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义考卷二百六十七

译《论语撰考谶》。已佚。孙防说：“除了《比考》之外，另有《撰考》，虽然不称为谶，实际也是谶文。考察《论语谶》，虽然有《比考》《撰考》的名目，但各书所引用的内容，往往彼此相见。例如说：‘轩知道地理，九牧倡导教化，这是正朔所施加的地方。’无不归附于义理所及的远方都城，异域之人无不向往风化；穿胸、儋耳之人无不前来进贡。尧行走，舜快步，禹奔驰，汤疾行。又说：‘古代七十二家为一里。’又说：‘水名叫盗泉，仲尼不饮水；里名叫胜母，曾子便收敛衣襟；城邑号称朝歌，颜渊不在那里停留。’七十名弟子都遮住眼睛，只有宰予回头看，因此被绊倒而从车上跌落。又说：‘殷纣王被妲己迷惑，玉马奔走。’究竟属于《比考》还是《撰考》，不能完全分辨。” 《孝经杂纬》。《七录》记载，宋均注，十卷【《新唐志》作五卷】。已佚。毛奇龄说：“《礼记正义》引用《孝经纬》的文字说：‘后稷是天地的配主，文王是五帝的宗主。后稷在南北郊配祀天地，文王在明堂配祀五帝。群儒争论南北郊的礼制，也争论祭地之礼。北郊祭祀昊天上帝，在明堂与五帝一同祭祀，众人长期争辩不休，这些说法都以这段文字为依据。’” 考证：应劭《风俗通》引用《孝经》说：“圣人不能独自建立功业，智者不能独自治理天下。”《王制正义》引用《孝经》说：“德行不超过前人一倍的，不应改变他的爵位；功劳不超过前人一倍的，不应改变他的封土。”今本《孝经》中没有这些文字，应当也是纬书中的话。又，《风俗通》引用《孝经》的解释说：“社，是土地之神；土地广大，不能全部恭敬，所以封土作为社来祭祀。稷，是五谷之长；五谷种类很多，不能全部祭祀，所以设立稷来祭祀，这是为了报答其功。”又，《礼记正义》引用《孝经》的解释说：“在泰山封禅以考核功绩，在梁父山举行燔燎、禅祭，并刻石记载名号。”又，《广弘明集》引用《孝经》的解释说：“奇数是阳的节律，偶数是阴的根基；得到阳便能成就，与阴相合便能安居，数目彼此配合，才成为道。”又考察，《公羊春秋》写作《僖公》主传，何氏注释“主”的形状说：“正方形，中间穿孔通达四方；天子的长度为一尺二寸，诸侯的长度为一尺。”又，《阍弑吴子余祭》传中，何氏注引用孔子的话说：“三皇设立言教，百姓不违背；五帝绘制图像，世人顺应机宜；三王施行肉刑，逐渐加以衡量施行。” “应世黠巧奸伪多”，徐彦疏说，这是《孝经》解释中的文字。《孝经谶图》。十二卷。已佚。以上见于张彦远《名画记》。《孝经句命决》。《隋志》记载，宋均注，六卷。已佚。罗苹说：《孝经句命决》说：“任己感通神灵而生下帝魁，所以郑康成说：‘任己是帝魁的母亲。’而《春秋句命决》写作‘任姒’，是传抄者的错误。”任是太昊的后代，黄帝所封，属于己姓；姒氏则从夏代才开始有。王应麟说：“何休《公羊传序》、郑康成《中庸注》，都引用孔子的话：‘我的志向在《春秋》，我的德行实践在《孝经》；’这就是《孝经句命决》的话。”孙瑴说：“探究其中的深奥来向人显示，所以称为‘决’。” 考证：《尚书》《春秋》《孝经》都有《句命决》。《白虎通德论》所引用的文字中有说：“三皇步行，五帝快步，三王奔驰，五霸疾行。”《续汉书·天文志》刘昭引用宋均《句命决》的注说：“彗星有五种，即五种彗星。青色的表示王侯将要击破天子，兵祸困苦；红色的表示盗贼将在强国兴起，任意作乱；黄色的表示女子造成祸害，权力被后妃夺取；白色的表示将军叛逆，第二年兵祸大规模发生；黑色的表示水精作祟，江河决口，盗贼到处兴起。”这些是《孝经》的解释。又说：“想要考察我褒贬诸侯的志向，就在《春秋》中；想要推崇人伦的行为，就在《孝经》中。”何休约略引用了这句话的文辞，明皇将其传述于世，于是便误以为这是何休的文字。《孝经援神契》。《隋志》记载，宋均注，七卷。已佚。徐彦说：“《援神契》本来就是《孝经》的纬书解释，以旁引发挥为说，并不是《孝经》的正面解释。”王应麟说：“《周官》九嫔注引用孔子的话：‘太阳是上天的光明，月亮是大地的条理。’这是《孝经援神契》的话。” 孙瑴说：“这说的是孝道达到极致，能够通行于世吗？阴阳与鬼神相通，上下古今如同符合契约。” 考证：《礼记·文王世子》中，郑注引用《孝经》的解释说：“诸侯回去后，各自在本国率领众人；大夫在朝廷勤勉任事，州里在城邑中……。”孔氏疏认为这是《援神契》的文字。又考证：《大戴礼》注引用其中的文字说：“日月属于天，那么阴类便在深渊中消亡。”又，贾氏《齐民要术》引用其中的文字说：“黄土、白土适宜种禾，黑坟土适宜种黍和麦，污泉之地适宜种稻，红土适宜种豆。” 《援神句命解诂》。十二篇。已佚。《后汉书》记载：翟酺，字子超，是广汉郡雒县人。授任光禄大夫，升任将作大匠。他擅长图纬、天文、历算，著有《援神句命解诂》十二篇。考证：《益部耆旧传》说，这是翟酺的弟子、绵竹人杜真孟宗所著。《孝经威嬉拒》。已佚。考证：《威嬉拒之》的说法认为，要驱除恶鬼，必须备置五种刑具，命令五个人都拿着大斧，戴上铁兜鍪，把恶鬼驱走。这实在是邪说，与《孝经》有什么关系呢？《孝经元命苞》。《七录》记载，一卷。已佚。《孝经内事》。《隋志》记载，一卷。已佚。考证：这是一部借《孝经》来解释灾异祥瑞的书。《孝经古秘援神》。《七录》记载，两卷。已佚。《孝经古秘图》。《七录》记载，一卷。已佚。《孝经左右握》。《七录》记载，两卷。已佚。《孝经左右契图·中契》。《七录》一卷。已佚。考察《孝经》纬书，有《左契》，也有《中契》。其中说：“元气处于混沌状态，孝就在其中。上天安排日月星辰，使它们自然发光；人间安排孝、悌、忠、敬，使它们自然彰显，所务求的是同一种德行。”这是《左契》的文字。其中说：“内在深藏而不足以成为神明，外在广泛观察而不足以成为明智；只有实行孝道的人，才能效法上天的神妙，依傍太阳的光明。”这是《右契》的文字。其中说：“《孝经》成书后，▯云涌起，北极紫微宫开启，北门……”这是《中契》的文字。《孝经雌雄图》。《七录》三卷。已佚。《五代会要》记载：周显德六年八月，高丽派遣使者进献《孝经》《雌雄图》三卷、《皇灵孝经》一卷。《雌图》只是讲月亮的环晕、星星的彗星和孛星，以及灾异的应验，是谶纬之书。厐元英说：《雌图》也不是什么奇书。宋永亨说：“《孝经雌雄图》本于京房的《易传》，是占候日星的书。” 《高丽史·光宗光德十年》记载：秋季，派遣使者前往周，进献《皇灵孝经》一卷、《孝经雌雄图》三卷。《孝经异本雌雄图》。《七录》二卷。已佚。《皇灵孝经》。

译一卷。已佚。厐元英说：“《皇灵孝经》只是讲延年益寿、躲避灾祸的事情，以及记载符文，是道教之书。” 《孝经分野图》。《七录》一卷。已佚。《孝经内事图》。《七录》二卷。已佚。《孝经》内事、星宿、讲堂和七十二弟子图。《七录》一卷。已佚。《孝经口授图》。《七录》一卷。已佚。《孝经应瑞图》。《旧唐志》一卷。已佚。《孝经河图》。已佚。考察贾氏《齐民要术》，其中载有《孝经》河图的文字，说：少室山有防器竹，可以用来制作釜和甑。安思县盛产苦竹，竹子的品类有四种：青苦竹、白苦竹、紫苦竹、黄苦竹。这些内容在其他书中没有见到。《孝经皇义》。一卷。已佚。《册府元龟》记载：宋均任河内太守时，撰写了《孝经皇义》一卷。《孝经内记星图》。《唐志》一卷。已佚。《孝经元辰》。《唐志》二卷。已佚。《孝经中黄谶》。已佚。考察沈约《宋书·符瑞志》，其中裴松之《魏志》注引用它说：“太阳运行承载东方纲纪，火光不向四方横射。有一位圣明聪慧之人，在四百年以外，改易国姓而称王，天下归功于他，使天下达到太平。” 《孝经错纬》。已佚。缪泳说：晋代炖煌的郭瑀，字元瑜，撰写了…… 《书》《易》《诗》《孝经》《春秋》河洛纬秘要。《七录》一卷。已佚。《句命决图》。一卷。已佚。《灵命本图》。一卷。《辨灵命图》。二卷。都已亡佚。以上三图见于《张彦远名画记》，但不详属于哪部经的纬书。杨氏【统】《内谶解说》二卷。亡佚。《益部耆旧传》说：统，字仲通，家居新都。建初年间，任彭城令。他代代传习夏侯《尚书》，又相传作《内谶》二卷，朝廷发生灾异时，常常来向他询问。他的官位最高做到光禄大夫，并任国三老。孙氏【防】《古微书》三十六卷。现存。瑴在自序中说：纬书有七类，和经书相配而流行，只是它们的文字都是删削整理后的余文。相传孔子编述六经以后，知道后世不能考察并理解他的本意，便另立纬书和谶书八十一篇，留给后世。所以东汉时称它们为古学，魏晋以后又把它们倚作符图；图使人有所忌讳，忌讳又使人畏惧。到了隋代，这些书被焚毁，于是禁止流传。唉，真令人悲伤！假使孔门所知道的是百世相传的学问，那么如今竟然没有人听闻了。厌恶它的人认为其中多谈怪异迂远之事，在义理和旨趣上没有可取之处。经书的尊贵，好比帝王；图纬虽然微末鄙陋，也好比驺贲、奄奚一类小臣，日日环绕侍奉帝王。如今想亲自见到帝王的面容，却说一定要屏退驺贲、斥退奄奚，那么帝王就难以见到了。想见孔子，却不愿见到亲自受授孔子学问之人的咳声和仪容，孔子还能见到吗？既然如此，只有孔子所作的才可以删削；不是孔子所作的，凭什么删削？况且既然不是孔子所作，却又想借此认识孔子，又怎么能删削呢？自古以来为此作说的人，有郄氏、袁氏；为此作注的人，有郑氏、宋氏。一种说法认为，这些书兴起于中兴以前，最后由张氏一派完成，全都借孔子的名义，夹杂自己的说法；另一种说法认为，它们盛行于建武年间，是俗儒迎合时势，篇卷和目录不断增广。只有刘彦和认为，其中事理幽深、文辞丰富，对文章写作有帮助；所以关于羲皞的本源、钟律的要领、祥瑞灾异的征兆、鬼神的形状，读者都能从中有所取法。我曾阅读历代史书、经籍志和艺文志，只见它们空列书名，而书籍最终还是隐没消亡了。偶尔有保存下来的，也像撕裂的锦缎、破碎的玉璧，声韵和意味彼此不能连贯。我在这件事上苦心搜求，已经将近十年；但往往得到的简册不能相互遇合，即使遇合了也不能连续成行。于是我考察它们的分类部次，推求它们的宗旨，核查其中的讹误和缺漏：大概字句积成章，章积成篇，篇积成帙。即使不是原来的卷本，只要能考见正文的先后和要旨，也可以用大义来验证，用文章的体例来校准。《经义考》卷二百六十七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二百六十八 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写 拟经【一】扬氏【雄】《太玄经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