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雅汉志三卷二十篇【今本十九篇】

译扬雄说：“这是孔子门徒，如卜夏一类的人所记录、用来解释六艺的书。”郭威说：“《尔雅》是周公所作，但书中有‘张仲孝友’的话。张仲是周宣王时的人，并非周公时代的人，因此显然不是周公所作。” 王充说，《尔雅》是解释五经训诂的书。张晏说：“尔”是接近的意思，“雅”是正确、正统的意思。张揖说：“从前周公继承并述说唐尧、虞舜的事业，尊奉辅佐文王、武王，能够安定天下，勤勉地辅佐成王。成王六年制定礼制，以教导天下，又撰成《尔雅》一篇，用来解释礼义。如今民间流传的三篇，有人说是仲尼增补的，有人说是子夏增益的，有人说是叔孙通补写的，有人说是沛郡梁文考订的；这些都只是训诂家的说法，是先师口头传下来的，究竟如何，恐怕没有人能够说明白。” 刘熙说：“尔雅，就是亲近的意思。昵，意为接近。雅，意为义；义，就是正。五方的语言各不相同，都是以使它们接近正音正义为宗旨。” 葛洪说：“史佚曾教他的儿子学习《尔雅》，《尔雅》是小学之书。孔子又教鲁哀公学习《尔雅》，可见《尔雅》的出现很早。学者都说是周公所记录的，像‘张仲孝友’这一类内容，则是后人补足的。” 刘勰说：“《尔雅》是孔门弟子编纂的，是《诗》《书》的纲要和辅助。”《晋书·蔡谟传》说：“蔡谟刚渡过长江，看见蟛蜞，非常高兴地说：‘螃蟹有八只脚，再加上两只螯。’于是命人把它煮来吃。吃完后，他呕吐腹泻，疲惫不堪，这才知道不是螃蟹。后来他去拜访谢尚，把这件事说了出来。谢尚说：‘你《尔雅》读得不熟，差点因为劝人学习而送了命。’” 陆德明说：“《尔雅》是用来训释五经、辨明同异、广泛认识鸟兽草木名称的书，使人博览而不疑惑。尔，是接近；雅，是正。意思是可以接近它来取得正解。《释诂》一篇，大概是周公所作；《释言》以下，有人说是仲尼增补的，有人说是子夏补足的，有人说是叔孙通增益的，有人说是梁文补写的。张揖已经对此论述得很详细了。” 贾公彦说：“《尔雅》是孔子门人所作，用来解释六艺的文字。”张怀瓘说：“周公辅佐成王，申明礼乐，增加说明朝会、祭祀、服色及尊卑的节制，又创作了《尔雅》。宣尼、卜商又加以增补润色，解释词语、通晓事物，训诂大致完备。” 裴肃说：“《尔雅》广泛贯通训诂，维系六经，是文字的规范，也是诗人兴发吟咏的依据。它详尽具备六亲九族的礼制知识，广泛认识鸟兽草木的名称。从古至今人们习读传授，儒林都遵守它的规范。” 欧阳修说：“《尔雅》不是圣人的书，因此不可能没有错误。考察它的文理，原来是秦汉之间学习《诗经》的人编纂汇集的，是解说《诗经》的博士所作的训诂。” 高承说：《尔雅》大体上是解释诗人辞意的书。有人说是周公所作，但考察其中的文字，例如‘瑟兮僩兮’是卫武公的诗，‘猗嗟名兮’是齐人讥刺鲁庄公的诗，而书中文字都涉及这些内容，那么周公怎么能够预先述说它们呢？应当是孔子删定《诗》《书》以后才出现的。叶梦得说：“《尔雅》的训释最接近古义。世人说它是周公所作，是荒谬的。书中许多话属于《诗经》中的语句，并且采用毛氏的解释作为正解。我认为这部书只是汉人所作。” 晁公武说：世上传说《释诂》一篇是周公的书，其余篇章则由仲尼、子夏、叔孙通、梁文增补。文字之学大致有三种：第一是体制，指点画有纵横曲直的差别；第二是训诂，指称谓有古今、雅俗的不同；第三是音韵，指发音有清浊、高下的不同。论述体制的书，如《说文》一类；论述训诂的书，如《尔雅》《方言》一类；论述音韵的书，如沈约《四声谱》和西域反切之学一类。这三者虽然各自成为一家，实际上都属于小学。可是《汉书·艺文志》独把《尔雅》附在《孝经》一类，《隋书·经籍志》又把《尔雅》附在《论语》一类，这些都不对。现在依照《四库全书》书目，把它列在小学类的首位。” 曹粹中说：“古人说《尔雅》的《释诂》一篇是周公所作，《释言》以下是仲尼增补的，子夏又加以补足，叔孙通、梁文又接着补益。如今考察此书，可以知道在毛公以前，文字还比较简略；到郑康成时，解释才更加详细。为什么这样说呢？例如‘学有缉熙于光明’，毛公说：‘光，就是广。’康成则认为是想向有光明的人学习；而《尔雅》说：‘缉熙，就是光。’又如‘齐子岂弟’，还可解释为‘发夕’；《尔雅》却说：‘岂弟，就是发扬。’‘薄言观者’，毛公没有训释；‘振古如兹’，毛公说：‘振，就是自。’康成则把‘观’解释为多，把‘振’解释为古。这些说法都以《尔雅》为依据。假使《尔雅》成书在毛公以前，这些说法又有什么奇怪呢？考察汉平帝元始四年，王莽才开始命令天下通晓《尔雅》的人到公车署应召，这本书本来就明确出现在毛公之后。”朱翼说：“《尔雅》不是周公的书。郭璞序说‘兴起于中古，兴盛于汉代’，从未指明是周公所作。大概是汉代儒者所作，也不是中古时代的书。” 林光朝说：“《尔雅》是六经的门户和窗口，是学者求学的重要津梁。古人的学习，必定先通晓《尔雅》；这样，六经和百家之言都可以按类别推求。后来把《尔雅》拆散，放入各种笺注之中，解释随着主观意旨迁移，文字随着义理改变；解释有时拘泥，文字也就被牵强附会。学者于是开始认为训诂之学不值得学习，却不知道《释诂》《释言》《释训》，也正如《诗经》有六义、小学有六书一样。” 朱子说：“《尔雅》是取用传注编成的，后人却反过来用《尔雅》证明传注。”陈傅良说：“古代重视小学，汉代曾设置博士，像毛氏的《诗》训、许氏的《说文》、扬氏的《方言》之类，都各有依据。隋唐以来，用科举名目选取士人，这部书逐渐废弃。韩退之尚且把注释虫鱼说成不切实际，由此可知诵习它的人已经很少了。” 陈振孙说：《汉书·艺文志》记载《尔雅》二十篇，如今的书只有十九篇。《艺文志》起初并没有著录作者姓名。郭璞序也只说它兴起于中古、兴盛于汉代而已。到了陆德明《经典释文》，才开始说《释诂》是周公所作；这种说法大概源自魏代张揖。

译钱文子说：“《尔雅》出于汉代，用来正定名分、解释事物，是讲学者所凭借的书。”王应麟说：“陆玑撰有《诗草木疏》，刘杳撰有《离骚草木疏》，王方庆有《园亭草木疏》，李文饶有《山居草木记》，君子之所以看重广泛认识事物，正是这个道理。”然而《尔雅》不解释▯蔜，字书中也不见栮桤；学者以不知道一件事物为耻，难道可以忽略吗？像终军回答鼮鼠、卢若虚辨认鼨鼠、江南进士询问天鸡、刘原父识别六駮，都可以说是善于阅读《尔雅》的人。又说：“《尔雅》注说：汉武帝时得到豹纹鼮鼠，孝廉郎终军认识它，皇帝赐给他绢一百匹。”《文选》注引《窦氏家传》，认为是窦攸；世祖曾下诏让诸侯子弟跟随窦攸学习《尔雅》，两种说法不同。又说：“《尔雅》说，西边到达邠国，称为四极。”朱文公说：“邠国靠近秦地、陇地，并不是极其遥远的地方。”考察《说文》引用《尔雅》的话说：“西边到达汃【府巾切】国，称为四极。汃，是西方极远处的水。”又说：“《白虎通》引用《亲属记》，就是《尔雅》的《释亲》。” 杨士奇说：“《尔雅》是古代的小学书，起初并没有深奥的义理。世人说它是周公所作，这是不对的。” 张崇缙说：训诂之书，没有比《尔雅》更早的。《尔雅》所记，上至天地四时幽深细微的道理，下至昆虫草木细小琐碎的事物，明显地详察人事的各种细节，分析众多言论的错杂缘故。自汉代以来，它被列入经籍，颁布于学官，儒者没有不阅读诵习的。此后作者，如《释名》《埤雅》《广雅》《博雅》《小尔雅》等书，虽然各自陈述见解，以补足未完之处，实际上大纲都发端于《尔雅》。它的奇异、深邃、古雅和精妙，没有什么能够超过它。” 郑公晓说：“《尔雅》大概是解释《诗经》的训诂书。子夏曾经传授《诗经》，如今保存下来的《诗经》大小序，也并不全是子夏所作。既然如此，《尔雅》就是子夏的《诗经》传注了。” 犍为文学《尔雅注》《七录》著录为三卷 已佚 陆德明说：“犍为郡文学卒史臣舍人，汉武帝时在宫阙中待诏。” 考察犍为舍人所作的《尔雅》注，贾思勰《齐民要术》中引用了两条。第一条，‘斪斸’称为‘定’，注说：‘斪斸，是锄，另一个名称叫定。’第二条，‘菥蓂’是大荠菜，注说：‘荠菜有小荠菜，所以称为大荠菜。’但如今的《尔雅》注疏都没有这些内容。又考察舍人在汉武帝时待诏，这是解释经书的最早著作。虽然这部书已经失传，但有时还能从邢昺的疏中采录；其中疏文没有记载而可以考见字义的，例如《释言》中：原文作▯缡，介缡作防。注说：‘防，是罗；介，是分别。’渝作防，窕作跳。注说：‘跳，是跳跃的中间状态。’腼，注说：‘是擅自。’《释训》中：条条作攸攸；矫矫，注说：‘是战胜后勇武的样子。’洸洸作僙僙，薨薨作雄雄，委委佗佗作袆袆；它它，注说：‘是内心美好的样子。’赫赫作奭奭；墫墫，注说：‘是跳舞的样子。’梦梦作訰訰，注说：‘是烦闷混乱。’仇仇、敖敖，都是傲的意思；傲作毁。注说：‘仇仇，是没有伦理条理的样子；謷謷，是众人一同毁谤人的样子。’佌佌，注说：‘是形容细小的样子。’饎作喜。注说：‘古书说“饎，履帝武”。’敏敏作畆。注说：‘古时候姜嫄在田亩中踩了天帝的足迹，于是生下后稷。’籧篨、戚施，注说：‘籧篨，是花言巧语；戚施，是用讨好的脸色诱惑人。’夸毗，注说：‘是卑下自身、委屈自己。’《释草》中：瓝为九叶。注说：‘九根枝条共用一条茎。’中馗作中鸠。注说：‘兔奚的名称叫颗，东颗的名称叫中鸠。’ 《释木》：‘菋荎’写作‘柢’，‘著’写作‘都橰’，写作‘臯栎’；它的果实叫‘梂’。注说：栗子的果实叫‘梂’。‘榇梧朴枹’：说‘榇’是采薪，采薪就是薪，‘榇’字写作‘彚’。注说：‘榇梧朴枹’中，‘榇’指纹理，‘朴’指彼此相连接附着，‘彚’指茎；像竹箭一样，另有一读音作‘枹’。‘榇’又名‘采薪’，又名‘即薪’。《释虫》：‘奚相’写作‘奚桑’。《释鱼》：‘活东’写作‘□东’。《释鸟》：‘鴽鴾母母’写作‘芜亢鸟咙’。注说：‘咙咙’只是财物可以看见。[原文多处字词疑有讹误]《释兽》：‘犹’写作‘鬻’，‘寓属’写作‘麌属’。‘鼣鼠’注说：它的叫声像狗。‘騉駼枝蹄’。注说：‘騉駼’是外国的名称；‘枝蹄’是说四肢分开。前足全白的马叫‘騱’，后足全白的马叫‘翑’。‘騱’写作‘鸡’，‘翑’写作‘狗’。白马黑鬛，‘骆鬛’写作‘髦’。以上这些，都是邢氏没有采录、而见于陆氏《释文》的内容。刘氏【歆】《尔雅注》

译《七录》著录三卷。已佚。陆德明说：“与李巡的注完全相同，怀疑不是刘歆的注。” 樊氏【光】《尔雅注》《隋志》著录三卷【《唐志·释文序录》著录六卷】。已佚。陆德明说：樊光是京兆人，后汉中散大夫。沈璇怀疑不是樊光的注。考察樊氏的注，见于陆氏《释文》的有：《释言》：‘舫’作‘坊’，‘泭’作‘坿’；《释训》：‘跃跃’作‘濯濯’，‘儵儵’作‘攸攸’，‘臯臯’作‘浩浩’，‘愮愮’作‘遥遥’，又作‘洮洮’；《释草》：‘瓝’作‘駮’；《释木》：‘著’作‘屠橰’，又作‘▯’，‘檕’作‘槅’，‘炕’作‘抗’；《释鸟》：‘爰居’注说像凤凰，‘亢鸟咙’注说：‘咙咙’是亢鸟的颈。这些都没有载入邢氏的疏。李氏【巡】《尔雅注》《七录》著录三卷。已佚。陆德明说：李巡是汝南人，后汉中黄门。考察李氏的注释：‘虹’作‘降’，‘握’作‘幄’，‘▯’作‘毳’。《释器》说：‘康瓠’作‘光瓠’，‘箷’作‘防’。《释鸟》说：‘鹣鹣’注说：这种鸟各有一只眼睛和一只翅膀，彼此配合才能飞，所以叫作‘兼兼’。《释兽》说：‘麝父’作‘泽父’；这些也见于《释文》。孙氏【炎】《尔雅注》《隋志》著录七卷【《唐志》著录六卷，《宋志》著录十卷，《释文序录》著录三卷】。已佚。《尔雅音》《七录》著录二卷【《释文序录》著录一卷】。已佚。颜之推说：“孙叔然创作《尔雅》的音义，是汉末人中唯一懂得反语的人。[原文书名号及标点有脱误]据《访碑录》记载，淄州长山县西南三十里长白山的东面有孙炎碑，碑阴刻有门徒姓名，系甘露五年所立，可惜如今已经无法看到了。” 郭氏【璞】《尔雅注》《隋志》著录五卷【《唐志》著录一卷，《释文序录》著录一卷，《宋志》著录三卷】。今存。郭璞自序说：“《尔雅》是用来贯通训诂的旨趣、叙述《诗》中诗人的兴咏、总括绝代流传下来的隐僻辞语、辨析同一事物而名称不同的书。它确实是九流学问的津梁，六艺的关键，博学者的深奥宝库，也是挥笔作文者的华美园林。至于想要广泛认识万物而不受迷惑，多了解鸟兽草木的名称，没有比《尔雅》更接近这种作用的了。《尔雅》大概兴起于中古，到汉代兴盛。豹鼠之类既已辨明，这门学业也显著起来。才智出众、见闻广博的儒者，以及文笔宏大、辞藻华美的文士，没有不敬重玩味、沉浸其中，为它作训释的。我不自量愚昧，自幼学习它，深入研究、钻研穷究，已经二十九年了。虽然注释它的人有十多人，但仍然不够详备，而且多有纷乱错误，也有遗漏简略之处，因此又搜集异闻，汇聚旧说，考察各地的方言，采录民间歌谣和风俗记载，综合参照樊光、孙炎的注说，广泛贯通群书，剔除其中的瑕疵沙砾，拔取其中有用的精华。对于隐晦难通的事，便援引证据，使它容易明白；不能解释的，就空缺不论，另作音图，用来消除尚未明白之处。我于是又像手持扫帚清扫道路那样，仰望前人的足迹，希望后来君子也能由此有所涉猎。” 陆德明说：“前代儒者对于《尔雅》大多作臆测武断之说，违背了保存疑缺、阙而不论的意义。只有郭景纯博闻强记，详知古今，所作《尔雅》注受到世人的重视。”陈振孙说：“《尔雅》旧有刘歆、樊光、李巡、孙炎诸家的学说，如今只有郭氏之书流传于世。” 《述异记》说：郭景纯注《尔雅》的台，如今在夷陵郡。[原文书名号有脱误]祝穆说：“尔雅台在硖州，郭璞曾在这里注《尔雅》。” 郭子章说：“景纯注《尔雅》时，在嘉州执笔，地点就是今天的乌尤山。江中的鱼吞下墨汁，过了一千年仍然是黑的。” 《尔雅图赞》《七录》著录二卷【《隋志》著录《尔雅图》十卷，《唐志》著录一卷】。已佚。郑樵说：“《尔雅图》大概是以郭注为本绘成图的，如今虽然亡佚，但既然郭璞注还存在，那么它的图也就可以据此绘制。” 《尔雅音义》《唐志》著录一卷【《七录》著录二卷】。已佚。江氏【灌】《尔雅音》《隋志》著录八卷【《唐志》著录六卷】。已佚。《尔雅图赞》《唐志》著录一卷。已佚。《晋书》说：江灌，字道群，是陈留郡圉县人，任吴郡太守。考察《张彦远名画记》说：江灌字德源，是陈朝尚书令，到武德年间任随州司马，著有《尔雅图》二卷、《尔雅音》六卷、《尔雅赞》二卷。沈氏【旋】《集注尔雅》《隋志》著录十卷。已佚。史传记载：沈旋字士规，是武康人，梁尚书仆射沈约的儿子，承袭建昌县侯爵位。历任中书侍郎、永嘉太守、司徒从事中郎、司徒右长史；父亲去世服丧期满后任太子仆，又因母亲去世服丧而离职。他吃蔬食并辟谷，服丧期满后仍断绝粳米和精粮。后来任给事黄门侍郎、抚军长史，出任招远将军、南康内史，在任时清廉而有治理，死于任上，谥号恭侯。有汇集注释的《迩言》流传于世。其子沈实承袭爵位；弟弟沈趋字孝鲤，也很有名，官至黄门郎。陆德明说：“梁代有沈旋，是沈约的儿子，汇集了各家的注。” 施氏【干】《尔雅音》已佚。陆德明说：是陈代博士。谢氏【峤】《尔雅音》已佚。陆德明说：是陈代国子祭酒。顾氏【野王】《尔雅音》已佚。陆德明说：“陈代舍人顾野王，既然是名家，现在也采录他的说法。”考察顾氏的注释：说“虹”是“溃”。“虹”写作“讧”。邢氏的疏引《大雅·抑》篇说：“实虹小子。”又引《召旻》篇说：“蟊贼内讧。”大概就是以此为依据。陆氏【德明】《尔雅释文》《通考》著录一卷。今存。《尔雅音义》。《宋志》记载为二卷。今已不见。《玉海》记载：天圣四年五月，国子监摹印陆德明《音义》二卷，颁行天下。曹宪《尔雅音义》。《唐志》记载为二卷。已经散佚。高琏《尔雅疏》。《宋志》记载为七卷。已经散佚。裴瑜《尔雅注》。《宋志》记载为五卷。已经散佚。《中兴书目》记载：《尔雅注》五卷，由唐代裴瑜撰写。其序说：“依据六书、八体，撮取各家注解中尚未阐明的意义，编成五卷，另附音义一卷。”今本没有音义。释智骞《尔雅音义》。二卷。已经散佚。《玉海》记载：释智骞撰写《尔雅音义》。景德二年四月，吴昊说其中错误很多，于是命杜镐、孙奭详细校定。母昭裔《尔雅音略》。《通考》记载为三卷。已经散佚。晁公武说：“《尔雅》旧有释智骞的作品以及陆朗的《释文》。昭裔认为一个字有两种或三种读音，后世人容易对读法产生疑惑，所以如今选取其中解释字义最明确的一种作为定音。” 吴任臣说：昭裔是河中龙门人。孟知祥镇守西川时，征召他担任掌书记，不久升任御史中丞。后主授予他中书侍郎、同平章事，改任门下侍郎，晋升为左仆射，后来以太子太师的身份退休。他所著有《尔雅音略》三卷。《经义考》卷二百三十七。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二百三十八。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写。《尔雅》第二。邢昺《尔雅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