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义考卷二百八十八
魏三字石经隋志《三字石经尚书》九卷【七録十三卷】又《三字石经尚书》五卷。唐志《三字石经尚书》古篆三卷。隋志《三字石经春秋》三卷【七録十二卷】唐志《三字石经左传》古篆十二卷。佚郭颁《魏晋世语》曰:「黄初之后,埽除太学之灰炭,补旧石碑之缺坏。」晋书·卫恒传》:汉武时,鲁恭王坏孔子宅,得《尚书》《春秋》《论语》《孝经》。时人以不复知有古文,谓之科斗书。汉世秘藏,希得见之。魏初传古文者,出于邯郸淳。恒祖敬侯【觊】写淳《尚书》,后以示淳,而淳不别。至正始中,立三字石经,转失淳法。因科斗之名,遂效其形。戴延之西征记》曰:国子堂前有刻碑,南北行三十五版,表里书《春秋》《经尚书》二部,大篆、▯、科斗三种字。碑长八尺,今有十八版存,余皆崩。太学前石碑四十版,亦表里▯书《尚书》《周易》《公羊传》《礼记》四部,石质觕,多崩败。魏《文典论》六碑,四存二败。隋志:「魏正始中立一字石经,相承以为七经正字。」按一字当属三字之譌江式曰:「魏陈留邯郸淳,特善仓雅,许氏字指,八体六书,精究闲理,以书教诸皇子。又建三字石经于汉碑之西,其文蔚炳。三体复宣,较之《说文》,篆▯大同,而古字少异。」欧阳修《集古録》曰:「古文、篆、▯三体遗字,凡八百二十有九。」欧阳棐曰:「高绅为湖北转运使,道中闻砧声清逺,因得此本于其覆而已断裂矣,遂载以归,完理缀辑,椟藏之。碑以大厯十四年七月立。」赵明诚曰:石本旧藏高绅学士家,《集古録》云:绅死,其子弟以石质钱于富人,而富人家失火,遂焚其石,非也。元祐间,余侍亲官徐州,时故郎中赵竦被防,开吕梁洪,挈此石随行,已断裂,用木为匣贮之。竦尤珍惜,亲友有求墨本者,必手摹以遗之。竦殁,今遂不知所归。洪适▯续曰:魏三体石经《左传》遗字古文三百七,篆文二百十七,▯书二百九十五。有一字而三体不具者。皇祐癸巳年,洛阳苏望氏所刻。苏君有言曰:「后汉熹平四年,灵帝以经籍文字穿凿疑误后学,诏诸儒讐定五经,命蔡邕书古文篆▯三体,镌石立于太学。」今石不存,本亦罕见。收者近于故相王文康家得《左氏传》榻本数纸,其石断剥,字多亡缺,取其存者摹刻之,凡八百一十九。题曰「石经遗字」,即小欧阳《集古目》中所有者。庆厯中,夏文庄公《集古文四声韵》所载石经数十字,盖有此碑所无者,而碑中古文亦有韵所不收者,则沦落之余,两家所得自不同耳。石经见于范史《帝纪》及《儒林宦者传》,皆曰「五经」。蔡邕《张驯传》则曰「六经」,惟《儒林传》云「为古文篆▯三体书法」。郦氏《水经注》云:「汉立石经。」魏正始中,又刻古文篆▯三字石经。唐志有三字石经、古篆两种,曰《尚书》、曰《左传》。独隋志所书异同其目,有一字石经七种,三字石经三种。既以七经为蔡邕书矣,又云魏立一字石经,乃其误也。范蔚宗时,三体石经与熹平所镌并列于学官,故史笔误书其事,后人袭其譌错,或不见石刻,无以考正。赵氏虽以一字为中郎所书,而未尝见三体者;欧阳氏以三体为汉碑,而未尝见一字者。近世方勺作《泊宅编》,载其弟匋所跋石经,亦为范史、隋志所惑,指三体为汉字。至《公羊》碑有马日防等名,乃云魏世用其所正定之本,因存其名,可谓谬论。夏氏所注古文,旣以此碑为石经,又有蔡邕石经,亦非也。▯释鉴汉魏之字法,详《公羊》之题名,据《水经》之事实,辨二史之抵牾,已定一字遗经为汉刻矣。续得苏氏此碑,益喜,前说犹墨守也。歴古所疑,于今始判。防稽所镌▯纂,亦存三体数十字,使来者有以取信焉。娄机曰:魏三体石经《左传》遗字,皇祐癸巳苏望所刻。王世贞曰:魏志洛阳虽经破乱,而旧三字石经宛然犹存。至冯熙与常伯存相继为州,废毁分用,大至頽落。按魏武定四年碑,移邺都,河阳岸崩,遂没于水。其得至邺者,殆不得半。然则冯熙、常伯存所损十之二三,而堕水者又三四也。赵崡曰:魏正始中立古篆、▯三体石经。古文用科斗鸟迹体,篆用史籀、李斯、胡母敬体,▯用程邈体。此石经第三刻也。按魏石经本属三字,惟《典论》一卷乃一字尔。世传经为邯郸淳所书,而《晋书·卫恒传》谓正始中立三字石经,转失淳法,其非淳书明矣。赵至传云:「年十四,诣洛阳,游太学,遇嵇康于学,写石经,徘徊视之,不能去。」嵇绍亦曰:「至入太学,覩先君在学写石经古文。」然则正始石经,实康等所书也。
晋石经卷亡佚晋书·裴頠传》转国子祭酒,奏修国学,刻石写经。傅畅曰:「裴頠为国子祭酒,奏立国子太学,起讲堂,筑门阙,刻石写五经。」
译魏代三种字体的石经 《隋书·经籍志》载:《三字石经尚书》九卷【《七录》载十三卷】,又有《三字石经尚书》五卷。《唐书·经籍志》载:《三字石经尚书》古篆本三卷。《隋书·经籍志》载:《三字石经春秋》三卷【《七录》载十二卷】。《唐书·经籍志》载:《三字石经左传》古篆本十二卷。佚失。郭颁《魏晋世语》说:“黄初以后,清除太学中的灰烬,修补旧石碑的缺损。” 《晋书·卫恒传》:汉武帝时,鲁恭王毁坏孔子旧宅,得到《尚书》《春秋》《论语》《孝经》。当时人因为已经不再知道有古文,把它称为科斗书。汉代把它秘密收藏,很少有人能够见到。魏初传授古文的人,出自邯郸淳。卫恒的祖父敬侯【觊】临摹邯郸淳的《尚书》,后来拿给邯郸淳看,邯郸淳竟辨认不出。正始年间,立三种字体的石经,后来逐渐失去邯郸淳的笔法。因沿用科斗书的名称,于是仿效它的字形。《戴延之西征记》说:国子学堂前有刻碑,南北排列三十五版,碑的正反两面书写《春秋》和《尚书》两部经典,采用大篆、隶书、科斗书三种字体。碑长八尺,如今有十八版保存下来,其余都崩毁了。太学前有石碑四十版,也都正反两面用隶书书写《尚书》《周易》《公羊传》《礼记》四部经典,石质粗劣,大多崩坏。魏文帝《典论》碑六块,四块保存,二块毁坏。《隋书·经籍志》说:“魏正始年间立一种字体的石经,历代相承都认为是校正七经文字的标准。” 考察可知,这里的“一字”应当是“三字”的讹误。江式说:“魏代陈留人邯郸淳,特别精通《仓颉篇》《尔雅》、许慎的文字学说、八体六书,精心研究其中的义理,并以书法教授各位皇子。又在汉碑西侧建立三种字体的石经,碑文光彩显著。三种字体重新显明,与《说文》相比较,篆书、隶书大体相同,但古文字略有差异。” 欧阳修《集古录》说:“古文、篆书、隶书三种字体的遗存文字,共有八百二十九字。” 欧阳棐说:“高绅任湖北转运使时,途中听到砧声清脆而传得很远,因此得到这块石碑;但石碑已经断裂了,于是装载回来,修整、拼接完整,放在匣中收藏。石碑立于大历十四年七月。” 赵明诚说:石碑原来收藏在高绅学士家。《集古录》说:高绅死后,他的子弟把石碑抵押给富人换钱,后来富人家失火,于是石碑被烧毁;这不对。元祐年间,我随侍双亲任职徐州,当时故郎中赵竦被征召,开通吕梁洪,带着这块石碑同行。石碑当时已经断裂,便用木头做匣子贮藏。赵竦非常珍惜它,亲友有人索求墨本时,他一定亲手摹写送给对方。赵竦去世后,这块石碑如今就不知道流落到哪里了。洪适《隶续》说:魏三体石经《左传》遗字,古文三百零七字,篆文二百一十七字,隶书二百九十五字。有的字三种字体并不完备。皇祐癸巳年,洛阳苏望氏刻印。苏君说:“后汉熹平四年,灵帝认为经籍文字中有穿凿附会、使后学疑惑的错误,于是诏令诸儒校订五经,命蔡邕书写古文、篆书、隶书三种字体,镌刻在石碑上,树立于太学。”如今石碑已经不存在,拓本也很少见。收藏者最近从故相王文康家得到《左氏传》拓本数纸;石碑已经断裂剥蚀,文字大多亡缺,于是取其中尚存的部分摹刻下来,共八百一十九字。题为《石经遗字》,就是小欧阳《集古目》中所收的那些文字。庆历年间,夏文庄公《集古文四声韵》所载石经文字有几十字,其中大概有本碑没有的;而碑中古文也有《四声韵》未收的,那么在流传散失之后,两家所得本来就各不相同。石经见于范史《帝纪》及《儒林传》《宦者传》,都说是“五经”。蔡邕《张驯传》则说是“六经”,只有《儒林传》说是“用古文、篆书、隶书三种字体书写”。郦氏《水经注》说:“汉代树立了石经。” 魏正始年间,又刻了古文、篆书、隶书三种字体的石经。唐代史志记有“三字石经”和“古篆”两种,分别是《尚书》和《左传》。只有《隋志》所记与这些目录不同,其中有“一字石经”七种、“三字石经”三种。既然已经把七经说成是蔡邕所书,又说魏代树立一字石经,这就是它的错误。范蔚宗当时,三体石经与熹平年间镌刻的石经并列在学官,于是史书下笔时误记了这件事,后人又沿袭这种讹误;有的人没有见过石刻,也就无法考订纠正。赵氏虽然把一字石经说成是中郎蔡邕所书,却从未见过三体石经;欧阳氏把三体石经说成汉碑,却从未见过一字石经。近世方勺作《泊宅编》,记载其弟方匋题跋石经,也被《范史》《隋志》所误导,把三体石经指为汉代文字。至于《公羊》碑上有马日磾等人的姓名,他却说魏代采用了他们校定的本子,因而保存了他们的姓名,这可以说是荒谬的论说。夏氏所注古文,既把这块碑当作石经,又另有蔡邕石经的说法,也是不对的。《隶释》鉴别汉魏字体,详细考察《公羊》碑的题名,依据《水经注》的事实,辨析两部史书的抵牾,已经确定一字遗经是汉代所刻。后来又得到苏氏这块碑,更加欣喜;先前的说法仍然是固守旧见。历来所疑惑的事情,到今天才开始分辨清楚。会稽所镌刻的隶书字形汇编,也保存了三体石经的几十个字,使后来的人有所凭信。娄机说:魏三体石经《左传》遗字,是皇祐癸巳年苏望所刻。王世贞说:魏志记载,洛阳虽然经历破坏动乱,但旧有的三字石经仍然完整地保存着。到了冯熙和常伯存相继任州官时,石经被废弃毁坏,分散使用,大半已经坍塌残落。考察魏武定四年石碑,石经被迁往邺都时,河阳一带河岸崩塌,于是沉没水中。能够运到邺都的,大概还不到一半。这样看来,冯熙、常伯存损坏的约占十分之二三,坠入水中的又占十分之三四。赵崡说:魏正始年间树立了古文、篆书、隶书三种字体的石经。古文采用科斗鸟迹体,篆书采用史籀、李斯、胡母敬的字体,隶书采用程邈的字体。这是第三次刻立的石经。考察魏代石经,本来属于三字石经,只有《典论》一卷才是一字石经。世间传说石经是邯郸淳所书,但《晋书·卫恒传》说,正始年间树立三字石经,已经转而失去邯郸淳的书法法度,那么它不是邯郸淳所书就很明白了。《赵至传》说:“赵至十四岁时,到洛阳游学,在太学遇到嵇康;嵇康正在学校书写石经,赵至徘徊观看,不能离去。”嵇绍也说:“赵至进入太学,看见先父在学校书写石经古文。”这样看来,正始石经确实是嵇康等人所书写的。晋石经 卷数亡佚。佚失。《晋书·裴頠传》说:裴頠转任国子祭酒后,上奏请求修治国学,刻石书写经书。傅畅说:“裴頠任国子祭酒时,上奏请求建立国子太学,修建讲堂,筑起门阙,刻石书写五经。”
北魏石经卷亡后魏书·孝文帝纪:太和十七年九月,幸太学,观石经。崔光传:神▯元年夏,光表曰:「诗称『蔽芾甘棠,勿翦勿伐,召伯所茇』。传曰:『思其人,犹爱其树,况用其道,不恤其人』。是以书始稽古,易本山火,观于天文以察时变,观于人文以化成天下。前哲宝重坟籍,珍爱分篆,矧廼圣典鸿经,炳勒金石,理为国楷,义成家范,迹实世模,事则人轨。千载之格言,百王之盛烈。而今焚荒汚毁,积榛棘而弗埽,为鼯鼬之所栖宿,童防之所登踞者哉?诚可痛心疾首,拊膺扼腕。」寻石经之作,起自炎刘,继以曹氏,典论初乃三百余载,计末向二十纪矣。昔来虽屡经戎乱,犹未大崩侵。如闻往者,刺史临州,多搆图寺,道俗诸用,稍有发掘,基蹗泥灰,或出于此。皇都始迁,尚可补复,军国务殷,遂不存检,官私显隠,渐加剥撤,播麦纳菽,秋春相因【阙】生蒿杞,时致火燎。由是经石弥减,文字增阙。职忝胄教,参掌经训,不能缮修頽坠,兴复生业,倍深慙耻。今求遣国子博士一人,堪任干事者,专主周视,驱禁田牧,制其践秽,料阅碑牒所失次第,量厥补缀。诏曰:「此乃学者之根源,不朽之永格,垂范将来,宪章之本,便可一依公表。」光乃令国子博士李郁与助教韩神固、刘爕等勘挍石经。其残缺者,计料石功,并字多少,欲补之后。灵太后废,遂寝。赵崡曰:魏世宗神▯元年,以王弥、刘曜入洛,石经残毁,因崔光之请补之,此石经第四刻也。按北魏石经,欲补治而中寝,未有刻石流传。且神▯乃明帝年号,而谓为世宗赵氏之说,均误。故备録《魏书》之文,以证之。
译北魏石经 卷数亡佚。《后魏书·孝文帝纪》:太和十七年九月,孝文帝驾临太学,观看石经。《崔光传》:神龟元年夏,崔光上表说:“《诗经》说:‘蔽芾甘棠,勿翦勿伐,召伯所茇。’传说:‘思念那个人,尚且爱护他所栽的树,何况采用他的道,又怎能不顾念他本人?’因此,《尚书》开篇便讲稽考古道,《周易》以山火为根本;观察天文,可以察知时令的变化;观察人文,可以教化成就天下。前代贤哲珍重典籍,爱惜文字,何况圣人的经典宏篇,光明地镌刻在金石上,道理是治国的准则,意义是治家的规范,遗迹实为世人的模范,事理则是人们的轨范。这是千载流传的格言,是历代帝王的盛大功业。如今却任其焚烧荒废、污损毁坏,荆棘丛生而无人清扫,成为鼯鼠、鼬鼠栖息的地方,甚至被儿童攀登踞坐,岂不令人痛心疾首、捶胸扼腕吗?’考察石经的制作,起始于炎汉,继而由曹氏承续;《典论》创立以来已经三百多年,计算到现在将近二十个世纪了。从前虽然屡遭兵乱,仍未大规模崩坏侵损。听说过去刺史到任州郡,多建造图寺;无论僧俗,各种用途稍有需要,便有人发掘,地基泥灰有的就是从这里取出的。迁都洛阳之初,还可以补修复原;后来军务国事繁多,便没有人加以查察,官府和私人无论显处隐处,逐渐加以剥取拆毁,有的地方播种小麦、种植豆类,年年春秋相继;【缺】长出蒿草枸杞,有时还遭到火烧。” 因此石经越来越少,文字的缺失也越来越多。我忝居胄教之职,参与掌管经学训诂,却不能修缮倾颓的石经、振兴恢复这项事业,惭愧之情更加深重。如今请求派遣一名国子博士,选任能够办理此事的人,专门负责巡视四周,驱逐并禁止耕田放牧,制止人畜践踏污秽;核查碑刻文书失散的次序,估量应当补缀的部分。诏书说:“这正是学者的根源、不朽的永久法则,是留给后世的规范,也是典章制度的根本,可以完全依照你的奏表办理。”崔光于是命国子博士李郁与助教韩神固、刘爕等人勘察校订石经。对于残缺部分,计算所需石料工役以及缺字多少,准备加以补刻。后来灵太后被废,这件事就停止了。赵崡说:魏世宗神龟元年,因为王弥、刘曜攻入洛阳,石经残毁,于是根据崔光的请求加以补修;这是第四次刻立的石经。考察北魏石经,只是打算补修,后来中途停止,并没有刻石流传。而且神龟是明帝的年号,却说成世宗,赵氏的说法全都错了。因此特意完整记录《魏书》的文字,以作为证据。
唐国子学石经易》九卷,《书》十三卷,《诗》二十卷,《周礼》十卷,《仪礼》十七卷,《礼记》二十卷,《春秋左氏传》三十卷,《公羊传》十卷,《谷梁传》十卷,《论语》十卷,《孝经》一卷,《尔雅》二卷。存唐防要,太和七年二月勅,唐▯度覆定石经字体。十二月勅,于国子监讲论堂两廊创立石九经,并孝经、论语、尔雅,共一百五十九卷,字様四十卷。旧唐书·郑覃传:覃长于经学,稽古守正,帝尤重之。覃从容奏曰:“经籍譌谬,博士相沿,难为改正,请召宿儒奥学挍定六籍,准后汉故事,勒石于太学,永代作则,以正其阙。”从之。覃奏起居郎周墀、水部员外郎崔球、监察御史张次宗、礼部员外郎孔温业等校定九经文字,旋令上石。通鉴「开成二年冬十月,国子监石经成」。旧唐书·开成二年,宰臣判国子祭酒郑覃进石壁九经一百六十卷。时上好文,覃以经义啓导,遂奏置五经博士,依汉蔡邕刊碑,列于太学。创立石壁九经,诸儒挍正譌谬。上又令翰林勒字官唐▯度复挍字体。又乖师法,故石经立后数十年,名儒皆不窥之,以为芜累。新唐书·文宗以覃名儒,以宰相领祭酒,请太学五经置博士。始,覃以经籍刓谬,博士陋浅,不能正,建言愿与钜学鸿生共力讐刋,准汉旧事,镂石太学,示万世法。诏可。覃乃表周墀、崔球、张次宗、孔温业等,是正其文,刻于石。又曰:高重为祭酒,共郑覃刋定九经于石。册府元▯文宗诏》国子监九经石本,所司挍勘,尚有舛误,传于永久,必在精详,宜令率更令韩泉充详定石经官,就集贤审勘,仍送国子监。王履贞太学创置石经赋曰:「我国家学校崇,创石经于其中,用啓千年之圣将,遗万古之风。▯化式敷,厥德旣彰于有截;声诗再阐,斯文庶表于无穷。」既而诏学宛之徒,命他山之役,陈满笥之文雅,结峻天之逺碧。且曰:「道自人▯,教由时易。若不考深防,勒贞石,布落落于广廷,陈岩岩于千尺,则何以表吾道之不骞,见伊唐之有赫者哉?」由是雕锼之功备矣,文质之义昭然。凿寒光而崭崭迭映,骈古色而字字相宣。俨彼贞规韫玉之姿益壮,穷诸墨妙崩云之势弥坚。事旣叶于造微,理乃符于摭实。削成岂劳于执简,壁立更逾于散帙。旁分鸟迹,且非精卫之衔来;逺映天光,有若娲皇之补出。可谓洙泗之风不坠,而教化之道益敦。钻仰苟同于深奥,咫尺可见于微言。五色参差,夫子之文章尽在;丹楹俯矙,圣人之阃阈斯存。岂非吾君秉兹一徳,修文立极,坚贞为庶士之规,考礼作百王之式?既而辨舛错而定鲁鱼,然后二三子是效是则。黎持记曰:「汲郡吕公龙图领漕陜右之日,持适承乏雍学。一日谒公,公喟然谓持曰:『京兆阛阓间有唐国子监存焉,其间石经乃开成中镌刻。唐史载文宗时太学勒石经,而郑覃与周墀等挍定九经文字上石。及覃以宰相兼祭酒,于是进石壁九经一百六十卷,即今之石经是已。旧在务本坊,自天祐中韩建筑新城,而六经石本委弃于野。至朱梁时,刘鄩守长安,有幕吏尹玉羽者白鄩,请辇入城。鄩方备岐军之侵轶,谓此非急务。玉羽绐之曰:『一旦敌兵临城,碎为矢石,亦足以助贼为虐。』鄩然之,乃迁置于此,即唐尚书省之西隅也。地杂民居,其处洼下,霖潦冲注,随立辄仆,埋没腐坏。嵗久折缺,殆非所以尊经而重道。予欲徙置于府学之北牖,子且伻图来视。』厥既视图,则命徒役具器用,平其沟堑而基之,筑其浮虚而实。」之,凡石刻之偃者、仆者,悉辇置于其地,洗剔尘土,补锢残缺,分为东西,次比而陈列焉。明皇注《孝经》及建学碑,则立之于中央。顔、褚、欧阳、徐、栁之书下,迨偏旁、字源之类,则分布于庭之左右。俄而,如登道山,如入东序,河图、洛书、大璧、琬琰,烂然在目,而应接或不暇矣。先是有兴平僧诞妄惑众,取索无厌。大尹刘公希道没入其赀,有欲请于朝以备慈恩浮屠者,公即建言:“崇餙墖庙非古,而兴建学校为急。”朝廷乃以五百千畀之,不费于公,不役于民。经始于元祐二年初秋,尽孟冬而落成。门序旁啓,双亭中峙,廊庑回环,不崇不庳,诚故都之壮观,翰墨之渊薮也。学者暇日于此游息,得之于目而防之以心,固已有超然逺诣之意,岂曰小补之哉!
译唐国子学石经 《易》九卷,《书》十三卷,《诗》二十卷,《周礼》十卷,《仪礼》十七卷,《礼记》二十卷,《春秋左氏传》三十卷,《公羊传》十卷,《谷梁传》十卷,《论语》十卷,《孝经》一卷,《尔雅》二卷。现存。《唐会要》:太和七年二月,诏令唐玄度复核审定石经字体。十二月下诏,在国子监讲论堂东西两廊创立九经石碑,连同《孝经》《论语》《尔雅》,共一百五十九卷,字样四十卷。《旧唐书·郑覃传》:郑覃长于经学,考察古制而谨守正道,皇帝尤其看重他。郑覃从容上奏说:“经籍中有讹误,博士们又相互沿袭,很难改正。请召集宿儒硕学,校订六部经典,依照后汉旧例,把它们刻在太学石碑上,为后世永久树立法则,以纠正其中的缺漏。”皇帝采纳了他的意见。郑覃奏请起居郎周墀、水部员外郎崔球、监察御史张次宗、礼部员外郎孔温业等校定九经文字,随即命令刻上石碑。《资治通鉴》:“开成二年冬十月,国子监石经刻成。” 《旧唐书》开成二年记载:宰臣兼判国子祭酒郑覃进呈石壁九经一百六十卷。当时皇帝喜好文章,郑覃便用经义启发引导皇帝,于是上奏设置五经博士,依照汉代蔡邕刊刻碑石的旧例,将其排列在太学中。开始创立石壁九经,诸儒共同校正讹误。皇帝又命翰林勒字官唐玄度重新校定字体。但字体又违背书法师法,所以石经树立后几十年,名儒都不去阅看,认为它杂乱累赘。《新唐书》:文宗认为郑覃是名儒,便让他以宰相兼任国子祭酒;郑覃请求太学设置五经博士。起初,郑覃认为经籍文字残缺讹误,博士学识浅陋,不能加以订正,便建议说,愿与博学鸿儒共同校勘刊正,依照汉代旧事,把经书镂刻在太学石碑上,作为万世的法式。诏令准许。郑覃于是上表推荐周墀、崔球、张次宗、孔温业等人,订正经文,刻在石碑上。又记载说:高重任祭酒时,与郑覃共同刊定九经并刻于石上。《册府元龟》记载文宗诏书:国子监九经石本,经主管部门校勘,仍然还有错误;要流传永久,必须精审详定。应当命率更令韩泉充任详定石经官,到集贤院审查勘定后,仍送交国子监。王履贞《太学创置石经赋》说:“我朝崇重学校,在学校中创立石经,用来启发千年之后的圣贤,遗留万古长存的风教。玄妙的教化广泛施行,其德业已经在有截之地彰明;雅正的诗歌再次阐发,这种文化大概可以显扬于无穷。”不久,诏令学宛中的门徒,命令调集他山的工役,陈列满箱的文雅典籍,连接高入天际的远山青色。又说:“道靠人来弘扬,教化随着时代而变化。如果不考察深奥的道理,刻在坚贞的石头上,把它们整齐地分布在广阔的庭院中,陈列得巍峨高达千尺,那么凭什么显明我们的道不会衰微,显示唐代的显赫呢?”于是雕琢镌刻的功夫完备,文章与质朴相结合的意义也昭然可见。凿出的寒光高峻而层层相映,排列的古色与每个字相互辉映。那庄严坚贞的法则,像蕴藏美玉一样,姿态更加壮盛;穷尽墨妙,像山崩云裂般的气势更加坚实。事情既与精微的制作相合,道理也符合考察事实。削刻成形,哪里还劳烦手持简册;石壁挺立,更胜过散置的书帙。两旁分布着鸟迹文字,并不是精卫衔石带来的;远远映照天光,仿佛女娲补天时显现出来。可以说洙泗的遗风没有坠失,教化之道反而更加敦厚。若在深奥处用心钻研仰观,微妙的言辞也近在咫尺、清晰可见。五色错杂,孔子的文章全都在这里;朱红的楹柱俯视可见,圣人的门径也由此保存。” 这难道不是因为我们的君主秉持这一纯一的德行,修明文教、树立准则,把坚贞作为众士的规范,考订礼制、制定百王的法式吗?随后辨明错讹、确定鲁鱼之误,然后让诸位学生以此为效法、以此为准则。黎持记载说:“汲郡吕公任陕西漕运长官时,我正好承乏担任雍学之职。有一天拜见吕公,吕公感叹着对我说:‘京兆街市之间有唐国子监遗址,其中的石经是在开成年间镌刻的。唐史记载,文宗时在太学刻石经,郑覃与周墀等人校定九经文字后刻上石碑。后来郑覃以宰相兼任祭酒,于是进呈石壁九经一百六十卷,这就是今天所说的石经。过去石经在务本坊,自从天祐年间韩建修筑新城后,六经石本被弃置在野外。到朱梁时,刘鄩镇守长安,有个幕僚尹玉羽向刘鄩报告,请求把石经用车运入城中。刘鄩当时正在防备岐军侵犯,说这不是急务。尹玉羽欺骗他说:‘一旦敌兵来到城下,石经碎裂后成为箭石,也足以帮助贼兵作恶。’刘鄩认为有理,于是迁置到这里,也就是唐尚书省的西角。那里夹杂着民居,地势低洼,暴雨积水冲流而下,石碑刚刚立起就倒下,逐渐被掩埋腐坏。年深日久,石碑折断残缺,这实在不是尊重经典、重视圣道的做法。” “我想把它迁置到府学北面的窗下,你暂且派人画图来让我看看。”看过图以后,吕公便命令徒役准备器具,填平沟堑打好地基,夯实虚浮的地面。于是凡是石刻中倒伏的、倾仆的,全都运到那里,洗去剔除尘土,补缀封固残缺,分为东西两列,依次排列陈设。明皇注《孝经》和建学碑,就树立在中央。颜真卿、褚遂良、欧阳询、徐浩、柳公权的书迹,以及偏旁、字源一类的石刻,则分布在庭院左右。不久,仿佛登上道山,进入东序,《河图》《洛书》、大璧、琬琰等灿然映入眼帘,使人应接不暇。在此以前,有个兴平僧人荒诞妄言、迷惑众人,索取财物没有满足。大尹刘希道公没收了他的财产;有人想请求朝廷把这些财物用来修建慈恩寺的佛塔,刘公立即上言说:‘崇饰塔庙不是古制,而兴建学校才是急务。’朝廷于是把五百千钱赐给他,既不耗费公帑,也不劳役百姓。工程始于元祐二年初秋,到孟冬结束落成。门和序两旁开设侧门,中央耸立两座亭子,廊庑回环相接,不高不低,实在是故都的壮观景象,也是翰墨汇聚的渊薮。学者在闲暇日子到这里游览休息,从眼中看到,又在心中记住,自然已经有超然远大的志向,难道只是小小的补益吗!”
窃惟六经天人之道备,圣人所以遗天下来世之意尽在于是。自周末至隋,千余载之间,已遭五戹,汗简以载,或焚或脱,缣楮鱼蠧,易腐易裂,道虽无穷,而器则有敝,惟镵之金石,庶可以久。有唐之君相知物之终始,而忧后世之虑深,故石经之立,殆以此也。然以洛阳蔡邕石经四十六碑观之,其始立也,观视摹写者车乘日千余两,塡塞街陌,可谓盛矣。及范蔚宗所见,其存者才十有二枚,余皆毁坏磨灭,然后知不得其人以防持,虽金石之固,亦难必其可久。此吕公所以为有功于圣人之经,而不可不书也。然持书此者,岂特纪其嵗月而已哉?将使后之君子知古人之用心而不废前功,庶斯文之有寄云尔。元祐五年九月。按是记在石经之侧,碑为宋安民所镌,不肯刻党人姓氏者也。汲郡吕公者,大忠也。尹玉羽,京兆长安人,以孝行闻。刘鄩辟为保大军节度推官,仕后唐至光禄少卿。周必大曰:「唐文宗在御,储精经籍,有意复古,而缃素谬盭,时惟郑覃体上之意,悯道之衰,慨然有请于朝,愿与钜学鸿儒协力讐挍,准汉旧事,镂石太学。帝欣然可之。于是周墀、崔球、张次宗、孔温业等咸预其选,羣经是正,视汉熹平,葢无愧焉。」李应祥曰:「雍石经,唐文宗诏刻国子监,郑覃以经籍刓缪,建言愿与钜学鸿生共力讐勘,准汉旧事,镂石太学,乃表周墀、崔球、张次宗、孔温业等正其文。太和七年,勅唐▯度覆定石经字体于国子监讲论堂两廊,创立石九经,并孝经、论语、尔雅,共一百五十九卷,字様四十卷。开成二年告成,今在文庙碑洞中,即其刻也。」赵崡曰:唐天宝中,刻九经于长安,礼记以月令为首,从李林甫之请,此石经第五刻也。文宗时,郑覃以经籍刓缪,建言讐刋,准汉故事。太和七年,勅唐▯度覆定石经字体,于国子监立石,九经并论语、孝经、尔雅,共一百五十九卷,字様四十卷。开成二年告成,此石经第六刻也。又曰:今西安府学石经,乃唐文宗时所勒,旧在务本坊。韩建筑新城,弃之于野。朱梁时,刘鄩用尹玉羽之请,迁故唐尚书省之西隅。宋元祐中,汲郡吕公始迁今学。嘉靖乙夘地震,石经倒损。西安府学生员王尧惠等,按旧文集其阙字,别刻小字立于碑旁,以便摹补。按唐书谓文宗朝石经违弃师法,不足观。然其用笔虽出众人,不离欧、虞、褚、薛法,要非今人所及。惟王尧惠等补字大为纰谬。今华州东生文豸家有乙夘以前搨本,庶防称善焉。顾炎武曰:九经并孝经、论语、尔雅、字様等,都计六十五万二百五十二字【易二万四千四百三十七字,书二万七千一百三十四字,诗四万八百四十八字,周礼四万九千五百一十六字,仪礼五万七千一百一十一字,礼记九万八千九百九十四字,春秋左氏传一十九万八千九百四十五字,公羊传四万四千七百四十八字,谷梁传四万二千八十九字,孝经二千阙百阙十三字,论语一万六千五百九字,尔雅一万七百九十一字】今在西安府学,其末有年月一行,题名十行,曰:开成二年丁巳嵗,月次于▯日,维丁亥,书石学生前四门馆明经臣艾居晦书石,学生前四门馆明经臣陈玠书石,学生前文学馆明经臣【阙】书石官将仕郎守润州句容县尉【臣】▯绛挍勘兼看书上石官将仕郎守秘书省正字【臣】柏暠挍勘兼看书上石官将仕郎守四门助教臣陈庄士覆定字体官翰林待诏朝议郎权知沔王友上柱国赐绯鱼袋臣唐▯度挍勘官兼专知都勘定经书检挍刋勒上石朝议郎守国子毛诗博士上柱国臣章师道,朝散大夫守国子司业骑都尉赐绯鱼袋臣杨敬之,都检挍官银青光禄大夫右仆射兼门下侍郎国子祭酒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太清宫使监修国史上柱国荥阳郡开国公食邑二千户臣覃。按旧唐书,开成元年正月中书门下奏,起居舎人集贤殿学士周墀,监察御史张次宗,礼部员外郎孔温业,兵部员外郎集贤殿直学士崔球等同勘挍《经典释文》。又云,令率更令韩泉充详定石经官。新唐书亦列墀等四人,而碑并不载。又曰:旧唐书谓石壁九经字乖师法,名儒皆不窥之,愚初读而疑焉。又见新书无贬辞,以为石壁九经虽不逮古文,亦何遽不贤于寺碑冡碣?及得其本而详挍之,乃知经中之缪戾非一,而刘昫之言不诬也。如《周易》“君子以裒多益寡”,裒误襃,悔吝者言乎?其小疵也。言误,存其孰能与于此哉?脱于字,《周易·系辞下》第八,“脱下字”。“易穷则变,变则通,通则久,是以自天祐之,吉无不利。”下多也字。力小而任重,小误少伤于外者,必反其家。其误于决,必有所遇。脱所字,“蛊则饬也”,饬误▯。
译我私下认为,六经所包含的天人之道都已完备,圣人留给天下和后世的心意全都在其中。从周朝末年至隋朝,一千多年之间,六经已经遭受五次灾厄;用竹简记录的经书,有的被焚烧,有的脱落;缣帛纸张又容易被虫蛀,容易腐烂破裂。道理虽然无穷无尽,但承载它的器物却会损坏,只有镌刻在金石上,或许才能长久。唐代的君主和宰相懂得事物有始有终,对后世的忧虑深远,所以建立石经,大概就是出于这个缘故。然而以洛阳蔡邕石经四十六碑来看,当初树立时,前来观看、摹写的人每天车马有一千多辆,填满街道,可以说盛况空前。等到范蔚宗所见时,保存下来的才十二块,其余全都毁坏磨灭,这才知道如果没有合适的人守护,即使金石坚固,也很难保证能够长久保存。这就是吕公对于圣人经典有功,不能不记载的原因。但我写下这件事,难道只是为了记载它的年月吗?是要使后来的君子知道古人的用心,不废弃前人的功业,希望这种文化有所寄托罢了。元祐五年九月。〔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枚〕 考察这篇记文刻在石经旁边,碑文由宋安民镌刻;宋安民是不肯刻写党人姓名的人。所谓汲郡吕公,就是大忠。尹玉羽是京兆长安人,以孝行闻名。刘鄩征召他为保大军节度推官,后来在后唐官至光禄少卿。周必大说:“唐文宗在位时,专心于经籍,有意恢复古制;当时经书文字错乱,只有郑覃体察皇帝的心意,怜悯圣道衰微,慨然向朝廷请求,愿与博学鸿儒共同校勘,依照汉代旧例,把经书镂刻在太学石碑上。皇帝欣然准许。于是周墀、崔球、张次宗、孔温业等人都被选入其中,订正各部经典,与汉代熹平石经相比,大概也没有什么可惭愧的。” 李应祥说:“雍地石经,是唐文宗下诏在国子监刻立的。郑覃认为经籍有残缺讹误,建议愿与博学鸿儒共同校勘,依照汉代旧例,把经书镂刻在太学石碑上,于是上表推荐周墀、崔球、张次宗、孔温业等人订正经文。太和七年,诏令唐玄度在国子监讲论堂东西两廊复核审定石经字体,创立九经石碑,连同《孝经》《论语》《尔雅》,共一百五十九卷,字样四十卷。开成二年告成,如今在文庙碑洞中,这就是当时所刻的石经。” 赵崡说:唐天宝年间,在长安刻九经,《礼记》以《月令》为首,这是依从李林甫的请求;这是第五次刻立的石经。文宗时,郑覃认为经籍有残缺讹误,建议校订刊刻,依照汉代旧例。太和七年,诏令唐玄度复核审定石经字体,在国子监立石,九经连同《论语》《孝经》《尔雅》,共一百五十九卷,字样四十卷。开成二年告成,这是第六次刻立的石经。又说:如今西安府学的石经,是唐文宗时镌刻的,过去在务本坊。韩建修筑新城时,把它弃置在野外。朱梁时,刘鄩采纳尹玉羽的请求,将它迁到原唐尚书省的西角。宋元祐年间,汲郡吕公才把它迁到今天的学校。嘉靖乙卯发生地震,石经倒塌受损。西安府学生员王尧惠等人依据旧文,汇集其中的缺字,另刻小字立在碑旁,以便摹写补足。考察《唐书》说,文宗朝的石经违背书法师法,不值得观看。然而它的用笔虽然出自众人之手,却没有脱离欧、虞、褚、薛的书法法度,实在不是今人所能相比。只是王尧惠等人补刻的字大多错误。如今华州东生文豸家中有嘉靖乙卯以前的拓本,也许可以防止后人把错误的补字当作善本。”}], 顾炎武说:《九经》连同《孝经》《论语》《尔雅》《字样》等,共计六十五万二百五十二字【《易》二万四千四百三十七字,《书》二万七千一百三十四字,《诗》四万八百四十八字,《周礼》四万九千五百一十六字,《仪礼》五万七千一百一十一字,《礼记》九万八千九百九十四字,《春秋左氏传》一十九万八千九百四十五字,《公羊传》四万四千七百四十八字,《谷梁传》四万二千八十九字,《孝经》二千阙百阙十三字,《论语》一万六千五百九字,《尔雅》一万七百九十一字】。如今这批石经在西安府学,末尾有一行年月和十行题名,题写道:开成二年丁巳岁,月次于▯日,维丁亥,书石学生、前四门馆明经臣艾居晦书石;学生、前四门馆明经臣陈玠书石;学生、前文学馆明经臣【缺】书石;官将仕郎、守润州句容县尉【臣】▯绛校勘兼看书上石;官将仕郎、守秘书省正字【臣】柏暠校勘兼看书上石;官将仕郎、守四门助教臣陈庄士覆定字体;官翰林待诏、朝议郎、权知沔王友、上柱国、赐绯鱼袋臣唐玄度校勘;官兼专知都勘定经书、检校刊勒上石、朝议郎、守国子毛诗博士、上柱国臣章师道;朝散大夫、守国子司业、骑都尉、赐绯鱼袋臣杨敬之;都检校官、银青光禄大夫、右仆射兼门下侍郎、国子祭酒、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太清宫使、监修国史、上柱国、荥阳郡开国公、食邑二千户臣覃。考察《旧唐书》:开成元年正月,中书门下奏称,起居舍人、集贤殿学士周墀,监察御史张次宗,礼部员外郎孔温业,兵部员外郎、集贤殿直学士崔球等共同校勘《经典释文》。又说,命率更令韩泉充任详定石经官。《新唐书》也列出周墀等四人,但碑文完全没有记载。又说:《旧唐书》认为,石壁上的九经文字违背师法,名儒都不去阅读;我起初读到这里很疑惑。后来又看到《新唐书》没有贬斥的话,便以为石壁九经虽然赶不上古文,难道竟会不如寺碑墓碣吗?等得到石经原本仔细校勘,才知道经文中的错误不止一处,《刘昫传》的话并没有说错。例如《周易》“君子以裒多益寡”,“裒”误作“襃”;“悔吝者言乎?”这是小毛病。“言”误作“存”,原文“其孰能与于此哉?”脱去“于”字。《周易·系辞下》第八篇脱去“下”字。“易穷则变,变则通,通则久,是以自天祐之,吉无不利”一句下面多了“也”字。“力小而任重,小误少伤于外者,必反其家”,其中“其误于决,必有所遇”脱去“所”字。“蛊则饬也”,“饬”误作▯。
“丰多故亲寡,旅也”,故下多也字。“姤,遇也”,姤误遘。其与今文不同而两通者,终来有他?吉他作它。刚健笃实,辉光辉作煇。“君子以治厯明时”,厯作歴。可与佑神矣,佑作祐。其受命也如向,向作响。兼三才而两之,三才之道也。才皆作材。其一字而前后不同者,“包▯”,包荒,包承包羞,系于包桑【系辞下同】包皆作苞。“包有鱼,包无鱼,以杞包瓜”,包皆作包。问以辨之,由辨之不早辨也。其辨明也,明辨晳也。辨吉凶者存乎辞,困德之辨也。“井以辨义”,辨是与非,辨皆作辩。“君子以类族辨物”,“剥床以辨”,君子以慎辨物,居方复小而辨于物,辨皆作辨。其旁注者,至静而德方,德下添也字。“贲亨,小利有攸往”,利下添贞字。其先误而后改者,略例筌误荃,愈误喻。二无误,无皆即其误改之。其标题《周易·系辞上》第七,《周易·系辞》第八,《周易·说卦》第九,皆八分书;而《周易·序卦》第十,《周易·杂卦》第十一,皆正书。虽依古注本,附于第九之内,以正书为别,终似未安。“尚书乃祖乃父,丕乃告我高后曰”,作丕刑于朕孙乃父误先父,孙上多子字。“臣下罔攸禀令”,令误命。“若药弗瞑▯”,药误乐。“王乃狥师而誓”,狥误循。“乃汝世讐”,世误誓。“太保乃以庶殷攻位于洛汭”,攻误公。“用端命于上帝于误予”,其与今文不同而两通者,“敢对扬天子之休命无之字”。其旁注者,“予有乱臣十人”,臣字旁注。“惟妇言是用”,是字旁注。“释箕子囚,封比干墓,式商容闾”,干下容下各添之字。“诗昔育恐育鞠鞠误鞫”,“小戎序国人则矜其”车甲甲误,田舒懮受兮,懮误忧予,尾翛翛翛误,修戎车既饬饬误,餙鞠为茂草,鞠误鞫,以祈黄耉,祈误祁,凉曰不可,凉误谅,鞠哉,庶正鞠人忮忒,鞠皆误作鞫,无此疆尔界,界误介,侯疆侯以疆误彊,其与今文不同而两通者,雝雝鸣雁,雝作雍,之死矢靡他,他作它,不知我者谓我士也,骄作不我知【二章同】和鸾雝雝,雝作雍,何人斯序,故苏公作是诗以絶之也,以作而维尘雝兮,雝作雍,既匡既勅,勅作勑,其政不获,政从郑笺作正,尚不愧于屋漏,愧作媿,于彼西雝肃雝,和鸣有来雝雝,雝皆作雍,屡丰年,屡作娄,其旁注者,女虽湛乐从乐下添克字,自今以始嵗其有下添年字,曰商是常,商下添王字,其先误而后改者,抱衾与裯,裯误稠,不瑕有害,瑕误遐,鳣鲔发发,发误拨,噂沓背憎,噂误蹲,如彼遡风,遡误愬,駉駉牡马,牡误牧,皆即其误改之,云何其盱脱其字添,周礼女史八人,史误使,大宰三曰郊甸之赋,郊误邦,内饔豕盲视而交睫,豕误施,典枲掌布缌缕纻之麻草之物,缌误丝,牛人军事共其犒误槁,司市市司帅贾师而从贾误胥,肆长掌其戒令,令误禁,鞮鞻氏府一人一误八,鬯人禜门用瓢赍用误明,司几筵设莞筵纷纯筵设席,大司乐大防防误磬,王大食三侑侑误宥,大师令奏鼓▯鼓误瞽,大祝四曰禜禜误荣,司常家各象其号象误相,凡以神仕者仕误士,小子史二人二误一,大司马旗居卒闲居误车,考工记妢胡之笴笴误笱,矢人前弱则俛俛误勉,其与今文不同而两通者,医师疕疡者疕上多有字,野庐氏有相翔者诛之诛上多则字,邦之大师大上多有字,庭氏以救日之弓与救月之矢射之射上多夜字,仪礼士冠礼防柶兴防误建,乡射礼司射适堂西袒决袒误祖,楅髤横而奉之奉误拳,大夫与士射袒纁襦纁误薰,燕礼右祭脯醢。
译“丰多故亲寡,旅也”,“故”字下面多了“也”字。“姤,遇也”,“姤”误作“遘”。有些地方与今本文字不同,但两种写法都通:“终来有他”,“他”作“它”;“刚健笃实,辉光”,“辉”作“煇”;“君子以治历明时”,“历”作“歴”;“可与祐神矣”,“祐”作“佑”;“其受命也如响”,“响”作“向”;“兼三才而两之,三才之道也”,“才”都作“材”。有些地方同一个字前后写法不同:“包蒙”“包荒”“包承”“包羞”“系于包桑”【以下《系辞下》同】中的“包”都作“苞”;“包有鱼,包无鱼,以杞包瓜”中的“包”都作“包”。“问以辨之,由辨之不早辨也”,“辨”写作“辩”;“其辨明也,明辨晰也”,“辨”写作“辩”;“辨吉凶者存乎辞”,“辨”写作“辩”;“困德之辨也”,“辨”写作“辩”;“井以辨义”中的“辨”是辨别是非,故都作“辩”。“君子以类族辨物”“剥床以辨”“君子以慎辨物”“居方复小而辨于物”中的“辨”都作“辨”。旁注的文字有:“至静而德方”,在“德”下面添“也”字;“贲亨,小利有攸往”,在“利”下面添“贞”字。先前误写、后来改正的有:略例中“筌”误作“荃”,“愈”误作“喻”;“二”没有错误;“无”都是由原先的错误改成的。篇题《周易·系辞上》第七、《周易·系辞》第八、《周易·说卦》第九,都是八分书;《周易·序卦》第十、《周易·杂卦》第十一,都是正书。虽然依据古注本,把它们附在第九篇之内,但又以正书另列,终究似乎不妥。“尚书乃祖乃父,丕乃告我高后曰”,写作“丕刑于朕孙”,“乃父”误作“先父”,“孙”字上面多了“子”字。“臣下罔攸禀令”,“令”误作“命”。“若药弗瞑眩”,“药”误作“乐”。“王乃狥师而誓”,“狥”误作“循”。“乃汝世讐”,“世”误作“誓”。“太保乃以庶殷攻位于洛汭”,“攻”误作“公”。“用端命于上帝”,“于”误作“予”。与今本文字不同但两种写法都通的有:“敢对扬天子之休命”,没有“之”字。旁注的文字有:“予有乱臣十人”,“臣”字旁有旁注;“惟妇言是用”,“是”字旁有旁注。“释箕子囚,封比干墓,式商容闾”,“干”字下、“容”字下各添“之”字。《诗经》中,“昔育恐育鞫”,“鞠”误作“鞫”;“小戎序国人则矜其车甲”,“甲”误作“车”;“田舒懮受兮”,“懮”误作“忧”;“予尾翛翛”,“翛”误作“修”;“戎车既饬”,“饬”误作“餙”;“鞠为茂草”,“鞠”误作“鞫”;“以祈黄耇”,“祈”误作“祁”;“凉曰不可”,“凉”误作“谅”;“鞠哉,庶正鞠人忮忒”,“鞠”都误作“鞫”;“无此疆尔界”,“界”误作“介”;“侯疆侯以疆”,“疆”误作“彊”。与今本文字不同但两种写法都通的有:“雝雝鸣雁”,“雝”作“雍”;“之死矢靡他”,“他”作“它”;“不知我者谓我士也”,“骄”作“不我知”【两章相同】;“和鸾雝雝”,“雝”作“雍”;《何人斯》序“故苏公作是诗以绝之也”,“以”作“而”;“维尘雝兮”,“雝”作“雍”;“既匡既勅”,“勅”作“勑”;“其政不获”,“政”依郑笺作“正”;“尚不愧于屋漏”,“愧”作“媿”;“于彼西雝肃雝”,“雝”作“雍”;“和鸣有来雝雝”,“雝”都作“雍”;“屡丰年”,“屡”作“娄”。旁注文字有:“女虽湛乐”,在“乐”下面添“克”字;“自今以始,岁其有”,下面添“年”字;“曰商是常”,在“商”下面添“王”字。先前误写、后来改正的有:“抱衾与裯”,“裯”误作“稠”;“不瑕有害”,“瑕”误作“遐”;“鳣鲔发发”,“发”误作“拨”;“噂沓背憎”,“噂”误作“蹲”;“如彼遡风”,“遡”误作“愬”;“駉駉牡马”,“牡”误作“牧”;这些都已经按错误改正。另有“云何其盱”脱去“其”字,后来添上;《周礼》“女史八人”,“史”误作“使”;“大宰三曰郊甸之赋”,“郊”误作“邦”;“内饔豕盲视而交睫”,“豕”误作“施”;“典枲掌布缌缕纻之麻草之物”,“缌”误作“丝”;“牛人军事共其犒”,“犒”误作“槁”;“司市市司帅贾师而从”,“贾”误作“胥”;“肆长掌其戒令”,“令”误作“禁”;“鞮鞻氏府一人”,“一”误作“八”;“鬯人禜门用瓢”,“禜”误作“明”;“赍用”误作“明用”;“司几筵设莞筵纷纯,筵设席”,“纷”误作“分”;“大司乐大防”,“防”误作“磬”;“王大食三侑”,“侑”误作“宥”;“大师令奏鼓▯”,“鼓”误作“瞽”;“大祝四曰禜”,“禜”误作“荣”;“司常家各象其号”,“象”误作“相”;“凡以神仕者”,“仕”误作“士”;“小子史二人”,“二”误作“一”;“大司马旗居卒间”,“居”误作“车”;《考工记》“妢胡之笴”,“笴”误作“笱”;《矢人》“前弱则俛”,“俛”误作“勉”。与今本文字不同但两种写法都通的有:《周礼·医师》“疕疡者”,“疕”字上多了“有”字;《野庐氏》“有相翔者诛之”,“诛”字上多了“则”字;“邦之大师”,“大”字上多了“有”字;《庭氏》“以救日之弓与救月之矢射之”,“射”字上多了“夜”字。《仪礼·士冠礼》“防柶兴”,“防”误作“建”;《乡射礼》“司射适堂西袒决”,“袒”误作“祖”;“楅髤横而奉之”,“奉”误作“拳”;“大夫与士射袒纁襦”,“纁”误作“薰”;《燕礼》“右祭脯醢”。
脯误酺,大射仪,宾升成拜,拜误败,坐授瑟,乃降授,误受聘礼,宾既将公事,复见讶,以其摰讶误之,公食大夫礼,陈鼎于碑南,南面西上,脱一南字,觐礼,天子赐舎曰伯父,脱曰字,上丧礼,祭服不倒,倒误到,少牢馈食礼,如筮日之仪,仪误礼,主妇被锡衣,侈袂,侈误移【下同】祝延尸,延误筵,有司彻,二手执挑匕,枋挑误桃,主妇洗爵于房中,脱爵字,主妇北面答拜,受爵,尸降筵,受主妇爵,以降误作受尸爵,主人降洗爵,爵误觯【下主人实爵并同】主人拜受爵,尸拜送,脱爵字,其与今文不同而两通者,乡射礼,适左个,中亦如之,亦作皆,燕礼,小臣又请媵爵者二大夫,媵爵如初,大夫下更有大夫二字,礼记御删定,月令在曲礼之前,月令人乃迁徙,徙误徒,其器宏以奄奄误掩,檀弓上,周公盖祔,祔误附,王制,示弗故生也,示误亦,礼器,响帝于郊而风雨节寒暑时,脱节字,学记,燕辟废其学,辟误譬,丧大记,男子出寝门外,脱外字,子大夫公子众士食粥,脱众士二字,祭义,父母爱之喜而勿忘,喜误嘉,哀公问如此则国家顺矣,脱则字,坊记,民犹薄于孝而厚于慈,犹下多有字,中庸,待其人而后行,而误然,君子之所不可及者,脱之字,缁衣,有国家者章义瘅恶,脱家字,儒行,慎静而尚寛,脱而字,大学,人之其所亲爱而辟焉,五辟字皆误作譬,若有一个臣,个误介,其与今文不同而两通者,檀弓上,有亡恶乎齐,亡作无,嵗壹漆之壹作一,乐记,非听其铿锵而已也,锵作鎗,杂记上,客立于门西,于作于,杂记下,泄栁之母死,泄作世,丧大记,命妇汜拜众宾于堂上,于作于,主人先俟于门外,于作于,中庸,可一言而尽也,一作壹,问丧,祭之宗庙以鬼享之,享作飨,大学,尧舜帅天下以仁,二帅字皆作率,昏义,祖庙旣毁教于宗室,于作于,射义,是以诸侯君臣以作故,其先误而后。改者,学记教人不尽其材,材误才,故人不耐,无乐耐误能,皆即其误改之。《春秋》左传隠元年,且告之悔,且误具五年,僖伯称疾不从,疾误侯十年,伐戴,戴误载桓二年,故封桓叔于曲沃,故误政六年,楚之羸,羸误嬴,以类命为象,类误德闵二年,从曰抚军,军误国僖三年,公子友如齐涖盟,涖误泣四年,归胙于公脱胙字,姬寘诸宫六日,宫误公公杀其傅杜原欵,傅误传七年,弗可改也已,改误故十四年,公怒止之,止误上十五年,辂秦伯,辂误辖使郤乞告瑕吕饴甥,且召之,且误国二十五年,昬而傅焉,傅误传二十七年,责无礼也,责误青郤縠可,縠误谷三十一年,晋新得诸侯,新误亲东傅于济,傅误传三十三年,入险而脱,入误人,为从者之淹,淹误流文元年,王使毛伯卫来锡公命,锡误赐亨江芉,芉误芊二年,废六关,关误阙七年,寘文公子焉,焉误曰十二年,大子以夫钟与郕邽来奔,邽误封宣二年,晋赵盾杀其君夷臯,弑误杀三年,晋侯伐郑及郔,郔误延商纣▯虐,纣误讨四年,秋公如齐,秋误利六年,离卦误画作同人八年,杀诸绛市,绛误终十二年,晋师在敖鄗之闲,师误帅十五年,吾获狄土,土误士十七年,盟于卷楚,卷误巷郤子其或者欲已乱于齐乎,乎误平十八年,凡自虐其君曰弑,虐上多内字成二年,及齐师战于新筑,师误侯且辟左右,且误旦七年,寻虫牢之盟,虫误虫十七年,楚公子櫜师袭舒庸,櫜误槖襄十年,子蟜曰,蟜误矫今伐其师,今误令十四年,士鞅反,反误及十七年,苟过华臣之门必骋,骋误聘十九年,而视不可含,含误舎所不嗣事于齐者,事误是天子令德,天误夫二十一年,栾盈过于周,过上多奔楚二字二十三年,邾畀我来奔,畀误卑二十五年,先夫当之矣,夫误夭井堙木刋,堙误烟赋车兵徒卒甲楯之数,卒误兵二十七年,父子死,余矣。余误,余免,余复功寗氏。余误,余二十八年重邱之盟未可忘也。忘误志,使析归父告晏平仲。晏误宴,文子使召之。召误,君庆氏之马善惊。马误焉。武王有乱臣十人,脱臣字。三十年蔡景侯为太子般娶于楚。娶误聚,单公子愆期期误旗,驷带追之驷误四。昭元年今武犹是心也。今误令二年,齐使上大夫送之送误逆。三年少姜有宠而死姜误齐知而复从复误弗。四年恃险与马马误焉。五年娶于子尾氏娶误聚。君若驩焉好逆使臣若误苦。九年无囿犹可囿误宥。十三年隐太子之子庐归于蔡庐误卢。十四年楚子使然丹简上国之兵于宗邱宗误宋。
译“脯”误作“酺”。《大射仪》“宾升成拜”,“拜”误作“败”;“坐授瑟,乃降授”,“授”误作“受”。《聘礼》“宾既将公事,复见讶,以其挚”,“讶”误作“之”。《公食大夫礼》“陈鼎于碑南,南面西上”,脱去一个“南”字。《觐礼》“天子赐舍曰伯父”,脱去“曰”字。《丧礼》“祭服不倒”,“倒”误作“到”。《少牢馈食礼》“如筮日之仪”,“仪”误作“礼”;“主妇被锡衣,侈袂”,“侈”误作“移”【以下同】;“祝延尸”,“延”误作“筵”。《有司彻》“二手执挑匕,枋”,“挑”误作“桃”;“主妇洗爵于房中”,脱去“爵”字;“主妇北面答拜,受爵,尸降筵,受主妇爵,以降”,误写作“受尸爵”;“主人降洗爵”,“爵”误作“觯”【以下“主人实爵”也相同】;“主人拜受爵,尸拜送”,脱去“爵”字。与今本文字不同但两种写法都通的有:《乡射礼》“适左个,中亦如之”,“亦”作“皆”;《燕礼》“小臣又请媵爵者二大夫,媵爵如初”,大夫下面又有“大夫”二字。《礼记》御删定本中,《月令》列在《曲礼》之前;《月令》“人乃迁徙”,“徙”误作“徒”;“其器宏以奄”,“奄”误作“掩”。《檀弓上》“周公盖祔”,“祔”误作“附”;《王制》“示弗故生也”,“示”误作“亦”;《礼器》“飨帝于郊而风雨节寒暑时”,脱去“节”字;《学记》“燕辟废其学”,“辟”误作“譬”;《丧大记》“男子出寝门外”,脱去“外”字;“子大夫公子众士食粥”,脱去“众士”二字;《祭义》“父母爱之喜而勿忘”,“喜”误作“嘉”;《哀公问》“如此则国家顺矣”,脱去“则”字;《坊记》“民犹薄于孝而厚于慈”,“犹”字下面多了“有”字;《中庸》“待其人而后行”,“而”误作“然”;“君子之所不可及者”,脱去“之”字;《缁衣》“有国家者章义瘅恶”,脱去“家”字;《儒行》“慎静而尚宽”,脱去“而”字;《大学》“人之其所亲爱而辟焉”,“五个‘辟’字都误作‘譬’”;“若有一个臣”,“个”误作“介”。与今本文字不同但两种写法都通的有:《檀弓上》“有亡恶乎齐”,“亡”作“无”;“岁壹漆之”,“壹”作“一”;《乐记》“非听其铿锵而已也”,“锵”作“鎗”;《杂记上》“客立于门西”,作“客立于门西”。《杂记下》“泄柳之母死”,“泄”作“世”;《丧大记》“命妇汜拜众宾于堂上”,“于”作“於”;《主人先俟于门外”,“于”作“於”;《中庸》“可一言而尽也”,“一”作“壹”;《问丧》“祭之宗庙以鬼享之”,“享”作“飨”;《大学》“尧舜帅天下以仁”,两个“帅”字都作“率”;《昏义》“祖庙既毁教于宗室”,“于”作“於”。《射义》“是以诸侯君臣以作故”,其中“以”误作“故”。先前误写、后来改正的有:《学记》“教人不尽其材”,“材”误作“才”;“故人不耐,无乐”,“耐”误作“能”;这些都已经按错误改正。《春秋左传》隐公元年,“且告之悔”,“且”误作“具”;五年,“僖伯称疾不从”,“疾”误作“侯”;十年,“伐戴”,“戴”误作“载”。桓公二年,“故封桓叔于曲沃”,“故”误作“政”;六年,“楚之羸”,“羸”误作“嬴”;“以类命为象”,“类”误作“德”。闵公二年,“从曰抚军”,“军”误作“国”。僖公三年,“公子友如齐莅盟”,“莅”误作“泣”;四年,“归胙于公”,脱去“胙”字;“姬寘诸宫六日”,“宫”误作“公”;“公杀其傅杜原款”,“傅”误作“传”。七年,“弗可改也已”,“改”误作“故”。十四年,“公怒止之”,“止”误作“上”。十五年,“辂秦伯”,“辂”误作“辖”;“使郤乞告瑕吕饴甥,且召之”,“且”误作“国”。二十五年,“昏而傅焉”,“傅”误作“传”。二十七年,“责无礼也”,“责”误作“青”;“郤縠可”,“縠”误作“谷”。三十一年,“晋新得诸侯”,“新”误作“亲”;“东傅于济”,“傅”误作“传”。三十三年,“入险而脱”,“入”误作“人”;“为从者之淹”,“淹”误作“流”。文公元年,“王使毛伯卫来锡公命”,“锡”误作“赐”;“亨江芉”,“芉”误作“芊”。二年,“废六关”,“关”误作“阙”。七年,“寘文公子焉”,“焉”误作“曰”。十二年,“大子以夫钟与郕邽来奔”,“邽”误作“封”。宣公二年,“晋赵盾杀其君夷皋”,“弑”误作“杀”;三年,“晋侯伐郑及郔”,“郔”误作“延”;“商纣暴虐”,“纣”误作“讨”。四年,“秋公如齐”,“秋”误作“利”。六年,《离卦》误写作《同人》。八年,“杀诸绛市”,“绛”误作“终”。十二年,“晋师在敖鄗之间”,“师”误作“帅”。十五年,“吾获狄土”,“土”误作“士”。十七年,“盟于卷楚”,“卷”误作“巷”;“郤子其或者欲已乱于齐乎”,“乎”误作“平”。十八年,“凡自虐其君曰弑”,“虐”字上多了“内”字。成公二年,“及齐师战于新筑”,“师”误作“侯”;“且辟左右”,“且”误作“旦”。七年,“寻虫牢之盟”,“虫”误作“虫”。十七年,“楚公子櫜师袭舒庸”,“櫜”误作“槖”。襄公十年,“子蟜曰”,“蟜”误作“矫”;“今伐其师”,“今”误作“令”。十四年,“士鞅反”,“反”误作“及”。十七年,“苟过华臣之门必骋”,“骋”误作“聘”。十九年,“而视不可含”,“含”误作“舍”;“所不嗣事于齐者”,“事”误作“是”。“天子令德”,“天”误作“夫”。二十一年,“栾盈过于周”,“过”字上多了“奔楚”二字。二十三年,“邾畀我来奔”,“畀”误作“卑”。二十五年,“先夫当之矣”,“夫”误作“夭”;“井堙木刊”,“堙”误作“烟”;“赋车兵徒卒甲楯之数”,“卒”误作“兵”。二十七年,“父子死,余矣”,“余”误作“余免”;“余复功寗氏”,“余”误作“余”。二十八年,“重邱之盟未可忘也”,“忘”误作“志”;“使析归父告晏平仲”,“晏”误作“宴”;“文子使召之”,“召”误作“焉”;“君庆氏之马善惊”,“马”误作“焉”。《尚书》“武王有乱臣十人”,脱去“臣”字。三十年,“蔡景侯为太子般娶于楚”,“娶”误作“聚”;“单公子愆期”,“期”误作“旗”;“驷带追之”,“驷”误作“四”。昭公元年,“今武犹是心也”,“今”误作“令”。二年,“齐使上大夫送之”,“送”误作“逆”。三年,“少姜有宠而死”,“姜”误作“齐”;“知而复从”,“复”误作“弗”。四年,“恃险与马”,“马”误作“焉”。五年,“娶于子尾氏”,“娶”误作“聚”;“君若驩焉好逆使臣”,“若”误作“苦”。九年,“无囿犹可”,“囿”误作“宥”。十三年,“隐太子之子庐归于蔡”,“庐”误作“卢”。十四年,“楚子使然丹简上国之兵于宗邱”,“宗”误作“宋”。
二十年余不忍其訽訽误询,取人于萑苻之泽苻误符。二十一年心是以感感实生疾感误咸。二十二年士平出奔楚士误氏,边卬为大司徒卬误印。二十五年季公鸟生申申误甲。二十七年入于▯室堀误▯。定元年荣鴐鵞鴐误驾。三年及邾子盟于拔抜误技。八年子姑使溷代子代误伐。十年驷赤谓侯犯曰赤误亦。哀四年盗杀蔡侯申杀误弑。蔡昭侯将如吴蔡误葬。十六年与晋人谋袭郑晋误为。二十三年有不腆先人之产马马误焉。二十六年四方其训之训误顺。其与今文不同而两通者。宣二年以视诸朝视作示。哀十六年此事克则为卿事下有也字其续添者。昭二十二年辛丑伐京毁其西南下添子朝奔郊四字。春秋公羊传隐元年何以名字也名上多不字。二年妇人谓嫁曰归嫁误稼。三年曷为或言崩或言薨脱上或字。生母相见死母相哭毋字并误作母死毋误作母死。六年吾与郑人末有成也末误未【下同】十年宋人蔡人卫人伐载载误戴。桓二年曰有有则此何以书脱一有字隠贤而桓贼也贼误贱。庄十九年此其言遂何脱其字。二十五年求乎隂之道也阴误隐。三十二年,狄伐邢。邢误刑。僖四年,南夷与北狄交,误作北夷。六年,此其言围?何围下多一者字。二十六年,乞师者何?脱师字。三十年,归恶乎?元咺也乎?误于。三十三年,百里子与蹇叔子,百误伯。文四年,其谓之逆妇姜于齐何?何误河。宣十五年,然后归尔?尔误耳。成十五年,成公幼?幼误忧。臧宣叔者,相也?叔误公。襄十四年,邾娄人于戚,脱人字。十七年,春王二月二误三。十九年,为其骄,蹇为误或。二十九年,许人子者必使子也?人下脱子字。昭九年,其言陈火何?脱陈字。定元年,立炀宫?宫误公。四年,夷狄也而忧中国?而误其。哀四年,盗杀蔡侯申,杀误弑。六年,齐国夏及高张来奔,高上多齐字。十四年,顔渊死,子曰子上多孔字。其与今文不同而两通者:隐四年,隐公曰否作隐曰吾否。桓六年,简车徒也?徒作马。淫乎蔡乎作于。十一年,祭仲者何?郑相也?相上有之字。文六年,何以谓之天无是月非常月也?是月下更有是月二字。宣六年,此非弑君而何?而作如。十年,未絶于我也?于作于。十二年,是以君子笃于礼而薄于利下于作于。成二年,得一贬焉尔?一作壹。襄十二年,春王正月,正作三。二十九年,尔杀吾君?杀作弑。三十一年,于是负孝公之周愬天子?愬作诉。十四年,有麏而角者?麏作麕。其先误而后改者:桓二年,此其目言之何?目误作月。闵元年,盍弑之矣?使弑子般弑并误杀。僖十三年,葬陈宣公?宣误桓。成二年,及齐侯战于鞌?侯误师。昭二十五年,庆子免君于大难矣?脱矣字。皆即其误改之《春秋谷梁传》。隐元年,父者何?傅也?傅误传。四年,弑而代之也?代误伐。九年,所侠也?侠误挟。庄七年,则是雨说也?雨误两【下同】僖五年,天子世子世天下也?误作士子。二十二年,春秋三十有四战?脱有字。二十八年,晋侯齐师宋师秦师误作齐侯。文二年,内大夫可以防外诸侯。脱外字,三年,王子虎卒,误作壬子。宣八年,以讥乎宣也,讥误饥。襄元年,晋侯使荀防来聘,防误婴【二年三年同】三年,诸侯始失正矣,正误。王六年,立异姓以涖祭祀,立上多非字。哀元年,此该之变而道之也,该误。郊六年,入者内弗受也,弗误不【下同】其与今文不同而两通者,僖十七年,桓公常有存亡继絶之功,脱公字。文六年,处父主境上事,事上多之字。成五年,帅群臣而哭之,前作率,后作帅。其先误而后改者甚多,不具载。《论语》赐也尔,爱其羊尔,误女不知其仁,仁误人。子使漆雕开仕,雕误雕。再斯可矣,斯误思。三人行,三上多我字。必有我师焉,有误得。冉有子贡侃侃如也,有误子告夫。三子,三上多一二字。可与言而不与之言,脱之字。无求生以害仁,仁误人。吾犹及史之阙文也,脱之字。称诸异邦曰寡小君,诸误谓。何徳之衰,衰下多也字。其与今文不同而两通者,女得人焉尔乎,尔作耳。人洁已以进,洁作絜。其先脱而后添注者,阳货篇子曰巧言令色鲜矣仁,尔雅替戾底废误作底,底翿纛也,翿误翢。皇华也误华。皇赫兮咺兮,咺误烜。是刈是濩,濩误获。木谓之虡,木误本。何鼓谓之牵牛,何误河。泽乌蘾蘾误薞。
译二十年,“余不忍其訽”,“訽”误作“询”;“取人于萑苻之泽”,“苻”误作“符”。二十一年,“心是以感,感实生疾”,“感”误作“咸”。二十二年,“士平出奔楚”,“士”误作“氏”;“边卬为大司徒”,“卬”误作“印”。二十五年,“季公鸟生申”,“申”误作“甲”。二十七年,“入于▯室”,“堀”误作“▯”。定公元年,“荣鴐鵞”,“鴐”误作“驾”。三年,“及邾子盟于拔”,“拔”误作“技”。八年,“子姑使溷代子”,“代”误作“伐”。十年,“驷赤谓侯犯曰”,“赤”误作“亦”。哀公四年,“盗杀蔡侯申”,“杀”误作“弑”;“蔡昭侯将如吴”,“蔡”误作“葬”。十六年,“与晋人谋袭郑”,“晋”误作“为”。二十三年,“有不腆先人之产马”,“马”误作“焉”。二十六年,“四方其训之”,“训”误作“顺”。与今本文字不同但两种写法都通的有:宣公二年,“以视诸朝”,“视”作“示”;哀公十六年,“此事克则为卿”,“事”下面有“也”字。续补的有:昭公二十二年,“辛丑伐京毁其西南”,下面添“子朝奔郊”四字。《春秋公羊传》隐公元年,“何以名字也”,“名”字上多了“不”字。二年,“妇人谓嫁曰归”,“嫁”误作“稼”。三年,“曷为或言崩或言薨”,脱去上面的“或”字;“生母相见,死母相哭”,“毋”字都误作“母”,“死毋”误作“母死”。六年,“吾与郑人末有成也”,“末”误作“未”【以下同】。十年,“宋人、蔡人、卫人伐载”,“载”误作“戴”。桓公二年,“曰有有,则此何以书”,脱去一个“有”字;“隐贤而桓贼也”,“贼”误作“贱”。庄公十九年,“此其言遂何”,脱去“其”字。二十五年,“求乎阴之道也”,“阴”误作“隐”。三十二年,“狄伐邢”,“邢”误作“刑”。僖公四年,“南夷与北狄交”,误作“北夷”。六年,“此其言围?何”,在“围”下面多了一个“者”字。二十六年,“乞师者何”,脱去“师”字。三十年,“归恶乎?元咺也乎”,“乎”误作“于”。三十三年,“百里子与蹇叔子”,“百”误作“伯”。文公四年,“其谓之逆妇姜于齐何”,“何”误作“河”。宣公十五年,“然后归尔”,“尔”误作“耳”。成公十五年,“成公幼”,“幼”误作“忧”;“臧宣叔者,相也”,“叔”误作“公”。襄公十四年,“邾娄人于戚”,脱去“人”字。十七年,“春王二月”,“二”误作“三”。十九年,“为其骄,蹇为”,“蹇”误作“或”。二十九年,“许人子者必使子也”,“人”下面脱去“子”字。昭公九年,“其言陈火何”,脱去“陈”字。定公元年,“立炀宫”,“宫”误作“公”。四年,“夷狄也而忧中国”。又有误字如下:哀公四年,“盗杀蔡侯申”,写成“杀误弑”。六年,“齐国夏及高张来奔”,“高”字上多一个“齐”字。十四年,“颜渊死,子曰”,“子”字上多一个“孔”字。与今文不同但两种写法都通的有:隐公四年,隐公说“否”,写作“隐曰吾否”。桓公六年,“简车徒也”,“徒”写作“马”;“淫乎蔡乎”,写作“于”。十一年,“祭仲者何?郑相也”,“相”字上有“之”字。文公六年,“何以谓之天?无是月,非常月也”,“是月”下又有两个“是月”字。宣公六年,“此非弑君而何”,“而”写作“如”。十年,“未绝于我也”,“于”写作“于”。十二年,“是以君子笃于礼而薄于利”,“于”写作“于”。成公二年,“得一贬焉尔”,“一”写作“壹”。襄公十二年,“春王正月”,“正”写作“三”。二十九年,“尔杀吾君”,“杀”写作“弑”。三十一年,“于是负孝公之周,愬天子”,“愬”写作“诉”。十四年,“有麏而角者”,“麏”写作“麕”。先误写、后来改正的有:桓公二年,“此其目言之何”,“目”误作“月”。闵公元年,“盍弑之矣”,“弑子般弑”误写成“杀”。僖公十三年,“葬陈宣公”,“宣”误作“桓”。成公二年,“及齐侯战于鞌”,“侯”误作“师”。昭公二十五年,“庆子免君于大难矣”,删去“矣”字。这些都是取用后来改正了错误的《春秋谷梁传》本。隐公元年,“父者何?傅也”,“傅”误作“传”。四年,“弑而代之也”,“代”误作“伐”。九年,“所侠也”,“侠”误作“挟”。庄公七年,“则是雨说也”,“雨”误作“两”【下同】。僖公五年,“天子世子,世天下也”,“世子”误作“士子”。二十二年,“春秋三十有四战”,脱去“有”字。二十八年,“晋侯、齐师、宋师、秦师”,误作“齐侯”。文公二年,“内大夫可以防外诸侯”,脱去“外”字;三年,“王子虎卒”,误作“壬子”。宣公八年,“以讥乎宣也”,“讥”误作“饥”。襄公元年,“晋侯使荀防来聘”,“防”误作“婴”【二年、三年同】。三年,“诸侯始失正矣”,“正”误作【缺字】。王公六年,“立异姓以莅祭祀”,“立”字上多一个“非”字。哀公元年,“此该之变而道之也”,“该”误作【缺字】。郊公六年,“入者内弗受也”,“弗”误作“不”【下同】。与今文不同但两种写法都通的有:僖公十七年,“桓公常有存亡继绝之功”,脱去“公”字。文公六年,“处父主境上事”,“事”字上多一个“之”字。成公五年,“帅群臣而哭之”,前一个写作“率”,后一个写作“帅”。先误写、后来改正的很多,不能全部列出。《论语》中,“赐也尔,爱其羊尔”,“尔”误作“女”;“不知其仁”,“仁”误作“人”;“子使漆雕开仕”,“雕”误作【疑误字】;“再斯可矣”,“斯”误作“思”;“三人行”,“三”字上多一个“我”字;“必有我师焉”,“有”误作“得”;“冉有、子贡侃侃如也”,“有”误作“子告夫”;“三子”,“三”字上多“一二”二字;“可与言而不与之言”,脱去“之”字;“无求生以害仁”,“仁”误作“人”;“吾犹及史之阙文也”,脱去“之”字;“称诸异邦曰寡小君”,“诸”误作“谓”;“何德之衰”,“衰”下多一个“也”字。与今文不同但两种写法都通的有:“女得人焉尔乎”,“尔”写作“耳”;“人洁己以进”,“洁”写作“絜”。先脱字、后来以注文补入的有:《阳货》篇“子曰:巧言令色,鲜矣仁”;《尔雅》“替、戾、底、废”误作“底”,“底,翿、纛也”,“翿”误作“翢”;“皇华也”误作“华”;“皇赫兮咺兮”,“咺”误作“烜”;“是刈是濩”,“濩”误作“获”;“木谓之虡”,“木”误作“本”;“何鼓谓之牵牛”,“何”误作“河”;“泽乌蘾蘾”误作“薞”。
莩麻母莩误茡。檴橐含檴误攫。柷州木柷误祝。鱼尾谓之丙尾,上添之字。燕白脰鸟,鸟误乌。杨鸟白鷢,杨鸟误鸉。鸢鸟丑鸟误乌。鸟鹊丑鸟误乌。▯大▯误作大麕。凡经中二十字皆作卄,三十字皆作卅。经中凡虎字皆缺末笔作虎虓。号▯饕滮篪裭字皆同。避太祖讳也。渊字皆缺笔作□。婣亦作□,避髙祖讳也。世字皆缺笔作丗。泄作▯,绁作絏。弃作弃。勚作□。叶作□。防□□□□□□皆改从云。民字皆缺笔作□。氓作甿。岷作岻。汦昏緍痻碈□□▯皆改从氏,避太宗讳也。亨皆从亨,避肃宗讳也。豫字皆缺笔作□,避代宗讳也。适字皆缺笔作「适」避徳宗讳也,诵字皆缺笔作「□」,避顺宗讳也,纯字皆缺笔作「□」,避宪宗讳也,恒字皆缺笔作「▯」,避穆宗讳也,湛字皆缺笔作「□」,葚作「□」,椹作「□」,避敬宗讳也。乃若高宗讳「治」,中宗讳「显」,睿宗讳「旦」,▯宗讳「隆基」,文宗讳「涵」,皆不缺笔。者,礼天子事七庙,自肃至敬七宗,而高祖太庙,创业之君不祧者也。▯宗以上则祧庙也,故不讳。文宗则今上也。古者卒哭乃讳,故生不讳。经中《左传》文公、宣公卷字更滥,恶而成「城」字皆缺末笔。《谷梁》襄、昭、定、哀四公卷,《仪礼》士昬礼皆然。此为朱梁所补刻。考之宋刘从乂、黎持二记,但言韩建、刘鄩移石,而不言补刻。然「成」字缺笔,其为梁讳无疑。昔人固未尝遍读而博考也。
经义考卷二百八十八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二百八十九翰林院检讨朱▯尊撰刋石【三】
译“莩,麻母”,其中“莩”误作“茡”。“檴,橐含”,其中“檴”误作“攫”。“柷,州木”,其中“柷”误作“祝”。“鱼尾谓之丙尾”,上面增添了“之”字。“燕,白脰鸟”,“鸟”误作“乌”。“杨鸟,白鷢”,“杨鸟”误作“鸉”。“鸢,鸟丑鸟”,“鸟”误作“乌”。“鸟,鹊丑鸟”,“鸟”误作“乌”。“▯,大▯”,“▯”误作“大麕”。经书中凡是“二十”都写作“卄”,凡是“三十”都写作“卅”。经书中凡是“虎”字都缺少末笔,写作“虎虓”。“号、▯、饕、滮、篪、裭”等字也都如此,这是为了避太祖的讳。“渊”字都缺笔,写作“□”。“婣”也写作“□”,这是为了避高祖的讳。“世”字都缺笔,写作“丗”。“泄”写作“▯”,“绁”写作“絏”。“弃”写作“弃”。“勚”写作“□”。“叶”写作“□”。“防□□□□□□”都改从“云”。“民”字都缺笔,写作“□”。“氓”写作“甿”,“岷”写作“岻”。“汦、昏、緍、痻、碈、□□、▯”都改从“氏”,这是为了避太宗的讳。“亨”字都从“亨”写,这是为了避肃宗的讳。“豫”字都缺笔,写作“□”,这是为了避代宗的讳。“适”字都缺笔,写作“「适」”,这是为了避德宗的讳;“诵”字都缺笔,写作“「□」”,这是为了避顺宗的讳;“纯”字都缺笔,写作“「□」”,这是为了避宪宗的讳;“恒”字都缺笔,写作“「▯」”,这是为了避穆宗的讳;“湛”字都缺笔,写作“「□」”,“葚”写作“「□」”,“椹”写作“「□」”,这是为了避敬宗的讳。至于高宗的讳“治”、中宗的讳“显”、睿宗的讳“旦”、▯宗的讳“隆基”、文宗的讳“涵”,都不缺笔。这是因为礼制规定天子祭祀七庙,从肃宗到敬宗正好七位宗主,而高祖是建立基业的君主,太庙中的神主不迁祧。▯宗以上的都是祧庙,所以不避讳。文宗就是当今皇帝。古人是在卒哭之后才避讳,所以在世时不避讳。经书中《左传》的文公、宣公卷,凡“更”“滥”“恶”“成”“城”等字都缺少末笔。《谷梁传》的襄公、昭公、定公、哀公四卷,以及《仪礼·士昏礼》也都是这样。这是朱梁补刻的。考察宋代刘从乂、黎持的两篇记文,只说韩建、刘鄩迁移石经,没有说补刻。然而“成”字缺笔,确实无疑是为了避朱梁的讳。可见古人原本没有遍读并广泛考证这些材料。《经义考》卷二百八十八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二百八十九 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写 刻石【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