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义考卷五十九

译十二卷。现存。舜牧自序说：“孔子学习《易经》，竹简的编绳曾经断过三次。因此，他整天谈论《易经》而不放下。后人于是另作《彖传》《象传》，分别系在各卦、各爻下面，又把其余内容分为《系辞上传》和《系辞下传》。伏羲、文王、周公的[原文“防”字疑误]，这才算真正阐发得没有遗留的深意吗？后世学习《易经》的人，都有所发明，撰写注疏；然而直到今天，流传最盛的只有程颐的《程氏易传》和朱熹的《周易本义》。不过，这两部书有时意见不同，而后来解释《易经》的人，又往往拘泥于它的文辞。有人说：‘《易》不可作为固定的典要。’唉！难道就没有说过‘先从文辞入手，揣度其中的道理，既而便有一定的典常’吗？况且孔子论《易》，曾说：‘六爻的变化，只在于合乎时势和事物。’又说：‘有智慧的人观察卦辞，就能思考出大半道理。’由此可知，卦辞和爻辞的大旨必然相互符合，这是毫无疑问的；为什么后来的说法竟如此纷繁呢？而且孔子在卦辞、爻辞中提出一个‘时’字，《系辞传》又提出一个‘几’字，意思在于预先说明它们供人民运用的道理。所以在各卦下面说‘时义’，说‘时用’，并不止一处。至于‘用九’‘用六’，只在乾、坤两卦中特别提出，它们的用法已经十分明显。后人错误地解释为阴柔、阳刚的变换，严重违背了两位圣人的旨意。况且‘几’是事物发动的[原文“防”字疑误]，也是吉祥预兆最先显现的地方。” “后人竟妄自在‘吉’字下面添入一个‘凶’字；但若按它的实际情形来看，也可以解释为善。变化和言行，吉祥的事情都有征兆，难道曾听说过凶祸也有预先显现的征兆吗？关于‘几’有善恶的说法，大概是宋代儒者才发明的。周公所说的‘君子见几’，孔子所说的‘可以和他讨论几’，其中的旨意似乎并不是这样。《尚书》说：‘只有把握时机和征兆。’又说：‘只有把握征兆，才能获得安康。’这正可以证明‘几’是吉祥最先显现的征兆。既误解了一个‘几’字，又误解了‘用九’‘用六’二者，《易》的道理难道不就要因此晦暗受损了吗？我年幼无知，心中积存疑问，思考并求问了二十年；如今又加以删定修订，向天下的君子求教订正。倘若认为我姚舜牧如今所问的问题，有些说法接近《易》的道理，使它得以藏在名山之中，并私自附列在诸儒训诂的末尾，那就是我白首穷经的幸运了；不过这本来不是我敢于奢望的。”万历庚戌闰月。高佑釲说：“姚舜牧，字虞佐，号承庵，乌程人。万历癸酉科举人，任新兴知县。因儿子姚祚端显贵，获封为四川道御史。” 颜氏〔素〕《易研》。六卷。现存。曹溶说：“颜素，字质卿，怀宁人，万历甲戌进士。《易研》六卷，由朱之蕃作序。” 范氏〔守己〕《周易会通》。十三卷。未见。黄虞稷说：“范守己，字岫云，洧川人，万历甲戌进士，历任陕西布政司参议。” 唐氏〔伯元〕《易注》。未见。范路说：“唐伯元，字仁卿，广东澄海人，万历甲戌进士，任吏部文选郎，著有《易注礼编》。” 曾氏〔朝节〕《易测》。十卷。现存。曾朝节自序说：“孔子聪明睿智，是圣人。他爱好古代典籍，勤奋求学，到四十岁时还没有达到不惑的境界。晚年学习《易经》，有的人认为是因为竹简的编绳断了三次，可见《易经》难学到这种程度。以我曾朝节的愚钝，又在晚年才学习，不能理解它，有什么值得奇怪的呢？”于是我取用汉、魏时期的注疏，伊川的《易传》，以及文公的《本义》。后来又得到慈湖先生的传授，把它们相互参验比较，其中有合乎我心意的地方。不久，疑虑融化消释，明白圣学不外乎‘一中’的传授；用这个道理来玩味《易经》，便逐渐彼此契合。于是就把我从管窥蠡测所得的内容，反复推求阐释，写在纸上，以备早晚观览，并借此向有道之人请教订正。”张云章说：“植斋曾公，是衡州临武人，万历丁丑科第三名进士，仕途升至礼部尚书。他的学问出入于薛、胡、陈、王诸家之间，大概是主张调和各家学说的；他研究《易经》也是如此。从他的自序中大略可以看出这一点。”冯祭酒梦祯、冯尚书琦都作有序，他们和曾公是同年进士。” 邹氏〔元标〕《易彀通》。一卷。现存。陆元辅说：“吉水邹南皋先生，名元标，字尔瞻，万历丁丑进士，官至都察院左都御史。” 沈氏〔瑞临〕《易义》。十卷。未见。《浙江新志》记载：沈瑞临，字梦锡，仁和人。万历丁丑进士，历任四川按察司佥事，负责川东的军务。归田后讲学，乡里称他为“约庵先生”。” 徐氏〔三重〕《庸斋易义》。一卷。现存。高层云说：“徐公名三重，字伯同，青浦人，万历丁丑进士，任刑部主事。他精研理学，以晦庵为宗旨，自称‘崇晦老人’。” 苏氏〔濬〕《周易冥冥篇》。四卷。现存。苏濬自序说：“我年轻时就学习《易经》，如今已经头发斑白、年老了。有时搜集资料，综合涉及百家；有时钻研思考，沉静而深入。上至九天，下至九渊，都不知道它的边际。这样以后，才知道《易》的幽深莫测。我到粤西以来，公事文牍很少。每天早晨焚烧一炷香，阅读几册《易经》竹简。偶然有所触发，便提笔写下。不久往往又删去，随后再写，再删，再写。这样反复了两三次。不久，袋中的文稿就装满了。有一天读到‘生生之谓易’，不觉放下书叹息说：‘唉！谁知道幽深莫测的东西就是生生不息呢？’然而我只知道它生生不息，却不知道它为什么能够生生不息，那么最终也只能停留在幽深莫测之中罢了。” 陆元辅说：“晋江苏紫溪先生，名濬，万历丁丑进士，任广西布政司参政。” 《易经儿说》。四卷。现存。《韦编防言》。一卷。未见。王氏〔豫〕《周易翼》。未见。《乌程县志》记载：王豫，字介夫，万历丁丑进士，官至福建按察司佥事，获准免职归乡，在桐川讲学，讲到《艮卦》时去世。沈氏〔孚闻〕《周易日抄》。十一卷。现存。缪泳说：“沈孚闻，字贞孺，号翼亭，吴江人，万历丁丑进士。” 屠氏〔隆〕《读易便解》。四卷。存。陆元辅说：“隆字长卿，是鄞县人，万历丁丑年进士，授任颍上知县，调任青浦知县，升任礼部主客司主事，历任仪制司郎中。” 李隆自序说：“我从束发之年开始学习《易经》，苦于它难以理解。后来凭借《易经》考中进士，却仍然昏昧不明，不能理解它。这样说来，《易经》最终是不能理解的吗？考亭氏解释了其中可以解释的部分，却没有完全解释其中不可解释的部分。我于是按照《本义》逐条加以解释，可以解释的仍沿用《本义》的旧说，不可解释的则畅述自己的见解，使大义明白清楚，让后来求学的人读起来便能理解。” 杨氏【启新】《易林疑说》

译二卷。存。黄凤翔说：同乡杨穉实著有《易林疑说》，采集材料详尽，考订严密。例如他说九畴的子目与河图相吻合，这是取自胡方平；他说洛书既可以用来排列九畴，也可以用来画卦，这是取自陈器之。这些都不是凭空臆造、创立己见。至于横图、圆图、逆数、顺数，以及五行的推移、相生相克、纵横、错综和左右逢源，更是超然于言辞之外，阐述象数之理。查慎行说：杨启新，字穉实，晋江人，万历己卯年举人，官任左州知州。” 李氏【登】《易知斋易说》一卷。未见。陆元辅说：“李登是景陵人，万历庚辰年进士。” 钟氏【化民】《读易钞》十四卷。存。徐刚振说：“钟化民是仁和人，万历庚辰年进士，累次升任都察院右佥都御史，巡抚河南。” 袁年说：“侍御钟公所作《读易钞》一部，遵从程颐、朱熹的传注义理，同时摘录诸家的学说，简约而精确，确实是学者的指南。” 孟氏【化鲤】《读易寤言》未见。陆元辅说：“孟化鲤，字叔龙，河南新安人，万历庚辰年进士，历任文选司郎中。他的《易》说，大多从心体立论，未免与程颐、朱熹的训释不同。学者称他为云浦先生。” 李氏【廷机】《易经纂注》四卷。存。陆元辅说：“李廷机，字尔张，晋江人。万历癸未年廷试第二名及第，官至大学士，谥号文节。” 《易答问》四卷。存。曹溶说：“李廷机《易答问》四卷，由四明的沈一贯作序。” 邹氏【德溥】《易防》八卷。存。德溥自序说：“《易》就是象。八卦用象来告示道理，这是确定的。彖辞、爻辞也是所谓观察卦象后附写上去的文辞。文辞由卦象产生，必定考察卦象之后才能解释文辞。不考察卦象而凭臆测立说，是散漫无据的。所谓象，是圣人所建立的，用来充分表达意旨的东西。道有不能用言语叙述的地方，或者虽能言说却不能完全表达，所以才寄托在卦象之中。彖辞、爻辞未必能完全说明一卦的深意；卦象所包含的内容，本来就不是文辞所能穷尽的。传文的辞句，也未必能完全说明彖辞、爻辞的深意；彖辞、爻辞所蕴含的内容，本来就不是传文所能穷尽的。把这些相互参照、玩味思考，就能有所领会。《易》并不是四位圣人的私有之《易》，而是天地自然的《易》；又不只是天地自然的《易》，而是人心的《易》。因此各家凭借自己钻研所达到的程度，各自都有所阐发。他们所阐发的不是圣人的心，而是自己心中的体会。我资质浅陋，不足以窥见《易》的深奥，姑且就自己心中有所领会的地方加以述说。” 陆元辅说：四山邹先生德溥，是安福人，万历癸未年进士，改任庶吉士，历任司经局洗马。钱氏【一本】《像象管见》七卷。存。钱一本自序说：“《易》就是象；所谓象，就是形象。舍弃这一点，就没有什么可以谈论《易》了。万历癸未年，我初次出仕，任职于庐陵。当时塘南王先生编纂《卫道编》，用来辨明异说、排斥邪说；防山陈先生著《就正稿》，用来阐明《易》的道理。两位先生对我说：‘你何不进而读《易》？’于是我亲手拿着《易》来读，出入都想着它，睡觉吃饭也想着它。这样积累了二十年，对卦象仍茫然，更何况形象呢。然而我半生的精力已经都用在这里了。龟山先生说：‘自汉、魏以来，以《易》著名的学者，大概有成百上千人。看他们用功勤奋，都自以为能够窥探天地人的奥秘，著成书籍，足以为世人之师。然而这些书都在，最后没有被士大夫讥评、讪笑，甚至拿去覆盖酱瓿的，却没有几部。’我钱一本怎么能不自量力，却又跟随他们这样做呢？大概是希望能够在有道德、有学问的君子面前求得指正，即使拿去覆盖酱瓿，也算发挥了一次覆盖之用。”〔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千百人〕 《启新斋易象钞》续钞 共六卷。存。钱一本自序说：“万历丙戌年，我再次任职螺川，接受王、陈两位先生的教诲，才开始懂得读《易》。积累了将近二十年，不忍心把它投入水火，命名为《像象管见》。到如今又过了几十年，笔已经秃了，手也颤抖了。因为朋友相互勉励，便边读边抄，积累的篇幅与前书相等，又不忍心丢弃，命名为《象钞》。孙盛说：‘《易》这部书，能够穷尽神妙、知晓变化，如果不是天下最精微的学问，谁能达到这种境界呢？’世上的注解大概都很荒谬。这句话也足以告诫我自己的过失。” 《四圣一心录》四卷。存。陆元辅说：“钱一本，字国端，又字启新，武进人，万历癸未年进士，由庐陵知县升任福建道御史，巡按广西，因建言为民请命。天启初年，追赠太仆寺少卿。” 张云章说：“钱公因建言而被罢职，归乡后讲论道理、著书立说，与光禄顾端文公共同主持东林讲席。他最初任庐陵知县时，就专心研究《易》学，积累二十多年，写成《象像管见》一书。晚年又著《象钞》，都亲自作序。邹忠介公元标也为它作了序。” 姜氏【应麟】《周易容光》《易防》都未见。陆元辅说：“慈溪姜公应麟，字泰符，号松槃，万历十一年进士，改任庶吉士，授户科给事中。万历十四年，朝廷加封郑贵妃为皇贵妃，姜公上疏请求端正名分、确定等级、消除嫌疑、辨明疑惑。皇帝震怒，将他贬为广昌典史，后酌情调任余干县知县。光宗即位后，起用为太仆寺少卿，追赠太常卿。” 徐氏【常吉】《易解》未见。黄虞稷说：“徐常吉号儆弦，武进人，万历癸未年进士，官至浙江按察司佥事。” 饶氏【伸】《周易汇解》未见。陆元辅说：“饶伸是进贤人，万历癸未年进士，官任吏部主事。” 潘氏【士藻】《洗心斋读易述》

译十七卷。存。陆元辅说：“潘士藻号雪松，婺源人，万历癸未年进士，官至尚宝司少卿。” 焦竑作序说：“圣人洗涤心灵、退藏于隐秘之处，而吉凶祸福又与百姓共同忧患的道理，没有什么比《易》辨析得更清楚。因此，退居时修养自身，出仕后治理世事，大都由此而来。而退藏是它的根本体性。只是事物发动变化的作用，百姓可以参与并做到；至于静止幽深的道理，即使贤人智者也不容易知晓。圣人于是建立卦象、依据数理，探究深奥、寻求隐微，把它寄托在书中，使人从有形中求取无形，建立在阴阳之先，于是阴阳的作用发动起来便没有穷尽。把这些落实到事业上，施行于天下国家，难道是虚妄的吗？《易》周遍地应对万般变化，而卦只有六十四个；卦虽有六十四个，而发挥作用的数只有九、六。假如阳以九为用，却不能运用九，就会亢进；阴以六为用，却不能运用六，就会争战。《参同契》说：‘二用没有固定的爻位，周流运行于六个虚位。’这难道不是古代的深奥言论，而是道家一流仍然能够听闻到它的缘故吗？”我的朋友潘去华，专心研究孔孟之学，晚年独自精研《易》，仰面思考，希望有所领会，常常私下草拟其中的条理。我每次读到一章并为之订正，没有不对其中的言语感到津津有味的。不久我感叹说：“《易》好像鸿鹄一样，一个人射它，不如集合众人的力量来射，仍然有射中的可能。”于是把各家的学说全部取来研究，广泛考察前人的见解，精心思考其中的义理，再加以综合裁定。” 总的说来，专门讲理的，没有比房审权更完备的；专门讲象的，没有比李鼎祚更完备的。潘去华汇集并择取其中精华，补充不足，揭示尚未明白之处，用来指引后来的学者，难道能说他不勤奋吗？潘去华谈论《易》从不厌口，别人向他索求书稿，他总是拒绝拿出来。大概是因为他的见解正在进步，还没有停止。不幸因病去世，但他所完成的著作已经可以流传。其子师鲁等没有把它私藏起来，而是刊刻出版，与同好者共同分享。若有人能够通过卦象、数理契合《易》的根源，出入其中而能把握内外、不感到畏惧，这才可以说是属于他自己的《易》吧。万历丙午年冬日。”}], 岳氏【元声】《濳初子易説》三卷 现存 俞汝言说：“石防先生名元声，起初姓乐，后来才改了姓。他官至兵部右侍郎，自号濳初子。” 考察《石防先生谈易》，第一部名为《观易图记》，第二部名为《观象防言》，第三部名为《探防初筹》，第四部名为《探防通》，第五部名为《学易数赞》，第六部名为《壁记私谭》，第七部名为《环中指掌图诀》，第八部名为《玩易□谭》，第九部名为《问易采风述》，第十部名为《知止方言》，第十一部名为《叅疑》，第十二部名为《研几私乘》，第十三部名为《谭易》。徐氏【即登】《易説》九卷 未见 陆元辅说：“即登号匡岳，是丰城人，万厯癸未年进士，官至河南按察使。” 【缺】顾氏【允成】《易图説亿言》四卷 现存 严绳孙说：“先生字季时，是泾阳先生的弟弟。万厯癸未年中礼部会试，丙戌年赐同进士出身。因出面营救海忠介瑞而获罪，被削去官籍。不久因推荐担任南康教授，升任礼部主事。又因上书论事被贬为光州判官。他跟随兄长在东林书院讲学，常常以狂狷自许。叔时劝他进入中行一途，他回答说：‘世间所谓中行，就是孔子所说的乡愿。’所著《易图説亿言》四卷，诸经也都有这类著作，但都没有刊行。” 许氏【子伟】《广易通》二卷 未见 曹溶说：“是琼山人，字甸南，万厯丙戌年进士，官任户科左给事中，因上书论事被贬。” 邹氏【徳泳】《湛源子三读易》一卷 未见 《易林説疑》二卷 未见 曹溶说：“徳泳是江西安福人，万厯丙戌年进士。” 罗氏【大纮】《周易古本》一卷 未见 黄虞稷说：“大纮字匡湖，是吉水人，万厯丙戌年进士，官任礼科给事中，因建言获罪，被贬为潮阳典史。” 袁氏【黄】《周易补传》四卷 《河图洛书解》一卷 都未见 俞汝言说：“嘉善的了凡袁先生，万厯丙戌年进士，任宝坻县知县，升为职方主事，因被弹劾而回乡。他所著的《易补》《传图书解》，乡里很少有人传习；可是《功过格》《祈嗣》《真铨》却在世间广泛流行，真是无法理解。” 万氏【纯忠】《周易笺疏》未见 《南阳府志》记载：万纯忠是邓州人，万厯戊子年举人。《经义考》卷五十九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六十 翰林院检讨朱▯尊撰写 《易》【五十九】焦氏【竑】《易筌》六卷 现存 竑在自序中说：“圣人的精微言论，全都记载在《易》中，这是所谓穷究事理、尽极本性而达到天命的书。儒者学习它却不能明察，拘泥激越于名分义理，沉溺于训诂，因此离它已经很远了。二氏借此驾驭他们的学说，与儒者争论，却不知道这些本来都是儒学固有的内容。李觏的话说得好：‘无思无为的意义晦暗了，心法便盛行；积善积恶的告诫泯灭了，因果之说便产生。譬如饥渴时饮食，不能一天没有。二氏乘人们饥渴之际鼓吹推行自己的学说，到哪里会不获利呢？’我私下对此感到悲哀。晚年学习《易》，感到十分艰难，难以入门。时常和志同道合的人讲论，长久研习体味，才知道修养自身、涉历世事以及穷究深奥、探入微妙的道理，无不已经具备，这样一来，其他学派果然就没有什么可作为的了。后来同学渐渐离散而去，我担心所听闻的内容最终会被遗忘，便让儿子把它记录下来，作为请人订正的依据。唉！这部书问世之后，学者若知道二氏的长处原本就是《易》所有的，而背离同类、超绝伦常以及不能用来治理国家的内容，则是《易》所没有的；那些攻击异端的人，他们的弊病或许可以稍稍得到医治了吧？”陆元辅说：“焦竑字弱侯，别字澹园，学者称他为澹园先生。万厯己丑年赐进士第一，授翰林院修撰，不久升任东宫讲读官，后被贬为福宁州知州。” 高氏【攀龙】《大易易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