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义考卷一百四十四
三十卷存陆元辅曰:礼记大全就陈氏集説而增益之。凡四十二家。纂修者:翰林学士兼左春坊大学士奉政大夫湖广奉政大夫右春坊右庶子兼翰林侍讲杨荣,奉直大夫右春坊右谕德兼翰林侍讲金幼孜,翰林院修撰承务郎萧时中,陈循,翰林院编修文林郎周述,陈全,林志,翰林院编修承事郎李贞,陈景着,翰林院检讨从仕郎余学夔,刘永清,黄夀生,陈用,陈璲,翰林院五经博士廸功郎王进,翰林院典籍修职佐郎黄约仲,翰林院庶吉士凃顺,奉议大夫礼部郎中王羽,奉议大夫兵部郎中童谟,奉训大夫礼部员外郎呉福,奉直大夫北京刑部员外郎呉嘉静,承直郎礼部主事黄裳,承德郎刑部主事叚民,承直郎刑部主事洪顺,沈升,承德郎刑部主事章敞,杨勉,周忱,吾绅,文林郎广东道监察御史陈道潜,承事郎大理寺评事王选,文林郎大常寺博士黄福,修职郎太医院御医赵友同,廸功佐郎北京国子监博士王复,原泉州府儒学教授曾振,常州府儒学教授廖思敬,蕲州儒学学正傅舟,济阳县儒学教谕杜观,善化县儒学教谕顔敬,守常州府儒学训导彭子斐,镇江府儒学训导▯季安,共四十二人。当日诸经大全皆攘窃成书以罔其上,此亦必元人成书,非诸臣所排纂也。张氏【洪】礼记总类未见鲁氏【穆】礼记日抄未见黄虞稷曰:「穆天台人,永乐丙戌进士,歴官都察院右佥都御史。」何氏【文渊】礼记解义未见张氏【业】礼记节疏未见黄虞稷曰:「安福人,景泰辛未进士,官国子监司业。」
郑氏【节】礼传
八十卷佚广信府志》:郑节,字崇伦,贵溪人,天顺甲申进士,官御史,尝病礼经残阙,注疏乖剌,着《礼传》八十卷。罗氏【伦】礼记集注未见王氏【经】礼记纂要未见黄虞稷曰:「长洲人,成化壬辰进士,其书于名物度数多所折衷。」陈氏【垲】戴记存疑未见黄虞稷曰:「鄞县人,字山甫,成化壬辰进士,官广东提学副使。」王氏【杰】礼记集成未见黄虞稷曰:「杰字邦杰,安仁人,成化庚子举人,官岷州长史。」王氏【华】礼经大义未见黄虞稷曰:「华字德辉,余姚人,新建伯守仁之父,成化辛丑进士第一,官至南京吏部尚书。」宋氏【佳】礼记节要未见黄虞稷曰:「奉化人,成化癸夘举人,官长史。」
祝氏【萃】礼经私录未见朱一是曰:「萃字惟真,海寜人,成化甲辰进士,歴官广东右叅政。」
薛氏【敬之】礼记集传未见关学编》薛先生敬之,字显思,号思庵,渭南人。成化丙戌,以诸生贡入太学,除知应州,陞金华府同知。刘氏【绩】礼记正训未见绩自序曰:「汉初,河间献王得仲尼弟子及后学所记一百三十篇,献之。至刘向校经籍,因而叙之。又得明堂阴阳记三十三篇,孔子三朝记七篇,王史氏记二十一篇,乐记二十三篇,凡五种,合二百十四篇。戴德删其烦重,合而为八十五篇,谓之《大戴记》。戴圣又删德书为四十六篇,谓之《小戴记》。汉末,马融遂传小戴学,足《月令》《明堂位》《乐记》,合四十九篇。郑▯受学于融,为之注。唐孔頴达又为之疏。宋朱程取《大学》《中庸》表章之,其余则陈澔为之集説。国初兼用注疏,今则专主澔説。澔自云:『先君子以是经三领乡书,则识见可知矣。』绩读而觉其非。▯治甲子,迁镇江,遂奏归成初志,僻居十三年,得以考订其谬而为之説。是经所闻,非一时所记,非一人。绩生千百年后,安能真知而一一折衷哉?盖礼乐有情有文,文即所当然事也,情即所以然义也。即其事而绎其义,自有不容毫髪差者。故知礼乐之情者能作,识礼乐之文者能述。读是书者,依次第而履之,礼也,无牵强而悦焉。乐也,玊帛钟鼓,最其下者也。经虽名《礼记》,而实兼乐云。」童氏【品】礼记大防未见王氏【崇献】礼记择言未见黄虞稷曰:「山东曹县人,字季徴,▯治丙辰进士,歴官佥都御史,廵抚寜夏。」韩氏【邦奇】礼记断章未见顔氏【▯】礼经疏义佚上虞县志《顔▯字文华,正德丁夘举人,澂江知府》。王氏【崇庆】礼记约防
译三十卷 现存 陆元辅说:《礼记大全》是在陈氏《集说》的基础上增补而成的,共采用四十二家的说法。纂修者有:翰林学士兼左春坊大学士、奉政大夫、湖广奉政大夫、右春坊右庶子兼翰林侍讲杨荣;奉直大夫、右春坊右谕德兼翰林侍讲金幼孜;翰林院修撰、承务郎萧时中;陈循;翰林院编修、文林郎周述;陈全;林志;翰林院编修、承事郎李贞;陈景着;翰林院检讨、从仕郎余学夔;刘永清;黄寿生;陈用;陈璲;翰林院五经博士、迪功郎王进;翰林院典籍、修职佐郎黄约仲;翰林院庶吉士涂顺;奉议大夫、礼部郎中王羽;奉议大夫、兵部郎中童谟;奉训大夫、礼部员外郎吴福;奉直大夫、北京刑部员外郎吴嘉静;承直郎、礼部主事黄裳;承德郎、刑部主事段民;承直郎、刑部主事洪顺;沈升;承德郎、刑部主事章敞;杨勉;周忱;吾绅;文林郎、广东道监察御史陈道潜;承事郎、大理寺评事王选;文林郎、太常寺博士黄福;修职郎、太医院御医赵友同;迪功佐郎、北京国子监博士王复;原泉州府儒学教授曾振;常州府儒学教授廖思敬;蕲州儒学学正傅舟;济阳县儒学教谕杜观;善化县儒学教谕颜敬;署理常州府儒学训导彭子斐;镇江府儒学训导▯季安,共四十二人。” 当时各部经书的《大全》都是窃取他人成果编成书,用来欺骗上级;这部书也一定是沿用了元人的成书,并不是这些臣子们编排纂辑的。张洪《礼记总类》未见 鲁穆《礼记日抄》未见 黄虞稷说:“鲁穆是天台人,永乐丙戌年进士,历任都察院右佥都御史。” 何文渊:《礼记解义》。未见。张业:《礼记节疏》。未见。黄虞稷说:“安福人,景泰辛未年进士,官至国子监司业。” 郑节:《礼传》。八十卷。已失传。《广信府志》记载:郑节,字崇伦,贵溪人,天顺甲申年进士,官任御史。他曾忧虑《礼经》残缺不全,注疏相互乖谬,于是撰成《礼传》八十卷。罗伦:《礼记集注》。未见。王经:《礼记纂要》。未见。黄虞稷说:“长洲人,成化壬辰年进士,他的书对名物、度数多有斟酌取舍。” 陈垲:《戴记存疑》。未见。黄虞稷说:“鄞县人,字山甫,成化壬辰年进士,官任广东提学副使。” 王杰:《礼记集成》。未见。黄虞稷说:“王杰字邦杰,安仁人,成化庚子年举人,官任岷州长史。” 王华:《礼经大义》。未见。黄虞稷说:“王华字德辉,余姚人,是新建伯王守仁的父亲,成化辛丑年进士第一,官至南京吏部尚书。” 宋佳:《礼记节要》。未见。黄虞稷说:“奉化人,成化癸夘年举人,官任长史。” 祝萃:《礼经私录》。未见。朱一是说:“祝萃字惟真,海寜人,成化甲辰年进士,历任广东右叅政。” 薛敬之:《礼记集传》。未见。《关学编》记载:薛先生敬之,字显思,号思庵,渭南人。成化丙戌年,以诸生身份贡入太学,授任应州知州,升任金华府同知。刘绩:《礼记正训》。未见。刘绩自序说:“汉初,河间献王得到孔子弟子及后世学者所记的一百三十篇,进献给朝廷。到刘向校订经籍时,便依此为它作了叙录。又得到《明堂阴阳记》三十三篇、《孔子三朝记》七篇、《王史氏记》二十一篇、《乐记》二十三篇,共五种,合计二百一十四篇。戴德删去其中繁复重复的部分,合并编为八十五篇,称为《大戴记》。戴圣又删削戴德的书,编为四十六篇,称为《小戴记》。汉末,马融于是传授《小戴记》的学说,补足《月令》《明堂位》《乐记》,合为四十九篇。郑玄向马融受学,为它作注。唐代孔颖达又为它作疏。宋代朱熹、程颐取《大学》《中庸》加以表彰,其余篇章则由陈澔作集说。本朝初年兼用注、疏,现在则专门以陈澔的学说为主。陈澔自己说:‘先君子凭借这部经书三次考中乡试,那么他的见识就可想而知了。’我读后觉得这话不对。弘治甲子年,我迁任镇江,于是上奏请求归家完成最初的志愿,隐居了十三年,得以考订其中的错误并为它作说。这部经书所记的内容,不是在同一时期记下的,也不是出自同一个人。我出生在千百年以后,怎么能够真正了解它,并且逐一加以折衷判断呢?”〔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百十四篇〕 “大概礼乐既有情实,也有文饰;文,就是事情本来应当如此的形式,情,就是事情所以如此的义理。就着这些事情推究其中的义理,自然有丝毫不能差错之处。所以,懂得礼乐之情的人能够创作,认识礼乐之文的人能够叙述。读这部书的人,按照次序去践行它,这就是礼;不牵强附会而能心悦诚服,这就是乐。玉帛、钟鼓,是礼乐中最浅下的形式。经典虽然名为《礼记》,实际上兼及乐。” 童品:《礼记大防》。未见。王崇献:《礼记择言》。未见。黄虞稷说:“山东曹县人,字季徴,弘治丙辰年进士,历任佥都御史,巡抚寜夏。” 韩邦奇:《礼记断章》。未见。颜▯:《礼经疏义》。已失传。《上虞县志》记载:“颜▯,字文华,正德丁夘年举人,任澂江知府。” 王崇庆:《礼记约防》。
一卷存崇庆自序曰:「夫礼,先王之所以治天下;圣人所以教万世也。予旣为《礼记》管见,又自病其逐逐于章句,▯▯于训辞,未之能约也。于是复取其篇目而总防之。是故芟繁,所以会要也;撮意,所以提纲也;简文,所以敦行也。其庶几先王圣人之意乎?」此盖庆之晚年书也。藏之家塾,▯士或有助焉,亦庶乎千虑而一得矣。作《约防》嘉靖丁酉。蒋一葵曰:「语有之:『玉巵无当,虽寳非用;侈言无当,虽丽非经。』夫《戴记》四十九篇,纯驳不同,诸家复祖谶纬,附会其説,遂成千古礼障。今王先生有约防焉,政不必侈为议论,而穷礼之源,极礼之致,三千三百,灿若指掌焉。呜呼,此不可与曲士道也。」吾氏【翕】读礼类编未见李铠曰:「翕字廷顺,哻子,浙江开化人,正德戊辰进士。」余氏【本】礼记拾遗未见
王氏【渐逵】读礼记未见渐逵自序曰:「圣人之道,大矣!无不见诸日用。礼也者,其诸日用之着见者乎?夫礼者,履也,非虚谈以资讲説,博洽以悦听闻,假饰以为美观之谓也。后之纪礼者,重复繁芜,无所折衷。及夫陈氏集説,亦人各为见,精蕴弗着。近日于读礼之暇,因草庐呉氏之意,类聚而章分之,去其谬妄,究其中正,则于圣贤之学,笃实之行,庶乎其少禆于世也。」黄虞稷曰:「因草庐纂言,再为订正,分章类次之。」
张氏【岳】更定礼记未见徐文贞公志墓曰:「公讳岳,字维乔,惠安人,正德丁丑进士。以副都御史总督两广军务,入为兵部侍郎,以右都御史总督湖广、川、贵军务,卒,赠太子少保,諡襄惠。」张氏【孚敬】礼记章句
八卷存孚敬自序曰:「孚敬少时即好读礼,苐观旧説多所未安,思欲厘正之而未暇也。▯治戊午,筑罗峰书院于五都瑶溪山中,集徒讲学,始取而章句之。正德庚辰中礼部试,辛巳上登极试进士。时武宗皇帝嗣孝宗皇帝一十六年矣,宾天无嗣,上以兴献王世子奉太祖髙皇帝兄终弟及之训,入继大綂。朝议以上考孝宗皇帝,而称兴献王为叔父,孚敬执礼争之,举朝汹汹。至嘉靖四年始定。上鋭志中兴,以明圣述作为己任,如正孔子之祀,定郊庙之仪,与夫耕蚕冠服之制,皆所最先者,而左右匡助以责孚敬。孔子曰:『能以礼譲为国乎?何有』。上固天啓之矣。孚敬自惟薄劣,无以仰副万一,敢不兢兢乎始终勉之,期以自效。然三千三百变观适中,毫厘有差,为害匪细,此寻常讲义尤不可不求其当也。然礼莫大于父子之伦,而明王之治天下必本于孝。孚敬既以是賛圣天子正大光明之治,则畴昔之所好而致力者,似不为欺世之空文,而或者可以对扬于名教。霍宗伯韬谓孚敬可以礼记章句献,孚敬有所不敢,仍自念平生精力悉在于是,胡可使之冺灭也。嵗乙未,以疾乞归,未几朝使复促,因付児逊业軰挍梓,藏于勅建寳纶楼中,以质诸博古君子。」陆元辅曰:「孚敬初名聪,永嘉人。中正德辛巳进士。首上书言大礼,当世宗意。累官少师兼太子太师,吏部尚书兼华盖殿大学士。恩遇罕比。卒赠太师,谥文忠。其书虽存,人以言礼逢君,薄之,无浏覧者。」戴氏【冠】礼记集説辨疑
一卷存钱陆灿曰:「冠字章甫,长洲人。其学自经史外,诸子百家,山经地志,阴阳律厯,稗官小説,莫不贯总。搜弥刳剔,必求缘起,而会之以理。为文必以古人为师,下视曹耦,莫有当其意者。久次诸生,以年资贡礼部,授绍兴府训导。」
右载濯缨亭笔记叶氏【瑞】龄礼记粕説未见括苍彚纪,叶瑞龄,字仁夫,青田人,嵗贡生,仕为漳州府经歴。柯氏【尚迁】曲礼全经类释
译一卷。现存。王崇庆自序说:“礼,是先王用来治理天下的手段,也是圣人用来教导万世的东西。我已经写了《礼记管见》,但又担心自己拘泥于章句,琐屑于训辞,未能把它概括起来。于是再次取《礼记》的篇目,总括整理它。因此,删去繁杂,是为了汇聚要旨;摘取意义,是为了提挈纲领;简约文字,是为了敦促实行。这样大概接近先王、圣人的本意了吧?”这大概是王崇庆晚年所作的书。它收藏在家塾中,▯士或许有所帮助,也希望能在千百种思虑中偶然得到一点正确见解。《约防》作于嘉靖丁酉年。蒋一葵说:“有句话说:‘玉杯如果没有底,即使是珍宝也不能使用;浮夸的言论如果没有实际内容,即使华美也不是正道。’《戴记》四十九篇,内容有纯有杂,各家又以谶纬为宗本,附会它的学说,于是造成了千古以来妨碍理解礼学的障碍。如今王先生作了《约防》,正是不必浮夸地发表议论,而能穷究礼的本源,推极礼的终极意义;三千三百条礼仪,灿然如在掌握之中。唉,这些话不能对那些见识浅陋的人说。” 吾翕:《读礼类编》。未见。李铠说:“吾翕字廷顺,是哻子的儿子,浙江开化人,正德戊辰年进士。” 余本:《礼记拾遗》。未见。王渐逵:《读礼记》。未见。王渐逵自序说:“圣人的道,宏大极了!没有什么不体现在日常生活中。礼,大概就是日常生活中显现出来的那部分吧?所谓礼,就是践行,并不是指用空洞的谈论来供人讲说,用广博的学问来取悦听闻,或借助虚假修饰来造成美观。后世记载礼的书,重复繁杂,没有可以折衷取舍的标准。到了陈氏《集说》,也只是各人提出自己的见解,精微深奥的内容仍未显现。近来我在读礼的闲暇,依据草庐吴氏的意见,把材料分类汇聚、分章编排,删去其中荒谬虚妄的内容,探究其中正当平实的道理,那么对于圣贤之学和笃实的践行,大概多少可以对世间有所补益。” 黄虞稷说:“依据草庐的《纂言》,再次加以订正,分章并按类别编次。” 张氏【岳】《更定礼记》。未见。徐文贞公的墓志说:“公讳岳,字维乔,惠安人,正德丁丑年进士。任副都御史、总督两广军务,入朝任兵部侍郎,又以右都御史总督湖广、川、贵军务。去世后,追赠太子少保,谥号襄惠。” 张氏【孚敬】《礼记章句》。八卷。现存。孚敬自序说:“我年轻时就喜好读《礼》,只是看旧有的说法多有不能安妥之处,想加以厘正,却一直没有空闲。弘治戊午年,我在五都瑶溪山中修建罗峰书院,聚集门徒讲学,才开始取《礼记》分章析句。正德庚辰年考中礼部试,辛巳年通过皇帝登极试,成为进士。当时武宗皇帝继承孝宗皇帝已经十六年,武宗驾崩而没有后嗣,皇上以兴献王世子的身份,依据太祖高皇帝‘兄终弟及’的训示,入朝继承大统。朝廷议论要尊孝宗皇帝为皇考,却称兴献王为叔父,孚敬执守礼制而争辩此事,满朝一片喧哗,到嘉靖四年才定下来。皇上锐意中兴,把彰明圣道、继述前人作为自己的责任,例如正定孔子的祭祀,制定郊祀、宗庙的仪礼,以及耕籍、亲蚕和冠服等制度,都是最先办理的事情;皇上又要求左右辅弼匡正帮助,以此责成孚敬。孔子说:‘如果能够用礼让来治理国家,还有什么困难呢?’皇上本来就是上天启发的。孚敬自己想到才力浅薄,无法仰承万分之一,岂敢不从始至终战战兢兢地努力,以求有所报效?然而三千三百种礼仪,变化之中贵在适中,哪怕相差一丝一毫,造成的祸害也不小;因此,这种寻常的讲解尤其不能不求恰当。礼没有比父子伦理更大的,而圣明君王治理天下,必定以孝为根本。” 孚敬既然以此辅赞圣明天子正大光明的治理,那么从前所爱好并致力于其中的学问,似乎就不算欺世盗名的空文,也或许可以用来彰明名教。霍宗伯韬说,孚敬可以把《礼记章句》进献给皇上,孚敬有所不敢;但他又想到,自己一生的精力全在这部书上,怎么能让它泯灭呢?乙未年,他因病请求归乡,不久朝廷使者又催促他,于是把书交给儿子逊业等人校刻,收藏在敕建的宝纶楼中,用来请博古君子评正。” 陆元辅说:“孚敬起初名叫聪,永嘉人。正德辛巳年考中进士。最初上书论说大礼,合乎世宗的心意。历任少师兼太子太师、吏部尚书兼华盖殿大学士,受到的恩宠少有可比。去世后追赠太师,谥号文忠。他的书虽然还存在,但人们认为他是靠谈论礼制来迎合皇帝,因此轻视它,没有人翻阅。” 戴氏【冠】《礼记集说辨疑》。一卷。现存。钱陆灿说:“冠字章甫,长洲人。他的学问除经史以外,诸子百家、山经地志、阴阳律历、稗官小说,没有不融会贯通的。他广泛搜求、深入剖析,一定要追求事物的源流,再用义理加以会通。作文必定以古人为老师,轻视同时代的人,没有谁能符合他的心意。他长期按次序任诸生,后来凭年资贡入礼部,被授为绍兴府训导。” 以上记载于《濯缨亭笔记》。叶氏【瑞】《龄礼记粕说》。未见。《括苍汇纪》记载:叶瑞龄,字仁夫,青田人,岁贡生,出仕任漳州府经历。柯氏【尚迁】《曲礼全经类释》。
十四卷存尚迁自序曰:仪礼曲礼俱出于古淹中,并行于世。故传曰:经礼三百,曲礼三千。自后苍説礼为曲台记,约二百四篇,以经为记,自是而始。戴徳传于后苍,删繁集要,为八十三篇。戴圣又取德之书,删为四十五篇,更名礼记。马融加以王制、月令、儒行,郑▯学于融,为之注。汉魏以来,传习尊为经矣。唐魏郑公读而疑之,着类礼二十卷。后世先传。宋朱子则以仪礼为经,礼记为传,而去礼记之名,著学礼十五篇于乡礼之后,曲礼存焉。元呉幼清氏着礼记纂言,虽分事类,而不动戴氏篇目。晚年欲以曲礼为正经,以配周礼、仪礼,而不及为,临殁授其意于孙,当曲礼之后,添入盛德、入官等篇,今三礼考注是也。注释浅陋,立例无防。杨东里考验为晏彦文璧伪为书,然呉文正表章曲礼为经之意,具存也。明甘泉湛文简公表曲礼为上经,仪礼为下经,作二礼经传训测,上于朝廷,行于天下。虽依旧本,然发明新义,非前儒所及。但少仪并入曲礼,而去其名,内则、玊藻、文王世子皆古今所存,贬为曲礼杂传,有遗虑焉。尚迁窃详戴记诸篇,曲礼、内则、少仪实古礼经篇名。玉藻则皆曲礼之文散逸者,聚而为篇。文王世子则古教太子、世子事亲与公族大学之礼经传具存。汉儒取首句名篇,古经之幸存者,此五篇而已。曲礼「毋不敬」四言,实古帝王相传格语,则曲礼为全经之名。内则、少仪而下,皆其条理节目,宜统于曲礼也。尚迁旣考定周礼、仪礼,以成全经,敬以戴记五篇正经所存,类成曲礼,分其记传,以全圣王垂世大典,欲复三代,此首务也。是故曲礼古言修身也,齐治平以修身为本,故立敬身之礼,继古经之后,端其源也。内则本古经次敬身者,孝为百行之先,故始之以事亲之礼,子道也。以男女夫妇生児教子,继之父道也。内则之教,先王所以立父子夫妇。之大伦矣。教子之道,必有少仪之礼,外傅之教始详,亦古经也。而孝弟教本,推及于长幼、朋友二伦,皆立于少仪之中矣。出而交乎乡焉,国焉,敬立通礼之篇,则交际之文,所以举郷礼之要;丧祭之礼,所以终事生之节;立庙祭享,所以理天下之幽者,而吉凶常变之理毕备,皆所以达五伦之用焉。由郷国以及天下,则臣之事君,犹子之事父也。故立仕礼,以尽为臣之节;君道綂乎天下人伦之本也,故立朝礼,以举为君之务。则虞廷所敬敷之五教,其礼不全具于此也耶?然国有治法,家有宗法,二者并行于天下,不相悖也。公刘立国,必先君之宗之,乃立宗礼于朝礼之后,重生人之本也。凡此皆所以为教也。然不建学立师,则施教无地矣。故补学礼,以尽德行之教;明六艺,以敷达才之法。则曲礼为经,不于是而全耶?为篇凡十有二,大而天子、诸侯、大夫、士修齐治平之略,细而民生日用彜伦庶事之变,靡不毕具。礼从其纲,事归其纪,有若自然而不可易者。至于训释之文,繁而不杀者,欲详明之,以便初学而已。长乐县志》柯尚迁,县之下屿人,嘉靖中贡士,官邢台县丞。
经义考卷一百四十四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一百四十五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礼记【八】
译十四卷。现存。尚迁自序说:《仪礼》和《曲礼》都出自古代淹中之地,并行流传于世。所以《礼记》说:经礼有三百,曲礼有三千。后来后苍讲说礼制,作《曲台记》,约有二百零四篇,把经书称为记,《礼记》由此开始。戴德传承后苍之学,删去繁杂、汇集要旨,编成八十三篇。戴圣又取戴德的书删为四十五篇,改名为《礼记》。马融增入《王制》《月令》《儒行》,郑玄向马融学习,为它作注。汉、魏以来,人们传习此书,尊奉它为经。唐代魏郑公读后对此有所怀疑,撰成《类礼》二十卷,后世先后流传。宋代朱子则把《仪礼》作为经、《礼记》作为传,并去掉《礼记》的名称,在《乡礼》之后著《学礼》十五篇,曲礼仍保存在其中。元代吴幼清著《礼记纂言》,虽然按事类划分,却没有改动戴氏的篇目。晚年想把曲礼作为正经,与《周礼》《仪礼》相配,但未能完成,临终将这一意图交给孙子;在曲礼之后增入《盛德》《入官》等篇,今天的《三礼考注》就是这样形成的。其注释浅陋,编排体例也没有防范。杨东里考证后认为,这是晏彦文璧伪造的书,但吴文正为曲礼作为经书而表章的意旨,仍然完整保存着。明代甘泉湛文简公把曲礼表定为上经、仪礼为下经,撰成《二礼经传训测》,进献朝廷,施行于天下。〔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百四篇〕 这部书虽然依据旧本,但阐发了新的义理,不是前代儒者所能达到的。不过,它把《少仪》并入曲礼而去掉了《少仪》的名称;《内则》《玉藻》《文王世子》都是古今保存下来的篇章,却被降为曲礼的杂传,这一点有所遗憾。尚迁私下详考《戴记》各篇,认为《曲礼》《内则》《少仪》确实是古代礼经的篇名。《玉藻》则都是曲礼的文字散失后汇集而成的篇章。《文王世子》则完整保存了古代教导太子、世子侍奉父母以及公族大学的礼经和传文。汉代儒者取各篇开头的句子作为篇名,古代经书能够保存下来的,只有这五篇。曲礼开头‘毋不敬’四字,实在是古代帝王相传的格言,因此曲礼就是全套经书的名称。《内则》《少仪》以下各篇,都是曲礼的条理和节目,应当总属于曲礼。尚迁已经考定《周礼》《仪礼》,以成全礼经;又恭敬地把《戴记》中的五篇作为正经保存下来,分类编成曲礼,区分其中的记文和传文,以完整保存圣王传于后世的大典。想要恢复三代之治,这就是首要事务。因此,曲礼讲的是古代的修身之道;齐家、治国、平天下都以修身为根本,所以设置敬身之礼,承接古经而端正其源头。《内则》本是古经中继敬身之后的篇章,孝是各种德行的首要,所以先从侍奉父母的礼说起,这是为子之道;又以男女、夫妇、生育和教子的内容承接其后,这是为父之道。” 《内则》的教导,是先王用来确立父子、夫妇这两种大伦理的。教导子女的方法,必定有《少仪》的礼;外傅的教导由此开始详备,这也是古代的经书。以孝悌为教化根本,再推及长幼、朋友两种伦理,都在《少仪》中确立了。出外与乡里、国家交往,设立《通礼》篇,讲交际往来的礼文,用来概括乡礼的要旨;丧礼、祭礼,用来完成侍奉生者的礼节;建立宗庙、举行祭享,用来治理天下幽冥之事;吉凶和常变的道理也都完备了,这些都是为了通达五伦的实际作用。从乡、国推及天下,则臣子侍奉君主,如同儿子侍奉父亲。因此设立《仕礼》,以尽臣子的礼节;君道统摄天下人伦的根本,所以设立《朝礼》,以阐明为君的职责。这样看来,虞廷所敬慎施行的五种教化,礼制不都完整具备在这里了吗?然而国家有治国之法,家族有宗法,这两者并行于天下,并不相互违背。公刘建立国家,必定先尊君、尊宗族,于是在《朝礼》之后设立《宗礼》,重视生民的根本。以上这些,都是用来施行教化的。但如果不建立学校、设置老师,教化就没有施行的场所。因此补入《学礼》,以完备德行的教化;阐明六艺,以推广通达才学的方法。这样看来,把曲礼作为经书,不就完整了吗?全书共十二篇,大到天子、诸侯、大夫、士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大略,小到百姓日常生活和各种常伦事务的变化,没有不完备的。礼制遵循其纲领,事务归入其条目,有如自然形成而不可更改。至于训释的文字,内容繁多而不加删削,只是想把它讲得详细明白,以便初学者学习罢了。《长乐县志》记载:柯尚迁是本县下屿人,嘉靖年间贡士,官至邢台县丞。《经义考》卷一百四十四。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一百四十五。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礼记》【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