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义考卷一百五十一
张氏【方平】中庸论三篇存【载乐全先生集】姚氏【子张】中庸説佚按,子张未详其名。晁以道辑《中庸传》,所取十三家之説,子张与焉。其于至诚之道可以前知一节,子张疑之。
范氏【祖禹】中庸论
一卷存凡五篇载集中
蘓氏【轼】中庸论三篇存程子【颢】中庸解【宋志作义】
宋志一卷存晁公武曰:「明道中庸解,陈瓘得之,江涛涛得之,曾天隐,天隐得之傅才孺。」云:「李丙所藏也。」杨万里曰:「世传大程子《中庸》之书,非大程子之为也,吕子大临之为也。」康绍宗曰:「昭德《读书志》有《明道中庸解》一卷,伊川《大全集》亦载此卷。窃尝考之,《中庸》明道不及为书,伊川虽言已成《中庸》之书,自以不满其意,已火之矣。反复此解,其即朱子所辨蓝田吕氏《讲堂》之初本、改本无疑矣。」吕氏【大临】中庸解
一卷存【疑,即二程全书中所载本】胡宏序曰:靖康元年,河南门人河东侯仲良师圣,自三川避乱来荆州,某兄弟得从之游。议论圣学,必以中庸为至。有张焘者,防所藏明道先生中庸解,以示之。师圣笑曰:「何传之误,此吕与叔晚年所为也。」焘亦笑曰:「焘得之江涛家,其子弟云然。」按河南夫子侯氏之甥,而师圣又夫子犹子人也。师圣少孤,养于夫子家,至于成立,两夫子之属纩,皆在其左右。其从夫子最久,而知夫子文章为最详。其为人守道义,重然诺,不妄可信。后十年,某兄弟奉亲南止衡山,大梁向沈,又出所传明道先生解,有莹中陈公所记,亦云:「此书得之涛。」某反覆究观,词气大类横渠正防书,而与叔乃横渠门人之肖者。征往日师圣之言,信以今日己之所见,此书与叔所着,无可疑明甚。惜乎莹中不知其详,而有疑于行状所载,觉斯人明之书,皆未及之语耳。虽然,道一而已,言之是,虽阳虎之言,孟轲氏犹有取焉,况与叔亦游河南之门,大本不异者乎?尊信诵习,不敢湏防忘,勇哉莹中之志!某虽愚,请从而后。中庸后解
宋志一卷佚大临自序曰:「中庸之书,学者所以进德之要,本末具备矣。既以浅陋之学为诸君道之,抑又有所以告诸君者。古者宪老而不乞言,宪者仪刑其徳而已,无所事于问也。其次则有问有答,问答之间,然犹不愤则不启,不悱则不发。又其次有讲有听,讲者不待问也,听者不至问也。学至于有讲有听,则师益勤而道益轻,学者之功益不进矣。又有讲而未必听,有讲而未必听,则无讲可也。然朝廷建学设官,职事有不得已者,此不肖今日为诸君强言之也。诸君果有听乎?无听乎?」孔子曰:「古之学者为已,今之学者为人。为已者必存乎德行,而无意于功名;为人者必存乎功名,而未及乎德行。若后世学者有未及乎为人,而济其私欲者多矣。今学圣人之道,而先以私欲害之,则语之而不入,道之而不行。如是则教者亦何望哉?」圣人立教以示来世,未尝使学者如是也。朝廷建官设科,以取天下之士,亦未尝使学者如是也。学者亦何必舎此而趋彼哉?圣人之学,不使人过,不使人不及,喜怒哀乐之前以为之本,使学者择善而固执之,其学固有序矣。学者亦用心于此乎?则义礼必明,德行必修,师友必称,乡党必誉,仰而上古可以不负圣人之传付,达于当今可以不负朝廷之教养,世之有道君子乐得而亲之,王公大人乐闻而取之。与夫自轻其身,渉猎无本,徼幸一旦之利者,果何如哉?诸君有意乎?今日之讲犹有望焉。无意则不肖今日自譊譊无益,不几乎侮圣言者乎?诸君其亦念之哉。按《宋志》又有大临及程叔、子游氏、杨氏四先生《中庸讲义》一卷。
晁氏【説之】中庸传
译张方平《中庸论》三篇。今存(载于《乐全先生集》)。姚子张《中庸说》已佚。考察来看,子张的姓名未详。晁以道编纂《中庸传》,所取用的十三家学说中,也有子张的说法。对于“至诚之道可以前知”这一节,子张表示怀疑。范祖禹《中庸论》一卷。今存。共五篇,载于文集之中。苏轼《中庸论》三篇。今存。程颢《中庸解》(《宋志》作《中庸义》)。《宋志》著录一卷。今存。晁公武说:“《明道中庸解》是陈瓘得到的,陈瓘又从江涛那里得到,江涛从曾天隐那里得到,曾天隐从傅才孺那里得到。”又说:“这是李丙所收藏的。” 杨万里说:“世间流传的那部大程子《中庸》之书,并不是大程子所作,而是吕大临所作。” 康绍宗说:“《昭德读书志》中有一卷《明道中庸解》,伊川《大全集》也载有这一卷。我私下曾考察过此事:明道没有来得及为《中庸》写成一部书;伊川虽然说已经写成《中庸》一书,却因为自己认为不合心意,已经把它烧掉了。反复研读这部解说,它无疑就是朱子所辨析的蓝田吕氏《讲堂》的初本和改本。” 吕大临《中庸解》一卷。今存(疑即《二程全书》中所载的本子)。胡宏作序说:靖康元年,河南门人、河东人侯仲良,字师圣,从三川避乱来到荆州,我兄弟得以跟随他交游。谈论圣学时,他一定把《中庸》视为最重要的典籍。有个叫张焘的人,拿出所收藏的《明道先生中庸解》给他看。师圣笑着说:“这是怎么传错了?这是吕与叔晚年所作的。”张焘也笑着说:“我从江涛家得到它,他家的子弟就是这样说的。”考察来看,河南夫子侯氏是师圣的外甥,而师圣又是夫子的侄孙。师圣年幼时父亲早逝,寄养在夫子家中,直到长大成人;两位夫子临终时,他都在身边。他跟随夫子最久,也最详细地了解夫子的文章。他为人恪守道义,重视诺言,不会轻率地取信于人。十年以后,我兄弟奉养母亲南行,居住在衡山;大梁人向沈又拿出所传的《明道先生解》,其中有莹中陈公的记录,也说:“这部书是从江涛那里得到的。”我反复研究观看,发现它的文辞气势很像横渠的《正蒙》书,而吕与叔正是横渠门下最相似的人。根据过去师圣所说的话,再以我今天亲眼所见来验证,可以确信这部书是吕与叔所著,毫无疑问。可惜莹中不知道其中的详细情况,反而对《行状》中所载的内容产生怀疑,觉得这些人所说明道的著作,都是明道没有来得及完成的言论。” 即便如此,道理终究只有一个。所说的道理正确,即使是阳虎说的话,孟轲也还会有所取法,何况吕与叔也曾游学于河南夫子门下,根本宗旨并没有不同呢?莹中尊崇、信奉并诵读学习它,不敢片刻忘记,这志向真是勇毅啊!我虽然愚钝,也请跟随在他后面学习。《中庸后解》《宋志》著录一卷。已佚。吕大临自序说:“《中庸》这部书,是学者用来增进德行的要旨,始末和本末都具备了。我既然已经把自己浅陋的学问向诸位讲说,另外还有一些话要告诫诸位。古代,宪到了老年也不向人请求言语,因为所谓‘宪’,只是以德行作为仪范而已,并没有什么需要询问的。其次,则是有问有答;在问答之间,还要做到对方不诚心求知就不开导,不苦思冥想就不启发。再其次,是有讲授、有听受;讲授的人不必等到有人发问,听受的人也不至于主动发问。学习到了有讲有听的地步,老师更加勤劳,而道理反而更加被轻视,学习者的功夫也更加不能进步了。还有一种情况,是虽然讲授却未必有人听;既然讲了却未必有人听,那么不讲也可以。然而朝廷兴办学校、设置官员,因职务上的事情有不得已之处,所以我今天才勉强向诸位讲这些话。诸位果真听了吗?还是没有听呢?”孔子说:“古代的学者是为了自己学习,今天的学者是为了给别人看。为了自己学习的人,必然把德行放在心上,而不以功名为意;为了给别人看的人,必然把功名放在心上,却还没有顾及德行。至于后世的学者,尚且没有达到‘为人’的程度,却用来满足自己的私欲,这样的人就更多了。如今学习圣人的道,却先用私欲损害它,那么即使向他们讲说,他们也听不进去;引导他们走正道,他们也不会实行。这样一来,教导者又能有什么指望呢?” 圣人创立教化,是为了昭示后世,从未要求求学的人像这样做。朝廷设置官职、创立科举,是为了选取天下士人,也从未要求求学的人像这样做。求学的人又何必舍弃这些而趋向那些呢?圣人的学说,不使人过度,也不使人不足,以喜怒哀乐尚未发作时的状态作为根本,使求学的人选择善道并坚定地坚持它,这种学问本来就有次序。求学的人也把心思用在这上面吗?那么,义理和礼法必然明白,德行必然修养,老师和朋友必然称许,乡里和同党必然赞誉;向上追溯古代,可以不辜负圣人传授和托付的学问;通达于当今,可以不辜负朝廷的教化和培育。世上有道德的君子乐于得到这样的人才并亲近他们,王公大人也乐于听闻他们的声名并选取他们。至于那些自轻其身、涉猎浮泛而没有根本,只图侥幸取得一时利益的人,究竟怎么样呢?各位有意于此吗?今天的讲论仍然有希望。如果无意,那么我今天不肖地絮絮讲说也没有益处,岂不是近于侮慢圣人之言吗?各位也请好好想一想吧。据《宋志》考查,又有大临以及程叔、子游氏、杨氏四位先生的《中庸讲义》一卷。晁氏【晁说之】《中庸传》
一卷存説之跋曰:「近世学者以中庸为二事,其説是书皆穿窬而贰之。于是本诸先生长者之论,作传是书。本四十七篇,小戴取以记之,犹大戴取之《夏小正》《曾子》之类也。顾惟収拾煨烬之末,简编不伦,文字混淆囘舛,惜哉!《汉艺文志》礼家有《中庸説》二篇,今莫知其为何书也。」晁公武曰:「叔父詹事公撰,近世学者以中庸为二事,虽程正叔亦然,故説是书者皆穿凿而二之,于是本诸胡先生、司马温公、程明道、张横渠、王肃、郑▯,作是传焉。」按晁氏中庸传,取孔氏正义,胡氏讲义,分朱黄以识之,又以墨识已説。其分节与今本有异,附识于后。天命之谓性【节】率性之谓道【节】修道之谓教【节】道也者【至】非道也【节】是故君子【至】不闻【节】莫见乎隐【至】愼其独也【节】喜怒哀乐之未发,谓之中【节】发而皆中节,谓之和【节】中也者【至】达道也【节】致中和【至】育焉【节】仲尼曰【至】忌惮也【节】子曰中庸【至】久矣【节】子曰道之【至】行矣夫【节】子曰舜其【至】舜乎【节】子曰人皆【至】守也【节】子曰囘之【至】失之矣【节】子曰天下【至】能也【节】子路问强【至】强哉矫【节】子曰素隐【至】费而隐【节】夫妇之愚【至】不能焉【节】天地之大【至】破焉【节】诗云鸢飞【至】察乎天地【节】子曰道不【至】勿施于人【节】君子之道四【至】先施之未能也【节】庸德之行【至】慥慥尔【节】君子素【至】自得焉【节】在上位【至】徼幸【节】子曰射有【至】自卑【节】诗曰妻子【至】顺矣乎【节】子曰鬼神【至】如此夫【节】子曰舜其【至】其寿【节】故天之【至】覆之【节】诗曰嘉乐【至】必受命【节】子曰无忧【至】子述之【节】武王缵【至】保之【节】武王末【至】一也【节】子曰武王【至】至也【节】郊社【至】掌乎【节】哀公问政【至】礼所生也【节】在下位【至】治矣【节】故君子【至】知天【节】天下之达【至】一也【节】或生而【至】一也【节】或安而【至】一也【节】子曰好学【至】国家矣【节】凡为天下【至】所以懐诸侯也【节】凡为天下【至】不穷【节】在下位【至】身矣【节】诚者,天之【至】人之道也【节】诚者,不勉【至】圣人也【节】诚之者【至】必强【节】自】诚明【至】明则诚矣【节】唯天下至诚【至】参矣【节】其次【至】能化【节】至诚【至】如神【节】诚者,自成【至】道也【节】诚者,物之【至】为贵【节】诚者,非自【至】宜也【节】故至诚【至】不测【节】天地之道,博也【至】纯亦不已【节】大哉,圣人【至】凝焉【节】故君子尊【至】崇礼【节】是故居上【至】之谓与【节】子曰,愚而【至】其身者也【节】非天子【至】亦不敢作礼乐焉【节】子曰,吾説【至】寡过矣乎【节】上焉者【至】弗从【节】故君子之道【至】知人也【节】是故君子【至】天下者也【节】仲尼【至】大也【节】唯天下至圣【至】配天【节】唯天下至诚【至】之化育【节】夫焉有【至】能知之【节】诗曰,衣锦【至】日亡【节】君子之道【至】入德矣【节】诗云,濳虽【至】于志【节】君子之所【至】屋漏【节】故君子不动【至】有争【节】是故君子不赏【至】刑之【节】是故君子笃恭而天下平【节】诗云,予懐【至】末也【节】诗曰,德輶【至】至矣【节】游氏【酢】中庸解义宋志五卷【通考一卷】未见【一斋书目有】杨氏【时】中庸解
译一卷 尚存 晁说之跋说:“近世的学者把《中庸》看成两回事,他们解释这部书,都穿凿附会,把它分割成两端。因此,我以先贤长者的论说为依据,撰写了这部《中庸传》。原书共有四十七篇,戴圣取来编入《小戴礼记》,正如戴德从《夏小正》《曾子》等书中取材一样。只是如今所能收拾的,不过是灰烬残余,篇简编次不合,文字混杂错乱,实在可惜!《汉书·艺文志》礼家著录有《中庸说》二篇,现在已经不知道那究竟是哪部书了。” 晁公武说:“这是叔父詹事公所撰。近世的学者把《中庸》看成两回事,即使程正叔也是如此,所以解释这部书的人都穿凿附会,把它分成两端。于是以胡先生、司马温公、程明道、张横渠、王肃、郑玄等人的论说为依据,作了这部传。” 考查晁氏《中庸传》,其中采用孔氏《正义》和胡氏《讲义》,用朱笔、黄笔分别作标记,又用墨笔标出自己的解释。它的分节与今本不同,附录标注在后面。“天命之谓性”【一节】;“率性之谓道”【一节】;“修道之谓教”【一节】;“道也者”【至】“非道也”【一节】;“是故君子”【至】“不闻”【一节】;“莫见乎隐”【至】“慎其独也”【一节】;“喜怒哀乐之未发,谓之中”【一节】;“发而皆中节,谓之和”【一节】;“中也者”【至】“达道也”【一节】;“致中和”【至】“育焉”【一节】;“仲尼曰”【至】“忌惮也”【一节】;“子曰中庸”【至】“久矣”【一节】;“子曰道之”【至】“行矣夫”【一节】;“子曰舜其”【至】“舜乎”【一节】;“子曰人皆”【至】“守也”【一节】;“子曰回之”【至】“失之矣”【一节】;“子曰天下”【至】“能也”【一节】;“子路问强”【至】“强哉矫”【一节】;“子曰素隐”【至】“费而隐”【一节】;“夫妇之愚”【至】“不能焉”【一节】;“天地之大”【至】“破焉”【一节】;“诗云鸢飞”【至】“察乎天地”【一节】;“子曰道不”【至】“勿施于人”【一节】;“君子之道四”【至】“先施之未能也”【一节】;“庸德之行”【至】“慥慥尔”【一节】;“君子素”【至】“自得焉”【一节】;“在上位”【至】“徼幸”【一节】;“子曰射有”【至】“自卑”【一节】;“诗曰妻子”【至】“顺矣乎”【一节】;“子曰鬼神”【至】“如此夫”【一节】;“子曰舜其”【至】“其寿”【一节】;“故天之”【至】“覆之”【一节】;“诗曰嘉乐”【至】“必受命”【一节】;“子曰无忧”【至】“子述之”【一节】;“武王缵”【至】“保之”【一节】;“武王末”【至】“一也”【一节】;“子曰武王”【至】“至也”【一节】;“郊社”【至】“掌乎”【一节】;“哀公问政”【至】“礼所生也”【一节】;“在下位”【至】“治矣”【一节】;“故君子”【至】“知天”【一节】;“天下之达”【至】“一也”【一节】;“或生而”【至】“一也”【一节】;“或安而”【至】“一也”【一节】;“子曰好学”【至】“国家矣”【一节】;“凡为天下”【至】“所以怀诸侯也”【一节】;“凡为天下”【至】“不穷”【一节】;“在下位”【至】“身矣”【一节】;“诚者,天之”【至】“人之道也”【一节】;“诚者,” “不勉”【至】“圣人也”【一节】;“诚之者”【至】“必强”【一节】;“自】诚明”【至】“明则诚矣”【一节】;“唯天下至诚”【至】“参矣”【一节】;“其次”【至】“能化”【一节】;“至诚”【至】“如神”【一节】;“诚者,自成”【至】“道也”【一节】;“诚者,物之”【至】“为贵”【一节】;“诚者,非自”【至】“宜也”【一节】;“故至诚”【至】“不测”【一节】;“天地之道,博也”【至】“纯亦不已”【一节】;“大哉,圣人”【至】“凝焉”【一节】;“故君子尊”【至】“崇礼”【一节】;“是故居上”【至】“之谓与”【一节】;“子曰,愚而”【至】“其身者也”【一节】;“非天子”【至】“亦不敢作礼乐焉”【一节】;“子曰,吾说”【至】“寡过矣乎”【一节】;“上焉者”【至】“弗从”【一节】;“故君子之道”【至】“知人也”【一节】;“是故君子”【至】“天下者也”【一节】;“仲尼”【至】“大也”【一节】;“唯天下至圣”【至】“配天”【一节】;“唯天下至诚”【至】“之化育”【一节】;“夫焉有”【至】“能知之”【一节】;“诗曰,衣锦”【至】“日亡”【一节】;“君子之道”【至】“入德矣”【一节】;“诗云,濳虽”【至】“于志”【一节】;“君子之所”【至】“屋漏”【一节】;“故君子不动”【至】“有争”【一节】;“是故君子不赏”【至】“刑之”【一节】;“是故君子笃恭而天下平”【一节】;“诗云,予怀”【至】“末也”【一节】;“诗曰,德輶”【至】“至矣”【一节】游氏【游酢】《中庸解义》《宋志》著录五卷【《通考》著录一卷】未见【《一斋书目》著录】杨氏【杨时】《中庸解》
宋志一卷未见【一斋书目有】时自序曰:「伊川先生有言曰:『不偏之谓中,不易之谓庸。中者天下之正道,庸者天下之定理。』中庸之书,盖圣学之渊源,入德之大方也。孔子殁,羣弟子离散,分处诸侯之国,虽各以其所闻授弟子,然得其传者盖寡。故子夏之后有田子方,子方之后为庄周,则其去本浸逺矣。独曾子之后,子思、孟子之传得其宗。子思之学,中庸是也。孟子之书,其源盖出于此。则道学之传,有是书而已。世儒知尊孟子,而于中庸一书未有能尽心者,则其源流可知矣。予昔在元丰中,尝受学明道先生之门,得其绪言一二,未及卒业而先生殁。继又从伊川先生,未几,先生复以罪流窜涪陵,其立言垂训为世大禁,学者胶口无复敢道。政和四年夏六月,予得请祠馆,退居余杭,杜门却扫,因得温寻旧学,悼斯文之将坠。于是追述先生之遗训,着为此书,以其所闻推其所未闻者,虽未足尽传先生之奥,亦妄意其庶几焉。学者因我言而求之于圣学之门墙,庶乎可窥而入也。」陈亮序曰:「世所传有伊川先生《易传》、杨龟山《中庸义》、谢上蔡《论语解》、语和靖《孟子説》、胡文定《春秋传》。谢氏之书,学者知诵习之矣。尹氏之书,简淡不足以入世好,至于是三书,则非习见。是经以志乎举选者,盖未之读也。世之儒者,掲《易传》以与学者共之,于是靡然始知所向。然予以谓不由《大学》、《论语》及《孟子》、《中庸》以达乎《春秋》之用,宜于《易》未用心之地也。今《语孟精义》既出,而谢氏、尹氏之书具在。杨氏《中庸》及胡氏《春秋》,世尚多有之,而终病其未广。别刋为小本,以与《易传》并行,观者宜有取焉。」晁公武曰:「时载程正叔之言曰:『不偏之谓中,不易之谓庸』,盖亦犹王氏之説也。」朱子曰:「龟山《中庸》有可疑处,如论『中庸不可能』,乃是佛老绪余,决非孔子、子思本意。罗先生、陈几叟诸人,以龟山《中庸》语意枯燥,不若吕与叔之浃洽,此可见公论之不可揜矣。」侯氏【仲良】中庸説
一卷未见罗钦顺曰:「侯氏説中庸,以孔子问礼、问官为圣人所不知,似乎浅近,恐未得为至也。以孔子不得位为圣人所不能,尤害事。」冯从吾曰:「先生名仲良,字师圣,华阴人。从二程先生游。胡文定称其讲论经术,贯通不穷。朱文公称其清白劲直。」郭氏【忠孝】中庸説
宋志一卷佚黎立武曰:「杨氏曰:不偏之谓中,不易之谓庸。中者天下之正道,庸者天下之正理。」游氏曰:「以德行言曰中庸,以性情言曰中和。」郭氏《中庸》説:「谓中为人道之大,以之用于天下国家。」又云:「极天下至正谓之中,通天下至变谓之庸。」盖兼山深于《易》,故得中庸之义焉。兼山登程门,终始中庸之道,体用之説,实得于心传面命者也。程子尝为《中庸》作注,至是焚稾而属兼山以书传之,乃知游氏、杨氏所得于师者,初年之论也。
经义考卷一百五十一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一百五十二翰林院检讨朱彞尊撰礼记【十五】张氏【浚】中庸解
一卷未见郭氏【雍】中庸説
宋志一卷佚关氏【注】中庸义
一卷佚张氏【九成】中庸説宋志一卷【杭州志六卷】未见胡铨曰张子韶中庸甚佳朱子曰:「张公始学于龟山之门,而逃儒以归于释。既自以为有得矣,而其释之师语之曰:『左右既得欛柄入手,开道之际,当改头换面,随宜説法,使殊途同归,则住世出世间两无遗恨矣。』然此语亦不可使俗辈知,将谓实有恁麽事也。用此之故,凡张氏所论著,皆阳儒而隂释。其离合出入之际,务在愚一时之耳目,而使之恬不觉悟,以入乎释氏之门,虽欲复出而不可得。本末指意,略如其所受于师者。其二本殊归,盖不特庄周出于子夏,李斯原于荀卿而已也。窃不自揆,尝欲为之论辨,以晓当世之惑。而大本旣殊,无所不异,因覧其中庸説,姑掇其尤甚者什一二,着于篇。其他如论语、孝经、大学、孟子之説,不暇遍为之辨。大扺忽遽急迫,其所以为説,皆此书之类也。」
晁氏【公武】中庸大传
宋志一卷未见郑氏【耕老】中庸训解
一卷佚林氏【光朝】中庸解
一卷未见徐氏【存】中庸解佚浙江通志:徐存,字诚叟,江山人。从杨龟山游,隐居教授,学者称为逸平先生。谭氏【惟寅】中庸义佚广东通志》谭惟寅,字子钦,髙要人,绍兴二年进士,官至江西提刑。陈氏【渊】中庸解义
一卷存【载嘿堂集】石氏【▯】中庸集
译《宋志》著录一卷 未见【《一斋书目》著录】杨时自序说:“伊川先生曾说:‘不偏不倚叫作中,不改变叫作庸。中是天下的正道,庸是天下的定理。’《中庸》这部书,大概是圣人学问的源头,也是进入德行境界的大道。孔子去世后,众弟子离散,分别居住在诸侯国中,虽然各自把所听闻的学问传授给弟子,但真正得到其传承的人大概很少。所以子夏之后有田子方,田子方之后成了庄周,这样就逐渐远离根本了。只有曾子这一支,子思、孟子的传承才得到宗旨。子思的学问,就是《中庸》。孟子的著作,其源头大概也出于此书。那么,道学的传承,有这部书也就够了。世上的儒者知道尊崇孟子,却对于《中庸》一书没有能够尽心研求的,由此便可以知道它的源流了。我过去在元丰年间,曾在明道先生门下受学,得到他一两句绪论,还没有完成学业先生就去世了。后来又跟从伊川先生学习,不久先生又因获罪而被流放到涪陵;他所立的言论和留下的训诫成了世间的大禁忌,学者闭口,再也不敢谈论。政和四年夏六月,我获准请求祠馆之职,退居余杭,闭门谢客,于是得以温习旧日所学,哀叹这篇文章将要失传。于是追述先生遗留下的训诫,写成这部书,根据自己听闻的内容推求先生尚未明言的部分;虽然不足以完全传达先生学问的奥妙,也自以为或许差不多可以做到。希望求学的人因我的言论而到圣人学问的门墙去求索,或许可以窥见门径而进入其中。” 陈亮作序说:“世上流传着伊川先生的《易传》、杨龟山的《中庸义》、谢上蔡的《论语解》、尹和靖的《孟子说》、胡文定的《春秋传》。谢氏的书,学者都知道诵读学习了。尹氏的书,简约平淡,不足以迎合世俗的喜好;至于这三部书,则更不是人们常见的。那些把经书作为科举选拔依据的人,大概没有读过它们。世上的儒者拿出《易传》与学者共同研习,于是大家纷纷开始知道方向。然而我认为,如果不通过《大学》《论语》《孟子》《中庸》来通达《春秋》的作用,那么对于《易》还没有真正用心的地方。如今《语孟精义》已经刊行,谢氏、尹氏的书也都存在。杨氏的《中庸》和胡氏的《春秋》,世上还保存得很多,但最终仍担心它们流传不广。现在另行刊刻成小本,使它与《易传》一同流行,阅读的人应当会从中有所取法。” 晁公武说:“杨时记载程正叔的话说:‘不偏不倚叫作中,不改变叫作庸’,大概也还是王氏的说法。” 朱子说:“龟山的《中庸》有些地方值得怀疑,例如解释‘中庸不可能’一句,实际上是佛、老思想的余绪,绝不是孔子、子思的本意。罗先生、陈几叟等人认为,龟山《中庸》的语言意思枯燥,不如吕与叔的解释融洽充实;由此可以看出,公论是无法掩盖的。” 侯氏(仲良)所著《中庸说》。一卷 未见 罗钦顺说:“侯氏解释《中庸》,把孔子问礼、问官看作圣人有所不知,似乎浅近,恐怕还不能算达到精深。又把孔子没有得到职位看作圣人有所不能,尤其有害于事理。” 冯从吾说:“先生名仲良,字师圣,是华阴人。曾跟随二程先生交游学习。胡文定称赞他讲论经术,贯通而无穷尽。朱文公称赞他清白刚直。” 郭氏【郭忠孝】《中庸说》《宋志》著录一卷 散佚 黎立武说:“杨氏说:‘不偏不倚叫作中,不改变叫作庸。中是天下的正道,庸是天下的正理。’游氏说:‘从德行方面说叫作中庸,从性情方面说叫作中和。’郭氏《中庸说》说:‘把中看作人道的根本,并将它运用于天下国家。’又说:‘达到天下最正的境界叫作中,贯通天下最复杂的变化叫作庸。’大概兼山深于《易》,所以能够得到《中庸》的意义。兼山进入程门学习,自始至终都讲中庸之道以及体用之说,实际上是从师徒心传面授中得到的。程子曾经为《中庸》作注,到这时却烧掉了稿本,并嘱托兼山把它写成传;由此才知道,游氏、杨氏从老师那里得到的,是程子早年的论说。” 《经义考》卷一百五十一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一百五十二 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 《礼记》【十五】张氏【张浚】《中庸解》一卷 未见 郭氏【郭雍】《中庸说》《宋志》著录一卷 散佚 关氏【关注】《中庸义》一卷 散佚 张氏【张九成】《中庸说》《宋志》著录一卷【《杭州志》著录六卷】未见 胡铨说:“张子韶的《中庸》写得很好。” 朱子说:“张公起初在龟山门下学习,后来背离儒学而归依佛教。既然自以为有所收获,他的释氏老师便对他说:‘你们既然已经把握了要领,开始宣讲时,应当改头换面,随时随机说法,使不同道路最终归于同一结果,这样无论在世间还是出世间,两方面都不会留下遗憾。’不过这番话也不能让俗人知道,否则他们会说确实有这样的事情。由于这个缘故,凡是张氏所论述的内容,表面上是儒学,暗中却是佛学。他在离合出入之间,务求蒙蔽一时人们的耳目,使人安然不觉悟地进入佛门,即使想再出来也不可能了。他的著述本末和意旨,大略就是从老师那里所接受的那一套。他们的根本不同而归宿相异,大概不只是庄周出于子夏、李斯源自荀卿这一类情形而已。我不自量力,曾经想为此加以论辨,以使当世的迷惑得到 esclare。然而由于根本已经不同,几乎没有什么不相异,于是我读到他的《中庸说》时,姑且摘取其中最严重的十分之一二,写在这篇文章中。至于他对《论语》《孝经》《大学》《孟子》的解释,来不及一一辨析。总的说来,他的论说仓促急迫,他用来作解释的方式,都属于这部书中的一类。” 晁氏【晁公武】《中庸大传》《宋志》著录一卷 未见 郑氏【郑耕老】《中庸训解》一卷 散佚 林氏【林光朝】《中庸解》一卷 未见 徐氏【徐存】《中庸解》散佚 《浙江通志》记载:徐存,字诚叟,江山人。他跟随杨龟山游学,隐居授徒,学者称他为逸平先生。谭惟寅《中庸义》。已佚。《广东通志》记载:谭惟寅,字子钦,高要人,绍兴二年进士,官至江西提刑。陈渊《中庸解义》。一卷。尚存,载于《嘿堂集》。石▯《中庸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