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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史藏经义考五十七

经义考卷五十六

史藏 · 目录 · 已译 · 第 245–248 段

十卷存维贤自序曰:「周易本义,着于朱子,而非朱子之私言也。义训则本义之所有者,加之训释焉尔。理备而辞约,言浅而意深。朱子之着本义也,葢引而不发,欲令天下后世之学易者,皆会之以心而自得之也。然泥于其辞而不达乎理者,传讹袭误,耳目渐移,莫知是非之所在。至以屯、坎、蹇、震卦材为时事艰难,以干体在大小畜者为彊梁弗顺,以深藏速避言君子剥、遯、明夷之见机,以分野授时言圣人裁成左右之功。化臣罪当诛,天王圣明,文王事殷之小心也。称名杂而不越,系辞危而不发,要亦卦之情伪使然耳。或以为羑里寓言,抒写其忧患之虑。易为君子谋,不为小人谋。占法视事之可否而决也。如其象者应之,非其象即谓之不应矣。或值凶占而当为不为吉,则不当为者亦将为之也。若此之类,棼乱舛错,不可彊通。岂隂阳变化之道,天地万物之情,羲、文、周、孔通志定业之本然者哉?」愚生两程子诞育之乡,易传遗书,家珍人诵,每从父兄师友説易,于望鲁山之双鳯亭,或涵虚亭,推一卦而极之,六十四卦,括三百八十四爻,而归之一爻,辨惑觧疑,期在至当,然后已。二十余年,庶防窥本义之要防,而勉斋黄氏、节斋蔡氏、云峰胡氏诸儒之説,亦择而取之,集成此书。因训本义,不觉其言之多也。嘉靖乙夘髙世泰曰:「任惟贤字功懋,黄陂人。嘉靖庚子举于乡,谒选知茌平县,寻知廪延。中蜚语,谪嘉兴儒学教谕。着《五经注释》以传乡人,私諡曰『防毅先生』。」张氏【献翼】读易纪闻

六卷周易约説

三卷易杂説

二卷读易臆説

二卷俱未见

读易韵考

七卷存王世贞序曰:「治《周易》者,伊川传理,紫阳传数,而他注疏尽废。余友张幼于独能于二传注疏之外,援故发微,而为《三易説》,业已行矣。幼于复谓古卜筮之书,未尝不韵。其为▯者,如懿氏之卜妻,楚丘之卜子,晋献之卜姬,秦徒父之卜战;而为《易》者,若晋史之筮成王,东方朔、管辂之射覆,京房、焦赣之系繇,皆沨沨可诵。何独至于文周为不然?于是订其韵之正者,尽搜他史籍,而援其韵之古者与可叶者,则文周之卦繇辞且十九,而吾夫子之彖象亦且得十之六。名之曰《周易韵考》,而属序于余。余谓古之通于《诗》者,宁独《易》也?惟《书》辞亦然。以尧、舜、禹之相禅受,少者数言,多者数十言,又与益、稷、臯陶相训戒,皆有韵,而竟以赓歌终之。故《乐记》云:『歌者,长言之也。』説之故言之,言之不足,故长言之。夫《易》以道隂阳,隂阳之用通于五音十二律,而圣人之系言有不可讽咏者耶?世之名治《易》,居恒守训,故为文辞取仕宦,其最上者玩消息盈虚之理,以自成其徳,凡二端尽之矣。何暇考韵?虽然,余窃悯幼于之意,而稍着其用世,毋以之例覆瓿可也。」献翼自序曰:「昔人谓古之文章自合律度,未主音韵,然音韵之正皆本之谐声,有不可易者。《尚书》赓歌、五子之歌、仲虺之诰、佑贤辅徳、《伊训》、圣谟洋洋、《洪范》嵗日月时皆韵。《周礼》量铭、祭侯文,郑注如『某之言某也』之类皆韵。《礼记》曲礼将即席,礼运后圣有作,乐记子夏对乐,孔子闲居五起皆韵。郑注寓韵与《周礼》注同。然则《周易》象、小象、杂卦、爻辞孰非韵耶?信乎圣人之声为律也。余所记忆为《易》音者三人:王肃、李轨、徐邈。音谱则沈熊。是《易》未尝无韵,惜其书不存,无由考证。焦赣《易林》法古,爻辞无不韵者。扬雄《太▯》拟《易》,亦韵。以此言《易》韵可征矣。韩愈《元和圣徳诗》与此日足可惜,皆止用一韵。拟《史记》《▯防传》而作,论者谓能读。」▯防则能读此诗能读此诗则能读张籍祭愈诗韵可弗知哉?至朱子注易有云:「叶韵可见又云:「今以韵读之,良是。」又云:「考上下韵亦不叶魏了翁云:「易经皆韵然则宋儒读易,又何尝无韵耶?余学一先生之言,所専羲经窃注三易以解此经而未得其读也。再考毛氏之学如「弋言加之,加叶时孤二音」,其「新孔嘉,嘉叶宜俄二音」,「女反收之,収叶守狩寥三音」,「亨以骍牺牺叶移俄二音」,何疑易韵之纷纷也?且秦汉以来字书未备既多假借,而音无反切,平仄皆通用,如「庆云卿云臯陶、咎繇」之类庻可以读易矣。予稍定其韵广引证之,门举胸臆之论所未喻者以待来兹噫!安得如沈约者而赏王筠之辨雌霓哉?杨时乔曰:「读《易韵考》以一部《易》皆有韵,每举汉、唐、宋史书及释书、诗赋等书叶韵、谐韵以实之,谓句句皆韵,或有强通,有未尽通,《易韵》赖以传矣。」张云章曰:「献翼字幼于,昆山人,太学生。读《易》《纪闻》《羲经》《三义》及此书。皇甫汸、王世贞、钱有威皆为之序。」

译十卷 存(今存)。维贤自序说:“《周易本义》由朱子著成,但并不是朱子个人的私说。《义训》只是把《本义》中已有的内容加以训释罢了。义理完备而文辞简约,语言浅近而含义深远。朱子撰写《本义》,大概是有所引导却不完全说破,想让天下后世学习《易》的人都能用心领会而自行得到其中的意义。然而有人拘泥于文字而不能通达义理,以致讹传沿袭错误,耳闻目见逐渐发生偏移,竟不知道是非所在。甚至把屯、坎、蹇、震卦的卦材解释为时事艰难,把乾体处于大畜、小畜中的情况解释为强梁而不顺,把‘深藏速避’解释为君子在剥、遯、明夷诸卦中见机行事,把‘分野授时’解释为圣人裁成天地、辅相万物的功劳;把‘化臣罪当诛,天王圣明’解释为文王事奉殷王时的小心谨慎。卦名杂多而不逾越,系辞语言危险却不说破,这也都是卦的情实与虚伪所造成的。有人认为这些是文王被囚羑里时寄托的言语,用来抒写他的忧患之思。《易》是为君子谋划的,不是为小人谋划的。占筮的方法,是观察事情可行还是不可行而作出决断。符合卦象的,就以相应之事应验;不符合卦象的,就说是不相应。若遇到凶卦却应当不做而做了吉事,那么本来不该做的事也会去做。像这一类说法,纷乱错杂,不能强行解释为一贯之理。” 难道这就是阴阳变化的规律、天地万物的情状,以及羲、文、周、孔四圣通达心志、确定事业的本来意义吗?我出生在两程先生诞生的地方,那里《易传》《遗书》被家家珍藏、人人诵读。我常常听父兄、师友讲说《易》,在眺望鲁山的双凤亭或涵虚亭时,推演一卦而穷究到底,从六十四卦概括三百八十四爻,最后归结到一爻,辨析疑惑、解释疑问,一定要达到最为恰当的程度才停止。二十多年中,差不多窥见了《本义》的要旨,并且对勉斋黄氏、节斋蔡氏、云峰胡氏诸儒的学说,也有所选择取用,汇集编成这部书。因为逐条训释《本义》,不知不觉间文字就多了起来。嘉靖乙卯年。” 高世泰说:“任惟贤,字功懋,是黄陂人。嘉靖庚子年乡试中举,赴吏部候选后任茌平县知县,不久又任廪延知县。因受到流言诬陷,被贬为嘉兴儒学教谕。他著《五经注释》以传授乡人,乡里私下谥为‘刚毅先生’。” 张氏【献翼】《读易纪闻》六卷 《周易约说》三卷 《易杂说》二卷 《读易臆说》二卷 都未见传本。《读易韵考》七卷 存(今存)。王世贞作序说:“研究《周易》的人,伊川传授义理,紫阳传授筮数,其他注疏全都废弃了。我的朋友张幼于却能在二传及其他注疏之外,援引旧说、发掘隐微,写成《三易说》,已经刊行了。幼于又说,古代卜筮之书没有不押韵的。他论龟卜的,如懿氏占卜娶妻、楚丘占卜儿子、晋献公占卜娶姬、秦徒父占卜战争;论《易》的,如晋史为成王筮卦、东方朔和管辂射覆、京房和焦赣系繇,都声韵流畅而可以诵读。为什么唯独到了文王、周公就不是这样呢?于是他订正其中声韵正确的部分,广泛搜集其他史籍;对于其中古音以及可以叶韵的地方,也加以援引。这样一来,文王、周公的卦辞和繇辞将近十分之九,孔夫子的彖辞、象辞也将近得到十分之六。他把书命名为《周易韵考》,并嘱托我作序。我认为,古代通于《诗》的,难道只有《易》吗?《尚书》的文辞也是如此。尧、舜、禹相互禅让承受帝位,少则数言,多则数十言;他们又与益、稷、皋陶相互训诫,全都押韵,最后还以赓歌结束。所以《乐记》说:‘歌,就是把话说得长久。’有所感发所以发言,发言仍不足,所以把话说长。” 《易》用来说明阴阳,阴阳的作用与五音、十二律相通,圣人所系的言辞难道会有不能讽诵歌咏的吗?世上那些以研究《易》著名的人,平常总是遵守训释,所以写作文章以求得仕宦;其中最高明的,不过是玩味消息盈虚的道理,以此成就自己的德性,这两端就概括完了。哪里有空闲考订韵律?即便如此,我私下怜悯幼于的用心,姑且稍微彰明它对于世用的意义,不要把它当作无用之书而弃置不顾。献翼自序说:“古人说,古代文章自然合乎音律法度,并不以音韵为主;然而音韵的正确都本于谐声,其中有些是不能更改的。《尚书》的赓歌、《五子之歌》、《仲虺之诰》、《佑贤辅德》、《伊训》、《圣谟洋洋》、《洪范》中的岁、日、月、时,都押韵。《周礼》的量铭、祭侯文,以及郑玄注中‘某之言某也’一类的话,也都押韵。《礼记》的《曲礼》中‘将即席’一段、《礼运》中‘后圣有作’一段、《乐记》中子夏回答音乐以及《孔子闲居》中五次起句,也都押韵。郑玄注中夹杂韵文的地方,与《周礼》注相同。既然如此,那么《周易》的《象》《小象》《杂卦》和爻辞,哪一篇不是押韵的呢?可见圣人的声音合乎音律。我所记得论述《易》音的有三个人:王肃、李轨、徐邈。” 论述音谱的则有沈熊。由此可知,《易》并不是从来没有韵,只可惜相关书籍已经亡佚,无法考证。焦赣的《易林》取法古代,爻辞没有不押韵的。扬雄仿《易》作《太玄》,也押韵。由此说《易》有韵,是可以得到征验的。韩愈《元和圣德诗》和这件事都很可惜,都只用一个韵。它仿照《史记·龟策列传》写成,评论者说它能够诵读。《龟策列传》能够诵读这首诗,这首诗能够诵读,那么张籍祭奠韩愈诗中的韵,难道可以不知道吗?至于朱子注《易》,曾说‘叶韵可以看出来’,又说‘现在按韵来读,确实是对的’,还说‘考察上下文的韵,也不相叶’。魏了翁说:‘《易经》全都押韵。’这样看来,宋儒读《易》,又何尝没有按韵读呢?我学习一位先生的说法,专门研究羲经,私下作《三易》注来解释这部经,却还没有找到它的读法。再考察毛氏之学,如‘弋言加之,加叶时、孤二音’,‘新孔嘉,嘉叶宜、俄二音’,‘女反收之,收叶守、狩、寥三音’,‘亨以骍牺,牺叶移、俄二音’,对于《易》韵纷纷不一,又有什么可疑的呢?况且秦汉以来字书尚未完备,假借字很多;当时语音没有反切,平声、仄声也都通用,如‘庆云、卿云’以及‘皋陶、咎繇’之类,大概就可以用来读《易》了。我稍微厘定其中的韵,广泛引证,把前人凭胸臆提出而我不能理解的地方列举出来,留待后来的学者。唉!哪里能够得到像沈约那样的人,来欣赏王筠辨析‘雌霓’的见解呢?杨时乔说:“我读《易韵考》,发现整部《易》都有韵;它每每举出汉、唐、宋的史书以及佛教典籍、诗赋等书中的叶韵、谐韵来加以证实,说是句句都有韵。其中有些是勉强贯通的,有些还没有完全贯通,但《易韵》仍赖此得以流传。” 张云章说:“献翼,字幼于,是昆山人,为太学生。他著有《读易纪闻》《羲经》《三义》以及这部书。皇甫汸、王世贞、钱有威都为这些书作了序。”

叶氏【素】易经羡记佚两浙名贤录》叶素,字尚文,青田人,由选贡生任训导。许氏【闻至】易经微言未见两浙名贤录》许闻至,字长圣,海盐人。学官弟子,以孝友闻。及卒,祀乡贤祠。呉氏【道升】易义臆解未见长沙府志醴陵人周氏【循】周易童答未见长沙府志湘潭贡士

沈氏【亨】易学啓蒙防卦画图佚闽书》沈亨,字体敬,晋江人。嘉靖中,以贡授新防训导,迁宜山教授。作《卦画图》《论孟辨》《太极解》《啓蒙疏》,以发先贤之蕴,士尊尚之。章氏【文禄】周易啓蒙通释正误》未见台州府志:章文禄,字秉道,黄岩人。嘉靖初,贡士。曽氏【士传】正易学啓蒙

一卷存士传自序略曰:「元晦啓蒙之作,明白而渊深,精密而疏畅,有非太▯洞极濳虚之所能及者。不揣庸昩,防者阐之,阙者补之,庻乎由辞以得意,观象以明理,而天地之化,圣贤之心,亦或可见矣。」张云章曰:「曽氏书仅见抄本,又有《洪范皇极》内篇,俱嘉靖己酉自序。」

叶氏【山】八白易传

十六卷存山自序曰:「八白易传,成十越月,又易藁初説,几略尽焉。夫圣人之画,确定不易,而天地之变化无穷。圣人之言,自古以宣,而吾心之感应万起,温由故用,则知以时新,心同化感,故神随精入。」庄生之言曰:「其应于化而解于物也,其理不竭,其来不蜕。芒乎昧乎,未之尽者,岂不信哉?」追感韦编之絶,以为叹息。张云章曰:山号八白,嘉靖间人,作此传,屡易藁,自序凡四。其言出入子史,殊多踳駮。大要以杨诚斋为宗者,八白本末无所考见。详其自序,当是一老诸生。金氏【瑶】六爻原意

一卷存瑶自序曰:「周公作爻辞,説者谓公因爻之吉凶以示意,斯言也,犹未尽得公系爻之情也。夫爻固有吉有凶,而数止于六,爻之意则吉凶悔吝杂糅不可数。公之系之也,必先得一卦之意,然后因爻而布之。此爻是此意,则以此意属此爻;彼意合彼爻,则以彼爻系彼意。吉则系以吉意,凶则系以凶意,吉凶半则以吉凶悔吝意杂系之。意盈则一爻而两意,不为赘;意尽则两爻而一意,不为歉。是故意与爻相匝,而易道成。后世乃有谓『辞不尽爻意』者,而公系爻之意病矣。」作《六爻原意》万厯辛巳五月陆元辅曰:金瑶,字徳温,别字栗斋,休宁人。嘉靖辛夘贡士,授防稽县丞,再补庐陵丞,迁桂林中卫经歴。以母老不赴,教授乡里,卒,年九十有七。朱氏【自强】易经破愚

四卷未见括苍彚纪,朱自强,字体干,遂昌人,以贡授莆田县学训导。王氏【埜】周易衍义佚绍兴府志》:王埜,字贞翁,山隂人。絶意仕进,筑室卧龙山南,教授自给。太守洪珠屡造其庐,扁其堂曰「逸士」。晚自号蜕岩道人,垒石为生矿于亭山之麓,题曰「小芙蓉城」。着有《周易衍义》。

谢氏【宪】周易竹书未见黄虞稷曰:「宪字汝慎,归善人。嘉靖中,嵗贡。尝于郡之西湖台畔,折竹枝,濡赤土注易。叶春及受而录之,故名。」徐氏【防】周易通解

八卷未见黄虞稷曰:「闽县人,嘉靖中贡士,官永宁知县。」厐氏【嵩】图书解未见姓谱》:嵩,字振卿,南海人,嘉靖间官应天府治中。

张氏【纶】图书考

一卷

揲蓍考

一卷易谈

一卷未见陆元辅曰:「纶字宣甫,汶上人,以嵗举训秀水诸生,官终肃府长史。纶生平于书无所不读,而尤深于易,尝着《三图説》诸书,多前人所未发。」周氏【聪】周易讲义

二十四卷未见黄虞稷曰:「周聪,乐平人,嘉靖中贡士,官英山教谕。」毛氏【仲】易经辨疑未见括苍彚纪,毛仲字时正,松阳人,以贡授海阳知县。龚氏【持宪】易象影

译叶氏【素】《易经羡记》亡佚。《两浙名贤录》记载:叶素,字尚文,是青田人,由选贡生任训导。许氏【闻至】《易经微言》未见传本。《两浙名贤录》记载:许闻至,字长圣,是海盐人。曾为学官弟子,以孝顺友爱闻名。去世后,祭祀于乡贤祠。吴氏【道升】《易义臆解》未见传本。《长沙府志》记载:醴陵人。周氏【循】《周易童答》未见传本。《长沙府志》记载:湘潭贡士。沈氏【亨】《易学启蒙防卦画图》亡佚。《闽书》记载:沈亨,字体敬,是晋江人。嘉靖年间,以贡生身份授任新防训导,升任宜山教授。著有《卦画图》《论孟辨》《太极解》《启蒙疏》,用来阐发先贤深藏的义理,士人都尊崇推重他。章氏【文禄】《周易启蒙通释正误》未见传本。《台州府志》记载:章文禄,字秉道,是黄岩人。嘉靖初年,为贡士。曾氏【士传】《正易学启蒙》一卷 存(今存)。士传自序大略说:“元晦的《启蒙》著作,明白而深邃,精密而通畅,有些地方是《太玄》《洞极》《潜虚》所不能比的。我不自量才识浅陋,缺漏的加以阐明,欠缺的加以补充,希望能够通过文辞得到意义,通过观察卦象来明白义理,这样天地的变化、圣贤的心意,也就或许可以看到了。” 张云章说:“曾氏的书只见到抄本,另有《洪范皇极》内篇,这些书都有嘉靖己酉年的自序。” 叶氏【山】《八白易传》十六卷 现存 山自序说:“《八白易传》写成于十越月,又写成了《易稿初说》,几乎把所要说的都说尽了。圣人的卦画确定不变,而天地的变化没有穷尽。圣人的言论,自古以来就不断阐发;而我内心的感应万端,温习旧说而加以运用,便知道要随着时势更新,内心与变化相感应,所以神明也随着精气进入。”庄生说:“它应合于变化而从万物中得到解释,它的道理不会穷尽,它的来由也不会蜕变。茫然昏昧、未能穷尽其理的地方,难道不确实如此吗?”我追念感慨竹简编联三次断绝的故事,不禁为之叹息。张云章说:山号八白,是嘉靖年间人,撰写了这部《易传》,稿本屡次修改,序文共写了四篇。他的说法出入于诸子、史书之间,错误和抵牾很多。大体上以杨诚斋为宗旨;至于八白的生平始末,则没有考见。详细考察他的序文,他应当是一名年老的诸生。金氏【瑶】《六爻原意》一卷 现存 瑶自序说:“周公撰写爻辞,解说者认为周公是根据爻的吉凶来表明意思。这种说法,仍然没有完全理解周公系属爻辞的本意。爻固然有吉有凶,但数目只有六个,爻的含义却有吉、凶、悔、吝等多种情况杂糅在一起,无法数尽。周公系属爻辞时,一定先领会一卦的含义,然后根据各爻来铺陈。此爻符合这个意思,就把这个意思系在此爻上;另一个意思符合另一爻,就把那个意思系在另一爻上。吉,就系以吉利的意思;凶,就系以凶险的意思;吉凶各半,就把吉、凶、悔、吝的意思杂相系属。意思充分,一爻包含两个意思,也不算多余;意思说尽,两爻共同表达一个意思,也不算不足。因此,意思与爻彼此契合,《易》的道理便形成了。后世竟有人说‘卦辞不能完全表达爻的意思’,这样一来,周公系属爻辞的意义就受到损害了。”万历辛巳五月撰《六爻原意》。陆元辅说:金瑶,字德温,别字栗斋,休宁人。嘉靖辛卯年贡士,授任防稽县丞,后来再补任庐陵县丞,升任桂林中卫经历。因母亲年老没有赴任,便在乡里教授学生,去世时九十七岁。朱氏【自强】《易经破愚》四卷 未见 《括苍汇纪》记载:朱自强,字体干,遂昌人,凭贡生资格授任莆田县学训导。王氏【埜】《周易衍义》散佚 《绍兴府志》记载:王埜,字贞翁,山阴人。断绝了做官求进的念头,在卧龙山南修筑房舍,靠教授学生自给。太守洪珠多次到他的居所,并将他的堂屋题额为“逸士”。晚年自号蜕岩道人,在亭山山麓堆石建造生矿于亭中,题名为“小芙蓉城”。著有《周易衍义》。谢氏【宪】《周易竹书》未见 黄虞稷说:“谢宪,字汝慎,归善人。嘉靖年间,以岁贡身份入仕。他曾在郡城西湖台旁折取竹枝,蘸红土书写《易经》。叶春及得到后将它抄录下来,所以取名为《周易竹书》。” 徐氏【防】《周易通解》八卷 未见 黄虞稷说:“闽县人,嘉靖年间的贡士,官至永宁知县。” 厐氏【嵩】《图书解》未见 《姓谱》记载:厐嵩,字振卿,南海人,嘉靖年间任应天府治中。张氏【纶】《图书考》一卷 《揲蓍考》一卷 《易谈》一卷 未见 陆元辅说:“张纶,字宣甫,汶上人,凭岁贡资格任秀水县训导,官至肃府长史。张纶一生对各种书籍无所不读,尤其精通《易经》,曾撰写《三图说》等书,阐发了许多前人未曾阐明的道理。” 周氏【聪】《周易讲义》二十四卷 未见 黄虞稷说:“周聪,乐平人,嘉靖年间贡士,官任英山县教谕。” 毛氏【仲】《易经辨疑》未见 《括苍汇纪》记载:毛仲,字时正,松阳人,凭贡生资格授任海阳县知县。龚氏【持宪】《易象影》

一卷未见太仓州志《龚持宪字行素州学生》陈氏【中州】易意未见括苍彚纪。陈中州,字洛夫,青田人。庐江教谕。顾氏【起经】易呓语佚严绳孙曰:顾起经,字长济,无锡人。荣僖公可学嗣子,以国子生谒选,除广东盐课司副提举,兼署市舶所。撰著甚多,凡六十八部,共四百余卷。袁氏【仁】大易心法未见仁自序曰:「天壤间,品物流形,新新非故,靡一时无易也。学者仰而观,俯而察,逺而稽,近而取,孰非易理哉?若必挟策玩爻,寻文索象,则其于易也浅矣。」吾祖吾父,世精易,演吉凶,谈休咎,时时中窽,俗人心异口哗之,然而非其至也。至者,乃在神防▯机,手握造化,终身用易,而天地鬼神有不能测,不能违焉。宋儒谈易,谓有交易、变易之义,而以隂阳爻象当之,陋矣。大父尝语余曰:「养吾之真,任彼之假;守吾之正,砺彼之邪,而交相化焉。此交易之义也。凶者转而为吉,咎者转而为祥,此变易之义也。」是故易者,圣人有忧患而作,君子履之,讵可一日废哉?余自十五受易,取先世遗文,熟究之,茫然若秦越之不相识也。二十而仅逹其词,又十年始通其意。偶有所得,笔记之,嵗乆成帙,命之曰《大易心法》。巵言靡当,诠叙无伦,而蠡测管窥,时有至者。如曰:「善易者不言易」,则主臣不敏,皇恐死矣。李氏【逢期】易经随笔

三卷存按《易经随笔》三卷,晋江李逢期维征撰,从孙伯元、仲元、叔元校而刋行之。其论《杂卦传》“大过”以下卦不反对,谓“大过”与“頥”,一为四阳在内、二隂在外,一为四隂在内、二阳在外,与坎、离、中孚、小过同,皆两卦对待而相反者,其义则一颠一正,亦相反也。姤与夬,渐与归妹,既济与未济,皆以一卦反覆而成两卦者,其义则柔遇刚与刚决柔,反女之终与女之待,反定与穷反。盖此八卦虽不反对,而反对之义未尝不存。若以为错简,则“女之终”“男之穷”又似交互之辞,而“归妹”为震兑合体之卦,“未济”为离坎合体之卦,亦颇相反,似非误者。要之,圣人读《易》,至于韦编三絶,见得易道无穷,分看合看,横看直看,方看圆看,序看错看,莫不各有至理存焉。圣人固觉其意味之深长,不以一定求之。读《易》者诚得其意,则亦不必妄生议论也。其辞颇辨,伯元兄弟皆万厯中举人。甯氏【威】易象四编未见黄虞稷曰:「威衡阳布衣,讲学学者,称太虚先生。」

任氏【庆云】易略

二卷易图集览

一卷俱未见邓氏【韨】易解

一卷未见黄虞稷曰韨常熟人

王氏【梦麟】北山读易记

十卷未见黄虞稷曰:「梦麟字维振,闽县人,官广西桂林通判。」

洪氏【受】易经从正录未见高兆曰:「受,同安人。嘉靖乙丑,以贡歴国子助教,终防州府通判。」金氏【隆】图书定则

七卷图书易指

一卷俱未见阮氏【琳】图书纪愚未见黄虞稷曰莆田人官教谕屠氏【本畯】卦玩【或作卦疏】

二卷未见陈子龙曰:「本畯字田叔,鄞县人,尚书大山之子,以父任官太常典簿,官至运使。」方氏【社昌】周易指要

三卷存子时化序曰:「先髙祖居贞先生,于盛明之始,崛起新安,虽高▯不仕,徳孚于乡。先君初庵先生,复以真儒名世,然四世矣,遗籍仅存《易指要》。在尘埃中,先君以付时化,遗命曰:『吾学《易》无常师,汝亦不必泥一法。』时化泣而受焉。顾汨没于制举,扞格于传注,比年始渐知所疑。出故牍阅之,有味其言,如有寤者。化乃幡然曰:『先人固命我矣,此一书也,岂非翕受证入之基乎?』遂题而识之,以自朂焉。」任氏【经】易学归趣

二卷未见

陈氏【林】周易图

一卷未见张氏【燧】易筏

六卷未见郑氏【圭】易臆

三卷未见祁承▯曰圭字孔肩钱塘人王氏【应遴】易賸

六卷未见姜氏【玉洁】图学浅见

一卷未见黄虞稷曰剑州人

黄氏【懋策】大易牀头私录未见王氏【镃】易象寳鉴佚王圻曰:镃,池州人,官中书舍人兼侍讲。张氏【文选】易经讲义佚朱氏【质】易説举要佚胡氏【説】易説佚郑氏【思】易説佚倪氏【元】易説佚陈氏【允士】易集注佚徐氏【琦】周易发防佚李氏【直方】易象数解佚李氏【犍】易説佚王圻曰:「李犍,昭信人,官国子博士。」

以上十部见续文献通考

郭氏【澹】周易理数通考

二卷未见张氏【其湜】易卦类选四成

四卷未见饶氏【可乆】易润

十二卷未见以上三部见祁氏澹生堂目

经义考卷五十六<史部,目录类,经籍之属,经义考>

译一卷 未见 《太仓州志》记载:“龚持宪,字行素,州学生。” 陈氏【中州】《易意》未见 《括苍汇纪》记载:陈中州,字洛夫,青田人,任庐江县教谕。顾氏【起经】《易呓语》散佚 严绳孙说:顾起经,字长济,无锡人,是荣僖公顾可学的嗣子。凭国子监生身份参加谒选,授任广东盐课司副提举,兼署市舶所。他的著作很多,共有六十八部,合计四百余卷。袁氏【仁】《大易心法》未见 袁仁自序说:“天地之间,万物各具形态并不断生成,日日更新而不是旧有的样子,没有一刻不在变化。学者抬头观察天象,低头考察地理,远处考察,近处取法,哪一样不是《易》的道理呢?如果一定要手持书册玩味爻辞,寻求文字、探究卦象,那么他对于《易》的理解就浅了。我祖父和父亲世代精通《易》,推演吉凶,谈论祸福,常常切中事理;俗人内心诧异,口头喧哗非议他们,然而这还不是最高境界。最高境界在于精神把握玄妙的机理,亲手掌握造化,终身运用《易》,以至天地鬼神都无法测度,也无法违背它。宋代儒者谈《易》,说有交易、变易的含义,却把阴阳爻象作为它们的对应,实在浅陋。祖父曾对我说:‘养护自己的真,任凭他人的假;守护自己的正,磨砺他人的邪,使双方相互感化。这就是交易的含义。凶转变为吉,咎转变为祥,这就是变易的含义。’因此,《易》是圣人因忧患而作的,君子践行它,怎么可以一天废弃呢?我十五岁开始学习《易》,拿先世遗留下来的文章反复研究,却茫然得像秦人与越人彼此不相识一样。二十岁时才仅仅通晓其中的文辞,又过了十年才开始通晓其中的意义。偶然有所心得,就用笔记下,年长日久积成一帙,给它命名为《大易心法》。这些零散的言论没有什么确切根据,解释叙述也没有条理,只是以管窥天、以蠡测海,其中有时也有说到要害的地方。比如说:‘善于研究《易》的人不谈《易》,’那么我这个愚钝的臣下就惶恐得要死了。李氏【逢期】《易经随笔》三卷 现存 考:《易经随笔》三卷,为晋江李逢期维征所撰,由他的从孙李伯元、李仲元、李叔元校订并刊行。李氏论述《杂卦传》“大过”以下各卦并非相反相对,认为“大过”与“颐”,一个是四阳在内、二阴在外,一个是四阴在内、二阳在外,与“坎”“离”“中孚”“小过”相同,都是两卦彼此对待而相反;它们的含义则是一卦颠倒、一卦端正,也相互相反。姤与夬、渐与归妹、既济与未济,都是由一卦反复变化而成为两卦的;它们的含义则分别是柔遇刚与刚决柔、女子出嫁的结局与女子出嫁前的等待、反定与反穷。大概这八卦虽然不是相反相对,但相反相对的含义未尝不存在。如果认为这是错简,那么“女之终”“男之穷”又好像是彼此交互的文辞;而且“归妹”是震、兑合成的卦,“未济”是离、坎合成的卦,也颇为相反,似乎并不是错误。总之,圣人读《易》,读到竹简编联三次断绝,认识到《易》的道理无穷;分开看、合起来看,横着看、直着看,方着看、圆着看,按顺序看、交错看,无不各自有深刻的道理存在。圣人本来就觉察到其中意味深长,并不以固定的一种方式去求取它。读《易》的人如果确实领会了它的意义,也就不必妄自发表议论了。这些言辞颇为明辨;李伯元兄弟都是万历年间的举人。甯氏【威】《易象四编》未见此书。黄虞稷说:“威是衡阳的平民,讲学的学者,世人称他为太虚先生。” 任氏【庆云】《易略》二卷。《易图集览》一卷。都未见此书。邓氏【韨】《易解》一卷。未见此书。黄虞稷说:韨是常熟人。王氏【梦麟】《北山读易记》十卷。未见此书。黄虞稷说:“梦麟字维振,是闽县人,官至广西桂林通判。” 洪氏【受】《易经从正录》未见此书。高兆说:“受是同安人。嘉靖乙丑年,因贡生身份历任国子监助教,最终任防州府通判。” 金氏【隆】《图书定则》七卷。《图书易指》一卷。都未见此书。阮氏【琳】《图书纪愚》未见此书。黄虞稷说:是莆田人,官至教谕。屠氏【本畯】《卦玩》【有的版本作《卦疏》】二卷。未见此书。陈子龙说:“本畯字田叔,是鄞县人,尚书大山的儿子,因父亲的恩荫任太常典簿,官至运使。” 方氏【社昌】《周易指要》三卷。尚存。子时化作序说:“我的先高祖居贞先生,在盛明初年从新安崛起;虽然高隐不仕,但德行在乡里受到信服。我的先父初庵先生,又以真儒闻名于世。然而历经四代,遗留下来的书籍只剩《易指要》。先父把它从尘埃中取出交给时化,并留下遗命说:‘我学习《易》,没有固定的老师,你也不必拘泥于一种方法。’时化哭着接受了它。但我沉溺于科举文章,又受传注的束缚,直到近年才逐渐懂得自己疑惑所在。拿出旧稿阅读,觉得其中的话很有意味,好像有所觉悟。于是时化恍然说道:‘先人本来已经教诫我了,这部书难道不是融会接受并求得印证、入门的基础吗?’于是题写此语并作记录,以此自我勉励。” 任氏【经】《易学归趣》二卷。未见此书。陈氏【林】《周易图》一卷。未见此书。张氏【燧】《易筏》六卷。未见此书。郑氏【圭】《易臆》三卷。未见此书。祁承▯说:圭字孔肩,是钱塘人。王氏【应遴】《易賸》六卷。未见此书。姜氏【玉洁】《图学浅见》一卷。未见此书。黄虞稷说:是剑州人。黄氏【懋策】《大易牀头私录》未见此书。王氏【镃】《易象寳鉴》已经散佚。王圻说:镃是池州人,官任中书舍人兼侍讲。张文选《易经讲义》已佚 朱质《易说举要》已佚 胡说《易说》已佚 郑思《易说》已佚 倪元《易说》已佚 陈允士《易集注》已佚 徐琦《周易发防》已佚 李直方《易象数解》已佚 李犍《易说》已佚 王圻说:“李犍是昭信人,官任国子博士。” 以上十部见于《续文献通考》。郭澹《周易理数通考》二卷 未见 张其湜《易卦类选四成》四卷 未见 饶可乆《易润》十二卷 未见 以上三部见于祁氏《澹生堂目》。《经义考》卷五十六 〈史部,目录类,经籍之属,《经义考》〉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五十七翰林院检讨朱彞尊撰易【五十六】沈氏【懋孝】周易程朱博义笺》未见懋孝自序曰:「疏《易》义者多矣,惟程先生正叔作《传》,朱先生元晦作《本义》,二书并垂博士家,危坐説之,敛袵奉之。余为择两先生平日所为《易》与其弟子所説者,各笺所作《传义》下,其他氏语悉简去不陈。虽言或重复,防有出入,要以旁诣互见,无所不极,若坐两先生于一堂,执经前席也。」程大指谓体用显防无二理,以人事着《易》道,故曰:「卦者事也,爻者事之时也。」此程先生以《易》发已所学,其不合孔子遗文者,殆十之半。朱先生尊信经学,觉其与孔子稍殊,故于彖爻之前,掇取孔子彖象之义者十之七,裁约程传者十之二,叅入他疏所得者十之一,而称曰《本义》。至于孔子彖象,则皆略而不着。若以论大道通神明,毋乃令髙明特逹之士犹有遗论乎?然而两先生之传义,无异两曜之明乎天也。吾岂敢谓《易》道尽乎?此后生可畏,来者起予,安知无起而代之明者?周易四圣象词未见懋孝自序曰:「孔子之道总于六籍,尤粹精于易。易非诗书礼乐春秋比也。诗书论而存之,有删有逸;礼乐攷而定之,有次有补;鲁史裁而断之,有笔有削。其于易也,尊之赞之,不敢议焉。退与门人雅言,未尝一及易。其列于复之赞者,独顔氏之子;而曾参氏亦尝称説艮之象辞。闻易者二子耳。观其生平所自著书,鲁论皆门人所述;诗书礼乐传之往昔;春秋亦本旧文;惟十翼为手笔全书。呜呼!孔子之道,何假传注而始明?后之学者,奈之何求之百家传注,驰骋杂博之塲,虽多奚以为?余晚而好易,抱其图象卦象为一卷,彖爻之词为一卷,孔子之赞为一卷,藏之笥中,以俟洗心退密神明其徳,庶几旦暮遇之也夫。」周易博义未见懋孝自序曰:「余既玩易有年,乃敢论次其书,叙述己意,俟之将来,以备圣人君子者之一择。其大义有八:首,羲皇之象,则列二仪、四象、八卦而止。此孔子所谓庖牺氏始作八卦者也。次,文王、周公之彖爻辞。此孔子所谓兴于殷之末世,因贰济民行者也。次,彖、象、系辞等作。此孔子自谓学之可无大过者也。四圣人之学备于此,上智观之,可思过半焉。故述象辞第一。」程正叔之《易传》,朱元晦之《易义》,啓防天下学者宗之。今笺二先生平日语,令学者精求而叅论之。故述笺文第二。汉、晋下诸注疏家,辑而次之,与宋疏并存,令学者时时遡观,别当有得于象教。故述古疏第三。余所著者无他,特循孔子赞义,一一疏其文。若孔子所以疏文王、周公之文者,无添减焉,即不尽合程朱,不敢讳也。故述孔子赞疏文第四。倪子钟以为文不必一一分疏,特疏所缺而宜持论者,自成一氏言。故述补义第五。近世杨廷秀之《易説》,蔡介夫之《防引》,皆疏证明备。因辑他氏所论可益补其义者,次成之,以庶几蔡氏之志。故述《防引补》第六。至乃周茂叔先生之《太极易通》,邵尧夫先生之《皇极经世》,张子厚先生之《西铭易传正防》,杨敬仲先生之《已易》等书,皆含义广博,后学不可不论。故述儒论第七。河图、洛书、八卦、六十四卦等图传,自尭夫得之陈穆辈,元晦先生特以冠书首,不具言其义。然其学渊防,不可不深考。故述博义第八。其老庄、太▯、参同契等题为外义,亦皆有辅于易,他日者别传焉。呜呼!易之道自此有传也夫!李延昰曰:「晴峯沈先生,平湖人,中隆庆戊辰进士,改庶吉士,授编修,厯修撰,迁南京国子监司业,谪两淮运判,起河南巡抚,致仕。」孙氏【从龙】周易叅疑

十卷存王世贞序曰:「学易者,商瞿、馯臂、子弓、田、杨、二何之流,斤斤守其师説,厯数十传而不变。彼岂能尽当于心哉?以为吾师授之而吾受之,吾所出口而入耳者如是足矣。盖至伊川氏而后称得理也,至紫阳氏而后晳于象占。明兴益尊大其説,布之学官。天下逢掖之士,习易而不由二氏者,罢弗用。诸逢掖之士,旦旦而习之,毋亦商瞿、馯臂之流之守其师説者耶?」呉江孙化光为易説若干卷,名之曰《周易叅疑》。其于伊川、紫阳之説,初不为抵牾,乃其发于象占之外而理之所未备者,▯永乎其言之。世之真能信易者,孙君也可以不辱易矣。陆元辅曰:「孙从龙,字化光,呉江人,隆庆戊辰进士,厯官江西按察副使。」沈氏【一贯】易学

译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五十七 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 《易》【五十六】沈懋孝《周易程朱博义笺》未见 懋孝自序说:“疏解《易》义的著作很多,只有程先生正叔作《传》,朱先生元晦作《本义》,这两部书都被博士家尊奉,他们正襟危坐地讲说,整肃衣襟奉行。我于是选择两位先生平日所作的关于《易》的著述以及他们弟子所说的内容,分别笺注在所作《传》《义》之下;其他各家的言论全都删简,不再陈述。虽然有些话或许重复,但恐怕其中有出入,关键在于从旁引申、互相参见,使没有一点遗漏,如同让两位先生同坐一堂,自己手执经书在座前请教。”程氏的大旨认为,体与用、显与微并不是两种道理,而是用人事来彰显《易》的道理,所以说:“卦就是事情,爻就是事情所处的时机。”这是程先生借《易》来发挥自己的学说,其中与孔子遗文不相合的地方,大概有一半。朱先生尊重并信奉经学,察觉它与孔子的说法稍有不同,因此在彖辞、爻辞之前,摘取孔子《彖传》《象传》的义理约占十分之七,删节、约取《程传》的内容约占十分之二,再参入从其他疏解中得到的内容约占十分之一,并称为《本义》。至于孔子的《彖传》《象传》,则都略去而不加记载。如果要论述大道、贯通神明,难道不会使那些高明通达的人仍然有所遗憾吗?然而两位先生的《传》《义》,就像照耀天空的两轮太阳一样明亮。我哪里敢说《易》道已经穷尽了呢?后生可畏,后来者能够启发我,怎么知道不会有人奋起而代替我,成为明达《易》道的人呢?《周易四圣象辞》未见 懋孝自序说:“孔子的道理总括在六经之中,尤其在《易》中最为纯粹精深。《易》不是可以同《诗》《书》《礼》《乐》《春秋》相比的。对于《诗》《书》,是加以论说并保存,有删削,也有散佚;对于《礼》《乐》,是考订并厘定,有编次,也有补充;对于鲁国史书,则加以裁断,有所书写,也有所删削。对于《易》,他却尊崇、赞叹,不敢议论。他退处时与门人作一般谈论,从未提及《易》。孔子门人中列入《复》卦赞语的,只有颜氏之子;曾参也曾称说《艮》卦的象辞。听闻孔子讲《易》的,只有这两个人。考察孔子平生亲自著述的书,鲁《论》都是门人所记;《诗》《书》《礼》《乐》是传承前代旧说;《春秋》也以旧文为本;只有《十翼》是亲笔写成的完整著作。唉!孔子的道,难道要借助传注才开始明白吗?后世学者为什么要到百家传注中去求取,在杂博的领域里驰骋,即使多又有什么用呢?我晚年喜好《易》,把其中的图象、卦象编为一卷,把彖辞、爻辞编为一卷,把孔子的赞语编为一卷,收藏在箱笥之中,等待洗心退藏、使精神明察其德,或许早晚能够遇到它吧。” 《周易博义》未见 懋孝自序说:“我研玩《易》已经多年,才敢对这部书加以编次,叙述自己的见解,留待将来,以供圣人君子选择采用。它的大义有八项:第一,羲皇的卦象,只列出两仪、四象、八卦而止。这就是孔子所说的伏羲氏开始创作八卦。第二,文王、周公的彖辞、爻辞。这就是孔子所说的兴起于殷代末世,依据二者来帮助百姓施行道义。第三,彖、象、《系辞》等篇的创作。这就是孔子自称学习它便可以没有大的过错。四位圣人的学问在这里齐备,上等智慧的人读它,可以由此思考出一半以上。因此先述卦象和象辞,作为第一部分。”程正叔的《易传》、朱元晦的《易义》,开启并阐明了微妙的道理,天下学者都尊奉它们。现在我把两位先生平日的言论作笺注,使学者精心探求并参互讨论。所以编述笺文,作为第二部分。汉、晋以来各家的注疏,辑录并编次起来,与宋代的疏解一并保存,使学者时时追溯考察,应当能够从象数之教中各有所得。所以编述古疏,作为第三部分。我所著的没有别的内容,只是遵循孔子的赞辞义理,逐一疏解其中的文字。至于孔子用来疏解文王、周公文字的内容,我不增不减,即使不能完全合于程、朱,也不敢隐讳。所以编述孔子赞疏文,作为第四部分。” 倪子钟认为,文章不必逐一分别疏解,只疏解其中缺漏而又适宜立论的地方,自成一家之言。因此编述补义,作为第五部分。近世杨廷秀的《易说》、蔡介夫的《发引》,疏解、证明都很完备。于是辑录其他各家可以补益其义的论述,编次成书,以此接近蔡氏的志愿。因此编述《发引补》,作为第六部分。至于周茂叔先生的《太极易通》、邵尧夫先生的《皇极经世》、张子厚先生的《西铭易传正蒙》、杨敬仲先生的《己易》等书,都含义广博,后学不可不加以研讨。因此编述儒论,作为第七部分。河图、洛书、八卦、六十四卦等图的传本,自邵尧夫从陈穆等人那里得到后,元晦先生特意把它列在书的开头,却没有详细说明其中的义理。然而其中的学问深奥精微,不可不深入考察。因此编述博义,作为第八部分。至于《老子》《庄子》《太玄》《参同契》等,题作外义,也都对《易》有所辅助,日后另行传述。唉!《易》的道理从此有传承了吧!李延昰说:“晴峰沈先生是平湖人,隆庆戊辰年进士,改任庶吉士,授官编修,历任修撰,升任南京国子监司业,降为两淮运判,起用为河南巡抚,后来退休。” 孙从龙《周易参疑》十卷 现存 王世贞序说:“学习《易》的人,如商瞿、馯臂、子弓、田氏、杨氏、二何一类,谨慎拘守老师的学说,历经几十代传承而不改变。他们难道能够完全符合自己的心意吗?他们认为:老师传授给我、我接受老师传授的,我说出口和听进耳朵的这样就够了。大概到了伊川氏以后,才称得上得到了义理;到了紫阳氏以后,才明白了卦象和占筮。明朝兴起后,更加尊崇、扩大这种学说,把它颁布给学校。天下儒生学习《易》而不遵循二氏的,就罢黜而不任用。各位儒生天天学习它,难道不也是商瞿、馯臂一类谨守老师学说的做法吗?”吴江孙化光撰写了若干卷《易说》,题名为《周易参疑》。他对伊川、紫阳的学说,起初并不加以抵触;至于在卦象、占筮之外,对义理尚未完备的地方,则充分发挥自己的论说。世上真正能够相信《易》的人,孙先生可以算一个,这样也就没有辱没《易》了。陆元辅说:“孙从龙,字化光,吴江人,隆庆戊辰年进士,历任江西按察副使等官。” 沈一贯《易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