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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史藏经义考四十九

经义考卷四十八

史藏 · 目录 · 已译 · 第 206–208 段

五十卷佚程邦民曰:先生名阙,字廷心,武威人。至顺癸酉进士,官至淮南行省左丞。命下,而先生已死。赐諡文忠,追封贞国公。尝读书青阳山中,学者称之曰青阳先生。戴良跋曰:公初佥浙东廉访,谢事居太夫人忧于合肥。淮南盗起,行省彊起为淮西宣慰副使,守安庆。累功至淮南左丞。当其围守时,以孤城抗贼者几十载。其后援絶食尽,犹血战两月,城始陷死之。朝廷赠公荣禄大夫淮南等处行中书省平章政事柱国豳国公,諡忠宣,立庙以祀。公在浙东时有所着《易説》五十卷。良尝请以卒业,公曰:「天假数年所见,当不止此。他日相示未晚。」或传公死之日,神降于私第之前庭曰:「我有《易説》为贼中某小校所得,当取以授吾故人某,使刋之。」时二公子已被害,妻妾亦投井中死。是书之存否不可知矣。汪叡曰:「公佥宪浙东时,仲鲁往见。公言:『易之一经,尝求得古书考索,积思有年,遂得见易中一字一句,尽出河图洛书。自秦汉以来,人未之见。今幸偶得之,方将著述成书,以贻后世。然未敢轻也。』仲鲁再三举一二疑难叩问,但言:『子且用工此经五七年后相见,当以吾之所得者相告。非有隠也。』不二三年而兵革动,海内不相闻。壬寅春,上同安询知有王无霸者,专为公誊録所注易经。因求王生询之,无一字存,亦不能识其一语矣。」邓氏【锜】大易图説

二十五卷存黄虞稷曰:「邓锜张理《易图》俱録入道藏中。」许氏【复】周易衍义

二十二卷未见郭氏【昺】东山易解

一卷未见陈氏【讷】河图易象本义一册未见陈氏【子肩】易説一册未见按许氏以下爵里世次未详见叶氏菉竹堂目聚乐堂艺文志亦有许氏郭氏张氏三书攷叶氏所载易解不及明代当属元以前书姑附于此。雷氏【思齐】易图通变

译五十卷 已散佚 程邦民说:“先生名阙,字廷心,是武威人。至顺癸酉年考中进士,官做到淮南行省左丞。任命下达时,先生已经去世。朝廷赐谥号文忠,追封为贞国公。他曾在青阳山中读书,学者称他为青阳先生。戴良作跋说:‘公起初任佥浙东廉访,后来辞职,在合肥居丧侍奉太夫人。淮南盗贼起事,行省强行起用他为淮西宣慰副使,守卫安庆。因屡次立功,官至淮南左丞。当敌人围城时,他凭一座孤城抵抗贼兵达几十年。后来援军断绝、粮食用尽,仍然浴血奋战两个月,城才陷落,他也战死了。朝廷赠公荣禄大夫、淮南等处行中书省平章政事、柱国、豳国公,谥号忠宣,并建立庙宇祭祀他。公在浙东时,曾著有《易说》五十卷。戴良曾请求借阅以完成学业,公说:‘上天假如再给我几年时间,我的见解应当不止这些。以后再给你看也不晚。’有人传说,公死的那天,神灵降临在他私第前庭,说:‘我有一部《易说》,被贼军中的某个小校所得,应当取来交给我的故人某人,让他刊刻流传。’当时公的两个儿子已经被杀,妻妾也都投井而死。这部书是否保存下来,就不得而知了。” 汪叡说:“公任佥宪巡察浙东时,仲鲁前去拜见。公说:‘《易》这部经书,我曾寻求得到古书加以考察探究,积累思考多年,终于看出《易》中的一字一句全都出自《河图》《洛书》。这是自秦、汉以来人们从未见过的。如今幸而偶然得到,正要著述成书,留给后世。然而还不敢轻率行事。’仲鲁再三举出一两个疑难问题来叩问,公只是说:‘你暂且用功研习这部经书五七年,日后再见面时,我会把自己的所得告诉你。并不是有所隐瞒。’不到两三年,战乱发生,天下彼此失去联系。壬寅年春天,我在同安遇到并询问得知,有个叫王无霸的人,专门为公抄录所注释的《易经》。于是请求王生询问此事,但一字也没有保存下来,他也不能认出其中一句话了。” 邓氏【锜】《大易图说》二十五卷 尚存 黄虞稷说:“邓锜、张理的《易图》都收录在《道藏》中。” 许氏【复】《周易衍义》二十二卷 未见 郭氏【昺】《东山易解》一卷 未见 陈氏【讷】《河图易象本义》一册 未见 陈氏【子肩】《易说》一册 未见 按:许氏以下诸人的爵位、籍贯和世次不详。见叶氏《菉竹堂目》;《聚乐堂艺文志》中也有许氏、郭氏、张氏三部书。考察叶氏所载的《易解》不涉及明代,当属于元代以前的书,姑且附录在这里。雷氏【思齐】《易图通变》

五卷存揭傒斯序曰:「雷先生思齐,字齐贤,临川之髙士也。遭宋亡,独居空山之中,着《易图筮通变义》《老子本义》《庄子防义》凡数十卷,《和陶诗》三卷。去儒服,称黄冠师。与故淳安令曾公子良、今翰林学士吴公澄相友善。四方名士大夫慕其人,往往以书疏自通。或闻其讲学,莫不爽然自失。故翰林侍讲学士袁公桷,博雅君子也,称其所著书,援据精切,感厉奋发,合神以穷变,尽变以翼道。且曰:『知齐贤不如是,齐贤之意不明。』方今天下称为斯文宗主,莫先吴公;天下称善著书,莫先吴公。亦曰:『与谈《老子》甚契,又称其诗精深工致,豪健奇杰,有杜韩风。』葢皆以为知言。呜呼!古称虞卿非穷愁不能著书,太史公世掌天官,使不遇祸,《史记》不作。夫求雷先生之志,读雷先生之书,遑与世俗道哉!余读其所着之书,想其为人,几五十年。今又得其诗文二十卷于其徒孙傅性真与周惟和传入京师来,因识以辞。」张宗演序曰:「道徳数千言,吾教之所独尊,古今未有能废之者。然传注层出,渺茫丛惑,莫识防归,徒见多岐之纷纷也。雷思齐嗜学有要,精研是书,探覈本防,为之传释,合儒老之所同,厯诋其所异,条分绪别,终始一贯,不翅入老氏之室,避之席以相授受也。其将学是者,终究其説,知其▯之▯,而不昧其所向,传之将来,庶几于吾教非小补也。」吴全节序曰:昔世祖皇帝既定江南,首召三十六代天师入朝,未几天师奉防掌道教还山,遂礼请先生为▯学讲师,以训迪后人。余时虽幼,而有志于学,遂受学于先生。先生尝诲余曰:「文章于道,一技耳。人之为学,将以明斯道也。不明斯道,不足以为圣贤之学矣。」余由是日知所省,益自奋发。及弱冠,入侍先师开府公于朝,遂不得事先生以终学焉。先生尝着《易图筮通变义》《老子本义》《庄子防义》凡数十卷,诗文二十卷。至顺二年秋,先生之徒弟傅性真遣徒孙周惟和持所着诸书来京师示余,且曰:「先生所着之书,虽有黄公震、曾公子良、吴公澄为之序,而未得公一言以发明之,敢以为请。」余曰:「嗟夫!先生之殁,迨三十年矣,今不可得见,得见所着之书,斯可矣。然先生之学,岂所着之书可能尽哉?后之观者,考诸书则知先生之学,诚不止若是也。」余今且老,久留于朝,尝欲集先生诸文而序之,未果也。今诸文既已成编,又岂敢嘿嘿无一言以发明先生之学哉?故续为之序。先生讳思齐,字齐贤,学者尊之曰空山先生,抚之临川人也。思齐自序曰:「河图八卦是也。图之出圣人,则之庖牺氏仰观象,俯观法,近取身,逺取物,以通神明之徳,类万物之情,始因之画八卦以作易者也。孔子谓其则之,岂欺我哉?图之数以八卦成列,相荡相错,参天两地,参伍以变,皆自然而然。后世不本其数,实惟四十,而以其十五防通于中,乃妄计天地之数五十有五,以意增制于四十之外,以求其合,幸其中故,愈説愈迷,纷纷至今。余因濳心有年,备讨众説,独识先圣之指归,遂作变通传,以与四方千载学易者同究于真是焉。兼筮法亦乖素防,附见后篇。求古同志,宜能明其非,敢诬也。」袁桷志墓曰:「思齐,字齐贤,临川人。幼弃家居乌石观,晚讲授广信山中。暨终也,复归乌石,治其窆而先表焉。」表曰:「空山雷道士之墓。所为书援据切至,感厉奋发,不蹈世俗绳墨,合神以穷变,尽变以翼道,申言广指,其于力诚至矣。」白云霁曰:「内述河图、洛书、参天两地、倚数之图,错综防变等图。河图遗论,皆三成变化、吉凶、奇偶、元数。」易筮通变

三卷存白云霁曰临川道士雷思齐撰按《雷氏易筮通变》书凡五篇:一、卜筮;二、之卦;三、九六;四、衍数;五、命蓍。夏氏【失名】读易十字枢十则存朱升曰:「淳安夏氏读易十字枢,一曰中,二为下卦之中,五为上卦之中;二曰偏,初三下卦之偏,四上上卦之偏;三曰正,阳居阳位【刚画居初三五】阴居阴位【柔画居二四上】四曰反,阳居阴位,阴居阳位;五曰应,初与四应,二与五应,三与上应,阴阳相得【谓一阴一阳相遇】六曰敌,初与四,二与五,三与上,阴阳相敌【谓皆是阴,皆是阳】七曰比,初与二比,二比三,三比四,四比五,五比上;八曰逺,不相比;九曰乘,本爻在彼爻之上;十曰承,本爻在彼爻之下。」杨氏【失名】玉井易説

二卷佚王申子曰:「玉井杨氏家传《易》学,葢自五世祖得之防莲荡,莲荡得之晦庵,渊源有自。故其家如字溪、如以斋,各有《易》説行于世。玉井以《明易》擢髙科,年将八十,工于《易》。今见予辑説,特编二帙,与予辨难。平山蹇氏为之跋。」

译五卷 尚存 揭傒斯作序说:“雷先生思齐,字齐贤,是临川的高士。他遭逢宋朝灭亡后,独自居住在空山之中,著有《易图筮通变义》《老子本义》《庄子防义》,共几十卷,以及《和陶诗》三卷。他脱去儒服,自称黄冠师。他同已故的淳安县令曾公子良、现在的翰林学士吴公澄交好。四方的名士大夫仰慕他的人品,往往写信自我介绍。有人听说他讲学,没有不感到豁然醒悟、惭愧自失的。已故翰林侍讲学士袁公桷,是博学高雅的君子,他称赞雷先生所著的书,说其援引论据精确切实,令人感奋振作,能够与神理相合来穷究变化,穷尽变化来辅翼大道。并且说:‘如果认为齐贤不是这样,那么齐贤的用意就没有被说明。’如今天下称为斯文宗主的人,没有谁先于吴公;天下称为善于著书的人,也没有谁先于吴公。吴公还说:‘我同他谈论《老子》非常投合,又称赞他的诗精深工巧,豪迈刚健而奇异杰出,具有杜甫、韩愈的风格。’大概大家都认为这些话是知晓实情的言论。唉!古人说虞卿如果不是处于穷困忧愁之中,不能著书;太史公世代掌管天官,假如没有遭遇灾祸,《史记》也不会写成。要探求雷先生的志趣,阅读雷先生的书,难道还用得着同世俗之人谈论吗!” 我阅读他所著的书,想象他的为人,几乎已经五十年了。如今又从他的徒孙傅性真和周惟和那里得到他的诗文二十卷,并由他们带到京师来,于是写下这些话作为记述。张宗演作序说:“《道德经》数千字,是我们教门所特别尊崇的经典,古今没有能够废弃它的人。然而传注层出不穷,内容渺茫而疑惑丛生,没有人能认识它的旨趣[疑“防归”为“指归”],只看见各种歧异纷纷出现。雷思齐爱好学问而能掌握要领,精心研治这部书,探究考核它的根本旨趣,为它作传释,汇合儒家、老子学说相同的地方,逐一批评它们不同的地方,分条析理,始终贯通,不只是进入老氏的堂室,甚至还避让座席来相互传授。他将来学习这部书的人,如果彻底研究他的学说,知道其中玄妙中的玄妙,而不迷失自己的方向,把它传给后世,那么对于我们的教门,大概不是小小的补益。” 吴全节作序说:“从前世祖皇帝平定江南后,首先召三十六代天师入朝。不久,天师奉诏掌管道教,返回山中,于是以礼聘请先生为玄学讲师,来教导后人。我当时虽然年幼,却有志于学习,于是向先生受学。先生曾教导我说:‘文章对于大道,只是一种技艺。人做学问,是要用来阐明这个大道的。不明白这个大道,就不足以称为圣贤之学。’我从此每天都知道反省的地方,更加自我奋发。等到二十岁时,我入朝侍奉先师开府公,于是不能再侍奉先生直到学业完成。先生曾著有《易图筮通变义》《老子本义》《庄子防义》,共几十卷,诗文二十卷。至顺二年秋天,先生的徒弟傅性真派徒孙周惟和带着所著的各种书来到京师给我看,并且说:‘先生所著的书,虽然有黄公震、曾公子良、吴公澄为它们作序,却还没有得到您的一句话来阐发说明,冒昧请求您作序。’我说:‘唉!先生去世,到现在已经将近三十年了,如今不能再见到他,能够见到他的著作,也就可以了。然而先生的学问,难道是所著的书能够全部表达的吗?” 后来的读者,考察这些书,就会知道先生的学问确实不止如此。我如今也将老了,长期留在朝廷,曾经想汇集先生的各种文章并为之作序,却没有实现。如今这些文章既然已经编成,又怎么敢默默无言,不说一句话来阐明先生的学问呢?所以接着为它作序。先生名思齐,字齐贤,学者尊称他为空山先生,是抚州临川人。思齐自序说:‘《河图》就是八卦。图出自圣人,伏羲氏仰观天象,俯察地法,近取自身,远取万物,以沟通神明的德性,类比万物的情状,开始依照这些画出八卦,创作《易》。孔子说伏羲取法于此,难道会欺骗我吗?图中的数按照八卦排列成列,彼此荡动、交错,参天两地,参伍错综而变化,一切都是自然而然的。后世不以它的数为根本,实际上只有四十,却把其中十五[“防通”疑有讹误]通贯于中间,于是妄自计算天地之数为五十有五,凭主观意图在四十之外增添制作,以求彼此相合,幸而偶然猜中其中一处,越说越迷乱,纷纷扰扰直到今天。我因此潜心研究多年,全面考察众家的学说,独自认识到先圣的旨趣,于是作《变通传》,同四方以及千百年后的学习《易》者一起探究真正正确的道理。” 连筮法也违背了原本的旨趣,附在后篇说明。希望寻找古代志同道合的人,应当能够明白其中的错误;我哪里敢欺骗他们呢。” 袁桷为他撰写墓志说:“思齐,字齐贤,临川人。幼年离家,居住在乌石观;晚年在广信山中讲授学业。到临终时,又回到乌石,修治墓穴,并预先立下墓表。”墓表说:“空山雷道士之墓。他所作的书,援引论据切实周详,令人感奋振作,不拘泥于世俗的规范,能够与神理相合以穷究变化,穷尽变化以辅翼大道,反复申说、广泛阐明,他在这方面确实用力至深。” 白云霁说:“书中述说《河图》《洛书》、参天两地、倚数之图,以及错综防变等图[“防变”疑有讹误]。《河图遗论》都是讲三成变化、吉凶、奇偶、元数。” 《易筮通变》三卷 尚存 白云霁说:临川道士雷思齐撰写。按:《雷氏易筮通变》一书共五篇:第一,卜筮;第二,之卦;第三,九六;第四,衍数;第五,命蓍。夏氏【失名】《读易十字枢》十则 尚存 朱升说:“淳安夏氏的《读易十字枢》:第一说‘中’,二是下卦的中位,五是上卦的中位;第二说‘偏’,初、三是下卦的偏位,四、上是上卦的偏位;第三说‘正’,阳爻居于阳位【刚画居初、三、五】,阴爻居于阴位【柔画居二、四、上】;第四说‘反’,阳爻居于阴位,阴爻居于阳位;第五说‘应’,初与四相应,二与五相应,三与上相应,阴阳彼此相得【指一阴一阳相遇】;第六说‘敌’,初与四、二与五、三与上,阴阳彼此相敌【指两者都是阴,或都是阳】;第七说‘比’,初与二相邻,二与三相邻,三与四相邻,四与五相邻,五与上相邻;第八说‘远’,彼此不相邻;第九说‘乘’,本爻在另一爻的上面;第十说‘承’,本爻在另一爻的下面。” 杨氏【失名】《玉井易说》二卷 已散佚 王申子说:“玉井杨氏家传《易》学,大概是从五世祖在莲荡得到的,莲荡又从晦庵那里得到,渊源有自。所以他家如字溪、如以斋,各自都有《易》说流传于世。玉井凭借阐明《易》义考取高科,年近八十,仍精通《易》。如今他看到我辑录的学说,特意编成两册,来同我辨析疑难。平山蹇氏为此作跋。”

常氏【失名】易学图未见吴澂跋曰:「眉山则堂家公,如箕子仕周而不仕周,其外孙临卭常君,不肯为农、为贾、为胥、为史,以贱辱其身,而寄迹于老氏清净之教。公遂为言老氏所以同于吾圣人之易者,而并及陈、邵、周子之学。所望于其外孙者,不其逺乎?常君籍记外祖之训,罔敢坠遗,述一图以广羲文八卦之説,可谓不羞其先世、不忝其外氏者矣。邵子曰:『老子得易之体』,又曰:『孟子得易之用,进退存亡,不失其正』,家公有焉;『消息盈虚,与时偕行』,常君有焉。祖孙之所得于易者,如是。邵、周授受之次,则颇与予所闻异。予所据者,邵子文所记,陈授穆穆,授李,李受穆亲授于陈,而非转受于种也。种亦得陈学之一支,传于南方。刘牧仍其绪,或以周子与牧同出此一支者,非也。周子之学,乃其自得,而无所师授,至谓牧传之周,尤非也。朱子发《进易传表》,葢踵讹而失其实。何也?周在南,穆在北,足迹不相及也,何由相授受哉?虽然,不足深辨也。予愿常君忘言而用易,忘象以体易。言可忘也,象可忘也,之琐琐者,又何足道!」范氏【失名】竹溪易説佚熊良辅曰竹溪范氏九江人

黄氏【失名】春台易图佚黄渊序曰:理者,太虚之实义;数者,太虚之定分。未形之初,因理而有数,因数而有象。既形之后,因象而推数,因数以推理。论理遗数,乌乎可?此朱文公《啓防》所以作也。文公《易》得于康节邵先生为多。春台黄君之图,又《啓防》之义疏,辨析精密,神智尽在是矣。譬如枝头树底,一一见花活处,不止担头看卖桃杏,岂心猛气粗者所能了?了然窃有疑:「戴九履一」之象圆,「五行生成」之象方,安知邵不以九为图,十为书乎?图书自图书,大衍自大衍,以图书而合大衍,拘矣。天地定位,此八卦立图;帝出乎震,此八卦舒图。或以前为羲,后为文,失之。邵《观物吟》:「干遇防时,地逢雷处,天根月窟,来往多春。」此解先天圆图。《大易吟》:「否泰咸损恒益既未」,四象相反成六十四,此解先天方图,不止干一坤八也。数往者顺,谓天地山泽风雷水火,此已往之象;知来者逆,谓曰雷曰日曰兑而干以君之,曰风曰雨曰艮而坤以藏之,此方来之事。以左为顺,以右为逆,然乎不也?四十九者,蓍之体数。用四十九者,以其圜而神也。或以五行言之,何哉?嵗月易迈,义理无尽,长江浩溔,欲遡从之,邈不可即。何时一樽与吾春台细论此事为快!敬书右方,以答来辱。大徳丁未清明,莆四如老人黄某七十七笔也。

赵氏【失名】读易记佚蘓伯衡序曰:「经莫古于易,莫完于易,莫粹于易。伏羲画八卦而文籍生,则经岂复有古于易者乎?秦焚典籍而易以卜筮存,则经岂复有完于易者乎?书出于虞夏商周之史官,诗多出于闾巷之小夫妇人,春秋虽出于仲尼,然本鲁国之史,而礼皆襍出汉儒之缀缉。易则伏羲画之,文王演之,周公重之,孔子赞之,皆古之圣人,则经岂复有粹于易者乎?嗟夫!易之为书古矣,完矣,粹矣,而汨而不明者,吾祖以为诸儒之説乱之也。汉室去古未逺,焦费京房之流已泥于术数灾异况后世乎?经学至宋而大明,程子之传朱子之本义或者犹诋其各有所偏,况他人乎?由是观之,则先儒之于易也,知之有至焉,有不至焉,言之有至焉,有不至焉,亦可见矣。使其知之言之而至焉,吾无可言也;如使其知之言之而不至焉,吾无言奚可也?此赵先生读易记所以不容已也。与易者,天地之蕴万物之奥也。唯圣人能言之,圣人明乎天地万物之情故也。不明乎天地万物之情以言乎易者,则赖有圣人之説存焉耳。先生当易道汨而不明之际不专主一説,不务为苟同,问难以造端,辨析以折衷,而一本之于圣人,此其志岂苟哉?诸説具在,如指诸掌。士之处乎穷乡下邑者,有志于学而力不足以致诸家之书力足致之而或不能殚其嵗月之劳一旦见先生之书岂不深有借哉?顾乃谓其足以应有司之问则其知先生也抑末矣。昔西山真文忠公不有读书记乎?不知其书亦徒以应有司之问否也?吾知其不为是也,必矣。文忠之书非为应有司之问而设何独至于先生之书而云云乎?得之心者不可喻以言,得之天者,人不与力焉。先生濳心于易六十年矣,其所得者吾亦安敢谓其尽于是也?先生读书亦有记惜已为人持去,吾不得见之,又焉得隠度论之?」无名氏大易忘筌一册未见易学变通十册未见易疑拟题一册未见右三书载叶氏菉竹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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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四十九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易【四十八】

朱氏【升】周易旁注前图

二卷存周易旁注

译常氏【失名】《易学图》未见 吴澂作跋说:“眉山则堂家公,像箕子侍奉周朝而又不真正仕于周朝一样;他的外孙、临邛的常君,不肯务农、经商、做胥吏或史官,使自己受到卑贱屈辱,而把踪迹寄托在老氏清静的教义中。家公于是说明老氏学说同我圣人《易》学相同之处,并且涉及陈、邵、周子的学说。他对外孙的期望,难道不深远吗?常君登记记述外祖父的教诲,不敢使它失传,撰述一图来阐发伏羲、文王八卦的学说,可以说是不辱没自己的先世,也没有辱没外家了。邵子说:‘老子得到了《易》的体’,又说:‘孟子得到了《易》的用,进退存亡,都不失其正。’家公具有前者;‘消息盈虚,与时偕行’,常君具有后者。祖孙二人从《易》中所得的,就是这样。邵子、周子的传授次序,却同我所听闻的颇有不同。我所依据的,是邵子文章中记载的:陈传给穆穆,穆穆传给李,李从穆亲自接受传授,而不是转授于种氏。种氏也得到陈氏学说的一支,传到南方。刘牧承接了这一传绪,有人认为周子与刘牧同出于这一支,这是不对的。周子的学问,是他自己所得,并没有老师传授;至于说刘牧传给周子,更是不对。” 朱子发的《进易传表》,大概是沿袭讹误而失去了事实。为什么呢?周子在南方,穆氏在北方,两人的足迹互不相及,怎么能够相互传授呢?即使如此,这也不值得深入争辩。我希望常君忘掉言语而运用《易》,忘掉卦象而体会《易》。言语可以忘掉,卦象可以忘掉,至于这些琐碎之事,又有什么值得说的呢!” 范氏【失名】《竹溪易说》已散佚 熊良辅说:竹溪范氏是九江人。黄氏【失名】《春台易图》已散佚 黄渊作序说:“理,是太虚的实质义理;数,是太虚确定的分际。在尚未形成之初,由理而有数,由数而有象;已经形成之后,则由象推求数,由数推求理。谈论理却遗漏数,怎么可以呢?这就是朱文公《启蒙》所以作成的原因。文公的《易》学,得自康节邵先生的很多。春台黄君所作的图,又是对《启蒙》义理的疏解,辨析精密,神妙智慧全都在这里了。譬如树梢、树下,每一处都能看见花朵鲜活的地方,不只是挑担子看人卖桃卖杏;这哪里是心气粗疏的人所能明白的呢?我私下却有一个疑问:‘戴九履一’的图象是圆的,‘五行生成’的图象是方的,怎么知道邵子不是以九为图、十为书呢?图书自有图书的意义,大衍自有大衍的意义,把图书同大衍合在一起,就拘泥了。‘天地定位’,是八卦建立的图;‘帝出乎震’,是八卦展开的图。有人把前者说成伏羲、后者说成文王,是错误的。邵子的《观物吟》说:‘干遇巽时,地逢雷处,天根月窟,来往多春。’这是解释先天圆图。《大易吟》说:‘否泰咸损恒益既未’,四象相反而组成六十四卦,这是解释先天方图,并不只是乾一、坤八。” “数往者顺”,是说天地、山泽、风雷、水火,这些是已经过去的卦象;“知来者逆”,是说雷、日、兑而由乾来统领,说风、雨、艮而由坤来收藏,这些是将来的事情。以左为顺、以右为逆,这样说对不对呢?四十九,是蓍草的体数。使用四十九,是因为它圆通而神妙。有人用五行来解释它,为什么呢?岁月容易流逝,义理没有穷尽;长江浩荡辽阔,想要逆流而上追随它,却遥远得无法到达。什么时候能同我的春台一起饮一杯酒,详细谈论这件事,那就痛快了!恭敬地写在右边,以回答你的来访请教。大德丁未年清明日,莆四如老人黄某七十七岁时书写。” 赵氏【失名】《读易记》已散佚 蘓伯衡作序说:“经典没有比《易》更古老的,没有比《易》更完整的,也没有比《易》更纯粹的。伏羲画出八卦,文籍由此产生,那么经典还有比《易》更古老的吗?秦朝焚烧典籍,而《易》因用于卜筮而保存下来,那么经典还有比《易》更完整的吗?《尚书》出自虞、夏、商、周的史官,《诗经》多出自民间的小夫妻,《春秋》虽然出自仲尼,然而根本上是鲁国的史书;礼制则都杂出于汉儒的缀辑。《易》是伏羲画成,文王推演,周公重叠卦爻,孔子作《十翼》赞明它,都是古代的圣人,那么经典还有比《易》更纯粹的吗?唉!《易》这部书既古老、完整而纯粹,却被蒙蔽而不明白,我的祖父认为是诸儒的学说扰乱了它。汉代离古代还不远,焦延寿、费直、京房一类人已经拘泥于术数和灾异,何况后世呢?经学到了宋代才大为昌明,程子的传、朱子的本义,尚且有人诋毁它们各有偏失,何况其他人呢?由此看来,先儒对于《易》,有认识得透彻的,也有认识不到的;有说得透彻的,也有说不到的,这也可以看出来了。假如他们的认识和言说都透彻,我就没有什么可说的;如果他们的认识和言说不透彻,我又有什么可说的呢?” 这就是赵先生的《读易记》之所以不能不作的原因。《易》所包含的,是天地的深藏和万物的奥秘。只有圣人能够说清楚它,因为圣人明白天地万物的情状。不明白天地万物的情状却谈论《易》的人,只能依赖圣人的学说保存下来的内容罢了。先生正处于《易》道被蒙蔽而不明的时期,不专门主张某一家学说,也不勉强追求苟同;以问难作为发端,以辨析来取得折中,而一切以圣人为根本,这种志向难道是苟且的吗?各种学说都具备在书中,清楚得如同指着手掌一样。那些处在偏僻乡邑、虽有志于学习却无力得到诸家书籍的人,以及有能力得到却或许不能耗尽岁月勤苦研读的人,一旦看到先生的书,难道不会深受借鉴吗?如果只说它足以应付官府的考试,那对先生的了解也太浅末了。过去西山真文忠公不是有《读书记》吗?难道不了解那部书的人,也只把它当作应付官府考试的工具吗?我知道它绝不是这样,这是 निश्चित无疑的。文忠公的书不是为了应付官府考试而设,为什么唯独到了先生的书,就这样说呢?从内心体会得到的东西,不能只用言语使人明白;从天理那里得到的东西,也不是别人凭借力量能够参与的。先生潜心研究《易》已经六十年了,他所得的东西,我又怎么敢说全都在这部书中呢?” 先生读书也有读书记,只可惜已经被别人拿走了,我不能看到它,又怎么能够隐约推测并评论它呢?” 无名氏《大易忘筌》一册 未见 《易学变通》十册 未见 《易疑拟题》一册 未见 以上三部书,载于叶氏《菉竹堂目》《经义考》卷四十八 史部,目录类,经籍之属,《经义考》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四十九 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写 《易》【四十八】朱氏【朱升】《周易旁注前图》二卷 尚存 《周易旁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