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史藏经义考一百八十四

经义考卷一百九十一

史藏 · 目录 · 已译 · 第 765–768 段

十六卷存鹏飞自序曰:「木讷子作《经筌》自叙,其首曰:『鱼可以筌求,而经不可以筌求。圣人之道寓于经,如二仪三光之不可以肖象,筌何足以囿之?』盖吾之所谓筌心也,求鱼之所谓筌器也。道不可以器囿,而可以心求。求经当求圣人之心,此吾《经筌》之所以作也。然圣人作经之心安在哉?曰:圣人驭天下之柄,威福而已。二帝三王之道行,则所谓威福者为赏为罚为黜陟;吾夫子之道否,则所谓威福者为褒为贬为劝惩。自其赏罚而观之,则贤不肖判然玉石矣。故虽识一丁字者,亦如黜四罪,举十六相,诛二叔,兴十乱,为二帝三王之威福也。若夫仲尼,则以是柄寓之空言,褒而伸忠魄,贬而诛奸魂,其文见于片言只字之间,而威福与二帝三王同其用,则深辞隐义,讵可臆而度哉?故五经鲜异论,而《春秋》多异説。麟笔一絶,而三家鼎峙,董之《繁露》,刘之《调人》,纷然杂出,几成讼矣。后学何所依从邪?及何休、杜预之注兴,则又各防所师,而不知经如季氏之陪臣,知有季氏而不知有鲁,非所谓忠于师者。彼所学者,则有太官墨守之喻;所不学者,则兴卖饼之讥。各怀私意,以防私学,交持矛盾,以角单言片论之胜于圣经何有哉?故善学《春秋》者,当先平吾心,以经明经,而无惑乎异端,则褒贬自见。然世之説者,例以为非传则经不可暁。呜呼!圣人作经之初,岂意后世有三家者为之传邪?若三传不作,则经遂不可明邪?圣人寓王道以示万世,岂故为是不可暁之义以罔后世哉?顾学者不沈濳其意,而务于速得,得其一家之学已为有余,而经之明不明,不问也。愚尝谓学者当以无传明《春秋》,不可以有传求《春秋》。谓《春秋》无传之前,其防安在?当默与心防矣。三传固无足据,然公吾心而评之,亦时有得圣意者。若何休癖防其学,吾未尝观焉。惟范甯为近公,至于论三家。」则均举其失曰:失之诬,失之俗,失之短,不私其所学也。其师之失,亦从而箴之。故谷梁子之传,实赖甯为多。如经书干时之战,我师败绩,赤曰:「不讳败恶,内也。」甯知其妄,正之曰:「讐无时而可通,恶内之言,传失之。」经书作三军,赤曰:「古者诸侯一军,作三军非正也。」甯知其疎,正之曰:「总言诸侯一军,又非制也。」若是者,盖多有之。故愚以为甯之学,近乎公,而王通亦曰:「范甯有志于《春秋》焉。」愚学《春秋》,每尚甯之志,固愿视经为的,以身为弓,而心为矢,平心而射之,期必中于的。鴈鹜翔于前,不眴也。三传纷纭之论,庸能乱吾心哉?庶有得于经,而无负圣人之志。盖《春秋》公天下之书,学者当以公天下之心求之。作经筌。青阳梦炎序曰:蜀在天一方,士当盛时,安于山林,惟穷经是务,皓首不辍,故其著述徃徃深得经意,然不轻于自▯,而人莫之知,书之藏于家者,又以狄难而燬,良可嘅叹。麟经在蜀,尤有传授,盖濂溪先生仕于合,伊川先生谪于涪,金堂谢持正先生亲受教于伊川,以发明笔削之防,老师宿儒持其平素之所讨论,传诸其徒。虽前有断烂朝报之毁,后有伪学之禁,而守之不变,故薰陶渐渍所被者广。如冯公辅、朱万里、张习之、刘光远诸先生,皆一时所宗。吾乡木讷赵先生,独抱遗经,穷探冥索,实为之倡。所着《诗故》《经筌》二书,有功于圣经甚大。《诗故》湮没不传,惟《经筌》独存。其为説不外乎濂洛之学,而善于原情,不为传注所拘。至于推见至隐,使二百四十二年事了如在目。其所参订率有依据,经生学子窃其绪言以梯科第者,踵相接也。噫!先生著书以淑后学,岂为是哉?先民谓《春秋》孔子之刑书,《传》为按经为断,其説尚矣。然至当无二,而三传殊説,犹未免于致其疑。有能卓然不惑于好恶是非之私,不狥夫牵合傅防之失,先原情以为之裁准,得其情则按可断,刑可用矣。孔子作《春秋》,必质诸人情,孰谓探索于千有余年之后,而不知原情以蔽事哉?此予所以深有味于是书也。予与先生居同里,且受经于先生之高弟,每患此书未能散见于四方,谨刋诸家塾,与同志共之。读经者傥能主濂洛胡文定之説,以求夫大经大法之要,又以此书原当世之人情,而归于至理,广而充之,举而措之,以正谊明道为心,以拨乱反正为事,使吾夫子赏罚之公,不徒载之空言,尚先生明经之明【缺】张萱曰:「木讷先生因説经者拘泥三传,多非圣人本意,乃自据经解经,故曰经筌。」

译十六卷 现存 鹏飞自序说:“木讷子作《经筌自叙》,开头说:‘鱼可以用筌来捕捉,但经书却不能用筌来求取。圣人的道理寄寓在经书中,就像天地日月星辰无法用画像完全表现一样,筌哪里能够把它限制住呢?’大概,我所说的筌是指内心,捕鱼所说的筌则是器具。道理不能被器具限制,却可以用内心去探求。研求经书,应当探求圣人的心意,这就是我作《经筌》的原因。然而,圣人作经的心意究竟在哪里呢?回答说:圣人驾驭天下的权柄,不过是威与福罢了。二帝三王之道实行时,所谓威福就是赏、罚、黜、陟;我夫子之道不被实行时,所谓威福就是褒、贬、劝、惩。从赏罚来看,贤与不肖就如玉石般分明。所以,即使只认识一个‘丁’字的人,也能明白诛除四罪、举用十六相、诛杀二叔、兴起十乱这些事情,都是二帝三王施行威福的表现。至于仲尼,则把这种权柄寄托在空言之中,通过褒扬来伸张忠臣之魂,通过贬斥来诛罚奸臣之魂;这些意思表现在片言只字之间,而其威福与二帝三王所施行的作用相同,那么其中深奥的言辞和隐含的意义,哪里可以凭主观臆测来推求呢?所以五经很少有不同的论说,唯独《春秋》有许多不同的说法。孔子获麟而绝笔之后,三家传说鼎立;董氏的《繁露》、刘氏的《调人》等纷纷出现,几乎成了争讼。” 后来的学者应当听从哪一家呢?等到何休、杜预的注释兴起之后,又各自防守所师承的学说,只知道有季氏,却不知道有鲁国,就像季氏的陪臣一样,这并不是所谓忠于老师的人。他们所学习的内容,就有‘太官墨守’的比喻;他们所不学习的内容,就受到‘卖饼’的讥讽。各自怀抱私意,防守自己的学说,彼此执持矛盾,争论片言只论的胜负,这对于圣人的经书又有什么关系呢?所以,善于学习《春秋》的人,应当先使自己的内心平正,以经书解释经书,不被异端迷惑,那么褒贬之意自然会显现。然而世上的学者通常认为,不依靠传文,经书就无法明白。唉!圣人最初作经时,难道料到后世会有三家传文来为它作传吗?如果三传不出现,经书就终于无法阐明了吗?圣人把王道寄托在经书中,以此昭示万世,难道故意创作这种无法理解的意义来欺骗后世吗?只是学者不肯沉潜体会圣人的心意,却一味追求速成;得到一家之学,便已经自以为足够,至于经书是否真正明白,却不再过问。我曾说,学者应当凭借没有传文来阐明《春秋》,不可以依靠有传文来求取《春秋》。我所说的‘《春秋》没有传文以前’,其防范和宗旨在哪里呢?应当默默地在心中体会。三传本来没有足以完全依据的地方,但若使自己的内心公正而加以评判,有时也能得到圣人的本意。” 至于何休【原文作“癖防”,字义不明】,我没有读过他的学说。只有范甯较为公正,至于评论三家传文,他总是分别指出它们的过失,说它们的失误在于荒诞、鄙俗、浅短,而不偏袒自己所学习的学说;即使是他老师的错误,他也随着加以规正。所以,《谷梁传》实际上多亏范甯才得到保存和阐明。例如经文记载“干时之战,我师败绩”,赤说:“不避讳败绩,是因为这是鲁国的内部事务。”范甯知道这种说法是妄说,便纠正道:“仇敌之间没有什么时候可以相通亲善;说这是厌恶鲁国内部之事,是传文的错误。”经文记载“作三军”,赤说:“古代诸侯只有一军,设置三军不是正制。”范甯知道这种说法疏略,便纠正道:“概括地说诸侯只有一军,也不是制度。”像这样的情况,大概还有很多。所以我认为范甯的学问接近公正,王通也说:‘范甯有志于《春秋》。’我学习《春秋》,常常推重范甯的志向,本来就愿意把经文看作靶子,把自身当作弓,把内心当作箭,使心平正后射向它,希望每次都能射中靶心。即使雁鸭在面前飞翔,也不眨眼。三传纷杂的议论,难道能够扰乱我的内心吗?希望能够从经文中有所获得,不辜负圣人的志向。大概《春秋》是天下公有的书,学者应当用公天下的心来求取它。” 作《经筌》。青阳梦炎作序说:《蜀地在天的另一方,士人在盛世时安居山林,只以穷究经书为务,直到白首也不停止,所以他们的著述往往能够深得经书的意旨;然而他们不轻易自我宣扬,世人便没有人知道,藏在家中的书籍又因战乱而焚毁,实在令人叹息。《春秋》之学在蜀地尤其有传授:濂溪先生曾任职于合州,伊川先生曾被贬谪到涪州,金堂谢持正先生亲自接受伊川先生的教诲,来阐明孔子修订《春秋》的宗旨;老成的老师和儒者又把平日讨论的内容传给门徒。虽然前面有‘断烂朝报’之毁谤,后来又有伪学之禁,他们仍然守持不变,因此受到熏陶浸润的人很广。冯公辅、朱万里、张习之、刘光远诸位先生,都是一时所尊崇的人物。我的同乡木讷赵先生,独自抱守先儒遗留下来的经书,深入探究,实际是倡导者。他所著的《诗故》《经筌》两部书,对圣经的贡献很大。《诗故》湮没失传,只有《经筌》保存下来。它的学说不超出濂洛之学的范围,却善于推究人情,不受传注拘束。至于推求并显发极其隐微的意义,使二百四十二年的史事如同呈现在眼前。他所参订的内容大多有依据,读经的士子和学子私下取用他的片言绪论作为登科取第的阶梯,前后相接。” 唉!先生著书来使后来的学者受到教益,难道是为了这种结果吗?先民说,《春秋》是孔子的刑书,《传》是按照经文来判决,那个说法是很高明的。然而至为恰当的道理本来没有两个,而三传却各有不同说法,仍然难免使人产生疑惑。如果有人能够卓然自立,不被个人好恶、是非的偏私所迷惑,不拘泥于牵强附会、妄加傅会的错误,先推究人情,作为裁断的准则,得到事实真情后就可以依经判定,刑法也就可以施用了。孔子作《春秋》,必定以人情作为验证,谁能说在一千多年以后探究经义,却可以不懂得推究人情来判断史事呢?这就是我对这部书深有体会的原因。我与先生同乡,又曾向先生的高足学习经书,一直担心这部书不能传播到四方,因此谨慎地在家塾刊刻,与志同道合者共同分享。读经的人如果能够以濂洛之学和胡文定的学说为主,来求取大经大法的要旨;又用这部书推究当时世人的人情,而归结于至理,推广充实并付诸施行,以端正义理、彰明道术为心愿,以拨乱反正为事业,使我夫子公正的赏罚不只是记载在空言之中,那么就能彰明先生通晓经义的明见【此处缺字】。” 张萱说:“木讷先生因为认为解说经书的人拘泥于三传,其中很多并非圣人的本意,于是自己依据经文解释经文,所以称为《经筌》。”

纳兰成德序曰:「春秋之传,五;邹氏无师,夹氏未有书。列于学官者三焉。汉志二十三家,隋志九十七部,唐志六十六家。未有舍三传而别自为传者。自啖助、赵匡稍有去取折▯至宋诸儒,各自为传,或不取传注,专以经解经;或以传为按,以经为断;或以传有乖谬,则弃而信经。往往用意太过,不能得是非之公。呜呼!圣人之志,不明于后世乆矣。盖尝读黄氏日抄,见所采木讷、赵氏之説,恒有契于心焉。既得经筌是本,乃镂板传之。善哉木讷子之言乎!善学春秋者,当先平吾心,以经明经,而无惑于异端,则褒贬自见。盖春秋公天下之书,学者当以公天下之心求之。信斯言也,庶几得是非之公,而圣人之志可以勿晦也已。」林氏【尧叟】春秋左传句解

四十卷存郑玥曰:「尧叟字唐翁,崇祯中,杭州书坊取其书合杜注行之。」熊氏【庆胄】春秋约説佚万氏【鎭】左传十辨

一卷佚姓谱》:鎭,字子静,平江人,登淳祐庚戌第,授丰州司户参军。

陆氏【震发】春秋丛志

一卷佚严州府志》陆震,发字德甫,淳安人。淳祐中,荐授儒学教谕。

饶氏【鲁】春秋节传佚舒氏【津】春秋集注佚胡氏【康】春秋诛意谴告

一百卷佚徽州府志,康婺源人,进《春秋诛意谴告》百卷于朝,理宗览而嘉之,特防与召试,调鎭江司户参军。朱氏【申】春秋左传节解【或作详节】

三十五卷存王鏊序曰:「春秋左传详节三十五卷,宋鲁斋朱申周翰注释。今董南畿学政黄侍御希武翻刻,以示后学者也。侍御以近世学者莫不为文,而未知文之有法,故刻示之。予叙之曰:文非道之所贵也,而圣贤有不废。故冉牛、闵子、顔渊善言德行,子游、子夏以文学名。孔子亦曰:『言之无文,行而不远』。而善郑国之为词命也,则文岂可少哉?学者不为文则已,如为文而无法,法而不取诸古,殊未可也。左氏疏春秋于圣人之防,殊未得也,而载二百四十二年列国诸侯征伐、防盟、朝聘、宴飨名卿大夫往来词命则具焉。其文盖烂然矣。于时若臧僖伯、哀伯、晏子、子产、叔向、叔孙豹之流,尤所谓能言而可法者。下是虽疆场之人亦善言焉,有若展喜、瑕吕饴甥、宾媚人、解扬是已。方伎之贱亦善言焉,有若史苏、梓愼、禆灶、蔡墨、医和、缓、祝鮀、师旷是已。属国之远亦善言焉,有若郯子、支驹、季札、声子、沈尹戍、防啓疆是已。闺门之懿亦善言焉,有若邓曼、穆姜、定姜、僖负羁之妻、叔向之母是已。于戏!其犹有先王之风乎?其辞婉而畅,直而不肆,深而不晦,链而不烦,绳削后之以文名家者,孰能遗之?而为史者尤多法焉。而世每病其诬,盖神怪妖祥梦卜谶兆诚有类于诬者,其亦沿旧史之失乎?虽然,古今不相及,又安知其古尽无也?然予以获麟而后文颇不类,若非左氏之笔焉,岂后人续之邪?未可知也。若是者今多从削,盖几于醇且粹矣。学者因是而求之,为文之法尽在是矣。若夫究圣人笔削之防,以寓一王之法,自当求其全,以进于经。」王穉登曰:「周翰辑是书,无禆左氏。禆夫学左氏者耳。」牟氏【子才】春秋轮辐佚右子才未成之书见墓志铭赵氏【孟何】春秋法度编佚程端学曰字浚南四明人戴表元序曰:咸淳中,余备员太学博士,弟子见学官月讲,必以《春秋》。窃怪而问诸人曰:「是自渡江以为复讐之书,不敢废也。」夫复讐之説,初非《春秋》本防。中兴初,胡康侯诸公痛数千年圣经遭王临川禁锢,乘其新败洗雪而彰明之,使为乱臣贼子者增惧,使用夏变夷者加劝。儒者之功用所为,与天地并如是而可耳。塲屋腐生,山林曲士,因而掎摭微文,破碎大道,为可悯叹。及其久也,《春秋》之编未终,讐不得复,而鼎迁科废,学者不待申临川之禁,而絶口不复道矣。虽以余之困而愿学,求欲如昔年从博士后时意气,讵可得邪?乡郡赵君汉弼,与余为同年生,精力趋尚,记诵讨论,视余畧不衰惰。其先人清敏公尝以《春秋》经传集解奏之经筵,刻之琬琰者若干言,经火燬灭。汉弼追忆而补存之,摘其出于先公自著者,定为若干言。又评考二百四十二年行事,合于《诗》《书》六典,名曰《春秋法度之编》者若干言,无近世掎摭破碎之嫌,而于儒者之功用有所发于乎?何其能哉!盖汉弼之为人,吾知之:生于纷华之窟而能勤,长于功名之途而能静,老于艰危之境而能泰。故其于是书,亦不以世故炎凉盛衰而夺抑。交游之期于汉弼何有?纪极!汉弼年未甚高,予戊戌春过之,见其萧然一室,几砚在左,杵臼居右,畦蔬汲井,无一毫干世之色。其于《春秋法度》未可量也。

王氏【应麟】春秋三传防考

宋志三十六卷佚谢氏【钥】春秋衍义

十卷佚左氏辨证

译纳兰成德作序说:“《春秋》的传文有五种:邹氏没有师承,夹氏没有成书。列入学官的有三种。汉代《汉书·艺文志》记载二十三家,《隋书·经籍志》记载九十七部,《旧唐书·经籍志》记载六十六家。还没有舍弃三传而另外自行作传的。自从啖助、赵匡稍有取舍辨析【原文“折▯”有OCR疑误】以来,到了宋代诸儒,各自作传:有的不取传注,专门以经解经;有的把传文作为案情,以经文作为判决;有的认为传文有乖谬之处,便舍弃传文而相信经文。往往用意过甚,不能得到公正的是非判断。唉!圣人的志意,在后世已经很久没有得到阐明了。我曾读黄氏《日抄》,看到其中采录木讷、赵氏的学说,常常与我的心意相契合。后来得到《经筌》这部书的刻本,于是刻板传播它。木讷子的话说得好啊!善于学习《春秋》的人,应当先使自己的内心平正,以经书解释经书,不被异端迷惑,那么褒贬之意自然会显现。大概《春秋》是天下公有的书,学者应当用公天下的心来求取它。相信这些话,也许就能得到公正的是非判断,圣人的志意也可以不再被遮蔽了。” 林氏【尧叟】《春秋左传句解》四十卷 现存 郑玥说:“尧叟,字唐翁。崇祯年间,杭州书坊把他的书与杜预注合在一起刊行。” 熊氏【庆胄】《春秋约说》已佚 万氏【镇】《左传十辨》一卷 已佚 《姓谱》说:“镇,字子静,平江人。淳祐庚戌年考中进士,授任丰州司户参军。” 陆氏【震发】《春秋丛志》一卷 已佚 《严州府志》说:“陆震发,字德甫,淳安人。淳祐年间,被推荐授任儒学教谕。” 饶氏【鲁】《春秋节传》已佚 舒氏【津】《春秋集注》已佚 胡氏【康】《春秋诛意谴告》一百卷 已佚 《徽州府志》说,康是婺源人,曾把《春秋诛意谴告》一百卷进呈朝廷,理宗阅读后加以嘉许,特令与召试,调任镇江司户参军。朱氏【申】《春秋左传节解》【有的本子作《详节》】三十五卷 现存 王鏊作序说:“《春秋左传详节》三十五卷,是宋代鲁斋朱申周翰注释的。现在董南畿学政黄侍御希武重新翻刻,用来给后来的学者看。侍御因为近世学者没有不作文的,却不知道文章有法则,所以刻印此书来示范。我为它作序说:文章并不是道所看重的东西,但圣贤也并不废弃它。因此冉牛、闵子、颜渊以善于谈论德行著称,子游、子夏则以文学闻名。孔子也说:‘言语如果没有文采,传播就不会长久。’而孔子又称许郑国善于撰写辞命,那么文章难道可以轻视吗?学者如果不作文也就罢了,如果作文却没有法则,有法则却不取法古人,实在是不可以的。左氏对于圣人删定《春秋》的宗旨,尚未能真正疏通;但他记载二百四十二年间列国诸侯的征伐、会盟、朝聘、宴飨,以及名卿大夫往来的辞命,都很完备。他的文章可以说光彩灿然。当时像臧僖伯、哀伯、晏子、子产、叔向、叔孙豹这一类人,尤其是所谓能言善辩、可以作为法式的人。再往下,即使是边疆之人也善于言辞,如展喜、瑕吕饴甥、宾媚人、解扬就是这样。即使是地位低下的方伎之人也善于言辞,如史苏、梓慎、裨灶、蔡墨、医和、医缓、祝鮀、师旷就是这样。” 远方属国的人也善于言辞,如郯子、支驹、季札、声子、沈尹戌、防启疆就是这样。闺门中的贤德妇女也善于言辞,如邓曼、穆姜、定姜、僖负羁的妻子、叔向的母亲就是这样。唉!这其中大概还保留着先王的遗风吧?这些言辞委婉而通畅,直率而不放肆,深刻而不晦涩,精练而不烦琐;后世那些以文章成名的作家,谁能舍弃它们呢?而且对于修史的人来说,其中尤其有许多可取法之处。世人常常诟病其中有虚诬之处,大概神怪、妖祥、梦、卜、谶兆等确实有类似虚诬的内容,这或许是沿袭旧史的错误吧?即使如此,古今时代并不相同,又怎能知道古代完全没有这些事呢?但我认为,自获麟之后,文章颇为不像原来的体制;如果不是左氏的笔法,难道是后人续写的吗?这也无法知道。像这一类内容,现在大多删去了,几乎达到了醇厚精粹的程度。学者由此加以探求,作文的方法全都在这里了。至于要探究圣人删削文字的宗旨,以寄托一王之法,则自然应当寻求全书,进而通达经义。” 王穉登说:“周翰辑录这部书,并没有补益左氏,只是补助那些学习左氏的人罢了。” 牟氏【子才】《春秋轮辐》已佚 以上是子才未完成的书,见于墓志铭。赵氏【孟何】《春秋法度编》已佚 程端学说:字浚南,四明人。戴表元作序说:咸淳年间,我充任太学博士,弟子们看到学官每月讲授经书,必定讲《春秋》。我私下觉得奇怪,便问众人说:‘这是自渡江以来被认为是复仇之书,所以不敢废弃。’其实,复仇的说法,起初并不是《春秋》的本旨。中兴初年,胡康侯等公痛惜数千年来圣经遭到王临川禁锢,便趁王临川新败之时为它洗雪并阐明,使那些成为乱臣贼子的人增加畏惧,使那些以夷变夏的人受到更多劝勉。儒者所发挥的功用,能够与天地并立,也不过如此而已。科场中的腐儒、山林里的偏狭之士,于是借机摘取细微文句,割裂破碎大道,实在令人怜悯叹息。时间久了,《春秋》的编纂尚未完成,仇恨也没有得到报复;而王朝迁鼎、科举废止,学者甚至不用等到申明王临川的禁令,便闭口不再谈论了。即使凭我困顿的处境而愿意学习,想要像昔年跟随博士学习时那样意气风发,哪里还能做得到呢?同乡赵君汉弼与我是同年出生的人,他精力进取,志趣高尚,记诵讨论的能力,一点也不比我衰退懒惰。他的先人清敏公曾把《春秋》经传集解进呈经筵,刻在琬琰上的文字有若干言,却被火焚毁。汉弼追忆并补存下来,又摘取其中出自先公自著的部分,定为若干言。” 他又考评二百四十二年间的史事,使之与《诗》《书》和六典相合,题名为《春秋法度之编》,共若干言;其中没有近世摘取细碎、割裂大道的弊病,对于儒者的功用也有所阐发,怎么能这样有才呢!汉弼的为人,我是了解的:生在繁华富贵之地却能勤勉,成长于追逐功名的道路上却能沉静,老于艰难危急的环境中却能安泰。因此他对这部书,也不因世事的冷暖、盛衰而改变和压抑。交游之人对汉弼的期望,还有什么可说的呢?真是无以复加!汉弼年纪还不算很大,我在戊戌年春天拜访他,看见他只有一间萧然的屋子,几案和砚台在左边,杵臼在右边,种着畦中蔬菜,汲取井水,没有一丝一毫干预世事的神色。他在《春秋法度》方面的成就,实在不可估量。” 王氏【应麟】《春秋三传考》《宋志》记载三十六卷 已佚 谢氏【钥】《春秋衍义》十卷 已佚 《左氏辨证》

六卷佚方鳯曰:「谢君臯羽,其父钥,以春秋学为妇翁缪正字烈所器重,尝着《春秋衍义》十卷,《左氏辨证》六卷,藏于家。」

陈氏【友沅】春秋集传佚江西通志《陈友沅,字直翁,丰城人。景定中,乡举。》黄氏【震】读春秋日抄

七卷存震自序曰:「孔子曰:吾志在春秋。孟子曰:春秋,天子之事。孔子成春秋,而乱臣贼子惧。盖方是时,王纲解纽,簒夺相寻。孔子不得其位以行其权,于是约史记而修春秋,随事直书,乱臣贼子无所逃其罪,而一王之法以明。所谓拨乱世而反之正,此其为志,此其为天子之事。故春秋无出于夫子之所自道,及孟子所以论春秋者矣。」自褒贬凡例之説兴,读春秋者往往穿凿圣经,以求合其所谓凡例,又变移凡例,以迁就其所谓褒贬。如国各有称号,书之所以别也。今必曰以某事也,故国以罪之。及有不合,则又遁其辞。人必有姓氏,书之所以别也。今必曰以某事也,故名以诛之。及有不合,则又遁其辞。事必有月日,至必有地所,此记事之常,否则阙文也。今必曰以某事也,故致以危之,故不月以外之,故不日以畧之。及有不合,则又为之遁其辞。是则非以义理求圣经,反以圣经释凡例也。圣人岂先有凡例而后作经乎?何乃一一以经而求合凡例耶?春秋正次王,王次春,以天子上承天而下统诸侯。弑君弑父者书杀,世子杀大夫者书,以其邑叛,以其邑来奔者书,明白洞达,一一皆天子之事,而天为之也。今必谓其阴寓褒贬,使人测度而自知,如优戏之所谓隐者,已大不可。况又于褒贬生凡例耶?理无定形,随万变而不齐。后世法吏深刻,始于敕律之外立所谓例,士君子尚羞用之,果谁为春秋先立例,而圣人必以是书之,而后世以是求之耶?以例求春秋,动皆逆诈亿不信之心,愚故私摭先儒凡外褒贬凡例而説春秋者,集录之,使子孙考焉,非敢为他人发也。读三传日抄

一卷存

王氏【柏】左氏正传

宋志十卷未见

读春秋记

八卷未见吕氏【大圭】春秋或问

二十卷存何梦申跋曰:「传《春秋》几百家,其説大抵以褒贬赏罚为主,盖三传倡之,而诸儒和之也。惟朱文公以为不然,今其载于门人之所纪录者,畧见一二,独恨未及成书耳。」广文吕先生加惠潮士,诸士有以《春秋》请问者,先生出《五论》示之,咸骇未闻,因并求全稿。先生又出《集传》《或问》二书,盖本文公之説而发明之。有《五论》以开其端,有《集説》以详其义,又有《或问》以极其辨难之指归,而《春秋》之防明白矣。噫!夫子之心,至文公而明;文公之论,至先生而备。先生亦有功于世教矣。梦申预闻指教,不敢私秘,与朋友谋而锓诸梓,庶几广其传。

春秋五论

一卷存袁桷曰:「春秋家,刘歆尊左氏,杜预説行,公谷废不讲,啖赵出圣人之防,微见刘敞、叶梦得、吕大圭,其冣有功者也。」程端学曰:吕朴乡五论正大明白,而于明分义、正名分、着几微三条之下,所引春秋事时或与经意不合。纳兰成德序曰:《春秋论》五篇共一卷,一曰论夫子作《春秋》,二曰辨日月褒贬之例,三曰特笔,四曰论三传所长所短,五曰世变。宋吏部侍郎、知兴化军、武荣吕大圭,圭叔所着也。五论闳肆而严正,《春秋》大防具是矣。圭叔登淳祐七年进士,授潮州教授,改贑州提举司干官,秩满调袁州、福州通判,陞朝散大夫,行尚书吏部员外郎,兼国子编修实录检讨官,兼崇政殿説书,出知兴化军,常以俸钱代中下户输税。德祐初元,转知漳州军,节制左翼屯戍军马,未行,属元兵至,防海都制置蒲夀庚举全州降,令圭叔署降笺,圭叔不肯,将杀之。防圭叔门弟子有为管军总管者,掖之出,圭叔变服遁岛上。夀庚将逼以官,遣追之,问其姓名,不答,被害。先是圭叔缄其著书于一室,至是燬焉。《五论》与《读易管见》《论语孟子解》以传,在学者得存,然《管见》诸书皆不可见,见者又仅此而已,惜哉。圭叔少嗜学,师事乡先生濳轩王昭昭,为北溪陈淳弟子,淳受业晦庵,称高足,渊源之来,人称温陵截▯。呜呼!当时诋訿道学者,往往谓其迂疎无济,然宗社既屋,人争北向,圭叔独不为诡随,甘走海岛,不惮以身膏斧钺,大节何凛凛也!以是观之,道学亦何负于人国乎?良可叹也矣。武荣即今泉郡之南安县,唐嗣圣中尝以县为武荣州,故名。圭叔居县之朴兠乡大丰山下,学者因号为朴乡先生。翁氏【梦得】春秋指南

一卷佚春秋摭实

二卷佚

春秋要论

十卷佚春秋记要

十卷佚夀昌县志:翁梦得,字景説,端平、咸淳间两中词科,寻隐居教授。周氏【敬孙】春秋类例佚谢铎曰:「春秋类例,周敬孙着,今亡。」家氏【▯翁】春秋详説

译六卷 已佚 方凤说:“谢君皋羽,他的父亲谢钥,因为研究《春秋》的学问,受到岳父缪正字烈的器重,曾著有《春秋衍义》十卷、《左氏辨证》六卷,收藏在家中。” 陈氏【友沅】《春秋集传》已佚 《江西通志》记载:“陈友沅,字直翁,丰城人。景定年间,被乡里推举。” 黄震《读春秋日抄》七卷 现存 黄震在自序中说:“孔子说:‘我的志向寄托在《春秋》上。’孟子说:‘《春秋》是天子的职事。’孔子作成《春秋》,乱臣贼子因此恐惧。当时王纲已经解纽,篡夺之事接连不断。孔子没有取得君位来施行他的权力,于是依据史书加以编订,修成《春秋》,随着事情如实直书,使乱臣贼子无处逃避自己的罪责,而天子的一统法度也由此彰明。这就是所谓拨乱世而复归正道;这就是《春秋》的志向,也是它作为天子职事的意义。所以,《春秋》没有超出孔子自己所说以及孟子论说《春秋》的范围。”自从关于褒贬和凡例的说法兴起,读《春秋》的人往往穿凿圣人经典,来求得与他们所谓凡例相合;又改变凡例,迁就他们所谓的褒贬。例如,各国本来都有自己的称号,书中这样记载,是为了加以区别;现在却一定说是因为某件事,所以才用某国之名称来责罚它。遇到不合之处,又替这种说法逃避。人本来一定有姓氏和名字,书中这样记载,是为了加以区别;现在却一定说是因为某件事,所以才直书其名来诛责他。遇到不合之处,又替这种说法逃避。事情一定有发生的年月日,到达某处也一定有地点;这是记事的常规,否则就是缺文。现在却一定说是因为某件事,所以写‘致’字来使其处于危险之中,所以不写月份是为了排斥它,所以不写日期是为了从略。” 遇到不合之处,又替这种说法逃避。这样做,就不是依据义理来探求圣经,反而是拿圣经来解释凡例。圣人难道是先有凡例,然后才作经的吗?为什么竟要逐条拿经文去求得符合凡例呢?《春秋》以正月为王之正月,王月次于春季,这是用天子上承天意、下统诸侯的意思。弑君、弑父的,记作‘杀’;世子杀大夫的,记载其以邑叛乱、以邑来奔等事。这些都明白透彻,件件都是天子的职事,也是上天所为。现在却一定说其中暗中寄托着褒贬,要让人猜测而自行领会,像优伶演戏所谓的隐语一样,这已经很不可以了。何况又从褒贬中产生凡例呢?义理没有固定的形态,随着万事万物变化而不相同。后世的执法官吏深文刻法,才开始在敕令和法律之外另立所谓‘例’;士大夫尚且以使用它为羞。究竟是谁先替《春秋》立了例,而圣人必须按照它来记载,后世又按照它来求索呢?拿凡例求解《春秋》,动辄都会产生猜疑欺诈、臆测而不相信的心态。因此我私下搜集先儒那些以凡例之外的褒贬来解释《春秋》的说法,汇编记录下来,让子孙考察,并不是敢于替别人发明什么。” 《读三传日抄》一卷 现存 王柏《左氏正传》《宋志》著录十卷 未见 《读春秋记》八卷 未见 吕大圭《春秋或问》二十卷 现存 何梦申跋说:“传述《春秋》的著作将近百家,它们的说法大体上都以褒贬、赏罚为主,大概是三传倡导这种说法,而诸儒附和它。只有朱文公认为不是这样;如今载在其门人所记录的文字中,只略略见到一二处,唯一遗憾的是未能来得及写成一部书。”广文吕先生对潮州士人十分厚待,有士人拿《春秋》来请教,先生拿出《五论》给他们看,众人都惊叹这是从未听闻的说法,于是又一同请求全稿。先生又拿出《集传》《或问》两书,大体上是依据朱文公的说法加以阐发。有《五论》来开端,有《集说》来详尽说明其义,又有《或问》来穷尽辨难的旨趣归宿,于是《春秋》的大义和纲要就明白了。唉!孔子的心意,到朱文公才得到阐明;朱文公的论说,到先生才得到完备。先生对世道人心也有功劳了。梦申有幸预先听闻先生的指教,不敢私自收藏隐秘,便和朋友商议,把它刊刻在木版上,希望能够扩大它的流传。” 《春秋五论》一卷 现存 袁桷说:“研究《春秋》的学者中,刘歆尊崇《左氏传》,杜预的说法得以流行,《公羊传》《谷梁传》被废置而无人讲论;啖助、赵匡阐发圣人的旨意,后来刘敞、叶梦得、吕大圭也略有显现,其中功劳最大的是吕大圭。” 程端学说:吕朴乡的《五论》正大明白,不过在“明分义”“正名分”“著几微”三条之下所引用的《春秋》事例,有时与经文的旨意不相符合。纳兰成德作序说:《春秋论》五篇共一卷,第一篇论孔子作《春秋》,第二篇辨析日月书写与褒贬的凡例,第三篇论特笔,第四篇论三传的长处和短处,第五篇论世道的变化。这是宋朝吏部侍郎、知兴化军、武荣吕大圭,字圭叔所著。五论宏大纵横而严肃正直,《春秋》的大纲大义都具备于其中。圭叔在淳祐七年考中进士,被授为潮州教授,改任赣州提举司干官;任期届满,调任袁州、福州通判,升为朝散大夫,任尚书吏部员外郎,兼国子编修、实录检讨官,又兼崇政殿说书,出任兴化军知军,常常用自己的俸钱代替中下等户缴纳赋税。德祐初年,转任漳州军知军,节制左翼屯戍军马,还未成行,适逢元兵到来,防海都制置蒲寿庚带领全州投降,命令圭叔署写降表,圭叔不肯,蒲寿庚将要杀他。防守圭叔门下弟子中有一人任管军总管,扶助他逃出,圭叔换了衣服逃到岛上。蒲寿庚将要以官职逼迫他,派人追赶,询问他的姓名,他不回答,最终被杀害。” 在这以前,圭叔把自己的著作密封收藏在一间屋里,到这时便被烧毁。《五论》和《读易管见》《论语孟子解》得以流传,在求学者那里还能够保存;然而《管见》等书都已经看不到了,能够见到的又只有这些,真是可惜。圭叔年轻时就喜爱学习,拜乡先生濳轩王昭昭为师;王昭昭是北溪陈淳的弟子,陈淳又受业于晦庵,被称为高足。这一学术渊源传承下来,人们称为温陵截▯。唉!当时诋毁道学的人,往往说它迂腐疏阔、无济于事;然而宗庙社稷既已覆亡,人们争相向北朝拜,唯独圭叔不肯诡诈顺从,甘愿逃到海岛上,不怕以自身去涂斧钺,大节是多么凛然啊!由此看来,道学对于国家和人民又有什么亏负呢?实在令人感叹。武荣就是今天泉郡的南安县,唐嗣圣年间曾把县改为武荣州,所以得名。圭叔居住在县中朴兠乡的大丰山下,求学者因此称他为朴乡先生。”},{ 翁氏【梦得】《春秋指南》一卷。已散佚。《春秋摭实》二卷。已散佚。《春秋要论》十卷。已散佚。《春秋记要》十卷。已散佚。《夀昌县志》记载:翁梦得,字景説,在端平、咸淳年间两次考中词科,不久便隐居授徒。周氏【敬孙】《春秋类例》已散佚。谢铎说:“《春秋类例》是周敬孙所著,如今已经亡佚。” 家氏【▯翁】《春秋详説》

三十卷存▯翁自序曰春秋》非史也。谓《春秋》为史者,后儒浅见,不明乎《春秋》者也。昔夫子因鲁史修《春秋》,垂王法以示后世。鲁史,史也;《春秋》则一王法也,而岂史之谓哉?陋儒曲学,以史而观《春秋》,谓其问或书或不书,或书之详,或书之畧,或小事得书,大事缺书,遂以此疑《春秋》。其尤无忌惮者,至目《春秋》为断烂朝报,以此误天下后世,有不可胜诛之罪,由其不明圣人作经之意,妄以《春秋》为一时记事之书也。或曰:《春秋》与《晋乘》《楚梼杌》并传,皆史也,子何以知其非史而为是言乎?曰:史者,备记当时事者也;《春秋》主乎垂法,不主乎记事。如僖公二十八年,晋文始霸,是岁所书者皆晋事;庄九年,齐桓公入,是岁所书者皆齐事;隐四年,卫州吁弑君,是岁所书者皆卫事;昭八年,楚灭陈,是岁所书者皆陈事。有自春徂秋止书一事者,自今年秋冬迄明年春夏,阅三时之乆,而仅书二三事者;或一事而累数十年,或一事而屡书特书;或着其首,不及其末;或有其义而无其辞。大率皆予夺抑扬之所系,而宏纲奥防,絶出语言文字之外,皆圣人心法之所寓,夫岂史之谓哉?盖《晋乘》《楚梼杌》《鲁春秋》史也,圣人修之则为经,昧者以史而求经,妄加拟议,如蚓蜗伏乎块壤,乌知宇宙之大,江海之深?是盖可悯,不足深责也。《▯翁早读《春秋》,惟前辈训释是从,不能自有所见。中年以后,阅习既乆,粗若有得,乃弃去旧説,益求其所未至。明夏时以着《春秋》,奉天时之意,本之夫子之告顔渊,原托始以昭《春秋》诛乱贼之心,本之孟子之告公都子,不敢苟同诸説之已言,不敢苟异先儒之成训。三传之是者取焉,否则参稽众説而求其是。众説或尚有疑,夫然后以某鄙陋所闻,具列于下。如是再纪,犹不敢轻出示人,将俟晚暮辑而成编,从四方友旧更加订证。防国有大难,奉命起家,无补于时。坐荒旧学,既遂北行,平生片文幅书,无一在者。忧患困踬之乆,覃思旧闻,十失五六。已而自燕来瀛,又为暴客所剽。然以地近中原,士大夫知贵经籍,始得尽见《春秋》文字,因答问以述己意,卒旧业焉。书成,撮为纲领,揭之篇端:一、原《春秋》所以托始;二、推明夫子行夏时之意;三、辨五始;四、评三传;五、明霸;六、以经正例。凡十篇,俾观者先有考于此,庶知区区积年用意之所在。若夫僭躐之罪,则无所逃。龚璛跋曰:至元丙子,宋亡,以则堂先生归置诸瀛者十年,率成此书。书成于瀛,寄宣托于其友肃斋潘公。从大藏之,盖乆而纲目十篇,学士大夫已盛传于世矣。泰定乙丑,宣学以廪士之赢刋《大学疏义》等书,取诸潘氏锓梓于学,凡三十卷。其曰《春秋集传详説》,盖俟夫説约者得经防焉,此先生著述意也。先生之祖大酉,以成都府教授列于朱文公学党之籍,其渊源有自云。宋史·家铉翁,睂州人,以荫补官,赐进士出身,官至端明殿学士,签书枢密院事。元兵次近郊,为祈请使,留馆中。闻宋亡,旦夕哭泣,不食饮者数月。其学邃于《春秋》,自号则堂。改馆河闲,乃以《春秋》教授弟子。成宗放还,赐号处士。黄虞稷曰:「▯翁北迁时,居河间所作,因答问以述己意,纲领凡十篇。」谢氏【翺】春秋左传续辨佚方鳯状曰:「君讳翺,字臯羽,姓谢氏,福之长溪人,后徙建之浦城。试有司不第,落魄漳泉间防丞相信公开府,署谘事参军吴氏【思齐】左传阙疑未见金华府志》:吴思齐,字子善,永康人。用父邃荫,摄嘉兴丞。宋亡,隐浦阳,自号全归子。与方鳯、谢翺放游山水间。

许氏【瑾】春秋经传

十卷佚绍兴府志:许瑾,字子瑜,世居剡之东林。宋运既改,征辟不就。学者称高山先生。徐氏【文鳯】春秋捷径

十卷佚严州府志:徐文鳯,字伯恭,夀昌人。从吴兴陈存受《春秋》。咸淳间释褐,权知象山县。至元革命,隐居教授,着《春秋捷径》十卷。曾氏【元生】春秋凡例佚王逢曰:「防峰曾元生,江西人。宋末屏居教授,有《春秋》《凡例》《大学》《演正》藏于家。」邱氏【葵】春秋通义未见陈氏【深】清全斋读春秋编

十二卷存熊氏【禾】春秋通解佚按退斋与胡庭芳书有云:「早岁成《春秋通解》一书,又厄于火。」又云:「兵难之余,学徒解散文集燬亡,徒抱苦心,力实不逮。」则是书燬后,不果续也。

经义考卷一百九十一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一百九十二翰林院检讨朱彞尊撰春秋【二十五】任氏【公辅】春秋明辨【程氏本义作集解】

宋志十一卷佚黎氏【良能】左氏释疑

宋志一卷佚左氏谱学

宋志一卷佚

赵氏【震揆】春秋类论

译三十卷。今存。▯翁在自序中说:《春秋》不是史书。认为《春秋》是史书的,是后世儒者见识浅陋、不明白《春秋》的人。从前孔夫子依据鲁国史书编修《春秋》,把王法垂示给后世。鲁国史书是史书,《春秋》则是统一的王法,哪里能称作史书呢?浅陋的儒者和拘泥成说的学者,按照史书的方式看待《春秋》,说其中有的事情记载了,有的没有记载;有的记载详细,有的记载简略;有的小事能够记载,大事反而缺少记载,于是便因此怀疑《春秋》。其中尤其肆无忌惮的人,甚至把《春秋》称为残缺错乱的朝廷邸报,用这种说法误导天下后世,这种罪过实在多得无法胜数,都是因为他们不明白圣人作经的意旨,妄把《春秋》当成一时记事的书。有人说:《春秋》与《晋乘》《楚梼杌》一同流传,既然都是史书,您凭什么知道它不是史书而这样说呢?我说:史书,是完备记载当时事情的书;《春秋》着重在垂示法则,并不以记事为主。例如僖公二十八年,晋文公开始称霸,这一年记载的全都是晋国的事情;庄公九年,齐桓公入国,这一年记载的全都是齐国的事情;隐公四年,卫国的州吁弑杀国君,这一年记载的全都是卫国的事情;昭公八年,楚国灭掉陈国,这一年记载的全都是陈国的事情。有时从春季到秋季只记载一件事;有时从这一年秋冬直到第二年春夏,经历三个季节之久,却只记载两三件事;有时一件事连续数十年才记载,有时一件事反复记载并特别记载;有时只记载事情的开头,没有涉及结尾;有时有其中的义理,却没有相应的文辞。大体上,这些都关系到褒贬、抑扬,而宏大的纲要和深奥的法则,完全超出语言文字所能表达的范围,都是圣人的心法寄寓之处,哪里能称作史书呢?大概《晋乘》《楚梼杌》《鲁春秋》是史书,圣人修订它们之后便成为经;昧于此理的人用看待史书的方式来求索经义,妄加揣度议论,就像蚯蚓、蜗牛伏在土块之间,哪里知道宇宙的广大、江海的深邃?这实在值得怜悯,不值得过分责备。▯翁早年读《春秋》,只是遵从前辈的训释,不能有自己的见解。中年以后,研读熟习已久,粗略有所领会,于是抛弃旧说,更加探求自己尚未达到的地方。他阐明夏时以作《春秋》、奉行天时的意义,根本依据是孔夫子对颜渊的教诲;推究《春秋》托始的缘由,以彰明《春秋》诛讨乱臣贼子的用意,根本依据是孟子对公都子的教诲。他不敢苟且同意各家已经说过的观点,也不敢无故违背先儒已经形成的训释。三传中正确的地方就加以采用,不正确的地方便参照考核众家学说来寻求正确解释。各家学说如果仍有可疑之处,然后才把我这个鄙陋之人所听闻到的意见,详细列在下面。这样又写了两遍,仍然不敢轻易拿出来给人看,想等到晚年将它辑录成编,再请四方的朋友和旧交进一步订正考证。后来国家遭遇大难,我奉命起身出仕,对时局没有任何补益;因而荒废了旧日学业。等到北行以后,平生所写的片文只字,没有一件留存。忧患困顿、遭受挫折已经很久,反复思考旧日所闻,也丢失了五六成。不久我从燕地来到瀛地,又被强盗抢掠。然而因为这里接近中原,士大夫知道珍重经籍,我才得以全部看到有关《春秋》的文字,于是借答问的机会阐述自己的见解,终于完成了旧日的学业。书写成后,撮取内容编为纲领,列在篇首:一、推究《春秋》托始的原因;二、推明孔夫子行用夏时的意义;三、辨析五始;四、评论三传;五、阐明霸道;六、用经文来订正条例。共十篇,使阅读的人先对此有所考察,希望他们知道我多年苦心用意的所在。至于僭越、逾越的罪责,我是无处可逃的。龚璛作跋说:至元丙子年,宋朝灭亡;则堂先生被安置在瀛地十年,大体完成了这部书。书在瀛地写成后,寄给他的朋友肃斋潘公,请他代为宣扬。潘公将它珍藏在大藏之中。时间久了,这十篇纲目已经在学士大夫中广泛流传于世。泰定乙丑年,宣学用廪士经费的余款刊刻《大学疏义》等书,并从潘氏处取来此书,在学校刻印,共三十卷。书名为《春秋集传详説》,大概是等待有人把论说删繁就简,使人能够从中获得经文的深奥旨意;这就是先生著述的用意。先生的祖父大酉,曾任成都府教授,列入朱文公学党名籍;他的学术渊源是有来由的。《宋史》记载:家铉翁,眉州人,因祖荫补授官职,赐进士出身,官至端明殿学士、签书枢密院事。元兵进驻接近京城郊外时,他担任祈请使,被留在馆舍中。听说宋朝灭亡后,他早晚哭泣,数月不吃不喝。他对《春秋》的学问造诣深厚,自号则堂。后来改置于河间馆舍,便用《春秋》教授弟子。成宗将他放还,并赐号处士。黄虞稷说:“▯翁北迁时,住在河间所作;他借答问来阐述自己的见解,纲领共十篇。” 谢氏【翺】《春秋左传续辨》已散佚。方鳯记载说:“先生名翺,字臯羽,姓谢,是福州长溪县人,后来迁居建州浦城。参加有司主持的考试没有考中,失意落魄于漳州、泉州之间。适逢丞相魏公开设府署,任命他为谘事参军……” 吴氏【思齐】《左传阙疑》未见传本。《金华府志》记载:吴思齐,字子善,是永康人。因父亲吴邃的恩荫,代理嘉兴丞。宋朝灭亡后,隐居在浦阳,自号“全归子”。他与方凤、谢翱在山水之间放情游览。许瑾撰《春秋经传》。共十卷。已经散佚。《绍兴府志》记载:许瑾,字子瑜,世代居住在剡县的东林。宋朝国运改变以后,朝廷征召他,他没有赴任。求学的人称他为“高山先生”。徐文鳯:《春秋捷径》十卷 已散佚 《严州府志》记载:徐文鳯,字伯恭,寿昌人。他跟随吴兴的陈存学习《春秋》。咸淳年间脱去布衣,开始任官,暂代知象山县。元朝改朝换代后,隐居教授学生,著有《春秋捷径》十卷。曾元生:《春秋凡例》已散佚 王逢说:“防峰曾元生是江西人。宋朝末年闭门居住、教授学生,家中收藏有《春秋凡例》和《大学演正》。” 邱葵:《春秋通义》未见到 陈深:《清全斋读春秋编》十二卷 尚存 熊禾:《春秋通解》已散佚 考察退斋给胡庭芳的信,其中说:“早年写成了《春秋通解》一书,后来又遭遇火灾。”又说:“兵乱之后,学生离散,文集被焚毁,我只是怀抱着一片苦心,实际力量却确实不够。”这样看来,这部书在焚毁之后,最终没有能够续写。《经义考》卷一百九十一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一百九十二 翰林院检讨朱彞尊撰写 《春秋》【二十五】任公辅:《春秋明辨》【程氏本作《义集解》】《宋史·艺文志》著录十一卷 已散佚 黎良能:《左氏释疑》《宋史·艺文志》著录一卷 已散佚 《左氏谱学》《宋史·艺文志》著录一卷 已散佚 赵震揆:《春秋类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