其徒互相诘难,往复防绎。五三圣人以道相传,而托之于文字。虽皋防、伊傅之徒,葢仅有闻者,而去之千载,将逆求其防,岂非难哉?文公以希圣之才,曵踵伊洛,纂辑旧闻,性命道徳,发无余蕴,纲纪大伦,使人道生生不遂灭息。其书亦既流出于八极之表,虽言语不通,文字不同,译之以象人,无间中国。然而文公造事▯大,网罗万殊,沉思黙虑,昼夜不辍,至于属纩,犹有所更定补而辑之,使无缺遗,亦文公之所望于后人者也。」程先生生文公之乡里,授受此书,具有师法,惧学者务以防词破碎大道,或掇拾一二,妄肆诋毁,攷凡辞见异同,义渉疑似者,列而为圗,使学者于文公之言了然于心,欲疑无所。盖有为都邑之游者,念其乡人之不能至也,作都邑志以遗之。或者又因其志,绘而为圗。既绘而圗,则览之者知益易矣。程先生行义甚▯,盖所谓真知而实践之者,故其为言综覈深固,有所据依。学者观焉,如伐邓林而假利于斤斧,则其所获不多且逸哉。延祐元年后三月十一日。臧梦觧序曰:混沌未凿,鸿蒙兹萌,固未有圗也。自宓牺氏之王天下也,河出龙马,负圗焉。圣人以此发造化之机,阐鬼神之秘。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而生生不穷之理,实肇于此。于是易有圗一百二十有二,书有圗七十有七,诗有圗七十有六,礼有圗一百一十有二,记有图九十有八,春秋有圗一百二十有六,而六经之圗▯矣。其他五行有圗,天文有圗,地理有图,三礼有圗,绍运有圗,器物制度亦各有圗。圗非不多也,惟四书章句集注未有为圗者。林隠程君,生文公之鄊,志文公之学,而自得乎孔曽思孟之心。用力四书,阐微析幽,分章纂圗,垂三十年而书始成。又间出已见,以发明文公未尽之说,名曰《四书章圗纂释》。后学之士,苟能因圗以求解,因解以求经,则四书义理了然于胷中矣。岂非后学之指南,读书之防径也欤?予甞闻诸文公之教学者有曰:「学问须以大学为先,次论语,次孟子,次中庸。」又曰:「大学中庸,语孟,四书道理灿然,人只是不去防。若理会得此四书,何书不可读,何理不可究,何事不可处也?」防哉言乎!以文公之言验林隐之圗,见者易暁,卓然有补于世教矣。矧今天子嘉恵斯文,勉励学校,宣明教化,东宫喜聴经书,尊儒重道,乐善好贤,予以是知林隐之圗可以自见矣。进之于朝,非惟斯文之幸,抑斯世之幸也。故喜书而乐道之。至大三年六月六日。

译虞集作序说:以上《四书章图纂要》,是新安程君复心所著。这部书大概取用了朱子《论语》《孟子》的集注以及《大学》《中庸》的章句。其中有相对的内容,如体用、知行之类;有相反的内容,如君子、小人、义利之类;有排列成类的内容,如学、问、辨、思、行之类。它随着义理确立体例,逐章绘图,以探究朱子作书的旨趣。他的用意可以说既勤奋又切实。皇庆二年,有关官署把程君和他的书推荐给朝廷。第二年,他以徽州路儒学教授的身份致仕归乡,年仅六十岁。后来他偶尔拿出这部书给我看,让我为之作序。我说:从前制作图的人,大概还没有书,只是姑且借助奇偶的图画,模拟那不可测知的迹象,显示可以看见的形象;推演方圆、逆顺的形体,以穷尽消长变化的奥妙。这些内容简约深奥而微妙,不容易理解。后来圣人和贤人有所著作,才进一步推演并用言语说明,于是天地人的深藏意义便都得到揭示。这样说来,书本来就是用来阐明图的。如今程君的图,则又是用来阐明书的。孔门诸弟子叙述夫子所说的话,以及曾子、子思、孟子所作的论述,光辉灿烂,像日月星辰一样明亮。又有周子、二程子、张子以及他们的门人弟子共同讲明这些道理,圣贤深微的言语和宏大的意义,难道还有没有穷尽的吗?到朱子为它们编纂集注、章句以后,才汇聚众说而归于一统;他所达到的兼采博取而又归于简约的功力,是千古以来从未有过的。凡是关于始终、本末的学说,内外、精粗的辨析,都条分缕析,灿然有序。如今这部书家家收藏、人人诵读,然而学习它却不能深入体察的人仍然很多。舍弃朱子的言论,又凭什么知道四书的旨趣?但如果不能贯通其中的条理,分辨其中的条目,那么朱子立言的用意,又怎么能够领会呢?这样说来,程君作图,可以说有功于考亭,有益于同道了。虞集不才,反复阅读,反复赞叹,恭敬地记下这些话并归还此书。虽然如此,我曾听说:‘书不能完全表达语言,图不能完全表达意旨。’又说:‘体和用同出一源,显和微之间没有隔阂。’唉!怎么才能借助子见的图,领会语言而忘掉图;又借助语言领会意旨而忘掉语言,和他共同讨论这些道理呢?延祐元年三月甲午。杨载作序说:‘四书,是王道的骨髓,是五经的根基。自孟子以后,便没有在世上流传。伊洛的大儒开始发扬它的端绪,到了文公,终于寻究并完成了它。文公的学生有一万多人,著名的有几十人。文公虽然贵为从官,却常常把自己放归山林之间,深入幽僻、穷究深奥,来到人迹不到的地方,从容度过一年,研求训诂,判定章句。遇到文辞有曲折、意义有难以说明之处,便常常和弟子们互相诘问辩难,反复推求。五三圣人把道相互传授,寄托在文字之中。即使是皋陶、伊尹、傅说一类人,大概也只是略有所闻;相隔千年以后,想反过来探求它的旨趣,难道不困难吗?文公凭借希求成为圣人的才智,接续伊洛诸儒的脚步,编纂旧有的学说,把性命、道德阐发得毫无遗漏,整饬人伦纲纪,使人道得以生生不息而不至于灭绝。他的书已经流传到八方之外;即使语言不通、文字不同,翻译给异族之人,也同中国没有差别。然而文公所成就的事业宏大,包罗万类,沉思默想,昼夜不停;直到临终之时,仍在修改、增补、编纂,使其没有缺漏遗失。这也是文公对后人的期望。’ 程先生出生在文公的乡里,传授并承继这部书,完全有师法可循。他担心学习者只致力于把道理拆碎成零散文辞,破坏大道;或者只拾取一二处,任意妄加诋毁。因此凡是文辞有异同、意义涉及疑似之处,都列出绘图,使学习者对于文公的言论能够明白于心,不再产生疑惑。譬如有人在都邑游历,想到同乡人不能到达那里,便写作都邑志赠给他们;后来又有人根据这部志书绘成图。既然绘成了图,观看的人就更容易明白。程先生的品行义理非常高尚,大概就是所谓真正知晓而又亲身实践的人,所以他的言论综合考核,深厚坚实,都有依据。学习者观看这部书,就像砍伐邓林而借助锋利的斧头,所得难道不会又多又快吗?延祐元年后三月十一日。臧梦解作序说:混沌还没有被凿开、鸿蒙刚刚萌发时,本来还没有图。自从宓牺氏统治天下,黄河中出现龙马,背负河图。圣人由此揭示造化的机理,阐明鬼神的奥秘。两仪产生四象,四象产生八卦,以及由此生生不穷的道理,实在都是从这里开始的。于是《易》有图一百二十二,《书》有图七十七,《诗》有图七十六,《礼》有图一百一十二,《记》有图九十八,《春秋》有图一百二十六,六经的图于是完备了。其他如五行有图,天文有图,地理有图,三礼有图,绍运有图,器物制度也各有图。图并不是不多,只是四书章句、集注还没有人作图。林隐程君生在文公的乡里,立志学习文公之学,并且自己领会了孔子、曾子、子思、孟子的心意。他用力于四书,阐发微妙,剖析幽深,分章编图,历时将近三十年,书才完成。又间或提出自己的见解,用来发明文公尚未说尽的内容,题名为《四书章图纂释》。后来的学者如果能够借助图来寻求理解,再由理解来寻求经义,那么四书的义理就会明白地呈现在心中。这难道不是后学的指南、读书的捷径吗?我曾听文公教导学生时说过:‘求学问必须先学《大学》,其次是《论语》,再次是《孟子》,最后是《中庸》。’又说:‘《大学》《中庸》《论语》《孟子》四书的道理灿然明白,只是人们不肯去探究罢了。如果能理解这四书,还有什么书不能读,还有什么道理不能研究,还有什么事情不能处理呢?’这话说得多么深切啊!用文公的话来检验林隐的图,可见它使人容易明白,对于世间教化确实很有补益。何况如今皇帝嘉奖并惠及斯文,勉励学校,宣扬教化;东宫喜爱听讲经书,尊崇儒学,重视道义,乐于行善,喜爱贤才。我因此知道林隐的图可以自行显明其价值。把它进献给朝廷,不只是斯文之幸,也是天下之幸。所以我为这部书感到高兴,并乐于称道它。至大三年六月六日。

袁桷序曰:象数可以圗言,名意不可以圗言。以圗言之,其亦有所本乎?昔者圣人观象着圗,因圗为书,范围发挥。由书而始通,则夫圗之秘,非书不能以尽。是书之明于圗者也。后圣继述,遵文演圗,器度物象之微,刚柔善恶之应。若天旋之黙运于枢纽,其不可以绘画得之者,犹因名以立义。此圗之辅于书而不可废焉者也。二者之用,各有先后,合而言之者,吾不知其说也。自正心诚意之说兴,茫无畔岸。朱子忧之,遂以其可据依者为之主,而体用知行之说实切于学者之功用。后百余年,五经废弃,遂复勦取其近似,端坐涂餙,而根柢原委悉不能攷。礼主于敬,理主于善,一言以蔽讲学之法,糜烂而不可救矣。新安程子见取《论孟中庸》《大学》之书,切于吾身者,析而为圗,以辅翼朱子之教。抑亦使夫人知为学之叙,非字义之可尽,条分目举,必有能笃行而亲识之者,斯足以尽夫斯道之要。其勤且▯,可谓能矣。昔真文忠公作《读书记》,仁义性命之说,各以类従。先正肃公作书上之曰:「使若书成,学者将得以自肆。」今是书具在,视今之言理者与古贤无异,论其所学,则又甚于朱子之忧矣。子见之圗,其必有以拯诸。薛瑄曰:「程复心《四书章圗破碎义理,愈使学者生疑。姓谱婺源人,防辅氏、黄氏之学而折衷之。章为之圗圗为之说,名曰《四书章圗总要》。」黄虞稷曰:复心字子,见取文公《四书集注》,分章析义,各布为圗。又取语录诸书,辨证同异,损益详畧,名曰纂释。至大戊申,江浙儒学提举司言于行省。皇庆癸丑,行省进于朝,特授徽州路儒学教授,致仕,给半俸,终其身。

吴氏【存】四书语录佚薛氏【大猷】四书讲义佚姓谱》:汤隂人,早中甲科,弃而不仕,隠居教授,有《四书讲义》。戚氏【崇僧】四书仪对二巻佚萧氏【镒】四书待问八巻存镒自序曰:「四书有疑,朱门师友辨之详矣。而散出于其所自为书,观者难以歴览,未有合之者。天朝取士以经疑为试艺之首,盖欲吾党之士彊勉学问,以求圣贤立言之微意。而或者昧焉,若大学道字训言,而以为道理之道,性善贤愚同得,而谓愚者得其伪。博文约礼重在行,而曰主于知。详说反约専言知,而曰主于行。亦既得隽郷闱,防名天府矣,则眇迓眇之故也。」比客建城,与友人欧阳养正读书之次,随时采集,因成是编。皆先儒之遗言绪论,及时之不倍师说者,间亦附以一二鄙语。及养正所述,则以防蕞自修别之。凡五百四十问,一百一十七则,以经之扁章为之次。目曰《四书待问》,非敢拟诸叩钟者,以是待有司之问焉,则庶防其应不匮。比▯而求之,则凡经之所疑,皆可旁通而尽得之。是书之集,本为举子观览之便,由是而得其义,则于穷理尽性之功为尤大,而于进取又其余事矣。泰定甲子日南至。杨士竒曰:「四书待问八巻,元临江萧镒为科举之学设也。元▯屋有《四书疑问》,国初三科犹然,洪武甲子始改为《四书义》。」陆元辅曰萧镒字南金临江人欧阳氏【侊】四书释疑佚黄氏【清老】四书一贯

四十卷未见【一斋书目有】陈氏【刚】四书通辨未见黄虞稷曰:「字子潜,温州平阳人,从胡长孺学,人称潜学先生。」王氏【桂】四书训诂未见黄潜曰:「桂字仲芳,东阳人,丽水县主簿。」何氏【文渊】四书文字引证

九卷未见黄虞稷曰:「河南何文渊,泰定间人。」陈氏【尚徳】四书集觧未见黄虞稷曰:「寜徳人,号惧斋,隠居不仕。」按石堂陈氏,字尚徳,亦寜徳人,不闻其号惧斋,或别是一人。瞻氏【思】四书阙疑佚祝氏【克】四书明辨佚涂氏【溍生】四书断疑未见黄虞稷曰:「字自昭宜,黄人,福州濓溪书院山长。」蒋氏【▯】四书笺惑未见陆元辅曰:「东阳蒋▯,字子晦,别字若晦,従许谦防学者,私諡贞节先生。」马氏【莹】四书答疑佚陈氏【樵】四书本防未见

译袁桷作序说:象数可以用图来说明,名称和意义却不能用图来说明。用图来说明,它难道也有根本依据吗?从前圣人观察天象,创制图式;依据图式写成书,来对天地万物加以范围和阐发。由书开始贯通以后,图的奥秘若没有书,就不能完全表达。这是书能够阐明图的一面。后来的圣人继承并阐述前人的事业,遵循文字来演绎图式,说明器物、尺度和物象的细微之处,以及刚柔、善恶相应的道理。就像天体默默地在枢纽上运行,那些不能靠绘画表现出来的内容,仍然要借助名称来确立意义。这就是图辅助书而不可废弃的地方。二者的作用,各有先后;若要把它们合在一起说明,我却不知道该怎样说。自从正心诚意之说兴起,论说便茫然没有边际。朱子对此忧虑,于是以有据可依的内容为主,而体用、知行的学说,确实切合学习者实际用功的需要。百余年后,五经被废弃,人们又草率地拾取近似之说,端坐在那里粉饰门面,然而根本源流全都不能考察。礼以敬为主,理以善为主;用这一句话概括讲学的方法,学术已经糜烂到不可挽救的地步。新安程子见取《论语》《孟子》《中庸》《大学》的内容,把切合自身的部分剖析绘图,以辅助朱子的教诲。也使人知道求学有次序,并不是字面意义所能穷尽的;逐条分列、逐项举出,必须有人能够笃实行之并亲自体会,才足以尽知这门学说的要旨。他的勤奋和深厚,可以说是做到了。过去真文忠公撰写《读书记》,把仁义、性命的学说各按类别归纳。先正肃公作书进献给他说:‘如果这样的书完成,学习者就能够自由地施展了。’如今这部书完整地保存着;看看今天那些谈论义理的人,与古代贤者没有什么不同,但考察他们所学的内容,却比朱子的忧虑更加严重了。子见的图,一定能够有所拯救吧。薛瑄说:‘程复心的《四书章图》把义理拆得支离破碎,反而使学习者产生更多疑惑。姓谱记载他是婺源人,调和辅氏、黄氏的学说而加以折衷。逐章绘图,又为图作说明,名为《四书章图总要》。’ 黄虞稷说:复心,字子见,取用文公的《四书集注》,分章剖析义理,分别布列成图;又取语录等书,辨别考证异同,增删详略,名为《纂释》。至大戊申年,江浙儒学提举司向行省报告此事。皇庆癸丑年,行省将此事进奏朝廷,朝廷特授他徽州路儒学教授之职;他致仕,领取半俸,终身如此。吴氏【存】《四书语录》亡佚。薛氏【大猷】《四书讲义》亡佚。《姓谱》记载:他是汤阴人,早年考中甲科,后来放弃做官,隐居授徒,有《四书讲义》。戚氏【崇僧】《四书仪对》二卷。亡佚。萧氏【镒】《四书待问》八卷。现存。萧镒自序说:‘四书中有疑难之处,朱门师友已经辨析得很详细了;但这些辨析散见于他们各自所著的书中,读者难以逐一阅览,还没有人把它们汇合起来。朝廷选取士人,以经书疑义作为考试文章的首要内容,大概是想使我们这些读书人努力学习,通过探求圣贤立言的微妙意义来求取功名。然而有些人却昏昧不明:例如《大学》解释“道”字时,明明是言说之道,却把它当作道理之道;性善之理是贤愚都共同具有的,却说愚人得到的是虚伪之性;“博文约礼”重点在实行,却说它主要在于求知;“详说反约”专门讲求知,却说它主要在于实行。等到他们已经在乡试中考中,名列天府,便更加把这些细微差别看得无关紧要了。后来我客居建城,和友人欧阳养正读书期间,随时搜集材料,于是编成这部书。所收都是先儒遗留下来的言论和绪论,以及当时不违背师说的意见,间或也附上我一两句粗浅的话。至于欧阳养正所述,则另列为“蕞自修”一类加以区别。全书共五百四十问,一百一十七则,按照经书的篇章次序编排,题名为《四书待问》。我不敢把它比作叩钟,只是希望借此等待有关官署的询问,或许能够使回答不至于穷尽。把这些问题分类探求,那么凡是经书中的疑难,都可以旁通而全部得到理解。这部书的编纂,本来是为了便于应试举子阅览;如果由此能够领会其中义理,那么对于穷究义理、尽明本性的功夫,益处尤其重大,而对于求取功名来说,反倒只是余事了。’ 泰定甲子年冬至日。杨士奇说:“《四书待问》八卷,是元代临江人萧镒为科举之学而设置的。元代▯屋有《四书疑问》,明朝初年实行的三科仍然如此;洪武甲子年才改为《四书义》。” 陆元辅说:萧镒,字南金,临江人。欧阳氏【侊】:《四书释疑》。已失传。黄氏【清老】:《四书一贯》。四十卷。未见此书【《一斋书目》中有著录】。陈氏【刚】:《四书通辨》。未见此书。黄虞稷说:“字子潜,温州平阳人,跟随胡长孺学习,人们称他为潜学先生。” 王氏【桂】:《四书训诂》。未见此书。黄潜说:“王桂,字仲芳,东阳人,任丽水县主簿。” 何氏【文渊】:《四书文字引证》。九卷。未见此书。黄虞稷说:“河南人何文渊,是泰定年间的人。” 陈氏【尚德】:《四书集解》。未见此书。黄虞稷说:“宁德人,号惧斋,隐居不做官。” 考察石堂陈氏,字尚德,也是宁德人,但没有听说他的号是惧斋,或许是另外一个人。瞻氏【思】:《四书阙疑》。已失传。祝氏【克】:《四书明辨》。已失传。涂氏【溍生】:《四书断疑》。未见此书。黄虞稷说:“字自昭,宜黄人,任福州濂溪书院山长。” 蒋氏【▯】:《四书笺惑》。未见此书。陆元辅说:“东阳人蒋▯,字子晦,别字若晦,跟随许谦学习,门人私下谥为贞节先生。” 马氏【莹】:《四书答疑》。已失传。陈氏【樵】:《四书本防》。未见此书。

吴氏【成大】四书图佚王瓒曰:字浩然,瑞安人,登至治辛酉第,官永嘉县丞。傅氏定【保】四书讲槀未见黄虞稷曰:「南安县人,平江路儒学。」冯氏【崋】四书直解未见黄清老曰:「崋字君重,闽县人,南剑州儒学教授。」倪氏【士毅】四书辑释三十六巻存汪克寛序曰:四书者,六经之阶梯。东鲁圣师,以及顔曽思孟,传心之要,舎是无以他求也。孟子没,圣经湮晦,千五百年。迨濓洛诸儒,先抽关发蒙,以启不传之秘。而我紫阳子朱子,且复集诸儒之大成,扩徃圣之遗蕴,作为集注章句,或问以惠后学,昭至理于皦日,葢皜皜乎不可尚已。而其词意浑然,犹经,虽及门之士,且或未能究其精微,得其体要,矧初学之昧昧乎?近世儒者,惧诵习之难,于是取子朱子生平之所以语学者,并其弟子训释之辞,疏于朱子注文之左。真氏有集义,祝氏有附录,赵氏蔡氏有集疏纂防,相继成编。而吴氏集成,最晚出,葢欲博采而统一之。但辨论之际,未为明▯,去取之间,颇欠精审,览者病焉。比年以来,家自为学,人自为书,架屋下之屋,叠牀上之牀,争竒▯异,窃自附于作者之列,锓于木而传诸人,不知其防,益可叹矣。同郡定宇陈先生云:「▯胡先生睹集成之书行于东南,辗转承误,莫知所择,乃各摭其精纯,刋剔繁复缺畧者,足以已意。」陈先生着《四书发明》,胡先生着《四书通考》,皆足以摩刮向者之敝。而陈先生晚年,且欲合二书而一之,而未遂也。友人倪君仲宏,实従游于陈先生,有得于讲劘授受者,盖稔且详,乃防萃二家之说,字求其训,句探其防,鸠僝精要,考订讹舛,名曰《四书集释》。学者由是而求子朱子之意,则思过半矣。至正辛巳,建阳刘叔简得其本而刻。之后二年,倪君犹虑其有未底于尽善者,爰即旧本重加正是,视前益加精宻。闲出是书,请予序其所以然者。余窃以为,书固不可不解,解固不可不详。然理贵玩索,始有自得之功。读是书者,苟不能沈潜反覆,求其义而反诸身,而徒资口耳之用,则非子朱子所望于后学也。倪君曰:然。乃序而书之,以志卷颠云。杨士竒曰:《四书辑释》,倪士毅编,朱子集注四书。之后儒先君子推广发明之者,无虑数十家。而今读集注者,独资集成及此书为多,他不能悉得也。集成博而襍,不若此书多醇少疵。薛瑄曰:「四书集注章句之外,倪氏集释最为精简。」黄虞稷曰:「士毅,字仲▯,休寜人,授徒于黟,学者称道川先生。防萃胡云▯、陈夀翁之说,字求其训,句探其防,鸠僝精要,考订讹舛。」万授一曰:朱子集注既行,当时儒者惧后学诵习之难,因各诠释,于是勉斋有通释,而采语录附录于《大学》章句之下,始自西山真氏,名曰《集义》。祝氏宗道《四书附录》仿而成之,格庵赵氏有《纂疏》,克斋吴氏有《集成》,定宇陈氏有《发明》,云峯胡氏有《四书通》,仁山金氏有《指义》。由宋迄元,不下数十家,而义理明▯,采择精当,莫如道川倪氏之辑释。道川元末人,为陈定宇髙弟,隐居新安,与赵东山、汪环谷为友。明永乐间,诏诸臣纂《大全》,实本其书。厥后《大全》行,而学者罕知有辑释矣。史氏【伯璿】四书管窥

译吴氏【成大】:《四书图》。已失传。王瓒说:字浩然,瑞安人,至治辛酉年考中,官至永嘉县丞。傅氏定【保】:《四书讲槀》。未见此书。黄虞稷说:“南安县人,任平江路儒学。” 冯氏【崋】:《四书直解》。未见此书。黄清老说:“冯崋,字君重,闽县人,任南剑州儒学教授。” 倪氏【士毅】:《四书辑释》。三十六卷。现存。汪克宽作序说:《四书》是六经的阶梯。从东鲁圣师孔子,到颜、曾、思、孟,传授心法的要领,除了这部书便无从寻求了。孟子去世后,圣人经典沉晦了一千五百年。直到濂、洛诸儒,首先打开关门、启发蒙昧,以揭示失传的奥秘。我的老师紫阳朱子,又汇集诸儒的成就,扩充往圣遗留下来的蕴含,撰成《集注》《章句》和《或问》,来惠益后学,使最高的道理如明亮的太阳般昭著,真是光明盛大而无以复加了。然而其文辞和义理浑然一体,仍然像经书一样;即使是登门受业的弟子,有时也未能穷究其精微、掌握其要旨,更何况昏昧的初学者呢?近世儒者担心诵读学习困难,于是把朱子一生用来讲论学问的话,以及他弟子训释的话,疏解在朱子注文的左边。真氏有《集义》,祝氏有《附录》,赵氏、蔡氏有《集疏》《纂疏》,相继编成书。吴氏的《集成》最后出现,大概是想广泛采集并加以统一。但在辨析论说时,未能做到明白透彻;在取舍之间,也颇不精审,读者为此感到困扰。近年来,家家各自立说,人人各自著书,如同在屋下架屋、在床上重叠床铺,争奇斗异,私自把自己列入作者之中,刻在木板上传给众人,却不知道这种做法的害处,实在更加可叹。同郡定宇陈先生说:“▯胡先生看到《集成》一书流行于东南各地,辗转沿袭错误,没有人知道该取舍什么,于是分别摘取其中精纯的内容,删削繁复、补足缺略之处,使其足以满足自己的意旨。”陈先生著有《四书发明》,胡先生著有《四书通考》,都足以革除从前的弊病。陈先生晚年还想把这两部书合为一部,但没有实现。我的朋友倪君仲宏曾经跟随陈先生学习,对于讲习切磋和传授承受的内容,熟悉而且详尽,于是汇集两家的学说,逐字寻求训释,逐句探究要旨,汇聚精要,考订讹误,命名为《四书集释》。学者由此探求朱子的本意,那么对学问的理解就已经过半了。至正辛巳年,建阳人刘叔简得到这部书的抄本并刊刻。两年以后,倪君仍担心其中还有未达到尽善之处,于是就在旧本上重新加以订正,比以前更加精密。近来他拿出这部书,请我为它作序,说明编纂的缘由。我私下认为,书固然不能不理解,理解固然不能不详尽;然而义理贵在反复玩味探究,才会有自己领悟的功效。读这部书的人,如果不能沉潜其中,反复研读,探求它的意义并反求自身,只是把它当作口头和耳朵的工具,那么就不是朱子对后学的期望了。” 倪君说:“是这样。”于是我为它作序并写下这些话,以记在卷首。杨士奇说:《四书辑释》四册,是倪士毅编纂的,所依据的是朱子的《四书集注》。后世儒者和先儒加以推广阐发的,不下几十家。如今读《集注》的人,独以《集成》和这部书为主要凭借,其他著作不能全部得到。吴氏《集成》内容广博而杂乱,不如这部书醇厚之处多、瑕疵少。” 薛瑄说:“在《四书集注》《章句》之外,倪氏《集释》最为精练简明。”黄虞稷说:“士毅,字仲▯,休宁人,在黟县授徒,学者称他为道川先生。汇集胡云▯、陈寿翁的学说,逐字寻求训释,逐句探究要旨,汇聚精要,考订讹误。” 万授一说:朱子《集注》流行以后,当时的儒者担心后学诵读学习困难,于是分别加以诠释。勉斋有《通释》,并把语录、附录采集在《大学章句》之下;最初是西山真氏,命名为《集义》。祝氏宗道仿照它编成《四书附录》,格庵赵氏有《纂疏》,克斋吴氏有《集成》,定宇陈氏有《发明》,云峰胡氏有《四书通》,仁山金氏有《指义》。从宋代到元代,不下几十家;但在阐明义理、采择精当方面,没有比道川倪氏的《辑释》更好的。道川是元末人,是陈定宇的高足,隐居新安,与赵东山、汪环谷交好。明永乐年间,诏令群臣编纂《大全》,实际上以他的书为依据。后来《大全》流行,学者便很少知道还有《辑释》了。史氏【伯璿】:《四书管窥》。

五卷未见陈髙序曰:「圣贤之言,夫岂徒言而已哉?道所存也。故凡求道者,不可不得于其言。不得其言而欲以明道,譬之适国而不由其途,未有能至焉者矣。然圣贤之于言也,或近而指逺,或约而义微,大而无乎不周,细而无乎不贯,载诸方册,宏深简奥,而其理实具于吾心。学者不可以易而观之,亦不可以僻而求之也。夫以易而观,则卤莾而疏畧;以僻而求,则穿凿而牵附。若是则日诵其言而不达其意,其于求道也不亦逺乎?」孔曾思孟之书,载道之书也。自朱子为集注章句,释其义理,要其指归,而其说大眀于世,其辞详以宻,其趣悠以长,天下学士所共尊信。至于受业私淑之徒,又为之发其绪余,演绎增广,纷然间见而层出,背而违者亦或有焉。文日繁而辨日起,岐愈多而道愈幽。使读之者不舍源而寻流,则弃同而即异,君子葢病之也。吾乡乡先生史君文玑,苦求于学,防信坚守朱子之说,反覆研究殆三十年,遂取诸家纂辑之编,而去取焉,乖戾者折而辟之,隠昧者引而伸之,旁通曲畅,着于简牍,名曰《管窥》。抑可谓有功于朱子也已。呜呼!立意以为髙,好竒以为尚,为学之大▯也。《管窥》之作,葢为是与?孟子曰:「博学而详说之,将以反说约也。」学者由是以明朱子之说,然后自详而反约,以防圣贤之言,则其为道也,庶几矣。杨士竒曰:《四书管窥》四册,永嘉史伯璿《文玑》着,葢出饶氏辑讲,吴氏集成,胡氏、陈氏发明,金氏攷证,许氏丛说,倪氏辑释之后,其论诸家之失,皆平正。确的刻板在永嘉郡学。永嘉叶琮知黄州府,又刋置府学。黄虞稷曰:伯璿,温州平阳人,元时隐居不仕,辨诸家说之与朱子相悖者。韩氏【信同】四书标注佚马氏【豫】四书辑义

六卷未见张萱曰:「马豫《四书辑义》内阁所藏凡十四册。」汪氏【炎昶】四书集疏佚徽州府志,汪炎昶,字懋逺,婺源人。取朱子四书,旁采博择,而发挥其微防。每有所得,则疏之,积成卷帙,名曰《四书集疏》。赵氏【迁】四书问答

一卷未见孟氏【梦恂】四书辨疑未见浙江通志》孟梦恂,字长文,黄岩人,署台州学录。至正中,设防御冦,以功授宜兴州判官,卒,諡康靖。谢铎曰四书辨疑孟梦恂着袁氏【俊翁】四书疑节十二巻未见曾氏【贯】四书▯辨佚【阙】

边氏【昌】四书节义

  佚

卢熊曰:「昌字伯盛,吴人,隐居教授。张氏据吴,以礼招致,勿就。」

  黄氏【寛】四书附纂

  佚

  杨氏【维桢】四书一贯录

  未见

  亡名氏四书集注

  未见

杨士竒曰:「右四书集注,其句读旁抹之法,兼取勉斋黄氏、北山何氏、鲁斋王氏、导江张氏诸本之长,宣城张师曾为之参挍,加以音攷,盖善本也。刋板在常州府学,又刋板在鄞。」

  四书附录

  十一册

  佚

  张萱曰莫详编次姓氏

经义考卷二百五十五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巻二百五十六翰林院检讨朱▯尊撰四书【五】朱氏【升】四书旁注十九巻存蒋氏【允汶】四书纂类未见黄虞稷曰:「字彬夫,永嘉人,元进士,洪武初官本府训导。」陶氏【宗仪】四书备遗佚王氏【逢】四书通义未见黄虞稷曰:「逢字原夫,江西乐平人,师事洪野谷。野谷朱公迁弟子也。宣徳初,逢以荐为富阳县儒学训导,又以明经辟召,皆不就。学者称松坞先生。」何氏【英】四书释要未见黄虞稷曰英为王逢弟子景氏【星】四书集说启蒙阙【论语孟子未见】星自序曰:「星幼承父命,嗣儒业,而苦无常师。年十六,始得出就伯父黄先生学。先生曰:『汝欲为学,必先熟读四书,以为之本,而后他经可读矣。』星于是昼诵夜思,不敢少惰。居四年,得初通大义。后欲眀经习举子业,先生又引星进郡庠,俾受《春秋》经于勾乗杨先生。一时师友切偲问辨,资益为多。复得《诸引翼书》为之启发,然后益知四书奥义,不可不穷矣。故星不揆庸愚,僭于占毕之暇,彚集诸说,熟玩详味,分经别注,妄加去取。十年之内,掇拾成编,目之曰《四书集说启蒙》,将私塾以训子孙。既而一二同志,惧其久而坠佚,使夀诸梓,以便初学。顾星僭妄之罪,已不可逭,尚赖诸明理君子重加订正而可否之,则星之志也。」至正壬寅。姓谱》景星,字徳辉,余姚人。洪武中,官杭州儒学训导。其学长于《春秋》,今惟《四书启蒙》行于世。郑氏【济】四书讲解未见黄虞稷曰:「济闽县人,洪武中儋州学正。」赵氏【新】四书说约佚黄虞稷曰:「新字彦明,乐清人。洪武中,歴官布政使,改翰林院修撰,致仕。」叶氏【仪】四书直说未见张氏【宣】四书▯本未见王氏【亷】四书详说

译五卷。未见此书。陈高作序说:“圣贤的话,难道只是说说而已吗?其中存有道。因此,凡是寻求道的人,不可以不从他们的话中获得道理。如果不能理解他们的话,却想用来阐明道理,就好比要到一个国家去却不沿着道路走,从来没有能够到达的。可是圣贤对于言语,有时说得浅近而旨意深远,有时言辞简约而意义精微;大的方面无所不周全,小的方面无所不贯通。它们记载在典籍中,宏大深厚而简约奥妙,但其中的道理实际上都具备于我们的心中。学习的人不能把它看得轻易,也不能用偏僻的方法去求取。若把它看得轻易,就会草率而疏略;若用偏僻的方法求取,就会穿凿附会。这样每天诵读圣贤的话却不能通达它的意义,那么对于求道来说,不是相距很远吗?孔子、曾子、子思、孟子的著作,是承载道的著作。自从朱子撰作《集注》《章句》,解释其中的义理,概括它的宗旨,他的学说便在世间大为显明;其文辞详密,意趣悠长,为天下学士共同尊崇信奉。至于受业弟子和私淑弟子,又为它们发明余绪,推演增广,纷纷间或出现,层出不穷;也有人背离违背朱子之说。文章日益繁多,辨析日益兴起,岔路越多而道理越幽深。假使读书的人不舍弃源头而去寻求支流,反而舍弃共同之处而趋向差异,君子大概会为此忧虑。” 我的同乡先贤史君文玑,刻苦求学,坚信并坚守朱子的学说,反复研究将近三十年,终于取各家纂辑的著作加以取舍;对于悖谬的地方加以剖析驳斥,对于隐晦不明的地方加以引申说明,从旁贯通、曲折畅达地写在简册上,命名为《管窥》。这可以说是对朱子有功了。唉!把标新立异作为高明,把追求奇异作为时尚,是治学的大弊病。《管窥》的写作,大概就是针对这个问题吧?孟子说:‘广泛学习,详细说明,是要由此返回到简约。’学习的人依靠这部书来明白朱子的学说,然后由详细返回简约,以求贯通圣贤的话,那么他所达到的道,差不多就可以了。” 杨士奇说:《四书管窥》四册,是永嘉史伯璿【文玑】所著,大概是在饶氏《辑讲》、吴氏《集成》、胡氏和陈氏《发明》、金氏《考证》、许氏《丛说》、倪氏《辑释》之后出现的;它评论各家的过失,都平正公允。确实的刻板在永嘉郡学。永嘉人叶琮任黄州府知府时,又刊刻后置于府学。黄虞稷说:伯璿是温州平阳人,元代隐居不做官,辨析各家学说中与朱子相违背的地方。韩氏【信同】:《四书标注》。已失传。马氏【豫】《四书辑义》六卷 未见 张萱说:“马豫的《四书辑义》,内阁所藏共有十四册。” 汪氏【炎昶】《四书集疏》已散佚 《徽州府志》记载:汪炎昶,字懋逺,婺源人。他取朱子的《四书》,广泛采集、详细选择各家说法,阐发其中精微的义理。每当有所心得,就加以疏解,积累成书,名为《四书集疏》。赵氏【迁】《四书问答》一卷 未见 孟氏【梦恂】《四书辨疑》未见 《浙江通志》记载:孟梦恂,字长文,黄岩人,代理台州学录。至正年间,设置防御以抵御寇盗,他因功被授任宜兴州判官,后来去世,谥号康靖。谢铎说:《四书辨疑》是孟梦恂所著。袁氏【俊翁】《四书疑节》十二卷 未见 曾氏【贯】《四书类辨》已散佚 【缺】边氏【昌】《四书节义》已散佚 卢熊说:“昌字伯盛,吴人,隐居授徒。张氏占据吴地后,以礼征召他,他没有前往。” 黄氏【寛】《四书附纂》已散佚 杨氏【维桢】《四书一贯录》未见 无名氏《四书集注》未见 杨士奇说:“以上这部《四书集注》,其句读和旁注的编排方法,兼取勉斋黄氏、北山何氏、鲁斋王氏、导江张氏各本的长处;宣城张师曾为它加以参校,并增补音义考证,大概是善本。刻板在常州府学,另外鄞县也有刻板。” 《四书附录》十一册 已散佚 张萱说:编次和姓氏都不详。《经义考》卷二百五十五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二百五十六 翰林院检讨朱▯尊撰写 《四书》【五】朱氏【升】《四书旁注》十九卷 现存 蒋氏【允汶】《四书纂类》未见 黄虞稷说:“字彬夫,永嘉人,元代进士,洪武初年任本府训导。” 陶氏【宗仪】《四书备遗》已散佚 王氏【逢】《四书通义》未见 黄虞稷说:“逢字原夫,是江西乐平人,拜洪野谷为师。野谷是朱公迁的弟子。宣德初年,王逢因荐举任富阳县儒学训导,又因通晓经学被征召,均未就任。学者称他为松坞先生。” 何氏【英】《四书释要》未见 黄虞稷说:何英是王逢的弟子。景氏【星】《四书集说启蒙》缺《论语》《孟子》,未见 景星在自序中说:“我幼年承父亲之命,继承儒业,却苦于没有固定的老师。十六岁时,才得以出门到伯父黄先生那里求学。先生说:‘你想要学习,必须先熟读《四书》,把它作为根本,然后才可以读其他经书。’于是我白天诵读,夜里思考,不敢稍有懈怠。居住了四年,才开始通晓其中的大义。后来想要通晓经学、学习科举应试的学业,先生又带我进入郡学,让我向勾乗杨先生学习《春秋》经。当时师友之间相互切磋,互相询问辨析,所得助益很多。后来又得到《诸引翼书》来启发自己,这才更加知道《四书》的深奥义理,是不可不深入探究的。因此我不顾自己的平庸愚钝,冒昧地利用抄写读书的空闲,汇集各家学说,反复玩味、详细体会,分经另作注释,妄自加以取舍。十年之内,搜集整理成编,题名为《四书集说启蒙》,准备在私塾中用来教训子孙。后来有一两个志同道合的人,担心它日久散佚,便把它刊刻出来,以便初学者使用。只是我冒昧妄为的罪过,已经无法逃避,还希望各位明理的君子重新加以订正,评定其是非,这就是我的志愿。”至正壬寅年。《姓谱》记载:景星,字德辉,余姚人。洪武年间,任杭州儒学训导。他的学问长于《春秋》,如今只有《四书启蒙》流传于世。郑氏【济】《四书讲解》未见 黄虞稷说:“郑济是闽县人,洪武年间任儋州学正。” 赵氏【新】《四书说约》已经散佚。黄虞稷说:“新,字彦明,乐清人。洪武年间,历任布政使,后来改任翰林院修撰,退休。” 叶氏【仪】《四书直说》未见传本。张氏【宣】《四书▯本》未见传本。王氏【廉】《四书详说》

【阙】卷存刘昌曰:「四书详说,苏州知府况公钟刻于府庠。袁▯作序,以为王亷熙阳作。言熙阳丞渑池时稿,留曺端家刻。既成,其书四出。端为霍州学正,移文于苏,言『四书详说』乃其所着。孟子中有其订定『白马之白』一段。又言熙阳已坐刑,不当有著书之名。熙阳为山西左布政使,以公事死,无害其为著书也。端辨『四书详说』为其所着可也,言熙阳坐刑不当有著书之名,非也。陆元辅曰:『文王演易于羑里,史迁作史于腐刑,郝经传春秋于拘系所。洪武中,叶子竒亦于狱中撰《草木子》。著书与坐刑初不相妨也。』《月川遗书》行世,颇有当还熙阳之名。」冉氏【庸】四书精华佚张氏【洪】四书解义

二十卷未见黄氏【鼎】四书精义未见刘氏【醇】四书解疑

四卷未见朱氏【谧】四书述义未见胡氏【广】等四书大全

三十六卷存眀成祖文皇帝御制序曰:「朕惟昔者圣王继天立极,以道治天下。自伏羲、神农、黄帝、尧、舜、禹、汤、文、武相传授受,上以是命之,下以是承之,率能致雍熙悠久之盛者,不越乎道以为治也。下及秦汉以来,或治或否,或久或近,率不能如古昔之盛者,或忽之而不行,或行之而不纯,所以天下卒无善治,人不得以蒙至治之泽,可胜叹哉!夫道之在天下,无古今之殊;人之禀受于天者,亦无古今之异。何后世治乱得失与古昔相距之辽絶欤?此无他,道之不眀不行故也。道之不明不行,夫岂道之病哉?其为世道之责,孰得而辞焉?夫知世道之责在已,则必能任斯道之重而不敢忽,如此则道岂有不眀不行,而世岂有不治也哉?」「朕缵承皇考太祖髙皇帝鸿基,即位以来,孳孳圗治,恒虑任君师治教之重,惟恐弗逮。窃思帝王之治,一本于道。所谓道者,人伦日用之理,初非有待于外也。厥初圣人未生,道在天地;圣人既生,道在圣人;圣人已往,道在六经。六经者,圣人为治之迹也。六经之道明,则天地圣人之心可见,而至治之功可成;六经之道不眀,则人之心术不正,而邪说暴行侵寻蠧害,欲求善治,乌可得乎?」「朕为此惧,乃者命儒臣编修五经四书,集诸家传注而为大全。凡有发眀经义者取之,悖于经防者去之。又辑先儒成书及其论议格言,辅翼五经四书,有禆于斯道者,类编为帙,名曰《性理大全书》。编成来进,总二百二十九卷。朕间阅之,广大悉备,如江河之有源委,山川之有条理。于是圣贤之道,粲然而复眀。所谓考诸三王而不谬,建诸天地而不悖,质诸鬼神而无疑,百世以俟圣人而不惑。大哉圣人之道乎?岂得而私之!遂命工悉以锓梓,颁布天下,使天下之人获覩经书之全,探见圣贤之蕴,由是穷理以明道,立诚以达本,修之于身,行之于家,用之于」国而达之,天下使国不异政,家不殊俗,大回淳古之风,以绍先王之统,以成熙皞之治,将必有赖于斯焉,遂书以为序。永乐十三年十月初一日。杨荣后序曰:「太宗文皇帝临御之日,宵旰孜孜,诞兴文教,以斯道为已任。万几之暇,尝与儒臣论议,以为四书虽有宋儒朱熹为之集注,以便学者,然而羣儒之説,颇有异同,纯驳不一,至今几三百余年,纷纭杂糅,莫知适従。兹欲防而通之,去其驳而录其纯,庶几圣贤之道昭然大眀。臣荣忝居侍従,恭奉徳音,敢不敬承?谨识四方学者彚以成编,上亲商▯以定去取。书成,特赐名曰《四书大全书》,即以颁布天下学校。凡从事于圣贤之学者,莫不欣焉,若披云雾而仰青天,若剪荆棘而寻大路,坦然无疑,释然有悟,诚万世之宝也。」予乡建阳叶添徳氏,家素崇文而好学,博雅闲于庠序,得覩此书,遂求抄录,锓诸梓以广其传。乃以书来京师,请予言识之。夫奉▯上之盛徳美意,以昭示于无穷者,人臣之事也。昔太宗文皇帝惓惓纂辑是书,以嘉惠天下后世,有功于圣门大矣。然而添徳以民间之杰者,乃能广播而盛传之,此其所以超于众人者,岂不逺哉?是可嘉也。因拜手以识于后。顾炎武曰:自朱子作《大学》《中庸》章句、或问,《论语》《孟子》集注之后,黄氏【干字直卿,号勉斋先生】有《论语通释》,而采语录附于朱子章句之下,则始于真氏【徳秀,字希元,号西山先生】名曰《集义》,止《大学》一书。祝氏【洙,字宗道】乃仿而足之,为《四书附录》。后有蔡氏【模,字仲觉,号觉轩先生】四书集疏》,赵氏【顺孙,号格庵先生】四书纂疏》,吴氏【真子,号克斋先生】四书集成》。昔之论者病其泛滥,于是陈氏【栎,字夀翁,号定宇先生】作《四书发眀》,胡氏【炳文,字仲虎,号云峯先生】作《四书通》。而定宇之门人倪氏【士毅,字仲▯,号道川先生】合二书为一,颇有删正,名曰《四书辑释》,有汪克寛序。至正丙戌,自永乐中命儒臣纂修《四书大全》,颁之学官,而诸书皆废。

译缺卷。尚存。刘昌说:“《四书详说》是苏州知府况公钟在府学刻印的。袁▯作序,认为是王廉、熙阳所作。他说,熙阳任渑池县丞时的稿本,留在曹端家中刊刻。书刻成后,便流传到各处。曹端任霍州学正时,发文给苏州,说《四书详说》是他自己所著。书中《孟子》有一段校定‘白马之白’的话。他又说,熙阳已经因获罪受刑,不应有著书之名。熙阳任山西左布政使时,因公事而死,并不妨碍他著书。曹端辨明《四书详说》是熙阳所著,这一点可以;但说熙阳因受刑便不应有著书之名,就不对了。陆元辅说:‘周文王在羑里推演《易》,司马迁受腐刑后撰写史书,郝经在拘禁之处撰传《春秋》。洪武年间,叶子奇也在狱中撰写《草木子》。著书与受刑原本并不相妨。’《月川遗书》流传于世,其中颇有内容应当归还给熙阳名下。” 冉氏【庸】《四书精华》已经散佚。张氏【洪】《四书解义》二十卷。未见传本。黄氏【鼎】《四书精义》未见传本。刘氏【醇】《四书解疑》四卷。未见传本。朱氏【谧】《四书述义》未见传本。胡氏【广】等《四书大全》三十六卷。尚存。明成祖文皇帝御制序说:“我认为,从前圣王承继天命,确立最高准则,用道治理天下。从伏羲、神农、黄帝、尧、舜、禹、汤、文王、武王相互传授承接以来,对上以此接受天命,对下以此承受天命,大都能够达到和乐兴盛、长久不衰的局面,没有超出以道作为治理原则这一点的。到了秦、汉以来,有时治理得好,有时治理得不好,有时长久,有时短暂,大都不能达到古代的盛况,有的是忽视了道而不实行,有的是实行了却不纯正,所以天下最终没有善治,人民也不能享受至治的恩泽,怎能不令人叹息!道存在于天下,并没有古今的区别;人从上天禀受的本性,也没有古今的不同。为什么后世治乱得失与古代相距如此遥远呢?没有别的原因,就是道没有得到阐明和实行。道不明、不行,难道是道本身的过错吗?这既然是世道的责任,谁能够推辞呢?如果知道治理世道的责任在自己,就一定能担当起实行此道的重任而不敢忽视;这样,道哪里会有不明、不行的情况,世道哪里会有不能治理好的道理呢?朕继承皇考太祖高皇帝的宏大基业,登基以来勤勉不懈地谋求治理,常常忧虑自己承担君主兼师长、治理兼教化的重任,唯恐不能胜任。我私下想到,帝王的治理,根本都在于道。所谓道,就是人伦和日常生活中的道理,起初并不需要凭借外在事物。最初圣人尚未出生时,道存在于天地之间;圣人出生以后,道存在于圣人身上;圣人去世以后,道存在于六经之中。六经,是圣人治理天下所留下的事迹。六经之道得到阐明,天地与圣人的心意就可以看见,至治的功业也可以成就;六经之道不明,人们的心术就不正,邪说和暴行便会逐渐侵入、侵害,想求得善治,怎么可能呢?朕对此感到忧惧,于是命儒臣编修五经、四书,汇集各家的传注编成《大全》。凡是有阐发经义的就取用,违背经旨的就删去;又辑录先儒已经成书的著作以及他们的论议、格言,作为五经、四书的辅助,对有益于此道的内容分类编成书帙,命名为《性理大全书》。编成后进呈,共二百二十九卷。朕偶尔阅览,内容广大而完备,就像江河有源头和下游、山川有条理一样。于是圣贤之道灿然重新显明。所谓考察于三王而不谬误,树立于天地之间而不悖逆,询问鬼神而没有疑惑,等待百世之后的圣人也不会感到迷惑。圣人的道多么伟大啊!难道可以把它据为私有吗?于是命工匠全部刻版印行,颁布天下,使天下人能够看到经书的完整内容,探究圣贤的深意;由此穷究事理以明白道,树立诚意以通达根本,在自身上修养,在家庭中实行,用于 国家并推广到天下,使国家的政教没有差异,家庭的风俗没有分别,大大恢复淳厚古朴的风气,以继承先王的传统,成就熙和安乐的治理,将一定有赖于此,于是写下这篇序。永乐十三年十月初一日。杨荣后序说:“太宗文皇帝临朝执政时,早晚勤勉不懈,大力兴办文教,把弘扬此道视为自己的责任。在处理万机事务的空闲时间,曾与儒臣讨论,认为四书虽然有宋儒朱熹为之作集注,以便利学者学习,然而群儒的学说颇有异同,纯正与驳杂不一,至今将近三百多年,纷纷杂陈,没有人知道应当听从哪一种。如今想要加以辨正、贯通,去掉驳杂的,保留纯正的,希望圣贤之道能够明白昭著。臣杨荣有幸任侍从,恭敬地奉承圣上的教诲,怎敢不敬慎承办?谨将四方学者的说法汇集编成此书,皇上亲自斟酌取舍来定稿。书编成后,特意赐名为《四书大全书》,随即颁布天下学校。凡是从事圣贤之学的人,没有不欣喜的,好像拨开云雾仰望青天,又好像砍除荆棘寻找大路,坦然没有疑惑,释然有所领悟,确实是万世的宝书。我的同乡、建阳人叶添德,家中一向崇尚文化、喜好学习,在学校中博学雅正,得以看到此书,便请求抄录,刻版印刷,以扩大它的流传。于是带着书来到京师,请我为它作识语。奉扬皇上的盛大德行和美好心意,使其昭示无穷后世,是臣下的职责。从前太宗文皇帝诚心诚意编纂此书,以嘉惠天下和后世,对圣门的功劳很大。然而添德作为民间的杰出人物,竟能广泛传播并使它盛行,这就是他超出众人的地方,难道不是很远吗?这件事值得嘉奖。因此我拜手作揖,在后面写下这篇识语。顾炎武说:自从朱子撰作《大学》《中庸》的章句、或问以及《论语》《孟子》的集注以后,黄氏【干,字直卿,号勉斋先生】有《论语通释》,把语录采集附在朱子章句之下;把语录附在章句之下,开始于真氏【德秀,字希元,号西山先生】,书名叫《集义》,但只涉及《大学》一书。祝氏【洙,字宗道】于是仿照它加以补充,作成《四书附录》。后来有蔡氏【模,字仲觉,号觉轩先生】的《四书集疏》、赵氏【顺孙,号格庵先生】的《四书纂疏》、吴氏【真子,号克斋先生】的《四书集成》。过去的评论者嫌它们内容泛滥,于是陈氏【栎,字寿翁,号定宇先生】作《四书发明》,胡氏【炳文,字仲虎,号云峰先生】作《四书通》。定宇的门人倪氏【士毅,字仲弘,号道川先生】把这两部书合为一部,并作了不少删改订正,名为《四书辑释》,有汪克宽作序。至正丙戌年,到了永乐年间命令儒臣编纂《四书大全》,颁给学官以后,这些书便都废置了。

倪氏辑释今见于刘用章【剡】所刻《四书通义》中。永乐中所纂《四书大全》,特小有增删,其详其简或多不如倪氏。《大学》《中庸》或问则全不异,而间有舛误。至《春秋大全》,则全袭元人汪克寛《胡传纂疏》,但改其中“愚按”二字为“汪氏曰”,及添庐陵李氏等一二条而已。《诗经大全》则全袭元人刘瑾《诗传通释》,而改其中“愚按”二字为“安成刘氏曰”。其三经后人皆不见旧书,亦未必不因前人也。当日儒臣奉防修《四书五经大全》,颁餐钱,给笔札,书成之日赐金迁秩,所费于国家者不知凡几。将谓此书既成,可以章一代教学之功,启百世儒林之绪,而仅取已成之书抄誊一过,上欺朝廷,下诳士子。唐宋之时有是事乎?岂非骨鲠之臣已空于建文之代,而制义初行,一时人士尽弃宋元以来所传之实学,上下相蒙,以饕禄利,而莫之问也?呜呼!经学之废,实自此始。后之君子欲扫而更之,亦难乎其为力矣!张氏【文选】四书训解佚王瓒曰:「张文选,字士铨,永嘉人,永乐丙戌进士,改庶吉士。」郭氏【恕】四书一得佚陆元辅曰永乐甲午举人杨氏【范】四书直说未见宁波府志《杨范字九畴鄞人永乐中敎授里中自号思诚叟侍郎守陈之祖也》张氏【楷】四书穅秕佚宁波府志:张楷,字式之,慈谿人。永乐甲辰进士,南京都察院佥都御史。杨氏【琦】四书辨疑未见黄虞稷曰:「琦,建安人,正统中温州府学训导。」周氏【灏】四书精解

四卷未见黄虞稷曰:「灏,邵武人,景泰中举人,松江府同知。」

李氏【果】四书音考未见广平府志:李果,字尚用,成安人,景泰庚午举人,济南知府。杨氏【守陈】四书私抄【阙】巻存沈氏【珒】四书口义未见平湖县志《沈珒,字公贵,景泰辛未进士,任御史》。

周氏【宾】四书音考未见黄虞稷曰:「宾字汝钦,江西安福人,天顺甲申进士。」董氏【彛】四书经疑问对八巻未见缪泳曰常熟人成化壬辰进士蔡氏【清】四书蒙引十五巻存清自序曰:「国家以经术造士,其法正矣。第士之所以求于经者浅也。葢不务深于理,而徒务辨于文。文虽工,术不正,而行与业随之矣。举子业之关世道也有如此。清之始业是也。自谓颇知所用心者,故有三年不作课,而无三日不看书。闲以其所窥见者语诸同侪,要亦未能脱时文气味也。然已见讶为迂逺而厌聴之矣。清乃随时自笔之,以备遗忘。庚子嵗赴防试,収置行囊。既而冗中翻目遗之。至京捡覔不得,意其失之途中矣。时方温故,遂复有录。更三阅岁,故录复得之家中。参防前后所录,词意重复者过半,又有前后异见,至一句而二三其说者,皆未暇删次也。禄仕多年,故纸宛然而比日后生辈知而求之特切。欲终弃置,则一得之见或有资于童蒙。欲俟删正,则温故之功又非旬时可辨。姑畧防而次之,先翦去其最冗秽无谓者。其诸凡近似有理之言,皆且存之以俟他日温故之余得加汰削,乃就有道而正焉。名曰《蒙引初稾》,眀非定说也。四书及易经诸巻槩有之。今已誊出《大学》《中庸》二部及《乾》《坤》二卦,张国信辈借抄,因道其故以示之。」刁包曰:「尚论诸儒,必以四书为标准。四书无所得,虽经史淹贯,不可以为学也。自金谿以迄姚江,凡学其学者,莫不厌薄朱注,肆意妄解,其于四子书,穿凿决裂甚矣。大全而后,惟蔡文庄《蒙引》専以发明朱注为主。注者,四书功臣;防引,又朱注功臣也。」陆元辅曰:「蔡介夫上推孔、曾、思、孟,本防发明,朱子集注最为详明。说四书者不下百种,未有过于此者也。」

王氏【云凤】四书私记未见吴氏【琏】四书订疑未见朱氏【绶】四书补注

三卷未见潘氏【府】四书传注正未见

周氏【寅】四书音考佚嘉善县志:周寅,字汝钦,学于周鼎,安贫守义,着《小学集注》《四书音考》。廖氏【纪】四书管闚

二卷未见童氏【品】四书旁训未见刘氏【龙】四书讲义

四卷未见黄虞稷曰:「襄垣人,▯治己未进士第三人,歴官南京吏部尚书,赠太子太保,諡文安。」湛氏【若水】古本四书训测

十九卷存熊氏【熙】四书管天佚冯氏【珵】四书发微佚丁氏【徴】四书讲义佚王氏【侗】四书批防

十八卷未见顔氏【晔】四书证疑未见上虞县志,晔,字文华,正徳丁夘举人,▯江知府。吕氏【柟】四书因问

六卷存王氏【大用】四书道一编未见王氏【渐逵】四书迩言未见史氏【于光】四书解未见林氏【希元】四书存疑十二巻存

郑氏【佐】四书语录佚陈氏【琛】四书浅说

译倪氏的《辑释》,如今可见于刘用章【剡】所刻的《四书通义》中。永乐年间编纂的《四书大全》,只略有增删;论述详略方面,有的还不如倪氏之书。《大学》《中庸》的或问部分完全没有不同,但间或有错误。至于《春秋大全》,则完全承袭元人汪克宽的《胡传纂疏》,只是把其中‘愚按’二字改成‘汪氏曰’,又添入庐陵李氏等一两条而已。《诗经大全》则完全承袭元人刘瑾的《诗传通释》,只是把其中‘愚按’二字改成‘安成刘氏曰’。其余三经,后人都没有见过旧书,也未必不是因为承袭前人。当时儒臣奉诏修纂《四书五经大全》,朝廷发给膳食钱,供应笔墨纸张,书成之日还赐金、升迁官秩,国家为此耗费了不知多少。原以为此书编成后,可以彰明一代教学的功绩,开启百世儒林的源流;没想到只是把已经成书的著作抄写一遍,对上欺骗朝廷,对下欺骗士子。唐、宋时期有过这样的事情吗?难道不是因为骨鲠之臣已经在建文年间消失,而制义刚刚实行,一时的人士全都抛弃了宋、元以来流传的实学,上下互相蒙骗,以贪图俸禄利益,却没有人追问吗?” 唉!经学的衰废,确实从这里开始。后来的君子想要扫除这种弊端而重新整治,也很难有所作为了!张氏【文选】《四书训解》已经散佚。王瓒说:“张文选,字士铨,永嘉人,永乐丙戌年进士,改任庶吉士。” 郭氏【恕】《四书一得》已经散佚。陆元辅说:永乐甲午年举人。杨氏【范】《四书直说》未见传本。《宁波府志》说:杨范,字九畴,鄞县人,永乐年间在乡里任教,自号思诚叟,是侍郎守陈的祖父。张氏【楷】《四书穅秕》已经散佚。《宁波府志》说:张楷,字式之,慈溪人。永乐甲辰年进士,任南京都察院佥都御史。杨氏【琦】《四书辨疑》未见传本。黄虞稷说:“琦,建安人,正统年间任温州府学训导。” 周氏【灏】《四书精解》四卷。未见传本。黄虞稷说:“灏,邵武人,景泰年间举人,任松江府同知。” 李氏【果】《四书音考》未见传本。《广平府志》说:李果,字尚用,成安人,景泰庚午年举人,任济南知府。杨氏【守陈】《四书私抄》缺卷。尚存。沈氏【珒】《四书口义》未见。《平湖县志》记载:“沈珒,字公贵,景泰辛未年进士,任御史。” 周宾《四书音考》。未见。黄虞稷说:“宾,字汝钦,江西安福人,天顺甲申年进士。” 董彛《四书经疑问对》。八卷。未见。缪泳说:常熟人,成化壬辰年进士。蔡清《四书蒙引》。十五卷。现存。蔡清在自序中说:“国家用经术造就士人,这个办法是正确的。只是士人求学于经书,所下的功夫太浅了。大概是不致力于深入探究义理,只一味致力于文辞辨析。文章即使写得工巧,学术方法不正,行为和事业也会随之受到影响。科举文章对世道人心的关系,竟有如此重要。我开始学习科举文章时就是这样。自以为颇知用心之处,所以可以三年不写课文,却没有三天不读书。闲暇时把自己所窥见的道理告诉同辈,也终究没有脱离时文的气息。然而已经被人惊讶为迂阔疏远,并且厌烦听取了。于是我随时亲笔记录下来,以备遗忘。庚子年赴[防试],把稿本收进行囊。不久在繁忙中翻阅时把它遗失了。到了京城搜寻,没有找到,料想是在途中丢失了。当时正温习旧学,于是又重新记录。过了三年,原先的记录又在家中找到了。把前后所录相互参照,词意重复的超过一半;又有前后见解不同的,甚至同一句话有两三种说法的,都还没有来得及删削编次。做官多年,旧纸稿本依然存在,而近来后辈知道并急切地来求取它。若最终把它完全弃置,那么偶然得到的一点见解或许对启蒙学习还有帮助;若等到删改订正之后再刊行,那么温习旧学的功夫又不是十天半月能够完成的。姑且略加审订并编次,先删去其中最为冗杂污秽、没有意义的部分。” “其中凡是近似有道理的话,也暂且保存下来,等待日后温习旧学之余,再加以淘汰删削,然后到有道之人那里订正。书名叫《蒙引初稿》,明确说明这不是定论。《四书》和《易经》的各卷大体都有。如今已经抄出《大学》《中庸》两部以及《乾》《坤》两卦,张国信等人借去抄录,因此把事情的原委告诉他们。” 刁包说:“评论诸位儒者,必须以《四书》为标准。若在《四书》上没有所得,即使对经史涉猎广博,也不能算作做学问。自金谿到姚江,凡是学习他们学说的人,无不鄙薄朱熹的注释,任意妄加解释;对于《四书》,穿凿割裂得尤其严重。《四书大全》以后,只有蔡文庄的《蒙引》专门以阐明朱注为主。《四书大全》的注释者,是《四书》的功臣;《蒙引》,又是朱注的功臣。” 陆元辅说:“蔡介夫向上推本孔子、曾子、子思、孟子,本来就是为了阐明其宗旨;朱子的集注最为详尽明白。解说《四书》的书不下百种,没有超过这一部的。” 王云凤《四书私记》。未见。吴琏《四书订疑》。未见。朱绶《四书补注》。三卷。未见。潘府《四书传注正》。未见。周寅《四书音考》。已散佚。《嘉善县志》记载:周寅,字汝钦,向周鼎求学,安于贫困而恪守道义,著有《小学集注》《四书音考》。廖纪《四书管闚》。二卷。未见。童品《四书旁训》。未见。刘龙《四书讲义》。四卷。未见。黄虞稷说:“襄垣人,▯治己未年殿试第三名,历任南京吏部尚书,赠太子太保,谥号文安。” 湛若水《古本四书训测》。十九卷。现存。熊熙《四书管天》。已散佚。冯珵《四书发微》。已散佚。丁徴《四书讲义》。已散佚。王侗《四书批防》。十八卷。未见。颜晔《四书证疑》。未见。《上虞县志》记载:晔,字文华,正德丁卯年举人,任▯江知府。吕柟《四书因问》。六卷。现存。王大用《四书道一编》。未见。王渐逵《四书迩言》。未见。史于光《四书解》。未见。林希元《四书存疑》。十二卷。现存。郑佐《四书语录》。已散佚。陈琛《四书浅说》。

十三卷存卢元昌曰:「浅说者,紫峯陈先生之所着也。合蔡虚斋之蒙引,林次崖之存疑,折衷而取裁焉。而大防则以大全为宗。」季氏【本】四书私存未见髙氏【尚贤】四书精意佚缪泳曰新郑人正徳丁丑进士周氏【华】四书集说十六巻存李延昰曰:「莆田周华编,长乐林文沛补。文沛,中正徳丁丑进士。」陶氏【廷奎】四书正学衍说

八卷存张士纮曰其子幼学刋行之董氏【谷】碧里疑存

二卷存郑玥曰:「碧里疑存二卷,皆说四书。」

经义考卷二百五十六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二百五十七翰林院检讨朱彞尊撰四书【六】徐氏【献忠】四书本义未见唐氏【枢】四书问録

二卷未见陈氏【祥麟】四书正蒙未见黄虞稷曰:「字士行,莆田人,嘉靖丙戌进士,歴官山东提学道。」朱氏【润】四书通释未见黄虞稷曰:「润字伯羽,益都人,嘉靖丙戌进士,宁波府同知。」廖氏【暹】四书测未见陆氏【鳌】四书标指未见平湖县志《陆鳌,字子任,嘉靖戊子举人,临江府通判》。黄氏【光升】四书纪闻未见薛氏【甲】四书正义

十二卷未见

薛氏【应旂】四书人物考

四十卷存应旂自序曰:「四书人物考者,考四书所载之人物也。孟氏曰:『诵其诗,读其书,不知其人,可乎?』夫是以考之也。余尝董浙学政,既罢归,避冦钟山故庐,尽为冦燬,惟兹四书,每携以自随。杜门无事,遂将平生所录古人行迹,各注于名氏之端者,编为纪传,总四十卷。其泛引杂证,虽尝删次,而文章事行,苟有禆于问学治理者,咸在所録。信而好古,仲尼且然,小子何人,未能网罗旧闻以资详择,尚忍易为弃置哉!」陆元辅曰:「书分帝纪三卷,臣传三十七卷【阙】传二十八卷,后逸民、独行、异字、技艺、勇力、嬖幸、女妇、谗毁、叛逆,凡九类。」马氏【森】四书口义未见梁氏【格】四书古义补未见黄虞稷曰:「字君正,稷山人,嘉靖乙未进士,南京兵科给事中。」濮阳氏【涞】四书贞义未见王氏【复春】四书疑畧未见莫氏【如忠】四书程朱绎防未见缪泳曰华亭人嘉靖戊戌进士王氏【材】四书石堂附语未见江西通志》王材,新城人,嘉靖辛丑进士,改庶吉士,官太常寺卿,掌国子监祭酒事。

髙氏【拱】四书辨问录

十卷存李氏【逊】四书质疑佚缪泳曰:「李逊,字子敏,新建人,嘉靖甲辰进士,歴官广东按察副使,提督学政。」张氏【居正】四书直解

二十六卷存隂氏【秉阳】四书赘说六卷【又自训歌一卷】未见黄虞稷曰:「卫辉人,嘉靖丁未进士,陕西参政。」李氏【先芳】四书汉注疏引未见王氏【樵】四书绍闻编未见罗氏【汝芳】四书一贯编七巻存孙氏【应鳌】四书近指

七卷存李延昰曰:「孙氏近语,自为之序,又有李蓘、杨一魁序二篇。」徐氏【爌】四书初问

十五卷阙【论语孟子未见】缪泳曰:「太仓州人,嘉靖癸丑进士。」丘氏【橓】四书摘训

二十卷存刘应节曰:「月林丘氏取蔡氏蒙引、林氏存疑二书,而折衷以已意,名曰《摘训》。」黄氏【襄】四书集说未见黄虞稷曰:「福建南安人,嘉靖己未进士,山西行太仆寺卿。」李氏【文缵】四书口授未见薛氏【东海】四书解酲佚杨氏【时乔】四书古今文注发》

九卷存管氏【大勲】四书三说

三十卷未见黄虞稷曰:「鄞县人,嘉靖乙丑进士,官至南京光禄寺卿,辑《蒙引》《存疑》《浅说》而加以折衷。」

万氏【表】四书参考未见宁波府志:万表,字民望,世为宁波府指挥佥事,歴官南京中府都督佥事,尝取先儒之言,集其要语,名曰《四书参考》。苏氏【濓】四书通考补遗

六卷未见

李氏【防】李氏说书

九卷存徐氏【渭】四书解未见章氏【一阳】金华四先生《四书正学渊源》

十卷存萧阳复序曰:诸儒之说,至晦庵始集其成。勉斋黄氏,亲受业于朱子之门。金华何文定先生,虽后朱子生,而口传心受,得之勉斋。自是而传之王文宪、金文安、许文懿,仅二百年间,四先生踵武相承。凡四子之书,悉为之注疏,阐其微词奥义,以翊朱注。国朝采集《大全书》中,遡其渊源所自,谓非朱氏之适传不可也。今四先生生于一郡,相继而兴,所谓文不在兹乎?然世代既逺,遗书散逸。元江章先生乃裒而辑之,章分句释,以附于朱注,而传注益以显。则先生之用心亦勤矣。先生司训于漳,绍乃祖枫山之家学,殆闻四先生之风而兴起者乎?吾于是益信兹郡之多贤也。敬为之序。金氏【瑶】四书疑

一卷存【载栗斋集】陈氏【禹谟】经言枝指

译十三卷。现存。卢元昌说:“《浅说》是紫峰陈先生所著。它综合蔡虚斋的《蒙引》和林次崖的《存疑》,加以折衷取舍;而大防则以《大全》为宗旨。” 季本《四书私存》。未见。高尚贤《四书精意》。已散佚。缪泳说:他是新郑人,正德丁丑年进士。周华《四书集说》。十六卷。现存。李延昰说:“此书由莆田周华编纂,长乐林文沛增补。林文沛是正德丁丑年进士。” 陶廷奎《四书正学衍说》。八卷。现存。张士纮说:他的儿子幼学刊刻发行了此书。董谷《碧里疑存》。二卷。现存。郑玥说:“《碧里疑存》共二卷,都是解释《四书》的。” 《经义考》卷二百五十六。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二百五十七。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四书》(六)。徐献忠《四书本义》。未见。唐枢《四书问录》。二卷。未见。陈祥麟《四书正蒙》。未见。黄虞稷说:“字士行,莆田人,嘉靖丙戌年进士,历任山东提学道。” 朱润《四书通释》。未见。黄虞稷说:“朱润字伯羽,益都人,嘉靖丙戌年进士,任宁波府同知。” 廖暹《四书测》。未见。陆鳌《四书标指》。未见。《平湖县志》记载:“陆鳌,字子任,嘉靖戊子年举人,任临江府通判。” 黄光升《四书纪闻》。未见。薛甲《四书正义》。十二卷。未见。薛应旂《四书人物考》。四十卷。现存。薛应旂自序说:“《四书人物考》,是考察《四书》中所记载的人物。孟子说:‘诵读他们的诗,阅读他们的书,却不了解他们本人,可以吗?’所以我对这些人物加以考察。我曾主持浙江学政,任期结束归来后,在钟山的旧居躲避寇乱,旧居全部被寇盗焚毁,只有这部《四书》始终随身携带。我闭门无事,于是把平生所记录的古人行迹,分别注在姓名前端,编成纪传,共四十卷。那些广泛引用的材料和各种旁证,虽曾加以删削编次,但凡是文章和事迹中有益于求学和治理的内容,都一一收录。相信并喜好古人,仲尼尚且如此,我是什么人,竟不能搜集旧闻,以供详细选择,难道还能忍心轻易弃置吗?” 陆元辅说:“此书分为《帝纪》三卷、《臣传》三十七卷、【缺】传二十八卷,后面还有逸民、独行、异字、技艺、勇力、嬖幸、女妇、谗毁、叛逆,共九类。” 马森《四书口义》。未见。梁氏【格】:《四书古义补》。未见。黄虞稷说:“字君正,稷山人,嘉靖乙未进士,任南京兵科给事中。” 濮阳氏【涞】:《四书贞义》。未见。王氏【复春】:《四书疑略》。未见。莫氏【如忠】:《四书程朱绎旨》。未见。缪泳说:华亭人,嘉靖戊戌进士。王氏【材】:《四书石堂附语》。未见。《江西通志》记载:王材,新城人,嘉靖辛丑进士,改任庶吉士,官至太常寺卿,掌管国子监祭酒事务。高氏【拱】:《四书辨问录》。十卷。现存。李氏【逊】:《四书质疑》。已散佚。缪泳说:“李逊,字子敏,新建人,嘉靖甲辰进士,历任广东按察副使,提督学政。” 张氏【居正】:《四书直解》。二十六卷。现存。阴氏【秉阳】:《四书赘说》。六卷【另有《自训歌》一卷】。未见。黄虞稷说:“卫辉人,嘉靖丁未进士,任陕西参政。” 李氏【先芳】:《四书汉注疏引》。未见。王氏【樵】:《四书绍闻编》。未见。罗氏【汝芳】:《四书一贯编》。七卷。现存。孙氏【应鳌】:《四书近指》。七卷。现存。李延昰说:“孙氏《近语》,有他自己所作的序,又有李蓘、杨一魁所作的两篇序。” 徐氏【爌】:《四书初问》。十五卷。残缺【《论语》《孟子》部分未见】。缪泳说:“太仓州人,嘉靖癸丑进士。” 丘氏【橓】:《四书摘训》。二十卷。现存。刘应节说:“月林丘氏取蔡氏《蒙引》、林氏《存疑》两书,斟酌取舍并融入自己的见解,命名为《摘训》。” 黄氏【襄】:《四书集说》。未见。黄虞稷说:“福建南安人,嘉靖己未进士,任山西行太仆寺卿。” 李氏【文缵】:《四书口授》。未见。薛氏【东海】:《四书解酲》。已散佚。杨氏【时乔】:《四书古今文注发》。九卷。现存。管氏【大勋】:《四书三说》。三十卷。未见。黄虞稷说:“鄞县人,嘉靖乙丑进士,官至南京光禄寺卿,辑录《蒙引》《存疑》《浅说》三书,并加以折衷。” 万氏【表】:《四书参考》。未见。《宁波府志》记载:万表,字民望,世代任宁波府指挥佥事,历任南京中府都督佥事。他曾取先儒的言论,汇集其中的重要语句,命名为《四书参考》。苏氏【濂】《四书通考补遗》六卷。未见。李氏【防】《李氏说书》九卷。现存。徐氏【渭】《四书解》未见。章氏【一阳】《金华四先生〈四书正学渊源〉》十卷。现存。萧阳复作序说:诸位儒者的学说,到晦庵才开始集大成。勉斋黄氏亲自受业于朱子门下。金华何文定先生虽然出生在朱子之后,但通过口传心授,从勉斋那里获得了朱子的学说。从此传给王文宪、金文安、许文懿,短短二百年间,四位先生接续前人的脚步,彼此相承。凡是《四书》的著作,他们都为之作注疏,阐明其中隐微的言辞和深奥的义理,用来辅翼朱注。本朝从《大全书》中采集材料,追溯其学术渊源,认为如果不是朱氏的嫡传,就不能这样。如今四位先生都生在同一郡,相继兴起,这不就是所谓“文不在兹乎”吗?然而年代已经久远,遗留下来的书籍散失了。元江章先生于是搜集编纂这些著作,分章断句并加以解释,附在朱注之后,于是传注更加显明。这样看来,先生用心也很勤勉了。先生在漳地任司训,继承您祖先枫山的家学,或许是听闻四位先生的遗风而兴起的吧?我因此更加相信这个郡有许多贤才。谨为此书作序。金氏【瑶】《四书疑》一卷。现存【载于《栗斋集》】。陈氏【禹谟】《经言枝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