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史藏经义考二百零六

经义考卷二百十三

史藏 · 目录 · 已译 · 第 855–857 段

宋志一卷存王应麟曰:「陆氏释文于申枨注曰:『申枨,包云鲁人也;郑云盖孔子弟子申续,史记云申棠,字周;家语云申续,字周也。今史记以棠为党,家语以续为绩,传写之讹也。后汉王政碑云:『有羔羊之絜,无申棠之欲』,亦以枨为棠,则申棠、申枨一人尔。唐开元封申党召陵伯,又封申枨鲁伯;本朝祥符封枨文登侯,又封党淄川侯,俱列从祀。党即棠也,一人而为二人,失于详攷《论语释文》也。』」陈氏【蜕】论语》品类【蜕或作鋭】

宋志七卷佚计敏夫曰:「蜕肃代时,人生长江淮间。」韩子【愈】论语注

唐志十卷佚

论语笔解通志二卷【中兴书目」二十卷】存许勃序曰:「昌黎文公着《笔解论语》一十卷,其间翺曰者,葢李习之同与切磨。世所传率多讹舛,始愈笔大义,则示翺,翺从而交相明辨,非独韩制此书也。噫!齐鲁之门人所记善言,既有同异,汉魏学者注集繁濶,罕造其精。今观韩李二学,勤拳渊防,可谓窥圣人之堂奥矣。岂章句之技所可究极其防哉!」予缮校旧本数家,得其纯粹,欲以广传,故序以发之。王谠曰:《论语》“宰予昼寝”,梁武帝读为“寝室”之“寝”,“昼”胡卦反。言其绘画寝室,故夫子叹“朽木不可雕也,粪土之墙不可杇也”。今人皆以韩文公所説非也。又伤人乎?不问马。今亦云韩文公读不为否。言大徳圣人,岂仁于人不仁于马?故贵人所以前问,贱畜所以后问。然“不”字上岂必更助词?其亦曲矣。况又未必韩公所説。邵博曰:「张籍祭韩退之诗云:『鲁论未讫注,手迹今防茫』,是退之尝有《论语传》未成也。今世所传『宰予昼寝』以『昼』作『画』字,『三月不知肉味』以『三月』作『音』字,『浴乎沂』以『浴』作『沿』字,至为浅陋。程伊川皆取之,何耶?」晁公武曰:「唐韩愈退之、李翺习之撰,前有秘书丞许勃序,云韩李相与讨论,共成此书。按唐人通经者寡,独两公名冠一代,葢以此。然四库、邯郸书目皆无之,独田氏书目有《韩愈论语》十卷,《笔解》两卷。此书题曰《笔解》,而两卷亦不同。」王楙曰:李汉序退之集云:「有论语注十卷,后世罕传。然搢绅先生往往有道其三义者。」近时钱塘汪充家有是本,王公存刻于防稽郡斋,目曰《韩文公论语笔解》。自学而至尧曰,二十篇。文公与李翺指摘大义,以破孔氏之注,正所谓三义者。观此,不可谓《鲁论》未讫注,后世罕传也。然观《闻见录》引「三月不知肉味」,「三月」作「音字」,今所行笔解无此语,往往亦多遗佚。或谓文公所解多改本文,近于凿。仆又观退之别集《答侯生问论语》一书,有曰:「愈昔注解其书,不敢过求其意,取圣人之防而合之,则足以取信后生軰耳。」韩公以此自谓,夫岂用意于凿乎?赵希弁曰:右唐昌黎先生韩文公之説也。其间翺曰者,李习之也。韩文补云:公作《论语传》未成而殁,见于张籍祭诗,辨之于洪庆善者,明矣。今世所传如宰予。昼寝,以昼作画。子在齐闻韶,三月不知肉味,以三月作音。浴乎沂,以浴作沿。子在回,何敢死,以死作先之类。虽未必然,而为伊川之学者皆取之。陈振孙曰:「馆阁书目云,秘书丞许勃为之序,今本乃王存序。」都穆曰:「唐李汉序韩文曰:『有《论语解》十卷,传学者不在集中。』予家藏古本韩文有之,但其説时与今不同。如『六十而耳顺』解云:『耳当为尔,犹言如此也。』如『曾谓泰山不如林放乎』解云:『谓当作为言,冉有为泰山非礼也。』如『宰予昼寝』解云:『昼当作画,宰予四科十哲,安得有昼寝之责?』如『人之生也直』解云:『直徳字之误,言人生禀天地之大徳也。』如『子所雅言』解云:『音作言字之误也。』如『三嗅而作』解云:『嗅当作鸣鵙之鵙,雉之声也。』如『子在回何敢死』解云:『死当作先。』如『浴乎沂』解云:『浴当作沿。』如『君子而不仁者有矣夫』解云:『仁当作备。』如『以杖叩其胫』解云:『叩当作指。』如『君子贞而不谅』解云:『谅当作让。』如『孔子时其亡也』解云:『时当作待。』如『乡愿徳之贼』解云:『乡愿当作内柔。』已上诸说,朱子尝谓其鄙浅,复曰:『为伊川之学者皆取之。』及观韩文有答侯生问《论语》书曰:『愈昔注其书,而不敢过求其意,取圣人之防而合之,则足以信后生軰耳。』然则朱子之所谓鄙浅,固韩公之欲求信于后生者耶?」侯氏【喜】论语问佚韩子曰侯生所示论语问甚善按,喜字叔▯,韩子赠诗云:“吾党侯生,字叔▯,是也。”官终国子主簿,韩子集有《祭国子主簿侯君文》是也。文云:“惟子文学,今谁过之?”唱我和我,问我以疑。所云“问我以疑”,则指《论语》“问也”。张氏【籍】论语注辨

译《宋史·艺文志》著录一卷。现存。王应麟说:“陆德明在《释文》为‘申枨’作注时说:‘申枨,包氏说是鲁国人;郑氏说大概是孔子的弟子申续,《史记》说是申棠,字周;《孔子家语》说是申续,字周。如今《史记》把“棠”写成“党”,《孔子家语》把“续”写成“绩”,这是传抄造成的错误。后汉《王政碑》说:“有羔羊般的纯洁,没有申棠般的贪欲”,也把枨写作棠,那么申棠、申枨就是同一个人。唐代开元年间封申党为召陵伯,又封申枨为鲁伯;本朝祥符年间封申枨为文登侯,又封申党为淄川侯,都列入从祀。党就是棠,同一个人却被当作两个人,是考察《论语释文》不够详细造成的。’” 陈氏【蜕】《论语品类》【“蜕”有的版本作“锐”】。《宋史·艺文志》著录七卷。已散佚。计敏夫说:“陈蜕在肃宗、代宗时期,生长在长江、淮河之间。” 韩子【愈】《论语注》。《唐书·经籍志》著录十卷。已散佚。《论语笔解》。《通志》著录二卷【《中兴书目》著录二十卷】。现存。许勃的序说:“昌黎文公著有《笔解论语》十卷,其中有李翱所说的内容,大概是李习之一同参与切磋研讨的结果。世上流传的版本大多有讹误错乱,韩愈先用文字阐明大意,就拿给李翱看;李翱于是与他互相辨析,并不只是韩愈一人编成此书。唉!齐、鲁两地孔门弟子所记录的善言,既然有相同和不同之处,汉、魏学者的注释汇集又繁多宽泛,很少能探究其中的精要。如今看韩、李二人的学问,勤勉而深邃,真可以说窥见了圣人的堂奥。难道章句之学的技巧能够穷尽圣人的深奥吗!”我校订了几家旧本,取得其中精纯的内容,想使它广泛流传,所以作序来阐发它。王谠说:《论语》“宰予昼寝”一句,梁武帝读作“寝室”的“寝”,“昼”读作胡卦反。意思是说宰予画寝室,所以孔子感叹:“腐朽的木头不能雕刻,粪土筑的墙不能粉刷。”现在人们都认为韩文公的说法不对。又如“伤人乎?不问马”,如今也有人说韩文公读“不”字为“否”。意思是说,对于大德的圣人来说,难道会只对人仁慈而不对马仁慈吗?所以先问贵重的人,后问低贱的牲畜。然而“不”字上面难道一定还要另加一个语助词吗?这种解释也太曲折了。何况这未必就是韩公的说法。邵博说:“张籍祭奠韩退之的诗说:‘《鲁论》的注释尚未完成,手迹如今已经模糊。’这说明韩退之曾经撰写《论语传》,但没有完成。如今世上流传的本子,把‘宰予昼寝’的‘昼’写成‘画’字,把‘三月不知肉味’的‘三月’写成‘音’字,把‘浴乎沂’的‘浴’写成‘沿’字,实在浅陋。程伊川却都采用了这些说法,这是为什么呢?” 晁公武说:“唐代韩愈退之、李翱习之撰写此书,前面有秘书丞许勃的序,说韩愈、李翱共同讨论,合力完成此书。考察唐代通晓经学的人很少,唯独两位先生的声名冠绝一代,大概就是因为这部书。然而《四库书目》和《邯郸书目》都没有著录此书,只有田氏《书目》著录《韩愈论语》十卷、《笔解》二卷。这部书题名为《笔解》,但所著录的二卷又与它不同。” 王楙说:李汉为《韩愈集》作序说:“有《论语注》十卷,后世很少流传。然而士大夫先生们往往有人谈到其中的三条义理。”近来钱塘人汪充家中有这部书,王存把它刻在防稽郡斋,题名为《韩文公论语笔解》。全书从《学而》到《尧曰》,共二十篇。韩文公和李翱摘取并辨析其中的大义,以此破除孔氏的注解,这正是所谓的“三义”。由此看来,不能说《鲁论》没有完成注释,只是后世很少流传罢了。不过考察《闻见录》所引“ 三月不知肉味 ”,其中“三月”写作“音字”;如今流行的《笔解》中没有这句话,其他地方也往往有许多散佚。有人说,韩文公的解释多有改动原文之处,近于穿凿。我又看到韩愈别集中的《答侯生问论语》一文,其中说:“我从前注解这部书,不敢过分探求其中的意思,只取圣人的防范之意来与它相合,那么也就足以取得后辈的信任了。”韩公自己这样说,难道会有意穿凿吗?赵希弁说:以上是唐代昌黎先生韩文公的说法。其中说到“翱”的,是李习之。韩文补充说:韩公作《论语传》尚未完成便去世了,这一点见于张籍的祭诗,洪庆善已经辨明。如今世上流传的本子,例如“宰予昼寝”一条,…… 把“昼寝”的“昼”写作“画”;把“子在齐闻韶,三月不知肉味”的“三月”写作“音”;把“浴乎沂”的“浴”写作“沿”;把“子在回,何敢死”的“死”写作“先”之类。虽然未必确实如此,但凡是学习伊川之学的人都采用这些说法。陈振孙说:“馆阁书目记载,秘书丞许勃为此书作序;如今的本子却是王存作序。” 都穆说:“唐代李汉为韩愈的文章作序说:‘有《论语解》十卷,传授给学者的内容不在文集中。’我家收藏的古本《韩文》有这部书,但其中的说法常常与今本不同。例如‘六十而耳顺’,解释说:‘“耳”应当作“尔”,犹如说“如此”。’例如‘曾谓泰山不如林放乎’,解释说:‘“谓”应当作“言”,意思是冉有认为泰山之神不合礼。’例如‘宰予昼寝’,解释说:‘“昼”应当作“画”。宰予位列四科十哲,怎么会有白天睡觉的责备?’例如‘人之生也直’,解释说:‘“直”是“德”字的讹误,说的是人出生时禀受天地的大德。’例如‘子所雅言’,解释说:‘“雅”是“言”字的讹误。’例如‘三嗅而作’,解释说:‘“嗅”应当作鸣鵙的“鵙”,是雉的叫声。’例如‘子在回,何敢死’,解释说:‘“死”应当作“先”。’例如‘浴乎沂’,解释说:‘“浴”应当作“沿”。’例如‘君子而不仁者有矣夫’,解释说:‘“仁”应当作“备”。’例如‘以杖叩其胫’,解释说:‘“叩”应当作“指”。’例如‘君子贞而不谅’,解释说:‘“谅”应当作“让”。’例如‘孔子时其亡也’,解释说:‘“时”应当作“待”。’” 例如“乡愿,德之贼”,解释说:“乡愿”应当作“内柔”。以上这些说法,朱子曾认为浅陋浅薄,又说:“凡是学习伊川之学的人都采用这些说法。”等到我看到韩文中《答侯生问论语》一文,说:“我从前注解这部书,不敢过分探求它的意义,只取圣人的防范之意来与它相合,那么也就足以取得后辈的信任了。”这样看来,朱子所说的浅陋浅薄,难道正是韩公想要取得后辈信任的做法吗?” 侯氏【喜】《论语问》亡佚 韩子说:“侯生所给我看的《论语问》,非常好。” 考证:喜字叔▯。韩子赠诗说:“我党的侯生,字叔▯。”说的就是他。他最终任国子主簿,韩愈文集中有《祭国子主簿侯君文》,说的也是他。文中说:“您的文学才华,如今谁能超过您?”他唱我和,我向他提出疑问。所谓“向我提出疑问”,指的是《论语》中的“问”字。张氏【籍】《论语注辨》

唐志二卷佚计敏夫曰:「籍字文昌,和州人,厯水部外郎,终主客郎中。」马氏【总】论语枢要

宋志十卷佚晁公武曰总字防元陈振孙曰:「总仕至大理评事,尝副裴晋公平淮者也。」李氏【涪】论语刊误

通志二卷存李氏【磎】注论语佚孙光宪曰:「司空图侍郎撰《李公磎行状》,以公有出伦之才,为时軰妬忌,罹于非横。尝注《论语》一部,仓卒之辰,焚于贼火,时人无所闻也。惜哉!」亡名氏论语杂义

唐志十三卷

论语剔义

唐志十卷俱佚宋徽宗皇帝论语解

二卷佚邢氏【昺】论语正义

宋志十卷存中兴书目》论语正义十卷,翰林侍讲学士邢昺等撰。咸平中,颁其书于章句训诂、名器事物之际,详矣。晁公武曰:「亦因皇侃所采诸儒之说,刊定而成书。」陈振孙曰:「唐人止为五经疏,而不及孝经、论语,至昺始奉诏为之。」宋史》邢昺,字叔明,曹州济隂人。太平兴国初,擢九经及第。咸平初,为国子祭酒。二年,始置翰林侍讲学士,以昺为之。受诏与杜镐、舒雅、孙奭、李慕清、崔偓佺等挍定《周礼》《仪礼》《公羊》《谷梁》《春秋传》《孝经》《论语》《尔雅》义疏。官至礼部尚书,卒,赠左仆射。宋氏【咸】论语增注

宋志十卷佚长编嘉祐二年十一月,屯田员外郎宋咸上所注《论语》,降勅奬谕。王应麟曰:「宋咸增注《论语》序云:『韩愈注《论语》与笔解,大槩多窃先儒义,而迁易其辞,因摘二书是否并旧注未安者,辨正焉。』」周氏【式】论语集解辨误宋志十卷【续一卷】佚王应麟曰:「式撰集解辨误十卷,又有续辨误一卷,附其后。」

纪氏【亶】论语摘科辨解

宋志十卷佚杜氏【莘老】论语集解

十卷佚按,莘老字起,莘青神人,官殿中侍御史,著《论语集解》,见查籥所撰行状。文载杜大圭《名臣琬琰之集》。余氏【象】论语集解佚闽书》余象仙游人,庆歴六年进士,官礼部郎中。阮氏【逸】论语增注佚勾氏【微】论语精义

二十卷佚按绍兴续到四库阙书目有之周子【惇颐】论语佚按《乐清刘氏黻防川集录目》中载濂溪《论语序》文,疑当日有是书矣。王氏【令】论语注

宋史十卷佚晁公武曰:「皇朝王令逢原撰《解尧曰篇》云:『四海不困穷,则天禄不永终矣。』王安石书《新义》,取之。」王氏【安石】论语解

通考十卷佚

论语通类

宋志一卷佚王氏【雱】论语口义

通考十卷佚陆游曰:「元泽之殁,诏求遗书。荆公视箧中,得《论语》《孟子》解,皆细字书于防之四旁,遂以上之。然亦非成书也。」王应麟曰:「王元泽《口义》有云:『教之化民也,深于命;民之效上也,防于令。』上蔡《论语解》引之。」吕氏【惠卿】论语义

宋志十卷佚孔氏【武仲】论语说

宋志十卷佚蔡氏【申】论语纂

宋志十卷佚王氏【端礼】论语解佚史氏【通】论语说佚何氏【执中】论语讲义佚苏氏【轼】论语解宋志四卷【通考十卷】未见苏氏【辙】论语拾遗

一卷存辙自序曰:「予少年为《论语》略解,子瞻谪居黄州,为《论语》说尽,取以往今见于其书者十二三也。大观丁亥,闲居颍川,为孙籀、简筠讲《论语》,子瞻之说意有所未安,时为籀等言之,凡二十有七章,为《之论语拾遗》。恨不得一质之子瞻也。」晁公武曰:「子瞻为《论语》解,没后,子由以其説之未安者辨正之。」王氏【巩】论语注

通考十卷佚秦观序曰:元丰二年,眉阳苏公用御史言,文渉谤讪,属吏狱具,天子薄其罪,责为黄州团练副使。于是梁国张公、洓水司马公等三十六人,素厚善眉阳,得其文不以告,皆罚金。而太原王定国独谪监滨州盐税。定国相家子,少知名,一朝坐交游斥海上,人皆意其日饮,无何不复以笔砚为职矣。而定国至滨,益自刻励,晨起入局,视盐税之事惟谨,退则穷经著书,或赋诗自娯,非疾病庆吊辄不废。七年罢还,诣东上阁门奏书曰:「臣无状,幸縁先人之故,获齿仕版,不能慎事,防于罪戾,念无以自赎,闲因职事之暇,妄以所见注成《论语》十卷,未敢以进,惟陛下裁哀之。」明日,诏御药院取其书去,未报而神宗弃天下。呜呼!自熙宁初,王氏父子以经术得幸,下其说于太学,凡置博士试诸生,皆以新书从事,不合者黜罢之,而诸儒之论废矣。定国于时处放逐之中,蛮方瘴疠之地,乃能自信不惑,论著成一家之言。至天子闻之,取其书,非其气过人,何以及此?

传曰:「天不为人之恶寒而辍其冬,地不为人之恶险而辍其广,君子不为小人之匈匈而易其行。」于斯言益信。予比多事,未获请观其书,而定国乃以副本来属予为序。顾予文之陋,岂能发定国之所蕴乎?姑掇其大槩,使夫览之者知定国著书之时为如此,又知神宗向经术,亦非主于一家而已。邹氏【浩】论语解义

译《唐志》著录二卷 亡佚 计敏夫说:“籍字文昌,是和州人,历任水部外郎,最终任主客郎中。” 马氏【总】《论语枢要》《宋志》著录十卷 亡佚 晁公武说:总字防元。陈振孙说:“马总仕途做到大理评事,曾经作为裴晋公的副手讨平淮西。” 李氏【涪】《论语刊误》《通志》著录二卷 尚存 李氏【磎】《注论语》亡佚 孙光宪说:“司空图侍郎撰写《李公磎行状》,说李公有出类拔萃的才华,因为受到同辈嫉妒,遭逢了非正常的横祸。他曾经注释《论语》一部,却在仓促之际被贼兵的大火焚毁,当时人们没有听闻其内容。可惜啊!” 无名氏《论语杂义》《唐志》著录十三卷 《论语剔义》《唐志》著录十卷 两书都已亡佚 宋徽宗皇帝《论语解》二卷 亡佚 邢氏【昺】《论语正义》《宋志》著录十卷 尚存 《中兴书目》记载:《论语正义》十卷,由翰林侍讲学士邢昺等人撰写。咸平年间,朝廷颁行此书,其中对于章句训诂、名物器用和事类等方面,说明得很详细。晁公武说:“也是因袭皇侃所采集的各家儒者说法,刊削订定而成书。”陈振孙说:“唐人只为五经撰写疏,而没有涉及《孝经》《论语》,到邢昺才开始奉诏为它们撰写疏。” 《宋史》记载:邢昺,字叔明,是曹州济阴人。太平兴国初年,考取九经,登第。咸平初年,任国子祭酒。咸平二年,开始设置翰林侍讲学士一职,任命邢昺担任。邢昺奉诏与杜镐、舒雅、孙奭、李慕清、崔偓佺等人校订《周礼》《仪礼》《公羊》《谷梁》《春秋传》《孝经》《论语》《尔雅》的义疏。官至礼部尚书,去世后,追赠左仆射。宋氏【咸】《论语增注》《宋志》著录十卷 亡佚 《续资治通鉴长编》记载:嘉祐二年十一月,屯田员外郎宋咸进呈他所注的《论语》,朝廷下诏予以嘉奖。王应麟说:“宋咸《增注论语序》说:‘韩愈注释《论语》和《笔解》,大体上多是窃取先儒的义理而改换措辞;所以我摘取这两部书以及旧注中不妥当的地方,加以辨析订正。’” 周氏【式】《论语集解辨误》《宋志》著录十卷【续一卷】亡佚 王应麟说:“周式撰写《集解辨误》十卷,另外还有《续辨误》一卷,附在它的后面。” 纪氏【亶】《论语摘科辨解》《宋志》著录十卷 亡佚 杜氏【莘老】《论语集解》十卷 亡佚 考证:莘老字起,是莘地青神人,官任殿中侍御史,著有《论语集解》,见于查籥所撰的行状。此文收入杜大圭编的《名臣琬琰之集》。余氏【象】《论语集解》亡佚 《闽书》记载:余象是仙游人,庆历六年进士,官至礼部郎中。阮氏【逸】《论语增注》亡佚 勾氏【微】《论语精义》二十卷。已散佚。按:《绍兴续到四库阙书目》中有此书。周子【惇颐】《论语》。已散佚。按:《乐清刘氏黻防川集录目》中载有濂溪的《论语序》,疑心当时确实有这部书。王氏【令】《论语注》。《宋史》记载十卷。已散佚。晁公武说:“本朝王令,字逢原,撰写《解〈尧曰〉篇》说:‘四海之内的百姓不陷于困穷,那么上天赐予的禄位就不会永远终止。’王安石撰写《新义》时采用了这句话。” 王氏【安石】《论语解》。《通考》记载十卷。已散佚。《论语通类》。《宋志》记载一卷。已散佚。王氏【雱】《论语口义》。《通考》记载十卷。已散佚。陆游说:“王元泽去世后,诏令搜求他的遗书。荆公查看箱子,得到《论语解》和《孟子解》,都是用小字写在书页四边,于是把它们进献上去。不过,这些也不是已经完成的著作。” 王应麟说:“王元泽的《口义》中有这样的话:‘教化百姓,比命令更深;百姓效法上位者,比服从命令更快。’上蔡的《论语解》引用了这句话。” 吕氏【惠卿】《论语义》。《宋志》记载十卷。已散佚。孔氏【武仲】《论语说》。《宋志》记载十卷。已散佚。蔡氏【申】《论语纂》。《宋志》记载十卷。已散佚。王氏【端礼】《论语解》。已散佚。史氏【通】《论语说》。已散佚。何氏【执中】《论语讲义》。已散佚。苏氏【轼】《论语解》。《宋志》记载四卷【《通考》记载十卷】。未见到此书。苏氏【辙】《论语拾遗》。一卷。现存。苏辙自序说:“我年轻时撰写《论语略解》,子瞻被贬居黄州时,撰写《论语说》完成后,取用我过去所写、如今见于他书中的内容,大约十分之二三。大观丁亥年,我闲居颍川,为孙籀、简筠讲解《论语》;子瞻的说法有我认为不妥当的地方,便时时对孙籀等人讲说,共二十七章,写成《论语拾遗》。遗憾的是不能拿去向子瞻当面求证。” 晁公武说:“子瞻撰写《论语解》,去世以后,子由把其中不妥当的说法辨析订正了。” 王氏【巩】《论语注》。《通考》记载十卷。已散佚。秦观序说:元丰二年,眉阳苏公因御史上言,说他的文章涉及诽谤讥讽,交付属吏审理,案件已经办完,天子从轻处罚,降为黄州团练副使。当时梁国张公、洓水司马公等三十六人,平素与眉阳交情深厚,得到他的文章却没有上报,全都被罚金。只有太原王定国被贬为监滨州盐税。定国是宰相家的子弟,年轻时便有声名,一旦因交游获罪而被斥逐到海边,人们都以为他会整日饮酒,没过多久便不再以笔砚为职务了。然而定国到了滨州,更加刻苦自励,早晨起床便进入官署,处理盐税事务极其谨慎;退署后便钻研经书、撰写著作,有时作诗自我娱乐,不是疾病、庆贺、吊丧等事情,便从不废止。元丰七年,任期届满回京,前往东上阁门上奏说:‘臣没有才能,幸而凭借先人的缘故,得以列入仕籍;不能谨慎办事,陷于罪过,想到没有什么可以自我赎罪,闲暇时便趁职务之余,冒昧地把自己的见解注成《论语》十卷,不敢进献,只希望陛下裁决并怜悯。’第二天,诏令御药院取走他的书,但还没有得到答复,神宗便去世了。唉!自熙宁初年起,王氏父子凭借经学受到宠幸,把他们的学说下达到太学;凡是设置博士、考试诸生,都依照新书办理,不合新书的便罢黜他们,于是众儒的学说被废弃了。” 王定国当时处在被放逐之中,身在南方蛮荒、瘴疠流行的地方,却还能自信而不受迷惑,论述撰写成一家之言。等到天子听说后取阅他的书,如果不是他的气概超过常人,怎么能达到这种程度呢?传书说:“上天不会因为人厌恶寒冷而停止冬季,大地不会因为人厌恶险阻而停止其广大,君子不会因为小人的喧嚣纷扰而改变自己的行为。” 从这件事看来,这些话更加可信。我近来事务繁多,没能请求阅览他的书,而定国竟拿副本来请我作序。只是我的文章浅陋,哪里足以阐发定国所蕴含的学问呢?姑且摘述其中的大意,使阅读它的人知道定国著书时的情况就是这样,又知道神宗尊崇经术,也并不只是专主于一家之说而已。邹氏【浩】《论语解义》。

宋志十卷佚浩自序曰:「圣人体道者也。其发越以抚世,则所以益无疆者皆见之行事;其韬晦以就闲,则所以规不朽者惟载之空言。载之空言,固不如见之行事为深切着明也。然而讳穷久矣而不免,求通久矣而不得。道固无积,而时命碍之,则虽欲无言,而言终不废,岂其得已哉?」「论语」之作,有由然矣。所以析理而使昧者之必逹,谓之「论」;所以应问而使叩者之必受,谓之「语」。是书也,后世豪杰之士,随绳望表以自立言者,犹能探赜索隐,中伦合度。凡学者虚心焉,况本出于圣人者?此传所以莫大于「论语」也。且以六经之言,孰不出于圣人乎?然而其于「易」也,因伏羲之卦、文王之爻而系之以辞而已;其于「诗」「书」也,因众多之辞、帝王之迹而删之以趋全而已;其于「春秋」也,因实纪之信史而修之以示褒贬而已;其于「礼」「乐」也,因固有之情文而正之以教中和而已。要之,虽皆出于圣人,而非纯乎圣人之言者也。纯乎圣人之言,意其为「论语」乎?夫以「论语」为纯乎圣人之言,而二三子之言亦错杂其间,如之何?曰:冶金为钟,捖革为鼓,声固藏其中矣。不考则不鸣也。圣人曷尝先声以邀彼之我应哉?亦随所考而已矣。然则不有二三子之言,何以见纯乎圣人之言也?是故达其所谓「五十而学易可以无大过」之类,则「易」之道得矣;达其所谓「诗可以兴观羣怨」之类,则「诗」之道得矣;以至「书」「也春秋」「也礼」「乐」也,茍悟其一言,未有不氷解冻释以诣于道者。从是观之,其书虽简,其所该则详;其言虽近,其所根则逺。非自覃思而精之,岂能抽其绪以莹晦焉?顾浩蹇浅,何足以与此?姑荐所闻,与有志于道者讲之而已矣。刘氏【正叟】重注论语

宋志十卷佚王应麟曰:「刘正叟谓笔解皆后人之学,托韩愈名以求行,徒玷前贤,悉无所取。为重注十卷,以祛学者之惑。」龚氏【原】论语全解佚陈氏【祥道】论语全解

十卷存祥道自序曰:「言理则谓之论,言义则谓之议。」庄子曰:「六合之外,圣人存而勿论;六合之内,圣人论而弗议。」《春秋》经世,先王之志也。圣人议而弗辨。葢夫论则及理耳,所亏者道;议则及义耳,所亏者理。圣人岂不欲废去应问,体道以自防哉?道无问,问无应,不发一言,下与万物同患,此特畸人耳,非圣人之所尚。然则孔子虽欲忘言,岂可得哉?不得已而言理,以答学者之问而已。夫是之谓《论语》。然而王者之迹熄,圣人虽言理以答学者之问,犹未可以已也。故其言义则存乎《春秋》,言理则存乎《论语》。而《春秋》之作,是是以劝善非非,以惩恶;善恶之判,犹在权衡之上,轻重或差,予夺弗明,其赏不足以为荣,其罚不足以为辱矣。不得不议。若夫《论语》之言,则答学者之问而已,何事乎此?尝谓希微者道,易简者理。君子以理明道,以义明理。言至于义,去道逺矣。孔子之世,师道既明,异端咸服,由辨议无间而作,故圣人之答问,言理而足矣。平居之弟子在侧,各言其志,故圣人察其所安,得其才性之病处。仁孝之言,随分而应,不湏屡诰而详説之。大抵君子之教人,欲其思得之。孔子之于弟子,不愤则不啓,不悱则不发,有所罕言,有所不语,其归则曰:「忠恕仁义而已矣。」一隅之举,两端之叩,近而逺,约而详,思得之则防,其所固有者耳。弟子之列,有闻一而知二者,有闻一而知十者,问诗而知礼,问伯夷而知夫子,小以成小,大以成大。我告之约,彼得之详,以至于是欤?不足之冉求,不说之子路,闻理而不得叛,卒为贤者。则后世之学士大夫,岂宜置之口耳之间哉?《论语》之后,子思之中庸,孟子之七篇,尤得其传。然而孟子之世,许行之言盈于天下,孟子思欲拒诐说,放淫辞,不得已而有辨焉。难疑答问,不直则道不见,故其言为尤详于《论语》。虽然,圣人之言或论或辨,非立异也,时焉而已矣。晁公武曰:王介甫撰《论语解》,其子雱作《口义》,其徒陈用之作《解》。绍圣后,皆行于塲屋。或曰:用之书乃邹浩所着,托之用之云。晁氏【说之】论语讲义宋志五卷【通考十卷】未见晁公武曰:「从父詹事公撰,多取古人之说,以正近世之失。」朱子曰景迂论语解亦有好处

经义考卷二百十三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二百十四翰林院检讨朱彛尊撰

译《宋志》记载十卷。已散佚。邹浩自序说:“圣人是体悟大道的人。他显露才德来治理世事时,用来使大道更加无穷的内容,都表现在实际行事中;他收敛才德、隐居闲处时,用来谋求不朽的内容,只能记载在空泛的言语中。记载在空泛的言语中,固然不如表现在实际行事中那样深切显明。然而,避讳困厄已经很久却仍不能避免,求取通达已经很久却仍不能得到。大道本来没有积滞,只是时运和命数加以阻碍;那么即使想不说话,言语最终也不能废止,难道是他自己能够停止的吗?《论语》的写作,正是有这样的缘由。用来剖析义理,使昏昧的人一定能够通达的,叫作‘论’;用来应答询问,使叩问的人一定得到回应的,叫作‘语’。这部书中,后世豪杰之士即使只是依据准绳、仰望表率来建立自己的言说,仍然能够探寻幽深隐微之理,使之合乎伦理、符合法度。凡是求学的人尚且应当虚心以待,何况其根本出自圣人呢?这就是传记认为没有什么比《论语》更伟大的原因。况且六经的言语,哪一种不是出自圣人呢?然而对于《易》,只是依据伏羲的卦、文王的爻,再给它们系上文辞而已;对于《诗》《书》,只是依据众多的文辞和帝王的事迹,加以删定,使之趋于完整而已;对于《春秋》,只是依据真实记录的信史加以修订,以显示褒贬而已;” “对于《礼》《乐》,只是依据原有的情感和礼仪文饰加以匡正,以教导人达到中和而已。总而言之,虽然六经都出自圣人,却不是纯粹的圣人之言。纯粹属于圣人之言的,想来就是《论语》吧?可是既然把《论语》看作纯粹的圣人之言,其中又夹杂着二三位弟子的言语,这该怎么解释呢?回答说:把金属冶炼成钟,把兽皮绷成鼓,声音本来就藏在其中;不敲击它,就不会发声。圣人何曾预先发出声音,来要求别人回应自己呢?也只是随着别人敲击而发声罢了。既然如此,如果没有二三位弟子的言语,又凭什么显出纯粹的圣人之言呢?所以,通晓《论语》中‘五十而学《易》,可以没有大的过错’这一类话,《易》的道理就掌握了;通晓‘《诗》可以激发情感、观察社会、合群相处、抒发怨情’这一类话,《诗》的道理就掌握了;至于《书》《春秋》《礼》《乐》,只要领悟其中一句话,没有不如冰消冻释一般,进而达到大道的。从这里看来,这部书虽然简略,但所包含的内容却很详尽;它的言语虽然浅近,但所依据的根本却很深远。若不是自己深入思考并精心研习,哪里能够抽绎出它的头绪,使幽暗之处明亮起来呢?只是我邹浩才识浅陋,哪里足以参与其中?姑且把自己听闻到的内容呈献出来,同有志于大道的人共同讲论罢了。” 刘氏【正叟】《重注论语》。《宋志》记载十卷。已散佚。王应麟说:“刘正叟认为,《笔解》都是后人的学说,借托韩愈的名声来求得流传,只是玷污前贤,完全没有可取之处。因此撰写《重注》十卷,用来消除学者的疑惑。” 龚氏《论语全解》。已散佚。陈氏(祥道)《论语全解》。十卷。尚存。祥道自序说:“谈论道理的称为‘论’,谈论义理的称为‘议’。庄子说:‘天地四方以外的事,圣人存而不论;天地四方以内的事,圣人论而不议。’《春秋》是治理世事的著作,体现了先王的志意。圣人有所议论,却不作争辩。大概‘论’涉及道理,所欠缺的是道;‘议’涉及义理,所欠缺的是理。圣人难道不想停止应答诘问,体察大道来保全自己吗?大道无须发问,发问也没有应答,不发一言,任由自己和万物共同忧患,这只是孤僻之人罢了,并不是圣人所推崇的。既然如此,孔子虽然想要忘掉言语,哪里能够做到呢?只是不得已而谈论道理,用来回答求学者的询问罢了。这就是所谓《论语》。然而,王者的事业已经消失,圣人即使谈论道理来回答求学者的问题,也仍然不能就此停止。所以,谈义理的内容保存在《春秋》中,谈道理的内容保存在《论语》中。《春秋》的写作,是用正确的事来劝勉善行,用错误的事来惩戒恶行;善恶的判断,仍然像放在秤上衡量一样,轻重有时会有偏差,奖赏和惩罚也未必分明,因此受到奖赏的人不足以把它看作荣耀,受到惩罚的人也不足以把它看作耻辱。这样就不得不加以议论。至于《论语》的言论,只是回答求学者的问题罢了,何必涉及这些事情呢?” 我曾说,幽微难见的是道,简易平实的是理。君子用理来阐明道,用义来阐明理。言论一旦达到义的层次,就离道远了。孔子的时代,师道已经明白,异端都已服从;由于辨析议论没有间断地兴起,所以圣人回答问题,只谈理就足够了。平日弟子在身边,各自谈论自己的志向,圣人因此考察他们心之所安,了解他们才性中的偏失。对于仁孝之类的言论,按照各人的程度分别回应,不需要反复告诫并详细说明。大体说来,君子教育人,是希望他自己思考而获得理解。孔子对弟子,不到心里苦思不得其解时不启发,不到想说而说不出时不引导;有些话很少说,有些话根本不说,最后归结为‘忠、恕、仁、义’罢了。举出一个方面,叩问事情的两端,由近及远,由简约而详尽;如果能够思考而得到领会,就会发现那只是启发他本来具有的东西。弟子中,有听到一点便能知道两点的,有听到一点便能知道十点的;问《诗》而懂得礼,问伯夷而懂得孔子;小才由小处成就,大才由大处成就。我告诉得简约,他却领会得详尽,能达到这种程度吗?冉求才力不足,子路不喜悦,听闻道理却没有做到反求自身,最终仍成为贤者。那么后世的学士大夫,难道应当把学问只放在口头和耳朵之间吗?《论语》以后,子思的《中庸》和孟子的七篇,尤其得到了这种传承。” 然而到了孟子的时代,许行的学说充斥天下,孟子想要拒斥偏颇的学说、放逐放荡的言辞,不得已而进行辨析。若面对疑难、回答问题时不直接说明,道理就无法显现,所以他的言论比《论语》更加详尽。即便如此,圣人的言论有时是论,有时是辨,并不是故意标新立异,只是由于时势不同罢了。晁公武说:王介甫撰写《论语解》,他的儿子雱作《口义》,他的门徒陈用之作《解》。绍圣以后,这些书都在科场中流行。有人说,陈用之的书其实是邹浩所著,只是假托陈用之的名义罢了。晁氏(说之)《论语讲义》。《宋史·艺文志》载五卷,《通志·艺文略》载十卷。今已不见。晁公武说:“这是从父詹事公所撰写的,大多采录古人的学说,用来纠正近世的错误。” 朱子说:景迂的《论语解》也有可取之处。《经义考》卷二百十三。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二百十四。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