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史藏经义考一百九十七

经义考卷二百四

史藏 · 目录 · 已译 · 第 818–820 段

二卷存弁自序曰:「昔仲尼因鲁史修《春秋》,传其学者三家,师説相承,襃贬爲义。愚窃以爲不然。《春秋》有是非而无襃贬,襃贬一人之私也,是非天下之公也。因天下之公,是公非而无所毁誉,此《春秋》之志也。要之,《春秋》之教不越二端而已。故或同辞而同事,或异辞而同事,或异事而同辞。同辞同事者,正例也;异事异辞者,变例也。例以通其凡,辞以体其变,而经教立矣。奚取于襃贬哉?故正例之是非统于事,比事而天下之大势可明也;变例之是非显于辞,循辞而每事之得失可考也。不通乎例者,不可以语常;不达乎辞者,不可以尽变。説者系日月于襃贬,析予夺于名称,谓夷夏皆由圣人之进退,乱臣贼子皆由仲尼之诛讨。夫日月本乎天运,何心于襃贬?名爵定于王朝,何柄而予夺?夷夏盛衰,天下大势也,岂空言所能进退?乱贼诛讨,列国政刑也,岂后世可以虚加?若进退由于仲尼,则进呉楚而退齐晋,圣人乃无意于安攘诛讨;可以虚加,则刺公子买而奔庆父,孔子爲失刑矣。又其甚者,鲁桓有弑君之恶,反归罪于天王,至于桓无贬焉,则是罪坐于邻之人,而庇匿其主也;季氏有逐君之恶,而先正乎定昭,季氏乃无讥焉,则是畏彊御而弱其君也。故以襃贬爲例,其例不可通也;以襃贬命辞,其辞不可训也。膏肓废疾,深痼学者之见闻,邪説诐辞,汨没圣经之宗旨,使《春秋》之大义不明,而体统不立,何由定天下之邪正哉?殊不知分之通于天下者,周爲主;事之通于列国者,鲁爲主。《春秋》书王,所以通其分于天下也,故列五等,序王爵也。不列于五等,呉楚之君,非王爵也。凡登名于策书有王命者也,不登名于策书无王命者也。礼乐征伐,以达王事于天下,故曰分之通于天下者,周爲主。《春秋》书公,所以统其事于国内也,故本国之君大夫出入必书,本国之」政事废举必书,他国之事接我则书,来告则书,详内事,略外事也。故曰:事之通于列国者,鲁爲主。主周则周之名分,仲尼何敢紊焉?主鲁则鲁之典礼,仲尼何敢变焉?故策书所载,有其事不敢隐也,无其事不敢加也。事与词皆从实录而已。事之所比爲正例,正例者,通论之势也。词之所之爲变例,变例者,即事之教也。爲例之体二:谓大事必书之体,谓常事特书之体。大事必书,或书而变常者,变例也。常事不书,以非常故书者,正例也。比事而成例,循事而命辞,事辞皆从实录,所以传信也。旧史有阙文,存而不削,所以传疑也。传疑传信,史家之法也。因是因非,大道之公也。史以正王法,经以明王道。史法立而大道行矣。何以襃贬爲?昔韩退之有言:「春秋三传束髙阁,独抱遗经究终始旨哉!」斯言惜无成书以示后世。唐之陆淳、啖助、赵匡此三家者,与韩公同时,议论相若,予故有取焉。嘉靖癸丑,避宼幽居,文籍罕接于目,坐卧以经自随,久之,日有所记札,辄疏爲《或问》一卷,《凡例辑略》一卷,《属辞比事》八卷,总名之曰《春秋通义略》。非敢传之人,人以俟后世之扬子云焉尔。张氏【事心】春秋左氏人物谱》

译二卷 现存 邵弁自序说:“从前仲尼依据鲁国史书修订《春秋》,传授这门学问的有三家,师承相传,以褒贬作为义理。我私下认为并不是这样。《春秋》只有是非而没有褒贬,褒贬是一人的私意,是非却是天下的公理。依据天下的公理,只判定什么是正确、什么是错误,而不作毁誉,这就是《春秋》的宗旨。总而言之,《春秋》的教义不过有两端罢了。所以有的使用相同的辞语而记载相同的事情,有的使用不同的辞语而记载相同的事情,有的使用不同的辞语而记载不同的事情。辞语和事情都相同,是正例;事情和辞语都不同,是变例。用体例贯通一般情形,用辞语体现变化,经典的教义就确立了。哪里需要取法褒贬呢?所以,正例中的是非统摄于事,比较各项史事,天下的大势就可以明白;变例中的是非表现在辞语中,依循辞语,每件事的得失就可以考察。不通晓体例,便不能谈论常例;不能通达辞语,便不能穷尽变化。解说者把日月运行归因于褒贬,在名称上分析授予与剥夺,说夷夏的盛衰都由圣人进用或退黜,乱臣贼子都由仲尼诛责讨伐。日月本来依据上天运行,哪里会有心思顾及褒贬?名号爵位由王朝制定,哪里有权柄可以授予或剥夺?夷夏的盛衰,是天下的大势,难道是空泛言语所能使之进退的吗?” “乱臣贼子的诛讨,是各国的政令刑法,难道后世可以凭空加上吗?如果进退都由于仲尼,那么就是进用吴、楚而退斥齐、晋,圣人竟然没有安定天下、攘除夷狄、诛讨乱贼的心意了;如果可以凭空加上罪名,那么《春秋》讥刺公子买而把罪责归于出奔的庆父,孔子就失于刑罚了。更严重的是,鲁桓公有弑君的罪恶,却反而把罪过归于天王;到了桓公这里没有贬斥,那就成了把罪责归给邻国之人,而包庇隐藏自己的君主;季氏有驱逐国君的罪恶,却先行正定定公、昭公的罪过,季氏反而没有受到讥刺,那就成了畏惧强暴者而使自己的君主受弱。因而把褒贬作为体例,这种体例就无法贯通;以褒贬来规定辞语,这些辞语也无法解释。这样的说法是学者见闻中的沉疴痼疾,邪说偏辞淹没了圣经的宗旨,使《春秋》的大义不明、体统不能建立,又怎么能够判定天下的邪正呢?却不知道,名分能够通行于天下的,以周为主;事理能够通行于列国的,以鲁为主。《春秋》记载王,是为了使名分通行于天下,所以列出五等,排列王爵。不列入五等的吴、楚之君,不是王爵。凡是登名于策书的,都是有王命的;不登名于策书的,都是没有王命的。礼乐、征伐是把王事通达于天下,所以说名分通行于天下,以周为主。” “《春秋》记载公,是为了在国内统摄史事,所以本国君主和大夫的出入一定记载,本国政事的兴废也一定记载;他国的事情与我国发生联系就记载,有人前来报告也记载。这是详记国内之事,简略记载国外之事。所以说,事理通行于列国,以鲁为主。以周为主,那么周的名分,仲尼怎么敢扰乱呢?以鲁为主,那么鲁国的典礼,仲尼怎么敢改变呢?所以策书所记载的,有这件事就不敢隐瞒,没有这件事就不敢增添,事情和辞语都只是依据实录罢了。把事情相互比较而形成体例,属于正例;依事情来安排辞语而形成体例,属于变例。正例是贯通事理的原则,变例就是从具体事情中体现的教义。体例有两种:一是重大事情必定记载的体例,二是通常事情特意记载的体例。重大事情本应记载,却写成改变常例的形式,是变例;通常事情本不记载,因为不同寻常而加以记载,是正例。比较事情而形成体例,依循事情而安排辞语,事情和辞语都依据实录,这是为了传信。旧史有缺文,保存而不删削,这是为了传疑。传疑、传信,是史家的法则。依据是非而行文,是大道的公理。史法确立,王道就能施行。为什么要用褒贬呢?” “从前韩退之曾说:‘把《春秋》三传束之高阁,独自抱着遗留下来的经文,探究它从始至终的旨意吧!’这句话可惜没有成书来向后世展示。唐代的陆淳、啖助、赵匡这三家,与韩公同时,议论大致相同,所以我有所取法。嘉靖癸丑年,我为躲避倭寇幽居,眼前很少接触文籍,坐卧都随身带着经书。时间久了,每天有所记录,就分别编成《或问》一卷、《凡例辑略》一卷、《属辞比事》八卷,总名为《春秋通义略》。并不是敢于把它传给世人,只是留待后世的扬子云罢了。” 张事心《春秋左氏人物谱》

一卷存事心自序曰:春秋之书人也,或以名,或以字,或以官,或以爵,或以其諡号、食邑,盖襃贬存焉。左氏于春秋中诸人之名字、官爵、諡号、食邑,素习口吻者,至于作传,或连年之事前书名而后书字,或一章之中首书爵而末书諡,盖信笔所到,初无意义于其闲也。而读者彼此错综,纷然莫辨,甚至于以一人爲二人,以二人爲一人者,而况能溯其本始支分者乎?杜元凯癖左氏,有集解,有凡例,有盟防图,有长厯,而又有世族谱,盖以叙世系而明族姓,则其于人物源派意必精详可观也。乃其书今亡之矣,仅于注疏中见一二焉。又有著名号归一者,归而未尽,而前后且失次;又有着系年及族号者,族而未详,而挂漏且什三。余读是书,自隐初至哀末,凡录二千五百三十九人,名之曰《春秋人物纂》,其于每人名字、諡号亦粗详矣。然世系竟未能贯始彻终,而各国亦未能兼收而并览也。复取所纂者分国而彚编之:首世系,次中宫【周曰中宫,列国曰壸内】次子姓,则世系莫考者;次先王先后【列国曰先公先妃】则春秋以前者;次先裔,则本国先世支庶也;次古先裔,则古昔圣哲苗裔也;次世族,则本国功臣巨室也;而终之以臣庶。此八目者,随诸国之有无增损焉,不能诸国一一备也。而孔门特立一目者,尊宣圣也。其古先人物则起自上古,止商纣,另爲一项于周前者,皆传中所引也。编成,因名之曰《春秋左氏人物谱》,以明系表世,若家乘焉,故曰谱也。读左得此,庶不至误名号而迷本原,或亦可以补世族之缺乎?徐▯序曰:吾乡张子静先生,博雅闳览,人号书簏。生平所著述甚伙,垂老以贡爲海澄广文,罢归贫日甚。先生既没,其所著作十九散落,凄然伤之。今岁偶过友人张道辅家,得其《春秋人物谱》,皆先生手录草藳,虫蠧半蚀,防窜糊涂,览者莫寻头绪。予乃携之长溪▯湖僧舍,旅次闲寂,严加挍订。初稾浑爲一卷,予分十二公而罗列之,重爲缮写,井然有序。第首尾糜烂,尚有缺文,客中无书,未遑考补。俟质诸沈酣麟经之士,再属爲增定,以成全书,传之来骥,未必于经学无少补云。黄虞稷曰:「张事心,字子静,福清人。」郑氏【良弼】春秋或问

十四卷未见春秋存疑

一卷未见春秋续义

三卷未见王锡爵序曰:「淳安郑子宗説,甫业春秋,有大志。少游武林,得江太史渊源家学,博采群议,着爲《续义》《或问》二书,阐明胡氏未尽之蕴。己夘夏,谒予就正,予异焉。庚辰,予郡顾君襟宇,以进士令淳,重其人,即以其书寄海虞定宇赵太史。太史辄爲探讨重订,已姜司成、江主政润色之。其友方春元辈裒次成帙,凡若干卷,迄付之梓行矣。《续义》,江君有序;《而或问》一书,方春元复爲代请,余言弁诸首。夫《春秋》,圣人心法也。学子经生,率宗胡氏,即胡传外,纵窥阃邃,得圣门之肯綮者,悉置之若弃,亦惑矣。郑子能爲通方学,据经辨传之真僞,析理别言之当否,协乎情,止乎义,而先入之见勿与焉。班班问答,确有定论,即起安国于九京,当降心而首肯者,余嘉其有羽翼经传之功,冀与海内士公共之也。」黄虞稷曰良弼淳安人

龚氏【持宪】春秋列国世家

二十七卷春秋左传今注

四十卷春秋胡传童子教

十三卷俱未见黄虞稷曰:「持宪字行素,太仓州人。」曹氏【宗儒】春秋序事本末

三十卷未见

春秋逸传

三卷未见左氏辨

一卷未见黄虞稷曰:「宗儒字元博,松江人,教谕。」髙层云曰:「元博序事本末一书,按经以证传,索传以合经,类订精审。」

董氏【啓】春秋补传

十二卷存陆树声序曰:海宁董子石龙者,自少通《春秋》学,游庠校,以父丧终慕,弃去,不欲与少年举子寻行墨也。君益邃意经学,既所辑《春秋补传》成,持以谒予。防予赴召,君命辞去,久之。予从金陵归迓,予檇李,舟从呉越之间往返者三四,与予言辄避席以请也。予甚愧其勤。予闻董氏其先有从阳明先生于天泉,晚得闻道,阳明先生所爲记“从吾道人”者,君从大父也。而君父郡博中,山阳明许其志道尤笃,乃知董氏世多贤者。以君之贤,幼得从游阳明,在弟子列,岂特以经生自命哉?乃今不远数百里,手一编就予,伥伥问途,君可谓不遇矣。予生晚,不及扫阳明之门,求从吾中山者与之质疑请益,晚获与君游,尽闻其所得于先生长老者,以私淑则予方幸君,君亦何有于予也?是岁春仲,予生朝厪,君远来烧烛夜坐,君起爲寿,举薛敬轩语予拜且承之。予与君生同甲子,同习三传,晚而志于道,又同好也,庶几所谓“三同”者,因书赠君以谂夫同社。邓氏【鍭】春秋正解未见建昌《新城县志》鍭字时隽,以贡授偃师丞,以子渼贵,赠通议大夫、河南按察使。章氏【潢】春秋窃义未见邓氏【元锡】春秋绎通

译一卷 现存 事心自序说:“《春秋》这部书记载人物,有的用名,有的用字,有的用官职,有的用爵位,有的用谥号、食邑,大概褒贬就存在其中。左氏对于《春秋》中的人物姓名、官爵、谥号、食邑,平素已经熟悉其称谓;到了撰写传文时,有时把多年事情的前文写名、后文写字,有时在一章开头写爵位、末尾写谥号,大概只是笔到之处随意写来,起初并没有什么特别意义。可是读者把前后记载交错起来看,纷纷不能辨别,甚至把一个人当成两个人、把两个人当成一个人,更何况能够追溯其源流、分辨其支派呢?杜元凯特别嗜好左氏,有《集解》、有《凡例》、有《盟防图》、有《长历》,又有《世族谱》,大概是为了叙述世系、辨明族姓,那么他对于人物的源流支派,必定精细详尽而值得观览。可是他的这部书如今已经亡佚了,只能在注疏中看到一两处。又有人撰写名号归一之书,归并还没有完备,前后次序也有所错乱;又有人撰写系年和族号,族属虽有而未详,遗漏也达十分之三。我阅读这部书,从隐公开始到哀公末年,共记录二千五百三十九人,把它命名为《春秋人物纂》,其中对于每个人的姓名、谥号也大略作了详细说明。” “然而世系始终不能贯通始末,各国也不能全部收录并加以浏览。于是又把所纂人物按国家分别汇编:首先是世系,其次是中宫【周称中宫,列国称壸内】,再次是子姓,即世系不可考的人;再次是先王先后【列国称先公先妃】,即春秋以前的人;再次是先裔,即本国先世的支庶后裔;再次是古先裔,即古代圣哲的后裔;再次是世族,即本国的功臣和大族;最后是臣庶。这八个项目,随着各国有无而增删,不能使各国一一完备。又特意另列孔门一项,是为了尊崇宣圣。古代先世人物则从上古起,止于商纣,在周以前另列一项,都是传文中所引用的人物。编成后,因而命名为《春秋左氏人物谱》,用来说明世系、排列世代,像家谱一样,所以称为‘谱’。读《左传》得到这部书,大概就不至于误认名号、迷失本源,或许也可以补足世族方面的缺失吧?” 徐▯作序说:“我的同乡张子静先生,博学高雅、见闻宏富,人们称他为‘书簏’。他一生著述很多,年老时以贡生身份任海澄广文,罢职归乡后,生活日益贫困。先生去世后,他所著的书十之八九散失了,我对此凄然悲伤。今年偶然经过友人张道辅家,得到他的《春秋人物谱》,都是先生亲手抄录的草稿,已经被虫蛀蚀去一半,篇章错乱、字迹模糊,阅读的人无法找到头绪。于是我带着它到长溪龟湖的僧舍,在旅居清静闲暇时,严加校订。原稿混合成一卷,我按十二公分列编排,重新缮写,井然有序。只是卷首卷尾已经糜烂,仍有缺文,客居之中没有书籍,来不及考查补正。等以后向沉浸研究《麟经》的学者请教,再请人增订,完成全书,流传给后来的学者,未必对经学没有一点补益。” 黄虞稷说:“张事心,字子静,是福清人。” 郑氏【良弼】《春秋或问》十四卷 未见 《春秋存疑》一卷 未见 《春秋续义》三卷 未见 王锡爵作序说:“淳安人郑宗说,刚开始研习《春秋》,却有远大的志向。他年轻时游学武林,得到太史江渊源的家学,广泛采集各家议论,著成《续义》《或问》两书,阐明胡氏尚未阐尽的深意。己夘年夏天,他来拜访我,请我指正,我对此感到惊异。庚辰年,我的同郡人顾君襟宇以进士身份出任淳安令,器重郑宗说这个人,便把他的书寄给海虞定宇赵太史。赵太史立即为之探究讨论并重新订正,后来又由姜司成、江主政润色。郑宗说的朋友方春元等人编次成帙,共若干卷,直到付梓刊行。《续义》一书有江君作序;《或问》一书,方春元又代为请求,让我写几句话置于卷首。《春秋》是圣人的心法。读经的学子大多以胡氏为宗,即使在胡氏传注之外,偶尔窥见深奥之处,能够得到圣门关键之处的,也全都弃置不顾,真是糊涂了。郑宗说能够成为通达各方的学者,依据经文辨别传注的真伪,分析义理,区分言论是否恰当,合乎人情,止于义理,而且不受先入之见干扰。书中问答清楚,确有定论;即使把安国从九泉之下召起,他也应当放下成见而点头认可。我赞赏他有辅助经传的功劳,希望能与天下士人共同阅读这部书。” 黄虞稷说:良弼是淳安人。龚氏【持宪】《春秋列国世家》二十七卷 《春秋左传今注》四十卷 《春秋胡传童子教》十三卷 都未见 黄虞稷说:“持宪字行素,是太仓州人。” 曹氏【宗儒】《春秋序事本末》三十卷 未见 《春秋逸传》三卷 未见 《左氏辨》一卷 未见 黄虞稷说:“宗儒字元博,是松江人,任教谕。” 高层云说:“元博的《序事本末》一书,依据经文来证明传文,探究传文来与经文相合,分类订正,精密审慎。” 董氏【启】《春秋补传》十二卷 现存 陆树声作序说:海宁人董子石龙,从小就通晓《春秋》之学,曾在学校求学;父亲去世后,他始终哀慕不已,便离开学校,不愿同年轻的应试士子一起拘泥于文字章句。董君更加深入地钻研经学,所辑《春秋补传》完成后,拿来拜访我。由于我将赴朝廷召命,董君告辞离去,过了很久,我从金陵回来迎接,在檇李停留;他的船在吴越之间往返了三四次,每次同我交谈,总是离开座位来请教。我很惭愧他这样勤勉。我听说董氏的先人曾在天泉跟随阳明先生,晚年才得以闻道;阳明先生所作《从吾道人记》中的“从吾道人”,就是董君的祖父。而董君的父亲任郡博,阳明先生称许他求道的志向尤其笃定,由此可知董氏一族世代多有贤者。以董君的贤能,年幼时就能跟随阳明先生游学,列于弟子之中,难道只是以经生自居吗?如今却不远数百里,亲手带着一部书来找我,茫然地询问求学的门径,董君可以说是怀才不遇了。我出生得晚,没能到阳明先生门下洒扫求学,也来不及向跟随阳明先生的中山先生请教疑难、求取益处;如今有幸与董君交游,完全听到他从先生长者那里得到的学问。若说私下以他为师,那么我正庆幸能得到董君的教益,董君对我又有什么可求取的呢?这一年春季第二个月,正逢我的生日,董君远道而来,点烛夜坐;董君起身为我祝寿,引用薛敬轩的话,向我行拜礼并接受了我的祝愿。我和董君出生在同一个甲子年,同样研习《春秋》三传,到了晚年又同样立志于道,还是同样的爱好;大概这就是所谓“三同”,因此写下来赠给董君,用来告诫同社之人。邓氏【鍭】《春秋正解》未见 建昌《新城县志》记载:鍭字时隽,以贡生身份授任偃师丞;因儿子渼显贵,获赠通议大夫、河南按察使。章氏【潢】《春秋窃义》未见 邓氏【元锡】《春秋绎通》

一卷存黄氏【智】春秋三传防要佚朱氏【睦防】春秋诸传辨疑

四卷未见

经义考卷二百四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二百五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春秋【三十八】余氏【懋学】春秋蠡测

四卷存祝世禄序曰:紫阳氏博论诸经,于《春秋》独少论著。观其语魏元履,谓此乃学者后一段事,莫若止防《论语》。且曰:自非理顺义精,则止是挍得失、考同异,与读史传摭故实无异。如《论语》防得有味,则他经自迎刃而解。其言如是,毋亦以笔削大义,游夏所不能赞者,有非后世浅学所可管窥而蠡测耶?婺源余行之先生,于从政之暇,按经依传立论,不诡于前人,而实卓然自得于闻见之外。其言曰:吾创者,非敢爲缪悠;而因者,非敢爲踵袭。惟以鸣吾见焉。盖史迹吾能持衡,圣心吾不能悬度。即有度者,如以蠡测海,此吾蠡测所以作也。先生于书无所不读,至国家典故更覃力研究。予尝得其《南垣论世考》及《三史随笔》诸编,皆精核详凿。至于《论语》,则有《读论勿药》之编,得意疾书,见解超迈。盖以其读之有味者发爲成言,若黙契紫阳所谓前一段事者,宜乎其于此书若迎刃而解也。《春秋》《论语》义不相蒙,而紫阳视之则若一贯。先生撰著虽富,而发明圣绪惟此二书。然则《春秋》《论语》固可以合一説乎?非也。上辛雩,季辛又雩。先儒皆谓旱,《公羊》则谓昭公聚民以攻季氏,或者信其説,逐以夫子答樊迟游于舞雩之言当之,谓爲逐季氏发也。迂凿附防,一至于此。乌乎合?合故迎刃而解,则爲先生泥传;而谈则爲或人而已矣。冯氏【时可】左氏讨论诠释

各二卷存黄氏【洪宪】春秋左传释附

译一卷 现存 黄氏【智】《春秋三传防要》散佚 朱氏【睦防】《春秋诸传辨疑》四卷 未见 《经义考》卷二百四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二百五 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写 《春秋》【三十八】余氏【懋学】《春秋蠡测》四卷 现存 祝世禄作序说:紫阳先生广泛论述各部经书,唯独对《春秋》的论著很少。看他对魏元履所说的话,认为这是学者最后一阶段的事情,不如先停止讨论《论语》。又说:如果不是义理通顺、意义精微,那么只不过是考校得失、考察异同,与读史传、搜集旧事没有什么不同。若能把《论语》读得有滋味,那么其他经书自然会迎刃而解。他既然这样说,难道不是因为《春秋》削繁取义的深旨,是子游、子夏也不能赞助阐明的,所以后世浅学之人无法窥测,只能像用蠡来测量大海吗?婺源余行之先生,在从政之余,依据经文、依傍传文立论,不违背前人,而确实在见闻之外有自己卓然的心得。他说:“我创立的说法,不敢是虚妄荒诞;我因袭的说法,也不敢只是沿袭旧说。只是用来表达我的见解罢了。史事我还能持平衡量,圣人的心意我却不能凭空揣度。即使有所揣度,也像用蠡测量大海一样,这就是我写《蠡测》的原因。”先生没有什么书不读,至于国家典章故事,更是深入用力研究。我曾得到他的《南垣论世考》和《三史随笔》等编,都精密核实、详细确凿。至于《论语》,则有《读论勿药》一编,领会所得后疾速下笔,见解高超开阔。他大概因为读《论语》读出了滋味,便发为成篇的言论,仿佛默默契合紫阳所谓的前一阶段事情;他在这部书上能够迎刃而解,也就理所当然了。《春秋》和《论语》的义理并不相通,但紫阳先生看待它们,却认为可以贯通为一理。先生的撰著虽然丰富,但能够阐明圣人宗旨的,只有这两部书。那么,《春秋》和《论语》本来可以合为一种说法吗?不是这样。上辛日祈雨,季辛日又祈雨。先儒都认为这是因旱灾而祈雨,《公羊传》却认为昭公聚集民众来攻打季氏;有人相信这种说法,于是就把孔子回答樊迟关于游于舞雩的话拿来附会,认为那是为了发明攻打季氏的意思。迂曲穿凿、牵强附会,竟到了这种地步。哪里能够合在一起?所谓合而迎刃而解,就成了先生拘泥于传文;而这种谈论,也只是某些人的说法罢了。冯氏【时可】《左氏讨论诠释》各二卷。现存。黄氏【洪宪】《春秋左传释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