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义考卷二百
冯氏【厚】春秋卑论佚黄虞稷曰:「厚字良载,慈谿人,举明经,官淮府长史,与李伯璵同编《文翰类选》。大成学者称坦庵先生。」马氏【骈】春秋探微
十四卷存按是书抄本无序,其首卷书名曰《扬州府学生员马骈》,未详时代。李氏【奈】春秋管闚佚
春秋王霸总论佚黄虞稷曰:「蒙阴人,宣德丁未进士,陜西右参议。」刘氏【祥】春秋口义佚黄虞稷曰:「清江人,宣德己酉举人,翰林院检讨。」
刘氏【实】春秋集录
十五卷存实自序曰:「古者帝王治天下,其道皆本诸天,故惇典庸礼,命德讨罪,不过奉若天道而已,非有所爲也。霸者则假此以行其私,虽不能谓无功于时,然皆有所爲而爲,而非本诸天者也。盖至是时,天理民彝或几乎熄矣。孔子假鲁史而笔削之,以寓王法,以抑霸功,以存中国之体,复先王之治,如斯焉耳。故曰:『春秋,天子之事也。』迹其二百四十二年之间,自日用彝伦之外,大而天地四时,微而昆虫草木,靡所不及。噫!非圣人其孰能修之?故君子谓是书爲百王之法度,万世之准防。有志者诚不可以不学也。自有是经以来,释之者众,其间诸説亦云备矣,但未有防而一之者。胡氏之宏纲大领,非不正也,惜乎其爲有宋髙宗告,而非爲学者设,则其于圣经笔削之旨,岂能一一而尽之哉?实不自揆,辄取诸儒之説,防辑成篇,因名之曰《集录》,以便初学,而非敢谓有所发明也。」陆元辅曰:「实安福人,宣德庚戌进士,改庶吉士,厯南雄知府。」
饶氏【秉鉴】春秋防传十五卷【提要一卷】存秉鉴自序曰:春秋説者不一,然得其事实之详,莫若左氏;得其笔削之旨,莫若胡氏。左氏事之案也,所纪多出旧史,虽序事或泛,然本末详略,夫岂无所据哉?胡氏经之断也,所论多主公谷,虽立例不一,然论据于理,亦岂无所见哉?是以我太宗文皇帝命集儒臣纂修《春秋大全》,必以胡氏爲主,而引用诸儒传注,必以左氏爲先,盖有由矣。第左氏或先经以起事,或后经以终义,而泛切之有不同;胡氏或引其事而断其义,或断其义而不书其事,而详略之有不一。矧二传各爲一书,似不相合,故学者未易得其旨也。予读是经有年,乃忘其固陋,窃取二传合而编之。于其词泛而易重者,则依庐陵李氏《防通》以少裁之;词略而未备者,则取《公羊》《谷梁》传义以少补之。然后案与断相合,事与理俱明,而一经之旨不待他求而得于此矣。因目之曰《春秋防传》。虽曰沿经引注,非有所补益,然初学之者得少便于讲习,不亦浅之爲助者与?何乔新志墓曰:先生讳秉鉴,字宪章,世家广昌麟角里。初从监察御史聂宗尹受《春秋》,又从教谕罗濬受《尚书》。正统甲子领江西乡荐,两试礼部俱名在乙榜。景泰三年除肇庆府同知,迁知廉州府,归建雯峰书院,与修撰罗应魁讲学其间。着有《春秋提要》《春秋防传》,传于世。叶氏【萱】春秋义佚陆元辅曰:「叶萱,字廷懋,华亭人,景泰甲戌进士,厯官布政使。」郭氏【登】春秋左传直解
十二卷未见【阙】曰:登,字元登,武定侯英诸孙。土木之难,以都督佥事守大同。也先部拥上皇至城下,登陴谢却之。景防间进封定襄伯。上皇复辟,谪戍甘肃。成化初复爵,卒,赠侯,諡忠武。陆元辅曰:「定襄以名将解《左传》,远与杜武库争衡。」黄氏【仲昭】读春秋一篇存
袁氏【颢】春秋传
三十卷未见
包氏【瑜】春秋左传
四十卷未见黄虞稷曰:「字希贤,青田人,成化中浮梁教谕。」王氏【鏊】春秋词命
三卷存鏊自序曰:「予读《左传》,爱其文,而尤爱其词命。当春秋时,诸侯大夫朝聘、宴飨、征伐、盟防,类以微言相感触。其词命往来,亦皆婉而切,简而庄,巽而直。虽或发于感愤,然犹壮而不激,屈而不挠。词穷矣,然且文焉。遁而饰,僞而恭,诬而近正。于戏!何其善于词也?其犹有先王之遗风乎?」予生謇呐,甚思所以变其气质,而无由,因彚萃其词而日讽焉,庶有益乎?「孔子曰:『不学诗,无以言。』读此编者,亦可以有言矣。」【阙】曰:鏊,字济之,呉县人。成化十一年进士及第,自编修厯官吏部右侍郎。正德元年入内阁,进户部尚书,文渊阁大学士,加少傅,改武英殿致仕。嘉靖初卒,諡文恪。宋氏【佳】春秋肤説未见黄虞稷曰:「佳字子美,奉化人,成化癸夘举人,徽府长史。」罗氏【昕】春秋摭要未见广东通志,罗昕,字公旦,番禺人。成化乙酉举乡荐,▯治间累迁贵州按察佥事。
杨氏【循吉】春秋经解摘录
一卷佚【阙】曰:循吉,字君谦,呉县人,成化甲辰进士,除礼部主事,善病,年三十有二,致仕,八十九,自爲圹志而卒。呉氏【廷举】春秋繁露节解
译冯氏【厚】《春秋卑论》亡佚 黄虞稷说:“厚,字良载,慈溪人,中明经科,任淮府长史,和李伯璵共同编纂《文翰类选》。大成一带的学者称他为坦庵先生。” 马氏【骈】《春秋探微》十四卷 现存 考察此书的抄本没有序言,卷首题名为《扬州府学生员马骈》,所处时代不详。李氏【奈】《春秋管闚》已佚失 《春秋王霸总论》已佚失 黄虞稷说:“是蒙阴人,宣德丁未年进士,任陜西右参议。” 刘祥《春秋口义》已佚失 黄虞稷说:“是清江人,宣德己酉年举人,任翰林院检讨。” 刘实《春秋集录》十五卷 现存 刘实自序说:“古代帝王治理天下,其道理都以天道为根本,所以敦厚地遵行典章、常礼,任用有德之人,讨伐有罪之人,不过是奉行天道罢了,并不是出于个人私意。霸者则借此来实现自己的私欲,虽然不能说对当时毫无功劳,但都是有所作为而作为,并不是以天道为根本。大概到了这个时候,天理和民间常伦几乎已经熄灭了。孔子借鲁国史书加以删改,用来寄托王法,抑制霸功,保存中国的体统,恢复先王的治理,如此而已。所以说:‘《春秋》,是天子的事情。’考察这二百四十二年间的记载,从日常所用的常伦,到大的天地四时、小的昆虫草木,没有不涉及的。唉!不是圣人,谁能够编修它呢?所以君子称这部书是百代君王的法度、万世的准则。有志于学的人,确实不可以不学习它。自从有了这部经以来,解释它的人很多,其中的各种学说也可以说很完备了,只是还没有把它们贯通而统一起来的。胡氏所说的宏大纲领,并不是不正确,只可惜它是为有宋高宗告诫而作的,并不是为求学者设置的,那么对于圣人删改经书的宗旨,哪里能够逐一全部阐明呢?我不自量力,便取用各位儒者的学说,汇集编成一书,于是命名为《集录》,以方便初学者,并不敢说自己有所发明。” 陆元辅说:“刘实是安福人,宣德庚戌年进士,改任庶吉士,历任南雄知府。” 饶秉鉴《春秋防传》十五卷【提要一卷】现存 秉鉴自序说:《春秋》的解释不止一种,但要得到史实的详细情况,没有比得上左氏的;要了解孔子删改史书的宗旨,没有比得上胡氏的。左氏是为经文考察史事的,所记载的多出自旧史,虽然叙述史事有时比较泛泛,但事情的始末和详略,难道会全无依据吗?胡氏是对经文作出判断的,所论述的多以《公羊传》《谷梁传》为依据,虽然所立的条例不尽相同,但论断依据义理,难道会全无见解吗?因此我太宗文皇帝命儒臣汇集编修《春秋大全》,必以胡氏为主;引用诸儒的传注,必以左氏为先,大概是有原因的。只是左氏有时先于经文叙述事情,有时后于经文补足义理,而且叙述有的泛泛、有的切实,各不相同;胡氏有时引用史事后判断其义理,有时只判断义理而不记史事,详略也不一致。何况二传各自成为一部书,似乎互不相合,所以学者不容易领会其中旨意。我研读这部经书已有多年,于是忘却自己的浅陋,私下把二传合在一起编纂。对于其中言辞泛泛而容易重复的地方,便依照庐陵李氏《防通》稍加删裁;言辞简略而不完备的地方,便取《公羊传》《谷梁传》的传文义理稍加补充。这样以后,考察史事与义理判断相互吻合,史事和义理都清楚了,而一部经书的旨意也无需到别处寻求,便可以在这里得到。” 于是把它题名为《春秋防传》。虽然说是沿着经文引用注释,并没有什么补益,但初学这部经书的人能够稍微便利于讲习,不也算是浅薄的帮助吗?何乔新在墓志中说:先生名秉鉴,字宪章,世代居住在广昌麟角里。起初跟随监察御史聂宗尹学习《春秋》,又跟随教谕罗濬学习《尚书》。正统甲子年考中江西乡试,两次参加礼部会试,都列在乙榜。景泰三年,授任肇庆府同知,升任廉州府知府;归乡后创建雯峰书院,与修撰罗应魁在那里讲学。著有《春秋提要》《春秋防传》,流传于世。” 叶萱《春秋义》已佚失 陆元辅说:“叶萱,字廷懋,华亭人,景泰甲戌年进士,历任布政使。” 郭登《春秋左传直解》十二卷 未见到 【缺文】说:郭登,字元登,是武定侯郭英的孙辈。土木之变时,以都督佥事的身份守卫大同。也先部众拥护上皇来到城下,郭登登上城墙辞谢并拒绝了他。景泰年间进封定襄伯。上皇复辟后,被贬谪戍守甘肃。成化初年恢复爵位,去世后追赠侯爵,谥号忠武。陆元辅说:“定襄伯作为名将解释《左传》,远可与杜武库相抗衡。” 黄仲昭《读春秋》一篇 现存 袁颢《春秋传》三十卷 未见到 包瑜《春秋左传》四十卷 未见到 黄虞稷说:“字希贤,青田人,成化年间任浮梁教谕。” 王鏊《春秋词命》三卷 现存 王鏊自序说:“我读《左传》,本来是有志于探求经义,所以对于其中的文辞并不求深入理解。并不是不想解释,而是思考后不能得到答案,于是就放下了。曾经感叹杜子美所说‘读书难字过’并没有说错。壬午年夏季中旬,暑雨连月,居斋无事,便让塾师高子明取来诵读。我倚着几案听他读,遇到难以理解的地方,就查考疏义,并参考其他书籍,反复推求,往往有所收获。有了收获便叫人拿笔记在简册上。这年秋天读完,编成一帙,共有若干条。以我疏浅鄙陋的见解,不知道和左丘明的本意究竟是否相合。把它命名为《左觿》,让乡里的私塾收藏它。觿,是解开绳结的工具。” 【缺文】说:王鏊,字济之,吴县人。成化十一年考中进士第一名,从编修起历任吏部右侍郎。正德元年进入内阁,升任户部尚书、文渊阁大学士,加授少傅,改任武英殿大学士后退休。嘉靖初年去世,谥号文恪。宋佳《春秋肤说》未见到 黄虞稷说:“宋佳,字子美,奉化人,成化癸卯年举人,任徽府长史。” 罗昕《春秋摭要》未见到 《广东通志》记载:罗昕,字公旦,番禺人。成化乙酉年考中乡试,弘治年间多次升迁,任贵州按察佥事。杨循吉《春秋经解摘录》一卷 已佚失 【缺文】说:杨循吉,字君谦,吴县人,成化甲辰年进士,授任礼部主事。他多病,三十二岁退休;八十九岁时,自己写作墓志后去世。吴廷举《春秋繁露节解》
四卷未见广西通志》呉廷举,字献臣,梧州人。成化丁未进士,累官南京兵部尚书,赠太子少保,諡清惠。邵氏【宝】左觿
一卷存宝自序曰:「予昔读《左传》,盖志于求经,故于其辞不求甚解。非不欲解也,思之不得,故遂已之。尝叹杜子美所谓『读书难字过』者之不诬。壬午夏仲,暑雨连月,斋居无事,乃属塾师髙子明取而读焉。予隐几听之,遇难解处,则稽之疏义,而参诸他书,纵横推度,往往有得。得辄呼笔记之于简。是秋读毕,叙录成帙,凡若干条。疏陋之见,不知与丘明之意果有得与否也。名之曰《左觿》,俾里塾藏之。觿,解结之具也。」
桑氏【悦】春秋集传未见悦序略曰:「传春秋者,不一家。近世多宗胡氏,发明圣人襃贬之旨,不爲不多,但病其议论翻覆,文致成章。又当宋髙宗南渡之时,欲输忠荩于章句之间,故于复雠处言之,微有过当,有非万世之通论。悦不自揣量,因取胡传删之,择取诸家之平顺者补其阙略,间有一得之愚,亦附见其中,名曰《春秋集传》。薄宦代耕,奔走南北,凡十易寒暑,始克成编。
传总若干言,爲之序,以俟后之君子。」▯治四年三月刘氏【绩】春秋左传类解
二十卷存曹溶曰:「刘氏《左传类解》,莆田洪珠爲之序,晋藩刻之于宝贤堂。」毕氏【济川】春秋防同佚广信府志:济川,贵谿人,▯治壬戌进士,官翰林编修。
席氏【书】元山春秋论
一卷未见姓谱》书字文同,遂宁人。▯治庚戌进士,由郯城知县累迁兵部右侍郎,以议大礼陞礼部尚书,加少保,武英殿大学士。卒,赠太傅,諡文襄。胡氏【世宁】春秋志疑
十八卷未见童氏【品】春秋经传辨疑
一卷未见蔡氏【芳】春秋训义
十一卷未见黄虞稷曰:「芳字茂之,浙江平阳人,▯治戊午举人,厯官福建盐运司副使,折衷诸传而爲是书。」许氏【诰】春秋意见
一卷未见金氏【贤】春秋纪愚
十卷存顾璘曰:「金子潜心《春秋》几二十年,凡先儒传注,无不考证而讨论者,故比事甚广,析义甚精。其发凡指意,或执经以阐义,或反传以补编,或稽实以明疑,或裁道以正谬。陈之则皦然易见,举之则坦然可行。杜氏所谓『优柔厌饫,怡然理顺』者也。其子大车所叙新义数十,尤发前传之所未发。」贤自序曰:「昔壶遂问于司马迁曰:『孔子何爲而作春秋哉?』迁曰:『周道废,孔子知时之不用,道之不行也。』是非二百四十二年之中,以爲天下仪,表达王事而已矣。孟子曰:『春秋,天子之事也。』迁之言盖本诸此。夫平王东迁,周室虽微,而遗法尚存,是以礼乐征伐犹或有自天子出者。及齐桓王霸天下,宗齐而礼乐征伐自诸侯出矣。溴梁之防,羣臣主盟,而礼乐征伐自大夫出矣。阳货作乱,季斯见囚,而礼乐征伐自陪臣出矣。此春秋之大势,夫子之深忧,而经不容以不作矣。若夫诛乱臣,讨贼子,严内外,崇仁义,黜诈力,尊君卑臣,贵王贱霸,程子所谓大义数十,炳如日星者,此类是也。至若有功者或不录,有罪者或见原,如齐桓违王志而防世子反,或许之;郑文承王命而背首止,乃致讥焉。晋厉弑于臣而书国,蔡眧弑于臣而书杀。晋昭征防,欲示威也,而或取其功;呉师从蔡,欲谋楚也,而或进其爵。桓公无王,定公无正,权衡独裁于圣心,是非不狥乎众见。程子所谓微辞奥义,时措从宜者,此类是也。夫其炳如日星者,众人可得而知矣;其时措从宜者,非深于道者孰能识之哉?夫春秋感麟而作,曷托始于隐公元年耶?盖以隐摄之初,正雅亡之时也。雅亡则王法弛矣,故作春秋以寓王法,使爲善者于焉而取则,爲恶者于焉而知惧。诚经世之大典,百王之大法也。故曰:『拨乱世而反诸正,莫近诸春秋。』孟子曰:『王者之迹熄而诗亡,诗亡然后春秋作,正谓此耳。』或曰:「仲尼之意发于传,左氏详于事,公谷深于理,而又发挥于诸儒,大备于文定。春秋有传矣,纪愚何爲而作也?」曰:「今夫山草木生之,而樵者不能以尽采;今夫水鱼鼈生焉,而渔者不能以尽取。圣言渊微,义理▯博,是以传者虽多,而各有所得,探之益深,推之益广。譬之饮河者,各充其腹,而源不竭。」此纪愚之所以作也,其有未尽者,别爲或问于后。愚也固陋浅薄,安敢拟于诸传?亦以识其所得而已矣。黄虞稷曰:金贤,字士希,江宁人,▯治壬戌进士,官给事中,以忤刘瑾出爲大名知府,徙延平,请老归。尝曰:「圣人精蕴尽于易,而妙用见诸行事,则在春秋。学者不通春秋,终不达圣人之用。」遂取三传及诸家之説,研究异同,发所未发,成《纪愚》十卷。徐氏【泰】春秋鄙见佚俞汝言曰:「丰崖徐氏,海盐人,▯治甲子举人,光泽知县。」
湛氏【若水】春秋正传
译四卷 未见到 《广西通志》记载:吴廷举,字献臣,梧州人。成化丁未年进士,历任南京兵部尚书,追赠太子少保,谥号清惠。邵宝《左觿》一卷 现存 邵宝自序说:“我过去读《左传》,大概是有志于探求经义,所以对其中的文辞不求深入理解。并不是不想解释,而是思考后得不到答案,于是就放下了。曾经感叹杜子美所谓‘读书难字过’,确实没有说错。壬午年夏季中旬,暑雨连月,居斋无事,于是让塾师高子明取来诵读。我倚着几案听他读,遇到难以理解的地方,就查考疏义,并参考其他书籍,纵横推求,往往有所收获。一有所得,便叫人拿笔记在简册上。这年秋天读完,编成一帙,共有若干条。以我疏浅鄙陋的见解,不知道和左丘明的本意究竟是否相合。把它命名为《左觿》,让乡里的私塾收藏它。觿,是解开绳结的工具。” 桑悦《春秋集传》未见到 悦在序言中大略说:“解释《春秋》的著作,不止一家。近世多尊崇胡氏的传注,它阐发圣人褒贬的旨意,不能说没有很多可取之处,但它的问题是议论反复,文辞铺陈而成篇。又正值宋高宗南渡之时,胡氏想在章句之间表达忠贞之心,所以在讲到复仇的地方,言辞稍有过分,有些并非适用于万世的通论。我不自量力,于是取胡氏《春秋传》加以删削,选择各家的平正通顺之处来补足其中的缺略,偶尔有一点个人浅见,也附在其中,取名为《春秋集传》。我做微薄的官职来维持生计,奔走于南北之间,共经历十次寒暑,才得以编成此书。” 全书传文共计若干字,作这篇序言,以等待后世的君子评定。” ▯治四年三月 刘氏【绩】《春秋左传类解》二十卷 现存 曹溶说:“刘氏的《左传类解》,由莆田洪珠作序,晋藩在宝贤堂刊刻。” 毕氏【济川】《春秋防同》散佚 《广信府志》记载:济川是贵谿人,▯治壬戌年进士,官任翰林编修。席氏【书】《元山春秋论》一卷 未见 《姓谱》记载:书,字文同,遂宁人。▯治庚戌年进士,由郯城知县屡次升迁至兵部右侍郎;因议论大礼而升任礼部尚书,加授少保、武英殿大学士。去世后,追赠太傅,谥号文襄。胡氏【世宁】《春秋志疑》十八卷 未见 童氏【品】《春秋经传辨疑》一卷 未见 蔡氏【芳】《春秋训义》十一卷 未见 黄虞稷说:“芳,字茂之,浙江平阳人,▯治戊午年举人,历任福建盐运司副使,折中各家传注而写成此书。” 许氏【诰】《春秋意见》一卷 未见 金氏【贤】《春秋纪愚》十卷 现存 顾璘说:“金氏潜心研究《春秋》将近二十年,凡是先儒的传注,没有不加以考证和讨论的,所以联系史事非常广泛,剖析义理非常精细。他说明体例、指示宗旨,有时依据经文来阐明义理,有时反过来考察传文以补充编年,有时考核事实来说明疑问,有时裁断道理来纠正谬误。陈述出来,清楚明白,容易看见;实行起来,平坦自然,能够施行。这正是杜氏所说的‘从容涵泳,充分体会,欣然觉得义理通顺’。他的儿子大车所叙述的新义有几十条,尤其阐发了前代传注没有阐发的内容。” 贤在自序中说:“从前壶遂问司马迁:‘孔子为什么要作《春秋》呢?’司马迁说:‘周道衰废,孔子知道当时不被任用,自己的道也无法推行。’他把二百四十二年间的是非,作为天下的法则,不过是借此表达王者之事罢了。孟子说:‘《春秋》是天子的职事。’司马迁的话大概就是以此为依据。平王东迁以后,周王室虽然衰微,但遗留下来的法度还存在,因此礼乐、征伐有时仍由天子发出。等到齐桓公称霸天下,诸侯尊奉齐国,礼乐、征伐便从诸侯发出了。溴梁之会,群臣主持盟会,礼乐、征伐便从大夫发出了。阳货作乱,季斯被囚,礼乐、征伐便从陪臣发出了。这就是《春秋》的大势,也是孔子的深切忧虑,因此经书不能不作。至于诛讨乱臣贼子,严明内外之别,尊崇仁义,贬斥欺诈和武力,尊重君主而压抑臣下,尊贵王道而鄙弃霸道,这些就是程子所说的几十条大义,光明如日月星辰。至于有功的人有时不加记载,有罪的人有时却得到宽赦,例如齐桓公违背王室意志而与世子反会盟,有时反而予以许可;郑文公奉王命行事却背弃首止之盟,于是受到讥刺。晋厉公被臣下弑杀,却记作国事;蔡昭侯被臣下弑杀,却记作‘杀’。” 晋昭公召集诸侯会盟,是想显示威势,有时却取其功绩;吴军跟随蔡国出兵,是想谋取楚国,有时却反而提升其爵位。桓公没有王道,定公没有正道,权衡裁断全由圣人的心意决定,并不迁就众人的看法。这就是程子所说的隐微文辞、深奥义理,随时势而采取适宜措施。那些光明如日月星辰的大义,人人都可以知道;至于随时势采取适宜措施的道理,如果不是深明大道的人,谁能识别呢?《春秋》因感应麒麟而作,为什么却把起点托始于隐公元年呢?大概因为隐公即位之初,正是正雅失传的时候。正雅失传,王法就松弛了,所以作《春秋》来寄托王法,使行善的人从中取得准则,使作恶的人从中知道畏惧。这确实是治理天下的大典,是历代帝王的大法。所以说:‘要拨正乱世,使它回归正道,没有比《春秋》更接近的了。’孟子说:‘王者的事迹消失,诗也就亡佚;诗亡佚以后,《春秋》才产生。’说的正是这个道理。有人说:‘孔子的意旨在传文中有所发挥,《左氏》详细记载史事,《公羊》《谷梁》深入阐明义理,又经诸儒发挥,到文定时最为完备。《春秋》既然已有传注,为什么还要作《纪愚》呢?’回答说:‘譬如山中生长着草木,樵夫却不能全部采尽;水中生长着鱼鳖,渔夫也不能全部捕尽。圣人的言语深邃微妙,义理宏大广博,因此传注虽然很多,但各自都有所得;越探究,认识就越深;越推演,范围就越广。这就好比饮用河水的人,各自只求充满自己的肚子,而河水的源头并不会因此枯竭。’这就是《纪愚》所以要作的原因。其中还有没有穷尽的地方,另作《或问》列在后面。我本来就孤陋浅薄,哪里敢与各家传注相比?也不过是记下自己的所得罢了。” 黄虞稷说:金贤,字士希,江宁人,▯治壬戌年进士,官任给事中;因触犯刘瑾,被调出任大名知府,后改任延平知府,请求退休归乡。他曾说:‘圣人的精深内蕴全在《易》中,而它的精妙运用则表现在具体行事上,这就在《春秋》里。学者如果不通晓《春秋》,最终就不能明白圣人的作用。’于是取《春秋》三传和各家的学说,研究它们的异同,阐发前人没有阐发的内容,写成《纪愚》十卷。徐氏【泰】《春秋鄙见》散佚 俞汝言说:“丰崖徐氏,海盐人,▯治甲子年举人,任光泽知县。” 湛氏【若水】《春秋正传》
二十七卷存若水自序曰:「春秋者,圣人之心也。圣人之心,存乎义;圣心之义,存乎事。春秋之事,存乎传。经识其大者也,传识其小者也。夫经窃取乎得失之义,则孔子之事也;夫传明载乎得失之迹,则左氏之事也。夫春秋者,鲁史之文也。谓圣人某字襃某字贬,非圣人之心也。知春秋者,莫如孟子。孟子曰:『其事则齐桓、晋文,其文则史。孔子曰:『其义则丘窃取之矣。』夫其文则史,经之谓也;其事则齐桓、晋文,传之谓也。合文与事,而义存乎其中矣。『窃取之』谓也,义取于圣人之心,事详乎鲁史之文。后世之言春秋者,谓字字而笔之,字字而削之。若然,乌在其爲鲁史之文哉?惟观经以知圣人之取义,观传以知圣人所以取义之指。夫然后圣人之心可得也。惜也,鲁史之文,世远而久湮;左氏之传,事实而未纯。其余多相沿袭于义例之文,而不知义例非圣人立,公谷之厉阶也。是故治春秋者,不必泥之于经而考之于事,不必凿之于文而求之于心。事得而后,圣人之心、春秋之义可得矣。予生千载之下,痛斯经之无传,诸儒又从而纷纷各以己见臆説而汨之,圣人窃取之心之义遂隐而不可见。于是取诸家之説而厘正焉,去其穿凿而反诸浑沦,芟其繁芜以不汨其本根,不泥夫经之旧文,而一证诸传之实事。圣人窃取之心,似若洞然复明,如披云雾而覩青天也。名曰《春秋正传》。夫正传云者,正诸传之谬而归之正也。」髙简序曰:「春秋正传之作,其有忧乎?昔者仲尼慨道不行于天下,而文武之法废,是故援鲁史而直书,使后之覩之者得考其善恶是非,以爲永鉴。其爲心固浑乎其天,而皎乎其日月也。乃义例兴而诸传出焉。春秋之学,殆若法家者流,鍜链刻深而莫知所纪极也。间有明焉者,则又通诸此而彼或窒焉。至于所谓进退予夺之类,以爲尽由孔子,害义尤甚。故睂山苏氏不得其説,而强归诸鲁,其亦觉乎此矣。」甘泉先生忧圣人之心之弗明也,乃即其书法而表章之,一本诸孟子,正诸传之误,兼采其长,以其洒然平易之心而契之,故圣人取义之志跃如于前,而不可掩。诸儒非不有其心也,而义例拘焉,或有非圣人之义者矣。简得先生所述而读之,始觉吾心豁然开朗,絶无瑕翳。爰与同门江都沈汝渊氏参详讐挍,而卞莱者亦先生门人,遂捐赀刻之以传。
刘氏【节】春秋列传
五卷存丘九仞序曰:春秋二百四十二年之间,人臣之贤否得失,详矣。然事以附年,年以附国,未及夫人爲之传也。至子长《史记》,则稍爲之传矣,未之能详也。自是古史诸书,亦踵爲之,大率子长之绪余耳。独郑樵氏《通志》,始爲加详,然亦未尽也。况繁芜冗秽,纪载无伦,或主鲁史以例列国,或杂寓言以淆真实。甚者齐宋大国,阔略无征,栁下百里之贤,特以附见,其缪陋可见矣。今观梅国刘公之爲是书,本之左氏,参之《国语》,兼采夫先秦两汉诸书,互相考订,该括不遗。凡其善可师,其恶可鉴,与夫一言一行之微,苟可以风天下,示来世者,莫不昭然可指。其事核其文,蔚千载之下,使人企迹先民,若将物色,髣髴而歆畏存焉。其著述之功,真足以补史氏所未及矣。潘榛序曰:列传之体,创自太史氏。然《春秋》大夫,自管、晏、伍胥而外,无与焉,他亡论矣。如栁下恵、臧文仲、子产、子文、百里、狐、赵诸人,岂即减于管、晏者,而槩不爲传,得无疎乎?或曰:左氏传之己详,然左氏编年爲例,杜元凯以爲必原始要终,优游餍饫,然后爲得,则亦安能使学之者尽如彼其癖也?余弱冠受《左氏》,逮强仕,犹未得其要领。守庐之暇,得刘君所爲《春秋列传》,读而心好之。顾是书岁久譌乱,于是更爲缮写梓。既成,进诸生而语之曰:古者称谓,或以名,或以字,或以爵,或以封邑,读者不悉心考之,茫然莫解。读此传而诸人履厯可不爽也。又诸人事错见于传,《左氏》每一事辄附以君子之评,襃贬未归于一,读此传则生平毕备,以定襃贬可无失也。又诸国散乱无统,兴亡之故漫焉难考,读此传则国之兴以若而人,废以若而人,其间政治得失,风俗好尚可统观也。诸生唯唯,遂书之简端。
魏氏【挍】春秋经世书
二卷存挍自序曰:「春秋,鲁之策书也。其法受之周公。自伯禽抚封于鲁,迄于顷公而鲁亡者,国史旧文也。断自隐公爲始,絶笔于获麟。此则孔子所修,后世尊而爲经者也。孔子所爲修春秋者,明王不兴,三纲五常大坠于地,是故拨乱世而反之正,垂百王。其名曰史,其实固夫子之政经也。」张氏【邦竒】春秋説
一卷存
经义考卷二百<史部,目录类,经籍之属,经义考>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二百一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春秋【三十四】
吕氏【柟】春秋説志
五卷存
江氏【晓】春秋补传
译二十七卷 现存 若水在自序中说:“《春秋》是圣人的心。圣人的心存在于义理之中,圣人心中的义理存在于史事之中。《春秋》的史事存在于传文之中。经书记载其中的大事,传文记载其中的小事。经书取舍得失的义理,是孔子的工作;传文明确记载得失的事迹,是左氏的工作。《春秋》是鲁国史书的文字。说圣人在哪个字上褒扬、哪个字上贬斥,并不是圣人的本心。了解《春秋》,没有比孟子更好的。孟子说:‘其中的史事是齐桓公、晋文公,其中的文字是史书。’孔子说:‘其中的义理,我孔丘已经私下取来了。’所谓文字是史书,就是经书;所谓史事是齐桓公、晋文公,就是传文。把文字和史事结合起来,义理就在其中了。所谓‘私下取来’,是说义理取自圣人的内心,史事详见鲁国史书的文字。后世谈论《春秋》的人,说每一个字都是孔子特意写下的,又逐字删削。如果真是这样,它怎么还能是鲁国史书的文字呢?只有通过经书来了解圣人从中取用的义理,通过传文来了解圣人取用这些义理的意旨。这样以后,才可以认识圣人的内心。可惜鲁国史书的文字年代久远,早已湮没;左氏的传文虽然记载事实,却还不完全纯正。其余内容大多沿袭义例方面的说法,却不知道义例并不是圣人所创立的,这正是《公羊》《谷梁》传注误入歧途的根源。因此,研究《春秋》的人,不必拘泥于经文而不考察史事,也不必穿凿文字而去探求圣人的内心。取得史事的真实情况以后,才可以认识圣人的内心和《春秋》的义理。我生在千年以后,痛惜这部经书没有可靠的传承,各位儒者又纷纷凭自己的见解臆测,使圣人私下取义的本心终于隐晦而不可见。于是我取各家的学说加以厘正,去掉穿凿附会,使它回归浑然完整;删去繁杂芜乱的内容,使其根本不被淹没;不拘泥于经文原来的文字,而一概用各传所记的真实史事来验证。圣人私下取义的本心,仿佛豁然重新明白,如同拨开云雾看见青天。因此取名为《春秋正传》。所谓‘正传’,就是纠正各传的错误,使它们归于正道。” 高简在序言中说:“《春秋正传》的写作,难道是出于忧虑吗?从前仲尼慨叹大道不能在天下推行,文王、武王的法度废弃了,所以援引鲁国史书而直笔记载,使后世看到它的人能够考察善恶是非,把它作为永久的鉴戒。它的本心本来浑然合于天道,又像日月一样明亮。于是义例兴起,各种传注相继出现。《春秋》的学问,几乎像法家一流,锻炼推求、刻意深究,却不知道界限在哪里。偶尔有能够阐明的地方,却又在这一方面通达而在另一方面窒碍。至于所谓进退、褒贬、取舍之类,都认为完全出自孔子,这对义理的损害尤其严重。因此眉山苏氏不能得到正确解释,强行把它归于鲁史,他大概也觉察到了这一点。甘泉先生忧虑圣人的本心不能彰明,于是就根据《春秋》的用字原则来表彰它,以孟子的说法为根本,纠正各传的错误,同时采纳它们的长处,用自己洒脱平易的心境去体会它,所以圣人取义的意旨鲜明地呈现在眼前,再也无法遮蔽。各位儒者并非没有自己的本心,只是被义例拘束了,其中有些说法便不是圣人的义理。高简得到先生所撰的书来阅读,才觉得自己的心豁然开朗,完全没有瑕疵和遮蔽。于是与同门、江都人沈汝渊共同参详校订;卞莱也是先生的门人,于是出资刊刻,使它流传。” 刘氏【节】《春秋列传》五卷 现存 丘九仞的序言说:《春秋》二百四十二年间,臣下的贤能或不肖、成败或得失,记载得很详细。然而史事依附于年份,年份依附于国家,却没有为人物分别作传。到了子长的《史记》,才稍微为人物作传,但仍然不够详细。从此以后,古史各书也相继为人物作传,大体上都只是子长遗留下来的余绪。只有郑樵的《通志》开始写得更详细一些,但也仍未完备。何况其中繁杂、芜乱、冗长、污杂,记载没有条理;有的以鲁史为主来编列其他诸国,有的夹杂寓言来混淆真实。更严重的是,齐、宋这样的强国,记载简略而没有凭据;柳下、百里这样的贤人,特意附带提及。它的错误和浅陋就可见了。如今看梅国刘公所作这部书,以《左氏》为根本,参照《国语》,兼采先秦两汉各书,互相考订,包罗概括而没有遗漏。凡是其中善行可以作为榜样、恶行可以作为鉴戒的,以及一言一行中细微而只要能够教化天下、昭示后世的内容,没有不清楚明白、可以指认的。它考核史事,润饰文辞,即使在千年以后,仍能使人仰慕先民的行迹,仿佛能够寻访他们,依稀感到敬爱与畏惧之心仍然存在。它著述的功绩,确实足以补充史家未能涉及的地方。潘榛的序言说:列传这种体例,是太史氏创立的。然而《春秋》中的大夫,除了管仲、晏婴、伍子胥以外,没有人为他们作传,其他人更不用说了。像柳下惠、臧文仲、子产、子文、百里奚、狐偃、赵衰这些人,难道就比管仲、晏婴差吗?一概不为他们作传,岂不是疏漏吗?有人说:左氏已经把他们传述得很详细了。但左氏以编年为体例,杜元凯认为必须从事情的开始追溯到结局,从容游览、充分体会之后,才能真正理解;这样一来,又怎么能让学习它的人全都像他所说的那样沉迷其中呢?我二十岁时学习《左氏》,到壮年做官,仍然没有掌握它的要领。守丧闲暇时,得到刘君所作的《春秋列传》,读后心里很喜欢它。只是这部书年代久远,文字讹误混乱,于是重新抄写并刻印。书成以后,我召集诸生,对他们说:古人的称谓,有的用名,有的用字,有的用爵位,有的用封邑;读者如果不仔细考察,就会茫然不解。阅读这部传记,就能清楚了解这些人的履历而不会有差错。又由于这些人的事迹散见于各篇传文,《左氏》每记一事,往往附加君子的评论,褒贬并不归于一处;读这部传记,就能把他们一生的事迹全部具备,从而确定褒贬,不至于失误。再者,各国史事散乱而没有统绪,兴亡的原因漫无头绪,难以考察;读这部传记,就能看到某国因哪些人而兴盛,因哪些人而衰败,其中政治上的得失、风俗上的崇尚和爱好,也可以统观。” 诸生连声答应,于是把这些话写在书的前面。魏氏【挍】《春秋经世书》二卷 现存 挍在自序中说:“《春秋》是鲁国的策书,它的体例承袭自周公。自伯禽受封治理鲁国开始,直到顷公时鲁国灭亡,这些都是鲁国史官旧有的文字。孔子截取隐公作为开端,以获麟作为绝笔。这就是孔子所修订的《春秋》,后世尊奉它而称为经。孔子之所以修订《春秋》,是因为明王没有兴起,三纲五常严重坠失,所以拨正乱世,使它回归正道,为百王垂示准则。它名义上是史书,实际上本来就是孔子的政治经典。” 张氏【邦竒】《春秋说》一卷 现存 《经义考》卷二百 〈史部,目录类,经籍之属,《经义考》〉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二百一 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写 《春秋》(三十四) 吕氏(柟)《春秋说志》五卷 现存 江氏(晓)《春秋补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