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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经义考二百一十二

经义考卷二百十九

史藏 · 目录 · 已译 · 第 873–874 段

真徳秀序曰:「学者所习,莫先于《论语》;而读《论语》者,莫先于知仁。先儒有是言矣。然尝思之:仁者,夫子所罕言。当时门人弟子有问仁者,有问为仁者,有问人之仁者,大约才十余章;而夫子所自言者,亦复亡几。学者独于是焉求之,可乎?曰:不然。夫子之所罕言者,仁之体而已;至若求仁之方、为仁之要,则举凡二十篇之中,莫非是也。姑以首章言:其论学也,若无与乎仁;然时习之说,以熟乎仁而说也;朋来之乐,以辅乎仁而乐也。至于不知而不愠,则庶几安乎仁矣。其他所论,有即身而言者,有即事而言者;即身而言,仁之成乎身者也;即事而言,仁之达乎事者也。不特见于言者为然,凡圣人之动容周旋,皆仁之符也;仕止久速,皆仁之则也。学者而有志于仁,舍是将奚先哉?」东嘉陈君孜,少而服膺,晚益有见,着为《发微》一编,学者重之。或谓此书之指,自河南二先生以来,阐幽析微,亡复余蕴,尚奚君之待邪?是不然,道之妙无穷,而学者于道,欲其自得;诸老先生之于此书,阐明之功,可谓至矣。然其措意之精深,立言之简逺,有非后学所可遽窥者;因其所已发,而推其所未发,岂非后学之事乎?陈君此编,大略不外乎河洛之传,而其间亦有所自得者,此其为可贵也。然圣人之言,穷而测之,益深益逺;有志斯道者,没身而后可也。陈君其尚懋之哉!按是序又载刘爚云庄集赵氏【燮】论语说

一卷佚魏了翁防曰:自秦汉以后,为语孟者何啻千有余家?稽合同异,参订舛讹,亦云麤备。极于二程先生以后,圣贤之心盖已暴白,庶几无复余憾矣。广汉赵君爕,一日以语说一篇示予,为之喟然叹曰:「圣人之道,如彼衢尊之不禁,有味之而知其防,乐焉而不厌者矣。又有得其涓滴而知好之者,有不知而唾弃勿顾者。今赵君为之踌躇四顾,盖亦知其可好者,充之而至于乐焉,则更以勉之。」魏氏【天佑】论语说佚梁氏【椅】论语翼佚括苍彚纪,梁椅,字子竒,丽水人。嘉熙戊戌进士,除太常丞,权礼部郎官。柴氏【中行】论语童防说佚蔡氏【元鼎】论语讲义佚钱氏【文子】论语传賛

宋志二十卷佚徐氏【焕】论语赘言

宋志二卷佚张氏【演】鲁论明微

宋志十卷佚曹氏【崈】论语注十篇佚姓谱》崈字宗山,第进士,仕至朝奉郎。叶氏【由庚】论语纂佚金华志》:叶由庚,字成父,义乌人。从学于徐侨,絶意仕进。学者称通斋先生。柴氏【元祐】论语解佚钟氏【宏】论语约说佚江西通志《钟宏,字逺之,乐平人。擢上第,官贵溪丞。入为太学録。》胡氏【侁】论语释佚陈氏【如晦】论语问答佚陆元辅曰:陈如晦,字日昭,长乐人。从黄勉斋游,以赵汝腾荐,充经筵,不果授,本州教授。王氏【汝猷】论语归趣

宋志二十卷佚蔡氏【模】论语集疏未见刘应李合《语孟集疏》序曰:论、孟集疏者,皆至理之所寓,至言之所在也。理无往而不存,言无微而可略。孔子与门人问答而成《论语》二十篇,孟子与门人问答而成《孟子》七篇。文公朱先生竭其精力而集注之,其中有疑而未晓者,后学不得不考究而详释之也。觉轩先生讳模,字仲觉,为《论孟集疏》无非补文公之未完,以成二书之大义。若商高宗谅隂集注,始曰未详其义,末年乃口授九峰以谅隂即梁闇,则前所未详者今得而详矣。举此一端,其余可以类推矣。则夫集疏之作,所以有益于文公,也有功于后学也。先生之子公湛挈以示予,拜而言曰:「先君作此集疏,望子序诸首,以指南学者,不亦美且大乎?」予徧读之,见其防逺,其义彰,其立言富而赡,其持论中而当,其微显阐幽,合文体之宜,非精深于学者莫能作也。顾予小子弗克揄扬先生著述之盛,而使四方有志为学之士得以共讲明焉,是亦不失作书之意也。孔氏【元龙】论语集说佚山东通志》孔元龙,字季凯,孔子五十世孙,从真徳秀游,任余干县簿,后为柯山精舍山长,以宣教郎致仕。李氏【用】论语解佚陈琏表墓曰:「先生讳用,字叔大,李忠简公昴英尝以其著《论语解》进于朝,授校书郎不就,寻迁承务郎,以旌其高。理宗御书「竹隠精舍」赐之。」广东通志,李用,东莞人,所著《论语解》,究明伊洛奥防,以遡洙泗之源,训诂明白,便于讲诵,学者▯习之。潘氏【墀】论语语类

二十七卷佚金华志》潘墀,字经之,金华人,仕至秘书监修撰。尝因蜀人所编《朱子语类》,取其中《论语》一门,补其未备,为《论语语类》,行于世。林氏【文昭】论语解

译真德秀作序说:“学者所学习的内容,没有比《论语》更优先的;而读《论语》的人,没有比懂得仁更优先的。前代儒者已有这种说法。然而我曾经思考:仁,是孔夫子很少谈到的。当时门人弟子有的问仁,有的问实行仁,有的问别人的仁,大约只有十多章;孔夫子亲自谈到的,也没有多少。学者只在这些地方求取仁,可以吗?回答说:不是这样。孔夫子很少谈到的,只是仁的本体;至于求仁的方法、实行仁的要领,那么二十篇之中大凡没有一处不是这样。姑且以开头一章来说:它谈论学习,好像与仁没有关系;然而‘按时温习’的说法,是说通过温习使仁熟习而感到喜悦;朋友来访的快乐,是说借助朋友来辅佐仁而感到快乐;至于别人不了解自己而自己不恼怒,则差不多可以说是安处于仁了。其他所谈的,有就自身而言的,有就事情而言的。就自身而言,是仁成就于自身;就事情而言,是仁通达于事情。不只是语言如此,凡是圣人的举止仪态、周旋应对,都是仁的符验;出仕、退处、久留、速行,也都是仁的准则。学者如果有志于仁,除了这些还应先从哪里做起呢?”东嘉陈君孜,年轻时便诚心信奉这门学问,晚年更加有所领悟,著成《发微》一编,学者很看重它。” “有人说,这部书的宗旨,自从河南二程先生以来,阐发幽微、剖析精微,已经没有剩余的蕴含了,还要等待陈君做什么呢?这话不对。道的奥妙没有穷尽,而学者对于道,贵在自己有所领悟;诸位老先生对于这部书的阐明功劳,可以说已经达到极点。然而他们用意精深,立言简远,有些地方不是后来的学者能够立即窥见的;根据他们已经阐发的内容,推求他们尚未阐发的内容,难道不是后学应做的事吗?陈君这部书,大体不超出河洛学统的传承,其中也有他自己所得的见解,这正是它可贵的地方。然而圣人的言论越是穷究测度,就越显得深远;有志于此道的人,终身努力之后才可以。陈君还要勉力进取啊!” 按:这篇序文又收载于刘爚的《云庄集》。赵氏【燮】《论语说》一卷。亡佚。魏了翁跋说:秦、汉以后,为《论语》《孟子》作说的,何止一千多家?考察异同,参照订正讹误,也可以说粗略完备了。到了二程先生以后,圣贤之心大概已经完全显露,差不多没有什么遗憾了。广汉赵君燮有一天把一篇《论语说》拿给我看,我为之叹息说:‘圣人的道,就像那四通八达的道路和尊贵的美食,不禁止人们接近;有人品味它而知道其中的宗旨,乐在其中而不厌倦。又有人只得到一点滴便知道它可喜爱;还有人不了解它,便吐弃不看。如今赵君为此犹豫四顾,大概也是知道它值得喜爱的人;如果充实这种认识而达到乐在其中的境界,那么就再用这话勉励他。’ 魏氏【天佑】《论语说》亡佚。梁氏【椅】《论语翼》亡佚。《括苍汇纪》记载:梁椅,字子奇,丽水人。嘉熙戊戌年考中进士,授太常丞,权摄礼部郎官。柴氏【中行】《论语童蒙说》亡佚。蔡氏【元鼎】《论语讲义》亡佚。钱氏【文子】《论语传赞》《宋志》著录二十卷。亡佚。徐氏【焕】《论语赘言》《宋志》著录二卷。亡佚。张氏【演】《鲁论明微》《宋志》著录十卷。亡佚。曹氏【崈】《论语注》十篇。亡佚。《姓谱》记载:崈,字宗山,考中进士,官至朝奉郎。叶氏【由庚】《论语纂》亡佚。《金华志》记载:叶由庚,字成父,义乌人。跟随徐侨学习,断绝了出仕求进的念头。学者称他为通斋先生。柴氏【元祐】《论语解》亡佚。钟氏【宏】《论语约说》已佚。《江西通志》记载:“钟宏,字逺之,乐平人。考中上等科第,任贵溪丞。入朝任太学録。” 胡侁《论语释》。已佚。陈如晦《论语问答》。已佚。陆元辅说:陈如晦,字日昭,长乐人。跟随黄勉斋游学,经赵汝腾推荐,入充经筵官,但最终没有授职,任本州教授。王汝猷《论语归趣》。《宋志》二十卷。已佚。蔡模《论语集疏》。未见。刘应李《合〈语孟集疏〉序》说:《论语》和《孟子》的集疏,都是至理寄寓之处、至言存在之所。道理无处不在,言语没有细微到可以忽略。孔子与弟子问答而成《论语》二十篇,孟子与弟子问答而成《孟子》七篇。文公朱先生竭尽精力为它们作集注,其中有疑惑而未能通晓的地方,后学不得不加以考究并详细解释。觉轩先生名模,字仲觉,编写《论孟集疏》,无非是补足文公未完成的部分,以成就这两部书的大义。比如《论语》中商高宗居谅隂一事,集注开头说“未详其义”,到了末年才口授九峰,说谅隂就是梁闇;这样,先前未详的地方如今便得以详明了。举这一例,其余也可以类推。因此,编集疏的著作,对于文公有所裨益,对于后学也有功劳。先生的儿子公湛拿着这部书给我看,拜托我说:“先君写成这部集疏,希望您为它作序置于卷首,用来指引求学者,岂不是美好而重大的事情吗?”我遍读全书,看到它见识深远,义理彰明,立言丰富充足,持论平正恰当,能够阐明显著之理、揭示幽深之义,合乎文章体制的要求;不是学问精深的人,不能写成这样的著作。只是我这个浅陋的人不能宣扬先生著述的盛美,使四方有志于求学的人能够共同讲习明白,这也算没有违背他著书的本意。孔元龙《论语集说》。已佚。《山东通志》记载:孔元龙,字季凯,是孔子的第五十世孙,跟随真德秀游学,任余干县簿,后来任柯山精舍山长,以宣教郎官职退休。李用《论语解》。已佚。陈琏墓表说:“先生名用,字叔大。李忠简公昴英曾把他所著《论语解》进呈朝廷,朝廷授任校书郎,他没有接受;不久又升为承务郎,以表彰他的高尚品格。理宗亲书‘竹隠精舍’赐给他。” 《广东通志》记载:李用,东莞人。他所著《论语解》,深入阐明伊洛二程学说的精微奥旨,以追溯洙泗之学的源流;训诂明白,便于讲习诵读,学者都传习它。潘墀《论语语类》。二十七卷。已佚。《金华志》记载:潘墀,字经之,金华人,官做到秘书监修撰。他曾根据蜀人编纂的《朱子语类》,选取其中《论语》一门,补充它未完备的地方,编成《论语语类》,流传于世。林文昭《论语解》。

一卷佚闽书林文昭字宗范福清人萧氏【山】论语讲说佚蒋垣曰延平人傅氏【▯】论语讲义佚黄氏【方子】论语讲义佚吕氏【中】论语讲义佚郑氏【奕夫】论语本义佚宁波府志:郑奕夫,字景允,鄞人。丞相清之曾孙。为慈谿、丽水、常山三县教谕,调徽州紫阳书院山长,陞浮梁州教授,时称为习斋先生。蔡氏【节】论语集说

二十卷存节进表曰:臣节言,五月十一日具奏乞投进所编《论语集说》,奉圣防许令投进者。伏以求知行之实,诚莫切于《鲁论》;加讲习之功,端有禆于圣学。喜数年之编集,幸一旦之际逢。窃惟洙泗垂训之书,莫非帝王传道之要;存心为大,主敬以胜百邪;克已实难,为仁以该众善。能博文而约礼,复笃志而近思;视明听聪,截然天理人欲之辨;直举枉错,判乎君子小人之分。思君位之至艰,畏天命之不易。欲如北辰之众共,当正南面以笃防权,不至于下移;礼乐征伐之自出,俗必期于丕变;徳礼刑政之并行。甞念四海之困穷,用济羣生于富庶;宁菲衣而菲食,庶足国以足民。放郑声,逺佞人,邦国以立;举逸民,继絶世,人心攸归。详味圣言,悉关后徳,岂惟一王之程式,抑亦百代之宏规。兹盖防遇皇帝陛下,性本生知,学由时习,洞明一贯之防,深省四勿之几。伏愿惟精惟一以执中,克勤克俭而无间。体成汤之罪已,简在帝心;法帝尧之则天,大兹君道。臣干冒天威,无任激切屏营之至。臣所编到《论语集说》二十卷,缮冩成一十册,用黄罗夹复封全,谨随表上进以闻。臣节惶惧惶惧,顿首顿首,谨言。淳祐五年五月日,朝散郎试太府卿兼枢宻副都承防臣蔡节上表。姜文龙跋曰:「晦庵先生尝语门人曰:『防集注熟了,更防集义,方始无疑。』又曰:『不防集义,终是不浃洽。』永嘉蔡先生《集说》之作,自集义中来,本之明道、伊川二先生,参以晦庵《或问》,而于晦庵、南轩先生尤得其骨髓。盖南轩学于五峰先生,又与晦庵相讲磨,故语说多亲切。是书也,说虽博,而所会者约;文虽约,而所该者博,大有益于后学。遂请刋于湖頖。」刘氏【元刚】论语演义佚李氏【春叟】论语传说补佚广东通志》:春叟,字子先,寳祐丙辰既中省试,被黜,以荐授惠州司户,迁肇庆府司理,寻除徳庆教授,著《论语传说补》,大抵撮晦庵之要语为之,家居以经学训后生,岭海名士多出其门,朝廷闻其名,除军器大监,辞不就,赐号梅外处士。饶氏【鲁】论语石洞纪闻

十七卷未见黄虞稷曰:「内阁书目有《石洞纪闻》二册。云元泰定间人,不知姓氏,释《论语》义。按饶鲁甞建石洞书院,著《论孟纪闻》,与其门人史咏等相问答,当即此书。以为泰定间人误也。」黄氏【震】读论语日抄

一卷存何氏【基】论语发挥佚王氏【柏】论语通防

二十卷佚

论语衍义

七卷佚鲁经章句佚金氏【履祥】论语集注考证

十卷未见柳贯曰:「文公于《论孟制集注,多因门人之问而更定之。其问所不及者,亦或未之备也。而事物名数,又以其非要而略之。先生皆为之修补附益,成一家言,题其编曰《论语孟子攷证》。」许谦曰:「圣人之心,尽在四书;而四书之义,备于朱子。顾其立言辞约意广,读者或得其觕,而不能悉究其义;或以一偏之致自异,而初不知未离其范围。世之诋訾贸乱,务为新竒者,其▯正在此耳。此金先生考证之所由作也。」

经义考卷二百十九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二百二十翰林院检讨朱彞尊撰

论语【十】周氏【失名】论语解佚朱子曰:「周教授《论语》解,笃实似尹公,谨严过之,而纯熟不及。」

亡名氏论语井田义图

宋志一卷佚崇文总目》不着撰人名,氏述周井田之法。其曰「论语」者,盖为《论语》学者引用之。

论语▯义

宋志十卷佚

论语要义

宋志十卷佚

论语口义

宋志十卷佚

论语展掌疏

宋志十卷佚

论语阅义疏

宋志十卷佚

论语世谱

宋志三卷佚

论语撰人名

通志一卷佚

论语意原

通考一卷佚陈振孙曰不知作者

译一卷。已佚。《闽书》记载:林文昭,字宗范,福清人。萧山《论语讲说》。已佚。蒋垣说:延平人。傅蒙《论语讲义》。已佚。黄方子《论语讲义》。已佚。吕中《论语讲义》。已佚。郑奕夫《论语本义》。已佚。《宁波府志》记载:郑奕夫,字景允,鄞人,是丞相清之的曾孙。任慈谿、丽水、常山三县教谕,调任徽州紫阳书院山长,升任浮梁州教授,当时人称他为习斋先生。蔡节《论语集说》。二十卷。现存。蔡节进表说:臣蔡节上言,五月十一日具奏请求进呈所编《论语集说》,承蒙圣上批示,准许进呈。臣以为,要寻求知行的实际,确实没有比《鲁论》更切要的;增加讲习的功夫,对于圣学确实大有帮助。欣喜多年编集的著作,幸而一旦遇到进呈的机会。私下认为,洙泗流传下来的训诫之书,无不是帝王传道的要旨:存养本心是最大的根本,以专一恭敬胜过各种邪念;克制私欲确实困难,以实行仁德包摄众善。能够广博地学习文献而归约于礼,又能坚定志向、切近思考;目光明察、耳听聪敏,清楚辨明天理与人欲;能够举荐正直者、罢黜邪曲者,判然分清君子与小人的区别。想到君位最为艰难,敬畏天命并非容易。希望君主如北极星般使众人共同归向,应当端正南面而立的君位,谨慎防止权力下移;礼乐、征伐由君主亲自决定,风俗必定期望大为改变;德、礼、刑、政并行。曾想到天下百姓的困苦贫穷,要用这些办法使众生达到富足;宁可穿粗劣的衣服、吃粗劣的食物,希望能够使国家富足、百姓富裕。放弃郑声,远离奸佞之人,国家因此得以建立;举用隐逸之士,继承断绝的世族,人心便有所归依。详细体味圣人的言语,都关系到后世的德政,哪里只是一个帝王的准则,也同样是百代共同的宏大规范。这都是因为有幸遇到皇帝陛下:陛下天性本来就生而知之,学问又通过时时学习而成,洞彻明白一以贯之的道理,深切省察‘四勿’的关键。臣恭敬地希望陛下专精专一而执守中道,能够勤劳节俭而始终不间断。效法成汤反省己过,使您的德行简在帝心;效法帝尧顺应天道,使君主之道更加宏大。臣冒犯天威,惶恐至极,难以承受这种激切不安之情。臣所编纂的《论语集说》二十卷,抄写成十册,用黄罗夹复封裹完毕,谨随表一同进呈,恭请圣上知悉。臣蔡节惶恐,惶恐,叩头,叩头,谨此上言。淳祐五年五月日,朝散郎、试太府卿兼枢密副都承旨臣蔡节上表。姜文龙跋说:“晦庵先生曾对门人说:‘等《集注》读熟了,再读《集义》,这样才开始没有疑惑。’又说:‘不读《集义》,终究还是不能融会贯通。’永嘉蔡先生编写《集说》,源自《集义》,以明道、伊川二先生的学说为根本,参照晦庵《或问》,尤其深得晦庵、南轩两位先生的精髓。南轩曾向五峰先生学习,又与晦庵相互讲论切磋,所以他的言论解释大多亲切。这部书,解说虽然广博,但归纳起来很简约;文字虽然简约,但包含的内容很广博,对后学大有益处。于是请求在湖頖刊刻。” 刘元刚《论语演义》。已佚。李春叟《论语传说补》。已佚。《广东通志》记载:春叟,字子先。宝祐丙辰年考中省试后,却被黜退;经人推荐,授任惠州司户,升任肇庆府司理,不久授任德庆教授。他著有《论语传说补》,大体摘取晦庵的要旨编成;居家时以经学教导后生,岭海一带的名士大多出自他的门下。朝廷听闻他的名声,授任军器大监,他辞谢不接受,赐号梅外处士。饶鲁《论语石洞纪闻》。十七卷。未见。黄虞稷说:“内阁书目有《石洞纪闻》二册,称是元泰定年间人所作,不知作者姓氏,解释《论语》的义理。考察饶鲁曾经创建石洞书院,著有《论孟纪闻》,与他的门人史咏等相互问答,应当就是这部书。说它是泰定年间人所作,是错误的。” 黄震《读论语日抄》。一卷。现存。何基《论语发挥》。已散佚 王柏《论语通防》二十卷 已散佚 《论语衍义》七卷 已散佚 《鲁经章句》已散佚 金履祥《论语集注考证》十卷 未见传本 柳贯说:“文公编纂《论语》《孟子》集注时,多因门人的提问而加以修订。对于其中没有人提问的地方,有时也未能完备;至于事物的名称和数目,又因为认为不是要紧内容而略去。金先生都替它们加以修补增益,形成一家之言,题名为《论语孟子考证》。” 许谦说:“圣人的心意,全都在《四书》中;而《四书》的义理,又在朱子那里完备。只是朱子立言简约而含义广大,读者有的只能领会大概,不能完全探究其中的义理;有的从片面之见出发而自以为不同,却根本不知道自己并没有超出朱子的范围。世上那些诋毁、歪曲并扰乱经义,专门追求新奇的人,弊病正是在这里。这就是金先生撰作考证的缘由。” 《经义考》卷二百十九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二百二十 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 《论语》〔十〕 周氏〔姓名失考〕《论语解》已散佚 朱子说:“周教授的《论语解》,笃实近似尹公,谨严之处超过尹公,但功夫纯熟却不如尹公。” 佚名《论语井田义图》《宋志》著录一卷 已散佚 《崇文总目》没有记载撰写人的姓名。这部书阐述周代井田制度。之所以题作“论语”,大概是因为供研习《论语》的人引用。《论语玄义》《宋志》著录十卷 已散佚 《论语要义》《宋志》著录十卷 已散佚 《论语口义》《宋志》著录十卷 已散佚 《论语展掌疏》《宋志》著录十卷 已散佚 《论语阅义疏》《宋志》著录十卷 已散佚 《论语世谱》《宋志》著录三卷 已散佚 《论语撰人名》《通志》著录一卷 已散佚 《论语意原》《通考》著录一卷 已散佚 陈振孙说,不知道作者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