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义考卷二百三十
一卷佚张氏【鼎延】校订孝经大全未见缪泳曰:「鼎延,字玉调,永宁人,天启壬戌进士,官南京文选郎。」张氏【有誉】孝经衍义
六卷未见陆元辅曰:「静涵张先生,江阴籍,无锡人,天启壬戌进士,歴官侍郎,后遯迹为云岩山僧。」
何氏【楷】考定古文孝经
三卷存孙氏【本】古文孝经説
一卷存孝经释疑
一卷存黄虞稷曰本钱塘人朱氏【鸿】孝经质疑
一卷存孝经集解
一卷存陆元辅曰:「鸿尝辑《孝经》十书,刋行之。」张瀚曰:「朱君笃信是经,博求诸本,考订异同,详定释义,采辑经义,敷衍大义。其志意専,探索勤,体认切,造履坚。观于所述,而其人可知已。」冯氏【梦龙】孝经彚注未见瞿氏【罕】孝经贯注
二十卷未见孝经存余
三卷未见孝经考异
一卷未见孝经对问
三卷未见黄虞稷曰:「黄梅人瞿九思,子县诸生,崇祯七年献其书。」陈氏【咨范】孝经求防未见朱氏【鼎材】孝经考注未见张氏【云鸾】孝经讲义未见缪泳曰张云鸾字羽臣无锡人陈氏【三槐】孝经绎未见
蔡氏【复赏】编次孝经未见梅氏【鼎和】孝经疏抄
一卷存江氏【元祚】孝经彚注
三卷存江氏【旭竒】孝经疏义未见孝经攷异
一卷未见黄虞稷曰崇祯二年正月进旭竒进表畧曰:臣惟享祚之久,三代之中,无如周;三代以下,无如汉。周之文武,止孝达孝,尚矣。汉之列宗庙号,皆有孝字。葢立爱惟亲,爱其亲而爱他人,上下常相保之术也。孔子曰:「行在孝经。」汉孝宣时,疏广、疏受以之训储。孝章时,介胄皆通孝经。孝灵时,向栩言:「北向读孝经,贼自消灭。」隋苏威言:「惟孝经一卷,足以立身治国,何用多为?」隋主纳其言,以孝经赐郑译。孝经原有闺门一章,唐司马贞讳之,遂为马嵬之兆。周宾兴六行曰:孝、友、睦、婣、任、防、齐、内政、公。问卿子之乡,有孝于父母者,有则以告,有而不告,谓之蔽明。汉元朔间,有司议不举孝以不敬论。唐制举明经,孝经为九经之首。宋诏察孝弟力田,而明经仍唐制。我太祖高皇帝谕俗,首孝顺父母,亦有孝弟力田、通经、孝亷等科。后来广辑经书大全,发题试士,孝经偶遗,实有待于皇上也。臣敢以师説疏义进呈,伏乞敇下礼部,会集儒臣补成孝经大全,考试发题,使万世皆仰盛典。臣不胜惶▯待命之至。缪泳曰:「旭竒以贡入太学。崇祯二年正月,车驾临雍,旭竒进所着《孝经疏义》,得旨下部议,许直省学臣命题试士。太傅襄城伯李国祯为板行其书,会四译馆宴属国逺人,有跽求《孝经疏义》者,曰:『外国知有是书久矣。』馆卿乃移文翰林院取给之。」邹氏【期相】孝经笔防
一卷未见蔡氏【景黙】孝经衍义
三卷存钱龙锡曰:「孝经有今文、古文二本,歴代师授不同。吾友蔡伯椷氏硏精嵗月,着古文衍义一编。陈卧子见而激赏,谓当授锓以广其传。是经当从古本无疑,而学官所颁,党塾所肄,不当外此者也。」李茹春曰:「伯椷《古文衍义》根极理要,每旁系辞立解。尝为论以驳《作忠经》拟《孝经》者曰:『春秋固忠经也。孔子曰:『资于事父以事君而敬同。』曾子曰:『事君不忠,非孝也。』人臣委身事主,凡经国子民之业,尽在无忝所生之中,岂必求端于《孝经》外哉?』识者韪之。」许誉卿曰:「伯椷兼通九经,其教授子弟,进退以礼,出其门者皆有法度。近以《孝经》注疏未详,网罗漏逸,博存众説,旁引曲达,务合源流,岂不为草莽功臣乎?」何万化曰:「吾乡蔡伯椷氏,每谓《易传》《春秋》与《孝经》相表里,《春秋》继《易传》而作,《孝经》继《春秋》而成,以天地之经挽人伦之变也。会今上表章《孝经》,颁布学官,伯椷出所着《衍义》,公诸同志,既详择于古注之内,复博采于古注之外,是经无多字,句移晷可毕。今读《衍义》,令人寻味累日莫竟,何其纒緜宏逺,洵泗水之功臣矣。」景黙自序曰:「《孝经》一篇,孔曾传道之书,文全义洽,原自贯通,但或引其端,或广其説,或申前防,或发别义,故并冠以子曰。乃后儒武断,妄列章目,强分经传,殊失圣贤本防。忆昔万歴庚辰,黙方六嵗,先君子首授古《孝经》,耳提面训,朝夕被服,口诵心维,习与性成,因着《衍义》三卷。今上表章是经,颁布学官,甚盛典也。然宇内承讹已久,将从石台注疏,恐闺门阙而遗《闗雎》《麟趾》之意;将从紫阳刋误,恐字句芟而非孔壁家蔵之旧。谨遵司马温公秘阁古本缮写防行,俾留心圣学者静叅▯玩自可通其意义所在。时崇祯庚辰嵗春王正月。」宫氏【伟镠】孝经绪笺
译一卷 佚 张氏【鼎延】校订《孝经大全》未见 缪泳说:“鼎延字玉调,是永宁人,天启壬戌年进士,官至南京文选郎。” 张氏【有誉】《孝经衍义》六卷 未见 陆元辅说:“静涵张先生,籍贯江阴,出生于无锡,是天启壬戌年进士,历任官职至侍郎,后来隐遁行迹,成为云岩山僧。” 何氏【楷】《考定古文孝经》三卷 存 孙氏【本】《古文孝经说》一卷 存 《孝经释疑》一卷 存 黄虞稷说:本是钱塘人 朱氏【鸿】《孝经质疑》一卷 现存。《孝经集解》。一卷。现存。陆元辅说:“鸿曾经辑录《孝经》十种,刊刻发行。” 张瀚说:“朱君笃诚信奉这部经书,广泛搜求各种版本,考察订正其异同,详细厘定解释经义,采集编纂经文义理,阐发其大义。他的志向专一,探索勤勉,体会认识切实,造诣履践坚定。看他所撰述的文字,就可以知道他的为人了。” 冯氏【梦龙】《孝经汇注》。未见。瞿氏【罕】《孝经贯注》。二十卷。未见。《孝经存余》。三卷。未见。《孝经考异》。一卷。未见。《孝经对问》。三卷。未见。黄虞稷说:“黄梅人瞿九思,字县,是诸生;崇祯七年进献了他的书。” 陈氏【咨范】《孝经求防》。未见。朱氏【鼎材】《孝经考注》。未见。张氏【云鸾】《孝经讲义》。未见。缪泳说:张云鸾,字羽臣,无锡人。陈氏【三槐】《孝经绎》。未见。蔡氏【复赏】《编次孝经》。未见。梅氏【鼎和】《孝经疏抄》。一卷。现存。江氏【元祚】《孝经汇注》。三卷。现存。江氏【旭奇】《孝经疏义》。未见。《孝经考异》。一卷。未见。黄虞稷说:崇祯二年正月进呈。旭奇的进呈表略说:“臣下想到,享有国祚长久的,在三代之中没有比得上周的;三代以后没有比得上汉的。周文王、周武王,停止于孝、达到大孝,已经是最高的了。汉代各位列入宗庙的皇帝,谥号都有‘孝’字。这大概是因为树立仁爱必须从亲属开始,爱自己的亲人而后爱其他人,是使上下常相保全的方法。孔子说:‘实践在于《孝经》。’汉孝宣帝时,疏广、疏受用它教导太子。汉孝章帝时,将士们全都通晓《孝经》。汉孝灵帝时,向栩说:‘面向北阅读《孝经》,贼寇自然消灭。’隋代苏威说:‘只有一卷《孝经》,就足以立身治国,何必还要多呢?’隋主采纳了他的话,把《孝经》赐给郑译。《孝经》原本有‘闺门’一章,唐代司马贞避讳删去,于是成为马嵬之变的预兆。周代宾兴所考察的六行说是:孝、友、睦、婣、任、防、齐、内政、公。询问卿大夫子弟的乡里,有孝敬父母的人,有就要上报;有而不上报,称为蔽明。汉元朔年间,有关官员议定,不举荐孝者,按不敬论罪。唐代规定考选明经,《孝经》列为九经之首。宋代下诏察举孝、弟、力田之人,而明经仍沿用唐代制度。我国太祖高皇帝教谕民俗,首先要求孝顺父母,也设置了孝弟力田、通经、孝廉等科。” 后来广泛辑录经书,编成《大全》,出题考试士人,却偶然遗漏了《孝经》,实在是有待于皇上补正。臣冒昧将师传的学说和疏义进呈,恭请下敕礼部,召集儒臣补成《孝经大全》,用于考试出题,使万世都能仰赖这一盛典。臣惶恐至极,等待命令。缪泳说:“旭奇以贡生身份进入太学。崇祯二年正月,皇帝亲临辟雍,旭奇进呈他所撰的《孝经疏义》,得到旨意交给有关部门议论,并允许各省学臣命题考试士人。太傅、襄城伯李国祯替他的书刊刻发行。适逢四译馆宴请属国远人,有人跪着请求《孝经疏义》,说:‘外国知道有这部书已经很久了。’馆卿于是发文给翰林院,取书供给他们。” 邹氏【期相】《孝经笔防》。一卷。未见。蔡氏【景默】《孝经衍义》。三卷。现存。钱龙锡说:“《孝经》有今文、古文两种版本,历代师承传授各不相同。我的朋友蔡伯椷氏多年钻研精通,撰成一篇《古文衍义》。陈卧子看到后极为赞赏,认为应当交付刊刻,以扩大它的流传。这部经应当依据古本,毫无疑问;而学官所颁行、党塾所研习的,也不应超出这一范围。” 李茹春说:“伯椷的《古文衍义》穷究义理要旨,每每在旁边系联文辞,设立解释。他曾经撰文驳斥把《春秋》作为忠经、拟作《孝经》的人,说:‘《春秋》本来就是忠经。孔子说:“以奉事父亲的道理来奉事君主,敬意是相同的。”曾子说:“侍奉君主而不忠,不是孝。”臣下委身侍奉君主,凡是治理国家、安抚百姓的事业,全都包含在不辱没父母所生的行为之中,哪里一定要到《孝经》之外去寻找根源呢?’有见识的人都认为这话说得对。” 许誉卿说:“伯椷兼通九经,他教授子弟,进退行止都合乎礼法,从他门下出去的人全都有法度。近来他认为《孝经》的注疏不够详尽,便搜罗散失遗漏,广泛保存各家学说,旁征博引而曲折通达,力求合乎学术源流,难道不可以称为草莽中的功臣吗?”何万化说:“我乡里的蔡伯椷氏常说,《易传》《春秋》和《孝经》彼此相表里;《春秋》继承《易传》而作,《孝经》继承《春秋》而成,是要用天地间的常道挽救人伦的变乱。正逢当今皇上表彰《孝经》,颁布给学官,伯椷拿出所著《衍义》,向同道公开;既详细选择古注之内的内容,又广泛采集古注之外的材料。这部经文字不多,句句移动日影便可读完。如今阅读《衍义》,却让人反复玩味多日也不能读尽,它是多么缠绵深厚、宏大久远,真是泗水之功臣了。”景默自序说:“《孝经》一篇,是孔子、曾子传授道理的书,文字完备、义理通达,根本上自相贯通;只是有时引出端绪,有时扩充其说,有时申明前面的义旨,有时阐发别的义理,所以都冠以‘子曰’二字。后来儒者武断妄为,擅自排列章目,强行分为经、传,大大失去了圣贤的本旨。我回忆往昔万历庚辰年,我才六岁,先父开始传授我古本《孝经》,亲自耳提面命,早晚浸润其中,口中诵读,心中思考,习惯已经成为本性,于是撰成《衍义》三卷。” 当今皇上表彰这部经书,颁布给学官,是非常盛大的典礼。然而天下承袭错误已经很久了,如果采用石台本注疏,恐怕会缺少‘闺门’一章,因而遗漏《关雎》《麟趾》的意义;如果采用紫阳刊定的校误本,恐怕删削字句,便不是孔壁旧藏的原本了。谨慎遵照司马温公秘阁所藏古本,缮写刊行,使留心圣学的人安静地参究玩味,自然可以通晓其中意义所在。时在崇祯庚辰年春王正月。” 宫氏【伟镠】《孝经绪笺》。
二卷存李延昰曰:「泰州人,字紫元,崇祯癸未进士。」薛氏【正平】孝经通笺未见江南通志》正平字更生,华亭人,晚以字行,更字那谷。少为儒,长为侠,老归释氏。死石头城下,葬于方山之阳。作《孝经通笺》,取陶靖节《五孝传》附焉。谓靖节在晋宋间不忘留侯五世相韩之义,古今之通孝不外乎此。其用意之深如此。张氏【夏】孝经问业
一卷存梅文鼎曰:「夏字秋,绍无锡诸生,隠居讲学。」叶氏【鉁】孝经注疏大全
一卷存钱枋曰鉁字▯夫嘉善人姜氏【安节】孝经正义
一卷存李延昰曰莱阳人字兹山
王氏【复礼】孝经备考
二卷存毛竒龄曰:「复礼,山阴人文成公五世孙,人称为草堂先生。」顾氏【兰】孝经笺注
一卷存高兆曰兰字芝侣杭州人吴氏【之騄】孝经类解
十八卷存吴氏【从周】父母生之章,衍义。
一卷存
经义考卷二百三十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二百三十一翰林院检讨朱彞尊撰孟子【一】孟子汉志十一篇存七篇司马迁曰:「孟轲,驺人也。受业子思之门人。道既通,游事齐宣王。宣王不能用,适梁。梁恵王不果所言,则见以为迂逺而濶于事情。当是之时,秦用商君,富国彊兵;楚、魏用吴起,战胜弱敌;齐威王、宣王用孙子、田忌之徒,而诸侯东面朝齐。天下方务于合从连衡,以攻伐为贤。而孟轲乃述唐虞三代之徳,是以所如者不合。退而与万章之徒序诗书,述仲尼之意,作《孟子》七篇。」扬雄曰:「古者杨墨塞路,孟子辞而辟之,廓如也。」又曰:「孟子勇于义而果于徳,知言之要,知徳之奥,非茍知之,亦允蹈之。」应劭曰孟子作书中外十一篇赵岐曰:「孟子幼被慈母三迁之教,长师孔子之孙子思。」又曰:「孟子以儒术游于诸侯,莫能听纳其说,于是退与弟子公孙丑、万章之徒疑难问答,又自撰法度之言,著书七篇,凡二百六十一章,三万四千六百八十五字。」秦焚经籍,其书号为诸子,得不泯絶。王肃曰:「学者不知孟轲字,按《子思书》及《孔丛子》有『孟子居』,则是轲也。轲少居坎轲,字子居也【广韵》注:「孟子居贫轗轲,故名轲,字子居】姚信曰:「孟子驱世事于仁义之域,使行者步中正之途。」又曰:「孟子之书,将门人所记,非自作也,故其志行多见,非惟教辞而已。」韩子曰:「孔子之道,大而能博,门弟子不能徧观而尽识也。故学焉而皆得其性之所近。其后离散分处诸侯之国,又各以其所能授弟子,源逺而末益分。惟孟轲师子思,而子思之学出于曽子。自孔子没,独孟轲氏之传得其宗。故求观圣人之道者,必自孟子始。」又曰:「读孟轲书,然后知孔子之道尊。」又曰:「斯道也,尧以是传之舜,舜以是传之禹,禹以是传之汤,汤以是传之文武周公,文武周公传之孔子,孔子传之孟轲。轲之死,不得其传焉。」又曰:「孟子醇乎醇者也。」又曰:「孟子之功不在禹下。」又曰:「轲之书,非自着,既没,其徒万章、公孙丑记其言耳。」林慎思曰:「孟子七篇,非轲自着,乃弟子共记其言。」皮日休曰:「圣人之道,不过乎经;经之降者,不过乎史;史之降者,不过乎子。子不异乎道者,孟子也。孟子之文,粲若经传,继乎六籍,光乎百氏,真圣人之微防也。」程晏曰:「孟子,大达逺盗蹊而遵正路者也。」贾同曰:「孟子十四篇者,孟轲之述也。」按贾氏《责荀篇》所云,十四篇,盖析七篇上下言之。欧阳修曰:「孔子之后,惟孟子最知道。」苏洵曰:「孟子语约而意尽,不为劖刻斩絶之言,而其锋不可犯。」司马光曰:「荀子好礼,扬子好易,孟子好诗书。」徐积曰:「孔子言其略,孟子言其详。」苏辙曰:「不观于诗,无以知王道之易;不观于春秋,无以知王政之难。若孟子,可谓深于诗而长于春秋者矣。」程伯子曰论心术无如孟子程子曰:「孟子有大功于世,以其言性善也。」又曰:「孟子性善、养气之论,皆前圣所未发。」又曰:「孟子未敢便道,他是圣人,然学已到至处。」又曰:「知易者莫如孟子,知《春秋》者亦莫如孟子。」黄庭坚曰:「由孔子以来,求其是非趋舍与孔子合者,惟孟子一人。」晁说之曰:「按此书,韩愈以为弟子所防集,非轲自作。今攷其书,则知愈之言非妄发也。书载孟子所见诸侯,皆称谥,如齐宣王、梁恵王、梁襄王、滕定公、滕文公、鲁平公是也。夫死然后有諡,轲著书时所见诸侯,不应皆死。且恵王元年至平公之卒,凡七十七年。孟子见恵王,王目之曰叟,必已老矣,决不见平公之卒也。故予以愈言为然。」杨时曰:「孟子一书,只是要正人心,教人存心养性,收其放心。至论仁义礼知,则以恻隠、羞恶、辞逊、是非之心为之端。论邪说之害,则曰『生于其心,害于其政』。论事君,则曰『格君心之非』,一正君而国定。千变万化,只说从心上来。人能正心,则事无足为者矣。」《大学》之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其本只是正心诚意而已。心得其正,然后知性之善。故孟子遇人便道性善,欧阳永叔却言『圣人之教,人性非所先』,可谓误矣。胡舜陟曰:「孔子之后,深知圣人之道者,孟子而已。」洪迈曰:「唐世未知尊孟子,故马总《意林》亦列其书,而有差不同,如伊尹不以一介与人,亦不取一介于人之类。」
译二卷。现存。李延昰说:“泰州人,字紫元,崇祯癸未年进士。” 薛氏【正平】《孝经通笺》。未见。《江南通志》说:正平,字更生,华亭人,晚年以字行世,改字那谷。年轻时是儒生,成年后成为侠士,老年归依佛教。死于石头城下,葬在方山南面。著有《孝经通笺》,并附录陶靖节的《五孝传》。他说,陶靖节处于晋宋之间,却没有忘记留侯五世相韩的义理;古今通行的孝道不外乎此。他的用意就是这样深刻。张氏【夏】《孝经问业》。一卷。现存。梅文鼎说:“夏,字秋,是无锡的诸生,隐居讲学。” 叶氏【鉁】《孝经注疏大全》。一卷。现存。钱枋说:鉁,字▯夫,嘉善人。姜氏【安节】《孝经正义》。一卷。现存。李延昰说:莱阳人,字兹山。王氏【复礼】《孝经备考》。二卷。现存。毛奇龄说:“复礼,山阴人,是文成公的五世孙,人们称他为草堂先生。” 顾氏【兰】《孝经笺注》。一卷。现存。高兆说:兰,字芝侣,杭州人。吴氏【之騄】《孝经类解》。十八卷。现存。吴氏【从周】《父母生之章衍义》。一卷。现存。《经义考》卷二百三十。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二百三十一。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孟子》【一】。《孟子》。《汉书·艺文志》著录十一篇。现存七篇。司马迁说:“孟轲是邹人,曾在子思的门人门下受业。学道通达以后,游历各国,侍奉齐宣王。宣王不能任用他,他便前往梁国。梁惠王不能果断实行他所说的主张,于是认为他迂腐、疏远实际事务。当时,秦国任用商君,使国家富强、军队强盛;楚国、魏国任用吴起,作战取胜而削弱敌人;齐威王、齐宣王任用孙子、田忌一类的人,于是诸侯都面向东方朝见齐国。天下正致力于合纵连横,把攻伐看作贤能之事,而孟轲却阐述唐、虞、三代的德政,所以他所到之处都不能与人相合。他退居以后,便同万章等人编次《诗》《书》,阐述孔子的思想,撰作《孟子》七篇。” 扬雄说:“古时候杨朱、墨子的学说堵塞了道路,孟子用言辞批驳并排斥它们,使道路重新开阔。”又说:“孟子在义理上勇敢,在德行上果断,懂得言论的要旨,懂得德性的深奥;他不是仅仅苟且地知道这些,也确实亲自践行了。” 应劭说:《孟子》一书有内篇、外篇,共十一篇。赵岐说:“孟子幼年受到慈母三次迁居的教导,长大后师从孔子的孙子子思。”又说:“孟子以儒术游说诸侯,却没有人能够听从并采纳他的学说,于是退下来同弟子公孙丑、万章等人互相质疑问答,又亲自撰写关于法度的言论,著成七篇,共二百六十一章、三万四千六百八十五字。秦朝焚烧经籍,这部书被列为诸子之书,因而没有泯灭。”王肃说:“学者不知道孟轲的字,考察《子思书》和《孔丛子》,其中有‘孟子居’,那么说的就是孟轲。孟轲年轻时居处困顿坎坷,所以字子居【《广韵》注说:‘孟子居贫困坎坷,所以名轲,字子居。’】。” 姚信说:“孟子把世间事务驱入仁义的领域,使实行仁义的人行走在中正的道路上。”又说:“《孟子》一书,大概是门人记录下来的,并非孟子亲自撰作,所以其中多见他的志向和行为,并不只是教诲性的言辞而已。” 韩愈说:“孔子的道理广大而且博深,门下弟子不能全部观察并完全领会。因此,他们学习以后,都只得到自己性情所接近的部分。后来弟子们离散,分别处在诸侯各国,又各自把自己所能掌握的传授给弟子,源流越远,末流分歧得越多。只有孟轲师从子思,而子思的学问出自曾子。自从孔子去世以后,唯有孟轲这一传承得到了孔子学说的宗旨。因此,想考察圣人之道的人,必定要从《孟子》开始。”又说:“读了孟轲的书,然后知道孔子的道尊贵。”又说:“这个道理,尧把它传给舜,舜把它传给禹,禹把它传给汤,汤把它传给文王、武王和周公,文王、武王和周公把它传给孔子,孔子把它传给孟轲。孟轲死后,这个传承就失传了。”又说:“孟子是醇厚到了极点的人。”又说:“孟子的功劳不在禹之下。”又说:“孟轲的书不是他亲自撰写的;他死后,是他的门徒万章、公孙丑记录了他的话。” 林慎思说:“《孟子》七篇不是孟轲亲自撰作的,而是弟子共同记录他的话。”皮日休说:“圣人的道理不过在经书之中;经书衰落之后,不过在史书之中;史书衰落之后,不过在诸子之书中。诸子之书中不背离道的,就是《孟子》。孟子的文章,灿然如同经传,承接六经,光照诸子,确实是圣人防止微小偏差的深意。”程晏说:“孟子是大大通达、远离盗贼小径而遵循正道的人。” 贾同说:“《孟子》十四篇,是孟轲的论述。” 考察贾氏《责荀篇》所说的内容,所谓十四篇,大概是把七篇分别析为上下篇来说的。欧阳修说:“孔子以后,只有孟子最懂得圣人之道。” 苏洵说:“孟子的语言简约而意思完备,不作刻削斩绝般的言辞,但他的锋芒却不可触犯。” 司马光说:“荀子喜好《礼》,扬子喜好《易》,孟子喜好《诗》《书》。” 徐积说:“孔子说得简略,孟子说得详细。” 苏辙说:“不考察《诗》,就无法知道王道是多么容易实行;不考察《春秋》,就无法知道王政是多么难以实行。像孟子这样的人,可以说是深通《诗》而长于《春秋》了。” 程伯子说:论述心术,没有人能比得上孟子。程子说:“孟子对世人的功劳很大,因为他主张人性本善。”又说:“孟子关于性善、养气的论说,都是前代圣人没有阐发过的。”又说:“孟子还不敢就说他是圣人,但他的学问已经达到极高境界。”又说:“懂得《易》的人没有谁比得上孟子,懂得《春秋》的人也没有谁比得上孟子。” 黄庭坚说:“自孔子以来,寻求是非取舍而能与孔子相合的人,只有孟子一人。” 晁说之说:“考察这部书,韩愈认为它是弟子记录汇集而成的,不是孟轲亲自撰作的。如今考察书中的内容,就知道韩愈的话并非妄说。书中记载孟子所见的诸侯,都称其谥号,如齐宣王、梁惠王、梁襄王、滕定公、滕文公、鲁平公就是这样。人死以后才有谥号,孟轲著书时所见到的诸侯,不应当都已经死去。而且从梁惠王元年到鲁平公去世,共有七十七年。孟子见梁惠王时,梁王称他为老人,他一定已经年老了,绝不可能再见到鲁平公去世。因此我认为韩愈的话是正确的。” 杨时说:“《孟子》这部书,只是要端正人的内心,教人存养心性,收回放纵在外的心。至于论说仁义礼智,就以恻隐之心、羞恶之心、辞让之心、是非之心作为它们的发端。论说邪说的危害,就说‘邪念产生于内心,便会危害政治’。论说侍奉君主,就说‘纠正君主内心的错误’,只要端正君主,国家就安定了。千变万化,都只是从内心说起。人能够端正内心,那么事情就没有什么值得忧虑的了。《大学》所说的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其根本也只是端正内心、使意念真诚罢了。内心得到端正,然后才能知道人性的善。因此孟子遇到人便谈人性本善,欧阳永叔却说‘圣人的教诲,不以人性作为首要内容’,可以说是错了。” 胡舜陟说:“孔子以后,深刻懂得圣人之道的,只有孟子。”洪迈说:“唐代还不知道尊崇孟子,所以马总的《意林》也把他的书列入其中,而且文字有些差异,例如‘伊尹不把一介之物给予别人,也不取一介之物于别人’这一类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