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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史藏经义考二百一十八

经义考卷二百二十六

史藏 · 目录 · 已译 · 第 892–895 段

宋志一卷存朱子后序曰:「熹旧见衡山胡侍郎《论语説疑》《孝经》引诗非经本文,初甚骇焉。徐而察之,始悟胡公之言为信,而《孝经》之可疑者不但此也。因以书质之沙随程可久丈,程答书曰:『顷见玉山汪端明,亦以为此书多出后人傅会。』于是乃知前辈读书精审,其论固已及此,又窃自幸有所因述,而得免于凿空妄言之罪也。因欲掇取他书之言可发此经之防者,别为外传,顾未敢耳。」淳熙丙午八月十二日记。中兴艺文志》刋误,谓今文六章,古文七章,以前为经,后为传。经之首,统论孝之终始,乃敷陈天子、诸侯、卿大夫、士、庶人之孝,而其末曰:「故自天子至于庶人,孝无终始,而患不及者,未之有也。」其首尾相应,文势联贯,实皆一时之言,而后人妄分为六七,又增「子曰」及《诗》《书》之文,以杂乎其间。今乃合为一章,而删去「子曰」者二,引《书》者一,引《诗》者四,凡六十一字,以复经文之旧。又指传文之失,删去「先王见教」以下凡六十九字,以「顺则逆」以下凡九十字余,从古文。陈振孙曰:「抱遗经于千载之后,而能卓然悟疑辨惑,非豪杰特起独立之士,何以及此?后学所不敢仿效,而亦不敢拟议也。」赵希弁曰:「右朱文公所定也,皆以古文为正。惟传之六章,或从今文。庐山胡泳叙于后。」黄震曰:晦庵朱先生因衡山胡侍郎及玉山汪端明之言,就古文《孝经》作《孝经刋误》,以“天子至庶人”五章皆去“子曰”与“引诗云”之语,而并五章为一章。云:“疑所谓《孝经》者,本文止如此,而指此为经,其余则移置次第而名之为传,并刋其用他书窜入者。”如“孝天之经,地之义,至因地之利”,为《春秋左氏传》载子太叔为赵简子道子产之言;如“以顺则逆”以下,为左氏传所载季文子、北宫文子之言;如“进思尽忠,退思补过”,亦左氏所载士贞子之言。遂以《孝经》为出于汉初,左氏传未盛行之前,且云:“不知何世何人为之。”愚按:《孝经》视《论语》虽有衍文,其每章引诗为防,虽与刘向《説苑》、《新序》、《列女传》文法相类,而“孝”为百行之首,孔门发明“孝”之为义,自是万世学者所当拳拳服膺。他如文义之细而不容不考,至晦庵疏剔,了然矣。“严父配天”一章,晦庵谓:“孝之所以为大者,本自有亲切处,使为人臣子者皆有今将之心,反陷于大不孝,此非天下通训,而戒学者详之。”其义为尤精。愚按:《中庸》以追王太王、王季为达孝,亦与此章“严父配天”之孝同防。古人发言,义各有主,学者宜审所躬行焉。若夫推其事之至极,至于非其分之当言,如晦庵所云者,则不可不知也。陆秀夫后序曰:「孝经一书,古文不可得而考见矣。所可考者,汉世艺文志、顔氏、刘氏、司马氏编次之文而已。要之,皆古文之旧也。秀夫幼而读之,莫觉其非;长而疑焉。涉猎载籍,罔非是,是莫敢有所与。既入仕,滥次西蔵勾当,得朱元晦刋误一篇而玩味之。夫然后心目之开朗,欣然若有所得。于是在馆诸同志,因元晦之议,従而删削次第之。然而敢以粟丝已意,妄有所参涉于其间,以得罪于先正。庶几是经灿然可复,而元晦刋正之功不泯。圣世以孝治天下之化,或不能无少助云。」朱鸿曰:「朱子刋误,经一章,传十四章,删去古文二百二十三字。」按:自汉以来,説经家鲜有移易经文片言者,移之自二程子《大学》始也。自汉以来,注疏家莫能删削经文只字者,删之自朱子《孝经》刋误始也。曰:“费直以彖、象、文言附卦辞,非移易乎?”曰:“直受之于师,则然,非直自移之。”曰:“李林甫承诏定月令,非删削乎?”曰:“月令知为吕不韦书,非经文也。”项氏【安世】孝经説

宋志一卷佚黄氏【干】孝经本旨

宋志一卷未见中兴艺文志,干继熹之志,辑六经论孟之言孝者为一书,厘为二十四篇,名为《孝经本旨》。陆元辅曰:「朱子尝欲掇取他书之言,可发《孝经》之旨者,别为外传,未及属草。勉斋继其志,辑《孝经》本旨二十四篇。」冯氏【椅】古孝经辑注【姓谱作章句】

宋志一卷佚中兴艺文志,椅祖朱氏刋经文,所引诗书之妄而传,则尽删其所托曾孔答问,与其增益之辞,为古孝经辑注,并引蔡氏注。龚氏【栗】孝经集义

译《宋志》著录一卷。尚存。朱子后序说:“我过去读到衡山胡侍郎的《论语说疑》时,看到其中说《孝经》所引的诗并不是经文原文,起初非常惊讶。慢慢考察后,才明白胡公的话是可信的;而《孝经》值得怀疑的地方,也不只是这一点。于是写信向沙随程可久先生求证,程先生回信说:‘近来见到玉山汪端明,他也认为这部书有很多内容是后人附会而成的。’这样我才知道前辈读书精审,他们的议论本来已经涉及这一点;我又私下庆幸自己有所依据、有所承述,可以免于凭空妄言的罪过。因而想摘取其他书中能够阐发这部经旨意的话,另作《外传》,只是还不敢这样做。”淳熙丙午年八月十二日记。” 《中兴艺文志》记载《刊误》说:今文分为六章,古文分为七章,把前面的作为经,后面的作为传。经文开头总论孝道的始终,接着分别陈述天子、诸侯、卿大夫、士、庶人的孝道,末尾说:“所以从天子直到庶人,孝道没有终点和起点而有祸患不能达到的,从来没有这种事。”首尾相互照应,文势连贯,实际上都是同一时期的言语,后人却妄自分成六章、七章,又增加“子曰”以及《诗》《书》中的文字,杂入其中。现在把它合为一章,删去两个“子曰”、一处引《书》、四处引《诗》,共六十一字,以恢复经文原貌。又指出传文的错误,删去“先王见教”以下共六十九字;“顺则逆”以下共九十余字,则依从古文。” 陈振孙说:“在千年之后抱持着遗留下来的经书,却能卓然领悟疑义、辨明疑惑;若不是杰出而特立独行的人,怎么能做到这一点?后来的学者不敢仿效,也不敢妄加议论。” 赵希弁说:“以上是朱文公所校定的本子,全部以古文为正本。只有传文的六章,有的地方依从今文。庐山胡泳为它作了后序。” 黄震说:晦庵朱先生依据衡山胡侍郎和玉山汪端明的说法,按照古文《孝经》撰成《孝经刊误》,把“天子至庶人”五章中的“子曰”和“引诗云”等语句都删去,并将五章合并为一章。他说:“我怀疑所谓《孝经》,原文只不过如此,却把这一部分指作经;其余部分则移动次序,称作传,并且删去了那些从其他书中窜入的文字。”例如“孝天之经,地之义,至因地之利”,是《春秋左氏传》记载子太叔向赵简子讲述子产的话;又如“以顺则逆”以下的文字,是《左氏传》记载季文子、北宫文子的话;“进思尽忠,退思补过”,也是《左氏》记载士贞子的话。因此,他便认为《孝经》成书于汉初、在《左氏传》尚未广泛流行以前,并且说:“不知道是哪一代、什么人写成的。”我认为:《孝经》与《论语》相比,虽然有衍文,但它每章引用诗句作为防范,即使在文法上与刘向《说苑》《新序》《列女传》相类似;然而“孝”是百行之首,孔门阐明“孝”的意义,本来就是万世学者所应当诚心敬守、始终不忘的。至于其他文义细微而不能不考察的地方,经过晦庵剖析疏理,就清楚了。“严父配天”一章,晦庵说:“孝之所以伟大,本来有亲切具体的地方;假如做臣子的人都怀有‘今将’之心,反而陷入大不孝,这并不是天下通行的训诫,应当告诫求学者详细考察。”这个意义尤其精当。我认为:《中庸》把追尊太王、王季为王,称为通达的孝,也与这一章“严父配天”的孝道旨意相同。古人发言,各有其主旨,求学者应当审察自己所实行的内容。至于把这种事情推到极端,以至于谈论不合自己身份分际的事,正如晦庵所说的那样,就不能不知道这一点。” 陆秀夫后序说:“《孝经》一书的古文本已经无法考见。能够考察的,只是汉代《艺文志》以及颜氏、刘氏、司马氏编次的文字罢了。总的来说,它们都是古文的旧貌。我年幼时读它,没有察觉其中有错;长大后才产生疑问。翻阅各种典籍,没有不是这样记载的,因此不敢提出异议。入仕以后,承乏任西库勾当,得到朱元晦的一篇《刊误》,反复玩味。此后心目豁然开朗,欣然好像有所收获。于是我在馆中与各位同僚,根据元晦的议论,跟从着删削、编排次序。然而我岂敢凭借自己微小的见解,妄自参杂其中,以致获罪于前代正人?希望这部经能够灿然恢复原貌,而元晦刊正它的功绩也不至泯灭。圣明时代以孝治理天下的教化,或许也不能没有一点帮助。” 朱鸿说:“朱子《刊误》把经定为一章、传定为十四章,删去了古文二百二十三字。” 按:自汉代以来,解释经书的人很少有移动经文片言只字的,移动经文是从二程子《大学》开始的。自汉代以来,作注疏的人没有能够删削经文一个字的,删削经文则是从朱子《孝经刊误》开始的。有人说:“费直把彖、象、文言附在卦辞之后,这难道不是移动经文吗?”回答说:“费直是从老师那里接受这种传本的,所以才这样,并不是费直自己移动的。”有人说:“李林甫奉诏校定《月令》,难道不是删削吗?”回答说:“《月令》明知是吕不韦的书,并不是经文。” 项安世《孝经说》。《宋志》著录一卷。已经散佚。黄干《孝经本旨》。《宋志》著录一卷。今已不得见。《中兴艺文志》记载:黄干继承朱熹的志向,辑录六经、《论语》《孟子》中谈论孝道的言论,编为一书,分成二十四篇,名为《孝经本旨》。陆元辅说:“朱子曾想选取其他书中能够阐发《孝经》旨意的言论,另编为《孝经外传》,但还没有来得及起草。勉斋继承了他的志愿,辑成《孝经本旨》二十四篇。” 冯椅《古孝经辑注》(《姓谱》作《孝经章句》)。《宋志》著录一卷。已经散佚。《中兴艺文志》记载:冯椅以朱氏刊定的经文为依据,把其中所引《诗》《书》而流传下来的荒谬内容全部删去,也删掉假托曾子、孔子问答以及后人增添的言辞,编成《古孝经辑注》,并引用蔡氏的注解。龚栗《孝经集义》。

一卷佚真徳秀序曰:「孝经一书,其行于世久矣。至于朱子,乃始分别经传,去后儒之所传益者,而经复完然,未暇发挥其义也。予友龚君栗,笃志好学,乃本朱子之意,采众説之长而折衷之,又以生事葬祭之礼见于他书者,彚而辑之,以为此经之羽翼。学者所疑,则设为问难,曲而畅之。于是圣门教人之防指,始了然无余蕴矣。」夫孝者,人心之固有也。古先圣王命冡宰降徳于民者,不过以节文度数示之,而未尝言其义也。言其义,则始于孔子。葢三代以前,理道明,风俗一,人皆晓知孝之为孝,圣王在上,设礼教以范防之,俾勿失而已。至孔子时则异矣。观其告游夏者,犹恐以服劳能养为孝,则下乎游夏者可知。故不得不详其义以晓学者。今之时,视孔子之时则又异矣。虽名为士君子,有不知孝之为孝者,服劳能养且有愧焉,况其大者乎?况先民之狃于敝俗者乎?龚君之为此书,欲为士者知孝之为孝,俛焉以尽其力,而无不能孝之士;凡民有所观发,亦知孝之为孝,俛焉以尽其力,而无不能孝之民。其用心岂不至矣乎?予谓长人者,宜以此书颁之庠序,布之乡党,使为士者服习焉而力行以先乎民,则吾邑之俗可变。推而达之,将天下之俗无不可变者,岂小补云哉?顾龚君于此用力甚勤,辞义之间虽若小有未莹,而其大指则炳然矣。故为之序而切磋讲究之,庶以永其传云。按是序亦见刘爚云庄集史氏【绳祖】孝经解

一卷未见魏了翁跋曰:「朱文公尝着《孝经刋误》。公之子在,尝举元稿以遗予。予既锓梓,与学士共之。史庆长又以告予曰:『昔者绳祖尝集先正名贤《孝经》注解,今愿得刋误为之章指。』予举以畀之,俾得彚次成编。则又以黄直卿《孝经本旨》及其所辑《洙泗论孝》合为一书。呜呼!此民生日用之常,后王降徳之本,而由之不知,观是书者,其亦知所发哉!」袁氏【甫】孝经説

宋志三卷佚陈振孙曰:广防为鄱宪日,为诸生説《孝经》,旁及诸子,诸生录之,为之编。戴表元后序曰:「右袁正肃公广防《孝经》説三卷,前一卷已刋在宣州学宫,有知州王侍郎附注行于世,余二卷引《论语》《孟子》而发者,予未之见也。正肃于余为乡先生,先伯大父云台府君托同甲戌进士第,为通家尊行,余言绪论讲问为多。葢正肃公之父正献公叔和,学于象山陆文安公,正肃公虽不逮事象山,而家庭承袭,深有源委。岂惟正肃公自洛学东行,诸大儒各以所闻分门授徒:晦庵朱文公在闽,东莱吕成公在浙,南轩张宣公在湘,象山文安公在江西,其徒又皆各有所授,徃徃散布逺近,殊途同归,而象山之传独盛于四明。正献、正肃父子,若文元杨公敬仲,文靖舒公元质,端献沈公晦叔,其尤著者也。正肃公既贵,尝持江东宪节,数数为士大夫讲象山之説,行部之贵溪,乃为象山改创祠塾。故江东之人自正肃公而尊象山之道益严。贵溪姜翔仲之先世,故当时讲下士大夫一人之数。翔仲今又为侍祠诸生,能取家蔵是书并刋之塾中,可谓鹤鸣而子和之矣。予实不敏,区区家世亦有与翔仲通者,遂不得让而系名其编末。」云大徳十年丙午嵗后正月既望识。俞氏【观能】孝经类鉴

宋志七卷佚方氏【逢辰】孝经章句

一卷佚刘氏【元刚】孝经衍义佚江西通志》刘元刚,字南夫,吉水人,嘉定进士,官至韶州守。理宗尝立廉、贪二碑,元刚居廉碑第四。胡氏【侁】孝经释

一卷佚金华志》胡侁,字子先,永康人。寳庆丙辰进士,官监察御史。归,累召不起。人称云岫先生。刘氏【养晦】孝经解佚黄震序曰:「人生而知,爱其亲,是良心莫先于孝也。亲亲而后仁民,仁民而后爱物,是百行莫先于孝也。孩提之童,即授之以《孝经》之书,是讲学莫先于孝也。孝无一日而可忘,则《孝经》亦岂容一日忘?然今之世,诸子百家训释演説者,汗牛充栋,甚至淫词曼曲,亦然。独《孝经》自司马公指解、朱文公刋误之外,未有继焉。何哉?非新之求而旧之忘欤?句读之习而义理之弗考欤?借之为啓▯之筌蹄,未尝体之为躬行之根柢欤?呜呼!年至虑易,境变心移,龆龀之所咿哑而习读,祖父之所保抱而教诲,弃若土梗,漫不复省。于《孝其亲》之书如此,于其亲为何如?尚何望其孝弟兴行而民用和睦,如吾圣人之云耶?」予友刘君养晦,粹徳之士也。博取诸书之尝及于孝者,萃而为《孝经解》。宁多而毋敢畧,宁浅而毋敢深。虽为童子设,而闗其终身也;虽为家庭设,而闗乎天下也。继自今,人皆以养晦之心为心,而畅然自反,无一日而忘《孝经》,亦将无一日而忘孝。世道其庶矣乎?董氏【鼎】孝经大义

译一卷。已经散佚。真德秀作序说:“《孝经》一书,流传于世已经很久了。到了朱子,才开始分别经文和传文,删去后世儒者所增益的内容,使经文重新完整,但还没有来得及阐发其中的义理。我的朋友龚君龚栗,专心致志,勤奋好学,于是依据朱子的意思,采集各家学说中长处而加以折中,又把其他书中关于生事、葬祭的礼仪汇集编录,用来作为这部经的辅助。对于学者所疑惑的地方,就设问答以委婉而充分地阐明。这样一来,圣门教人的纲要,才开始明白而没有遗留的深意。”孝道,是人心本来就有的。古代先圣先王命冢宰把德行教化施加于百姓,不过是用礼制的节文和制度的度数向他们显示罢了,却从未说明孝的道理。说明孝的道理,是从孔子开始的。大概三代以前,道理明白,风俗一致,人人都明白孝之所以为孝;圣王在上,设置礼制教化加以规范防范,使人不要失去孝道而已。到了孔子时代就不同了。看孔子告诉子游、子夏的话,还担心他们把服侍劳作、奉养父母当作孝,那么,比子游、子夏更浅薄的人就可想而知了。因此不得不详细说明孝的道理,以使学者明白。如今的时代,与孔子所处的时代相比又不同了。即使名为士君子,也有不知道什么是孝的人;连服侍劳作、奉养父母都还做得惭愧,更何况孝道中更重大的方面呢?” “更何况那些被先民遗留下来的弊俗所习染的人呢?龚君撰写这部书,是希望做士的人知道什么是孝,低头努力尽到自己的力量,使没有不能行孝的士人;也希望普通百姓有所观感、受到启发,知道什么是孝,低头努力尽到自己的力量,使没有不能行孝的百姓。他的用心难道不是极其深切吗?我认为,治理百姓的人,应当把这部书颁发给学校,传播到乡里,使做士的人熟读实行,以身作则来引导百姓,那么我们县的风俗就可以改变。推而广之,将来天下的风俗没有不能改变的,这难道不是很大的补益吗?只是龚君在这件事上用力非常勤勉,文字和义理之间虽然似乎还有一点没有完全明白,但它的主旨却是明亮清楚的。所以我为它作序,并与他切磋讲究,希望能够使它长久流传。” 考察这篇序文,也见于刘爚的《云庄集》。史绳祖《孝经解》。一卷。今已不得见。魏了翁跋说:“朱文公曾著《孝经刊误》。朱公的儿子朱在曾经拿原稿送给我。我已经把它刻印出来,与学士们共同阅读。史庆长又告诉我说:‘从前史绳祖曾经汇集先正名贤的《孝经》注解,现在希望得到《刊误》,为它编排章旨。’我于是把《刊误》交给他,使他能够汇集编次,编成一书。后来又把黄直卿的《孝经本旨》和他辑录的《洙泗论孝》合成一部书。唉!这是百姓日常生活的常道,也是后王施德教化的根本;但人们遵循它却不知道它的道理,读到这部书的人,难道也能够知道应该从哪里受到启发吗?” 袁甫《孝经说》。《宋志》著录三卷。已经散佚。陈振孙说:袁广孚任鄱阳宪司长官时,为诸生讲说《孝经》,旁及诸子之书,诸生把它记录下来,编成一书。戴表元后序说:“以上是袁正肃公袁广孚的《孝经说》三卷,前一卷已经刻在宣州学宫,有知州王侍郎为它作附注,流行于世;其余二卷引用《论语》《孟子》来阐发经义,我没有见到。正肃公对我来说是乡里的先生;我的先伯大父云台府君曾托付同年甲戌科进士,与正肃公结为世交中的尊长,我从正肃公那里听到的言论、接受的讲问很多。大概正肃公的父亲正献公袁叔和,曾向象山陆文安公求学;正肃公虽然没有赶上亲自侍奉象山,但家学承袭下来,对其中的源流关系深有了解。哪里只是正肃公如此呢?自洛学向东传播以后,各位大儒都根据自己所闻所学分门授徒:晦庵朱文公在闽地,东莱吕成公在浙地,南轩张宣公在湘地,象山文安公在江西;他们的门徒又各自有所传授,往往散布于远近各地,虽然途径不同而归宿相同。其中象山的学说在四明尤其兴盛。正献、正肃父子,以及文元杨公敬仲、文靖舒公元质、端献沈公晦叔,都是其中最著名的人。正肃公显贵以后,曾经持江东宪节,多次为士大夫讲说象山的学说;巡行到贵溪时,又为象山改建创设祠堂和学塾。因此江东人自正肃公以后,更加尊崇象山之道。” “贵溪姜翔仲的先世,原来是当时在象山门下听讲的士大夫中很有名望的一人。姜翔仲如今又成为侍奉祠堂的诸生,能够取出家中收藏的这部书,并在学塾中刊刻,可以说如同鹤鸣于野而子和声相应了。我实在不敏,我的家世也有与翔仲相交往的地方,因此最终不能推辞,把姓名附列在这部书的末尾。”大德十年丙午岁后正月既望记。俞观能《孝经类鉴》。《宋志》著录七卷。已经散佚。方逢辰《孝经章句》。一卷。已经散佚。刘元刚《孝经衍义》。已经散佚。《江西通志》记载:刘元刚,字南夫,吉水人,嘉定年间进士,官至韶州太守。理宗曾经立廉、贪二碑,刘元刚列在廉碑第四名。胡侁《孝经释》。一卷。已经散佚。《金华志》记载:胡侁,字子先,永康人。宝庆丙辰年进士,官任监察御史。归乡后,多次被征召而不出仕。人们称他为云岫先生。刘养晦《孝经解》。已经散佚。黄震作序说:“人生下来就有知觉,知道爱自己的父母,这是人的良心没有比孝更优先的。亲爱自己的亲人,然后才能施仁于百姓;施仁于百姓,然后才能爱护万物,这是人的百行没有比孝更优先的。孩童一开始,就教给他《孝经》这部书,这是讲学没有比孝更优先的。孝道一天也不能忘记,那么《孝经》难道也能有一天忘记吗?然而如今的世上,各家诸子、百家训释演说的著作,多得运牛也运不动、屋子也装不下,甚至淫靡的言词、绵软的曲调,也到处都是。唯独《孝经》,除司马公作《指解》、朱文公作《刊误》以外,没有人继续阐发。这是什么原因呢?难道不是追求新说而忘记旧说吗?难道不是只熟习句读而不考察义理吗?难道不是借它作为启蒙的工具,却从未把它作为亲身实行的根本吗?唉!年岁增长而思虑改变,处境变化而心志转移,孩童时咿咿呀呀熟读的书,祖父母抱持教诲的内容,被抛弃得如同土偶木梗,完全不再省察。对于教人孝敬父母的书尚且如此,对自己的父母又会怎样呢?还怎么能希望他们使孝悌兴盛施行、百姓因此和睦,达到我们圣人所说的境界呢?”我的朋友刘君养晦,是德行纯粹的人。他广泛取用各书中曾经谈到孝道的内容,汇集编成《孝经解》。宁可内容多,也不敢删略;宁可浅显,也不敢故作深奥。“这部书虽然是为童子设置的,却关系到他们的一生;虽然是为家庭设置的,却关系到天下。从今以后,人人都把养晦的心作为自己的心,畅快地反省自己,没有一天忘记《孝经》,也将没有一天忘记孝道。世道大概有希望了吧?” 董鼎《孝经大义》。

一卷存熊禾序曰:孔门之学,惟曾氏得其宗。曾氏之书有二,曰《大学》,曰《孝经》。经传章句,颇亦相似。学以《大学》为本,行以《孝经》为先。自天子至庶人,一也。《尧典》一篇,《大学》《孝经》之本也。自克明峻徳以至亲睦九族,而百姓之昭明,万邦之于变,《大学》之本也。孝之为道,葢已具于亲睦九族之中矣。何也?一本故也。自是舜以克孝而徽五典,禹以致孝而叙彝伦。伊尹述成汤之徳,一则曰立爱惟亲,二则曰奉先思孝。人纪之修,孰大乎是?文武周公帅是而行,备见于纪礼所载。上而宗庙之享,下而子孙之保,其为孝蔑有加焉。功化之盛,至使四海之内,人人亲其亲,长其长,一鳞毛一芽甲之防,无不得所。呜呼!二帝三王之教,可谓大矣。《孝经》一书,即其遗法也。世入春秋,皇纲纽解,孔子伤之。三复昔者明王孝治之言,思之深,望之切,壹是以孝为本。为斯道也,固天性之自然,人心之固有。诚使天子公卿躬行其上,凡礼乐刑政之具,一转移间,王道顾不易易乎?惜也,徒托之空言,而仅见于门人纪录之书也。书成而道可举,虽不能行之一时,犹可诏之来世。今此经之可考者,不过《汉艺文志》而已。而其篇次则顔注古文二十二章,孔壁所蔵本也。今文一十八章,河间王所得顔芝本,而刘向之所参校者也。要之,出于诸儒傅防,皆非曾氏门人所记旧文矣。唐▯宗开元敇议,意非不美,而司马贞浅学陋识,并以闺门一章去之,卒啓▯宗无礼无度之祸。而其所制序文,至以礼为外饰之所资,仁义为后来之渐。有不知所谓因心之孝者,果何所因而又何自而萌乎?学之不讲,徳之不修,一至于此。桓桓文公,特起南夏,平生精力,用诸《易》四书为多。至此书则仅成刋误一编,注释大义,犹有所未及。噫!人子不可斯须忘孝,则此经为天子至庶人一日不可无之书。章句已明,而文义犹。阙顾非一大欠事乎?葢尝有志彚集诸家传注,以明一经,而未果。一日,余友胡庭芳挈其高弟董真卿访余,云谷山中手携《孝经大义》一书,取而阅之,则其家君深山先生董君季亨父所辑也。其书为初学设,故其词皆明白而切实,熟玩之则义趣精深,又有非浅见謏闻所能窥者。族兄明仲敬为刋之书塾,以广其传。此岂惟学者修身齐家之要,而有国有天下者,亦岂能外是而有化民成俗之道哉?噫!滕五十里小国耳,其君一用之,至于四方草偃风动,一时行事,犹班班有三代之风。学问之功用固如此。晋武、魏文,亦天资之美者,惜诸臣无识,不能有以启导而充大之,悠悠天壤,此经之废葢千五百余年。人心秉彝,极天罔坠,岂无有能讲而行之者?诚有以二帝三王之心为心,则必以二帝三王之教为教矣。仁,人心也。学所以求仁,而孝则行仁之本也。语曰:“如有王者,必世而后仁。”愚何幸,身亲见之!徐贯后序曰:右《孝经》一书,乃孔子、曾子授受之要防也。经秦火后,颇多错简。至宋大儒朱文公,始取古文为之考订,刋其缪误,次其简编,而后经传各有綂纪。董季亨氏又从而注释之,而其防益明。读者诚能因其言以求其心,因心之同,然而推之家国天下,则天下之道尽在是矣。惜乎是书板行者少,而穷乡下邑之士不得尽观也。予近按泉,偶于蔡介甫进士家得是书旧本,遂命工锓梓以传,将使四方得以家传人诵,各兴其亲爱之心,而笃夫仁孝之道,庶或少补于风敎之万一云尔。陆元辅曰:「鼎注朱子刋误,名曰大义。」朱氏【申】孝经注解

一卷存王氏【行】孝经同异

宋志三卷佚俞氏【浙】孝经审问佚姓谱》浙字季渊,新昌人,开庆乙未进士,除监察御史,改大理少卿,不就。胡氏【子实】孝经注

二卷未见【一斋书目有】温州府志,胡子实,一名希孟,字醇子,永嘉人,咸淳末,史馆编校。陈氏【合】孝经正文

一卷未见蔡氏【子高】孝经注佚姜氏【融】孝经释文佚陈氏【鄂】孝经释文佚

胡氏【一桂】孝经传赞未见李氏【应龙】孝经集注

一卷未见季氏【名未详】古文孝经指解详説》

译一卷。今存。熊禾作序说:孔门的学问,只有曾氏得到了宗旨。曾氏的著作有两部,一部叫《大学》,一部叫《孝经》。两书的经、传、章句颇为相似。求学以《大学》为根本,实行以《孝经》为先。从天子到庶人,都是一样的。《尧典》一篇,是《大学》《孝经》的根本。从能够明确彰显崇高的德性,到亲爱和睦九族,使百姓昭明,使万邦发生变化,是《大学》的根本。孝道,大概已经包含在亲爱和睦九族之中了。为什么呢?因为根本只有一个。从此以后,舜凭借极其孝顺而使五典彰明,禹凭借极尽孝道而使人伦秩序井然。伊尹叙述成汤的德行,第一说‘树立爱心首先要亲爱父母’,第二说‘侍奉先祖要想到孝道’。人的纲常修养,还有什么比这更重大呢?文王、武王、周公遵循这一点实行,在《礼记》所载的内容中都可完备地看到。上至宗庙祭享,下至保全子孙,其中关于孝的内容没有比这更多的了。功业教化的盛大,甚至使四海之内人人亲爱自己的亲人,尊敬自己的长辈;凡是鳞、毛、芽、甲之类的生物,没有不得到适宜的安置。唉!二帝三王的教化,可以说是宏大了。《孝经》一书,就是这种遗留下来的法则。到了春秋时代,皇家的纲纪解纽,孔子为此感到悲伤。” “他反复诵读古代明王以孝治理天下的话,思虑深远,期望迫切,于是专一以孝为根本。实行这条道路,本来就是天性的自然、人心固有的东西。如果确实使天子、公卿亲自率先实行,凡是礼乐刑政等制度,只要稍加转移,王道难道还不是很容易实行吗?可惜啊,最终只是寄托在空洞的言语上,仅仅见于门人的记录之书。书已经写成,道理便可以举明;即使不能在当时实行,仍然可以告示后世。如今这部经书可供考察的,不过《汉艺文志》罢了。至于篇次,颜师古注所说的古文二十二章,是孔壁收藏的本子;今文十八章,是河间王所得的颜芝本,也是刘向所参校的本子。总而言之,这些本子出自诸儒的传授和附会,都不是曾氏门人记录的旧文了。唐玄宗开元年间下敕议定此经,用意不能说不好,但司马贞学浅识陋,连《闺门》一章也删去了,终于开启了玄宗无礼无度的祸患。而他所撰的序文,甚至把礼说成外在装饰所凭借的东西,把仁义说成后来逐渐形成的东西。他不知道所谓发自内心的孝道,那么这种孝究竟因什么而产生、又从哪里萌发呢?学问不讲求,德行不修养,竟到了这种地步。威武的文公朱熹,特然兴起于南方,平生的精力,大多用在《易》和四书上。” “至于这部书,只完成了一部《刊误》,对于经文大义的注释,仍有未能涉及之处。唉!做人子女的片刻也不能忘记孝道,那么这部经就是从天子到庶人一天也不能没有的书。章句已经明白,而文义仍【缺文】阙失,难道不是一件很大的欠缺吗?我曾经有志于汇集各家的传注,以阐明这部经,却没有实现。一天,我的朋友胡庭芳带着他的高徒董真卿来云谷山中访我,手里带着一部《孝经大义》。我取来阅读,才知道这是他父亲深山先生董季亨所辑的书。这部书是为初学者设置的,所以文字都明白而切实;反复玩味,义理意趣却精深,又有不是见识浅陋、听闻狭少的人所能窥见的内容。族兄明仲恭敬地把它刊刻在书塾中,以扩大它的流传。这难道只是学习者修身齐家的要道吗?凡是拥有国家、治理天下的人,难道也能离开它而有教化百姓、形成风俗的方法吗?唉!滕国不过是方圆五十里的小国,它的君主一旦采用这种方法,竟达到四方草随风倒、风动草偃的效果;一时的施政,也还清楚地具有三代的风范。学问的功用本来就是这样。晋武帝、魏文帝,也都是天资美好的人,可惜群臣没有见识,不能加以启发引导,使他们的才能得到充实扩大。悠悠天地之间,这部经的废弃大概已经一千五百多年了。” “人心秉持常道,直到天极也不会坠失,难道没有能够讲明并实行它的人吗?如果确实把二帝三王的心作为自己的心,就一定会把二帝三王的教化作为自己的教化。仁,就是人心。学习是用来求得仁的,而孝则是实行仁的根本。古语说:‘如果有王者兴起,一定要经过一代,然后才能实现仁政。’我有什么幸运,竟能亲身见到它!” 徐贯作后序说:以上《孝经》一书,是孔子、曾子传授承受的要旨。经秦火焚毁以后,错乱的简册很多。到了宋代大儒朱文公,才开始取古文本加以考订,刊正其中的错误,编次简册,从此经文和传文各自有了纲纪。董季亨又进一步为它作注释,它的要旨就更加明白了。读者如果确实能够通过这些言辞探求其中的心意,由于人心相同,再由此推及家庭、国家和天下,那么天下的道理全都在这里了。可惜这部书刊行的版本很少,偏远乡里的士人不能全部看到。我近来按察泉州,偶然在进士蔡介甫家得到这部书的旧本,于是命工匠刻板印行,使它流传下去,将使四方能够家家传授、人人诵读,各自兴起亲爱父母的心,笃实行仁孝之道,或许可以对风俗教化略有万分之一的补益。” 陆元辅说:“董鼎注释朱子的《刊误》,书名叫《大义》。” 朱申《孝经注解》。一卷。今存。王行《孝经同异》。《宋志》著录三卷。已经散佚。俞氏(浙)《孝经审问》。已佚失。《姓谱》记载:俞浙,字季渊,新昌人,开庆乙未年进士,授任监察御史,改任大理少卿,没有赴任。胡氏(子实)《孝经注》。二卷。没有见到(《一斋书目》中有著录)。《温州府志》记载:胡子实,另名希孟,字醇子,永嘉人,咸淳末年任史馆编校。陈氏(合)《孝经正文》。一卷。没有见到。蔡氏(子高)《孝经注》。已佚失。姜氏(融)《孝经释文》。已佚失。陈氏(鄂)《孝经释文》。已佚失。胡氏(一桂)《孝经传赞》。没有见到。李氏(应龙)《孝经集注》。一卷。没有见到。季氏(姓名未详)《古文孝经指解详说》。

一卷佚楼钥序曰:「古文《孝经》实吾夫子之旧。秦火之后,出于屋壁,而顔芝所蔵。十八章已先行于世。翼奉、张禹等五人,各自名家。古文惟孔安国、马融为之传,而又不显。隋开皇中,刘▯为作《稽疑》一篇,已多讥笑。唐陆徳明亦云:『古文世既不行,随俗用郑康成注。』十八章本独刘知几议行孔而废郑,诸儒争辩蜂起。明皇亦以今本注而习之,书以八分刻之经台,犹在长安。童而习之,皆此也。司马文正公得古文于秘阁之蔵,为之指解,尝以进仁宗、哲宗。而范太史祖禹继为之説。意自汉以来,何好者之寡也?故信州使君季公,天资纯孝,笃学好古,尊敬此书,又为详説。不惟发明夫子之防,又以文正公之解,随文演畅,用意甚勤,辞亦详备。如『爱敬可行于匹夫,而恶慢不可行于天子』,如『论忠顺之不可失』,如『不敢遗之机』,甚防而其效甚大。又曰:『要道云者,言所敬者寡,所説者众也。』曰:『至徳云者,言所敬者广,而所行者本也。』皆有所证发,非漫然者。绍兴五年七月,皇上践阼,有诏求言。公以八月进此书。未几,中书舍人陈公傅良,又为之缴进。于今经筵初度,刻于广信,而不及公之子洪。念此书之未行,将刋于家,永为后序。继曰:『故自天子至于庶人,孝无终始,而患不及者,未之有也。』明皇注云:『始自天子,终于庶人,尊卑虽殊,孝道同致,而患不能及者,未之有也。』言无此理,故曰『未者』,此説非也。古文本异,故自天子以下至于庶人。文正公则曰:『始则事亲也,终则立身行道也。』患谓祸败。言虽有其始,而无其终,犹不得免其祸败,而羞及其亲,未足以为孝也。季使君又以明王之事证之,是矣。某窃以为犹未为详且明,敢申言之。夫圣人一经,可谓详矣,而其立教之要,専在此数语。孩提之童,无不知爱其亲。也是人知于孝,未有无其始者。夫子所以为曾子谆谆言之,正欲人之有。」终也,夫子首则总言孝道,次分天子、诸侯、卿大夫、士、庶人之孝,大小之分,固自不同,而又于此谓孝道有始而无终,未有不及于祸患,此则无有贵贱之别。后虽具述孝治、圣治之效,以至终篇,然其教人之最切,无过于此,上下一体,俱当尽心焉。明皇惟不知此,所以不克其终,可不戒哉?篇末曰:“孝子之事亲终矣”,正为祭之终,犹未为孝之终也。若所谓孝之终也,若此孝无终始之终,葢谓立身行道,死而后已者也。故虽曾子既启手足,以其能全而归之,自以为知免矣,然而易箦一节犹在其后,葢大夫之箦犹非其正也。呜呼!圣人之言,可谓深切而能有终者,亦岂易易乎?某余生无几,深知兢惧,得正而毙,所愿加勉,故以告有志之士,且以补二公之説云。

经义考卷二百二十六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二百二十七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孝经【六】

白氏【贲】孝经传佚元好问曰:「贲汴人,自号决夀老,自上世以来,至其孙渊,皆以经学显。」按《中州集》载贲诗一首,题曰「客有求观予《孝经》传者,感而赋诗」,其诗句云:「跋涉经险阻,钻硏阅寒温。仰观及俯察,万象入见闻。不劳施斧凿,笔下生烟云。高以君唐虞,下以觉斯民。」葢高自矜诩若是,惜乎其不传也。许氏【衡】孝经直説

一卷未见按,连江陈氏《一斋书目》有之。《作》《孝经注》。吴氏【澂】孝经章句

译一卷。已佚失。楼钥作序说:“古文《孝经》确实是我们夫子的旧本。秦代焚书之后,它从孔子故宅墙壁中被发现,并由颜芝收藏。《孝经》十八章已经先流传于世。翼奉、张禹等五人,各自凭借此书成为名家。古文《孝经》只有孔安国、马融为它作过传注,但又没有显著流传。隋朝开皇年间,刘炫为它作《稽疑》一篇,已经受到很多讥笑。唐代陆德明也说:‘古文《孝经》既然已经不流行,便随从世俗采用郑康成的注。’十八章本中,只有刘知几主张推行孔安国本而废弃郑玄本,于是诸儒争论纷起。唐明皇也采用今文本的注来学习它,并把它用八分书刻在经台上,至今还在长安。儿童从小学习的,都是这个本子。司马文正公从秘阁收藏的古文《孝经》中得到此书,为它作《指解》,曾进呈给仁宗、哲宗。范太史祖禹又继而为它作解说。想来,自汉代以来,爱好它的人为什么这样少呢?因此,信州使君季公天性纯厚而孝顺,笃志好古,尊重敬爱这部书,又为它作了详说。不仅阐明夫子的旨意,而且把文正公的解释逐文推演发挥,用心十分勤勉,文辞也详尽完备。例如‘爱敬可以施行于匹夫,却不能施行于天子’,例如‘论述忠顺不可丧失’,例如‘不敢遗忘它的关键’,这些内容旨意深远,而功效非常重大。” 楼钥又说:“所谓‘要道’,是说所敬重的范围少,而所论说的内容多。所谓‘至德’,是说所敬重的范围广,而所实行的是根本。这些说法都有依据和阐发,并不是随意说的。绍兴五年七月,皇上登上帝位,下诏征求意见。季公在八月进呈了这部书。不久,中书舍人陈傅良公又替他缴进。如今在经筵初次讲读时,书已在广信刻印,却没有赶上季公的儿子洪。我想到此书还没有流行,便准备刻印于家中,并永远作为后序。接着说:‘所以,从天子到庶人,孝没有终止和开始,而担心孝道不能达到的,从来没有这种事。’明皇的注说:‘从天子开始,到庶人结束,虽然尊卑不同,但孝道所达到的境界相同;担心孝道不能达到的,从来没有这种事。’这是说没有这种道理,所以说‘未者’,这种解释不对。古文本不同,所以说‘从天子以下直到庶人’。文正公则说:‘开始是侍奉父母,最终是立身行道。’‘患’是指祸患和败亡。意思是说,虽然有开始却没有终点,仍然不能免除祸败,并且使父母蒙羞,就不能算作孝。季使君又用明王的事来证明这一点,是正确的。我私下认为,这样说仍然不够详尽明白,所以冒昧再申说几句。” 我认为,圣人所作的一部经书,可以说已经很详尽了;但它立教的关键,专门就在这几句话上。幼小的孩子,没有不知道爱自己的父母的。因此,人对于孝,没有不是从开始做起的。夫子之所以对曾子反复恳切地说明,正是想要人有【原文至此有缺漏】终点。夫子开头总说孝道,接着分别说明天子、诸侯、卿大夫、士、庶人的孝,大小等级本来就各不相同;但在这里又说孝道有开始而没有终点,没有不遭遇祸患的,这里则没有贵贱的区别。后来虽然详细叙述孝治、圣治的功效,一直到篇末,但他教人最为切要的地方,没有超过这一点:上下贵贱一体,都应当尽心。明皇正是不明白这一点,所以不能善终,难道不可以引以为戒吗?篇末说‘孝子侍奉父母的事完毕了’,正是说祭祀的终结,仍然不是孝道的终结。至于所谓孝道的终结,正如这里所说孝有始有终的‘终’,大概是指立身行道,直到死而后止。所以,虽然曾子已经张开手脚,认为自己能够保全身体归还父母,便自以为可以免于祸患了;然而更换席子的那一节还在后面,因为大夫所用的席子仍然不是合乎身份的正席。唉!圣人的话,可以说深刻而切实;要做到有始有终,又哪里是容易的事呢?” 我余生没有多少时日了,深知应当戒慎恐惧;若能守正而死,正是我所愿,因此更加勉励自己,并把这些话告诉有志之士,同时也用来补充二位先生的说法。”},{ 《经义考》卷二百二十六。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二百二十七。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孝经》(六)。白氏(贲)《孝经传》。已佚失。元好问说:“白贲是汴地人,自号决寿老。从他的上代以来,一直到他的孙子白渊,世世代代都因经学而显名。” 考察《中州集》,其中载有白贲的一首诗,题为“有客请求观看我的《孝经传》,我有感而作诗”,诗句说:“跋涉经历艰难险阻,钻研阅读,历尽寒暑。仰观俯察,万事万物都进入眼中耳中。不须劳烦斧凿,笔下自然生出烟云。高处可以媲美唐尧虞舜,下处可以启发这些百姓。”看来他竟这样自高自夸,可惜这部书没有流传下来。许氏(衡)《孝经直说》。一卷。没有见到。考察:连江陈氏《一斋书目》中有此书。《作》《孝经注》。吴氏(澂)《孝经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