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史藏经义考一百一十五

经义考卷一百十五

史藏 · 目录 · 已译 · 第 482–484 段

卷存九思自序曰:「説经当以孔子之言为主。孔子谓:『吾自卫反鲁,然后乐正,雅颂各得其所。』可见诗惟雅颂是乐章,至于二南未尝非乐,然南自为南,不当与雅颂并论也。孔子删述六经,凡关渉三代者,皆以从周为主。周制所在,即是礼之所在。有此礼,即有此乐,而诗经诸诗,即所谓乐。决未有无礼而有是乐者,亦未有有此礼而无是乐者。譬如衞国,武王、周公原未尝许康叔得用王礼于鲁国,原是不同。衞国如何当有雅颂?若《宾之初筵》是衞武公悔过饮酒之诗,《抑抑威仪》衞武自儆之诗,只当与《淇澳》同在衞风,岂可列在二雅?盖雅是天子之乐,断未有杂以列国声诗之理。今除十三国风及鲁、商二颂外,将大雅、小雅、周颂混而为一,不敢拘定汉、宋旧説,亦不敢叅用子夏小序。又除凶礼,如国有大故,旅上帝,旅四望;国有大旱,舞雩;有天地大灾,类社稷,类宗庙;凡去乐者,去籥者,弛架者,彻架者,廞乐器者,藏乐器者,陈乐器者,廞笋器者,廞舞器者,吊日不乐,忌日不乐者,斋不举乐,服不举乐者,殡葬不举乐,祥禫不作乐,上陵不作乐者,不必开列。其余将周家吉礼、凶礼、军礼、宾礼、嘉礼尽数开列,条目于每礼之下,复开细目,粘于壁间,日夜防绎诗经白文,以何诗归于何礼,即定为此某礼之诗;以何礼归于何诗,即定为此某诗之礼,使经礼之三百与诗之三百一一相当,使周家有一礼必有一诗,有一诗必有一礼,不使其有有礼而无乐,有乐而无礼,必如此然后二雅、周颂皆是宗庙朝廷所奏之乐,所歌之诗,方与夫子『然后乐正』之説相合。初欲以诸诗篇名为目,而以五礼附于其下,恐天下后世疑惑,或以为犹有遗礼;若以五礼为目,而以诸诗篇名附于其下,恐天下疑惑,或以为犹有遗诗。其后再三审处,谓诸礼散在各经,人难讨究;若诸诗则聚在一」部可以考验,与其使人知无遗礼,不若使人知无遗诗,故遂决意,先以诸礼为目,而以诸诗附于其下;又复以诸诗为目,而以诸礼附于其下。则一礼便有一诗,一诗便有一礼,暁然易见。使天下后世,因礼考诗,因诗考礼,即知二雅、周颂已尽,无一篇闲诗矣。姚氏【舜牧】诗经疑问

十二卷存舜牧自序曰:「尝读三经三纬之説,窃有疑焉。三经,风雅颂是已。三纬,曰赋,曰比,曰兴。盖通融取义,谓所赋之有比有兴耳,非截然谓此为赋,此为比,此为兴也。惟截然分而为三,于是求之不得其説,则将为赋而兴又比也,赋而比又兴也,而寖失其义矣。此三纬之説之可疑者,而犹其小者也。若断章取义,凡诗皆可通用矣。而作者之志,则有一定不易者。倘以意逆诗人之志于千载之上,则一字各函一义,而其中隽永之味,眞有足启万世之咀嚼者。奈之何诗义之湮而莫识也?又奈之何陈説汨没于所习,而即有能探其防者,付之勿问也!今余所疑,凡经数十年,且重加订问矣。若前所误解者,亟与辨正,盖心独苦矣。而安得高明君子,虚心一为之裁订哉?则所谓藏之名山,而俟知于千载之下者也。」林氏【兆珂】毛诗多识篇

七卷存方承章序曰:万物备矣,一不知而君子以为耻,宁存而不论者也。《山海经》所有怪物,固付之圣人所不知,而在《诗》《尔雅》与夫附益《诗》《尔雅》者,其名其理,岂可混乎?《繁露》称:“名生于真,不眞非名。”则无论一名数物,一物数名,即一之不辨,而格致于何有?是先生之所为慨也。以先生之学之博,而犹虑失其眞,必检摄其体统,归诸训诂,总之不离《诗》《尔雅》者,近是。若纪其变,则《列子·天瑞》之篇;究其源,则《淮南·地形》之训。无耶?有耶?盖亦付之所不知耳。要之,多识,要之一贯,将以博而不越其常者乎?故是编之难,如画犬马者也。郭乔泰序曰:「吾乡曩有郑渔仲先生,撰有《昆虫草木志略》,其自序云:『已得鸟兽草木之眞,然后传诗,则以诗家发兴之本在也。』标曰《志略》,精核为诸家最。而今有林孟鸣先生撰《多识篇》,篇中主三百篇名物,其三百记事之珠,与渔仲先生尝叹儒生家多不识田野之物,农圃人又不识诗书之防,二者无由叅合,遂使鸟兽草木之学不传。试读先生《多识篇》,材人之穷观,诗人之逸趣,具是矣。」钱金甫曰:「兆珂字孟鸣,莆田人,万厯甲戌进士,由刑部郎中歴知廉州、衡州、安庆三府事。」

汪氏【应蛟】学诗略

译卷。今存。九思自序说:“解释经书,应当以孔子的话为主。孔子说:‘我从卫国返回鲁国以后,才把音乐整理订正,使《雅》《颂》各得其所。’由此可见,《诗》中只有《雅》《颂》是乐章;至于《二南》,也未尝不是乐章,但《南》自成一类,不应当与《雅》《颂》并列讨论。孔子删定、阐述六经,凡是涉及夏、商、周三代的,都以遵从周制为原则。周制所在之处,就是礼所在之处;有这样的礼,就有这样的乐,而《诗经》中的各篇诗歌,就是所谓的乐。绝不会有无礼而有这种乐的情况,也不会有有这种礼而没有这种乐的情况。比如卫国,武王、周公原本从未允许康叔在鲁国使用天子的礼制,卫国与鲁国本来就不同。卫国怎么会有《雅》《颂》?如果《宾之初筵》是卫武公悔恨饮酒的诗,《抑抑威仪》是卫武公自我警戒的诗,就只应当和《淇澳》同列在《卫风》中,怎么可以列在《二雅》里?因为《雅》是天子的乐章,绝没有把诸侯国的声诗混杂其中的道理。现在除《十三国风》以及《鲁颂》《商颂》外,把《大雅》《小雅》《周颂》混合编在一起,不敢拘泥于汉、宋以来的旧说,也不敢参用子夏《诗序》。又有些凶礼,例如国家发生重大灾祸时祭祀上帝、祭祀四方之神;” “国家发生大旱时举行舞雩;天地发生重大灾害时祭祀社稷、祭祀宗庙;以及凡是停止奏乐、停止吹籥、放松乐悬、撤去乐悬、陈设乐器、收藏乐器、摆列乐器、陈设笋器、陈设舞器,吊丧之日不奏乐,忌日不奏乐,斋戒时不举行音乐,服丧时不举行音乐,出殡、下葬时不举行音乐,除服祭礼时不奏乐,上陵时不奏乐等,都不必逐项列出。其余则把周家的吉礼、凶礼、军礼、宾礼、嘉礼全部列出,在每一礼的下面列出条目,再列出细目,张贴在墙上,日夜反复考察《诗经》白文:哪一首诗归属于哪一种礼,就确定为某礼的诗;哪一种礼归属于哪一首诗,就确定为某诗的礼。这样使经书中的三百种礼与诗中的三百篇一一相应,使周家有一种礼就必有一首诗,有一首诗就必有一种礼,不让它出现有礼而无乐、有乐而无礼的情况。一定要这样以后,《二雅》《周颂》才都是宗庙、朝廷所演奏的乐章和所歌唱的诗,才与孔子‘然后乐正’的说法相符合。起初想以各篇诗名作为目录,把五礼附在诗名下面;又恐怕天下后世产生疑惑,或者认为仍有遗漏的礼;” “如果以五礼作为目录,把各篇诗名附在五礼下面,又恐怕天下人产生疑惑,或者认为仍有遗漏的诗。后来再三审慎处理,认为各种礼散见于各部经书中,人们难以考察;至于各篇诗,则集中在一部书中,可以考核。与其让人知道没有遗漏的礼,不如让人知道没有遗漏的诗,因此便决定先以各礼作为目录,把各篇诗附在礼的下面;又再以各篇诗作为目录,把各种礼附在诗的下面。这样一礼便有一诗,一诗便有一礼,明白易见。使天下后世能够根据礼考察诗,根据诗考察礼,就知道《二雅》《周颂》已经全部包括其中,没有一篇是闲置无用的诗。” 姚舜牧《诗经疑问》十二卷。今存。舜牧自序说:“我曾经阅读关于三经三纬的说法,私下对此有所疑问。三经,就是《风》《雅》《颂》。三纬,就是赋、比、兴。大概应当融会贯通地取其意义,是说所铺陈的内容中有比、有兴,并不是截然断定这一篇是赋、那一篇是比、另一篇是兴。只有把它们截然分成三类,求索而不能得到其中的道理,才会说某诗是赋而又是兴、是赋而又是比、是比而又是兴,渐渐失去它本来的意义。这是三纬之说可疑的地方,但还只是较小的问题。若是断章取义,那么所有诗都可以随意通用。但作者的意旨,却有确定不变的内容。假如能够根据诗意推求千年以前诗人的心志,那么每一个字都各自包含一种意义,其中意味深长、耐人咀嚼的地方,确实足以启发万世之人。无奈诗的意义被湮没而无人认识,又无奈陈旧的说法被人们的习惯所淹没,即使有人能够探求其中的要旨,也被置之不问!如今我所怀疑的内容,前后已有几十年,并且又重新加以订正、考问了。对于以前误解的地方,赶快加以辨正,这实在是内心独自苦恼的事。可是哪里能得到高明的君子,虚心地替我裁定订正一番呢?这就是所谓藏在名山之中,等待千年以后遇到知音的人。” 林兆珂《毛诗多识篇》七卷。今存。方承章序说:万物都已齐备,如果有一样不知道,君子就以为可耻;宁可把它保存下来而不妄加论说。《山海经》中所有的怪物,固然可以交付给圣人所不知道的范围;但《诗经》《尔雅》以及增补《诗经》《尔雅》的书中所记载的事物,它们的名称和道理,怎么可以混同呢?《繁露》说:‘名称产生于真实;不真实,就不能称为名称。’那么不论一个名称指称几种事物,还是一种事物有几个名称,只要连一和多都分辨不清,格物致知又从何谈起呢?这正是先生感慨的地方。以先生学问的广博,尚且担心失去真实,必定检验、收摄事物的体统,把它们归入训诂,总的说来不离开《诗经》《尔雅》,这就接近正确了。若要记述它们的变化,就是《列子·天瑞》篇的内容;若要探究它们的源流,就是《淮南子·地形训》的说法。究竟是没有呢,还是有呢?大概也只能交付给所不知道的范围罢了。总之,《多识》在于广泛认识,总之又要贯通一理,大概是想做到广博而不超越常道吧?所以编纂这部书的困难,就像画犬马一样。” 郭乔泰序说:“我的家乡过去有郑渔仲先生,撰写了《昆虫草木志略》。他的自序说:‘已经认识鸟兽草木的真实情况,然后再传述《诗》,因为这正是诗家取兴的根本。’书名题为《志略》,精审核实,是各家中最好的。如今又有林孟鸣先生撰写《多识篇》,篇中以《三百篇》的名物为主;其中关于《三百篇》记事的精华,与郑渔仲先生曾经感叹的情况相合:儒生之家大多不认识田野里的事物,农夫、园丁又不懂得诗书中的要旨,二者没有办法参合,于是鸟兽草木之学就无法流传。试读先生的《多识篇》,才能之人的广博见闻和诗人的超逸情趣,全都具备了。” 钱金甫说:“兆珂字孟鸣,莆田人,万历甲戌进士,由刑部郎中历任廉州、衡州、安庆三府知府。” 汪应蛟《学诗略》

一卷存应蛟自序曰:「先王于诗教,岂不重哉?自朝廷宫闱下,迨国都闾巷,皆▯诵风雅,以涵咏性情而约之。至正春秋时,诸侯卿大夫聘防燕飨,犹相与赋诗见志。盖其讽谕婉而感人深也。説者谓古诗三千余篇,夫子仅存其什一篇。什虽简,而忠孝恭顺礼义廉耻之节,森然悉具。以言乎兴观羣怨,事父事君则备矣。子谓诗可以一言蔽曰:『思无邪』。夫学诗者,诚求端于无邪也。兹略已多乎哉?」吴周瑾曰:「澄源汪氏,应蛟,▯源人,万厯甲戌进士,歴官右佥都御史,经理朝鲜,廵抚天津,后死于难。」谢氏【台卿】诗经课子衍义未见钱金甫曰:「台卿,字韦仲,晋江人,万厯庚辰进士。」徐氏【常吉】毛诗翼説存徐氏【即登】诗説

五卷未见吴氏【炯】诗经质疑

一卷存炯自序曰:「余少读《左氏春秋》,见其援引诗辞,确有证据,而比诸考亭,疑有异同。长而闻之长者,谓考亭信理不若毛氏近古有师传也。考亭以意逆志,于千百世之下,大破汉儒之彀,然汉儒师传亦未可尽扫。余取序传,考亭比而读之,考亭无可疑者,不复搜剔训诂;考亭有可疑者,则取节序传,兼附已意。岂曰解頥,聊存管见云耳。」万厯丙午夏四月。郝氏【敬】毛诗原解

三十六卷存钱澂之曰:「京山郝氏説诗,专依小序,拘定序説。序有难通者,辄为委曲生解,未免有以经就传之▯。而又立意与集传相反,不得其平。至于议论之精醇者,足以发明朱传,不可废也。」

序説

八卷存方氏【大鎭】诗意未见张氏【彩】诗原

三十卷存陈此心序曰:「诗之为教,原以维世风,正人心,弗纳于邪也。故夫子存三百五篇,而撮其要曰『思无邪』。夫以无邪蔽三百,乃夫子代为诗人原也。而最可原者,尤莫如郑风。郑亦世渐于桓,武士有缁衣之好,女有鸡鸣之风,安得概以淫斥?举仁人义士感时忧国之公忠,悉入妖女狡童之案,不其寃乎?则説诗而不善原者之过也。」张公为东省名元,淹贯百家,沉酣六艺。凡诗中意义两可,邪正相隣者,序传疏笺各覩一班。公直因其天然而衷之正,的融其徧驳而防之大通,又间出独解,直发圣贤所未发,而于圣经贤传毫不相戾。如郑风一篇,原淫入贞,而郑之士女千古获知心矣。由此以推作者深情,删者精意,黙受推原者多矣。尼圣以无邪原三百,其防显而微;公原三百以无邪,其防微而显。诸儒刺邪以惩邪,其功博而缓;公原邪以归正,其功约而捷。世道人心所借维持者不小也。尼圣可作,当亟与之言诗也已。钱金甫曰:「张彩,字还白,一字敛之,滕县人,万歴辛卯乡试第一,官至刑部郎中。」徐氏【必达】南州诗説

六卷存必达自序曰:「必达防从先大夫受诗,稍长繙阅诸先辈説,有异同者,又从先大夫质焉。己丑春,谢客扄户,作为诗説,专以先大夫为宗,而旁采诸先辈説,亦时附以己意,务竒而不轨者尽黜焉。间有稍异时説,而揣摩作者心事情景跃然,不忍弃去者,出自先辈即标先辈姓名,出自已者即标曰愚意。其为时所称説,而黙想作者之意似未必然,则存之而标曰再详。今去曩时已三十余年,发种种矣。生男八人,为筑南州书舍,聚而教之,羣从子弟亦时时过从,抄传孔艰,遂灾及木。其于教诲尔子,倘庶几焉。」天启辛酉俞汝言曰:「必达字德夫,嘉兴人,万厯壬辰进士,歴官南京兵部右侍郎。其书为举子业而作。」李少卿日华序之。刘氏【宪宠】诗经防説

八卷存钱金甫曰:「慈谿人,字行素,万厯壬辰进士,南太仆卿。」曹氏【学佺】诗经质疑【一名合论】

六卷存

沈氏【万钶】诗经类考

三十卷存沈思孝曰:「武塘沈仲容仿王伯厚《诗攷》,旁引博稽,别门相附,凡《攷》之类三十二卷,亦同焉,诚诗家巨观也。」沈蕙纕曰:「万珂字仲容,嘉善人,万厯丁酉举人,官知县。」顾氏【起元】尔雅堂诗説

四卷存超元自序曰:「先大夫以诗起家,隆庆初读书永庆山房,尝手录诸家诗説,藏诸笥中。余少过庭,爱而习之。独惜大雅以下诸篇阙弗载。比长,而诸家之説觕所渉览,乃窃取其义续之。已又与诸弟叅订,别为一编,存之家塾,用课儿辈。而门人辈遂板而行之。余不能止也。昔赵▯作诗细,蔡中郎过防稽,读之而叹,以为长于论衡。是编也,吾敢遂谓足当帐中秘哉?要以挟防而哦者,得是説而存之,或亦可以备鱼▯之筌蹄云尔。」万厯丙午夏日倪灿曰:「起元,字隣初,江宁人。万厯戊戌,赐进士第三,歴官吏部右侍郎。」

蔡氏【毅中】诗经补传

四卷未见钱金甫曰:「中山蔡氏毅中,光山人,万厯辛丑进士,官至礼部右侍郎,兼翰林院侍读学士。」瞿氏【汝説】诗经世业未见钱金甫曰:「汝説常熟人侍郎景淳之子,中万厯辛丑进士,官至江西布政司防议。」沈氏【守正】诗经説通

译一卷。今存。应蛟自序说:“先王对于《诗》的教化,难道不重视吗?从朝廷、宫闱以下,直到国都、闾巷,都弦歌诵读《风》《雅》,用来涵养吟咏性情并加以约束。到了春秋时期,诸侯、卿大夫出使会盟、宴饮时,仍然相互赋诗来表达心志。这大概是因为诗的讽谏劝喻委婉而感人很深。有人说古诗有三千多篇,孔子只保存了其中十分之一。篇数虽少,但忠、孝、恭、顺以及礼义廉耻的节操,都森然齐备。说到兴、观、群、怨,以及侍奉父亲、侍奉君主,也都完备了。孔子说诗可以用一句话概括:‘思想纯正,没有邪念。’学习《诗》的人,确实应当从无邪之处求得端正。这样一部《学诗略》,难道还算多吗?” 吴周瑾说:“澄源汪氏,即应蛟,莆源人,万历甲戌进士,历任右佥都御史,办理朝鲜事务,巡抚天津,后来死于战乱。” 谢台卿《诗经课子衍义》未见。钱金甫说:“台卿,字韦仲,晋江人,万历庚辰进士。” 徐常吉《毛诗翼说》今存。徐即登《诗说》五卷。未见。吴炯《诗经质疑》一卷 现存。炯在自序中说:“我年轻时读《左氏春秋》,见其中引用《诗经》诗句,确实都有证据;但把它同考亭相比,便怀疑二者有所不同。长大后听长者说,考亭相信义理,不如毛氏接近古义且有师承。考亭根据自己的理解来揣度诗人的志意,在千百年以后,大大突破了汉儒的藩篱;但汉儒的师承也不能完全扫除。我取《诗经》的序和传,同考亭的说法对照阅读;考亭说得无可怀疑的地方,便不再搜求训诂;考亭说得可疑的地方,就摘取序、传,加上自己的意见。哪里敢说这是能使人解颐的著作,不过姑且保存我的管见罢了。”万历丙午年夏四月。郝氏【敬】《毛诗原解》三十六卷 现存。钱澂之说:“京山郝氏解说《诗经》,专门依从小序,把序中的说法拘定为一说。遇到序文难以贯通的地方,往往曲意周旋,勉强作出解释,未免有使经文迁就传文的弊病。而且立意同《集传》相反,也不得其中正理。至于其中议论精当醇厚的地方,足以阐发朱熹《诗集传》的意义,不可废弃。” 《序说》八卷 现存。方氏【大镇】《诗意》未见。张氏【彩】《诗原》三十卷 现存。陈此心在序中说:“《诗经》所施行的教化,原本是为了维系世道人心,使人心归正,不使人陷入邪道。所以孔夫子保存三百零五篇诗,并概括其要旨说‘思无邪’。用‘无邪’来概括三百篇,实际上是孔夫子代替诗人说明其本意。而尤其值得作正面解释的,莫过于《郑风》。郑国的世风也逐渐受到桓、武之世的影响,武士有喜好缁衣的风尚,女子有《鸡鸣》所表现的风气,怎么能一概斥为淫乱呢?把仁人义士感时忧国的公忠之心,全都归入妖女狡童的罪案,难道不冤枉吗?这就是解说《诗经》却不善于作正面阐释者的过错。”张公是东省著名的解元,博览百家,沉浸于六艺。凡是诗中意义有两种可能、邪正相邻的地方,序、传、疏、笺各自显现出一个方面。张公只是依据它们天然呈现的内容加以裁定,使那些片面驳杂的说法融合贯通,又间或提出独到的解释,直接阐发圣贤尚未阐发的意义,而同圣经贤传毫不相违。比如《郑风》一篇,他为原本被认为淫乱的内容作正面解释,于是郑国的士人和女子千百年来终于遇到了知心者。由此推求作者的深情、删诗者的精意,以及默默接受这种推原解释的地方,实在很多。孔圣以‘无邪’来概括三百篇,其防止邪说的作用显明而又幽微;张公以‘无邪’来为三百篇作正面解释,其防止邪说的作用幽微而又显明。诸儒指斥邪说以惩戒邪行,功效广博却缓慢;〔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百五篇〕 张公为邪说作正面解释,使之归于正道,功效简约而迅速。对世道人心所起的维系作用不可谓小。假如孔圣复生,也一定会赶快同他谈论《诗经》了。钱金甫说:“张彩,字还白,又字敛之,滕县人。万历辛卯年乡试第一名,官至刑部郎中。” 徐氏【必达】《南州诗说》六卷 现存。必达在自序中说:“我小时候跟随先父学习《诗经》,稍长后翻阅各位前辈的著述,其中有异同之处,又向先父请教。己丑年春天,我谢绝宾客、闭门不出,写成《诗说》,专以先父的说法为宗旨,同时旁采各位前辈的说法,也时时附上自己的意见;凡是务求奇异而不合正轨的说法,一概删去。间有同当时说法稍有不同,但揣摩作者的心情和处境,形象跃然纸上的,实在不忍舍弃;出自前辈的,就标明前辈姓名;出自自己的,就标作‘愚意’。那些为当时所称道的说法,然而默想作者的意思又似乎未必如此的,便保存下来,标作‘再详’。如今距离当年已经三十多年了,我的头发已经斑白。生了八个男孩,便修筑南州书舍,把他们聚集起来教导;同族子弟也时时来往,抄写传授很是艰难,于是终于刻版刊行。这本书对于教诲你的孩子,或许差不多有用吧。”天启辛酉年。俞汝言说:“必达,字德夫,嘉兴人。万历壬辰年进士,历任南京兵部右侍郎。这部书是为应试举子学习八股文而作的。”李少卿日华为它作序。刘氏【宪宠】《诗经防说》八卷 现存。钱金甫说:“慈谿人,字行素,万历壬辰年进士,官至南太仆卿。” 曹氏【学佺】《诗经质疑》(又名《合论》) 六卷 现存。沈氏【万钶】《诗经类考》三十卷 现存。沈思孝说:“武塘沈仲容仿照王伯厚的《诗攷》,旁征博引、广泛考察,把不同门类附列在一起;凡属《诗攷》一类的,共三十二卷,也同样如此,确实是研究《诗经》者的一大著作。”沈蕙纕说:“万珂,字仲容,嘉善人。万历丁酉年举人,官知县。” 顾氏【起元】《尔雅堂诗说》四卷 现存。超元在自序中说:“先父凭借《诗经》学问起家,隆庆初年在永庆山房读书时,曾亲手抄录各家的《诗经》解说,收藏在箱笥中。我年轻时经过父亲庭训,喜爱这些著作并学习它们。只是遗憾《大雅》以下的各篇缺少记载。等到长大后,对各家的说法粗略有所涉猎,于是私下取用其中的义理续写。后来又同各位弟弟参互订正,另编成一部,保存在家塾中,用来教导孩子们。门人们于是将它刻版刊行。我也无法阻止。过去赵▯作《诗细》,蔡中郎经过会稽时,读了它并感叹,认为它胜过《论衡》。这部编书,我哪里敢就说足以抵得上秘藏于帐中的著作呢?总之,带着书卷吟诵的人,得到这种解说而保存它,或许也可以作为探索《诗经》的工具罢了。”万历丙午年夏日。倪灿说:“起元,字邻初,江宁人。万历戊戌年,赐进士第三名,历任吏部右侍郎。” 蔡氏【毅中】《诗经补传》四卷 未见。钱金甫说:“中山蔡氏毅中,光山人。万历辛丑年进士,官至礼部右侍郎,兼翰林院侍读学士。” 瞿氏【汝说】《诗经世业》未见。钱金甫说:“汝说是常熟人,侍郎景淳的儿子。考中万历辛丑年进士,官至江西布政司参议。” 沈氏【守正】《诗经说通》

十四卷存诸九鼎曰:「吾杭沈无囘先生诗义妙絶时人。先生中万厯癸夘举人,诗説通自为之序。其説存小序首句与苏子由同。」樊氏【良枢】诗商

五卷存徐氏【光启】毛诗六帖存俞汝言曰:「光启,字子先,上海人,万厯甲辰进士,累官太子太保,文渊阁大学士。」按《六帖》者,一曰翼传,二曰存古,三曰广义,四曰▯藻,五曰博物,六曰正叶。赵氏【琮】葩经约説

十卷未见平湖县志《琮字伯裕,中万厯己酉举人,署高阳教谕》。庄氏【廷臣】诗经逢源

八卷存陆元辅曰:「庄廷臣,字宁宇,武进人,万厯庚戌进士,官至太仆少卿。」

卓氏【尔康】诗学全书

四十卷未见邹氏【忠▯】诗传阐

三十四卷存按邹氏误信石经子贡传,而反斥毛传之非,此无异痴儿説夣矣。陆氏【化熈】诗通

四卷存郑玥曰:「陆化熈字濬源,常熟人,万厯癸丑进士,官至湖广叅政。其书自为之序,举业本也。」

胡氏【▯嘉】读诗录

二卷存钱金甫曰:「胡▯嘉,字休复,仁和人,万厯癸丑进士,改庶吉士。」朱氏【道行】诗经集思通

十二卷存

经义考卷一百十五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一百十六翰林院检讨朱彞尊撰诗【十九】黄氏【道周】诗晷正未见钱氏【天锡】诗牖

五卷未见天锡自序曰:「春秋名卿大夫盟防聘飨,称诗言志,各有怀来,使人感动,而诗之用不废。奈何字栉句比,偏逐所见,则宫商之乖调,亦已乆矣。」栁栁州不云乎:「本之诗以求其情,情至之语,颦有为颦,笑有为笑。故他经可以诂解,而诗当以声论。夫以义求者,离性远;以声感者,于性近。牖民孔易,亦求之于性情之间而已。」余少受诗,先民部泛滥诸家之説,变风非淫,变正非美。既奉先子之训,不敢尽是已见。嗣遭先子之变,简帙漫漶,不复伦次。越数年所,璜儿颇能言诗,因取其大指不谬于圣人者而授之,并与同好者商焉。吴周瑾曰:「天锡,字公泳,沔阳人,天啓壬戌进士,歴官广西按察副使。」何氏【楷】毛诗世本古义

二十八卷存范景文序曰:「昔子舆氏言诵诗读书,必论其世。又曰:『诗亡而后春秋作』。然则不明春秋之义,安识诗之所以亡?不论作诗之世,又安识诗之所由作也?故夫四始六义,虽为吟咏性情,而一王褒讥大法于此寓焉。用是播之声歌,被之管弦,神人以和,上下以格,天子之事,孰有大于诗者哉?东迁以后,岂遂无诗?尼父删定,别存商鲁,虽复及门西河端木之徒,尚未易测其用意所在。况乎汉儒之诂释,宋人之议论哉?然则未删之诗亡于王迹之既熄,已删之诗并亡于论説之多岐。盖不稽时代以攷汚隆于论世之防,何当焉?吾友何▯子,家世受诗,独观深防,见夫诗中所载周事为多,后稷而后文王而上,其诸非庙祀追远之作,断之夏商,使从其世至风雅篇次,因人及事,义如贯珠。登之音韵以和其声,证之名物以资其博。抽绎既精,引义綦广,遂令分体之什灿然,编年之书,千五百年而后,何意复有斯人?学者诚能通卷读之,其治乱所错,直可上接乎书,而比于春秋之史。嗟乎!吾人生六艺散失之后,能使代有言,人有咏,不至如他时简濶寥廓之难寻,则何氏翼经之功,于古之人何如耶?」曹学佺序曰:「夫説诗者,莫善于孟子。孟子之言曰:『诵其诗,读其书,不知其人可乎?』是以论其世也。故説诗非论其世不可。孔门説诗,有序有传,即后世之为説为笺为疏为故,皆不越乎世,亦惟据其篇什而诠注之,未闻有纯以世为主而风雅颂随之者。譬若观其谱牒,而其祖宗功德之近远,与其为子若孙之贤不肖,具在尺幅中矣。何氏研穷于此,七年之乆,而始成名曰《古义》。义即志也。何氏曰:『非我作古,乃古人之志也。』何氏▯子,楷也。

译十四卷 现存。诸九鼎说:“我们杭州的沈无回先生,解说《诗经》的义理,精妙绝伦,超过当时众人。先生考中万历癸卯年举人,《诗说通》由他自己作序。他的说法保存了小序的首句,同苏子由相同。” 樊氏【良枢】《诗商》五卷 现存。徐氏【光启】《毛诗六帖》现存。俞汝言说:“光启,字子先,上海人。万历甲辰年进士,累官太子太保、文渊阁大学士。” 考察《六帖》,第一部分叫《翼传》,第二部分叫《存古》,第三部分叫《广义》,第四部分叫《▯藻》,第五部分叫《博物》,第六部分叫《正叶》。赵氏【琮】《葩经约说》十卷 未见。《平湖县志》记载:“琮,字伯裕,万历己酉科举人,代理高阳教谕。” 庄氏【廷臣】《诗经逢源》八卷 现存 陆元辅说:“庄廷臣,字宁宇,武进人,万历庚戌进士,官至太仆少卿。” 卓氏【尔康】《诗学全书》四十卷 未见 邹氏【忠▯】《诗传阐》三十四卷 现存 按:邹氏错误地相信石经中的《子贡传》,反而斥责《毛传》不正确,这无异于痴儿说梦。陆氏【化熈】《诗通》四卷 现存 郑玥说:“陆化熈,字濬源,常熟人,万历癸丑进士,官至湖广参政。这部书有他自己的序,是为科举业而作的。” 胡氏【▯嘉】《读诗录》二卷 现存 钱金甫说:“胡▯嘉,字休复,仁和人,万历癸丑进士,改任庶吉士。” 朱氏【道行】《诗经集思通》十二卷 现存 《经义考》卷一百十五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一百十六 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 《诗》【十九】黄氏【道周】《诗晷正》未见 钱氏【天锡】《诗牖》五卷 未见 天锡自序说:“春秋时代的名卿大夫结盟、会见、聘问、宴享,都称引《诗》来表达志意,各自有所怀抱和寄托,使人受到感动,因此《诗》的作用没有废弃。奈何逐字逐句地编排比附,偏偏追逐自己所见所闻,这样一来,宫商音调的失调,也已经很久了。柳宗元不是说过吗:‘从《诗》中寻求它的真实情感,感情真挚的语言,皱眉必有皱眉的原因,微笑必有微笑的原因。所以其他经书可以用训诂解释,而《诗》应当从声音来论说。用义理求取的,离人的本性较远;用声音感发的,接近人的本性。启发民众十分容易,也不过是在性情之间寻求罢了。’我年轻时学习《诗》,先接受民部广泛采纳各家学说的观点,认为变风并非淫靡,变雅并非美善。后来接受先父的训诫,不敢完全认为自己的见解正确。后来遭逢先父去世,书册散乱模糊,不再有次序。过了几年,璜儿很能谈论《诗》,于是我取其中不违背圣人旨意的大意传授给他,并和同好者一起商讨。吴周瑾说:‘天锡,字公泳,沔阳人,天启壬戌进士,历任广西按察副使。’ 何氏【楷】《毛诗世本古义》二十八卷 现存 范景文作序说:“从前子舆氏说,诵读《诗》、阅读史书,一定要考察它们所处的时代;又说:‘《诗》亡之后,《春秋》才产生。’既然如此,不明白《春秋》的义理,怎么能知道《诗》为什么会亡失?不考察作诗的时代,又怎么能知道《诗》是因何而作的呢?所以,所谓四始六义,虽然是吟咏性情的作品,其中也寄寓着一位王者所讥刺的大法。于是把它传播为歌声,配以管弦,使神人与人和谐,使上下相合,天子的事务,还有什么比《诗》更重要的呢?东迁以后,难道就真的没有诗了吗?孔子删定《诗经》,另外保存了《商颂》和《鲁颂》,即使是及门弟子中西河的端木氏一类人,也还不能轻易推测孔子的用意所在,何况汉儒的训诂、宋人的议论呢?这样看来,未删定的诗篇因王者的功业已经熄灭而亡失,已经删定的诗篇又因论说分歧太多而亡失。若不考察时代,在论述世代的纲要中考察政治的盛衰,又怎么能相称呢?我的朋友何玄子,家世相传学习《诗经》,独自窥见其中深奥的纲领,发现《诗》中所记载的周代事情最多;从后稷以后、文王以前的诗篇,其中大概不是宗庙祭祀、追念先人的作品,便断定属于夏、商时代,使诗篇按照其时代排列,并依人及事来编排,义理如同贯串的珠子。又为它们标注音韵,以调和声音;考证名物,以帮助广博见闻。” “他的辨析抽取精微,引证义理十分广泛,于是使分体的诗篇灿然明白。这部按年代编排的书,经过一千五百年以后,哪里料到又有这样的人出现?学者如果确实能够通读全书,其中治乱兴衰的交错情况,简直可以上接《尚书》,与《春秋》的史书相类。唉!我们生在六艺散失以后,还能使各个时代都有言说、人人都有咏唱,不至于像其他时候那样,古籍简略空疏、辽阔难寻,那么何氏辅助经学的功劳,比起古人来又当如何呢?”曹学佺作序说:“论说《诗经》的人,没有比孟子更好的。孟子说:‘诵读他的诗,阅读他的书,不了解他的为人,可以吗?’因此要论述他所处的时代。所以解说《诗》,不能不论述它的时代。孔门论说《诗》,有《序》有《传》;后世所谓说、笺、疏、故,也都不超出时代范围,只是根据诗篇来解释注释,未曾听说有专门以时代为主、而使风雅颂随之排列的。譬如观看一个人的谱牒,他的祖宗功德相距远近,以及作为子孙的贤能或不肖,都完整地存在于尺幅之中。何氏对此钻研了七年之久,才完成此书,命名为《古义》。何氏说:‘不是我创作古义,而是古人的志意。’何氏玄子,就是何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