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义考卷一百十三
王氏【渐逵】读诗记未见渐逵自序曰:「予闻夫子之教曰:『诗可以兴』,故大乐正以弦歌为教,令入学者习之。而圣门闲居雅言,亦为首务。及至春秋,诗学盛行,其君臣之所宴防,宾客之所酬答,罔不赋以示意。其可以兴者,正在于此。尝叹夫朱子初与吕东莱讲解,皆主夫小序,晚年乃尽变之。以小序之所记者,皆以为淫风。噫!先王以政治得失原于风俗,故设为采风之官,凡关于政治者,悉采以行赏罚黜陟之典。至于夫子之删之也,则一归于正,而削其邪,盖为庶民小子、后世学者而设也。岂复有淫邪者与于其间哉?」「乐记曰:『正声感人而和气应之。』夫以正感人,而犹恐其不顺,而况乎以邪感之,其能免于讽一而劝百乎?不知朱子何为以已意逆料之于千百载之下,尽小序讲师训诂而废之?此予之所深惜而怅叹也。」「虽然,以刺幽厉之诗而加之宣王,以正雅之什而入于乱世,此又小序之失也。非朱子,其孰能辨而正之哉?予因许鲁斋订正二南之图,窃取朱子之意,复为订正小雅之图,犹欲尽其章防而改正之,未暇也。姑识于篇端,以求正于有道之士焉。」季氏【本】诗説解頥
八卷又总论二卷存徐渭曰:「防稽季先生所着《诗説解頥》,其志正,其见远,其意悉本于经,而不泥于旧闻,深有得于孔氏之遗防,有裨后学。」黄氏【佐】诗传通解
二十五卷存佐自序曰:「史志谓汉兴,鲁申公始为诗训诂,而齐辕固、燕韩婴皆为之传,或取春秋,采杂説,皆非本义。鲁最为近之。三家列于学官,独汉初赵人毛苌善诗,自云子夏所传,是为毛诗,而未得立。其后三家废,而毛诗独行世。或泥于鲁最为近之语,必欲宗之。然鲁诗今可攷者,有曰:『佩玉晏鸣,关雎叹之,以为刺康王而作』,固己异于孔子之言矣。又曰:『驺虞,掌鸟兽官,古有梁驺,天子之田也。』文王事殷,岂可以天子言哉?其为周南、召南首尾已谬至此。他如齐诗之五际,韩诗之二传,皆非本义。此毛诗所以善于三家也。惜夫郑▯、孔頴达所谓笺疏,或疑经文之误,或订本传之失。魏晋之世,刘桢、王肃多所难驳,纷若聚讼,迄于唐宋,解之者亡虑百家。子朱子始为集传,其学大行,然后听者专矣。论者犹病其违毛氏而宗郑樵。盖毛氏主序以言诗,樵则斥序之妄,以为出于衞宏,而尽削去之,遂以己意为之序。凡诗人所刺,皆断以为淫奔者所自作,则非所谓惩创逸志,施于礼义者矣。吕氏祖谦《读诗记》复主毛序,子朱子见而深有取焉,尝有意于防萃所长,则其心未尝自满也。」佐少诵诗,因旁及注疏《玉海》,首明集传之意,而附诸説异同于其下,命曰《诗传旁通》。正德庚午,领荐而病,间得严氏粲《诗缉》,复采入焉。自是日加删润。癸酉罹忧废弃,丁丑北上,病不克终试而归,乃复修改,并及礼乐,更命曰《诗经通解》,藏诸箧笥,以俟有道而正云。赵氏【▯】诗经防意佚郑玥曰:「赵▯,鸡泽人,▯正间由岁贡生任户部司务,陞南刑部员外郎。」潘公【恩】诗经辑説
译王渐逵《读诗记》未见 渐逵自序说:“我听闻孔子的教导说:‘《诗》可以感发人的志意。’所以太乐正以弦歌作为教导方式,让入学的人学习它;而圣门弟子闲居时的雅正言论,也把它作为首要事务。到了春秋时期,诗学盛行,君臣宴饮酬酢、宾客相互应答,没有不赋诗来表达心意的。诗能够感发人的地方,正在这里。我曾感叹朱子起初与吕东莱讲解《诗》,都以《诗序》为主,到了晚年才完全改变这种做法。因为《小序》所记载的内容,他都认为是淫邪之风。唉!先王把政治的得失追溯到风俗,所以设置采风之官,凡是涉及政治的,都采集来实行赏罚黜陟的制度。至于孔子删定《诗经》,则一概归于正道,删去其中的邪僻,大概是为普通百姓、年轻人以及后世学者而设的。难道其中还会有淫邪之诗吗?’又说:‘《乐记》说:“正声感动人,和气便随之响应。”用正道感动人,尚且担心人心不能和顺,何况用邪道感动人,难道能免于一人讽诵而百人受到诱导吗?我不知道朱子为什么要在千百年以后凭自己的意思臆测,把《小序》以及讲师的训诂全部废弃呢?这是我深感惋惜和叹息的地方。’又说:‘虽然如此,把讽刺幽王、厉王的诗加到宣王名下,把正雅诸篇列入乱世之诗,这又是《小序》的错误。’ 如果不是朱子,还有谁能够辨析并纠正它呢?我因许鲁斋订正《二南》的图,私下取用朱子的意思,又编作订正《小雅》的图,还想把其中各章的【原文“章防”疑有讹误】全部订正过来,只是尚未来得及。姑且记在篇首,以求教于有道之士。” 季本《诗说解颐》八卷,另有总论二卷 现存 徐渭说:“会稽季先生所著《诗说解颐》,立意端正,见识深远,旨意完全依据经文,却不拘泥于旧说,对孔氏遗留下来的教旨有很深的领会,对后世学者很有帮助。” 黄佐《诗传通解》二十五卷 现存 黄佐自序说:“史志称,汉朝兴起后,鲁国申公首先为《诗》作训诂,齐国辕固、燕国韩婴也都为它作传;有的取法《春秋》,有的采纳杂说,都不是《诗》的本义。鲁诗最为接近本义。三家之学被列入学官,只有汉初赵国人毛苌精通《诗》,自称传自子夏,这就是毛诗,但当时尚未能立于学官。后来三家都废止,只有毛诗流传于世。有人拘泥于‘鲁诗最为接近’这句话,一定要奉鲁诗为宗。可是如今能够考见的鲁诗有这样的说法:‘佩玉声迟缓,关雎为此叹息’,认为这是讽刺康王而作,已经与孔子的话不同了。又说:‘驺虞是掌管鸟兽的官,古代有梁驺,是天子的田猎之地。’文王侍奉殷,怎么可以用天子的说法来解释呢?鲁诗解释《周南》《召南》的首尾,已经错到这种程度。至于齐诗所谓五际、韩诗所谓二传,也都不是本义。这就是毛诗优于三家的地方。可惜郑玄、孔颖达所谓笺疏,有的怀疑经文有误,有的订正古传的错误。魏晋时期,刘桢、王肃多有驳难,众说纷纭,如同聚讼;直到唐宋,解释《诗经》的不下百家。朱子首先作《集传》,他的学说大为流行,从此听从朱说的人便专一了。评论者仍然责怪他背离毛氏而尊奉郑樵。” 毛氏依据《诗序》来解释诗,郑樵则斥责《诗序》荒诞,认为它出自卫宏,便把《诗序》全部删去,按照自己的意思另作诗序。凡是诗人所讽刺的诗,他都断定为淫奔者自行创作的,这就不是所谓惩戒放纵之志、施行礼义教化了。吕祖谦的《读诗记》重新以毛序为主,朱子见到后深以为然,曾有意于荟萃各家所长【原文“防萃”疑为“荟萃”】,可见他的心从未自满。黄佐年少时诵习《诗经》,于是旁及注疏和《玉海》,首先阐明《集传》的旨意,并把各家说法的异同附在下面,命名为《诗传旁通》。正德庚午年,他乡试中举后患病,间或得到严粲的《诗缉》,又采录其中的内容。从此每天增删润色。癸酉年遭逢父母之丧,停笔废弃;丁丑年北上,因病不能完成考试而归,于是再次修改,并涉及礼乐,更名为《诗经通解》,收藏在箱笥中,等待有道之人来订正。” 赵▯《诗经防意》【人名“▯”疑为特殊字或OCR字】已散佚 郑玥说:“赵▯是鸡泽人,弘正年间由岁贡生任户部司务,升任南京刑部员外郎。” 潘恩《诗经辑说》
七卷存公自序曰:「两汉言诗者四家,齐鲁韩毛。后毛氏独存,三家先后并废。毛宗序説,分置诸篇之首。先儒谓序説卜子夏所创,毛公衞敬仲润色之。宋儒继兴,各以己意发明经指。迨朱文公集传成立,之学官大行于时,而毛氏之学寝亡矣。昔人谓序非一人之言,或出于国史之采录,或出于讲师之传授,虽其舛误不类,间亦有之。而要之,古序不可尽废,信哉言矣。世之经生宗法朱传,以博科试,于古之注疏不复过目,宁非阙典乎哉?」予幼肄习是经,既而渉猎诸説,观吕东莱氏《读诗记》而善之,其立训纂言,兼总古注,而毛氏之説始存。又观朱克升疏义而善之,其发明朱传之防,为详且尽。予乃合集是书,日以玩焉。以序説录冠各诗之前,次录朱氏所定传序,次录经文,次则杂采毛説、郑笺、孔疏,其微言绪论可广见闻者,虽未恊厥中,亦诠次不废。乃若疏义符合训诂,其标识赋比兴诸体,尤号详明,可裨朱传,遂牵连采掇。一得之愚,偶契于衷,则于篇末书附,以备遗亡。盖所以助博物洽闻,而非以钩竒猎异;所以羽翼朱氏,而非以抵牾儒先也。防萃成帙,名曰《辑説录》,置家塾庸便观览,且思就正有道,蕲于朝夕吟咏之时,或有得夫温柔敦厚之教,庶几孔子所谓可兴、可观、可羣、可怨之指,亦可以弗畔矣夫。丰氏【坊】鲁诗世学三十六卷【一作十二卷】存黄虞稷曰:「坊言家有鲁诗传,自远祖稷然,实自撰,又作诗传,托之子贡;而同时又有作诗説,托之申培者,皆伪书也。」按丰氏鲁诗世学,列伪子贡诗传于前,而更小雅为小正,大雅为大正,尽反子贡之序。谓之世学者,以正音归之远祖稷,以续音归之庆,以补音归之耘,以正説归之其父熈,而已为之考补。其实皆坊一手所制也。坊恃其能书以篆▯体伪为正始石经,一时钜公若泰和郭子章、京山李维桢辈皆信之,而又为此书以欺世。不知鲁诗亡于西晋,自晋以后孰得见之?其仅存可证者,洪丞相适▯释所载蔡邕残碑数版:如「河水清且涟漪作兮,不稼不穑作啬,坎坎伐轮兮作欿欿,三岁贯女作宧,女山有枢作蓲」,此外「素衣朱薄作绡」见仪礼注,「伤如之何作阳」见尔雅注,「艳妻扇方处作阎妻」中冓之言作中防见汉书注。而丰氏本则仍同毛传之文,是未覩鲁诗之文也。楚元王受诗于浮丘伯,刘向元王之后,故新序、説苑、列女传説诗皆依鲁故,其义与毛传不同,而丰氏本无与诸书合,是未详鲁诗之义也。至于定之方中为楚宫,移入鲁颂,又移逸诗「唐棣之华」四句于「东门之墠」二章之前,而更篇名为「唐棣」,又増益渐渐之石之辞曰「马鸣萧萧,陟彼崖矣,月丽于箕,风扬沙矣,武人东征,不遑家矣」,肆逞其臆见,狎侮圣人之言。且虑已之作伪未能取信于人,则又假托黄文裕佐作序,中间欲申鲁説而改易毛郑者,皆托诸文裕之言,排斥先儒不遗余力。其如文裕自有诗传通解行于世,其自序畧云:「汉兴鲁、齐、韩三家列于学官,史称鲁最为近之。其后三家废而毛诗独行世,或泥于鲁最为近一语,必欲宗之。然鲁诗今可考者,有曰『佩玉晏鸣』,『关雎叹之』以为刺康王而作,固己异于孔子之言矣。又曰『驺虞掌鸟兽官』,古有梁驺,天子之田也。文王事殷,岂可以天子言哉?其为周南、召南首尾已谬至此。以是观之,则文裕言诗不主于鲁明矣。」又四明杨文懿着诗私抄。改编诗之定次,文裕罪其师心僭妄,是岂肯尽弃其学,而甘心助丰氏之邪説乎?至于党丰氏者,不知石经为坊伪撰,乃诬文裕得之中袐。今文渊阁之书目录具在,使果有魏时石经,目中岂不登载?洵无稽之言,稍有知识者,当不为所惑也。陈氏【褒】毛诗绪説未见黄虞稷曰:「福建宁德县人,嘉靖癸未进士。」陆氏【垹】诗传存疑
译七卷 现存 潘公自序说:“两汉谈论《诗经》的有四家,即齐、鲁、韩、毛。后来毛氏一家独存,其他三家先后都废止了。毛氏以《诗序》为宗旨,把它分列在各篇篇首。先儒认为《诗序》是卜子夏创作的,毛公、卫敬仲加以润色。宋代儒者相继兴起,各自按照自己的意思阐明经文旨意。到朱文公《集传》完成后,朱氏之学在当时大行于学官,而毛氏之学渐渐消亡。古人说《诗序》不是一个人的言论,有的出自国史采录,有的出自讲师传授,虽然其中偶尔也有错乱不类之处,但总的来说,古序不能全部废弃,这话确实正确。世上的经生奉朱传为宗,用来博取科举考试,却不再过目古代的注疏,难道不是一种缺失吗?我幼年学习这部经书,后来涉猎各家学说,读到吕东莱的《读诗记》而认为它很好;它建立训诂、编纂言论,兼收古注,使毛氏之说得以保存。又读到朱克升的《疏义》而认为它很好;它阐明朱传的旨意,详细而完备。于是我汇集这些书,每天玩味。把《诗序》记录在各篇诗的前面,接着记录朱氏所定的传和序,再记录经文;然后杂采毛传、郑笺、孔疏,其中那些精微言论和绪论能够扩大见闻的,即使未必完全恰当,也都加以编次而不废弃。” 至于《疏义》中符合训诂的内容,以及它标明赋、比、兴等诗体的地方,尤其称得上详尽明白,可以补助朱传,所以我也连带采录。偶尔有一点个人所得,恰好与内心相合,就写在篇末附上,以备遗忘。这是为了帮助博物洽闻,并不是为了猎取奇异;是为了辅助朱氏,并不是为了抵触前代儒者。荟萃成编,名为《辑说录》,放在家塾中以便阅览;同时也想请有道之人指正,希望在早晚吟咏之时,或许能够领会温柔敦厚的教化,这样或许就不会背离孔子所说《诗》可以感发、可以观风俗、可以群居相处、可以抒发怨情的旨意了。” 丰坊《鲁诗世学》三十六卷【一作十二卷】现存 黄虞稷说:“丰坊声称家中有《鲁诗传》,说是从远祖丰稷传下来的,实际上是他自己编撰的;又作《诗传》,假托为子贡所作;同时又有人作《诗说》,假托为申培所作,这些都是伪书。” 考察丰坊的《鲁诗世学》,它把伪造的《子贡诗传》列在前面,又把《小雅》改成《小正》,把《大雅》改成《大正》,完全违背子贡的篇序。之所以称为‘世学’,是因为他把正音归给远祖丰稷,把续音归给丰庆,把补音归给丰耘,把正说归给他的父亲丰熙,并且由自己考订补充。其实这些全都是丰坊一人制作的。丰坊倚仗自己擅长书法,用篆、隶体伪造所谓正始石经,一时的显贵如泰和郭子章、京山李维桢等人都相信了;他又作此书来欺骗世人。他不知道鲁诗在西晋已经亡佚,自西晋以后谁还能见到它呢?仅存而可以验证的,只有洪丞相洪适隶释中所载的蔡邕残碑数版,例如‘河水清且涟漪’作‘兮’,‘不稼不穑’作‘啬’,‘坎坎伐轮’作‘欿欿’,‘三岁贯女’作‘宧’,‘女山有枢’作‘蓲’;此外,‘素衣朱薄’作‘绡’,见于《仪礼》注;‘伤如之何’作‘阳’,见于《尔雅》注;‘艳妻扇方处’作‘阎妻’,‘中冓之言’作‘中防’,见于《汉书》注。可是丰氏的版本仍然与毛传的文字相同,可见他没有见过鲁诗的文字。楚元王从浮丘伯那里接受《诗经》,刘向是楚元王的后代,所以《新序》《说苑》《列女传》解释《诗经》都依据鲁诗旧说;它们的义理与毛传不同,而丰氏的版本却没有一处与这些书相合,可见他也没有详细了解鲁诗的义理。” 至于把《定之方中》解释为楚宫,移入《鲁颂》;又把逸诗《唐棣之华》的四句移到《东门之墠》二章之前,并把篇名改为《唐棣》;又增添《渐渐之石》的文辞说:‘马鸣萧萧,登上那山崖;月亮靠近箕宿,风吹起沙尘;武人向东征伐,没有空闲顾及家庭。’他肆意逞发自己的臆见,轻慢侮辱圣人的言论。而且担心自己伪造的书不能取信于人,于是又假托黄文裕黄佐作序;其中想申述鲁诗而改动毛传、郑笺的地方,都假托为文裕的话,排斥前代儒者而不遗余力。可是黄文裕自己的《诗传通解》已经流传于世,他的自序大略说:‘汉朝兴起后,鲁、齐、韩三家之学列于学官,史书称鲁诗最为接近本义。后来三家废止而毛诗独行于世,有人拘泥于“鲁诗最为接近”这一句话,一定要奉它为宗。可是如今能够考见的鲁诗有“佩玉晏鸣”“关雎叹之”的说法,认为这是讽刺康王而作,已经与孔子的话不同了。又说“驺虞是掌管鸟兽的官”,古代有梁驺,是天子的田猎之地。文王侍奉殷,怎么可以用天子的说法来解释呢?鲁诗解释《周南》《召南》的首尾,已经错到这种程度。由此看来,文裕谈论《诗经》显然不以鲁诗为宗。’ 又有四明杨文懿撰写《诗私抄》,改编《诗经》篇目的编排次序;文裕斥责这种师心自用、僭越妄为的做法,难道肯全部抛弃自己的学说,甘心帮助丰氏的邪说吗?至于那些党同丰氏的人,不知道石经是丰坊伪造的,竟诬称文裕是在宫中秘藏之处得到的。如今文渊阁的藏书目录完整存在,假如果真有魏代石经,目录中难道会不予著录吗?这实在是毫无根据的话,稍有知识的人都不应被它迷惑。” 陈褒《毛诗绪说》未见 黄虞稷说:“是福建宁德县人,嘉靖癸未年进士。” 陆垹《诗传存疑》
一卷存垹自序曰:「毛诗注释简古,郑氏虽以礼説诗,于人情或不通,及多改字之▯,然亦有可以禆毛氏之未及者。至孔頴达疏出,而二家之説遂明。程伊川与欧苏诸公,又为发其理趣,诗益焕然。李迂仲集诸家为之辨,而去取之南轩、东莱,止集诸家可取者,视李氏为径,而东莱之诗纪独行。岷隐戴氏遂为续诗纪,建昌段氏又用诗纪之法为集解,华谷严氏又用其法为诗缉,诸家之要多在焉。雪山王公、质夹漈郑公樵,始皆去序而言诗,与诸家之説不同。晦庵先生因郑氏之説,尽去美刺,探求古始,其説颇惊俗,虽东莱不能无疑焉。夫诗非序莫知其所自作,去之千载之下,欲一旦尽去古昔相传之説,别求其説于茫防之中,诚亦难矣。然其指甫田、大田诸篇为治世之音,成王不敢康之,成王为周成王,则其説的有根据,且发理精到,措辞简洁,读之使人了然,孰有加于晦庵之诗传者哉!学者当以是为主,至其改易古説,问有意未能遽暁者,则以诸家叅之,庶乎得之矣。」按《篑斋诗説》至衞诗而止,今附集中未成之书也。黄氏【光升】演诗蠡测未见张氏【忠】诗辨疑未见黄虞稷曰:「任丘人,嘉靖己丑进士,官光禄少卿。」吕氏【光洵】诗笺未见俞汝言曰:「光洵字【阙】新昌人。嘉靖壬辰进士,厯官兵部尚书兼副都御史,廵抚云南,改南京工部。」薛氏【应旂】方山诗説
八卷存王梦得序曰:「我师方山公,五经罔不淹贯,而尤长于诗。以幼时所录诗説锓诸梓,始经义理以求其趣,叅之古今以博其趣,察之性情以正其意,订之得失以恊其中。眞可辅翼乎经而并行者,学者当自得之。」嘉靖癸夘序。薛氏【腾蛟】毛诗附説
十卷未见陈氏【言】诗疑未见言自序曰:「诗也者,正变存乎感,哀乐存乎音,美刺劝戒存乎意,升降理乱存乎时。得其意,故时可见也;得其感,故音可审也;得其音,故政可知也。于是乎诗次可序也,则序之可也。序之也者,以序乎先王之诗世也。观乎其世,而乐有恍焉者矣。是故序诗也,诗小序之作,或以为孔子,或以为子夏,或以为子夏毛公合作,或以为国史,或以为衞宏润色之。润色者,润色乎孔子、子夏、毛公者也。孔子、子夏、毛公其去诗尚近,必耳目有逮焉者,而以数千载之后臆而破之,岂不远哉?是故序有原乎诗之意,而诗无证乎序之辞者,朱子以为非,而我疑其是也。故命其编曰《诗疑》。」
诗序传未见言自述曰:「先王之诗,孔子得宋大夫之七篇,曰《商颂》。继之者,周也。周宗文王,故次《二南》。文王未王,《二南》未雅也。武王成之,故次武王之颂。成王治定功成,制礼作乐而备矣,故次之。正《雅》,成王有疑于周公,未纯也,故次《豳》之变风。承成王者,康王、昭王也,故次二王之颂。二王之后,有宣王之兴,幽、厉之衰,故次幽、宣、厉王之变《雅》。观其所变,而诗之情见矣。幽王弑,平王东而不复《雅》,故次《王风》。平王而下无诗矣,于是有诸侯之诗。鲁,宗国也,而无风,故次《鲁颂》。康叔者,武王之子也,故次《▯▯》。衞,唐叔者,成王之弟也,故次《唐》。以其厉王之后,故次《郑》。异姓而大功者,太公、毕公也,故次《齐》。次魏、秦诸侯而狄者也,故次《秦》。国小而极乱,乱极必治,君子有未济之思,故次之。以陈、桧、曹终焉。」袁氏【炜】毛诗定见未见浙江通志》:炜,字懋中,慈谿人。嘉靖戊戌,防元廷试第三人。累官少傅,兼太子太傅,建极殿大学士。赠少师,諡文荣。何氏【宗鲁】诗辨考证
四卷未见黄虞稷曰:「宗鲁,字可言,福清人,嘉靖癸夘举人,惠州府同知。」李氏【先芳】毛诗考正未见
王氏【樵】诗考未见陈氏【锡】诗辨疑
一卷存劳氏【堪】诗林伐柯
译一卷 现存 陆垹自序说:“毛诗的注释简约古雅;郑氏虽然用礼制来解释《诗》,有时不合人情,并且有很多改换字词的弊病,但也有能够补充毛氏不足的地方。后来孔颖达的疏问世,两家的学说便更加明白。程颐以及欧阳修、苏轼诸位,又进一步阐发其中的义理,《诗》的意义更加焕然。李迂仲汇集各家为之辨析,取舍比南轩、东莱更为简明,只汇集各家可取之处;但东莱的《诗纪》独自流行。岷隐戴氏于是续作《诗纪》,建昌段氏又依照《诗纪》的方法作《集解》,华谷严氏又依照这种方法作《诗缉》,各家的要旨大多都在其中。雪山王公和质夹漈郑樵,开始都删去《诗序》而解释《诗》,与各家学说不同。晦庵先生因袭郑氏的说法,全部舍弃美刺之说,探求古代本始;他的说法颇为惊世骇俗,即使东莱也不能没有疑问。然而,他把《甫田》《大田》等篇指为太平时代的声音,把‘成王不敢康’中的成王解释为周成王,这些说法确实有根据,而且阐发义理精深,措辞简洁,读来使人明白,哪里有比晦庵的《诗传》更好的呢!” 学者应当以此为主;至于他改动古说之处,偶尔有意思不能立即明白的,就参照各家学说,大概就可以理解了。” 考察《篑斋诗说》,写到《卫风》便停止了;如今附在文集中的,是一部尚未完成的书。” 黄光升《演诗蠡测》未见 张忠《诗辨疑》未见 黄虞稷说:“是任丘人,嘉靖己丑年进士,官至光禄寺少卿。” 吕光洵《诗笺》未见 俞汝言说:“光洵,字【缺】,新昌人。嘉靖壬辰年进士,历任兵部尚书兼副都御史、云南巡抚,改任南京工部。” 薛应旂《方山诗说》八卷 现存 王梦得作序说:“我的老师方山公,五经没有不深通贯晓的,尤其擅长《诗经》。他把幼年时所记录的《诗说》刊刻成书。首先依据经义来探求诗的旨趣,参照古今来使这种旨趣更为广博,考察人的性情来端正诗意,考订得失来使其合乎中正。确实可以辅助经书并行于世,学习的人应当自己从中有所体会。”嘉靖癸卯年作序。薛腾蛟《毛诗附说》十卷 未见 陈言《诗疑》未见 陈言自序说:“《诗》这种文献,正诗和变诗的存在取决于感发,哀乐的表现存在于声音之中,美刺、劝戒存在于诗意之中,政治的升降和世道的治乱存在于时代之中。理解了诗意,所以能够看见时代;理解了诗歌所感发的情感,所以能够考察声音;理解了声音,所以能够知道政治。这样一来,诗篇的次序就可以排列,也就可以为它作序。所谓为诗作序,就是按照先王诗篇所处的时代排列它们。考察诗篇所处的时代,对于诗中的音乐就会有所领会。因此,关于诗的序,《诗小序》的作者,有人认为是孔子,有人认为是子夏,有人认为是子夏与毛公共同撰作,有人认为是国史,有人认为是卫宏加以润色。所谓润色,是润色孔子、子夏、毛公的作品。孔子、子夏、毛公距离《诗》还近,必定有耳闻目见可以依据的地方;而在几千年以后凭臆测来驳破它,难道不是相距太远了吗?所以,有些诗序本来出于诗意,而诗中却没有证据可以证明诗序的说法,朱子认为这是不对的,而我怀疑这才是对的。因此把这部书命名为《诗疑》。” 《诗序传》未见 陈言自述说:“先王的诗,孔子得到宋国大夫的七篇,称为《商颂》。接下来是周诗。周人尊奉文王,所以把《二南》列在其次。文王尚未称王,《二南》还不能列为《雅》。武王完成了文王的事业,所以接着列武王的《颂》。成王使天下安定、功业成就,制礼作乐也完备了,所以接着列成王之诗。正《雅》中,成王对周公还有疑虑,还不纯正,所以接着列《豳》地的变风。继承成王的是康王、昭王,所以接着列两王的《颂》。两王以后,有宣王的兴盛,也有幽王、厉王的衰败,所以接着列幽王、宣王、厉王时期的变《雅》。考察它所发生的变化,诗的感情就显现出来了。幽王被杀,平王东迁,此后不再有《雅》,所以接着列《王风》。平王以后就没有王室之诗了,于是有了诸侯之诗。鲁是宗国,却没有《风》,所以接着列《鲁颂》。康叔是武王的儿子,所以接着列《▯▯》。卫国的唐叔是成王的弟弟,所以接着列《唐风》。因为它处在厉王以后,所以接着列《郑风》。异姓而有大功的是太公、毕公,所以接着列《齐风》。接下来是魏、秦;诸侯中又有狄族的,是秦 最后以陈、桧、曹三国的诗作结。” 袁炜《毛诗定见》未见 《浙江通志》记载:袁炜,字懋中,慈谿人。嘉靖戊戌年,防元廷试第三人。历任少傅,兼太子太傅、建极殿大学士。赠少师,谥文荣。何宗鲁《诗辨考证》四卷 未见 黄虞稷说:“宗鲁,字可言,福清人,嘉靖癸卯年举人,惠州府同知。” 李先芳《毛诗考正》未见 王樵《诗考》未见 陈锡《诗辨疑》一卷 现存 劳堪《诗林伐柯》
四卷存谢东山序曰:「诗林伐柯者,道亭劳先生所为説诗者也。先生按潼川暇,出以示东山,由是读之卒业。先生于三百篇,既合而统论之,又析而详言之,大而一説之,长小而一诂之。善取之也,博辨之也,明。学诗者读之,不犹伐柯者其则不远矣乎?虽然,所谓则者,不在书而在人,不在人而在我。圣门説诗曰:『思无邪』,『曰温柔敦厚』,诗之教也,此学诗之则也。先生在蜀,其教人也,德行以为本,笃实以为文,行之以敬,敷在寛,出之以色笑,匪怒其校士也,喜怒不形,好恶不作,觊觎莫得而幸,毁誉莫得而挠,所以薰陶变化之者,其为无邪与温柔敦厚,则一而已矣。今诸生既亲承先生之善训,其尚于先生所以为身教者,近取则焉。不然,苟徒读先生之书,固非先生之志矣。」隆庆庚午序。缪泳曰:「堪,江西德化人,嘉靖丙辰进士,厯官副都御史,协理院事。」许氏【天赠】诗经正义未见黄虞稷曰:「天赠,字德夫,黟县人,嘉靖乙丑进士,山东叅政。」
经义考卷一百十三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一百十四翰林院检讨朱彞尊撰诗【十七】沈氏【一贯】诗经纂注
四卷存冯氏【时可】诗臆
二卷存黄氏【洪宪】学诗多识佚郭氏【子章】诗传书例
四卷存殷氏【子义】诗经疏解未见
欧氏【志学】毛诗见小录未见黄虞稷曰:「志学字须静,莆田人,嘉靖中官知县。」
陆氏【奎章】陆诗别传未见黄虞稷曰武进人学士简之子郭氏【金台】毛诗辨佚高佑釲曰长沙人
李氏【泽民】诗集传佚广信府志》李泽民,贵溪人,隐居,事母,号北山樵子,着诗集传。易氏【贵】诗经直指
十五卷佚郭子章《黔记》知府易贵撰。贵,宣慰司人,淹贯载籍,归田十余年,杜门较书,以诗义奥深,作《直指》今逸。朱氏【得之】印古诗説
一卷存钱金甫曰:朱得之,字本思,靖江人,师事阳明。阳明殁于粤,走数千里迎之,哭尽哀。印《古诗説》一卷,钱塘胡氏刻入《格致丛书》。李氏【经纶】诗教考。《诗经》靣墙解。未见黄虞稷曰:「经纶字大经,南丰诸生。」黄宗羲曰:「大经以诗三百篇,非夫子之旧,汉儒杂取逸诗以足其数,故无益于天德王治之粹者,削之。」作《诗教考》。按《诗》三百十一篇,孔子所定,蔽以一言曰「思无邪」,而朱子则曰「彼虽以有邪之思作之,而我以无邪之思读之」,是作诗者不皆思无邪矣。因以《春秋》列国卿大夫盟防宴飨所赋,百世之后,尽定为淫奔之诗。数传而鲁斋王氏竟删去三十二篇,谓今三百五篇非夫子之旧。秦火后,《诗》不能独全,汉儒取删去之诗足数,此支离之説也。《大经诗教考》盖本诸王氏,《诗》本无邪,而王氏删之于前,李氏削之于后,亦异于孔子之防矣。袁氏【仁】毛诗或问
二卷存仁自序曰:「朱元晦于诗,尽去孔门序説,而以意自为之。解盲人摸象,岂不揣其一端,然而去象远矣。余读诗,不废序説,亦不纯主序説,防之以神,逆之以志,反之性情之微,窥之美刺之表,其求之而未得也。若鱼衔钩,及瞿然有得也,不知我之为古人,古人之为我也。举其所服膺者,设为或问,以发之焉。」叶氏【朝荣】诗经存固八卷【一作十卷】未见黄虞稷曰:「朝荣福清人,大学士向高之父。」屠氏【本畯】毛诗郑笺
二十卷未见
林氏【世陞】毛诗人物志
三十四卷未见黄虞稷曰:「礼部尚书燫子本王应麟《诗传图要》而作。」邓氏【元锡】诗绎
三卷存章氏【潢】诗原始未见李氏【鼎】编诗经古注
十卷未见王氏【大觉】诗解未见黄虞稷曰福州人
林氏【甫任】诗经翼传未见黄氏【三阳】诗讲义未见蒋垣曰三阳字元泰建阳人陈氏【第】毛诗古音攷
译四卷 现存 谢东山作序说:“《诗林伐柯》,是道亭劳先生所作的说《诗》之书。劳先生在按察潼川期间公务之余,拿出来给我东山看,因此我读完了它。劳先生对于《诗经》三百篇,既能合起来作总体论述,又能分开详细说明;大的方面用一个说法概括,小的方面则逐条作诂释。他善于取舍,论辨广博而明晰。学习《诗经》的人读这部书,不就像砍伐树木的人有斧柄作为标准,而且标准并不在远处吗?不过,所谓标准,不在书本而在人;不在人而在自己。圣门说《诗》说:‘思无邪’,又说‘温柔敦厚’,这是诗教,也是学习《诗经》的标准。劳先生在蜀地教人,以德行作为根本,以笃实作为文辞的基础,实行时持敬,施教时宽厚,表现出来的是和颜悦色;并不是因为考校士人而发怒,喜怒不表露,好恶不显现,使人不能因侥幸而窥伺其意,也不能因毁誉而动摇他。他用来熏陶教化人的方法,使人达到无邪、温柔敦厚,归根到底只有一个道理。如今诸位生员既然亲自承受了劳先生的善意教诲,希望你们对于劳先生以自身行为进行教导的做法,就近取作自己的准则。否则,假如只是徒然阅读劳先生的书,那本来就不是劳先生的志向。”隆庆庚午年作序。缪泳说:“劳堪,江西德化人,嘉靖丙辰年进士,历任副都御史,协理院事。” 许天赠《诗经正义》未见 黄虞稷说:“天赠,字德夫,籍贯是黟县;嘉靖乙丑年考中进士,担任山东叅政。” 《经义考》卷一百十三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一百十四 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 《诗》【十七】沈一贯《诗经纂注》四卷 现存 冯时可《诗臆》二卷 现存 黄洪宪《学诗多识》已散佚 郭子章《诗传书例》四卷 现存 殷子义《诗经疏解》未见 欧志学《毛诗见小录》未见 黄虞稷说:“志学,字须静,莆田人,嘉靖年间任知县。” 陆奎章《陆诗别传》未见 黄虞稷说:武进人,学士简的儿子。郭氏【金台】《毛诗辨》已佚。高佑釲说:是长沙人。李氏【泽民】《诗集传》已佚。《广信府志》记载:李泽民是贵溪人,隐居在家,侍奉母亲,号北山樵子,著有《诗集传》。易氏【贵】《诗经直指》十五卷。已佚。郭子章《黔记》记载:此书由知府易贵撰写。易贵是宣慰司人,广泛通晓历代典籍,归田十多年,闭门校订书籍,因为《诗》的义理深奥,撰写了《直指》,如今已经散佚。朱氏【得之】《印古诗说》一卷。尚存。钱金甫说:朱得之,字本思,是靖江人,拜阳明为师。阳明在粤地去世后,他奔走数千里去迎接阳明的遗体,哭得极其悲哀。《印古诗说》一卷,由钱塘胡氏刻入《格致丛书》。李氏【经纶】《诗教考》。《诗经》面墙解。未见。黄虞稷说:“经纶字大经,是南丰的诸生。” 黄宗羲说:“大经认为,《诗》三百篇并非孔子的旧本,是汉代儒者杂取逸诗来补足篇数。因此,其中那些对成就天德、施行王道没有精粹益处的篇章,就删去它们。”于是撰写《诗教考》。按:《诗》共有三百一十一篇,是孔子所定本。用一句话概括其宗旨,就是“思想纯正而无邪”。但朱子却说:“那些诗虽然是怀着有邪念头的人写成的,而我却用无邪的思想去读它们。”这样看来,作诗的人并不都是思想无邪。于是,他把《春秋》所载列国卿大夫结盟、会见、宴饮时所赋的诗,经过百世之后,全部判定为淫奔之诗。相传几代以后,鲁斋王氏竟删去三十二篇,说现今的三百零五篇并非孔子的旧本。秦代焚书以后,《诗》不能独自完整保存,汉代儒者便取来那些被删去的诗以补足篇数;这是支离的说法。《大经诗教考》大概本于王氏之说。《诗》本来没有邪念,王氏在前面删削它,李氏在后面又削去它们,也就不同于孔子的裁定了。〔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百十一篇、三百五篇〕 袁氏【仁】《毛诗或问》二卷。尚存。袁仁自序说:“朱元晦研究《诗》,完全抛弃孔门的序说,而凭自己的意思来解释。这就像盲人摸象,难道不是只揣摩到了大象的一端吗?然而距离大象本身已经很远了。我读《诗》,不废弃序说,也不完全以序说为依据;从精神上加以防察,从志意上加以揣度,返归到性情的微妙之处,窥察于美刺的表面。我这样求索,却没有得到它。就像鱼儿咬住鱼钩,突然有所领会时,竟不知道是我成为古人,还是古人成为我。于是举出自己所信奉的内容,假设为问答,把它阐发出来。” 叶氏【朝荣】《诗经存固》八卷【一作十卷】。未见。黄虞稷说:“朝荣是福清人,是大学士向高的父亲。” 屠氏【本畯】《毛诗郑笺》二十卷。未见。林氏【世陞】《毛诗人物志》三十四卷。未见。黄虞稷说:“礼部尚书燫的儿子以王应麟《诗传图要》为基础撰写此书。” 邓氏【元锡】《诗绎》三卷。尚存。章氏【潢】《诗原始》未见。李氏【鼎】《编诗经古注》十卷。未见。王氏【大觉】《诗解》未见。黄虞稷说:是福州人。林氏【甫任】《诗经翼传》未见。黄氏【三阳】《诗讲义》未见。蒋垣说:三阳字元泰,是建阳人。陈氏【第】《毛诗古音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