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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经义考一百三十四

经义考卷一百三十四

史藏 · 目录 · 已译 · 第 564–565 段

曾鲁序曰:六籍之阙也久矣,而礼为甚。汉兴,区区掇拾于秦火之余,而淹中古经旋复散失,所存者十有七篇而已。周官虽后出,而司空之篇竟莫得补。二戴所传,又徃徃杂以秦汉之记。然则学者之欲观夫成周三千三百之目之全,固亦难矣。宜乎其学之寥寥而莫讲也。虽以韩子之贤,尚苦难读,而谓于今诚无所用,矧他人哉?至宋庆厯元祐诸儒,先后慨然有志于复古。及朱子,乃始断然谓《周礼》为礼之纲,《仪礼》其本经,《而礼记》其义疏。于是创为条目,科分胪列,出入经传,补其遗阙,以为王朝、邦国、家乡学礼;而丧祭二礼则以属门人黄氏。其有功于学者甚大。然其书浩博,穷乡晚进有未易以遽究者。祁门汪先生德辅父间,尝因其成法,别为义例,以吉凶、军宾、嘉五礼之目会梓成书,名曰《经礼补逸》。辞约而事备,读者便焉。学礼之士,诚能因汪氏之所缉,以达于朱子之书,则三千三百之目虽不可复覩其全,然郁郁乎文之盛,岂不若身歴而目击之矣乎?昔者窃闻之:礼乐之在天下,有君无臣,则不能以明制作之本;臣能而君不之好,则议论无益于当时。必有大有为之君,而复有善制作之臣,因治定功成之余,以明中和之化,而后礼乐之兴可必然。则其时也,惜乎先生老且病矣。明良在上,宁不有徴于斯文矣乎?先生生朱子之乡,尝游番易呉公可翁之门,笃志古学,老而弥厉,著书满家,真古所谓乡先生者也。间出是书以相视,且谓先人与呉公为同志友,故俾序焉。鲁于先生无能为役,然承命不敢辞之也。程敏政书后曰:乡先正环谷汪先生著书凡十余种,惟《春秋胡传纂疏》刋行,余多不传。盖闻先生既没,悉被一人窃去,攘为已书矣。《经礼补逸》一编,尤号精确,不可得见,可见者侍郎曾公之序耳。予族孙恕保,每语及之,恒切愤恚,思尽复其书之亡者,未能也。其子儒学生啓,从予游,知予之惓惓于是,乃百计购得之。其原本虽被改窜,然有附丽而无刓补,真赝之迹皦然甚明。使其人重録一过,则先生之故书不可厘正矣。此天不坠斯文,而后学之幸也。先生▯孙文彚,从▯孙仁、知等与恕保力图刋布。祁门令武昌韩君伯清实助之。予因为手校,且摹先生之像于编首,别为附録一卷,使学者得以致高山景行之思焉。黄氏【润玊】仪礼戴记附注

五卷未见杨守陈曰:「先生以朱子尝欲编礼记附仪礼,乃取仪礼析为四卷,而以礼记比类附之,不类者附之卷首,末亦各有意义。又以五礼独阙军礼,因取周官大田礼补之,而以礼记诸篇载田事者附焉,别为一卷。通五卷,皆为之注释,总曰《仪礼戴记附注》。」何氏【乔新】仪礼叙録

十七卷未见乔新序曰:仪礼十七篇,有礼有记。礼则其正经,先儒以为周公所作。记则述其仪节之详,盖周末诸儒所记,以补正经之未备者也。每篇正经居首,而记附焉。自高堂生所传及唐石经皆如此。紫阳朱子作仪礼经传通解,始以记文附于正经各章之末。临川呉文正公疑其经传混淆,为朱子未定之藳,乃重加考订,一仍高堂之旧,而为之诠次焉。先王之制度,粗可见矣。元季兵火,其书散亡,深可痛惜。乔新弱冠,尝读仪礼注疏而爱之,方研究其奥防,寻以科举之学中辍。登第以来,读文正公三礼叙録,又知公尝考定是经,锐意求之,庶得以尽心焉。徧访藏书之家,无有也。三礼考注近刻于吾旴庐陵杨文贞公,以为此文正公所考定,而晏璧彦文掩为已作者也。窃尝考之,文正公考定仪礼正经与记,一仍其旧。今考注仍于朱子经传通解杂然无伦,其所注释,徒取郑▯贾公彦之说而缀辑焉,亦与易书戴记纂言之文不类,决非出于公手。岂晏氏不见公本,而以已意为之耶?乔新不揣固陋,輙因唐人石经兼考叙録,详加校定,经自为经,记自为记,不相杂糅。其章次则依朱子所定,亦不敢妄为纷更。冠昏二篇宾主问对,冠字醴醮之辞,石本在经文之后,今因朱子移置各章之末,盖欲便于读者也。于是仪礼十七篇复为完书。嗟夫!秦火之后,先王典礼十亡八九,其存于世者惟此十七篇而已。炎汉以来,虽未能举行,然犹列之学官,师弟子讲习焉。自王安石废经用传,士大夫知此经者鲜矣。乔新少尝读之,而不能无韩昌黎之患,每欲采摭诸儒之说,为之注,以成紫阳临川二大儒之志。今学殖荒落,不能为己,姑校正遗经,藏之家塾,传之同志,庶几有好古之士为吾所欲为者,岂非旷世之一快哉!程氏【敏政】仪礼注未见丁氏【玑】仪礼注佚湛氏【若水】仪礼补逸经传测》

译曾鲁作序说:六经残缺已经很久了,而礼经尤其严重。汉朝兴起后,只在秦火余烬中勉强搜集残篇,淹没在民间的古经很快又散失了,保存下来的只有十七篇而已。《周官》虽然后来出世,但其中司空一篇终究没有得到补全。二戴所传的文字,又往往杂有秦汉时代的记载。这样看来,学者想要看到成周三千、三百礼制条目的完整面貌,本来就很难了。难怪研究这门学问的人寥寥无几,没有人讲习。即使韩愈那样贤能的人,尚且苦于难读,还说在今天确实没有什么用处,更何况其他人呢?到了宋代庆历、元祐年间,诸儒先后感慨发愤,有志于恢复古制。到了朱子,才断然认为《周礼》是礼的纲领,《仪礼》是礼的根本经文,《礼记》是礼的义理注疏。于是创立条目,分科排列,出入经传之间,补足遗缺,用来作为王朝、邦国、家乡施行礼学的依据;至于丧礼、祭礼两项,则交给门人黄氏办理。他对学术的功劳很大。然而他的书内容浩繁博大,偏远乡里的后进学者不容易马上穷究。祁门汪先生德辅父,曾依据朱子的成法,另立义例,把吉、凶、军、宾、嘉五礼的条目汇编刊刻成书,名为《经礼补逸》。文字简约而事情完备,读者阅读很方便。学习礼制的人,如果确实能够根据汪氏所辑的书,进一步通达朱子的著作,那么三千、三百礼制条目虽然不可能再完整看到,但其中文采制度的盛大,难道不就像亲身经历、亲眼看见一样了吗?过去我私下听说:礼乐存在于天下,如果有君主而没有贤臣,就不能说明礼乐制作的根本;臣下有才能而君主不喜欢,议论对于当时也没有益处。一定要有大有作为的君主,又有善于制作礼乐的臣子,趁着政治安定、功业成就之余,阐明中和之治,然后礼乐的兴盛才可以确定实现。到了这个时候,可惜先生已经年老多病了。上有贤明君主,下有贤良臣子,难道不会由这篇文章得到征验吗?先生出生在朱子的乡里,曾经游学于番易吴公可翁门下,专心钻研古学,年老后志向更加坚定,著书盈满家中,确实是古人所说的乡先生。我偶然拿出这部书给人看,并且说先人与吴公是志同道合的朋友,所以请我为它作序。鲁对先生没有什么可以效劳的地方,但承蒙吩咐,不敢推辞。” 程敏政在书后说:乡里前辈环谷汪先生著书十多种,只有《春秋胡传纂疏》刊行了,其余大多没有流传下来。听说先生去世后,这些书全被一个人偷走,窃取后冒充自己的著作。尤其是《经礼补逸》一书,号称精确,却始终不能见到,能够见到的只有侍郎曾公的序。我族孙恕保每次谈到此事,总是极为愤恨,想把亡佚的书全部复原,却没有做到。他的儿子、儒学生汪启跟随我学习,知道我对此事一直挂念,于是想尽办法买到了这部书。原本虽然遭到改窜,但只有增附而没有删削补改,真伪的痕迹非常清楚。如果让那个人重新抄录一遍,那么先生原来的书就无法厘正了。这是上天没有使这篇文章坠失,也是后学的幸运。先生的玄孙文彚,和玄孙仁、知等人同恕保一起努力谋求刊布此书。祁门县令、武昌人韩伯清确实帮助了他们。我于是亲手校订此书,并且在卷首摹绘先生的画像,另编附录一卷,使学者能够产生仰慕高山、追思景行的心情。” 黄氏【润玉】《仪礼戴记附注》五卷。未见传本。杨守陈说:“先生因为朱子曾经想把《礼记》编入《仪礼》之后,于是把《仪礼》分为四卷,并把《礼记》中可以类比的篇章附在相应部分,不相类的附在卷首,最后也各自附有义理说明。又因为五礼中唯独缺少军礼,于是取《周官》的大田礼来补足,并把《礼记》中记载田猎之事的各篇附在后面,另编为一卷。合计五卷,全都作了注释,总名为《仪礼戴记附注》。” 何氏【乔新】《仪礼叙录》十七卷。未见传本。乔新作序说:《仪礼》十七篇,其中有经文,也有记文。经文是正式的经书,前代儒者认为是周公所作;记文则叙述礼仪节文的详细情况,大概是周末诸儒所记,用来补充正经的不足。每篇都是正经居前,记文附在后面。从高堂生所传的本子到唐代石经,都是这样。紫阳朱子作《仪礼经传通解》,才把记文附在正经各章的末尾。临川吴文正公怀疑这样会使经文和传文混杂,是朱子尚未定稿的草本,于是重新加以考订,完全恢复高堂生旧本的体例,并为它编排次序。先王的制度,大致可以看见了。元朝末年兵火灾乱,这部书散失,实在令人痛惜。乔新二十岁时曾读《仪礼注疏》,非常喜爱,正要研究其中深奥的内容,不久却因科举之学而中止。考中进士以来,读到文正公的《三礼叙录》,又知道文正公曾考订这部经,锐意寻找它,希望能够尽心研究。遍访藏书之家,却没有找到。最近《三礼考注》刊刻于我乡旴庐陵杨文贞公处,有人认为这是文正公所考订的书,而晏璧彦文却把它冒充为自己的著作。我私下考察过,文正公考订《仪礼》正经和记文,完全依照旧本。如今的《考注》却仍然把朱子《经传通解》中的文字混杂编排,毫无条理;其中的注释,只是取用郑玄、贾公彦的说法加以缀辑,也不同于《易书戴记纂言》的文体,确定不是文正公亲手所作。” 难道是晏氏没有见到文正公的原本,而按照自己的意思编成的吗?乔新不顾自己固陋浅薄,便依据唐人石经并参考《叙录》,详细加以校订,使经文自成经文,记文自成记文,互不混杂。篇章次序依照朱子所定,也不敢妄自纷更。《冠义》《昏义》两篇中宾主问答以及冠礼中的字礼、醴醮之辞,石经本都在经文之后;现在因朱子把它们移置到各章末尾,或许是为了便于读者阅读。这样,《仪礼》十七篇又恢复成完整的书。唉!秦火之后,先王的典章礼制十之八九都亡失了,流传于世的只有这十七篇。炎汉以来,虽然未能实行,但仍列在学官中,由师生讲习。自王安石废弃经文而专用传文以后,士大夫中懂得这部经的人就很少了。乔新年轻时曾经读过它,却不能没有韩昌黎所说的忧虑,常想采集诸儒的学说,为它作注,以完成紫阳、临川两位大儒的志愿。如今学问荒疏衰落,不能亲自完成此事,只好姑且校正这部遗经,藏在家塾,传给志同道合的人,希望有好古的学者替我完成想做的事,这难道不是旷世的一大快事吗!” 程氏【敏政】《仪礼注》未见传本。丁氏【玑】《仪礼注》已经散佚。湛氏【若水】《仪礼补逸经传测》

一卷未见若水自序曰:「仪逸经篇名者何?曰:经之逸也多矣。有士冠,而天子诸侯阙;有士昏、士丧,而天子诸侯大夫阙;有士大夫祭,而天子诸侯阙之。四礼者,其见于公符,杂见于昏义诸记,则有之矣。王居、明堂也,中霤也,投壶也,奔丧也,诸经亡者,则有之矣。存者其传足徴也。予沿是补逸经名,凡十有五,庶几存羊之意,而诸记或存其传者耳。」胡氏【纉宗】仪礼郑注附逸礼》

二十五卷未见李氏【舜臣】礼经读佚舜臣自序曰:「余读《冠礼》筮于庿门,释者曰:『庿,古文庙字也。』盖十七篇本古文尔,而承以秦▯,至于今则多俗笔。甲乙或易,如《昏礼》下达,纳采、用鴈,纳本补紩而鴈鵞也。酢,酸浆也。读『酬酢』之酢,岂不远哉!不揣弇陋,正以大篆用其边旁以为楷书,兼以《周礼》《戴记》正焉。」何氏【澄】刋正仪礼纂疏未见黄虞稷曰:「澄字应清,歙人,有孝行。」阮氏【琳】仪礼经解未见王氏【樵】校録古礼未见李氏【黼】仪礼集解

十卷存黄虞稷曰黼嘉靖间无锡人王氏【志长】仪礼注疏羽翼

十七卷存郝氏【敬】仪礼节解

十七卷存敬自述曰:仪礼较周礼切近,周礼悬空铺张,仪礼周旋裼袭合下有实地,虽止于十七篇,推而演之,三千三百皆可义起。内乡射即乡饮酒礼,大射即燕礼,既夕即士丧礼,有司彻即少牢馈食礼,其实止十有二篇,然不啻详已。昔之作者,举所尝闻,润色补缀,使后世知礼之仪文如是,古人陈迹如是,非责后世一一拘守,亦非士大夫礼存、天子诸侯礼亡之谓也。大抵冠昏丧祭、朝聘燕飨,礼之大端止此,饮食男女、养生送死、人生日用止此,升降进退、周旋规矩、行礼节文止此,天子诸侯同此,人伦同此,仪则隆杀多寡因时制宜,此皆行礼节目。朱仲晦欲以仪礼为经,夫仪之不可为经,犹经之不可为仪也。经者万世常行,仪者随时损益,父子君臣夫妇长幼朋友,经也;礼仪三百,威仪三千,仪也,皆以节文斯五者。五者三代相因而仪者所损益,世儒耳食朱说,欲以仪礼为经,割诸礼附之。嗟夫,诸礼家言,虽圣人复生不能尽合矣。虞夏殷周因革损益尚不相袭,乃世儒欲弥缝新故不同之迹以通之百世,就使补辑完备,能必一一可用之今日乎?学礼者所以贵达也。刘氏【宗周】仪礼经传考次未见

陈氏【林】仪礼会通图

二卷未见

胡氏【宾】礼经图

一卷未见

谭氏【贞良】仪礼名物考

八卷佚贞良自序曰:「仪礼之难读也,由于名物度数之未晰,故觉其辞义之艰深也。使名物度数之既辨,则其艰深者且文从字顺矣。」崇祯丙子秋试,摈落,意不自聊,爰合郑氏之注,贾氏之疏,陆氏之释文,聂氏、杨氏之图,以及诸家之说,考其名物度数而诠释之。呜呼!尚书百篇,伏生止记忆二十八篇,学者每致憾于古书之散佚。然使其尽存,嗸牙诘曲,当无异是书之难读。纵颁诸学官以取士,士必畏难而习焉者寡矣。高堂生之礼,仅存一十七篇,而士子罕肯诵习。司学校者,宁以小戴之记传为经,可为长太息也。吾故释其名物度数,俾吾后之人不以难读废之,斯幸甚矣。按仪礼虽存,治举子业者不讲久矣。谭公欲便学者诵习,诠其名物度数,立意甚厚。惜也避地漳州之琯溪,失于冦,亦古经之不幸也。赵氏【魏史】仪礼本义

十七卷存魏史自序曰:「仪礼者,周公监二代而制之,以经世者也。」中庸云:「优优大哉!礼仪三百,威仪三千。大经小曲,皆谓之仪。」是三百仪礼之纲领,三千仪礼之条件,礼经之大全。登孔门者,犹及见之;而孟氏以后,残缺多矣。汉兴,河间献王得孔壁礼经五十六篇,自十七篇与高堂生所传同外,余三十九篇在秘府,谓之逸礼。继以新莽之乱,亡焉。故迄今所存,止此而已。其篇次,二戴与刘氏别録叅差不同,而郑本一依刘氏。其注疏,朱子盖尝以浮芜病焉,欲力为厘正而不果。近代呉氏亦尝嗣为考定焉,而未尽。值世圣明,文运綦盛,史且贱老,不自揆其迂腐,尽心诠次其间,为之本义如其篇,庶几私淑前脩,竟其未竟之志云。钱氏【▯】仪礼说

一卷存

张氏【睿卿】仪礼考

一卷存万氏【斯大】仪礼商

二卷存亡名氏仪礼解诂

四卷未见按山隂祁氏书目有之仪礼节要

三卷佚张萱曰抄本莫详撰集姓氏

经义考卷一百二十四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一百三十五翰林院检讨朱彞尊撰仪礼【六】冯氏【翼翁】士礼考正佚吉安府志:冯翼翁,字子羽,永新人,登第,授汉阳县丞,歴官抚州守。刘岳申志其墓,以其父鲁山先生暨弟奬翁,谓为「三冯」。何氏【休】冠仪约制一篇存王氏【堪】冠礼仪一篇存杜佑曰晋惠帝时人

杨氏【简】冠记 昏记各一篇佚钱氏【时】冠昏礼佚陈氏【普】士冠礼说一篇存【载石堂集】陈氏【选】冠仪

译一卷。未见传本。若水在自序中说:“所谓《仪礼逸经》的篇名,是什么意思呢?回答说:散失的经篇很多了。有《士冠礼》,但天子、诸侯的冠礼篇缺失;有《士昏礼》《士丧礼》,但天子、诸侯、大夫的相关篇章缺失;有士、大夫祭祀的礼,但天子、诸侯的祭礼篇缺失。这四种礼,在《公符》中有所见,在《昏义》等记文中也杂有记载。至于《王居明堂》《中霤》《投壶》《奔丧》,以及其他亡佚的经篇,也还有遗存。现存部分的传文足以作为凭证。我因此沿着这些材料补列逸经篇名,共十五篇,希望寄托保存遗文的用意,而各种记文中或许还保存着它们的传文。” 胡氏【纉宗】《仪礼郑注附逸礼》二十五卷。未见传本。李氏【舜臣】《礼经读》已经散佚。舜臣在自序中说:“我读《冠礼》‘筮于庙门’一句,注释者说:‘庙,是古文“庙”字。’可见十七篇的本子原来是古文,后来承接秦代隶书写法,到今天则多使用俗体字。有些字甲乙本已经互相更换,例如《昏礼》中的‘下达’、‘纳采’、‘用雁’,‘纳’本来是补缀的‘紩’,‘雁’本来是鹅。‘酢’是酸浆。把这里的‘酢’读作‘酬酢’的‘酢’,岂不是相差太远了吗?我不自量力,依据大篆,取其偏旁来校正楷书,同时参考《周礼》《戴记》加以订正。” 何氏【澄】《刊正仪礼纂疏》未见传本。黄虞稷说:“澄,字应清,是歙人,有孝行。” 阮氏【琳】《仪礼经解》未见传本。王氏【樵】《校录古礼》未见传本。李氏【黼】《仪礼集解》十卷。今存。黄虞稷说:黼是嘉靖年间的无锡人。王氏【志长】《仪礼注疏羽翼》十七卷。存 郝氏【敬】《仪礼节解》十七卷 存 郝敬自述说:《仪礼》比《周礼》更切近实际。《周礼》高悬空谈,铺陈夸张;《仪礼》中的周旋、裼袭以及各种礼节,都有具体依据。它虽然只有十七篇,但推演发挥开来,三千种礼仪都可以据义理推导出来。内乡射就是乡饮酒礼,大射就是燕礼,既夕就是士丧礼,有司彻就是少牢馈食礼;这样看来实际上只有十二篇,却已经极其详备了。从前的作者,把自己曾经听闻的内容全部记录下来,加以润色、补缀,使后世知道礼仪的形式就是这样,古人的遗迹就是这样;这并不是要求后世一一拘泥遵守,也不是说士大夫的礼仪存在而天子诸侯的礼仪已经亡失。大体说来,冠礼、婚礼、丧礼、祭礼,以及朝聘、燕飨,这些礼的大端全在这里;饮食男女、养生送死以及人的日常生活,也全在这里;升降进退、周旋规矩以及行礼的节文,也全在这里。天子诸侯都相同,人伦也都相同;仪式的隆盛或简约、繁多或省略,则根据时代而制定,这些都是行礼的具体节目。朱仲晦想把《仪礼》作为经书;其实,仪不能作为经,就如同经不能作为仪一样。经,是万世常行不变的原则;仪,则随着时势而有所增减。父子、君臣、夫妇、长幼、朋友,是经;三百条礼仪、三千种威仪,是仪,都是用来节制和文饰这五种关系的。这五种关系在三代相沿不变,而礼仪则有所损益。世间儒者不加考察地听信朱氏之说,想把《仪礼》作为经书,便割取各项礼制附会到它上面。唉!各家关于礼制的说法,即使圣人再生,也不能完全彼此相合。虞、夏、殷、周各代在因革损益方面尚且不能相互沿袭,世间儒者却想弥合新旧不同的痕迹,使它们贯通百世。即使把这些内容补辑得完备,难道就能保证每一条都适用于今天吗?学习礼的人,贵在能够通达礼的意义。刘氏【宗周】《仪礼经传考次》未见 陈氏【林】《仪礼会通图》二卷 未见 胡氏【宾】《礼经图》一卷 未见 谭氏【贞良】《仪礼名物考》八卷 佚 贞良自序说:“《仪礼》难以阅读,是因为其中名物、度数没有辨析清楚,所以才觉得它的文辞意义艰深。假如名物、度数已经辨明,那么其中艰深的内容也就会文从字顺了。”崇祯丙子年秋天参加乡试而落选,心中无以自遣,于是汇合郑氏的注、贾氏的疏、陆氏的释文、聂氏和杨氏的图,以及各家的说法,考订其中的名物、度数并加以诠释。唉!《尚书》一百篇,伏生只记得二十八篇,学者常常为古书散佚而遗憾。然而,假如那些篇章全都保存下来,文辞艰涩、语句曲折难解,也一定会与此书一样难读。即使把它颁给学官作为取士的依据,士人也必定会畏惧艰难,愿意学习它的人就少了。高堂生所传的礼书,只保存十七篇,然而士子很少肯诵读学习。掌管学校的人,宁可把小戴的《礼记》作为经书,实在令人长久叹息。我因此解释其中的名物、度数,使我后世之人不因难读而废弃它,这就是最大的幸事了。”按:《仪礼》虽然保存了下来,但从事科举学业的人已经很久不讲习它了。谭公想使学习者便于诵读学习,便诠释其中的名物、度数,用意十分深厚。可惜他避居漳州琯溪时,书稿在战乱中遗失,这也是古经的不幸。赵氏【魏史】《仪礼本义》十七卷 存 魏史自序说:“《仪礼》是周公观察、取法夏商二代而制定的,用来治理世间的典籍。《中庸》说:‘礼仪三百,威仪三千,广大而优美啊!’大的经常原则和小的曲折细节,都称为仪。这三百种礼仪是礼仪的纲领,三千种威仪是礼仪的具体条目,是礼经的全部内容。进入孔门学习的人,还能够见到这些;但到了孟子以后,残缺就很多了。汉朝兴起后,河间献王得到孔壁中藏的礼经五十六篇,除十七篇与高堂生所传的相同以外,其余三十九篇藏在秘府,称为逸礼。后来又因新莽之乱而亡失。因此直到今天所保存的,只有这些罢了。各篇的次序,二戴和刘氏《别录》记载得参差不同,而郑氏的本子完全依照刘氏。至于它的注疏,朱子曾认为其中浮泛芜杂,想努力加以厘正,却没有完成。近代吴氏也曾继续考订,但仍未尽善。适逢当今圣明,文运极盛,我魏史自知年老,又不揣量自己的迂腐,尽心考订、编次其中的内容,为各篇作《本义》,希望能够私下学习前代贤者,完成他们尚未完成的志愿。” 钱氏【▯】《仪礼说》一卷 存 张氏【睿卿】《仪礼考》一卷 存 万氏【斯大】《仪礼商》二卷 存 亡名氏《仪礼解诂》四卷 未见 按:山阴祁氏的书目中有这部书。《仪礼节要》三卷 佚 张萱说:抄本没有详细说明编撰者的姓氏。《经义考》卷一百二十四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一百三十五 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 《仪礼》【六】冯氏【翼翁】《士礼考正》佚 《吉安府志》说:冯翼翁,字子羽,是永新人。考中进士后,授任汉阳县丞,历任官职至抚州守。刘岳申为他撰写墓志,把他的父亲鲁山先生以及弟弟奖翁合称为“三冯”。何氏【休】《冠仪约制》一篇 存 王氏【堪】《冠礼仪》一篇 存 杜佑说:是晋惠帝时的人。杨氏【简】《冠记》《昏记》各一篇 佚 钱氏【时】《冠昏礼》佚 陈氏【普】《士冠礼说》一篇。现存,载于《石堂集》。陈选《冠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