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义考卷二百七十
唐志十卷存李江序曰:「包之为书也,广大含▯三才悉备。言乎天道,有日月焉,有雷雨焉;言乎地道,有山泽焉,有水火焉;言乎人道,有君臣焉,有父子焉。理国理家,为政之尤者。昔文质更变,篇题各异,夏曰连山,殷曰归藏,周曰周易,而唐谓之元包,其实一也。包者,藏也。言善恶是非、吉凶得失皆藏乎其书也。观乎囊括万有,笼罩八纮,执陶铸之键,啓乾坤之扄,孕覆育载,通幽洞防,穷天人之秘,研造化之精,推兴亡之理,察祸福之萌,与鬼神齐奥,将日月并明。谓六五经而四三易,虽太▯莫与之京。然文字奇诡,音义谲怪,纷而不释,隐而不明者,得非遭于离乱与?《易》曰:『作易者,其有忧患乎?』盖所谓忧乱世而患小人也,故其辞危。卫先生近之矣。秘书少监武功苏源明洗心澄思,为之修传,解纷以释之,索隐以明之,帝王之道昭然着见,有以见理乱之兆,有以见成败之端。江考于训诂,耽于讲习,辄演▯义,庻传于学者焉。」释道宣曰:「卫元嵩本河东人,远祖从宦,遂家于蜀。梁末为僧,佯狂浪荡周氏平蜀,因尔入关天和二年,尝上书杨楫序曰:大观庚寅夏六月,予被命来宰兹邑。▯官之三日,防谒卫先生祠,顾瞻庙貎,览古石刻。先生实髙士也。既而邑之前进士张升景初携《元包》见遗曰:「是经先生所作也。」自后周歴隋唐,迄今五百余载,世莫得闻。顷因杨公元素内翰传秘阁本,俾镂版以贻诸同志。然妙用所寄,奇字居多,大率类扬雄《准易》,非深于道者有不能知。予观斯文,窃谓《易》之兴也,伏羲画卦,文王重爻,孔子作翼,更三圣人而后备。故曰:「加我数年,五十以学《易》,可以无大过矣。」《包》之为书,其学《易》之至者与,辞简义奥,殆未可以象数尽也。唐苏源明、李江为之传注,作经之意思过半矣。非先生之独知,不能造《易》之妙;非苏李之絶学,不能探《元包》之旨。茍非其人,道不虚行,岂谓是耶?先生名元嵩,益州成都人。少不事家产,濳心至道,明隂阳厯算,时人鲜知之。献策后周,赐爵持节蜀郡公。武帝尊礼,不敢臣之。茔域在县廨东偏,邑人崇奉,至今不絶。先生有传在《北史》,恐读是经者未知其出处之大致,故为之序。张洸跋曰:右《元包经》旧有序云尔。景初即洸之先君子也。家藏此书,常以贻好事者。然字古理奥而难通,好之者鲜。洸来宰临卭,得同年张公文饶所为疏义,及邑士韦汉卿挍正旧本,随卦附释音于下,因并镂板,合为一编。庻几观者得其门而入焉,则好之矣。《崇文总目》:元嵩,唐人撰。武功苏源明传,赵郡李江注。《包》以坤为首,因八纯之宫以生变,极于六十四,自系其辞。言外卦体,不列爻位,以谓《易》首干尚文,《包》首坤尚质。夏连山,商归藏,周《易》,唐《包》,其实一也。虽欲驰骋而放言,趋理近止,易家之区鄙云。晁公武曰:「元包以坤为首,因八卦世变为六十四卦之次,又着运蓍、説源二篇,綂言卦体,不列爻位,自云《周易元包》一也。」张行成曰:「卫先生元包,其法合于火珠林。火珠林之用,祖于京房。」陈振孙曰:其书以八卦为八篇首,而一世至归魂各附其下。先坤,次干、兑、艮、离、坎、巽、震。坤曰太隂,干曰太阳,余六子有孟、仲、少之目。毎卦之下各为数语,意僻怪,文险涩,不可深晓也。胡一桂曰:「元包」祖京房《易传》八宫卦,以坤宫八卦为元包太隂卷一,干宫八卦为元包太阳卷二,次兑宫八卦为少隂,次艮宫八卦为少阳,次离宫八卦为中隂,次坎宫八卦为中阳,次巽宫八卦为孟隂,次震宫八卦为孟阳。运蓍第九,説源第十,凡十卷。唐苏源明传,李江注。王世贞曰:「元包一书,杨元素由秘阁传本镂行,而张升以授杨楫者也。予疑此即元素撰,或张升撰而托者也。经与传注,若出一人手。」詹景鳯曰:「元包虽本火珠林,实商易之意。元即归之反下者,包即藏也。游魂归魂,盖即夫子游魂之言,稍变以代消息两字耳。」张氏【行成】元包数总义
译《唐志》记载为十卷。现存。李江序说:“《元包》这部书,内容广大而包容宏富,天地人三才全部具备。讲天道,有日月、雷雨;讲地道,有山泽、水火;讲人道,有君臣、父子。治理国家、治理家庭,是政治中最重要的事情。从前时代更替、文质变化,篇名各不相同:夏代叫《连山》,殷代叫《归藏》,周代叫《周易》,唐代叫《元包》,其实是一回事。‘包’就是收藏的意思,是说善恶是非、吉凶得失都收藏在这部书中。看它包罗万有、笼罩八方,掌握陶铸万物的关键,开启乾坤的门户,孕育覆盖、承载养育万物,通达幽深、洞察隐微,穷尽天人之间的奥秘,研求造化的精微,推究兴亡的道理,察知祸福的萌芽,与鬼神同样深奥,可以同日月一样光明。说它超过六部五经和四种《易》,即使是《太玄》也没有能与它相比的。然而它的文字奇特诡异,音义诡谲怪异,纷乱而不加解释,隐晦而不明白,难道不是遭逢离乱所造成的吗?《易》说:‘作《易》的人,大概有忧患吧?’大概说的是忧虑乱世、担心小人,所以言辞危切。卫先生很接近这种情况。秘书少监、武功人苏源明清心静思,为它撰写传,解释纷杂之处,阐明隐微之义,使帝王之道清楚显现;由此可以看出治乱的征兆,也可以看出成败的端倪。我李江考究训诂,沉浸于讲习,便阐发其中的[原文疑字]义,希望能够流传给求学的人。” 释道宣说:“卫元嵩本是河东人,远祖因出仕做官,便在蜀地安家。梁末年成为僧人,假装狂放而放浪;周氏平定蜀地后,他于是进入关中。天和二年,曾经上书 杨楫序说:大观庚寅年夏季六月,我奉命来治理这个县。到任第三天,准备前往拜谒卫先生祠,回头瞻望庙宇的形貌,观看古代石刻。先生确实是位高士。不久,本县前进士张升景初带着《元包》来赠给我,说:“这部经是先生所作。”从后周经历隋、唐直到今天,已经五百多年,世人没有能够听闻它。近来因为杨元素内翰传出秘阁本,才让人刻版,以赠给各位同道。然而其中寄托的妙用,多是奇异文字,大体类似扬雄《准易》,不是深通道理的人就不能理解。我看这篇文章,私下认为《易》的兴起,是伏羲画卦,文王重卦,孔子作《十翼》,经过三位圣人之后才完备。所以说:“再给我几年时间,到五十岁学习《易》,就可以没有大的过错了。”《元包》这部书,大概是学习《易》的最高境界吧?它的言辞简约、义理深奥,大概不能只用象数来穷尽。唐代苏源明、李江为它作传注,已经把作者作经的意旨阐明了一大半。不是先生独自知晓,便不能造诣《易》的妙处;不是苏、李二人的绝学,便不能探究《元包》的旨意。如果不是这样的人,道理不会凭空流传,难道说的不是这个吗?先生名元嵩,是益州成都人。他年轻时不经营家产,专心探求最高的道理,通晓阴阳、历法和计算,当时人很少有人知道。向后周献策后,被赐爵持节蜀郡公。武帝尊敬礼遇他,不敢把他当作臣下。其墓地在县衙东侧,当地人尊崇奉祀他,直到今天也没有中断。先生的传记载于《北史》,恐怕阅读这部经书的人不知道他的出身大略,所以为它作序。张洸跋说:以上是《元包经》旧有的序文。景初就是我先父的字。家中收藏这部书,常常把它赠给喜好古书的人。然而文字古奥、义理深邃而难以通晓,喜爱它的人很少。我到临卭任县令,得到同年张文饶所作的疏义,以及本县士人韦汉卿校正的旧本,便在每卦下面附上释音,于是一起刻版,合成一部书。希望读者能够找到入门之处并由此深入,那就会喜欢它了。《崇文总目》说:元嵩撰写,唐人。武功苏源明作传,赵郡李江作注。《元包》以坤卦为首,依据八个纯卦的宫位产生变化,终于六十四卦,并自行系写卦辞。它只说外卦的卦体,不排列爻位,认为《易》以乾卦为首而崇尚文,《元包》以坤卦为首而崇尚质。夏代的《连山》、商代的《归藏》、周代的《易》、唐代的《元包》,其实是一回事。即使想要驰骋笔墨、放言议论,行文趋向义理时也接近停止,这是易学家中的鄙陋之作。” 晁公武说:“《元包》以坤卦为首,按照八卦的世变排列为六十四卦的次序;又撰写《运蓍》《说源》两篇,总的说明卦体,不排列爻位,自己说《周易》和《元包》是一回事。” 张行成说:“卫先生的《元包》,其方法与《火珠林》相合。《火珠林》的用法,源自京房。” 陈振孙说:这部书以八卦作为八篇的篇首,一世到归魂各卦都附在相应篇目之下。次序是先坤,接着乾、兑、艮、离、坎、巽、震。坤称太阴,乾称太阳,其余六子分别有孟、仲、少的名称。每卦下面各有几句话,意思偏僻怪异,文字险峻艰涩,不能深入理解。胡一桂说:“《元包》以京房《易传》的八宫卦为依据:以坤宫八卦作为《元包太阴》卷一,以乾宫八卦作为《元包太阳》卷二;其次是兑宫八卦,为少阴;其次是艮宫八卦,为少阳;其次是离宫八卦,为中阴;其次是坎宫八卦,为中阳;其次是巽宫八卦,为孟阴;其次是震宫八卦,为孟阳。《运蓍》为第九卷,《说源》为第十卷,共十卷。唐代苏源明作传,李江作注。” 王世贞说:“《元包》一书,是杨元素从秘阁传本中传出并刻印流行的,张升又把它交给杨楫。我怀疑这就是杨元素所撰,或者是张升所撰而托名于他。经文与传注,好像出自同一个人的手笔。” 詹景凤说:“《元包》虽然以《火珠林》为本,实际承袭的是商《易》的思想。‘元’就是归卦返回下位,‘包’就是收藏。游魂、归魂,大概就是孔子所说的游魂,只是稍加改变,用来代替‘消息’二字罢了。” 张氏【行成】《元包数总义》。
二卷存行成自序曰:「扬子云《太▯其法本于《易纬》卦气图,卫先生《元包》其法合于火珠林,皆革其诬俗而归诸雅正者也。伏羲始作八卦,因而重之为六十四,是名先天。陈希夷所传先天图是也。其数有二:圆图者天也,自一隂一阳各六变为三十二隂三十二阳者,运行数也;方图者地也,八卦纵横上下,一卦为主,各变七卦者,生物数也。卦气图以六十卦为主,一爻当一防,所谓乾坤之防三百六十,当期之日,其于《系辞》则序卦之义也。主于运行之用者天,而地之数,故为天地之大数也。火珠林以八卦为主,四隂对四阳,所谓天地定位,山泽通气,雷风相薄,水火不相射,其于《系辞》则説卦之义也。主于生物之用者地,而物之数,故为人物之小数也。卦气图之用出于孟喜章句,火珠林之用祖于京房。《易》末流之▯,杂乱于星官厯翁,其事失之诬,其辞失之俗,故二君以其法为书,而归之雅正也。《太▯日始于寅,义祖《连山》;《元包》卦首于坤,义祖《归藏》。由是三《易》世皆有书矣。唐苏源明作《元包传》,李江为之注,徒言其理,未达其数。夫天下之象生于数,而数生于理,未形之初,因理而有数,因数而有象;既形之后,因象以推数,因数以推理。
论理而遗数,譬如作乐而弃音律,造器而舍规矩,虽师旷之聪,工倕之巧,安能无失哉!」仆本为康节之学,患其难明,乃徧求古之言《易》者而防通之,因识《元包》之旨,不敢自私,辄具述之以示同好。王应麟曰:「乾道中,张行成以苏源明、李江于元包,徒言其理,未达其数,着《元包数总义》二卷。」张氏【志和】太易
唐志十五卷佚唐书》张志和着《太易》十五篇,其卦三百六十五。司马氏【光】濳虚
译二卷。现存。张行成自序说:“扬子云的《太玄》,其方法本于《易纬》的卦气图;卫先生的《元包》,其方法与《火珠林》相合,都是革除那些荒诞庸俗的内容而归于雅正的著作。伏羲开始创作八卦,因而重叠为六十四卦,这叫先天。陈希夷所传的先天图就是这样。它的数有两种:圆图属天,从一阴一阳各自经过六次变化,成为三十二阴、三十二阳,这是运行之数;方图属地,八卦纵横上下,以一卦为主,各自变化出七卦,这是生成万物之数。卦气图以六十卦为主体,一爻相当于一日,这就是所谓乾坤之策三百六十,符合一年的日数;在《系辞》中,就是《序卦》的意义。以运行的作用为主的是天,而地也有它的数,所以称为天地的大数。《火珠林》以八卦为主体,四阴卦与四阳卦相对,这就是所谓天地定位、山泽通气、雷风相薄、水火不相射;在《系辞》中,就是《说卦》的意义。以生成万物的作用为主的是地,而万物也有它的数,所以称为人物的小数。卦气图的用法出于孟喜的章句,《火珠林》的用法源自京房。《易》流传到后世的弊病,是同星官、历翁的说法混杂在一起;其事情失于荒诞,其言辞失于庸俗,所以两位先生依据各自的方法作书,使之归于雅正。《太玄》从寅日开始,其义理取法于《连山》;《元包》以坤卦为首,其义理取法于《归藏》。这样,三种《易》世上都有了著作。唐代苏源明作《元包传》,李江为它作注,只是讲说其中的道理,还没有通达其中的数。天下万象产生于数,而数产生于理;在尚未形成之初,是因理而有数,因数而有象;形成以后,则依据象来推求数,依据数来推求理。只谈道理而遗漏数,就像奏乐却抛弃音律,制造器物却舍弃规矩;即使有师旷的聪明、工倕的巧技,又怎么能够没有失误呢!” 我本来研究康节的学说,苦于它难以阐明,于是遍求古代谈论《易》的人,互相参照贯通;因而懂得了《元包》的旨意,不敢私自藏起来,便把它完整地叙述出来,给志同道合者看。王应麟说:“乾道年间,张行成认为苏源明、李江对于《元包》只是讲说它的道理,还没有通达它的数,于是撰写了《元包数总义》二卷。” 张氏【志和】《太易》。《唐志》记载为十五卷。佚失。《唐书》说:张志和撰写《太易》十五篇,其中的卦有三百六十五个。司马氏【光】《潜虚》。
通考一卷佚光自题曰:「▯以准易,虚以拟▯。▯且覆瓿,而况虚乎?其弃必矣。然子云曰:『后世复有扬子云,必知▯。』吾于子云,虽未能知,固好之矣。安知后世复有司马君实乎?」晁公武曰:「皇朝司马光君实撰。光拟《太▯撰此书,以五行为本,五行相乘为二十五两之得,五十首。有气体性名行变解七图。然其辞有阙者,盖未成也。其手写艸稾一通,今在子建侄房。」朱子曰:「范仲彪炳文家,多藏司马文正公遗墨。尝示予濳虚别本,则其所阙之文甚多。问之,云温公晚着此书未竟而薨,故所传止此。尝以手稾属晁景迂补之,而晁谢不敢也。近见泉州所刻,乃无一字之阙,始复惊疑。然读至数行,乃释然曰:『此赝本也。』」陆游曰:「学者必通《易》,乃能以其余绪通《▯》。《▯》既通矣,又以其余及虚。非可以一旦骤得也。」陈淳曰:濳虚本为拟▯而作也。▯之数九,而虚之数十九者,取三才相乘之数,而十者取五行生成之数也。温公之自序曰:万物皆祖于虚,生于气,气以成体,体以受性,性以辨名,名以立行,行以俟命。故其为书也,有气体性名行命之别。其意盖曰:万物之始,未有萌兆之谓虚,此即一元之未形,所以表是而出之,以为物之祖,以拟▯之所以为▯,而命其书曰虚。自天一生水于北,而地六成之;地二生火于南,而天七成之;天三生木于东,而地八成之;地四生金于西,而天九成之;天五生土于中,而地十成之。于是乎五行之气流行乎天地之闲。故虚于水之一则命之曰原,而六则命之曰委;火之二则命之曰荧,而七则命之曰焱;木之三则命之曰本,而八则命之曰末;金之四则命之曰卝,而九则命之曰刄;土之五则命之曰基,而十则命之曰冢。自有是五行之气也,而后生万物而为之体。故虚以是一原、二荧、三本、四卝、五基与夫六委、七焱、八末、九刃、十冢者,随其序迭分左右而偶之。自上一次二而下,至于十等,为五十五体,以应王公岳牧率侯卿大夫士庶人之象。而周五行生成五十有五之数。自夫物之有是体也,而后性具于中,随其体而有纯駮之不齐。故虚于五生数偶五生数曰水、火、木、金、土,而为生纯之性;五于五成数偶五成数亦曰水、火、木、金、土,而为成纯之性。五十纯之外,其次降一则自二至六偶五生数,自七至一偶五成数,皆曰火、木、金、土、水。又其次降二则自三至七偶五生数,自八至二偶五成数,皆曰木、金、土、水、火。又其次降三则自四至八偶五生数,自九至三偶五成数,皆曰金、土、水、火、木。又其次降四则自五至九偶五生数,自十至四偶五成数,皆曰土、水、火、木、金。合四降有四十,是为生成之错。最后于五生数偶五生数复得水火。木金土之序,是为五配之性,以合五十有五体,而性备矣。自夫物之有是性也,而后为之名,以别之。故虚于一与一偶,则名之曰元,以为物之始;而中于齐,终于余,元裒齐散余五者,形之运也。自是而次柔刚,雍昧昭,则性之分也;容言虑聆觌,则动之官也;繇懠得罹耽,则情之訹也;歬却庸妥蠢,则事之变也;讱宜忱喆戞,则徳之涂也;特偶昵续考,则家之纲也;范徒丑▯林,则国之纪也;禋准资宾▯,则政之务也;斆乂绩育声,则功之具也;兴痡泯造隆,则业之着也。凡五十五名,秩然有序,于是乎又为之行,以文之。凡五十五行,行下有辞,以述行之意。自初至上,凡七变,变下有解,以释变之义。于是乎又为蓍法,以占之。以五行相乘,五其五为二十五;又以三才乘之,三其二十五为七十五筞。虚其五而用七十,揲之以十,而观其余,以断吉凶。元齐余三行无变,皆不占;其他五十二行,初上亦不占,而惟占其中之五变,然后以俟命焉。气体性名行命备,而书以全。虽若别为一家,而大槩与▯相准。虚之二数之相偶,则以拟▯之四位之迭画;虚之五十五行,则以拟▯之八十一首;虚之七变,则以拟▯之九赞;虚之七解,则以拟▯之九测;虚之虚五,则以拟▯之虚三;虚之揲十,则以拟▯之揲三。▯以冬至之气始于中,而虚则以冬至之气始于元。▯有七百二十九赞,以当期三百六十四日有半,而又有踦赢之赞二;虚则有三百六十四变,以当期三百六十四日,而又有元齐余不变之行三。▯以后世有子云者,必好▯;虚亦以后世有君实者,必好虚。一一模仿,要之俱不足以有补于易。
译《通考》记载为一卷。佚失。司马光自题说:“《玄》用来比拟《易》,《虚》用来仿效《玄》。《玄》尚且将被弃置不用,何况《虚》呢?它必定会被抛弃了。然而子云说:‘后世如果再有扬子云,一定会懂得《玄》。’我对于子云,虽然还不能理解他的意思,却本来就喜爱它。怎么知道后世不会再有司马君实呢?” 晁公武说:“本朝司马光君实撰写。司马光仿照《太玄》撰成这部书,以五行为根本,五行相乘得到二十五,再两两相乘,得到五十首。有《气》《体》《性》《名》《行》《变》《解》七图。然而其中的文字有缺漏,大概还没有完成。他亲手写的一份草稿,现在在子建侄子的房中。” 朱子说:“范仲彪、炳文家中收藏了很多司马文正公的遗墨。他曾给我看过《潜虚》的另一本,其中缺少的文字很多。我问他,他说温公晚年撰写这部书,尚未完成就去世了,所以流传下来的只有这些。他曾经把手稿托付给晁景迂,请他补写,晁景迂推辞说不敢。近来看到泉州刻本,竟然一个字也没有缺,这才又惊疑起来。然而读了几行,就释然说:‘这是伪本。’” 陆游说:“学者必须通晓《易》,才能凭借余绪通晓《玄》;《玄》通晓以后,又凭借余绪达到《虚》。这不是一天之内可以突然得到的。” 陈淳说:《潜虚》本来就是仿照《玄》而作的。《玄》的数是九,而《虚》的数是十九,是取三才相乘之数;其中的十,则取自五行生成之数。温公的自序说:万物都以虚为祖,以气为生;气形成形体,形体承受性,性用来辨别名称,名称用来确立行为,行为用来等待命运。所以这部书分别讲气、体、性、名、行、命。它的意思大概是说:万物开始时,还没有萌芽征兆,这叫作虚;这就是一元尚未成形的状态。因此用它来表示并提出这个概念,把它作为万物的根源,仿效《玄》之所以成为《玄》,并把这部书命名为《虚》。天一在北方生水,地六使它完成;地二在南方生火,天七使它完成;天三在东方生木,地八使它完成;地四在西方生金,天九使它完成;天五在中央生土,地十使它完成。于是五行之气在天地之间流行。所以,《虚》对于水的一称为“原”,六称为“委”;火的二称为“荧”,七称为“焱”;木的三称为“本”,八称为“末”;金的四称为“卝”,九称为“刃”;土的五称为“基”,十称为“冢”。” 有了这五行之气,之后才生成万物并成为万物的形体。所以,把一、二、三、四、五称作原、荧、本、卝、基,把六、七、八、九、十称作委、焱、末、刃、冢,按照次序交替分列左右而相配。从上面的一、二开始向下,到十为止,共有五十五种形体,用来对应王、公、岳、牧、率、侯、卿、大夫、士、庶人的形象。这就是周遍五行生成的五十五之数。万物有了这样的形体之后,性才具备于其中,并随着形体而有纯与驳杂的不同。所以,一至五的生数与各数相配,称为水、火、木、金、土,这是生发的纯性;五至十的成数与各数相配,也称为水、火、木、金、土,这是成就的纯性。在五十种纯性之外,再降一层,就是二至六配五个生数,七至一配五个成数,都称为火、木、金、土、水。再降两层,就是三至七配五个生数,八至二配五个成数,都称为木、金、土、水、火。再降三层,就是四至八配五个生数,九至三配五个成数,都称为金、土、水、火、木。再降四层,就是五至九配五个生数,十至四配五个成数,都称为土、水、火、木、金。四次下降合计四十种,这就是生成之错。最后,五个生数与五个生数相配,又得到水、火、木、金、土的次序,这就是五配之性;与五十五种形体相合,性就完备了。万物有了这样的性之后,才为它们命名,以便区别。因此,一与一相配,就命名为“元”,作为万物的开始;居中叫“齐”,终结叫“余”。元、裒、齐、散、余五者,是形体的运转。从这里开始,接下来是柔、刚、雍、昧、昭,这是性的分别;容、言、虑、聆、觌,这是行动的官能;繇、懠、得、罹、耽,这是情感的发动;歬、却、庸、妥、蠢,这是事务的变化;讱、宜、忱、喆、戞,这是德行的道路;特、偶、昵、续、考,这是家族的纲领;范、徒、丑、▯、林,这是国家的纲纪;禋、准、资、宾、▯,这是政事的职责;斆、乂、绩、育、声,这是功业的工具;兴、痡、泯、造、隆,这是事业的显著表现。总共五十五个名称,秩序井然,于是又为它们规定次序,以加以文饰。总共五十五行,每行下面都有辞,用来说明这一行的含义。从最初到最上,共有七次变化,每次变化下面都有解,用来解释变化的意义。于是又制定蓍法,用来占筮。以五行相乘,五乘五为二十五。又以三才相乘,三乘二十五为七十五策。虚去其中五策而用七十策,把它们按十数揲取,观察余数,以判断吉凶。元、齐、余三行没有变化,均不占筮;其余五十二行,初、上两位也不占筮,只占其中的五次变化,然后等待天命。气、体、性、名、行、命都完备了,书也就完整了。它虽然像是另立一家学说,但大体上与《太玄》相准合。虚的两个数相配,是仿拟▯的四位交替画法;虚的五十五行,是仿拟▯的八十一首;虚的七变,是仿拟▯的九赞;虚的七解,是仿拟▯的九测;虚去五,是仿拟▯虚去三;虚按十数揲取,是仿拟▯按三数揲取。▯以冬至之气从“中”开始,而虚以冬至之气从“元”开始。▯有七百二十九赞,对应一周期三百六十四日半,另外还有奇赢之赞二;虚则有三百六十四变,对应一周期三百六十四日,另外还有元、齐、余三行不变。▯在后世有扬子云,必定喜好▯;虚在后世有君实,也必定喜好虚。这样一一模仿,归根到底都不足以对《易》有所补益。
是亦工于其数,而道则未也。夫性者,人所禀于天以生之理,盖生生之所以为主,而非气形而下者。今其言曰体以受性,又曰形然后性,则性在于气形之后矣。性之本体,纯粹至善。万物一原,而非有不齐之品也。今其言以柔、刚、雍、昧、昭为性之分,则是止论气之禀,而非性之谓矣。其学已不识大本,而其他又多为艰奥之辞,以文浅近之理,而所谓虚者,即不能免乎老氏之归于圣贤之心传。大义要旨,亦将何所发明哉?胡不移是心,以讲明羲、文、周、孔之易,上以发前蕴,中以洗吾心,而下以开后学?胡为亦区区空自苦,而复效雄之赘也?陈振孙曰:「言万物者,皆祖于虚▯,以准易虚,以准▯。」林希逸曰:「濳虚未必出于温公,其辞亦可观,视太▯则迥异矣。太▯犹有古意,濳虚只是后世文字。」熊朋来曰:「濳虚之言曰:『万物皆祖于虚,虚生于气,气以成体,体以受性,性以辨名,名以立行,行以俟命。』故濳虚有气图,其次体图,又其次性图,又其次名图,又其次行图,又其次命图,其目凡六。而张氏或言八图者,行图中有变图、解图也。濳虚主河图,所谓原委,即天一地六之水;所谓荧焱,即地二天七之火;所谓本末,即天三地八之木;所谓卝刃,即地四天九之金;所谓基冢,即天五地十之土。一与六合,一得五成六;二与七合,二得五成七;三与八合,三得五成八;四与九合,四得五成九;五与十合,五得五成十,皆禀中宫戊巳之功。此濳虚五十五行所以齐行独居中也。濳虚之画,即如今人布算之筹;濳虚之行,即如周易之卦。行有七变,即如卦有六爻;变有解辞,即如爻有小象。然周易以八乘八则为六十四卦,濳虚以十乘十宜为百行而止五十五行,兹所以为濳虚也。五十五者,天地自然之数。以气图观之,原一,荧二,本三,卝四,基五,委六,焱七,末八,刃九,冢十,凑合成五十五数。以体图观之,一元之下,从左体逆推,二等止于二,三等止于三,四等止于四,五等止于五,六等止于六,七等止于七,八等止于八,九等止于九,十等止于十,亦自然为五十五数。▯是性图先列十纯,十纯既浃,其次降一,其次降二,其次降三,其次降四至五配而性备,始于纯,终于配,尤足以见五十五数自然之妙。至于名图,所以具五十五行之名;行图,所以见五十五者之行;命图,所以着夫吉凶臧否平之五变。五十五行之中,毎行七变,元余齐三行不占,则五十二行该三百六十四变,元当一变,余则奇分,是为三百六十五变。有奇上应周天三百六十五度四分度之一,可以歩天轨,可以协岁纪。此则濳虚之大槩也。然而图不尽意,学者但观图上之言,而未尝布蓍执防,以试其周流变动之处,则不过曰濳虚者虚其半而已。是岂足以知濳虚哉?又曰:周易之蓍五十,虚一而用四十九;濳虚之蓍七十五,虚五而用七十。周易以四揲之,濳虚以十揲。其名而以七揲其变,周易揲蓍平分之后,先取右一蓍卦于左手之左右,皆揲十有八变而成卦。濳虚揲蓍平分之后,取左一蓍挂于右。初揲左则虚右,次揲右则虚左,此亦虚半之意。至于定名之余,敛蓍复揲,取隂取阳,此又于虚半之中两开其端。故其法曰:五行相乘得二十五,又以三才乘之得七十五,言蓍数所由定也。呉师道后序曰:「某少好占筮等书,尝购得司马公《濳虚》附以张敦实《发微》诸论者,不知何人所刻,其书完具无缺,意为善本也。又得里中孙氏写本,盖提刑公宪文故物,纸背有梁克家为福建安抚使、韩彦直知泉州时手书名,当时徃来书札也。于是百五六十年矣,特爱之甚。见其文阙,因以前本令学子补书之。后数年,读朱子跋《张氏濳虚图记》,所得范炳文别本首末,乃知完本为赝书,赧然流汗,愧前日之轻率,而增加猥杂不可削除,以为大恨。因与许君益之言之,君遂出藏本亦阙文者,归以参挍用朱子法,非其旧者悉以朱圈别之,仍前録跋语于卷后,以识愚之愧恨。又以示儿辈,俾之广见闻,愼取予,而毋蹈予之失也。」按:朱子所记行变解之数,此本亦不合,未有所考。特命图之后、跋语之前一条凡例二十六字,记占四十三字,注六字,所谓命图之关纽、占法之变者,此独有之。而许君本亦阙,则此岂范君所传之旧与?因抄二条示许君,而并记其説于此。季本曰:「濳虚揲法,亦犹太▯之强排。太▯之揲,既违大衍之义,而虚又蹈之。」胡应麟曰:「濳虚司马公属草未成,后人赝补行世。见朱紫阳语録,黄东发日抄。世以数学无辨其是非者。詹景鳯曰:『洞极旨似传易,濳虚则法太▯。』」
译这也只是精通其中的数,而大道却还没有掌握。所谓性,是人从上天禀受而生的道理,大概是生生不息之所以成为主宰的根本,并不是属于气和形这类形而下的东西。现在它说“形体用来承受性”,又说“有了形体然后才有性”,这样性就处在气和形之后了。性的本体纯粹至善。万物同出一源,并没有品类不齐的情况。现在它把柔、刚、雍、昧、昭作为性的分别,这只是论述所禀受的气,而不是所谓性。它的学说已经不能认识根本,其他地方又多用艰深奥妙的辞句,来文饰浅近的道理;所谓“虚”,也就不能避免归结到老氏那样,而成为圣贤心传之外的东西。大义和要旨又将从哪里得到阐明呢?为什么不转移这种心力,来讲明羲、文、周、孔的《易》:上可以阐发前人的积蕴,中可以涤荡自己的心灵,下可以启发后来的学者?为什么还要这样局促地徒自劳苦,又去效法扬雄的繁冗呢?陈振孙说:“谈论万物的著作,都以《潜虚》《太玄》为祖宗;《潜虚》取法于《易》,《太玄》取法于《易》。”林希逸说:“《潜虚》未必出自温公之手,但它的文辞也值得观赏;与《太玄》相比,就完全不同了。《太玄》还保留着古意,《潜虚》只是后世的文字。”熊朋来说:“《潜虚》说:‘万物都以虚为祖,虚由气产生,气形成形体,形体承受性,性用来辨别名称,名称用来建立行,行用来等待命。’所以《潜虚》有气图,其次是体图,再其次是性图,再其次是名图,再其次是行图,再其次是命图,共有六目。张氏有时说是八图,是因为行图中还有变图、解图。《潜虚》以《河图》为主。所谓原、委,就是天一地六的水;所谓荧、焱,就是地二天七的火;所谓本、末,就是天三地八的木;所谓卝、刃,就是地四天九的金;所谓基、冢,就是天五地十的土。一与六合,一得到五而成六;二与七合,二得到五而成七;三与八合,三得到五而成八;四与九合,四得到五而成九;五与十合,五得到五而成十,这些都承受中宫戊巳的功用。” 这就是《潜虚》的五十五行能够整齐排列、独居中央的原因。《潜虚》的画法,就像如今人们布置算筹;《潜虚》的行,就像《周易》的卦。行有七变,就像卦有六爻;变有解辞,就像爻有小象。然而《周易》以八乘八成为六十四卦,《潜虚》以十乘十本应成为百行,却只设五十五行,这正是它成为《潜虚》的原因。五十五,是天地自然的数。从气图看,原为一、荧为二、本为三、卝为四、基为五、委为六、焱为七、末为八、刃为九、冢为十,合计成为五十五之数。从体图看,在一元之下,从左边逆向推演,二等止于二,三等止于三,四等止于四,五等止于五,六等止于六,七等止于七,八等止于八,九等止于九,十等止于十,也自然成为五十五之数。性图先列出十种纯性,十纯遍布之后,再降一、再降二、再降三、再降四,直到五配而性完备;始于纯,终于配,更足以看出五十五之数自然形成的奥妙。至于名图,是用来具列五十五行的名称;行图,是用来显示五十五行的运行。命图,是用来彰显吉、凶、臧、否、平五种变化的。五十五行中,每一行有七变;元、余、齐三行不占,因此五十二行共有三百六十四变;元对应一变,余则是奇数分数,共为三百六十五变。有奇数与周天三百六十五度又四分之一度相应,可以推步天体运行,也可以协调岁时纪年。这就是《潜虚》的大概情况。然而图不能完全表达意义,学者如果只看图上的文字,而从未布置蓍草、执持筹策来试验它周流变化的地方,那么不过是说《潜虚》虚去了一半而已。这哪里足以了解《潜虚》呢?又有人说:《周易》的蓍草为五十根,虚去一根而用四十九根;《潜虚》的蓍草为七十五根,虚去五根而用七十根。《周易》按四数揲取,《潜虚》按十数揲取。确定名称后,又按七数揲取其变化。《周易》揲蓍平分之后,先从右边取一根蓍草归入左手,左右两边都揲十八变而成卦。《潜虚》揲蓍平分之后,取左边一根挂在右边;第一次揲左边,就虚去右边;下一次揲右边,就虚去左边,这也是虚去一半的意思。至于确定名称后余下的蓍草,收拢起来再揲,取阴、取阳,这又是在虚去一半之中把两端分开。因此它的方法说:五行相乘得二十五,再以三才相乘得七十五,这是说蓍草数由此确定。吴师道在后序中说:“我年轻时喜欢占筮一类的书,曾买到司马公《潜虚》,附有张敦实《发微》及诸家论说,不知道是什么人刻的。那部书完整无缺,我以为是善本。后来又得到乡里孙氏的抄本,原是提刑公宪文的旧物,纸背有梁克家任福建安抚使、韩彦直任泉州知州时亲笔书写的姓名,是当时往来的书札。到那时已经过了一百五六十年了,我尤其珍爱它。见其中有文字缺漏,便拿以前得到的版本让学生补抄。几年后,读朱子题跋《张氏潜虚图记》,得到范炳文别本的首尾,才知道那部完整本是伪书,惭愧得流汗,为自己先前的轻率感到羞愧;而且其中增加的鄙陋杂乱文字无法删去,这更是最大的遗憾。于是把这件事告诉许益之君,许君便拿出自己收藏的同样有缺文的本子,带回来参照校勘,凡不是旧本的文字,都用朱圈标出,仍把以前的录文和跋语写在卷后,以记下自己的愚昧和遗憾。又把它给儿辈看,使他们扩大见闻,谨慎取舍,不要重蹈我的过失。”考察朱子所记行、变、解的数目,这个本子也不相合,尚无从考证。只有命图之后、跋语之前的一条凡例,共二十六字;记占四十三字;注文六字,即所谓命图的关键、占法的变化,这个本子独有。但许君的本子也缺少这一部分,那么这难道是范君所传的旧本吗?因此抄录两条给许君看,同时把他的说法记在这里。季本说:“《潜虚》的揲法,也如同《太玄》那样强行排定。《太玄》的揲法既违背大衍之义,《潜虚》又重蹈了这一点。” 胡应麟说:“《潜虚》是司马公起草而未完成的书,后来有人伪造补足,流传于世。我见过朱紫阳的语录和黄东发的《日抄》。世人因为数学方面没有辨别是非的能力。詹景凤说:‘《洞极》的旨意近似传承《易》,《潜虚》则取法《太玄》。’”
按濳虚五十五行曰元曰裒曰柔曰刚曰雍曰昧曰昭曰容曰言曰虑曰聆曰觌曰繇曰懠曰得曰罹曰耽曰歬曰却曰庸曰妥曰蠢曰讱曰宜曰忱曰喆曰戞曰特曰偶曰昵曰续曰考曰范曰徒曰丑曰▯曰林曰禋曰准曰资曰宾曰▯曰斆曰乂曰绩曰育曰声曰兴曰痡曰泯曰造曰隆曰散曰余曰齐
张氏【敦实】濳虚发微论十篇存呉师道曰:「张敦实徽婺源人。其乡有刋本《濳虚完书又闻昭武有艮斋谢氏所注释未见范钦曰:「敦实官左朝奉郎监察御史。」谢氏【谔】濳虚注释佚张氏【汉】辨虚
一卷佚楼钥曰:张德深汉邃于易▯,着辨虚一编,兼综易▯二书。易曰卦,▯曰首虚,曰名。卦有爻,首有赞,名有变。二体四位,十等之象,八物五行生成之数。干中元之所以始,一三五之所以虚,与夫揲法占法,皆若异而实同。又辨气体性名行命与蓍虚之法,无余蕴。辨名之末,谓齐处大中之内,斟酌造化,其斗之任乎?发微论乃曰:处大中之内,在天其北极之任乎?轻改一言,失其旨矣。土分王于四季,齐亦土也,居中而斟酌造化,故喻以北斗之任,非谓若极之居其所也。德深读书躬耕,躭嗜古学,天文地理,无不该贯,此特其一耳。张氏【行成】濳虚衍义
十六卷未见林氏【希逸】濳虗精语
一卷存希逸序曰:「太▯起九数,濳虚起五数,自是天地间不可泯者。先师尝云:『易则正穴,此支龙也。』辞之有古今,又不可不精别之。张炳文以为果温公所作,前后本有阙有全,续添者为伪。文公言之详矣。初本已有肤浅无味者,况续增者乎!今以其语之工者,摘而録之。」呉氏【霞举】濳虚图説
一卷佚朱氏【徳润】濳虚易説一篇存【载存复斋集】周伯琦志墓曰:「君讳徳润,字泽民,朱姓。其先睢阳人,子孙着籍于呉。延祐末,以荐召见,命为应奉翰林文字,同知制诰兼国史院编修官。英宗嗣位,授鎭东行中书省儒学提举。」
经义考卷二百七十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二百七十一翰林院检讨朱▯尊撰拟经【四】
邵子【雍】皇极经世书
译考察《潜虚》的五十五行,名称依次为:元、裒、柔、刚、雍、昧、昭、容、言、虑、聆、觌、繇、懠、得、罹、耽、歬、却、庸、妥、蠢、讱、宜、忱、喆、戞、特、偶、昵、续、考、范、徒、丑、▯、林、禋、准、资、宾、▯、斆、乂、绩、育、声、兴、痡、泯、造、隆、散、余、齐。张氏【敦实】《潜虚发微论》。十篇。存。吴师道说:“张敦实是徽州婺源人。他的乡里有刊本《潜虚完书》,又听说昭武有艮斋谢氏所作的注释本,但未曾见到。范钦说:“敦实的官职是左朝奉郎、监察御史。” 谢氏【谔】《潜虚注释》。散佚。张氏【汉】《辨虚》。一卷。散佚。楼钥说:张德深,名汉,精通《易》▯,著有《辨虚》一篇,兼通《易》《▯》二书。《易》称卦,《▯》称首,《虚》称名。卦有爻,首有赞,名有变。二体四位、十等之象,以及八物五行生成之数;乾中元之所以开始,一、三、五之所以虚去,以及揲法、占法,都好像不同而实际上相同。又辨析气、体、性、名、行、命与蓍虚之法,没有遗漏的蕴义。《辨名》末尾说,齐处在大中之内,斟酌造化,难道承担的是北斗的职责吗?《发微论》却说,处在大中之内,在天上承担的难道是北极的职责吗?只轻微改动一个字,就失去了原意。土在四季分别当王,齐也属土,居于中央而斟酌造化,所以用北斗的职责来比喻,并不是说它像北极那样居于固定位置。德深读书又亲自耕作,沉迷喜爱古学;天文、地理无不通晓,这只是他的诸多才能之一。张氏【行成】《潜虚衍义》。十六卷。未见。林氏【希逸】《潜虚精语》。一卷。存。希逸的序说:“《太玄》从九数开始,《潜虚》从五数开始,这些都是天地之间不可磨灭的东西。我的先师曾说:‘《易》是正穴,这一支是龙脉。’文辞有古今之别,也不能不精细辨别。张炳文认为果真是温公所作,前后版本有缺有全,后来续添的都是伪作。文公对此说得很详细。初本中已有浅薄无味的地方,何况后来增补的呢?现在把其中文辞工巧的部分摘录下来。” 吴氏【霞举】《潜虚图说》。一卷。散佚。朱氏【德润】《潜虚易说》。一篇。存【载于《存复斋集》】。周伯琦墓志说:“君讳德润,字泽民,姓朱。他的祖先是睢阳人,子孙在吴地登记入籍。延祐末年,因为荐举被召见,任命为应奉翰林文字、同知制诰兼国史院编修官。英宗继位后,授任镇东行中书省儒学提举。” 《经义考》卷二百七十。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二百七十一。翰林院检讨朱▯尊撰。拟经【四】。邵子【雍】《皇极经世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