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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史藏经义考二百三十六

经义考卷二百四十六

史藏 · 目录 · 已译 · 第 967–969 段

七卷存南昌府志《熊朋来,字与可,丰城人,咸淳甲戌进士,仕元为福清州判官》。陆元辅曰:「易説一卷,诗书説一卷,春秋説一卷,三礼説二卷,大小戴记説一卷,杂説一卷。」胡氏【炳文】五经防意未见凌氏【尧辅】大学》《中庸》《孝经》诸书集解音释。佚戴表元序曰:儒者之説,其精者为道德,而麤者为礼乐刑政。当三代以前,虽世治有断续,而二説未尝一日废于天下。书之所存者畧也。周之既衰,礼乐刑政尽坏,道德茫然无所附丽。夫子不得已,始与其徒共详之于书。书详,而后世之托言者始杂然。自其徒相继皆没之后,千有余年,往往尝有穷经学古之彦,不以世故动心,枯然自守师説于山林艸泽间。宜举一世不好之而不变,声薫气染之久,而亦或为人所采拾。道德之绪余,礼乐刑政之髣髴,因之而不坠者什五。至于近代,濓洛之▯兴于杂书之中,定着其书,通于夫子者曰:子、曽氏、子思氏、子孟氏。而上三氏之书存者曰:孝经、中庸、大学、孟子。若论语,又孔门之高弟共为之,尤精者也。为之披微文,抉沈辞,使寻源者不迷其津,趋途者不昧其岐,有功哉!濓洛之徒皆没,説者又杂。考亭朱先生出,又取濂洛之已详者,与其徒皆明之。故孝经有刋误,论语、孟子有集注,大学、中庸有章句,以迨太极、西铭、通书之类,凡残编断简之关于义理者,举有训解。其徒之书予之资,虽钝犹得而窥之。其徒之人为余之先,犹得而知之。顾嵗月推移,风气变化,资品之尢钝于予者,则不及预此矣。予白首东来,乃始获闻,番阳有双峯饶君者,尝学于考亭之门人,而于考亭之书钻研探索,纂述彚叙其意,犹考亭之于濓洛也。久之,是州之儒者凌君尧辅与予游,予又见其笺诂疏释、问答圗辨,而知其游饶君之门,而于饶君之书,又如饶君之于考亭也。呜呼,兹非予所谓穷理学古之彦,不以世故动心,而枯然自守师説于山林艸泽间者耶?尧辅归而于是书也,益▯其入,谨其出,▯且及于伏生、申公之年。其有欲闻道德礼乐刑政之説者,不以属君之徒而谁耶?

王氏【希旦】五经日记未见黄虞稷曰:「字葵初,德兴人,隠居著书,累征不起,又有《书易通解》。」李氏【恕】五经防注

六卷未见杨士竒曰:「庐陵李省中先生,名恕,与龙麟洲刘水牎同辈。行五经者,易、书、诗、论、孟防注简明切当,便于学者。」何氏【异孙】十一经问对

五卷存杨士竒曰:「此书为小学设,所谓十一经者,书、诗、春秋、仪礼、周礼、礼记、论语、孝经、大学、中庸、孟子,不及于易者,非小学所及也。」黄虞稷曰:「设为经疑,以为科塲发问对防之用。」周氏【闻孙】五经纂要佚萧氏【志仁】经解佩觽録

十卷佚江西通志《萧志仁,字无恶,庐陵人。》张氏【▯】四经归极未见潘氏【廸】六经发明未见姓谱》廸元城人,歴官国子司业,集贤学士。余氏【国辅】经传考异佚吴澂序曰:「金谿余国辅辑《经传考异》,以予之亦尝用力于斯也,俾序其首。予少时读经书,疑其有悮字错简处,必博考详订而是正之。一日有先生长者见其一二,叱责曰:『圣经如天之日月,千古不易,何可改耶?汝何物小子,而僭妄如此!』予鞠躬谢过曰:『父师之教,敢不承乎?』第古书自秦火之余,炎汉之初,率是口授;五代以前,率是笔録。口授者宁无语音之讹?笔録者宁无字画之舛?语讹字舛,为经之害大矣。不订正而循袭其讹舛,强解凿説,不几于侮圣言与?予之订正也,岂得已而不已者哉!况一一皆有案据:曰某本作某字,或先儒曽有论义,曰某字当作某字,未尝敢自用意点窜也。先生长者不颔予説,予亦不能从其言而遂止。然于此毎兢惕谨审而不敢苟。国辅老成之儒,顾亦同予少时之癖,而所去取不悉与予同。何当聚谈,细细商畧,以归于至当之一。」舒氏【天民】六艺纲目

四卷存马氏【莹】五经大义佚栁贯志曰:「马氏讳莹,其字仲珍,世家建德县之新亭乡。精研经史,防连诸子百家,下逮山经地志,谣俗方言。朝披夕揽,搴华哜英。延祐科兴,始用《春秋》举,上不利;后更用《礼记》,亦不利。彚次所着《五经大义》《四书答疑》,又手选《唐五百家诗》五卷,《宋南渡诸家诗》一卷。别有讲义《读书纪》各二卷,藏于家。」瞻氏【思】五经思问未见欧阳氏【长孺】九经治要

译七卷 现存 《南昌府志》记载:“熊朋来,字与可,丰城人,咸淳甲戌年进士,仕元时任福清州判官。” 陆元辅说:“《易说》一卷,《诗书说》一卷,《春秋说》一卷,《三礼说》二卷,《大小戴记说》一卷,《杂说》一卷。” 胡炳文《五经防意》未见 凌尧辅《大学》《中庸》《孝经》等书的集解、音释。已佚 戴表元作序说:儒者的学说,精深的部分是道德,粗略的部分是礼、乐、刑、政。在夏、商、周三代以前,虽然世道的治理有时连续、有时中断,但这两种学说在天下从未有一天被废弃。如今书籍所保存的,也只是大略。周朝衰微以后,礼、乐、刑、政全都败坏,道德也茫然无所依附。孔子不得已,才开始同他的弟子们在书中共同详细阐明这些道理。书中的阐述详细了,后世假托言论的人也开始纷杂起来。自孔子的弟子相继去世以后,一千多年间,往往还有穷究经书、学习古道的贤才,不因世事而动摇心志,枯守师说于山林草野之间。他们本应受到世人普遍厌弃却不改变,然而声誉熏染、气质感染日久,也有时被人采集取用。道德的余绪、礼乐刑政的仿佛形迹,因此得以不至断绝的,约有十分之五。到了近代,濂洛一派兴起于杂书之中,确定著录其学说,认为与孔子相通的有子氏、曾氏、子思氏、子孟氏;而上述四家的著作中流传下来的,是《孝经》《中庸》《大学》《孟子》。至于《论语》,则又是孔门高足共同编成的,尤其精粹。如今替这些书剖析隐微的文义,揭示深沉的辞意,使探寻源流的人不迷失渡口,使奔赴道路的人不昏暗于岔路,功劳岂不是很大吗!” 濂洛一派的人都已去世,解说经义的人又变得杂乱。考亭朱先生出现后,又把濂洛学者已经详明的内容取来,和他的弟子们共同阐明。因此,《孝经》有《刊误》,《论语》《孟子》有《集注》,《大学》《中庸》有《章句》,以至《太极》《西铭》《通书》一类著作,凡是残篇断简中涉及义理的,都有训解。凭借他弟子的著作来资助我,即使资质迟钝,也还能得以窥见其中;他弟子中的人物先于我存在,我还能够有所了解。只是随着岁月推移、风气变化,资质比我更加迟钝的人,就来不及参与其中了。我到老年才来到东方,这才有机会听说,番阳有一位号双峰的饶先生,曾向考亭朱先生的门人学习,并且对考亭的著作钻研探索,编纂、汇集、叙述其中的意义,正如考亭对于濂洛学者一样。过了很久,本州的儒者凌尧辅与我交游,我又见到他所作的笺诂、疏释、问答、图辨,知道他曾游学于饶先生门下,而对于饶先生的著作,又如同饶先生对于考亭一样。唉,这不就是我所说的那些穷究义理、学习古道,不因世事而动心,枯守师说于山林草野之间的贤才吗?尧辅归来从事这部书后,更加扩充其所吸收的内容,谨慎处理其所发扬的内容,所扩充的内容甚至涉及伏生、申公所处的年代。如果有人想听闻道德、礼乐、刑政的学说,除了归属于您的门徒,还能归属于谁呢?” 王希旦《五经日记》未见 黄虞稷说:“字葵初,德兴人,隐居著书,多次被征召都不肯出仕;另有《书易通解》。” 李恕《五经防注》六卷 未见 杨士奇说:“庐陵李省中先生,名恕,与龙麟洲、刘水窗是同辈人。他所研治的五经中,《易》《书》《诗》《论》《孟》的防注简明恰当,便于学者学习。” 何异孙《十一经问对》五卷 现存 杨士奇说:“这部书是为小学而设的。所谓十一经,是《书》《诗》《春秋》《仪礼》《周礼》《礼记》《论语》《孝经》《大学》《中庸》《孟子》,没有涉及《易》,因为《易》不是小学所能涉及的。” 黄虞稷说:“设置经义疑问,用来作为科场中出题、发问和撰写防策的用途。” 周闻孙《五经纂要》已佚 萧志仁《经解佩觽录》十卷 已佚 《江西通志》记载:“萧志仁,字无恶,庐陵人。” 张▯《四经归极》未见 潘廸《六经发明》未见 《姓谱》记载:“廸是元城人,历任国子司业、集贤学士。” 余国辅《经传考异》已佚 吴澄作序说:“金溪余国辅辑录《经传考异》,因为我也曾在这方面用过功,请我为书首作序。我年轻时读经书,怀疑其中有误字、错简的地方,必定广泛考察、详细订正,以求改正。有一天,一位先生长者看见其中一两处,便斥责我说:‘圣人的经典如同天上的日月,千古不变,怎么可以改动呢?你是什么人,不过是个小子,竟敢这样僭越妄为!’我鞠躬谢罪说:‘父师的教诲,难道敢不接受吗?’只是古书自秦火之后、炎汉初年,大多靠口授流传;五代以前,大多靠手抄记录。口授的,难道不会有语音的讹误吗?手抄的,难道不会有字形的错讹吗?语音讹误、字形错讹,对经书的危害太大了。如果不加订正,反而沿袭这些讹误错讹,强行解释、穿凿附会,岂不是近于侮慢圣人之言吗?我进行订正,难道是不得已之后还不肯停止吗?何况每一处都有根据:有的说某个版本作某字,有的说先儒曾经论述过某种意义,有的说某字应当作某字;我从来不敢凭自己的意思任意点改删削。先生长者不赞同我的说法,我也不能听从他的话而就此停止。然而在这件事上,我每每战战兢兢、谨慎审察,不敢苟且。国辅是老成的儒者,却也同我年轻时有这种癖好,只是他取舍的地方并不全都与我相同。” 什么时候才能聚在一起交谈,详细地商量斟酌,使它归于最恰当的结论呢?” 舒天民《六艺纲目》四卷 现存 马莹《五经大义》已佚 柳贯作志说:“马氏名莹,字仲珍,世代居住在建德县新亭乡。他精心研习经史,旁及诸子百家,下至山经地志、民谣风俗和方言。早晚披阅、广泛览取,采撷其中的精华。延祐年间科举兴起,开始用《春秋》出题,他应试没有中选;后来改用《礼记》,也没有中选。他汇编次序所著的《五经大义》《四书答疑》,又亲手选编《唐五百家诗》五卷、《宋南渡诸家诗》一卷。另有讲义《读书纪》各二卷,收藏在家中。” 瞻思《五经思问》未见 欧阳氏【长孺】《九经治要》

十卷未见张萱曰:「元皇庆间,欧阳长孺采九经之要,辑为一书,自君臣以至朋友,自治心以至治天下,分为六门,凡七百九十三章,共十卷。」杜氏【本】四经表义佚江西通志:杜本,字伯原,清江人。隠居武夷山。文宗征之,不起。后至元间,复召为翰林待制,称疾固辞。学者称为清碧先生。黄氏【泽】六经补注佚吴澂序曰:「先圣王之教士也,以诗、书、礼、乐为四术。易者,占筮之繇辞;春秋者,侯国之史记。自夫子赞易、修春秋之后,学者始以易、春秋合先王教士之四术而为六经。经焚于秦,而易独存;经出于汉,而乐独亡。幸而未亡者,若书、若礼,往往残缺;惟诗与春秋稍完而已。汉儒専门传授,守其师説,不为无功于经,而圣人之意则未大明于世也。魏、晋而唐,注义渐广;至宋诸儒,而经学之极盛矣。程子之易,立言几与先圣竝然,自为一书,则可,非可以经注论。若论经注,则朱氏《诗集传》之外,俱不能无遗憾也。后儒于其既精既当者,或未能哜味其所可取;则于其未精未当者,又岂人人而能推索其所未至哉?予尝于此重有慨焉,而可与者甚鲜也。蜀儒黄泽,楚望,贫而力学。往年初识之于筠,今年再遇之于江。读《易》、《诗》、《书》、《春秋》及《周官》、《礼记》,悉欲为之补注。补注之书未成,而各经先有辨释,宏纲要义,昭掲其大,而不遗其小,究竟谨审,真有灼见。先儒旧説可从者,拳拳尊信,不敢轻肆臆説以相是非。用功深,用意厚,以予所见,明经之士未有能及之者也。晚年见此,宁不为之大快乎?楚望不轻以示人,而德化县令王君乃为锓梓以传。予叹美之不足,因以谂于学者:盖于诸经沈潜反覆,然后知其用功之不易,用意之不苟云。」翼经罪言佚吴氏【仲迂】经传发明未见宋氏【元翁】五经约説佚袁桷序曰:「古之学者三十而五经立,方其时以力田致养为先。本春出于野,冬始入邑,其勤恳恳然,日不能给,暇日入学,嵗率不满十旬焉。噫!何其敏且成如是之易也?盖先王盛时,乡遂沟洫之制明,冠昏宾蜡之礼具,▯歌俎豆钟鼓弓矢之备,周旋品节皆身亲而日化,则所谓通其义者,道德性命之理也。简牍日繁,専门经师夸宏务竒,汉世儒者白首莫一微言,既絶掇拾枝蔓而媮意惰业,率自涯而返,良有以也。夫子之翼易,二戴之传古礼,解经之准的也。训诂别立为小学,析文以言字,因字以言义,究其大较,邈不相入。然则士何自知经防哉?唐孔贾氏尊汉儒宗,知其迕陋,犹防讳曲覆,如临师保,不敢有犯。独啖赵出口指摘无所避,刘原父氏、欧阳氏始慷慨直论。未几,言经者铢分毫别,疆画同异,亦骎骎乎汉儒矣。夫一道德而同风俗,作者之事也。复古而不至焉者,儒者之责也。六艺之道,莫急于礼乐。乐书废已久,而仪礼讫不得立学官,遗音旧器莫可寻辨,登降进退揖让之损益,临事取具,跂就企及,卒泥夫近古。吾独谓学古之士,犹足以语夫此也。卢陵宋元翁为童子时,能明经。明经举废已久,独元翁兴起其事。弱冠复约为大义,先王坠典炳然其専美矣。夫天人之奥,昔人之所罕言,而昔之耳闻目见接熟素履,今皆弃置不讲。元翁气清德茂,养泉粪木必以源本,约而同之,与道俱防。后之学者将由是则焉,敢诵所闻而美之。」欧阳氏【侊】五经防要未见闽书》侊字以大,长乐人,举进士不第,隠居著述,学者称道江先生。」陈氏【樵】经解未见江氏【逢辰】七经要义未见黄虞稷曰:「字虞卿,歙人,元崇德州教授。」雷氏【光霆】九经辑义

五十卷佚吴氏【师道】三经杂説

八卷未见

黄虞稷曰易诗各一卷书六卷杨氏【叔方】五经辨佚吉安府志,杨叔方,吉水人,号学睡先生,以经学授清江范德机,以厯法授宁都习吉翁。曽氏【巽申】经解正讹未见黄虞稷曰:「永丰人,官应奉翰林文字。」李氏【好文】端本堂经训要义

十一卷未见元史·至正九年,顺帝开端本堂,命皇太子入学。命李好文以翰林学士兼谕德。好文取史传及先儒论説,关治体协经防者,仿真德秀《大学衍义》之例,为书十一卷,名曰《端本堂经训要义》。奉表以进,诏付端本堂,命太子习焉。李氏【仁夀】诸经衍义未见黄虞稷曰:「字山甫,龙泉人,元季婺州教授。」【阙】

译十卷。未见。张萱说:“元朝皇庆年间,欧阳长孺采辑九经的要旨,编成一部书,从君臣关系直到朋友交往,从修治内心直到治理天下,分为六门,共七百九十三章,合计十卷。” 杜氏【本】《四经表义》已散佚。《江西通志》记载:杜本,字伯原,清江人。他隐居在武夷山。文宗征召他,他没有起身应召。后至元年间,又召他担任翰林待制,他以有病为由坚决辞谢。学者称他为清碧先生。黄氏【泽】《六经补注》已散佚。吴澂作序说:“先圣先王教导士人,用《诗》《书》《礼》《乐》作为四种学术。所谓《易》,是占筮所用的繇辞;所谓《春秋》,是诸侯国的史记。自从孔子赞述《易》、修订《春秋》以后,学者才把《易》《春秋》同先王教士的四术合在一起,称为六经。经书被秦焚毁,只有《易》保存下来;经书在汉代重新出现,而《乐》却独自亡佚。幸而没有亡佚的,如《书》、如《礼》,往往也已残缺;只有《诗》和《春秋》比较完整罢了。汉代儒者分门传授,谨守老师的学说,对经书并非没有功劳,但圣人的意旨在世上仍没有得到充分阐明。魏、晋直到唐代,注释经义逐渐增多;到了宋代诸儒,经学达到极盛。程子的《易》所立的言论,几乎可以同先圣并列;若自成一部书则可以,若作为经书的注释来评论,就不应这样说。若论经书注释,除了朱氏《诗集传》以外,其余都不能没有遗憾。后世儒者对于那些已经精审而恰当的说法,有时尚且不能充分体会其中可取之处;那么对于那些尚未精审、尚不恰当的说法,又哪里是人人都能推究出其不足的呢?我曾对此深有感慨,而能同我谈论这些的实在很少。蜀地儒者黄泽,字楚望,家贫而勤奋求学。往年我初次在筠地认识他,今年又在江地遇见他。” “他研读《易》《诗》《书》《春秋》以及《周官》《礼记》,都想为它们作补注。补注之书尚未完成,各经却先已有辨析解释,宏大的纲领和重要的义理,都鲜明地揭示其大旨而不遗漏细节;探究周详,审慎严密,确实有灼然可见的见解。先儒旧说中可以遵从的,他都恭敬信守,不敢轻率地任意发表臆说来互相评判是非。他用功深厚,用意诚笃;以我所见,通晓经学的人还没有能超过他的。晚年见到这样的著作,难道不感到大为快慰吗?楚望不轻易把它给别人看,而德化县令王君却替他刊刻传播。我赞叹称美还嫌不足,于是把这些话告诉学者:大概只有对各部经书沉潜研读、反复玩味以后,才知道他的用功多么不容易,用意多么不苟且。” 《翼经罪言》已散佚。吴氏【仲迂】《经传发明》未见。宋氏【元翁】《五经约说》已散佚。袁桷作序说:“古代的学者到了三十岁,五经就已经确立;在那时,他们把努力耕田、奉养父母放在首位。春天从乡野回来,冬天才进入城邑,他们勤劳不懈,但每天的生活尚且不能满足;有空时入学读书,一年总共还不到一百天。唉!他们为什么能够这样敏捷而容易成就呢?大概是因为先王盛世时,乡、遂以及沟洫的制度明确,冠礼、婚礼、宾礼、蜡祭的礼制完备,弦歌、俎豆、钟鼓、弓矢等器物齐备,进退周旋和各种仪节都亲身参与、每日受到教化;这样,所谓通晓经义,所通晓的就是道德、性命的道理。简牍日益繁多,专门经师夸耀博大、务求奇异;汉代的儒者到老也不能得到一句精微的经义,后来经义断绝,只能拾取枝蔓,苟且偷安、懒于学业,大多到了自己的限度就返回,实在是有原因的。孔子阐发《易》,二戴传述古礼,是解释经书的准则。训诂另立为小学,分析文章来说明字,依据字来说明义;考察其大概,彼此相距遥远,难以相互贯通。既然如此,士人又从哪里能够了解经书的纲要呢?唐代孔颖达、贾公彦尊崇汉儒为宗师,知道他们有迂曲浅陋之处,却仍像面对师保一样防护、讳饰、曲意包容,不敢有所触犯。只有啖助、赵氏直言指摘,毫无避忌;刘原父、欧阳氏才开始慷慨直率地议论。不久以后,谈论经书的人把分量厘析得极细,划分同异,也渐渐接近汉儒了。” “统一道德、使风俗相同,是著述者的事情;想要复兴古制却不能达到目的,是儒者的责任。六艺的道理,没有比礼乐更急迫的。关于乐的典籍废弃已经很久,《仪礼》最终也没有能够列入学官,遗留下来的乐音和旧乐器没有可以查考辨认的,升降、进退、揖让等礼仪的增减,只能临事时取用具备,勉强趋近、努力追赶,最终仍拘泥于近古。我却认为,学习古代的士人,还足以谈论这些。庐陵人宋元翁还是童子时,就能通晓经书。明经科的选举已经废弃很久了,唯独元翁兴起了这件事。他二十岁时又把经义概括编定,先王失传的典章因此鲜明显著,其专长真是独具一格。至于天人关系的深奥道理,是古人很少谈到的;而古人过去耳闻目见、熟悉践行的事情,如今都被弃置不讲。元翁气质清正、德行茂盛,培养泉水、培植树木都一定从源头根本入手;他把经义加以概括并使之相互贯通,同大道一起得到阐明。后来的学者将会以此为准则,所以我冒昧诵述所闻,并加以赞美。” 欧阳氏【侊】《五经防要》未见。《闽书》记载:侊,字以大,长乐人。考进士没有中第,隐居著述,学者称他为道江先生。” 陈氏【樵】《经解》未见。江氏【逢辰】《七经要义》未见。黄虞稷说:“字虞卿,歙人,元代崇德州教授。” 雷氏【光霆】《九经辑义》五十卷。已散佚。吴氏【师道】《三经杂说》八卷。未见。黄虞稷说:《易》《诗》各一卷,《书》六卷。杨氏【叔方】《五经辨》已散佚。《吉安府志》记载:杨叔方,吉水人,号学睡先生。他把经学传授给清江的范德机,把历法传授给宁都的习吉翁。曾氏【巽申】《经解正讹》未见。黄虞稷说:“永丰人,官任应奉翰林文字。” 李氏【好文】《端本堂经训要义》十一卷。未见。《元史》记载:至正九年,顺帝开设端本堂,命皇太子入学。任命李好文以翰林学士兼任谕德。李好文取用史传和先儒的论说,选择有关治国之道、符合经书纲要的内容,仿照真德秀《大学衍义》的体例,编成一书,共十一卷,名为《端本堂经训要义》。他奉表进呈,诏令交付端本堂,命太子学习此书。李氏【仁寿】《诸经衍义》未见。黄虞稷说:“字山甫,龙泉人,元朝末年任婺州教授。” 【缺】

赵氏【居信】经説

  未见

  唐氏【怀德】六经问答

  佚

黄虞稷曰:「字思诚,金华人,仲友七世孙,许白云弟子,元衢州学録。」

  陈氏【刚】五经问难

  佚

  杨氏【维桢】五经钤键

  未见

  叶氏【失名】经疑

  佚

赵孟頫序曰:「大凡读书,不能无疑;读书而无所疑,是盖于心无得故也。无所思则一,所思不思矣,何疑之有?此读书之大患也。善读书者,必极其心思,一字不通弗舎之,而求一句;一句不通弗舎之,而求一章;一章不通弗舎之,而求一篇。夫如是,则思之深,思之深则必有疑。因其疑而极其心思,则其有得也。凡书皆然,经为甚。何者?六经其来最古,传之久而讹谬生焉。以今人而臆度古人,吾见其不能矣。则夫疑之多也,何怪!通川叶君白首于六经,凡有疑皆萃而为一编。其疑之浅深,固未易遽释;而其所以疑者,有以见叶君之用心于经书,而非泛泛口耳之学所可同年而语矣。叶君以仆尝从事于此,不逺千里来求叙引,故叙其所以疑者,览者其详诸。」

  陈氏【失名】五经直音

  未见

黄溍跋曰:「周都官为汴都赋,至使人不能读。虽以楼宣献公之博洽,而为之音释,其弗知而阙焉者,盖多矣。嗟乎!声韵母也,文字子也。子非母不生,执其子以求其母而不得,乃憧憧若是耶?《易》《书》《诗》《礼》《春秋》之文,昭掲千古,学士大夫童而习之,非若夫赋汴都者之钩竒摭隠而使人不得其读也。直音盖旧有其书,陈君是编不过搜其脱遗,摘其舛谬,为力亦易耳。虽然,不能读《汴都赋》何害?六经之书,一失其读,则二三圣人传心之要防,经世之大教所赖以存者,几希矣。夫使之日星垂而江汉流者,陈君是编不有助乎?方之楼公竭精惫神于虫鱼石树之细者,不又有间乎?然予闻有直音,有反切。反切之法本于西土,今译人所用二合字是也。陈君目是编曰直音,而兼用反切者,盖变例也。诚惧夫音之未易以直尽也,是抑可尚也。」

  亡名氏六经圗

  佚

朱善序曰:古之学者有书必有图,何也?不得于理,则必求诸书,而古人之传授可见已;不得于象,则必求诸图,而古人之制作可考已。此图之与书,所以可相有而不可相无也。六经有图,其来已久。然兵变之后,古书存者十无一二,况于圗乎?豫章李君用初,家藏六经圗,甚古。予尝得借是圗而观之:以天文,则中星有《尧典》《月令》之异同;以地理,则疆域有《禹贡》《春秋》之沿革;以人文,则《仪礼》之有详畧,官制之有繁简,城郭宫室,宗庙井田,防同军旅,冠昏丧祭,衣裳弁冕,旌旗车辂,笾豆簠簋,圭璋琮璜,凡文质之有损益;以物理,则昆虫草木,鸟兽鱼鼈之细微,又于《诗》为特详。然五经之圗,可观者象而已。若《易》,则伏羲先天四圗,邵子终日言而不离乎是,其为理也微矣。文王后天方位虽不与先天同,然先天纯乎天理,后天各以人事,体用一源,显微无间,其有功于天下后世一也。《易》圗之外,益之以扬子之《太▯》,司马之《潜虚》,邵子之《皇极经世》,使学者可以一览而得其大槩好学之士,果能兼此六圗而并观之,譬诸千蹊万径,皆可以适国,但得一道而入,何患学之不进哉?用初将命工摹写,且与同志裒金刻梓,以广其传。兹事若成,其有功于学者多矣,岂曰小补之哉?

经义考卷二百四十六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二百四十七翰林院检讨朱彞尊撰羣经【九】孔氏【克表】等羣经类要未见黄虞稷曰:「明太祖命儒臣孔克表、刘基、林温等,以恒言注释羣经,使人易通晓。亲解《论语》二章,以为之式。克表等承命,释五经四书,以上赐今名。」吴氏【沈】六经师律

译赵氏【居信】《经说》未见。唐氏【怀德】《六经问答》已散佚。黄虞稷说:“字思诚,金华人,是仲友的七世孙,许白云的弟子,元代任衢州学录。” 陈氏【刚】《五经问难》已散佚。杨氏【维桢】《五经钤键》未见。叶氏【失名】《经疑》已散佚。赵孟頫作序说:“大凡读书,不能没有疑问;读书却没有任何疑问,这是因为心中没有所得。没有思考,心念就会专一;所思考的事情都不去思考,又有什么疑问呢?这是读书的大害。善于读书的人,一定会竭尽心思:一个字不能通晓,就不放弃它而去寻求一句话的意思;一句话不能通晓,就不放弃它而去寻求一章的意思;一章不能通晓,就不放弃它而去寻求一篇的意思。像这样,思考得深;思考得深,就必然会产生疑问。因循这些疑问而竭尽心思,那么就会有所收获。凡是书都如此,经书尤其如此。为什么呢?六经流传得最早,传承久了就产生讹误。以今人的心意揣度古人,我看是做不到的。那么疑问多,又有什么可奇怪的呢?通川的叶君在六经上用尽一生,凡是有疑问的,都汇集编成一部书。他所提出的疑问有浅有深,本来就不容易立即解释;但他之所以产生这些疑问,正可以看出叶君在经书上所下的功夫,不是浮泛的耳闻口传之学所能相比的。叶君认为我曾经从事于此,所以不远千里来请求我作序,因此我叙述他产生这些疑问的缘由,读者请详细考察。” 陈氏【姓名失考】《五经直音》。未见传本。黄溍跋说:“周都官作《汴都赋》,竟至于使人无法读懂。即使凭楼宣献公的博学广识,为它作音注释义,仍有许多地方因为不明白而缺漏了。唉!声韵是母,文字是子。子没有母便不能产生,执着文字去寻求它的声韵却寻求不到,竟然就这样心神不定吗?《易》《书》《诗》《礼》《春秋》的文章,明白地昭示于千古;学士大夫自幼学习它们,不像那篇《汴都赋》那样钩取奇异、摘抉隐微,使人无法读懂。《直音》大概原来就有这部书,陈君这次编纂,不过是搜集遗漏、摘正谬误,所费力气也很小。即便如此,不能读《汴都赋》又有什么妨害?六经的著作一旦失去读法,那么二三位圣人传授心法的要旨、赖以经世的大教,几乎就要失传了。使它们像日月星辰一样垂照、像江汉一样流传,陈君这部编书难道不是有所帮助吗?和楼公把精力心神耗费在虫鱼石树等细小事物上相比,不是又有区别吗?但我听说有直音,也有反切。反切的方法本出于西方,就是现在译人所使用的二合字。陈君把这部书题名为《直音》,却兼用反切,大概是变通体例。确实是担心字音不容易仅凭直音完全说明,这一点反而值得称许。” 无名氏《六经图》。已佚。朱善序说:古代求学的人,有书就一定有图,为什么呢?在义理上不能通晓,就一定要从书中寻求,这样古人的传授便可以看见;在形象上不能明白,就一定要从图中寻求,这样古人的制作便可以考察。因此,图和书可以相互补充,却不能彼此缺少。六经有图,流传已经很久了。然而兵乱之后,古书保存下来的十不存一二,何况图呢?豫章李君用初,家中收藏有《六经图》,年代很古。我曾借来这部图观看:从天文说,中央星宿有《尧典》与《月令》的异同;从地理说,疆域有《禹贡》与《春秋》的沿革;从人文说,《仪礼》有详略,官制有繁简,城郭宫室、宗庙井田、防卫会同、军旅、冠婚丧祭、衣裳弁冕、旌旗车辂、笾豆簠簋、圭璋琮璜,凡是文饰与质朴有所增损的,都有说明;从物理说,昆虫草木、鸟兽鱼鳖等细微事物,在《诗》中尤其详尽。不过,五经的图所能观看的只是形象罢了。至于《易》,其中有伏羲先天四图,邵子终日谈论而不离此理,它所体现的义理就精微了。文王后天方位虽然不同于先天,但先天纯粹体现天理,后天各自依据人事,体与用同出一源,显与微之间没有间隔,它们对天下后世所起的功用是相同的。在《易》图之外,又增入扬子的《太玄》、司马氏的《潜虚》、邵子的《皇极经世》,使学习的人可以一览而得到大概。好学的人如果能够把这六图兼收并观,就好比千条小路、万条道路都可以通往国都,只要找到一条道路进入,又何必担心学业不能进步呢?用初将要命工匠摹写,并且和志同道合的人筹集资金刻版印刷,以扩大它的流传。这件事如果成功,对求学者的功劳就多了,难道能说只是小小的补益吗?”},{ 《经义考》卷二百四十六。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二百四十七。翰林院检讨朱彞尊撰。群经【九】。孔克表等人编撰的《群经类要》。未见传本。黄虞稷说:“明太祖命令儒臣孔克表、刘基、林温等人,用平常通俗的语言注释群经,使人容易通晓。明太祖亲自解释《论语》中的两章,作为范式。孔克表等人奉命解释五经、四书,以上内容赐名为今名。” 吴沈的《六经师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