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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经义考一百零四

经义考卷一百四

史藏 · 目录 · 已译 · 第 442–444 段

宋志十六卷存张爟序曰:「毛诗有诂训传,郑诗有笺,欧阳诗有论有本义。毛、郑之诗三百五篇,而欧阳乃百一十四篇,何也?毛、郑二家之学,其三百五篇中不得古人之意者百十四篇,欧阳公爲之论以辨之。曰:『是不然也。其诗之本义一如是也。』有论而无本义者,因论而义见者也。如毛、郑之所注皆得之,则欧阳之书不作矣。《闗睢》之序兼论四诗之大防,此独着其数语,何也?明《闗睢》之义者也。一篇之文自有本书,亦犹三百五篇之文自有本书也。泛论有统解十,附之本义之下,何也?明乎学诗者所当讲究之事,如《易》之有《系辞》《説卦》《序卦》《杂卦》也。《诗谱》无三颂,何也?谱之作爲分类有异同,而后有谱。周颂皆作于文王之时,鲁颂爲一,僖公商颂同得于正考父,无待于谱,而明非缺也。大儒著作之体如此,不知者以是爲不全之书,其知者爲欧阳氏全书也。」晁公武曰:欧公解诗,毛郑之説已善者因之不改,至于质诸先圣则悖理,考于人情则不可行,然后易之,故所得比诸家最多。但平日不信符命,常著书以《周易》《河图》《洛书》爲妖妄,今又以《生民》《元鸟》之诗爲怪説。蘓子瞻曰:帝王之兴,其受命之符,卓然见于诗书者多矣。《河圗》《洛书》《元鸟》《生民》之诗,岂可谓诬也哉?恨学者推之太详,流入防纬,而后之君子亦矫枉过正,举从而废之,以爲王莽、公孙述之流縁此作乱,使汉不失德,莽、述何自起?而归罪三代受命之符,亦过矣。陈振孙曰:其书先爲论,以辨毛郑之失,然后断以已见,末二卷爲一义解,取舎义、时世、本末二论,《豳》《鲁》序三问,而补亡郑谱及诗图,总序附于卷末。楼钥曰:由汉以至本朝千余年间,号爲通经者,不过经述毛郑,莫详于孔頴逹之疏,不敢以一语违忤二家,自不相侔者,皆曲爲説以通之。韩文公,大儒也,其上书所引「菁菁者莪」,犹规规然守其説。惟欧阳公《本义》之作,始有以开百世之惑,曾不轻议二家之短长,而能指其不然,以深持诗人之意。其后王文公、苏文定公、伊川程先生各着其説,更相发明,愈益昭著。其实自欧阳氏发之。诗谱补阙

通志三卷存修序曰:郑氏谱序云:「自共和以后,得太史年表,接于春秋,而次序乃明。」今诗诸国,惟卫、齐变风在共和前,余皆宣王以后。予之旧图,起自诸国得封,而止于诗止之君,旁系于周,以世相当,而诗列右方,依郑所谓「循其上而省其下,及旁行而考之」之説也。然有一君之世,当周数王者,则考其诗当在某王之世,随事而列之。如鄘《柏舟》、卫《淇澳》,皆卫武公之诗。《柏舟》之作,乃武公卽位之初年,当在宣王之世;《淇澳》美其入,相当在平王之时,则系之平王之世。其诗不可知其早晚,其君又当数世之王,则皆列于最后。如曹共公,身歴惠、襄、顷三世之王,其诗四篇,顷王之世之类是也。今旣补之,郑则苐取有诗之君,而畧其上下,不复次之,而粗述其兴灭于后,以见其终始。若周之诗,失其世次者多,今爲郑补谱,且从其説而次之,亦可据以见其失,在予之别论,此不着焉。

梅氏【尧臣】毛诗小传

二十卷佚欧阳修志墓曰:「嘉祐五年,京师大疫。四年,圣俞得疫卒。圣俞姓梅氏,名尧臣,宣州人。以从父防补太庙斋郎,歴桐城、河南、河阳三县主簿,以德兴县令知建德县,又知襄城县,监湖州盐税,签署忠武、鎭安两军节度判官,监永济仓,国子监直讲,累官至尚书都官员外郎。学长于毛氏诗,爲小传二十卷。」茅氏【知至】周诗义

宋志二十卷佚姓谱》:茅知至,仙游人,隐于县之西山,以六经教授乡里。景祐中,厐借以德行荐补州学教授,有《周诗义》二十卷。周氏【尧卿】诗説

三十卷佚隆平集》周尧卿,字子俞,初名奭,今名及字梦人,授之也。天圣二年登进士第,积官至太常博士,通判饶州。有诗《春秋説》各三十卷。尧卿之学,不惑传注,问辨思索,以通爲期。其学诗,以孔子所谓「诗三百,一言以蔽之,曰思无邪」,孟子所谓「説诗者,以意逆志,是爲得之」,考经指归,而见毛郑之得失。曰:「毛之传欲简,或寡于义理,非一言以蔽之者也;郑之笺欲详,或逺于情性,非以意逆志者也。是可以无去取乎?」欧阳修表墓曰:「尧卿,道州永寜县人。学长于毛、郑诗,左氏春秋。」鲁氏【有开】诗集

宋志十卷佚

李氏【常】诗传

宋志十卷佚黄氏【君俞】毛诗闗言

通志二十三卷佚周氏【轼】毛诗笺传辨误【绍兴书目轼作式】宋志八卷【绍兴书目二十卷】佚邱氏【铸】周诗集解

宋志二十卷佚郑樵曰:「宋朝丘铸注,只取序中第一句,以爲子夏作,后句则削之。」王氏【安石】新经毛诗义

宋志二十卷佚

舒王诗义外传

译《宋志》载十六卷。尚存。张爟作序说:“《毛诗》有《诂训传》,郑氏的《诗》有笺,欧阳氏的《诗》有论和《本义》。毛氏、郑氏所说的《诗》有三百零五篇,而欧阳氏却只有一百一十四篇,这是为什么呢?毛氏、郑氏的学说,在三百零五篇中有一百一十四篇没有得到古人的本意,欧阳公便为它们作论加以辨析,说:‘事情不是这样。这些诗的本义就是如此。’有论而没有本义的,是因为本义已因论而显现。有些篇章如果毛氏、郑氏的注解都正确,欧阳氏的书也就不会写成了。《关雎》的序兼论四诗的大旨,为什么这里只写出其中几句话呢?是为了阐明《关雎》的意义。一篇诗文自有其本书,正如三百零五篇诗文各自有其本书一样。泛论部分有十篇统括性的解释,为什么附在本义之后呢?是为了说明学习《诗》的人应当考究的事项,正如《易经》有《系辞》《说卦》《序卦》《杂卦》一样。《诗谱》没有三颂,为什么呢?《诗谱》的写作,是因为各类诗有异同,然后才需要谱系。周颂都作于文王时期,鲁颂自成一类,僖公诗和商颂都出自正考父,不需要另作谱系;这说明并不是有所缺漏。大儒著书的体例就是这样。不明白的人因此认为这是一部不完整的书,真正明白的人则认为这是欧阳氏的完整著作。”〔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百五篇、百十四篇〕 晁公武说:欧阳公解释《诗》,凡是毛氏、郑氏的说法已经正确的,就沿用而不改;至于拿它去询问先圣便违背道理、考察人情又行不通的地方,才加以改易,所以他的所得比诸家都多。但是欧阳公平日不相信符命,常常著书说《周易》《河图》《洛书》都是妖妄之说,如今又把《生民》《元鸟》这两首诗解释成怪异之说。苏子瞻说:帝王兴起时,他们受命的符瑞明确见于《诗》《书》的情形很多。《河图》《洛书》《元鸟》《生民》这些诗,难道可以说是欺骗吗?只可惜学者推求得过于详细,流入谶纬之学;后来的君子又矫枉过正,一概跟着废弃,认为王莽、公孙述之流是因此而作乱。假如汉朝没有失德,王莽、公孙述又从哪里兴起?把罪过归到三代受命的符瑞上,也过分了。陈振孙说:这部书先作论,辨析毛氏、郑氏的错误,然后以自己的见解作出判断。末二卷作一篇义理解释,取舍义理、时代、本末三论,《豳》《鲁》序三问,以及补写亡佚的郑氏《诗谱》和《诗图》,总序附在卷末。” 楼钥说:从汉代到本朝一千多年间,号称通晓经学的人,不过是阐述毛氏、郑氏;其中没有比孔颖达的疏更详细的。大家不敢用一句话违背、触犯这两家,对于二者彼此不相合的地方,都曲折地作出解释来使它们贯通。韩文公是大儒,他上书时所引用的“菁菁者莪”,仍然拘谨地守着旧说。只有欧阳公写作《本义》,才开始有能力开启后世长期的疑惑;他并不轻率地议论两家的长短,却能指出其中不正确之处,从而深刻把握诗人的本意。此后王文公、苏文定公、伊川程先生各自发表自己的学说,彼此启发阐明,使道理更加明白显著。其实这一切都是由欧阳氏首先发端的。” 《诗谱补阙》《通志》载三卷。尚存。欧阳修作序说:郑氏《诗谱序》说:“自共和以后,得到太史的年表,接续到《春秋》,次序才明白。”如今《诗》中各诸侯国的诗,只有卫国、齐国的变风在共和以前,其余都在宣王以后。我原来的图谱,从各诸侯国受封开始,到《诗》所记最后一位国君为止;旁边系联周王,以世代相对应,把诗列在右方,依照郑氏所谓“沿着上面考察下面,再从旁边推行考核”的说法。可是有的国君在位时,周朝经历了几位周王,那么就考察他的诗应当属于哪位周王,在相应的年代排列。例如鄘国《柏舟》和卫国《淇澳》,都是卫武公的诗。《柏舟》作于卫武公即位初年,应当列在宣王时期;《淇澳》赞美他的入朝,应当在平王时期,所以系在平王时期。有些诗无法知道早晚,而该国君又经历了几代周王,那么就都列在最后。例如曹共公一生经历惠王、襄王、顷王三代,他的四篇诗属于顷王时期,类似这样的情况也是如此。如今既然加以补充,郑氏谱中便只取有诗流传的国君,略去他们前后的次序,不再逐一编排;只是粗略叙述各国兴亡于后面,以显示它们的始末。至于周诗,失去世代次序的很多;如今为郑氏补作谱,也暂且依从他的说法编次,同时可以据此看出他的错误。这些属于我另外的论述,这里不再写出。” 梅氏【尧臣】《毛诗小传》二十卷。已亡佚。欧阳修在墓志中说:“嘉祐五年,京城发生大瘟疫。四年,圣俞染疫去世。圣俞姓梅,名尧臣,宣州人。他因堂叔梅防的关系补任太庙斋郎,历任桐城、河南、河阳三县主簿,以德兴县令身份知建德县,又知襄城县,监湖州盐税,签署忠武、镇安两军节度判官,监永济仓,任国子监直讲,逐步升至尚书都官员外郎。他在毛氏《诗》方面学问深厚,撰写《小传》二十卷。” 茅氏【知至】《周诗义》《宋志》载二十卷。已亡佚。《姓谱》记载:茅知至是仙游人,隐居在县西山,以六经教授乡里。景祐年间,厐借因他的德行而推荐他,补任州学教授,有《周诗义》二十卷。周氏【尧卿】《诗说》三十卷。已佚。《隆平集》记载:周尧卿,字子俞,起初名奭;如今所用的名和字“梦人”,是授予他的。天圣二年考中进士,历任官职,升至太常博士,出任饶州通判。有《诗》《春秋说》各三十卷。周尧卿治学,不被传注所迷惑,反复询问、辨析和思考,以通晓经义为目标。他研究《诗经》,依据孔子所说“《诗》三百篇,用一句话概括,就是思想没有邪僻”,以及孟子所说“解说诗的人,要用自己的意旨去探求诗人的本意,这才算获得了正确理解”,考察经书的旨趣和归宿,从而看出毛氏、郑氏说法的得失。他说:“毛氏的传注想求简略,有时对义理阐述得少,这并不是可以用一句话概括的;郑氏的笺注想求详尽,有时又远离人的情性,这也不是用自己的意旨去探求诗人本意的方法。这样难道可以完全不加取舍吗?” 欧阳修撰写墓表说:“尧卿是道州永宁县人,长于研究毛氏、郑氏的《诗经》学说和《左氏春秋》。” 鲁氏〔有开〕《诗集》《宋志》载十卷 已佚。李氏〔常〕《诗传》《宋志》载十卷 已佚。黄氏〔君俞〕《毛诗关言》《通志》载二十三卷 已佚。周氏〔轼〕《毛诗笺传辨误》〔《绍兴书目》作“式”〕 《宋志》载八卷〔《绍兴书目》载二十卷〕 已佚。邱氏〔铸〕《周诗集解》《宋志》载二十卷 已佚。郑樵说:“宋朝丘铸作注,只取序中的第一句话,认为是子夏所作;后面的句子就删去了。” 王氏〔安石〕《新经毛诗义》《宋志》载二十卷 已佚。《舒王诗义外传》

宋志十二卷佚晁公武曰:熈寜中置经义局,撰三经义,皆本王安石説。毛诗先命王雱训其辞,复命安石训其义。书成,以赐太学,布之天下,以取士云。王应麟曰:「诗乱离瘼矣,爰其适归?」新经义云:「乱出乎上,而受患常在下,及其极也,乃适归乎其所出矣。」噫!宣靖之际,其言验矣。而兆乱者,谁与?言与行违,心与迹异,荆舒之谓也。沈氏【季长】诗讲义

十卷佚范氏【百禄】诗传补注

二十卷佚哲宗奬谕诏曰:勅百禄省所上表,撰成诗传补注二十卷。夫六义之文,葢温柔敦厚之教。四家之説,有训故传笺之殊,虽同出于先儒,或有非其本义,是使后学各务名家。卿博识洽闻,留心经术,讨论之外,尤深于诗。鉴商周之盛衰,考毛郑之得失,补注其畧,防次成书,眞得作者之微,颇助学官之阙。奏篇来上,讲解甚明,研味之余,嘉叹无已。王应麟曰:「元祐四年六月,吏部侍郎范百禄进补注二十卷,诏付秘省。」

李氏【清臣】诗论二篇存

张氏【方平】诗正变论一篇存朱氏【长文】诗説佚

鲜于氏【侁】诗传

宋志六十卷未见按鲜于氏《诗传》,范鎭作墓志,秦观撰行状,俱云二十卷。文渊阁《书目》曁叶氏《菉竹堂目》均载有是书。孔氏【武仲】诗説

宋志二十卷佚范氏【祖禹】诗解

宋志一卷未见

王氏【岩叟】诗传佚

蘓氏【辙】诗解集传

宋志二十卷存晁公武曰:「其説以《毛诗》序爲卫宏作,非孔氏之旧,止存其首一言,余皆删去。按司马迁曰:『周道缺而《闗睢》作』,杨雄曰:『周康之时,颂声作乎下,《闗睢》作乎上』,与今《毛诗》序之意絶不同,则知序非孔子之旧明矣。虽然,若去序不观,则诗之辞有溟涬而不可知者,不得不存其首之一言也。」彭氏【汝砺】诗义

宋志二十卷佚程子【頥】伊川诗説

通考二卷存晁公武曰:「伊川门人记其师所谈之经也。」张子【载】诗説

宋志一卷存乔氏【执中】毛诗讲义

宋志十卷佚

郭氏【友直】毛诗统论

二十卷佚文同志墓曰:「君讳友直,字伯龙,善与人交,又喜藏书,书至万余卷,誊写校对,尽爲佳本。伯龙无不读,人问之者,伯龙无不知,所以人多与之游。景祐中,被荐至尚书省,不第,遂归,不复就举。于成都学舎聚生徒,常数百人。治平诏求遗书,伯龙所上凡千余卷,尽秘府之未有者。熈寜四年,朝廷以伯龙景祐进士恩,授将仕郎,守龙州助教。所着《毛诗统论》二十卷,《歴代沿革乐书》十三卷。」张氏【耒】诗説

一卷存成德曰:「文濳诗説」一卷,仅十二条。观所论「土宇版章」一则,其有感于熈寜开边斥竟之举而爲之也与?

沈氏【铢】诗传

宋志二十卷佚▯州府志》沈铢,字子平,其先武康人,徙眞州,少从王介甫学,举熈寜癸丑进士,歴官起居郎,中书舎人,以龙图阁待制知宣州,卒。诗传二十卷,沈季长撰,铢续成之。毛氏【渐】诗集

宋志十卷佚赵氏【令湑】毛诗讲义

宋志二十卷佚李氏【撰】毛诗训解

二十卷佚杨时志墓曰:「撰字子约,世居陈留,迁福建之连江,今爲蘓人。登进士第,以朝奉大夫通判袁州。」张防曰:撰唐宗室也。熈寜六年进士,爲江州彭泽令,仕终朝奉大夫。有《毛诗训解》二十卷,《孟子讲义》十四卷。吴氏【骏】诗解

二十卷佚闽书》吴骏,字晞逺,浦城人。元丰八年进士。政和初,通判饶州。赵氏【仲鋭】诗义

宋志三卷佚刘氏【泉】毛诗判篇宋志一卷【绍兴书目二卷】佚吴氏【良辅】诗重文説

宋志七卷佚洪氏【林范】毛诗义方

通志二十卷佚吴氏【纯】三十家毛诗防解

宋志一百卷佚

经义考卷一百四

译《宋志》载十二卷 已佚。晁公武说:熙宁年间设置经义局,撰写《三经义》,都以王安石的学说为根本。《毛诗》先命王雱训释其文辞,又命王安石训释其义理。书成之后,赐给太学,颁布到天下,用它来选取士人。王应麟说:“《诗经》说:‘天下动乱,百姓困苦,那么究竟归向何处?’《新经义》说:‘动乱由上面产生,而受到祸患的通常总是下面;等到动乱发展到极点,才归返到它所产生的地方。’唉!宣靖年间,这些话应验了。那么,预兆着动乱的人是谁呢?言语同实际行动相违背,内心同外在行迹相异,说的就是荆舒。” 沈氏〔季长〕《诗讲义》十卷 已佚。范氏〔百禄〕《诗传补注》二十卷 已佚。哲宗褒奖晓谕的诏书说:敕令范百禄:朕省阅了你所上之表,得知你已经撰成《诗传补注》二十卷。六义的文辞,大概体现的是温柔敦厚的教化。四家学说在训故、传、笺方面各有不同,虽然都出自先儒,其中有的却并非经文的本来意义,这就使后来的学者各自致力于标榜某一家。卿博闻强识,专心研究经术,在讨论诸经之外,尤其精通《诗经》。你鉴察商、周两代的盛衰,考究毛氏、郑氏说法的得失,补充注释其中的大略,编次成书,确实领会了作者深微的旨意,对学官的缺漏也颇有补助。你上奏进呈此书,讲解十分明白;反复研读玩味之后,朕赞叹不已。王应麟说:“元祐四年六月,吏部侍郎范百禄进呈《补注》二十卷,诏令交付秘省。” 李氏〔清臣〕《诗论》二篇 今存 张氏〔方平〕《诗正变论》一篇 今存 朱氏〔长文〕《诗说》已佚。鲜于氏〔侁〕《诗传》《宋志》载六十卷 今未见 按:鲜于氏《诗传》,范镇撰写的墓志和秦观撰写的行状,都说是二十卷。《文渊阁书目》和叶氏《菉竹堂目》也都记载有这部书。孔氏〔武仲〕《诗说》《宋志》载二十卷 已佚。范氏〔祖禹〕《诗解》《宋志》载一卷 今未见 王氏〔岩叟〕《诗传》已佚。苏氏〔辙〕《诗解集传》《宋志》载二十卷 今存 晁公武说:“他的说法认为,《毛诗》序是卫宏所作,并不是孔氏旧本,只保留序文开头的一句话,其余全都删去了。按司马迁说:‘周道衰微,于是《关雎》创作出来。’扬雄说:‘周康王时期,颂声在下民中兴起,《关雎》在上层出现。’这同今天《毛诗》序的意思完全不同,由此可知序并非孔子的旧本,这是很明显的。即使如此,如果删去序文而不看,那么诗中的文辞有幽深混沌、无法理解的地方,也不得不保留开头那一句。” 彭氏〔汝砺〕《诗义》《宋志》二十卷。已散佚。程子【颐】《伊川诗说》。《通考》二卷。现存。晁公武说:“这是伊川的门人记录老师所讲经书内容的著作。” 张子【载】《诗说》。《宋志》一卷。现存。乔氏【执中】《毛诗讲义》。《宋志》十卷。已散佚。郭氏【友直】《毛诗统论》。二十卷。已散佚。《文同志墓》记载说:“君讳友直,字伯龙,善于同人交往,又喜欢收藏书籍,藏书达一万多卷;经过抄写、校对的书,全都成为佳本。伯龙没有不读的书,别人向他询问,没有不知道的,因此人们多与他交游。景祐年间,他被推荐到尚书省应试,没有考中,于是回去,不再参加科举。在成都学舍聚集学生,常有几百人。治平年间,朝廷下诏征求遗书,伯龙所进献的共一千多卷,全都是秘府所没有的书。熙宁四年,朝廷因伯龙具有景祐年间进士的恩例,授予他将仕郎,任龙州助教。他所著有《毛诗统论》二十卷、《历代沿革乐书》十三卷。” 张氏【耒】《诗说》。一卷。现存。成德说:“《文潜诗说》一卷,只有十二条。看其中论述‘土宇版章’的一条,难道是因为对熙宁年间开拓边疆、斥竟之举有所感触而作的吗?” 沈氏【铢】《诗传》。《宋志》二十卷。已散佚。《扬州府志》记载:沈铢,字子平,他的先祖是武康人,后来迁居真州。他年轻时跟随王介甫学习,考中熙宁癸丑进士,历任起居郎、中书舍人,以龙图阁待制出知宣州,后来去世。《诗传》二十卷,由沈季长撰写,沈铢续成。毛氏【渐】《诗集》。《宋志》十卷。已散佚。赵氏【令湑】《毛诗讲义》。《宋志》二十卷。已散佚。李氏【撰】《毛诗训解》。二十卷。已散佚。杨时墓志说:“撰,字子约,世代居住在陈留,后来迁到福建连江,如今成为苏人。考中进士,以朝奉大夫的身份任袁州通判。” 张防说:撰是唐朝宗室。熙宁六年考中进士,任江州彭泽县令,仕途最终做到朝奉大夫。有《毛诗训解》二十卷、《孟子讲义》十四卷。吴氏【骏】《诗解》。二十卷。已散佚。《闽书》记载:吴骏,字晞远,浦城人。元丰八年考中进士。政和初年,任饶州通判。赵氏【仲锐】《诗义》。《宋志》三卷。已散佚。刘氏【泉】《毛诗判篇》。《宋志》一卷【《绍兴书目》载二卷】。已散佚。吴氏【良辅】《诗重文说》。《宋志》七卷。已散佚。洪氏【林范】《毛诗义方》。《通志》二十卷。已散佚。吴氏【纯】《三十家毛诗防解》。《宋志》一百卷。已散佚。《经义考》卷一百四。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一百五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诗【八】周氏【紫芝】毛诗讲义佚紫芝自序曰:「孔子之言六艺多矣,而尤详于诗。当时问答之辞,见于《论语》一书者,可考而知也。故兴于诗,立于礼,成于乐。既以是告其门人:『不学诗,无以言』。又以是而告其子。其言之之详,至于再,至于三而不已者,岂非诗之为经也?诵其辞者,可以兴,可以羣,可以观,可以怨。迩之事父,远之事君,又多识乎禽兽草木之名。故学者必以是始焉。」然而登孔子之门者,其徒三千,以言诗见取于圣人者,商、赐二人。商列于文学之科,赐之达可以从政。孔子姑许之以「可以言诗」尔,其他盖未有所闻焉。则诗之説又何难明若此?以谓学必始于诗,则自幼学之时固已习之矣。奈何后之学者,虽专门之学,终身玩其辞,而白首不能窥其奥?何哉?孔子曰:「人莫不饮食也,鲜能知味也。」诗之作虽出于国史、贱隶与夫闺门妇女之口,类皆托于鸟兽草木,以吟咏其性情,观其辞致,髙远所以感人心而格天意者,委曲而尽情,优游而不迫。以先王之泽犹在,礼义之风未冺,是以言皆合于圣人之旨,非是则删而去之矣。此后之学者所以明其説之为难也。呜呼!学诗者可谓难矣。自孔子而下,深于诗者,盖可以一二数也。孔子圣人,明乎诗之道也。子夏、子贡则学乎孔子而明乎诗之义者也。孟子则与孔子同道,明乎诗之志者也。汉鲁申公、楚元王交以诗为倡,而知诗之学者也。何以知其然哉?孔子曰:「《诗》三百,一言以蔽之,曰『思无邪』。」盖诚者天之道,思诚者人之道。思于无邪,则诚之至也。非诚之至,则亦何能正得失,动天地,感鬼神,如影响之防?故曰:「惟孔子能知诗之道也。」「巧笑倩兮,美目盻兮,素以为绚兮。」而子夏言礼后于质,「如切如磋,如琢如磨。」而子贡言有其质者不可以无学。二者非深于诗之义,何以知礼与质相为先后,质与学相为终始?故曰:「惟子夏、子贡能知诗之」义也。孟子曰:「説诗者,不以文害辞,不以辞害志,以意逆志,是为得之。」观「周余黎民靡有孑遗」之诗,则知诗人之意,在悯旱魃之虐而已。果黎民之无遗也哉?非略其辞以求其志,则未有不以辞害志者。故曰:「惟孟子能知诗之志也。」是数者,其所知固自有浅深,要皆有得于诗焉。亡秦之余,六籍煨烬,学者不见全经久矣。汉兴,惟鲁申公、楚元王交始为之训,其后郑氏为之笺,孔氏为之疏,而诗之学寖兴焉。然而是数子者,不过离章析句,辨其名物,以名家而已。故曰:「若鲁申公、楚元王交,则知诗之学者也。」汉自武帝崇尚儒术,始变髙祖马上之风,宰臣多用儒生。元成以来,长于诗者首推匡衡、萧望之之徒,则以诗饰其儒雅者也。其去孔子之学,盖远矣。荀卿号为知信六经,尊孔氏者,观其著书,辄时取诗人之辞以证其説,卒致失其本旨者甚多。比古人之学,最为疎缪。李斯学荀卿,用以相秦,至一世而遂亡其国。盖以经术而断国论,要在观经之审,学之不善,其祸一至于此,可不【今上御名】哉!诸君子有意于学诗,愿以孔子、孟子、子夏、子贡为之师,以求诗人之大体,而更以荀卿为戒焉,则庶乎其有得也。陆氏【佃】诗物性门类

通考八卷存陈振孙曰:「不着姓氏,多取《説文》。今攷之,盖陆农师所作《埤雅藁》也。」祝穆曰:「陆农师受经于王介甫,而不以新法为是。」杨氏【时】诗辨疑

宋志一卷存蔡氏【卞】毛诗名物解

宋志二十卷存陈振孙曰:蔡卞元度撰。卞,王介甫壻,故多用《字説》。其目自《释天》至《释杂》,凡十类。大略似《尔雅》,而▯碎穿凿,于经无补也。陆元辅曰:「蔡元度《名物解》目录一卷,释天一卷,释百谷一卷,释草一卷,释木一卷,释鸟三卷,释兽二卷,释虫二卷,释鱼一卷,释马一卷,杂释一卷,杂解一卷。」董氏【逌】广川诗故

宋志四十卷佚中兴艺文志》董逌撰。逌谓班固言鲁诗最近今,徒于他书时得之。齐诗所存不全,或疑后人托为,然章句间有自立处,此不可易者。韩诗虽亡,阙外传及章句犹存。毛诗训故为偹,以最后出,故独传。乃据毛氏以攷正于三家,且论诗序决非子夏所作。建炎中,逌载是书而南,其志公学博,不可以人废也。陈振孙曰:「逌説兼取三家,不专毛郑。谓齐诗尚存,可据。按逌藏书志有齐诗六卷,今舘阁无之。逌自言隋唐亦已亡久矣,不知今所传何所从来。或疑后世依托为之,然则安得便以为齐诗尚存也?然其所援引诸家文义与毛氏异者,亦足以广见闻,续微絶云。」朱子曰:「董彦远诗解,其论关雎之义,自谓暗与程先生合,但其文晦澁难晓。」王氏【居正】毛诗辨学

二十卷佚廖氏【刚】诗经讲义

译《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一百五。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写。《诗》【八】。周氏【紫芝】《毛诗讲义》。已佚。紫芝在自序中说:“孔子谈论六艺的言论很多,而对《诗》尤其详尽。当时师生问答的言辞,见于《论语》一书中的,都可以考察而知。所以说,兴起于《诗》,立身于礼,成就于乐。他既用这些话告诫门人:‘不学《诗》,就无法讲话。’又用这些话告诫自己的儿子。他关于《诗》的话说得如此详细,以至于重复说了两遍、三遍还不停止,难道不是因为《诗》是经典吗?诵读《诗》的文辞,可以使人兴发感慨,可以使人合群,可以观察得失,可以抒发怨愤。近可以用来侍奉父亲,远可以用来侍奉君主,还能多认识鸟兽草木的名称。所以求学的人一定要从《诗》开始。然而,孔子的弟子有三千人,其中因谈论《诗》而被圣人认可的,只有卜商、端木赐二人。卜商列在文学一科,端木赐则通达事理,可以从政。孔子姑且只称许他‘可以谈论《诗》’,其他方面大概没有听到孔子更多的称许。那么,《诗》的学说为什么又这样难以明白呢?如果说学习一定要从《诗》开始,那么人在幼年求学时本来就已经学习过它了。为什么后世的学者,即使专门研究《诗》,终身玩味它的文辞,到老也不能窥见其中的奥妙呢?这是为什么?孔子说:‘人没有不饮食的,却很少有人能真正知道滋味。’《诗》的创作虽然出自国史、低贱的奴隶以及闺门中的妇女之口,大多都借鸟兽草木来吟咏人的性情;考察它的文辞意趣,高远之处能够感动人心、上达天意,曲折委婉而把情意表达尽,舒缓从容而不急迫。” 由于先王的恩泽仍然存在,礼义的风气还没有消亡,所以诗中的言语都符合圣人的旨意;不符合的就删去。因此,后世学者要阐明《诗》义就很困难了。唉!学习《诗》可以说是很难的。自孔子以后,深通《诗》的人,大概屈指可数。孔子是圣人,明白《诗》的道理。子夏、子贡是学习孔子而明白《诗》的意义的人。孟子则与孔子同道,明白《诗》的意旨。汉代的鲁申公、楚元王刘交以《诗》学为倡导者,是懂得《诗》学的人。凭什么知道是这样呢?孔子说:‘《诗》三百篇,用一句话概括,就是“思想没有邪念”。’诚是上天的道,思诚是人的道。思想没有邪念,就是诚的极致。如果不是诚的极致,又怎么能够正确判断得失,感动天地、鬼神,像回声和影子一样产生应验呢?所以说:‘只有孔子能够懂得《诗》的道理。’《诗》说:‘美丽的笑容真俏丽啊,美好的眼睛黑白分明啊,白色的质地上加以彩绘啊。’子夏由此说礼在质朴之后;又以‘像切磋骨器,像琢磨玉石’说明修养。子贡则说,有了质朴的本质也不能没有学习。这两人如果不是深通《诗》的意义,怎么会知道礼与质朴有先后,质朴与学习又相互贯穿始终呢?所以说:‘只有子夏、子贡能够懂得《诗》的意义。’孟子说:‘解说《诗》的人,不要因为文字而损害文辞的意义,也不要因为文辞而损害诗人的志意,要用自己的意会去迎合、探求诗人的志意,这才算真正理解。’考察‘周地剩余的百姓没有一个遗留下来’这句诗,就知道诗人的意思只是怜悯旱魃造成的灾害罢了。难道果真是百姓一个也没有留下吗?如果不略过表面文辞去探求诗人的志意,就没有不因文辞而损害志意的。因此说:‘只有孟子能够懂得《诗》的志意。’这几个人所知道的本来有深浅之别,但总的说来,都从《诗》中有所收获。秦朝灭亡以后,六经被焚毁,学者已经很久看不到完整的经典了。汉朝兴起,只有鲁申公、楚元王刘交开始为《诗》作训释;后来郑氏为它作笺,孔氏为它作疏,于是《诗》学逐渐兴盛起来。然而这些人不过是分章析句,辨析名物,以此成为一家之学罢了。所以说:‘像鲁申公、楚元王刘交这样的人,是懂得《诗》学的人。’汉武帝崇尚儒术以后,才改变汉高祖以武功治国的风气,宰臣多任用儒生。元帝、成帝以来,长于《诗》学的首推匡衡、萧望之等人;他们只是用《诗》来装饰自己的儒雅罢了。他们距离孔子的学问已经很远了。荀卿号称懂得并信奉六经、尊崇孔氏,但看他的著作,往往时常取用诗人的文辞来证明自己的学说,最终导致违失诗歌本意的地方很多。与古人的学问相比,这是最为疏略谬误的。李斯学习荀卿,用这套学说辅佐秦国,结果仅仅一代就使秦国灭亡了。大概用经学来裁断国家政论,关键在于考察经典是否审慎;学习不得其法,祸患竟达到如此地步,岂不可【今上御名】吗!诸位君子有意学习《诗》,希望以孔子、孟子、子夏、子贡为老师,来探求诗人表达的总体旨意;同时再以荀卿为戒,这样或许就能有所收获。陆氏【佃】《诗物性门类》。《通考》八卷。现存。陈振孙说:“没有署明姓氏,多取自《说文》。现在考察它,大概是陆农师所作的《埤雅稿》。” 祝穆说:“陆农师从王介甫那里接受经学,却不认为新法是正确的。” 杨氏【时】《诗辨疑》。《宋志》一卷。现存。蔡氏【卞】《毛诗名物解》。《宋志》二十卷。现存。陈振孙说:蔡卞,字元度,撰写此书。蔡卞是王介甫的女婿,所以书中多采用《字说》。目录从《释天》到《释杂》,共分十类。大体上像《尔雅》,但琐碎穿凿,对经书没有补益。陆元辅说:“蔡元度《名物解》有目录一卷,《释天》一卷,《释百谷》一卷,《释草》一卷,《释木》一卷,《释鸟》三卷,《释兽》二卷,《释虫》二卷,《释鱼》一卷,《释马》一卷,《杂释》一卷,《杂解》一卷。” 董氏【逌】《广川诗故》。《宋志》四十卷。已佚。《中兴艺文志》说:董逌撰写此书。董逌认为,班固说鲁诗最接近今本,但只能从其他书中不时找到一些鲁诗。齐诗保存下来的并不完整,有人怀疑是后人假托的;然而其中章句之间有自立的地方,这是不能轻易改变的。韩诗虽然亡佚,但《韩诗外传》和章句仍然保存着。毛诗的训诂最为完备,因为最后出现,所以反而独自流传下来。于是董逌依据毛氏的说法来考订三家诗,并且认为《诗序》决不是子夏所作。建炎年间,董逌带着这部书南渡;他的志向在于公学,学问博大,不能因为人的某些方面而废弃其书。陈振孙说:“董逌的说法兼取三家诗,不专从毛氏、郑氏。他说齐诗还保存着,可以作为依据。考察董逌的《藏书志》,其中有《齐诗》六卷,如今馆阁中却没有。董逌自己说,齐诗在隋唐时也已经亡佚很久了,不知道今天所传的齐诗是从哪里来的。有人怀疑是后世依托伪作的;如果这样,怎么能就此认为齐诗还保存着呢?但是,他所引用的各家文字和义理中,和毛氏不同的地方,也足以扩大见闻,接续已经断绝的学术。”朱子说:“董彦远的《诗解》论述《关雎》的意义,自称暗中与程先生相合,只是文字晦涩难懂。” 王氏【居正】《毛诗辨学》。二十卷。已佚。廖氏【刚】《诗经讲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