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义考卷一百十一
程氏【直方】学诗笔记未见胡氏【炳文】诗集解未见程氏【龙】诗传释疑佚安氏【熈】诗传精要佚苏天爵状曰:「先生讳熈,字敬仲,姓安氏,太原离石人也。金亡,徙山东,爱真定风土,家焉。试中选,占儒籍,以郡博士举贰其学。事先生之教人也,师道卓然,科条纤悉,皆有法度。入学以居敬为本,读书以经术为先。其讲説也,毫分缕晰,融会贯通,俾学者如亲闻圣人之言,心开目明,释然无疑。弟子去来者,常至百人。宪司数以其行荐于朝,卒无所就。不幸以疾卒,年四十有二。有诗传《精要》《统皇极经世书》《四书精要考异》。」陈氏【栎】诗经句解未见栎自序曰:诗部分有三,曰风,曰雅,曰颂。所以作风雅颂之体,亦有三,曰赋,曰比,曰兴。诗有六义,此之谓也。风则有十五国风,雅则有大小雅,颂则三颂也。风有正有变,周南、召南,正风也。▯鄘衞王郑齐魏唐秦陈桧曹豳十三国之风,变风也。雅之大小,亦有正有变。自《鹿鸣》至《菁菁者莪》,正小雅也。自《六月》至《何草不黄》,变小雅也。自《文王》至《卷阿》,正大雅也。自《民劳》至《召旻》,变大雅也。三颂,周颂、鲁颂、商颂也。风,风也,民俗歌謡之诗也。雅,正也,朝廷防飨、朝会乐歌之诗也。颂,美也,宗庙祭祀乐歌之诗也。直陈其事曰赋,以彼喻此曰比,托物兴辞曰兴。六义之略,如此而已。诗之作,或出于公卿大夫,或出于小夫贱隶,或出于妇人女子,乃人声自然之音,自古有之。康衢之謡,是也。今见于书,如舜、臯喜、起、明、良之歌,即虞诗也。五子之歌,则夏诗也。商诗多亡,今商颂五篇,乃未尽亡者。外此风、雅二颂,皆周诗也。二南虽国风,已有进而为雅之渐,见周之所以盛。王《黍离》不复为雅,乃降而侪于列国之风,见周之所以衰。王诗降为国风,而诗亡。诗亡而春秋作矣。以诗为教,自古已然。舜命防教胄子曰:「诗言志。」《周礼》太师教六诗曰:「风、曰雅、曰颂、曰赋、曰比、曰兴。」是也。孔子删诗为三百篇,始列于六经,而尤以为教人之先务,视他经犹谆谆焉。曰:「兴于诗。」曰:「诵诗三百。」曰:「小子何莫学夫诗?」谓子伯鱼曰:「汝为《周南》《召南》矣乎?」他日过庭所闻,亦先问学诗乎?子所雅言,「诗」亦必在《书》《礼》之先,而提纲絜领,教人以读诗之法则曰:「诗三百,一言以蔽之,曰思无邪。」盖以诗虽三百篇之多,大要不出美、善、刺、恶二者。读美善之诗,可以感发吾之善心;读刺恶之诗,可以惩创吾之逸志;皆所以正吾心而使无邪思者。学者识赋、比、兴之体,以读风、雅、颂之诗,而一以无邪之思为主焉,则《诗》之一经可。学矣。诗序之作,或以为孔子,或以为子夏,或以为国史,皆无明文可考。惟《后汉书·儒林传》以为衞宏作诗序,传于后。今攷小序与诗抵牾,臆度傅会,缪妄浅陋,常多有根据而得诗意者恒少。其非孔子、子夏所作,而为宏所作,明矣。诸序本自合为一编,至毛氏为诗训传,始引序入经,分置各篇之首,不为注文,而直作经字。于是读者转相尊信,无敢拟议。至有不通,必为之委曲迁就,穿凿附合,宁使经之本文缭戾破碎,不成文理,而终不敢以小序为出于汉儒也。独朱文公《诗传》始去小序,别为一编,序説之可信者取之,其缪妄者正之,而后学者知小序之非闻正大之旨,至矣尽矣。今述文公之传为句解,以授幼学。又以序与诗异处,不便观览,乃依毛氏序列各篇之首,但髙下其行以别之,庶使序之得失,开卷了然,而诗之意义易于推寻云。呉氏【迂】诗传众説佚李氏【恕】毛诗音训
四卷未见毛诗诂训
四卷未见毛诗旁注未见朱氏【近礼】诗传疏释佚呉澂跋曰:「朱子之注经,诗传为最善。学者之穷经,亦惟诗为易入。旴江朱近礼,喜读诗,随已所知,具疏其下,或有所释,或有所广。年未二十,而专攻一经,志可尚已。」蒋氏【宗简】诗答佚周氏【闻孙】学诗舟楫佚刘氏【瑾】诗传通释
二十卷存杨士竒曰:「诗传通释,元安成刘瑾辑,凡二十卷。余家所有四册,其采录各经传及诸儒所发要义,又考求世次源流,至明且偹,盖防通之书也。」吉安府志:刘瑾,安福人。肆力治诗,其説宗朱子,而间出其所自得。又考正诸国世次,作者时世,察其源流,辨其音韵,审诗乐之合,穷删定之由,为《诗传通释》一书,能阐发朱子之蕴。黄虞稷曰:「瑾字公瑾,安城人,博通经史,隐居不仕。其书宗朱子,而录各经传及诸儒所发要义,并考其世次源流焉。」按刘氏通释,永乐中,胡广等攘其成书为《大全》,惟于原书「愚按」二字更作「安成」,刘氏而已。梁氏【益】诗传旁通
译程氏【直方】《学诗笔记》未见 胡氏【炳文】《诗集解》未见 程氏【龙】《诗传释疑》佚失 安熈《诗传精要》已佚。苏天爵的传状说:“先生名熈,字敬仲,姓安,是太原离石人。金朝灭亡后,迁居山东,喜爱真定的风土,便在那里安家。参加试选而中选,列入儒籍;经郡博士推荐,担任其学的副职。他从事教育,师道卓异,教学条目细密周详,全都有法度。入学以居敬为根本,读书以经术为先。他讲说经义,分析得极其细密,融会贯通,使求学者如同亲自听到圣人的言论,心地开朗,眼界明彻,释然没有疑惑。来去求学的弟子,常常达到百人。宪司多次因他的品行向朝廷推荐,最终却没有得到任用。不幸因病去世,享年四十二岁。有《诗传精要》《统皇极经世书》《四书精要考异》等书。” 陈栎《诗经句解》未见。栎自序说:诗分为三类,即风、雅、颂。创作风、雅、颂这三种体裁,也有三种方法,即赋、比、兴。这就是所说的诗的六义。风有十五国风,雅有大雅、小雅,颂有三颂。风有正风和变风。《周南》《召南》是正风;▯、鄘、卫、王、郑、齐、魏、唐、秦、陈、桧、曹、豳十三国的风,是变风。雅也有正有变。从《鹿鸣》到《菁菁者莪》,是正小雅;从《六月》到《何草不黄》,是变小雅;从《文王》到《卷阿》,是正大雅;从《民劳》到《召旻》,是变大雅。三颂,就是周颂、鲁颂、商颂。风,就是风俗,是民间风俗歌谣之诗;雅,就是正,是朝廷宴飨、朝会时演奏的乐歌之诗;颂,就是赞美,是宗庙祭祀时演奏的乐歌之诗。直接陈述事情叫赋,借那件事来比喻这件事叫比,寄托于事物而引发文辞叫兴。六义的大概内容,不过如此。诗的创作,有的出自公卿大夫,有的出自平民和卑贱的奴隶,有的出自妇人女子,都是人声自然流露的音调,自古以来就有。《康衢之谣》就是这样。如今见于书中的,如舜、皋陶、契、伊尹、傅说等人的歌,即是虞诗;《五子之歌》则是夏诗。商诗大多亡佚,如今的商颂五篇,是尚未完全亡佚的。除此之外,风、雅二颂,都是周诗。王国的《黍离》不再列为雅,而降为与列国之风同类,显示周朝由盛转衰。王诗降为国风以后,诗也就亡佚了;诗亡佚以后,《春秋》便产生了。用诗进行教化,自古以来就是如此。舜命令夔教导贵族子弟说:“诗是表达志意的。”《周礼》记载太师教六诗说:“风、雅、颂、赋、比、兴。”就是这个意思。孔子删定诗篇为三百篇,开始列入六经,并且尤其认为诗是教人的首要事务,对它比对其他经书还反复叮咛。他说:“兴起于诗。”又说:“诵读《诗》三百篇。”又说:“年轻人为什么不学习诗呢?”他对儿子伯鱼说:“你学习过《周南》《召南》了吗?”另一天在庭院中经过时所听到的教诲,也首先问是否学习了诗。孔子平日所说的话,诗也一定列在《书》《礼》之前;而他提纲挈领,教人读诗的方法,则说:“《诗》三百篇,用一句话概括,就是思想没有邪念。” 这是因为诗虽然有三百篇之多,大体不出赞美善、讽刺恶这两方面。读赞美善行的诗,可以感发我们的善心;读讽刺恶行的诗,可以惩戒、约束我们放纵的志意;都是用来端正我们的心,使我们没有邪念。求学者认识赋、比、兴的体制,来阅读风、雅、颂的诗,并且始终以思想无邪为根本,那么《诗》这一经就可以说学成了。诗序的作者,有人认为是孔子,有人认为是子夏,有人认为是各国史官,都没有明确文字可以考证。只有《后汉书·儒林传》认为卫宏作《诗序》,流传于后世。如今考察小序与诗文相抵牾,凭臆测牵强附会,荒谬浅陋;常常是有根据而能得到诗意的很少。它不是孔子、子夏所作,而是卫宏所作,这一点很明显。各篇诗序本来合成一编,到了毛氏作《诗训传》,才开始把诗序引入经文,分别放在各篇开头,不作为注文,而直接当作经文字句。于是读者相互转告而尊信它,不敢提出异议。遇到讲不通的地方,必定曲意迁就,穿凿附会,宁可使经文缭乱破碎、不成文理,始终不敢承认小序出自汉代儒者。只有朱文公的《诗传》才开始删去小序,另编一书;可信的序说就采用,荒谬的就加以订正,此后学者才知道小序并非正大之旨。朱子的见识可谓达到极点、完备无遗了。如今我叙述文公《诗传》的内容,编成《句解》,用来教授初学者。又因为序与诗分列不便阅读,便依照毛氏的编排,把各篇序放在篇首,只是将行距排得高低不同来加以区别,希望使序说的是非优劣一打开书就能明白,也使诗的意义容易推求。” 吴迂《诗传众说》已佚。李恕《毛诗音训》四卷。未见。《毛诗诂训》四卷。未见。《毛诗旁注》未见。朱近礼《诗传疏释》已佚。吴澄题跋说:“朱子的经书注解,以《诗传》最好。求学者研究经书,也只有《诗》最容易入门。旴江朱近礼喜爱读诗,随自己所知,在经文下详细作疏,有时有所解释,有时有所扩充。他不到二十岁,就专门攻治一经,这种志向值得称道。” 蒋宗简《诗答》已佚。周闻孙《学诗舟楫》已佚。刘瑾《诗传通释》二十卷。今存。杨士奇说:“《诗传通释》是元代安成刘瑾辑录的,共二十卷。我家藏有四册,其中采录各经传以及诸儒所阐发的要义,又考察世系次第和源流,详明而完备,大概是贯通诸说的书。” 《吉安府志》说:刘瑾,安福人。竭力研究《诗经》,其学说以朱子为宗旨,同时也间或提出自己所得的见解。又考订各国世系次第和作者所处时代,考察其源流,辨析其音韵,审察诗与乐的配合,探究孔子删定诗篇的缘由,撰成《诗传通释》一书,能够阐发朱子的深意。黄虞稷说:“刘瑾字公瑾,安城人,博通经史,隐居不出仕。他的书以朱子为宗旨,采录各经传以及诸儒所阐发的要义,并考察其世系次第和源流。” 考察刘氏《通释》,永乐年间,胡广等人窃取了他的成书,编入《大全》;只是把原书中的“愚按”二字改作“安成”,这才表明作者是刘氏而已。梁益《诗传旁通》
十五卷存翟思忠序曰:「夫诗,六经中之一经也。三百篇,一言以蔽之,曰『思无邪』。六义以该之,曰风、赋、比、兴、雅、颂,盖其言之美恶、劝焉、惩焉,使人各正其性情也。自圣人删之后,分而为四,曰齐、曰鲁、曰韩、曰毛。校之三代,独毛与经合,学者多宗之,故曰『毛诗』。由汉而唐,诸大名儒有传、有笺、有疏、有注,异焉、同焉,各成一家。至于有宋,文公朱先生为之集传,阐圣人之微言,指学者之防径,上以正国风,下以明人伦,岂但塲屋之资而已哉?」三山梁先生友直,号庸斋,搰搰于此,昧必欲闻,懵必欲解,防诸先正,问之老宿,遇有所得,手纂成帙,曰《诗传旁通》。旁通者,引用羣经,兼辑诗説,不泥不僻,如《易》六爻发挥旁通,周流该贯也。用功懋矣,淑人多矣。呜呼!先生可谓温柔敦厚,深于诗之教者与?黄虞稷曰:「益本闽人,随父家江阴,举江浙乡试,其书专发明朱子之传。」陆元辅曰:「梁益字友直,其先福州人,徙居江阴。其教人以变化气质为先,务学徒不远千里从之。所着《诗传旁通》,太平路总管府推官滨州翟思忠为之序。而西亭王孙《授经图》遂列思忠《诗传旁通》于目,盖因此序而譌也。」诗绪余未见许氏【谦】诗集传名物钞
八卷存呉师道序曰:「白云先生许公益之读四书丛説,师道既为之序,其徒复有请曰:『先生所论著独《诗集传》《名物钞》为成书,向闻屡以示子,而一二説亦厠子名于其间,子盍有以播其説?』师道窃惟《诗》之兴尚矣,当周盛时,在下则有二南之风,在上则有雅颂之作,周公取以列之经,幽厉之后,风雅俱变,夫子于诸国之风则删其滛邪,于公卿大夫之作则取其可为训戒者,东迁之后,王国并列于国风,而于商周之初考其遗失,又得商颂之类,至鲁颂则因其所用之乐歌以着其实,以是合于周公之所取而为三百篇,若自衞反鲁,乐正雅颂各得其所,则稽周公之经残阙失次者尔,是《诗》之为经,始定于周公,再定于夫子,遂为不刊之典,不幸厄于秦火,中可疑者多,而诸儒不察,由汉以来,毛郑之学专行,厯唐至宋,一二大儒始略出已意,然程纯公、吕成公犹主序説,子朱子灼见其谬,汛扫廓清,本义显白,每篇则定其人之作,每章则约以赋比兴之分,比叶音韵,以复古用,吟哦上下,不加一字之法,略释而使人自悟,破拘挛,发▯蔀,复还温柔敦厚、平易老成之旧,自谓无复遗憾。呜呼!《诗》一正于夫子而制定,再正于朱子而义明,朱子之功万世永赖,此《名物钞》之所为作也。自北山何先生基得勉斋黄公渊源之传,而鲁斋王先生柏、仁山金先生履祥授受相承,逮公四传,有衍无问,益大以尊,公念《朱传》犹有未偹者,旁搜博采,而多引王金氏,附以已见,要皆精义微旨,前所未发,又以小序及郑氏、欧阳氏谱世次多舛,一从朱子补定,正音释,考名物度数,粲然毕具,其有功前儒、嘉惠后学、羽翼《朱传》于无穷,岂特小补而已哉!然有一事关于《诗》尤重者,不可黙而弗言,王先生尝谓:『今之三百篇非尽夫子之旧,秦火诗书同祸,书亡缺如此,何独《诗》无一篇之失?』如素。」绚唐棣、貍首、辔柔、先正等篇,何以皆不与?而已放之郑声,何为尚存而不削?刘歆言:「诗始出时,一人不能独尽其经,或为雅,或为颂,相合而成。」盖闻夫子「三百篇之数而未全」,则以世俗之流传,管▯之滥,在者足之而不辨其非。朱子固尝疑「桑中」「溱洧」诸篇,用之祀何鬼神?享何宾客?何词之讽?何礼义之正?不得已则取曾氏所以论《国策》者,谓存之而使后世知其非,所以放之之意。金先生屡载于《论语考证》,谓诸儒皆然之。师道尝举以告公,公方遵用全经,宜不得而取也。今钞中「二南」相配图,王先生所定者,盖合各十有一篇,退「何彼秾矣」「甘棠」于《王风》,而削去「野有死麕」,则公固有取于斯矣。以公之谨重虑深,啓夫末流破坏之▯,然卓然有见,寤疑辨惑,如王先生之言,使淫邪三十余篇悉从屏黜之例,岂非千古一快?朱子复生,必以为然也。惜斯论未究,而公不可作矣。姑识于序篇之末,以俟后之君子究焉。黄溍曰:「先生是书,正其音释,攷其名物度数,以补先儒之未偹,仍存其逸义,旁采远援,而以已意终之。」罗氏【复】诗集传音释
二十卷存黄虞稷曰字中行庐陵人按曹氏静惕堂有藏本,乃合《白云许氏名物钞》而音释之。朱氏【公迁】诗传疏义
译十五卷。今存。翟思忠序说:“诗是六经中的一经。三百篇,用一句话概括,就是‘思想没有邪念’。用六义来概括,就是风、赋、比、兴、雅、颂;大概是通过诗句的美恶来劝勉、惩戒,使人的性情各自得到端正。自从圣人删定以后,分为四家,即齐、鲁、韩、毛。拿它们同三代的诗比较,只有毛诗与经文相合,学者多以它为宗,所以称为‘毛诗’。从汉到唐,许多著名大儒有传、有笺、有疏、有注,或异或同,各自成为一家之说。到了宋代,文公朱先生为它撰作集传,阐明圣人深微的言语,指示学者入门的道路,对上可以端正国风,对下可以阐明人伦,难道只是应付科举考试的工具吗?”三山梁先生友直,号庸斋,在这方面勤勉钻研,对不明白的一定要弄清,对不理解的一定要解释;他考察诸位前代正人,向老前辈请教,遇到有所心得,就亲手编纂成册,名为《诗传旁通》。“旁通”,是说引用群经,兼采各家诗说,不拘泥、不偏僻,就像《易》六爻发挥旁通,周流而贯通全面。用功很勤奋,使人受到的教益也多。唉!先生可以说是温柔敦厚、深得诗教之意的人了吧?” 黄虞稷说:“梁益本是闽人,随父亲迁居江阴,考中江浙乡试。他的书专门阐明朱子的传注。” 陆元辅说:“梁益字友直,他的先世是福州人,后来迁居江阴。他教人以改变气质为先,求学者不远千里来跟从他。他所著《诗传旁通》,由太平路总管府推官、滨州人翟思忠作序。但西亭王孙的《授经图》于是把翟思忠的《诗传旁通》列入书目,大概是因为这篇序而误传。” 《诗绪余》未见。许谦《诗集传名物钞》八卷。今存。吴师道序说:“白云先生许公益之读《四书丛说》,我已经为它作序;他的门徒又请求说:‘先生所论著的书中,只有《诗集传》《名物钞》已经成书。以前听说他多次拿给您看,其中一两条说法还把您的名字列在其中,您何不设法传播他的学说呢?’我私下认为,《诗》的兴起已经很久远了。周朝强盛时,在下有二南之风,在上有雅、颂的创作;周公取来列入经书。幽王、厉王以后,风、雅都发生变化;孔子对于各国的风,删去其中淫邪的,对于公卿大夫的作品,则取其可以作为训诫的。东迁以后,王国的诗与列国并列为国风;又考察商、周初年的遗失,得到商颂一类的诗;至于鲁颂,则依据鲁国所使用的乐歌来彰明其实际内容。这样合并周公所取的诗,成为三百篇。假如从《卫风》返回鲁国,乐正使雅、颂各得其所,那么所考察的也只是周公经书中残缺错次的部分罢了。因此,《诗》作为经书,开始由周公定型,再由孔子重新厘定,终于成为不可改易的经典。不幸在秦火中遭受灾祸,其中可疑之处很多,但诸儒没有察觉。自汉以来,毛氏、郑氏之学专行;历经唐至宋,才有一两位大儒略微提出自己的见解。然而程纯公、吕成公仍以序说为主,朱子明察其谬误,全面清理廓清,使诗的本义显明。每一篇确定其作者,每一章约略分辨赋、比、兴;比较叶韵和音韵,以恢复古代的用法;上下吟咏,不增一字;略加解释,使人自己领悟,打破拘束,揭开蒙蔽,恢复温柔敦厚、平易老成的旧貌,自认为不再有遗憾。” “唉!《诗》由孔子第一次厘正并定型,由朱子第二次厘正而义理明白;朱子的功绩,万世都将依赖。这就是《名物钞》所以作成的原因。自从北山何先生基得到勉斋黄公的传授,鲁斋王先生柏、仁山金先生履祥相继传授,到了许公已经是第四代,学术有所推衍而没有间断,更加宏大而尊崇。许公想到《朱传》仍有不完备之处,于是广泛搜求、博采资料,多引用王氏、金氏之说,附上自己的见解;全都是精微的义理和深奥的旨趣,是前人没有发明的。又因为小序以及郑氏、欧阳氏所列世系多有错乱,便一概依从朱子加以补定;订正字音和训释,考察名物、度数,灿然完备。他对前儒有功,对后学有益,使《朱传》得到永远的辅翼,难道只是小小的补益吗?然而有一件关系《诗》尤其重要的事情,不能默然不说。王先生曾说:‘如今的三百篇并不全是孔子的旧本。秦火使《诗》《书》同遭灾祸,《书》亡佚残缺到这种程度,为什么唯独《诗》没有失掉一篇?’像《素冠》《绚兮》《唐棣》《狸首》《辔柔》《先正》等篇,为什么都不列入?而那些已经被斥为郑声的诗,为什么还保存着而没有删去?刘歆说:‘《诗》刚出现时,一个人不能独自穷尽全经,有的成为雅,有的成为颂,彼此合起来才形成全书。’” “听说孔子说过‘三百篇的数目还不完整’,这大概是因为世俗流传和管弦演奏泛滥,现存的篇章被增补进去,却没有辨明它们并非原有。朱子本来曾怀疑《桑中》《溱洧》等篇:用它们祭祀的是哪位鬼神?享祀的是哪位宾客?讽刺的是什么言辞?合乎哪种礼义?不得已,只好采用曾氏评论《国策》的说法,认为保留它们,是让后世知道它们并非应该保存的诗,从而明白删弃它们的用意。金先生多次把这一观点载入《论语考证》,说诸儒都赞同。师道曾举出这些话告诉许公,但许公当时正遵照完整经文行事,恐怕不能采用。如今《名物钞》中‘二南’相配图,是王先生所定的;大概把各自的十一篇配合起来,将《何彼秾矣》《甘棠》退列于《王风》,并删去《野有死麕》,可见许公确实采纳了这一意见。以许公的谨慎深思,本来是要防止后世破坏经典的弊端;但他卓然有见,能够像王先生所说那样觉察疑点、辨明迷惑,如果让三十多篇淫邪之诗都按例屏除,岂不是千古以来最痛快的事?朱子如果再生,也一定认为这样做是对的。可惜这个议论还没有研究完,许公就已经去世了。姑且把它记在序文末尾,等待后来的君子来研究。” 黄溍说:“先生这部书,订正字音和训释,考察名物、度数,用来补足前儒尚未完备之处;同时保存其中逸失的义理,旁采远引,最后用自己的见解加以总结。” 罗复《诗集传音释》二十卷。今存。黄虞稷说:字中行,庐陵人。考察曹氏静惕堂所藏本,原来是合并《白云许氏名物钞》而为之作音释。朱公迁《诗传疏义》
二十卷存公迁自序曰:「説诗之难久矣。自孔子説《烝民》防德之旨,孟子説《北山》贤劳之意,而后世难其人。汉儒章句训诂详于诗,则病甚。继之者説愈烦,意愈窒,辽远乎千四百年。至明道先生説《雄雉》二章,得孔孟説诗之法,又数十年得朱子而偹焉。盖诗主咏歌,与文体不同,辞若重复而意实相承也。意则委婉,而辞若甚倨也。是则説诗者之难也。朱子取法孔子,又取法于孟子,又取法于程子,少以虚辞助字发之,而其脉络较然自明。《三百篇》可以读矣。然虚辞助字之间,似轻而重,似泛而切,苟有卤莽灭裂之心焉,未必不以易而视之。也是则读诗者又当知其难也。诸家自立异者不论,惟辅氏《羽翼传》説条理通畅,甚有赖焉,而多冗长不修,亦时时有相矛盾者。且或传之约者与之俱约,微者与之俱微,犹若未能尽也。小子鲁钝肤末,何足与言?间因辅氏説而扩充之,剖析传文以达经旨,而于未发者必究其蕴,已发者不羡其辞,庶几子显微阐幽之意,而因传求经不难也。抑尝从事于斯矣,持其无敢慢之心,坚其欲自得之志,语助之声随而为之上下也,立言之趣从而与之周旋也。优游餍饫,积日累月,乃若有黙契焉。此不敏之资,困学之方,而未敢以为是也。夫惟以意逆志者,必有大过于兹,阅而教之则幸矣。」何英后序曰:先师松隖先生尝谓野谷洪先生初从游先正朱氏公迁先生之门,受读三百五篇之诗。一日请説《周颂》「维天之命」一章之旨,先生于集传下训释其义,发言外之意,了然明白。复请曰:「于集传皆得如此,章以发其所未发,以惠天下学者,岂非斯文之幸?」与时先生以特恩授校官,得正金华郡庠,日纂月注以成其书,名曰《诗传疏义》。黄文献公溍一见深加叹赏,凡兴体之作,语意呼应,尤切究心焉。然学者悦慕,虽相传录,终亦罕覩。永乐乙酉,先师宗兄世载游书林,至叶君景达家,因阅《四书通旨》,而语及疏义。景达尚德之士,屡致书来请梓传。岁丁酉,英侍先师舘于叶氏广勤堂,参校是书,旁取诸儒之説,节其切要者录而附之。藳成未就锓刻,先生还斾考终。正统庚申,景达书来嘱英曰:「所传《诗传疏义》,辑录遗其藁数卷不存,愿为补葺而寿诸梓。」英窃虑其所遗忘,恐成湮没,况景达欲广惠爱之仁,故不揆浅陋,敬取先师所受余稿,谨录补遗,重加增释,足成是编,名曰《诗传疏义详释发明》。质诸同门友京兄刘剡,以卒先师之志。狂僭之咎,固不可逃,庶乎有以表述先正斯文之德,昭际盛代文明之治,尚得与四方诸君子共之,是所愿也。江西通志《朱公迁字克升乐平人学于同郡呉中行以遗逸征授翰林直学士章七上力辞乃出为处州学正兵乱徙婺源》乐平县志,公迁以至正辛已领浙江乡试,教婺州,改处州,尝题其室曰「阳明之所」,学者称阳所先生。李氏【公凯】毛诗句解
二十卷存黄虞稷曰:「公凯,宜春人,字仲容。其书专取吕氏读诗记而櫽括之。」曹氏【居贞】诗义发挥未见江西通志「曹居贞,庐陵人。着《诗义发挥》。永乐中,修《大全》,多采之。」焦氏【悦】诗讲疑佚苏天爵表墓曰:「先生姓焦氏,讳悦,字子和,与同郡安熙讲説六经之旨,伊洛诸儒之训,莫不究其精微。中台御史表其学行可为人师,授真定郡学官,号其居曰兑斋。有诗讲疑一编,藏于家。」顔氏【达】诗经讲説未见陆元辅曰江陵人
夏氏【泰亨】诗经音考佚绍兴府志:夏泰亨,字叔通,防稽人,领乡荐,官翰林院编修。呉氏【师道】诗杂説
二卷未见卢氏【观】诗集説未见黄虞稷曰:「字彦达,昆山人,熊之父。」
杨氏【璲】诗传名物类考未见两浙名贤录》璲字元度,余姚人。注《诗传名物类考》,侍御史姚黻上于朝。厯宁海、缙云及本州学官。俞氏【远】诗学管见未见苏氏【天爵】读诗疑问
一卷存天爵自述曰:「戊辰之冬,阅朱子诗集传、吕氏读诗记,偶有所疑,辄笔录之。盖将就有道而正焉,非愿学固哉!」髙叟之为诗也。呉氏【简】诗义佚绍兴府志:呉简,字仲广,呉江人,以荐入官,厯绍兴学录。杨氏【舟】诗经发挥佚江西通志杨舟字道济吉水人湖广总志》:杨舟,字梓夫,慈利人,登进士,任茶陵同知,厯迁翰林待制。韩氏【性】诗音释
一卷佚陆元辅曰:「元慈湖书院山长防稽人韩性,明善撰。」贡氏【师泰】诗补注
二十卷佚林氏【泉生】诗义矜式
译二十卷。今存。公迁自序说:“说明诗义的困难由来已久。自从孔子解说《烝民》一篇中宣扬德行的旨意,孟子解说《北山》一篇中贤者劳苦的意义以后,后世就很难有这样的人了。汉代儒者对《诗》的章句训诂越详细,弊病越严重。继起的人解说越来越繁琐,诗意越来越闭塞,距离孔孟时代已经一千四百多年。到了明道先生解说《雄雉》二章,才得到孔子、孟子解说诗的方法;又过了几十年,得到朱子,才完备起来。大概诗以咏唱为主,与文章体制不同,文辞好像重复,意义实际上前后相承;意义委婉,文辞却好像十分直率。这就是解说诗的困难。朱子取法于孔子,又取法于孟子,还取法于程子,少用虚词、助字来加以发明,而诗的脉络便清楚地显现出来。《三百篇》可以读懂了。然而虚词、助字之间,有的看似轻微却很重要,有的看似宽泛却很切实;如果心存粗疏草率,未必不会把它当成容易之事。这就是读诗的人也应当知道其中困难的地方。各家自行标新立异的姑且不论,只有辅氏《羽翼传》的解说条理通畅,很有帮助;但它多有冗长而未加修整之处,也时时有相互矛盾的地方。而且有时传注简略的地方,它也跟着简略;传注隐微的地方,它也跟着隐微,仍然好像没有穷尽。” “我年少而鲁钝,见识浅薄,哪里值得谈论这些?偶尔依据辅氏的解说加以扩充,剖析传文来通达经旨;对于尚未发明的,一定探究其中深意;对于已经发明的,也不贪求文辞铺陈。或许可以接近朱子显明微妙、阐发幽深的用意,从传注推求经义也就不难了。我曾经这样用功:保持不敢怠慢的心,坚定希望自己有所心得的志向;语助词的声调随着文意而升降,立言的旨趣也随之周旋。优游涵泳,饱受浸润,日积月累,才仿佛有了默契。这是我资质不敏、困学求知的方法,却不敢认为自己这样就是正确的。至于真正能够以自己的心意去揣摩作者志向的人,一定会大大超过我这些见解;您读过后加以教正,就是我的幸运。” 何英后序说:先师松隖先生曾说,野谷洪先生起初跟随前代正人朱公迁先生学习,在门下接受《三百五篇》诗的教育。一天,他请公迁先生讲解《周颂·维天之命》一章的旨意,先生在《集传》下面训释其义,发明文字以外的意蕴,讲得明白清楚。他又请求说:“《集传》中的各篇都能像这样,在章句中阐发它尚未发明的内容,以惠及天下学者,岂不是斯文的幸运吗?”当时先生因特别恩典被授予校官,得以主持金华郡庠,于是每天编纂、每月作注,完成此书,名为《诗传疏义》。黄文献公黄溍一见便深加赞赏;凡属兴体的作品,语意之间的呼应,他尤其用心考究。然而学者虽喜爱仰慕,彼此传抄,终究也很少有人见到。永乐乙酉年,先师的宗族兄长世载游学书林,到了叶景达家,因阅读《四书通旨》,便谈及《疏义》。景达是崇尚德行的人,多次写信来请求刊刻流传。丁酉年,英在叶氏广勤堂侍奉先师,参与校勘此书,又旁采诸儒的学说,把其中切要的部分节录下来附在书后。稿本已经完成,却还没有来得及刻印,先生便返回故里去世了。正统庚申年,景达来信嘱咐英说:‘所传《诗传疏义》,辑录时遗失了几卷稿本,没有保存下来,希望你为它补缀修葺,使之刊刻流传。’ 我私下担心其中有所遗忘,恐怕因此湮没不传;何况景达想要广泛施行惠爱之仁,所以不顾自己浅陋,恭敬地取来先师传授给我的遗稿,谨慎地抄录补遗,重新加以增补解释,足以编成这部书,命名为《诗传疏义详释发明》。我把它拿给同门友人京兄刘剡质正,以完成先师的遗志。冒昧僭越的罪责,本来就无法逃脱;但愿能够借此表彰先正阐述斯文的德行,彰显盛代文明之治,并且有幸与四方诸位君子共同完成此事,这就是我的愿望。《江西通志》记载:朱公迁,字克升,乐平人,曾向同郡的吴中行学习。朝廷因他以遗逸身份征召,授任翰林直学士;章奏七次上呈,极力推辞,于是出任处州学正。发生兵乱后,迁居婺源。《乐平县志》记载:朱公迁在至正辛已年考中浙江乡试,任教于婺州,后来改任处州。他曾题写自己的书室为“阳明之所”,求学者称他为阳所先生。李氏【李公凯】《毛诗句解》二十卷。现存。黄虞稷说:“李公凯是宜春人,字仲容。他的书专门取用吕氏《读诗记》的内容,加以剪裁编括。” 曹氏【曹居贞】《诗义发挥》未见流传。《江西通志》记载:“曹居贞,庐陵人。著有《诗义发挥》。永乐年间修撰《大全》时,大多采录了其中的内容。” 焦氏【焦悦】《诗讲疑》已经散佚。苏天爵在墓表中说:“先生姓焦,名悦,字子和,曾与同郡的安熙讲论六经的旨意以及伊洛诸儒的训说,没有不探究其精微之处的。中台御史表彰他的学问和品行,认为可以为人之师,授任真定郡学官;他把自己的居所号为兑斋。有一部《诗讲疑》,共一编,收藏在家中。” 颜氏【颜达】《诗经讲说》未见流传。陆元辅说:是江陵人。夏氏【夏泰亨】《诗经音考》已经散佚。《绍兴府志》记载:夏泰亨,字叔通,会稽人,考中乡荐,官任翰林院编修。吴氏【吴师道】《诗杂说》二卷。未见流传。卢氏【卢观】《诗集说》未见流传。黄虞稷说:“字彦达,昆山人,是熊的父亲。” 杨氏【杨璲】《诗传名物类考》未见流传。《两浙名贤录》记载:杨璲,字元度,余姚人。曾为《诗传名物类考》作注,侍御史姚黻把这部书上呈朝廷。他历任宁海、缙云以及本州的学官。俞氏【俞远】《诗学管见》未见流传。苏氏【苏天爵】《读诗疑问》一卷。现存。苏天爵自述说:“戊辰年冬天,我阅读朱子的《诗集传》和吕氏的《读诗记》,偶然有所疑问,就随即用笔记录下来。本来是想前往有道之人那里求正,并不是甘愿固执己见啊!”这是高叟作《诗》的情形。吴氏【吴简】《诗义》已经散佚。《绍兴府志》记载:吴简,字仲广,吴江人,因被荐举而入仕,历任绍兴学录。杨氏【杨舟】《诗经发挥》已经散佚。《江西通志》记载:杨舟,字道济,吉水人。《湖广总志》记载:杨舟,字梓夫,慈利人,考中进士,任茶陵同知,历次升迁至翰林待制。韩氏【韩性】《诗音释》一卷。已经散佚。陆元辅说:“元代慈湖书院山长、会稽人韩性所撰,名为《明善》。” 贡氏【贡师泰】《诗补注》二十卷。已经散佚。林氏【林泉生】《诗义矜式》
十二卷存缪泳曰:「此专为科举而设,无足存也。」按泉生行状墓志俱呉海作,平生著述秪载春秋论断,而无诗义矜式一书,殆书贾所托也。秦氏【玉】诗经纂例佚杨维桢志墓曰:「先生讳玉,字德卿,姓秦氏。其先盐城人,徙居崇明,又徙昆之太仓,家焉。通五经,尤邃于诗。教授乡里二十年,既没,其徒私諡曰『孝友先生』。」余氏【希声】诗説
四卷佚括苍彚记余希声青田人周氏【鼎】诗经辨正佚宋濂志墓曰:「周鼎字仲恒,先世自安成徙庐陵,从湜溪郭正表游。六经有所疑滞,纵横扣击,惟恐其弗明。积功既久,多超特之见。谓诗分正变之説,固肇于汉儒,然而正中有变,变中有正,不可执一而求。况其体制音节,夐然不侔。若虚心玩之,策书紊乱,了然可见。必各从其类,然后可辨世道升降之由。其诗虽非盛时之作,其人既贤,其书犹近于古,必附小大雅之正者,劝惩之义,庶有托焉。先王以礼乐化成天下,而于诗之用见之。其效至于协和神人之应,非空言比也。君于六经皆有论著,未及完,独《诗经辨正》若干卷,藏于家。」
方氏【道壡】诗记佚两浙名贤录》方道壡,字以愚,淳安人,蛟峰先生之曾孙。登至顺二年进士第,授翰林编修官,调嘉兴推官,再调杭州判官。引疾归。洪武初,两被召,不赴。朱氏【倬】诗疑问
七卷存刘锦文跋曰:「诗经疑问,朱君孟章所拟,以淑人者也。朱君以明经取科第,凡所辨难,诚足以发朱子之蕴,而无髙叟之固然。其间有有问无答者,岂真以为疑哉?在乎学者深思而自得之耳。旧本先后无绪,今特为之论定,使旨同而辞小异者,因得以互观焉。」成德序曰:「诗疑问七卷,元进士朱倬孟章着。朱氏授经图,焦氏经籍志,皆作六卷,今本七卷,末附南昌赵德诗辨説一卷。余始得是书,称盱黎进士朱倬,莫知为何如人。考之汉书地理志,豫章郡下有南城县,注云:『县有旴水』,图经云:『在县东二百一十歩,一名建昌江,亦名旴江』。名胜志云:『县之东境有新城县,立于宋绍兴八年,就黎滩镇置县,因号黎川』。然后知倬为建昌新城人。及考近所为建昌志,仅于科第中有倬姓名,载其为遂昌尹而已,他无所见也。暇读新安文献志,载明初歙人汪叡仲鲁所为七哀辞,盖录元季守节服义者七人,而倬与焉。因得据其辞而考定之。辞言:倬以辛巳领江西乡荐,登壬午第。考龚艮厯代甲子编年,辛巳为顺帝至正元年,壬午其二年。而志载倬以至顺元年登第。考至顺为文宗纪元,岁在庚午。仲鲁之交,倬当辛夘、壬辰间。倬自言登第十年,壬午至辛夘,恰如其数,则志所云至顺者误也。岂以顺帝至正二年遂譌而为至顺耶?辞言:初授某州同知,以忧家居,服阕授文林郎遂安县尹,则已为官矣。而倬之言于仲鲁者曰:『登科十年未沾寸禄』。仲鲁哀辞亦有『十年未禄,奚命之屯』语,殊不可解。岂两任皆试职故不授禄耶?哀辞言:壬辰秋宼由开化趋遂安,吏卒逃散,倬大书于座:『有生为元臣,死为元鬼』。语遂坐公所以待尽。宼焚廨舎,乃赴水死。遂安为严州属邑,壬辰为至正十二年。考元史,是年七月饶徽贼犯昱岭关,陷杭州路,当是其时,盖蕲黄余党由衢而至严者。」也哀辞言,后竟无传其事者,岂非以邑小职卑,时方大乱,省臣以失陷郡邑自饰,不遑遂掩其事而不鸣于朝耶?哀辞又称其下车兴学,诵诗,民熙化洽。盖倬固当时良吏,不仅以一死自了者。而元史既不为之立传,郡人亦不载其行事于志,苟非仲鲁是辞,不几与荒燐野蔓同尽哉?诚可哀也已。辞称岁庚寅,倬同考浙江乡试,始识仲鲁于葛元哲家,因见仲鲁诗义而惜其不遇。盖倬以同经阅卷,则其着是书无疑。其为是书也,当在未为县尹之前。其论经义,大抵发朱子集传之蕴,往往微啓其端而不竟其説,盖欲使学者心思自得,不欲遽告以微辞妙义也。赵德者,故宋宗室,举进士,入元不仕,隐居豫章东湖,于诸经皆有辨説,《诗》其一耳。嗟嗟!倬以义烈着,德以髙隐称,虽无经学,皆可表见,况著述章章若是乎?是不可以无传也已。
经义考卷一百十一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一百十二翰林院检讨朱彞尊撰诗【十五】梁氏【寅】诗演义
八卷未见
诗考
四卷未见寅自述曰:「于诗也,因朱子之传,演其义而申之,谓之《诗演义》。」陈氏【谟】诗经演疏未见朱氏【升】诗旁注
八卷存汪氏【克寛】诗集传音义防通。
译十二卷。现存。缪泳说:“这部书专门为科举而设,没有什么值得保存的。” 考察林泉生的行状和墓志,都是吴海所作;其中记载他一生的著述时,只列有《春秋论断》,却没有《诗义矜式》一书,大概是书商托名伪作的。秦氏【秦玉】《诗经纂例》已经散佚。杨维桢撰写墓志说:“先生名玉,字德卿,姓秦。他的祖先是盐城人,迁居崇明,后来又迁到昆山的太仓,在那里安家。他通晓五经,尤其精通《诗》。在乡里教授二十年,去世后,他的弟子私下谥称他为‘孝友先生’。” 余氏【余希声】《诗说》四卷。已经散佚。《括苍汇记》记载:余希声,青田人。周氏《鼎诗经辨正》已佚失。宋濂在墓志中说:“周鼎,字仲恒。他的先世从安成迁居到庐陵,跟随湜溪郭正表学习。对六经中有所疑惑和滞碍的地方,他纵横考究、反复诘问,唯恐不能把它弄明白。长期积累功力以后,他有许多超出常人的独到见解。他认为,诗分为正、变的说法,固然起源于汉代儒者;然而正中有变,变中有正,不能执守一端来求解。何况诗的体制和音节,与其他诗体相去很远,并不相同。如果虚心玩味研读,诗篇编次错乱的问题就能清楚看见。必须各自归入所属类别,然后才能辨明世道升降的缘由。那些诗虽然不是盛世之作,但作者既然贤良,著作又还接近古意,就一定应当附在《小雅》《大雅》的正诗之后,使劝善惩恶的意义有所寄托。先王用礼乐教化而成就天下,这一点可以从诗的功用中看出来。它的效果达到使神、人相互协调应和的境界,并不是空泛言论所能相比的。周君对于六经都有论著,还没有完成,只有《诗经辨正》若干卷,收藏在家中。” 方氏《道壡诗记》已佚失。《两浙名贤录》记载:方道壡,字以愚,淳安人,是蛟峰先生的曾孙。至顺二年考中进士,授任翰林编修官,调任嘉兴推官,又调任杭州判官。后来以疾病为由辞官归乡。洪武初年,两次受到征召,都没有赴任。朱氏《倬诗疑问》七卷。现存。刘锦文跋说:“《诗经疑问》是朱君孟章拟定的,用来使人归于善。朱君凭借通晓经学考取科第,他所辨析诘难的内容,确实足以发明朱子的深意,而且没有高叟那种固执。书中有些地方只有问题而没有回答,难道真是把它作为疑问吗?这是要让学习者深入思考而自行领会。旧本编排先后没有条理,现在特意为它论定,使旨意相同而文辞稍有差异的地方,因而能够互相参看。”成德序说:“《诗疑问》七卷,是元代进士朱倬孟章所著。朱氏《授经图》、焦氏《经籍志》都作六卷,现在的本子为七卷,末尾附有南昌赵德《诗辨说》一卷。我起初得到这部书时,书中称为盱黎进士朱倬,不知道他究竟是什么人。考察《汉书·地理志》,豫章郡下有南城县,注文说:‘县中有旴水。’《图经》说:‘在县东二百一十步,名为建昌江,也叫旴江。’《名胜志》说:‘县的东部有新城县,宋绍兴八年设置,依黎滩镇置县,因此称为黎川。’这样以后才知道朱倬是建昌新城人。等到考察近来编纂的《建昌志》,只在科第中见到朱倬的姓名,记载他做过遂昌尹,此外就没有别的记载了。” “我闲暇时读《新安文献志》,看到其中载有明初歙人汪叡仲鲁所作的《七哀辞》,大概是记录元末守节、尽义的七个人,朱倬也在其中。于是得以根据这篇辞文考订他的事迹。辞文说:朱倬在辛巳年考取江西乡试荐举,壬午年登第。考察龚艮《历代甲子编年》,辛巳年是顺帝至正元年,壬午年是至正二年。但《志》记载朱倬在至顺元年登第。考察至顺是文宗的年号,至顺元年为庚午年。仲鲁与朱倬交往时,应当在辛卯、壬辰年间。朱倬自己说登第十年,壬午到辛卯,正好相差十年,那么《志》中所说的至顺就是错误的。难道是把顺帝至正二年讹写成了至顺吗?辞文说:朱倬起初授任某州同知,因父母丧事在家居丧,服丧期满后授任文林郎、遂安县尹,这时已经做官了。但朱倬对仲鲁说:‘登科十年,还没有得到一寸俸禄。’仲鲁的哀辞中也有‘十年未得俸禄,为什么命运如此困顿’的话,实在无法解释。难道两次任职都是试用职务,所以没有授给俸禄吗?哀辞说:壬辰年秋天,盗贼从开化进逼遂安,吏卒逃散,朱倬在座位上大字写道:‘活着做元朝的臣子,死了做元朝的鬼。’说完便坐在那里,准备以死尽节。盗贼焚烧官署,他于是投水而死。” “遂安是严州所属的县邑,壬辰年是至正十二年。考察《元史》,这一年七月,饶徽一带的盗贼侵犯昱岭关,攻陷杭州路,应当就是这时,大概是蕲州、黄州的余党从衢州来到严州的。”哀辞又说,后来竟然没有人传述他的事迹,难道不是因为县邑小、职务卑微,当时又正逢大乱,行省大臣为了掩饰郡邑失陷,来不及处理遂安,便把这件事隐瞒下来,没有向朝廷上报吗?哀辞还称赞他到任后兴办学校,使人诵习《诗经》,百姓和乐,教化融洽。这说明朱倬本来就是当时的良吏,并不只是用一死来结束自己的一生。可是《元史》既没有为他立传,郡中人也没有把他的事迹载入地方志;如果不是仲鲁有这篇哀辞,他岂不是几乎要和荒地上的磷火、野外的蔓草一同消灭无闻了吗?实在令人悲哀。哀辞称庚寅年朱倬担任浙江乡试同考官,才在葛元哲家认识仲鲁,由此见到仲鲁的《诗义》,惋惜他怀才不遇。朱倬既然以同经考官的身份阅卷,那么他著作这部书是毫无疑问的。这部书应当是在他担任县尹以前写成的。他论说经义,大多发明朱子《集传》的深意,往往只是稍微启发端绪而不把论说完全展开,大概是想让学习者用心思考、自行领会,不愿马上把精微的言辞和奥妙的义理告诉他们。赵德是前宋宗室,考中进士,进入元朝后不做官,隐居在豫章东湖,对各部经书都有辨说,《诗》只是其中一部。” “唉!朱倬以义烈著称,赵德以高尚隐居闻名,即使没有经学著作,也都可以表彰流传,何况他们的著述如此明白显著呢?因此不能不把他们传留下来。” 《经义考》卷一百十一。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一百十二。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诗》【十五】。梁氏《寅诗演义》八卷。未见。《诗考》四卷。未见。梁寅自述说:“对于《诗经》,依据朱子的传注,推演它的义理并加以申说,称为《诗演义》。” 陈氏《谟诗经演疏》未见。朱氏《升诗旁注》八卷。现存。汪氏《克宽诗集传音义防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