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史藏经义考三十三

经义考卷三十二

史藏 · 目录 · 已译 · 第 134–136 段

刘氏【光祖】续东溪易传佚真徳秀志墓曰:「光祖字徳修,其先句容人,居简州,登进士第,官右文殿修撰,以宝谟阁直学士知潼川府,进显谟阁直学士,提举玉隆万夀宫。公从族父兄东溪先生伯熊学,其在房州谪居无事,取东溪所传《易》续之。葢东溪传止睽,公续之始蹇。」中兴馆阁续録,光祖乾道五年进士。史氏【弥大】易学指要佚宁波府志》:史弥大,字方叔,鄞人,登郑侨榜进士,官至礼部侍郎,封奉化郡侯。范氏【飞卿】易辨佚南昌府志:「飞卿,字升甫,丰城人。乾道中,乡荐,授龙阳主簿。有《易▯虚辨》。」丘氏【防之】易原佚魏了翁曰:「防之居嘉之夹江,淳熈元年举于礼部,贯通古今,论説诸子,有诗《总易原》。」陈氏【造】易説

一卷存【载江湖长翁集】申屠駉志墓曰:「造字唐卿,髙邮人,淳熈二年登科,官淮南西路安抚司叅议官。自以无补于世,置江湖乃宜,遂号江湖长翁。」按《陈氏易説》首《无妄》次《屯》次《同人》次《大有》次《豫》次《防》次《需》次《夬》次《姤》次《小畜》《大畜》次《复》次《噬嗑》次《革》次《比》凡十五卦。杨氏【大法】易説佚金华志》杨大法,字元范,武义人。淳熈二年进士,歴国子祭酒,兵部侍郎,以集英殿修撰知镇江府。商氏【飞卿】周易讲义

宋志一卷未见馆阁续録:商飞卿,字翚仲,台州临海人。淳熈二年进士。庆元四年,除秘书丞。五年,为著作郎。胡氏【有开】周易解义

宋志四十卷佚馆阁续録》胡有开,字益之,建昌南城人。淳熈二年进士。开禧元年除秘书郎,三年致仕。杨氏【炳】易説佚闽书》炳,字若晦,晋江人。淳熈二年进士,官左司諌,累迁中书舍人,权吏部尚书。开禧三年,除宝谟阁直学士,奉祠。自号儵溪居士。义氏【太初】周易集注

五卷佚湖广总志:义太初,字仲逺,营道人。淳熈戊戌进士,歴典髙、琼二藩。叶氏【适】周易述释

一卷未见温州府志》:叶适,字正则,永嘉人。淳熈戊戌,廷对第二人,官至宝文阁学士,卒諡文定。林氏【应辰】易説佚温州府志:应辰,字渭逺,平阳县人。淳熈戊戌登第,监尚书六部门。着有《易説》。戴氏【溪】周易总说

宋志二卷佚舘阁续録》戴溪,字肖望,温州人。淳熈五年,同进士出身。嘉定三年,以太子詹事兼秘书监。四年,权工部尚书。陈振孙曰:毎卦为一篇。溪嘉定初,为东宫端尹,作此以授景献。

吕氏【凝之】易书

四十卷佚玉海淳熈八年八月,知阆州吕凝之上《易》书四十卷。上问辅臣周必大,奏曰:「此本邵雍之学,蜀人张行成推衍之。凝之必讲学于行成。」上曰:「行成所着颇畧必大曰:「凝之配年以卦爻,所以加密。」

王氏【宗传】童溪易传

译刘氏【光祖】《续东溪易传》。已失传。真德秀墓志说:“光祖,字德修,他的先祖是句容人,居住在简州;他考中进士,官任右文殿修撰,以宝谟阁直学士的身份出任潼川府知府,升任显谟阁直学士,提举玉隆万寿宫。光祖跟随族父兄东溪先生伯熊学习,他被贬居房州时无事可做,便取东溪所传的《易》继续撰写。东溪传到《睽》卦为止,光祖从《蹇》卦开始续写。” 《中兴馆阁续录》记载:光祖是乾道五年进士。史氏【弥大】《易学指要》。已失传。《宁波府志》记载:史弥大,字方叔,鄞人,考中郑侨榜进士,官至礼部侍郎,封奉化郡侯。范氏【飞卿】《易辨》。已失传。《南昌府志》记载:“飞卿,字升甫,丰城人。乾道年间通过乡荐,被授任龙阳主簿。有《易玄虚辨》。” 丘氏【防之】《易原》。已失传。魏了翁说:“防之居住在嘉之的夹江,淳熙元年被礼部荐举。他贯通古今,论说诸子,有《总易原》诗。” 陈氏【造】《易说》。一卷。现存【载于《江湖长翁集》】。申屠駉墓志说:“造,字唐卿,高邮人。淳熙二年登科,官任淮南西路安抚司参议官。他自认为对世事没有什么补益,认为置身江湖才合适,于是号称江湖长翁。” 考察《陈氏易说》,篇首是《无妄》,其次是《屯》、其次是《同人》、其次是《大有》、其次是《豫》、其次是《大壮》、其次是《需》、其次是《夬》、其次是《姤》、其次是《小畜》《大畜》、其次是《复》、其次是《噬嗑》、其次是《革》、其次是《比》,共十五卦。杨氏【大法】《易说》。已失传。《金华志》记载:杨大法,字元范,武义人。淳熙二年进士,历任国子祭酒、兵部侍郎,以集英殿修撰出任镇江府知府。商氏【飞卿】《周易讲义》。《宋志》著录一卷。未见。《馆阁续录》记载:商飞卿,字翚仲,台州临海人。淳熙二年进士。庆元四年,授任秘书丞。五年,任著作郎。胡氏【有开】《周易解义》。《宋志》著录四十卷。已失传。《馆阁续录》记载:胡有开,字益之,建昌南城人。淳熙二年进士。开禧元年授任秘书郎,三年退休。杨氏【炳】《易说》。已失传。《闽书》记载:炳,字若晦,晋江人。淳熙二年进士,官任左司谏,屡次升迁至中书舍人,代理吏部尚书。开禧三年,授任宝谟阁直学士,奉祠。他自号儵溪居士。义氏【太初】《周易集注》。五卷。已失传。《湖广总志》记载:义太初,字仲远,营道人。淳熙戊戌年进士,历任高、琼二藩的长官。叶氏【适】《周易述释》。一卷。未见。《温州府志》记载:叶适,字正则,永嘉人。淳熙戊戌年,廷试对策列第二名,官至宝文阁学士,去世后谥号文定。林氏【应辰】《易说》。已失传。《温州府志》记载:应辰,字渭远,平阳县人。淳熙戊戌年考中进士,任监尚书六部门。著有《易说》。戴溪《周易总说》《宋史·艺文志》著录二卷。已散佚。《馆阁续录》记载:戴溪,字肖望,温州人。淳熙五年,以同进士出身授官。嘉定三年,以太子詹事兼任秘书监。嘉定四年,暂代工部尚书。陈振孙说:每一卦写成一篇。戴溪在嘉定初年任东宫端尹,作此书授给景献。吕凝之《易书》四十卷。已散佚。《玉海》记载:淳熙八年八月,阆州知州吕凝之进呈《易》书四十卷。皇上问辅臣周必大,周必大奏道:“这是邵雍的学说,蜀人张行成加以推演的。吕凝之一定是在张行成那里讲学过。”皇上说:“张行成所著颇为简略。”周必大说:“吕凝之把年份配合卦爻,所以更加细密。” 王宗传《童溪易传》

三十卷存宗传自序曰:「易不可以易言也。葢自汉魏以来,世之言易者特多于他经,而其失也比之言他经者亦多。此其故何也?易而言之之故也。夫人之情有所难乎此也,则必有所畏谨乎此而后获免。轻议乎此之失,苟惟有所易也,则将争竒竞巧而不知中庸之为至徳,骋私任臆而不知正直之为王道。如是则择焉不精,语焉不详,贸贸然不知朱紫苖莠之固有其辨,而吠声觇影之流始受其误矣。」昔者夫子葢尝致谨乎此也。观其言曰:「加我数年,五十以学易,可以无大过矣。」夫学易而可以无易之过,此岂童心浅识者之所能为也?故圣如夫子亦曰:「吾犹有待焉耳。」圣人之心,其不敢有所易如此也。而客有注易与本草孰先之问,为陶隐居者则告之曰:「易先。」其説曰:「注易误不至杀人,本草误人有不得其死者。」呜呼!自斯人不至杀人之言一发,而易之误自此始矣。世之轻议是经者始纷纷矣。夫岂知本草误误人命,注易误误人心?人心一误,则形存性亡,为鬼蜮为禽兽,将无所不至。其误不亦惨于杀人矣乎?隐居之言曰:「本草误人有不得其死者,殊不知注易误人有不得其生者。」可谓智乎?或曰:「若之何而可以无易之过,如吾圣人之学易矣乎?」曰:「窃尝闻之,纲一举而目张,领一挈而裘顺。天下之有是物也,孰从而然欤?是故有所谓形而上者之制乎命,而后是物也得以肇其长短大小之形,吉凶消长之变。」世之言易者,孰不曰:「舍是数不可以言易也,舍是象不可以言易也。」以圣如夫子亦必曰:「是数与象,易所不废也。」然所以为是象与数者,或不知其説焉,则自一以往而有不可胜计之数,自形色貌象以往而有不可胜计之象。虽夫子亦末如之何也。圣人之于易,徒知据乎其防而已矣。据其防,则凡憧憧于吾前者莫吾▯也。圣人之于易也,徒知立乎其颠而已矣。立其颠,则凡纷纷乎吾下者,莫吾廋也。然则是数也,是象也。不知务其所以然之説也,而可乎?夫苟舍是而役役于不可胜计之地,此夫子所谓易之过也。然则舍数与象,不可以为易;而其过也,乃数与象也。则金石草木所以为本草也,而其杀人也,乃金石草木也。天下同知本草误,误人命,而不知易误,误人心。吁!亦异哉!余不敏,一经之敎,奉以周旋有日矣。然学愈久而心愈杂,故虽疲神剔思于此,非不勤且至也,而未尝敢下轻议之笔。虽然,抑尝思之:加我之年,亦行甫及矣。进无用于时,退无补于身,不于此时也,而有所勉焉,岂其志欤?若夫所谓大过,亦不敢自谓果可无也,愿就有道而正焉。林焞序曰:「性本无説,圣人本无言,童溪之论性然也。易尽性,书也,而何至于多言?我知之矣。六丁勑易在天,三爻吞易在人,天而人之易,其显乎?」余与童溪生同方学,同学同,及辛丑第,知其出处甚详。公性能酒饮,已輙论易,尝曰:「吾逺祖文中,不善辨为负苓者诎,使与我遇,当瞠目张胆,灭其苓而讥之曰:『尔不有于人,又何有于身』?」自是与人言易不倦,而于二系为详。出其门者十九青紫,既第之三年敎授曲江,越二年而书成,大书其影曰「三十之卷易书」,自谓无愧三圣,其笃于自信者欤?公姓王,讳宗传,字景孟,世谓天下王景孟,则其人也。开禧更元,族子駉客武陵,以书来曰:「刘君日新,将以童溪易传膏馥天下后世,叔大夫父当序,是以序。」潜説友曰宗传淳熈八年进士董真卿曰:「宗传字景孟,临安人,太学上舍。易传三十二卷,淳熈丙午,林焞作序。」闽书》王宗传:宁徳人,敎授韶州,有《易传》行世。按,林焞亦宁徳人,淳熈八年与宗传并举进士。焞序称与童溪生同方学,同学同及辛丑第,则宗传为宁徳人无疑。鄱阳董氏以为临安人,误矣。陈氏【舜申】易鉴佚闽书》舜申,字宗谟,连江人。举淳熈十一年进士,歴衡阳、秭归敎授,累迁知漳浦。入为著作郎,叅议淮阃,未赴卒。邹氏【安道】易解发题佚江西通志》邹安道,临川人,淳熈进士,官止金坛丞,深于《易》,作《易解》,发题立词,精切,学者宗之。薛氏【绂】易则

十卷佚中兴馆阁续録:薛绂,字仲章,嘉定府龙游人。淳熈十一年进士。嘉定四年,除秘书郎。曹学佺曰:「绂廷对极言韩侂胄之奸,坐劾去,与魏了翁讲明易学,号符谿子。」赵氏【汝谈】周易説

译三十卷。尚存。宗传自序说:“《易》是不可以轻易谈论的。自汉、魏以来,世上谈论《易》的人特别多于谈论其他经书的人;可是他们在谈《易》时犯的错误,比谈其他经书的人也多。这是什么缘故呢?正是因为把《易》拿来轻易谈论。人的情感对于这件事有所困难,就一定会对此有所畏惧谨慎,然后才能免于过失。轻率议论《易》的过失,如果只是把它看得容易,就会争奇斗巧,不知道中庸才是最高的德行;放纵私意、任凭臆测,不知道正直才是王道。这样一来,选择就不精当,说起来就不详尽,茫然无知,不知道朱与紫、苗与莠本来就有区别,而那些只听声响、窥测影子的人便开始受到误导了。”从前孔子大概也曾对此十分谨慎。看他说:“再给我几年时间,到五十岁学习《易》,就可以没有大的过错了。”学习《易》而能够避免《易》所说的过错,这难道是童心浅识的人所能做到的吗?所以即使圣人如孔子也说:“我还要有所等待。”圣人的心对于《易》不敢有所轻易,正是如此。有人问为《易》作注和为《本草》作注哪一个在先,陶隐居便告诉他说:“注《易》在先。”他的说法是:“注《易》错了,不至于杀人;注《本草》错了,有人会因此不得善终。”唉!自从‘不至于杀人’这句话一说出,误解《易》就从此开始了。” 世上轻率议论这部经书的人,从此开始纷纷出现了。他们哪里知道:《本草》注错了会误人性命,注《易》错了会误人心志?人心一旦被误导,形体虽然存在,人的本性却已丧失;变成鬼蜮,变成禽兽,就没有什么做不出来的了。这样的错误,不是比杀人更加惨痛吗?陶隐居说:‘《本草》注错了,会使人不得善终;却不知道注《易》错了,会使人不能获得正常的人生。’这可以说是明智吗?有人问:‘怎样才能没有《易》的过错,像我们的圣人那样学习《易》呢?’回答说:‘我私下曾听说,纲领一举起,网眼就张开;衣领一提起,皮衣就顺当。天下万物之所以成为这样,究竟是依据什么而成的呢?所以,必须有一个所谓形而上的东西来制约命运,然后万物才能开始形成长短大小的形态,以及吉凶消长的变化。’世上谈论《易》的人,谁不说:‘离开这些数,就不能谈《易》;离开这些象,也不能谈《易》。’即使圣人如孔子也一定说:‘这些数和象,是《易》所不能废弃的。’可是,至于为什么会有这些象和数,有的人却不知道其中的道理;如此一来,从‘一’向后就会有数不胜数的数字,从形色、相貌、物象向后也会有数不胜数的象。即使孔子也无可奈何。圣人对于《易》,只是知道根据它的纲要罢了。根据它的纲要,那么凡是纷乱地呈现在我面前的事物,就没有什么能使我迷惑。圣人对于《易》,只是知道站立在它的顶端罢了。站在它的顶端,那么凡是纷纷杂陈于我下方的事物,就没有什么能隐藏于我。既然如此,对于这些数、这些象,如果不知道致力于探究它们所以然的道理,可以吗?如果舍弃这一点,而在数不胜数的领域里忙碌奔波,这就是孔子所说的《易》的过错。既然如此,舍弃数与象,不能研习《易》;但它的过错,恰恰又在于拘泥数与象。金石草木之所以成为《本草》的内容,但其杀人的原因,也正在金石草木本身。天下人都知道《本草》注错会误人性命,却不知道《易》解释错会误人心志。唉!这也真是奇怪啊!我不才,奉行一部经书的教诲,已经周旋其中多年了。然而学习得越久,内心越杂乱,所以虽然在这方面耗费精神、剖析思考,不能说不勤勉、不深入,却始终不敢轻率地下笔议论。即便如此,我还是曾经思考过:再给我一些年岁,我也将快到五十岁了。进身不能为时世所用,退处又不能补益自身,如果不在这个时候勉励自己,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呢?至于所谓‘大的过错’,我也不敢自称果真能够避免,只愿意到有道德学问的人那里接受指正。” 林焞作序说:“人的本性本来没有可以言说的固定说法,圣人本来没有多余的言语,这正是童溪论述本性的道理。《易》穷尽人的本性,本来就是书面文字,又何至于要说那么多话呢?我明白了。六丁神把《易》传授于天,三爻吞纳《易》而存在于人;天与人相通的《易》,它的显现在哪里呢?”我和童溪生长在同一地方,求学于同一所学校,同年考中;到了辛丑年登第以后,我对他的出仕和退处知道得很详细。王公天性善饮酒,酒后就谈论《易》,曾说:“我的远祖文中公,不善于辩说,被负苓者驳倒;如果让他遇见我,我一定瞪大眼睛、放开胆量,把他的苓草毁掉,并讥讽他说:‘你对别人没有益处,又怎么会对自己有益处呢?’”从此以后,他与人谈《易》从不厌倦,对于《易》的《系辞》上下篇尤其详尽。他门下的学生有十分之九取得青紫官服。登第后三年,他在曲江任教授;又过了两年,书写成了,在书影上大书“《三十卷易书》”,自认为无愧于三位圣人,这就是他坚定自信的地方吧?王公姓王,名宗传,字景孟,世人所说的“天下王景孟”,就是这个人。开禧改元之年,他的族侄王駉客居武陵,寄来书信说:“刘日新将把《童溪易传》的精华传播给天下后世,叔大夫父应当作序,所以请您作序。” 潜说友说:宗传是淳熙八年的进士。董真卿说:“宗传字景孟,临安人,是太学上舍生。《易传》三十二卷,淳熙丙午年林焞作了序。” 《闽书》记载:王宗传是宁德人,任韶州教授,有《易传》流传于世。考察来看,林焞也是宁德人,淳熙八年与宗传一同考中进士。林焞的序文说“与童溪生同方学,同学同,及辛丑第”,那么宗传是宁德人无疑。鄱阳董氏认为他是临安人,错了。陈舜申《易鉴》已散佚。《闽书》记载:舜申,字宗谟,连江人。考中淳熙十一年进士,历任衡阳、秭归教授,屡次升迁后任漳浦知县。入朝任著作郎,参与议论淮阃事务,尚未赴任便去世了。邹安道《易解发题》已散佚。《江西通志》记载:邹安道,临川人,淳熙年间进士,官职止于金坛县丞。他深通《易》,作《易解》,阐发题旨、确立论说,精当切实,学者都尊奉他。薛绂《易则》十卷。已散佚。《中兴馆阁续录》记载:薛绂,字仲章,嘉定府龙游人。淳熙十一年进士。嘉定四年,授秘书郎。曹学佺说:“薛绂在廷对时极力指斥韩侂胄的奸邪,因此获罪,被弹劾罢去;后来与魏了翁讲明《易》学,号称符溪子。” 赵汝谈《周易说》

宋志三卷佚宋史·赵汝谈,字履常,淳熈十一年进士,宗正少卿,权吏部侍郎,陞侍读,兼直学士院,国史修撰。以所注《易》进讲,其论《易》,以为为占者作,书《尧舜》二典,宜合为一。禹功只施于河洛,洪范非箕子之作。《诗》不以小序为信,《礼记》杂出诸生之手,《周礼》傅防,女主之书,要亦卓絶特立之见。所着有《易》《书》《诗》《论语》《孟子》《周礼》《礼记》注。陈振孙曰:「南塘《易説》,专辨十翼非夫子作,其説多自得之见。」易氏【祓】周易总义

二十卷未见易学举隅

四卷未见馆阁续録《易祓字彦章潭州宁郷人淳熈十一年上舍释褐出身庆元六年八月除著作郎九月知江州》陈章序曰:「易以总义名者,总卦爻之义而为之説也。昔者圣人作易,得于仰观俯察者,八卦之画而已。后有圣人者作,重之以爻,系之以辞,贯天理于人事之中,而后知有显必有微,有体必有用。惟能识义理之总防,然后卦爻之指归可得而明也。」山斋易公先生蚤岁读易,讲明是理久矣。尝举大纲以示学者曰:「大易者,元气之管辖也。圣人者,大易之权衡也。」先生之学,其梗槩见于乾坤。盖一隂一阳之谓道,干则自元而至于贞,坤则自贞而反于元,此天道所以流行而不息。先生于二卦首发二理。然则濓溪周子谓「元亨诚之通,利贞诚之复」者,先生固已黙防之矣。元亨利贞,至理无妄,于是乎始,万善于是乎出,天下之事于是乎标凖。易之六十四卦,皆是物也。先生侍经筵日,尝以是经进讲,燕居之暇,复取是而研究之,阅二十余年,优柔厌饫,涣然氷释。于是畧训诂而明大义,合诸家之异而归之于一,每卦各列爻义,总为一説,标于卦首,欲其伦类贯通而学者有所考明焉。既又为《举隅》四卷,裒象与数为之图説,盖与此书可以参攷云。赵希弁曰:「右《山斋易》祓彦章所着也。」陈章季▯为之序。《易学举隅》亦袚所着,传疑之説附于后。胡一桂曰:《易学举隅》四卷。嘉定四年三月朔,自题其书总义。绍定间,侍经筵日,尝以是编陪讲。盛如梓曰:「长沙易公着《易举隅》,于先儒所未言,发明尤多。」董真卿曰:「山斋《周易总义》,门人陈章序之。」按《舂陵乐雷发谒山斋诗》云:淳熈人物到嘉熙,聴説山斋亦白髭。细嚼梅花看总义,只聴姬老是相知。葢山斋于易、周礼皆有总义也。二书储藏家多着于録,特予未之见耳。郑氏【鉴】周易注佚郑思孝曰:「先髙叔祖讳鉴,字自明,号植斋,赘于丞相陈止献之家,遂居于莆。事孝宗朝,忠荩极諌,当时晦庵、南轩、东莱、艾轩诸公深敬之。三十岁释褐,三十八即世。今所存者惟《经易》一部。」丁氏【锬】易通释佚南昌府志:丁锬,字仲熊,新建人。领淳熈、庆元、嘉定三举。官曲江县簿,与陆子静为友。朱元晦知南康军,聘掌教白鹿书院,不就。时号瓮天先生。着《易通释》《书辨疑》《春秋要辨》。朱氏【质】易説举要佚金华志》:朱质,字仲文,义乌人,受学于吕祖谦、唐仲友。中绍熈四年进士第二人,累官左正言、左司谏兼侍读,权吏部侍郎。陈氏【徳一】易传发微未见【一斋目有之】闽书》徳一字长明,连江人。舜申子,绍熈四年进士,终朝请郎,知宜州。所着有《易传发微》。袁氏【聘儒】述释叶氏易説

宋志一卷佚陈振孙曰:「叶正则为《习学记言》易,居其首。门人建安袁聘儒述而释焉。聘儒,绍熈进士。」

经义考卷三十二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三十三翰林院检讨朱彞尊撰易【三十二】叶氏【秀发】易说佚金华志》叶秀发,字茂叔,金华人。师事吕祖谦、唐仲友。中庆元丙辰进士,知髙邮军。叶氏【皆】易解佚赤城志》叶皆字孟我,临海人,庆元二年特科,终宁国主簿。李氏【起渭】易説佚真徳秀志墓曰:「同年李肖望,名起渭,擢庆元五年第,歴澧州户曹,教授辰州,安丰令,就知县事,改宣教郎,丐崇道祠官以归,改奉仙都祠。有《易说》《中庸大学要语》《春秋集解》与杂论著,合百余卷。」苏氏【竦】易解佚闽书》苏竦,字廷仪,海澄人。庆元五年进士,肇庆推官。集先儒诗、易、三礼传,以已见折衷之。李氏【过】西溪易说

译《宋史·艺文志》著录三卷。已散佚。《宋史》记载:赵汝谈,字履常,淳熙十一年进士,任宗正少卿、权吏部侍郎,升任侍读,兼任直学士院、国史修撰。他把自己注释的《易》进呈讲解。他论说《易》,认为《易》是为占筮者而作;《尚书》的《尧典》《舜典》应当合为一篇;禹的功业只施行于河洛一带;《洪范》不是箕子所作。《诗经》不能把小序当作可信材料,《礼记》杂出于诸生之手,《周礼》是傅会附益之书,也是女主所作的书;这些也都是卓越而独立的见解。他著有《易》《书》《诗》《论语》《孟子》《周礼》《礼记》的注本。陈振孙说:“南塘的《易说》,专门辨析《十翼》不是孔子所作,其中有许多是他自己领悟所得的见解。” 易祓《周易总义》二十卷。未见。《易学举隅》四卷。未见。《馆阁续录》记载:易祓,字彦章,潭州宁乡人。淳熙十一年,以上舍释褐出身。庆元六年八月授著作郎,九月任江州知州。陈章作序说:“以‘总义’命名《易》书,是总括各卦各爻的意义而加以说明。从前圣人创作《易》,所得不过是仰观俯察而画出的八卦。后来又有圣人兴起,以爻重叠八卦,以文辞系附其上,把天理贯通于人事之中,这才知道有显就必有微,有体就必有用。只有能够认识义理的总纲,才能明白卦爻的旨归。”山斋易公先生早年读《易》,讲明这个道理已经很久了。他曾举出大纲来示意学习者说:“大《易》,是元气的统辖;圣人,是大《易》的权衡。”先生的学问,大概可以从《乾》《坤》二卦看出梗概。所谓一阴一阳就是道,《乾》卦从元发展到贞,《坤》卦则从贞返回到元,这正是天道流行不息的原因。先生在这两卦中首先阐发了这两个道理。那么,濂溪周子所说“元亨是诚的通达,利贞是诚的复归”,先生本来已经默默体会到了。元、亨、利、贞,是至高的道理和无妄之理;一切由此开始,万种善行由此产生,天下万事也以此为准则。” 《易》的六十四卦,都是这样的事物。先生在经筵侍讲时,曾经用这部经书进讲;退朝闲居时,又拿来反复研究,经过二十多年从容涵泳、充分体会,终于豁然如冰消解。于是略去训诂而阐明大义,综合各家的不同说法而归于一理;每卦分别列出各爻的意义,总括成一篇说解,标在卦的开头,希望使各类义理贯通,便于学者考察明白。后来又作《易学举隅》四卷,汇集卦象与数理绘制图表并加以说明,大概可以和这部书互相参考。赵希弁说:“以上是山斋易祓彦章所著。”陈章季艰为它作了序。《易学举隅》也是易祓所著,书后附有传疑的说法。胡一桂说:《易学举隅》四卷。嘉定四年三月初一,易祓在《周易总义》一书上自题。绍定年间,他在经筵侍讲时,曾经用这部书陪同讲解。盛如梓说:“长沙易公著有《易举隅》,对于先儒没有说过的内容,阐发尤其多。”董真卿说:“山斋的《周易总义》,由门人陈章作序。” 考察《舂陵乐雷发谒山斋诗》说:‘从淳熙年间的人物直到嘉熙年间,听说山斋也已经有了白胡须。细细咀嚼梅花、阅读《总义》,只听说姬老才是相知之人。’大概山斋对于《易》和《周礼》都有《总义》。这两部书,藏书家大多著录于书目中,只是我还没有见到罢了。郑鉴《周易注》已散佚。郑思孝说:“我的先高叔祖名鉴,字自明,号植斋,入赘于丞相陈止献家中,于是居住在莆田。他在孝宗朝任职,忠诚尽谏,当时晦庵、南轩、东莱、艾轩诸位先生都非常敬重他。三十岁释褐,三十八岁便去世。现在保存下来的只有《经易》一部。” 丁锬《易通释》已散佚。《南昌府志》记载:丁锬,字仲熊,新建人。先后参加淳熙、庆元、嘉定三次科举。任曲江县主簿时,与陆子静为友。朱元晦任南康军知军时,聘请他主持白鹿书院教务,他没有接受。当时人称他为瓮天先生。著有《易通释》《书辨疑》《春秋要辨》。朱质《易说举要》已散佚。《金华志》记载:朱质,字仲文,义乌人,向吕祖谦、唐仲友求学。考中绍熙四年进士第二人,历任左正言、左司谏兼侍读,暂代吏部侍郎。陈德一《易传发微》未见【《一斋目》有此书】。《闽书》记载:德一,字长明,连江人,是舜申的儿子。绍熙四年进士,最终官至朝请郎,任宜州知州。著有《易传发微》。袁聘儒《述释叶氏易说》《宋志》一卷。已佚。陈振孙说:“叶正则所著《习学记言》中,《易》列在卷首。门人建安人袁聘儒为它作了阐述和注释。袁聘儒是绍熈年间的进士。” 《经义考》卷三十二。《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三十三。翰林院检讨朱彞尊撰。《易》【三十二】。叶氏【秀发】《易说》。已佚。《金华志》说:叶秀发,字茂叔,金华人。曾拜吕祖谦、唐仲友为师。庆元丙辰年考中进士,任高邮军知军。叶氏【皆】《易解》。已佚。《赤城志》说:叶皆,字孟我,临海人,庆元二年以特科登第,最终任宁国主簿。李氏【起渭】《易说》。已佚。真德秀《志墓》说:“同年李肖望,名起渭,庆元五年擢第,历任澧州户曹、辰州教授、安丰令,代理知县事务,改任宣教郎,请求以崇道祠官身份归去,改任奉仙都祠。有《易说》《中庸大学要语》《春秋集解》以及杂论著作,共一百多卷。” 苏氏【竦】《易解》。已佚。《闽书》说:苏竦,字廷仪,海澄人。庆元五年中进士,任肇庆推官。汇集先儒关于《诗》《易》《三礼》的传注,用自己的见解加以折衷。李氏【过】《西溪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