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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经义考一百三十五

经义考卷一百三十五

史藏 · 目录 · 已译 · 第 566–568 段

一卷未见范路曰:「陈选,字士贤,临海人,天顺庚辰进士,广东左布政使。」郑氏【若曾】士冠礼解

一卷未见罗氏【愿】昏问一篇存隂氏【秉衡】昏礼节要未见李铠曰:「秉衡字振平,内江人,隐居著述,乡人呼之曰『隂孟子』。」王氏【承裕】昏礼用中未见李因笃曰:「王承裕,字天宇,三原人,端毅公恕少子。中▯治癸丑进士,官至南京戸部尚书,卒,諡康僖。」

王氏【廷相】昏礼图

一卷存毛氏【竒龄】昏礼辨正

一卷存竒龄自述曰:「幼时观邻人娶妇,妇至不谒庙,不拜舅姑,牵妇入于房,合巹而就枕席焉。归而疑之,曰:『此非野合乎?若然,则娶与奔何择焉?』以问塾师。塾师曰:『孺子焉知礼?礼不云乎?不成妇者不庙见。夫不先成妇,而谓可以见舅姑,入祖庙,未之前闻。』予曰:『妇必寝而后成乎?』塾师不能答。会先仲氏从郡归,争举似之。仲氏愀然曰:『斯礼之不明于今五百年矣!礼无不谒庙者。娶则告迎,入则谒至。《曲礼》曰:『斋戒以告鬼神』,此告迎也。《左传》曰:『夫人姜氏入』,此谒至也。是故楚公子围娶于郑,有曰:『围布几筵,告于荘共之庙而来』,辞以告迎而郑公子忽娶于陈,归不谒至,则陈鍼子讥之曰:『先配而后祖,是不为夫妇,诬其祖矣,何以能育?』则是妇至之夕,必入而告谒,谓之谒庙,亦谓之朝庙。茍不告迎,是谓防先君,▯者欺也。不谒至,是谓诬祖。诬者诈而不实也。欺与诈,即已为夫妇,而同于不为,故曰:『是不为夫妇』。则是不谒祖者不成妇,而反曰不成妇则不谒祖,是明与其书而倒读之也。且妇非荐寝而后成也。女之称妇,在纳采时已定之,而纳徴则竟成其名。故纳采辞曰:『吾子有惠贶室某室者』,妇人之称而纳徴则曰:『徴者成也』。至是而夫妇可以成也。是以《公羊传》曰:『女在家称女,在涂称妇』。则在家时虽成妇,然名而不称,及出门而即称之。故徃娶称逆妇,既至称妇。入《春秋》书法,明明可稽,未闻曰『娶后三日而后妇身以成』也。且夫庙见者,非谒见之见;成妇者,非夫妇之妇也。礼以为妇至之夕,舅姑在堂,则舅姑为主人,迎而拜之,谓之拜舅姑,而然后帅以谒庙。则此时之拜,宾主之拜也,犹之壻之拜亲迎,虽舅壻交拜,而仍不谓之壻见。是以次日质明,则上堂而行妇见之礼,谓之成妇。《昏礼》所云成妇礼者,是也。脱或不幸而舅姑已亡,则迎妇谒庙,以长者为主,而上堂之。」见质明无有,必待祭而后行之。而祭必以时,一时三月,则感物凄怆。于是入庙而修妇见之礼,谓之庙见。曾子问所云三月而庙见成妇之义者,诚以入庙见妇,不幸之事故。同一成妇,而妇见称礼,庙见称义。以为妇见则枣栗腵脩,成子妇之仪;庙见则仅扱地奠菜,而特豚盥馈,不能再举,但以意行之,而仪节未备,故不曰礼而曰义,亦曰义在所杀耳。然且夫妇之称成于纳徴,而子妇之称必俟庙见始成之。重子妇而轻夫妇,假未庙见而妇死,则虽为夫妇三月,而不移于祖,不附于皇姑,归葬于女氏之党,曰未成妇也。则是久荐枕席,仍未成妇,而必成之于扱地一奠之后。晋江应元所云“贵其成妇,不贵其成妻”者,盖妇妻之辨,其为重妇而轻妻,成在妇而不在妻,断断如此。自世不读书,不识三礼,不深辨夫子春秋,只以宋学为指归,而宋人著书一徃多误。伊川程氏有三日庙见之语,而朱元晦作家语即承其误而着为礼文,曰“三日庙见,主人以妇见于祠堂”,且曰“入门而不见舅姑,三日而始庙见者,以不成妇也”。夫以曾子所问,夫子所言“三月而庙见成妇之义”,明明正文,而乃曰“三日庙见不成妇”,不庙见以三月为三日,以庙见为见庙,以子妇而为夫妇,以死舅姑为生舅姑,以不庙见不成妇为不成妇。不庙见以至五百年,来自宋元至于今,自流沙至于日出,彼我梦梦,同入酒国,举生伦大事,男女百年一大嘉会,而草草野合,渉于无頼,至请召宾客徃来简帖,不曰三日庙见,则曰儿媳某日行庙见礼,抑又以凶丧不吉之辞,公然行之。嗟乎,先王先圣安在耶?予时闻其言,始而惊,既而悟,又既而愤然不平,以为礼数衰息,安得日发仲氏言而一一正之?乃骤丁鼎革,流离道路者越数十年,每就人质难而不得要领。暨归休而仲氏逝矣。予尝考宋学,推其所误大抵北宋宗《周礼》而王氏误之,南宋宗《仪礼》而朱氏又误之。荆公以《周礼》为周公之书,而文公亦即以《仪礼》为周公所着。夫周公著书,亦复何据?独不曰有夫子之《春秋》在乎?晋韩宣子聘于鲁,观《易》象《春秋》,曰:“周礼尽在鲁矣。”夫《春秋》何与于周礼?而善观礼者即于《春秋》而得之。诚以先王无礼书,其所言礼每散见之六籍之间,而《春秋》所书较于《周礼》为尤切。故予传《春秋》,直以礼事文义立为四例,而以礼为首,以为《春秋》是非,固有周一代典礼所取正也。乃不通者目之为《春秋》之礼。夫先配后祖,《春秋》之礼也,而知礼者讥之,则不祖者《春秋》之礼,祖即非《春秋》之礼,而周之礼也。

译一卷。未见。范路说:“陈选,字士贤,临海人,天顺庚辰年进士,任广东左布政使。” 郑若曾《士冠礼解》。一卷。未见。罗愿《昏问》。一篇。现存。隂秉衡《昏礼节要》。未见。李铠说:“秉衡字振平,内江人,隐居著述,同乡人称他为‘隂孟子’。” 王承裕《昏礼用中》。未见。李因笃说:“王承裕,字天宇,三原人,是端毅公王恕的小儿子。弘治癸丑年中进士,官至南京户部尚书,去世后谥为康僖。” 王廷相《昏礼图》。一卷。现存。毛奇龄《昏礼辨正》。一卷。现存。毛奇龄自述说:“我小时候看邻人娶妻,媳妇到了,却不拜谒宗庙,也不拜见舅姑,只牵着媳妇进入房中,行合卺礼后便上床就寝。回家后我对此感到疑惑,说:‘这难道不是野合吗?如果是这样,那么娶妻与私奔有什么区别呢?’我把这件事问塾师。塾师说:‘小孩子哪里懂得礼?礼书不是说过吗?没有成为妇人的,不能到宗庙去见祖先。丈夫没有先使她成为妇人,却说可以拜见舅姑、进入祖庙,这种说法我从未听说过。’我说:‘媳妇一定要先同房,之后才能成为妇人吗?’塾师无法回答。恰好我的长兄从郡中回来,我便争着把这件事告诉他。长兄忧愁地说:‘这种礼不为当今所明白,已经五百年了!礼制没有不拜谒宗庙的。迎娶时要告知迎亲,进入时要拜谒到达。《曲礼》说“斋戒来告知鬼神”,这是告知迎亲。《左传》说“夫人姜氏入”,这是拜谒到达。所以,楚国公子围在郑国娶妻,有文辞说“公子围陈设几筵,到庄公、共公的宗庙告祭后回来”,这是以辞语告知迎亲;而郑国公子忽在陈国娶妻,回来后没有拜谒到达,陈国的针子便讥讽他说:“先同房而后告祖,这就是不把她当作夫妇,欺骗了祖先,怎么能够生育呢?”由此可见,媳妇到达的当晚,必定要进入宗庙告祭拜谒,这叫作谒庙,也叫作朝庙。如果不告知迎亲,就叫作欺蔽先君;欺蔽,就是欺骗。不拜谒到达,就叫作欺骗祖先;欺骗,就是虚诈而不真实。欺蔽和虚诈,都是已经成为夫妇,却等同于没有成为夫妇,所以说“这就是不成为夫妇”。既然不拜谒祖先便不能成为妇人,却反过来说“没有成为妇人就不拜谒祖先”,这正是把原书的意思倒过来读了。而且,媳妇并不是非要先同房才成为妇人。女子称为妇人,在纳采时已经确定;到了纳征,便完全确定了这个名分。所以纳采辞说:“您的女儿蒙您惠赐给我为妻”,这里已经使用了妇人的称呼;纳征则说:“征,是成就的意思。”到了这一步,夫妇关系就可以成立了。因此《公羊传》说:“女子在家称女,在途中称妇。”她在家时虽然已经成为妇人,但只是名义上如此,还不这样称呼;等到出门,便立即这样称呼。所以前往迎娶时称为迎妇,已经到达后称为妇人。《春秋》的记事书法明明可以考察,从未听说“娶妻后三天,妇人的身份才成立”。而且,所谓庙见,并不是拜谒会见的“见”;所谓成妇,也不是夫妇的“妇”。按照礼制,媳妇到达的当晚,如果舅姑在堂上,就由舅姑作为主人迎接并接受她的拜礼,这叫作拜舅姑,随后再带她去拜谒宗庙。因此这时的拜,是宾主之间的拜,就像新郎拜谢亲迎一样;即使舅姑与新郎相互交拜,也仍不称为新郎拜见舅姑。” 所以第二天黎明时分,媳妇登堂举行妇见之礼,这叫作成妇。《昏礼》中所说的成妇礼,就是这个意思。假如不幸舅姑已经去世,便迎接媳妇到宗庙谒见,以族中长者为主人,并登堂行礼。有关“质明”之后登堂的仪式,文献中没有明确记载,只能等到祭祀时再举行。而祭祀必须按时进行;一个时节有三个月,因此等到祭祀时,触景生情,令人悲伤。于是进入宗庙举行妇见之礼,这叫作庙见。《曾子问》所说的“三个月后庙见而成妇”的含义,确实是因为进入宗庙让媳妇拜见祖先,是不幸情况下的变通。同样是成妇,妇见称为礼,庙见称为义。因为妇见时要用枣、栗、腵脩等物,完成成为儿媳的仪式;庙见时只需扱地洒扫、荐菜,并以特牲豚行盥馈之礼,不能再完整举行仪式,只能依心意办理,礼仪节文并不完备,所以不称为“礼”而称为“义”,也说是礼义应当有所减省。然而,夫妇这一称谓在纳征时已经成立,而儿媳这一称谓却必须等到庙见后才成立。这是重视儿媳而轻视夫妇。假如还没有庙见,媳妇便去世,那么即使已经成为夫妇三个月,也不能把她迁入夫家祖先之列,不能附祀于皇姑,只能归葬到女子一方的宗族,并说她尚未成为妇人。由此可见,即使已经长期同寝,仍然没有成为正式的儿媳,而必须在扱地一奠之后才完成这一身份。晋江应元所说“重视成妇,不重视成妻”,大概就是在辨析妇与妻的区别:重妇而轻妻,身份的完成在于成为妇,而不在于成为妻,确实如此。” 自从世人不读书、不懂三礼,也不深入辨析孔子的《春秋》,只把宋学作为准则,而宋人著书往往多有错误。伊川程氏有“三日庙见”的说法,朱元晦撰写《家语》时又承袭他的错误,把它写成礼文,说“三日庙见,主人带媳妇到祠堂拜见”,并且说“进门却不拜见舅姑,三天后才开始庙见,是因为尚未成为妇人”。曾子所问、孔子所说的“三个月后庙见而成妇之义”,明明是正文,他却说成“三日庙见而尚未成妇”;把三个月误作三日,把庙见误作见庙,把儿媳误作夫妇,把舅姑已死误作舅姑尚在,把“不庙见便不能成妇”误作“不成妇”。不庙见的错误延续了五百年,从宋元直到今天,从流沙直到日出之地,彼此昏昧无知,一同陷入酒国;把生人伦中的大事、男女一生一次的大喜会合,草草办成野合,流于无赖。甚至请召宾客、往来使用请帖时,不说“三日庙见”,便说“儿媳某日举行庙见礼”;又把它当作凶丧不吉的说法,公然实行。唉,先王先圣在哪里呢?我当时听到这些话,开始感到惊讶,随后明白过来,继而愤愤不平,认为礼数衰败,怎么能不每天宣扬长兄的话,并逐一加以纠正呢?” 后来突然遭逢鼎革之变,我在道路上流离了几十年,每次向人请教疑难都不得要领。等到归来闲居时,长兄已经去世了。我曾考察宋学,推究它发生错误的根源,大抵是北宋宗奉《周礼》,被王氏误导;南宋宗奉《仪礼》,又被朱氏误导。荆公认为《周礼》是周公所作的书,文公也就认为《仪礼》是周公所著。周公著书,又有什么根据呢?难道不知道孔子的《春秋》还在吗?晋国韩宣子聘问鲁国时,观看《易》的卦象和《春秋》,说:“周礼全都存在于鲁国了。”《春秋》与周礼有什么关系?然而善于观察礼制的人,正可以从《春秋》中得到礼制。实在是因为先王没有专门的礼书,他们所说的礼常常散见于六籍之中,而《春秋》所记的内容,比《周礼》尤其切近。所以我传述《春秋》,直接以礼事和文义建立四条例目,并把礼列为第一,认为《春秋》的是非判断,本来就有周代一朝典礼可以作为取正的依据。可是那些不通晓的人却把它称为《春秋》的礼。先同房后告祖,是《春秋》所记的礼;懂得礼的人讥刺这种做法,那么不告祖就是《春秋》所记的礼,告祖反而不是《春秋》所记的礼,而是周代的礼。”

丁丑妇至,戊寅朝庙,《春秋》之礼也。夫子特贬而正之,则越日朝庙者,《春秋》之礼;至日即朝庙者,此非《春秋》之礼,而周之礼也。夫礼记者,夫子之后之书也。《周礼》《仪礼》虽或为周时所着,然并非春秋以前夫子经见之书也。况《仪礼》阙落,举无全礼,以《仪礼》无天子诸侯之礼,而谓天子诸侯必无礼,定非通人。以士昏礼无行媒朝庙之文,而谓昏礼无媒妁、昏礼不朝庙,是为妄。士惜予本无学,而仲氏又逝,全礼不明,将以俟后之有学者。因先録昏礼一节,记其所闻于仲氏之所言者,以就正有道,名曰《辨正》。嗟乎,世岂无知礼者耶?刘氏【敞】士相见义

一卷存东都事畧刘敞,字原父,袁州临江人,举进士甲科,官至集贤院学士,判西京留司御史台。朱子曰:「刘原父却会效古人为文,其集中有数篇论,全似礼记。」陈氏【师道】士相见礼

一卷未见按聚乐堂艺文目有之舒氏【芬】士相见礼仪

一卷存芬自序曰:「故事,谒阙里者,拜先师孔子毕,乃拜启圣公。已则遍观宗庙之美,始造衍圣公宅。惟升堂再拜而已。」芬言当行士相见礼,盖公圣人之胄,所居所养必异于人,而此礼又为孔壁淹中所出也。若夫贽,则可依时俗,用帕二方,亦古人将币遗意,不拘于羔鴈雉腒之饰矣。因録一二策,将以告夫来谒阙里者。郑氏【樵】乡饮礼宋志三卷【又图三卷】佚高氏【闶】乡饮酒仪佚朱子曰:「绍兴初行乡饮酒礼,其仪乃是高抑崇撰。如何不看仪礼,只将礼记乡饮酒义做这文字?是贻笑千古者也。」王氏【炎】乡饮酒仪

一卷未见王氏【时会】乡饮酒礼辨疑

一卷佚史氏【定之】乡饮酒仪

宋志一卷佚

郑氏【起】乡饮酒书佚

何氏【栋如】乡饮图考

一卷未见许氏【孚逺】乡饮酒礼会通未见朱氏【载堉】乡饮酒乐谱

六卷存缪泳曰郑世子冯氏【应京】乡饮图说

一卷未见骆氏【问礼】乡饮序次图说

一卷未见张氏【敔】饮射辑畧

一卷未见闻人氏【诠】饮射图解

一卷存诠序曰:夫射,何为者也?夫射,圣人所以别贤愚、序长幼以明礼乐者也。是故以进德者尚其艺,以尽伦者尚其节,以致中者尚其敬,以章顺者尚其和。是故艺之德圣而智,节之道孙以通和,敬之施恭以安。君子行此四者以治其身,则德日进而家可齐;立不偏而行不疑矣。以之教人,则同德相劝而进不孤,同亲相让而伦不紊;立不独立而人易亲,行不独行而人易从。是故男子生而悬弧焉,剡蓬以射天地四方,示有事也。自天子以至于庶人,罔不由射以观德行。故天子诸侯之射也,必先行燕礼;卿大夫之射也,必先行乡饮酒之礼。是故燕也者,合学合射以考艺而进退之,以明嫌疑,以明正道,所以明君臣之义也。饮也者,明贵贱,辨隆杀,象天象地,纪之以日月,参之以三光,合诸乡射而孝弟之行立,所以明长幼之序也。是故燕必以大射,饮必以乡射。大射以明君臣之义,乡射以明长幼之序,皆所不废也。孔子曰:「吾观于乡而知王道之易易也。」则夫乡饮、乡射,夫亦学士之所必不可忽,君子进德尽伦之首事也。是故其艺章而德进矣,其节着而伦尽矣。饰之以礼乐,则所以养德而俾之周旋中礼者,斯其至矣。嘉靖十有五年春正月。朱子【熹】乡射疑误一篇存王氏【廷相】乡射礼图注

一卷存廷相自序曰:「乡射礼者,古大夫士之射礼也。盖射于乡,以询众庶,而察其志与容,将论贤而不遗也。夫人容止揖让,而贤不肖以判;行同能偶之际,而好恶趋舍羣以之分。故曰:射以观德。由兹选士,其义广矣。是故圣王务之。其为礼也,委曲周尽,动合法象,观其宾主之情,礼乐之节,器制之数,区位之宜,登降之容,献酬之饰。盖洽于人情,达于伦义者矣。君子一游于是,则和盛从容之心,油然以兴;鄙陋陵躐之气,如蜕斯释。仁爱可以推之庭塾,忠敬可以推之君长,恂笃可以推之州闾,慈惠可以推之民庶。有非勉尔也,不言而会通者矣。」仲尼曰:「吾观于乡,而知王道之易易也。岂不信然哉?」旧有关中本独取三射,而畧献酬。学士之慕古者,恒以全体病之。然时异势殊,亦难尽然矣。余乃取《仪礼》本篇,类次其事,为四十五节;省而不行者四节,举射者三十三节,通举者四十一节。复取诸家疏解及旧图注附之,仍会以今仪,以便习事。嗟乎!古今异宜,礼难尽一。礼者情也,礼不同而情同,古亦几矣。感物撰德,夫焉不足哉?故曰:「存乎其人焉耳。」庾亮,武昌乱臣也。举古宾射,时士叹其有洙泗之风。刘昆,陈留野儒也。桑弧蒿矢以习射,而县今率属就观。况世会和平,彷佛隆古之运。有以礼乐自任者,则风动物化,夫岂不逺哉?叶氏【良佩】燕射古礼

一卷未见徐氏【樾】燕射礼仪

译丁丑日媳妇到达,戊寅日朝庙,这是《春秋》所记的礼。孔子特意加以贬斥并予以纠正,所以隔日朝庙,是《春秋》所记的礼;到达当天就朝庙,这不是《春秋》所记的礼,而是周代的礼。所谓礼记,是孔子之后的书。《周礼》《仪礼》即使有的确实写于周代,也并不是孔子在《春秋》以前亲眼见过的书。何况《仪礼》还有缺失残落,根本没有完整的礼制;如果因为《仪礼》中没有天子、诸侯的礼,就说天子、诸侯一定没有礼,必定不是通达之人的见解。又因为《仪礼·士昏礼》中没有行媒、朝庙的文字,便说昏礼没有媒妁、昏礼不朝庙,这也是妄说。士人可惜我本来没有学问,而长兄又已经去世,完整的礼制无法得到阐明,只能等待后来有学问的人。因此我先记录昏礼中的一节,把从长兄那里听到的话记下来,以求有道之人指正,题名为《辨正》。唉,世上难道没有懂得礼的人吗?”},{ 刘敞《士相见义》一卷。现存。《东都事略》记载:刘敞,字原父,是袁州临江人;考中进士甲科,官至集贤院学士,出任判西京留司御史台。朱子说:“刘原父倒是很会仿效古人作文,他的文集中有几篇论说,完全像《礼记》。” 陈师道《士相见礼》一卷。未见。考察《聚乐堂艺文目》,其中有这部书。舒芬《士相见礼仪》一卷。现存。舒芬自序说:“按照旧例,拜谒阙里的人,拜完先师孔子,才拜启圣公。随后遍观宗庙的壮美景象,才到衍圣公的住宅去。只是登堂再拜而已。”舒芬说,应当实行士相见礼,大概是因为衍圣公是圣人的后裔,他的居处和所受教养必定与常人不同,而且这种礼仪又是从孔壁中淹中出土的古书里传下来的。至于贽礼,可以依照当时的风俗,使用两方帕子;这也算是古人将币帛赠送给人的遗意,不必拘泥于用羔羊、雁、野鸡和腊肉等礼物装饰了。因此抄录一两册,准备把它告诉那些前来拜谒阙里的人。” 郑樵《乡饮礼》《宋志》著录三卷,另有图三卷。已佚。高闶《乡饮酒仪》已佚。朱子说:“绍兴初年实行乡饮酒礼时,所用的仪式是高抑崇撰写的。为什么不参看《仪礼》,却只把《礼记·乡饮酒义》写成这样的文字?这真是要贻笑千古了。” 王炎《乡饮酒仪》一卷。未见。王时会《乡饮酒礼辨疑》一卷。已佚。史定之《乡饮酒仪》《宋志》著录一卷。已佚。郑起《乡饮酒书》已佚。何栋如《乡饮图考》一卷 未见 许孚远《乡饮酒礼会通》未见 朱载堉《乡饮酒乐谱》六卷 现存 缪泳说:“郑世子。” 冯应京《乡饮图说》一卷 未见 骆问礼《乡饮序次图说》一卷 未见 张敔《饮射辑略》一卷 未见 闻人诠《饮射图解》一卷 现存 闻人诠在序中说:射箭究竟是为了什么?射箭,是圣人用来区别贤能与愚钝、安排长幼次序,从而彰明礼乐的。因此,对于增进德行的人,重视射艺;对于完善人伦的人,重视射礼的节度;对于达到中正境界的人,重视恭敬;对于彰明顺从的人,重视和谐。所以,射艺所体现的德行在于圣明和智慧,射礼节度的原则在于谦逊而通达和谐,恭敬的施行在于恭谨而使人安定。君子实行这四点来修养自身,德行就会日益增进,家庭也可以治理好;立身不偏,行为也不会疑惑。用这些来教导别人,就会使德行相同的人彼此劝勉,进步时不感到孤单;亲族相同的人彼此谦让,人伦秩序也不会混乱。立身不是孤立自处,人们就容易亲近;行事不是独断独行,人们就容易跟从。因此,男子出生时就悬挂弧弓,削制蓬梗作箭,向天地四方射去,表示将来有所作为。自天子直到庶人,没有不通过射箭来观察德行的。所以,天子、诸侯举行射礼,一定先举行燕礼;卿大夫举行射礼,一定先举行乡饮酒礼。因此,燕礼,是把学习和射箭结合起来,考察射艺并据此升用或退黜,以辨明嫌疑、彰明正道,用来彰明君臣之义。乡饮酒礼,是彰明贵贱、辨别礼制的隆盛与减杀,取法天地,以日月作为纪序,以三光作为参照,并结合乡射礼,使孝悌的品行得以确立,用来彰明长幼的次序。因此,燕礼一定配合大射礼,乡饮酒礼一定配合乡射礼。大射礼用来彰明君臣之义,乡射礼用来彰明长幼之序,这些礼都不能废弃。孔子说:“我观察乡礼,就知道王道很容易实行。”那么乡饮、乡射,也是学士绝对不能忽视的,是君子增进德行、完善人伦首先要做的事。因此,射艺得到彰明,德行就会进步;射礼的节度得到显著体现,人伦就会完善。再用礼乐加以修饰,这样来培养德行,使人一举一动都合乎礼,这就达到最高境界了。嘉靖十五年春正月。朱熹《乡射疑误》一篇 现存 王廷相《乡射礼图注》一卷 现存 王廷相自序说:乡射礼,是古代大夫、士举行的射礼。大概是在乡里举行射礼,以询问众人,观察他们的志向和仪容,将要评定贤能者而不遗漏。一个人的容貌举止、揖让进退,可以据此分辨贤与不肖;在行为相同、才能相当的时候,也可以据此分辨众人的爱好和取舍。所以说:射箭是用来观察德行的。由此选拔士人,其意义十分广泛。因此圣王致力于推行它。作为礼,它安排周密细致,每个动作都合乎法象;其中可以观察宾主之间的情意、礼乐的节度、器物的制度和数量、位置安排的适宜、升降进退的仪容、献酬礼节的修饰。这些大都能协调人情、通达伦理义理。君子一旦参加这种礼仪活动,和谐、充盛、从容的心情就会油然而生;鄙陋、傲慢、逾越礼法的气息,也会像脱去外壳一样消失。仁爱可以推广到家庭和学校,忠诚恭敬可以推广到君长,诚实笃厚可以推广到州闾,慈爱惠施可以推广到百姓。这并不是必须勉强去做的,而是不用言说便能融会贯通的道理。仲尼说:“我观察乡礼,就知道王道很容易实行。”难道不是确实如此吗?过去有关中版本只选取三种射礼,而略去献酬礼节。仰慕古礼的学士,一向认为它不完整。然而时代不同、形势有异,也很难完全照古制实行。我于是取《仪礼》中的乡射礼篇,按类编次其中的事项,分为四十五节;删省而不施行的有四节,完整列举射礼的有三十三节,通用列举的有四十一节。又取各家疏解以及旧有图注附在后面,同时参照当今的礼仪加以会通,以便学习和实行。唉!古今的适宜情况不同,礼很难完全一致。礼就是人情,礼制虽不同而人情相同,古代大概也是如此。感受事物而撰述德行,又有什么不足呢?所以说:“关键在于行礼的人罢了。”庾亮,是武昌的叛乱臣子,却举行古代宾射礼,当时士人感叹他有洙泗之间的遗风。刘昆,是陈留的乡野儒生,用桑弧蒿矢练习射箭,县中如今率领所属官员前去观看。何况如今世道和谐、天下太平,仿佛处在古代盛世的时代。如果有人以礼乐自任,那么礼乐感化风俗、移易人心,难道还会遥远吗?叶良佩《燕射古礼》一卷 未见 徐樾《燕射礼仪》

一卷未见黔记贵州提学道贵溪徐樾撰李延景曰樾中嘉靖壬辰进士彭氏【良臣】射礼纂

一卷未见陈氏【鳯梧】射礼集要

一卷存缪泳曰:「陈鳯梧撰冀北,郭登庸为湖广提学副使,刋行之。」谢氏【少南】射礼纂要

一卷未见杨氏【道宾】射礼仪节

一卷未见缪泳曰:「晋江杨侍郎,官国子司业,着有《射礼仪节》。而江夏郭文毅加以考证,成书。」刘贤序曰:「国学故有高皇帝钦定射仪,出于草创之世,百战之余,士无不争先命中者,礼取其足以销雄心,抑劲气而止,以故节目疎濶。其后泾野吕氏更定之,承平之时,道在润色,意在会通,其典故绸缪,其文章是故制详而教备。盖钦定之仪,有射而后有仪,义主忠质;考定之仪,有仪而又增饰之,虽曰适中,然以文胜矣。此温陵杨荆岩先生射礼仪节之所由纂也。夫礼苟繁而使人病于难行,非所以为礼,先生其穆然有从先进之思乎?」江夏郭君,博物君子也,既以此书教习多士,而又为之考射法、射器、射职,以至位次、声诗、绘图、附说,一凖诸古,以广先王造士之意,用寿诸梓。两先生之思挽世道于古初者,实倪于此。孔子曰:「吾观于乡,而知王道之易易也。」读《仪礼》一编,两先生之所以佐王道者,岂其难哉?朱氏【缙】射礼集解

【阙】卷存缙序曰:乡射礼文具在《周公仪礼》。郑▯有注,以释其义矣。今复何为,而有是集解耶?盖《仪礼》古文昌黎尝苦其难读。郑注简切,后学罔晰其精微。况元圣之言,至理攸寓,穷之而愈无穷,味之而益有味乎?世儒着《有射礼纂要》《直指节要》等书,撰次虽为详明,而今之演习古射者,多虑漫无依据,艰于效慕。此集解所以不容不作也。是故祖述《仪礼》,叅考羣籍,要殊于同,会万于一。先之以序事,使各有所执也;次之以考物,使各有所知也。然后设位,以立周旋之准;陈器,以备礼乐之文。仪节终始,次第具述,无非咀味古人糟粕而演绎之耳。讵敢妄作聪明,以乱典章之旧哉?复乃召集诸生,讲解明悉,分以执事。未几,按礼画图,举而行之。则见其雍雍然、肃肃然,容止有仪,进退有度。甚矣,礼能变化人之气质,何如是之速也!不足以徴德行之立乎?兼之礼器古朴,音乐鉴雅,时来观者络绎,依稀矍相堵墙。何者?殆原古礼废坠日久,骇见修举于学,宜其人皆争先而快覩之,亦不足为异也。已矣,事竣,举人李生良能、贡士张生师防暨李生九叙、刘生玉光,偕通学诸生,力请备记以风来学。辞终弗获。窃惟宣父言:“夏商之礼尚慨▯”,宋之无徴,晦庵撰《楚辞》之注,尤多阙疑之未订。顾愚管窥蠡测之见,曷敢▯售,以贻名家宗工之笑与?虽然,敦行古礼以正士习,实典文教者之责任也。义亦不得逊避,乃敢忘其芜陋庸书,以为序云。时嘉靖戊戌秋八月李延昰曰:「缙零陵举人,署郏县儒学教谕。」林氏【文奎】射礼图注易览

一卷未见呉氏【霞】射礼辑说未见闽书呉霞字汝华海澄人姚氏【坤】射礼直指

一卷未见刘氏【敞】公食大夫义

一卷存方氏【回】觐礼辨一篇存经义考卷一百三十五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一百三十六翰林院检讨朱彞尊撰仪礼【七】戴氏【德】丧服变除旧唐志一卷【通志略同】佚马氏【融】丧服经传注

隋志一卷佚郑氏【▯】丧服谱注

隋志一卷佚丧服经传注

隋志一卷佚刘氏【表】后定丧服【隋志作丧礼】

隋志一卷佚按杜佑《通典》引刘表后定丧服文云:「父亡在祖后,则不得为祖母三年,以为妇人之服不可逾夫,孙为祖服周,父亡之后为祖母,不得逾祖也。」又云:「既除丧,有来吊者,以缟冠深衣于墓受之,毕事反吉。」又云:「君来吊,臣主人待君到,脱头绖贯左臂,去杖出门迎,门外再拜,乃厌还,先入门东壁,向君让君于前,听进即堂,先哭乃止,于庐外伏哭,当先君止,君起致辞,子对而不言,稽颡以答之。」

蒋氏【琬】丧服要记

隋志一卷佚蜀志》蒋琬字公琰,零陵湘鄊人,为尚书令,迁大将军录尚书事,封安阳亭侯。延熙元年,命开府,明年就加为大司马,卒,谥曰恭。

王氏【肃】丧服要记

译一卷 未见 《黔记》:贵州提学道贵溪徐樾撰。李延景说:徐樾是嘉靖壬辰科进士。彭良臣《射礼纂》一卷 未见 陈凤梧《射礼集要》一卷 现存 缪泳说:“陈凤梧撰写了《冀北》,郭登庸任湖广提学副使时,将它刊刻发行。” 谢少南《射礼纂要》一卷 未见 杨道宾《射礼仪节》一卷 未见 缪泳说:“晋江杨侍郎,官任国子监司业,著有《射礼仪节》。江夏郭文毅又加以考证,编成此书。” 刘贤作序说:国学过去有高皇帝钦定的射仪,制定于草创之世、百战之后,当时士人无不争先恐后地射中目标;礼制取其足以消除争强好胜之心,抑制刚劲之气,使之止息,因此礼仪条目比较简略。后来泾野吕氏重新加以厘定,正值太平之时,重在润色,意在会通;其中典故安排周密,文章也因此使制度详备、教化完足。钦定的射仪,是先有射而后有仪,主旨在于忠实质朴;考订的射仪,是已有仪式又增加文饰,虽说适中,但毕竟文饰胜过质朴。这就是温陵杨荆岩先生编纂《射礼仪节》的缘由。礼如果过于繁琐,使人苦于难以实行,就不是制定礼的本意。杨先生大概有肃敬地追随前代贤者的志向吧?江夏郭君是博学多闻的君子。他既用这部书教习众多士人,又为此考订射法、射器、射职,直到位次、声诗、绘图、附说,都一概以古制为准,以发扬先王造就士人的用意,并将它刊印流传。两位先生想把世道挽回到上古的心愿,确实从这里开始。孔子说:“我观察乡礼,就知道王道很容易实行。”读《仪礼》这一编,两位先生用来辅助王道的方法,难道有什么困难吗?朱缙《射礼集解》【缺】卷 现存 朱缙作序说:乡射礼的文字完整地保存在《周公仪礼》中。郑玄已经作注来解释它的意义了。现在为什么还要编写这部《集解》呢?因为《仪礼》的古文,韩愈曾经苦于难以阅读;郑玄的注释简明切要,后来的学者却无法明白其中的精微。何况圣人的言语,至高的道理寄寓其中,越探究越无穷,越品味越有滋味呢?世间儒者撰写了《有射礼纂要》《直指节要》等书,编排虽然已经详细明白,但如今演习古代射礼的人,大多担心没有依据可循,难以仿效学习。因此这部《集解》不能不写。所以它以《仪礼》为宗本,参阅各类典籍,辨析不同之处而求其共同点,会合万端而归于一体。先编写礼仪事项的次序,使各人都有所掌持;其次考察器物,使各人都有所了解。然后设置位置,确立周旋行礼的准则;陈列器物,以备具礼乐的文饰。礼仪的始终和次第,全部加以叙述,不过是咀嚼古人的糟粕并加以演绎罢了。哪里敢妄自卖弄聪明,扰乱旧有典章呢?于是又召集诸生,把礼仪讲解得明白详尽,分别让他们担任执事。不久,按照礼仪绘制图式,举而实行。于是看见他们举止雍容和谐、肃敬庄严,仪容举止合乎礼法,进退行动都有尺度。礼能够改变人的气质,竟然这样迅速,实在太厉害了!这难道还不足以证明德行已经确立了吗?加上礼器古朴,音乐高雅,当时前来观看的人络绎不绝,隐约如同矍相之射时挤满墙边。为什么呢?大概是古礼废弛失传已经很久,人们惊异于学校中重新修明举行,众人自然都争先恐后地欣赏,也没有什么可奇怪的。事情结束后,举人李良能、贡士张师防以及李九叙、刘玉光,和全学的诸生一起,极力请求我详细记载此事,以此激励后来求学的人。我推辞了很久,终究未能获准。私下想到,宣父说:“夏、商的礼制尚且【疑有脱误】”;宋代的礼制已经无从考证,晦庵撰写《楚辞》的注释,也有很多疑问尚未订正。至于我这种管中窥天、以蠡测海的见识,哪里敢拿出来传布,以致被名家宗师讥笑呢?不过,敦促人们实行古礼以端正士人的习气,确实是掌管文教者的责任。按道理也不能推辞躲避,于是只好不顾自己文章粗陋、才能平庸,写下这篇序。嘉靖戊戌年秋八月。李延昰说:“朱缙是零陵举人,代理郏县儒学教谕。” 林文奎《射礼图注易览》一卷 未见 吴霞《射礼辑说》未见 《闽书》记载:吴霞,字汝华,海澄人。姚坤《射礼直指》一卷 未见 刘敞《公食大夫义》一卷 现存 方回《觐礼辨》一篇 现存 《经义考》卷一百三十五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一百三十六 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写 《仪礼》第七 戴德《丧服变除》《旧唐志》载一卷(《通志略》记载相同) 已佚 马融《丧服经传注》《隋志》载一卷 已佚 郑▯《丧服谱注》《隋志》载一卷 已佚 《丧服经传注》《隋志》载一卷 已佚 刘表《后定丧服》(《隋志》作《丧礼》) 《隋志》载一卷 已佚 考察杜佑《通典》所引用的刘表《后定丧服》文字说:“父亲死在祖父之后,那么就不能为祖母服丧三年,因为妇人的服制不能超过丈夫;孙子为祖父服丧服周,父亲死后为祖母服丧,也不能超过祖父的服制。”又说:“丧服期满除去丧服后,如果有人来吊丧,就戴缟冠、穿深衣到墓地接受吊唁,事情办完后恢复吉服。”又说:“国君前来吊丧,臣这个丧主等国君到达后,解下头绖,缠在左臂上,去掉丧杖,出门迎接;在门外拜两拜,然后屈身退回。先进入门内东墙边,面向国君,请国君走在前面;听到国君进来就进入堂中,先哭,随后停止,在庐舍外伏地哭泣;应当在国君停止哭泣时停止。国君起身致辞,孝子回答而不说话,以稽颡作为答礼。” 蒋琬《丧服要记》《隋志》载一卷 已佚 《蜀志》记载:蒋琬,字公琰,零陵湘鄊人,任尚书令,升任大将军、录尚书事,封安阳亭侯。延熙元年,受命开府;第二年加授大司马。去世后,谥号为恭。王肃《丧服要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