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史藏经义考四十五

经义考卷四十四

史藏 · 目录 · 已译 · 第 186–191 段

二十三卷存采自序曰:「易该象数理。未作之前,其体因象数而立;既作之后,其理因象数而显。」大传曰:「河出图,洛出书,圣人则之。」河图洛书爲天地自然之文,象数之大原也。二图之象皆九位,故伏羲则之,画爲长短之九,画成乾坤二卦之小成。由乾坤而八卦,八卦而六十四卦,以左右交互而观,则两卦得十八画,二九也。是爲先天图,邵子所谓「交易之易」也。文王则之,变伏羲之卦,次分上下之二经,上经卦三十,下经三十四,以一反一覆而观,除八正卦外,五十六卦只成二十八卦,上经得十八卦,下经亦得十八卦,二九也。是爲后天易,程子所谓「变易之易」也。或曰:伏羲既因象推数而作先天交易之易矣,文王又因象推数而作后天变易之易,何哉?「大传曰:『易之兴也,其于中古乎?作易者,其有忧患乎?』」夫子葢谓文王当殷末世忧患而兴此易也。曷爲见其忧患?今观后天反对卦,如泰反爲否,剥反爲复,晋反爲明夷,夬反爲姤,既济反爲未济,举一二以类推,则文王实忧虑天下后世隂阳祸福之相爲倚伏,治乱安危之相爲消长,君子小人之相爲进退,只在一反覆间,故示人以用九扶阳而抑隂,爲君子谋,不爲小人谋,爲转移造化之机。此上下经所以皆寓用九之意,岂出于圣人之智巧,皆倚天地自然之法象而加一倍焉耳。自古圣王之致治皆用九,如舜命九官,禹之九功、九叙、九歌是已。是以周公作爻辞,于乾卦首发用九之义。夫子翼之曰:「天徳不可爲首也。」曰:「乾元用九,天下治也。」曰:「乾元用九,乃见天则于九。」曰:「天则其可过哉?则过其亢矣。」又于大传三陈九卦,以明文王处忧患之道,上经取三卦而陈之,用一九也;下经取六卦而陈之,用二九也。此夫子因数推理而作十翼也。呜呼!易更三圣,而象数义理始偹。自夫子殁千数百年,论易者各防已见,泥象数者流于诡怪,说义理者沦于空寂,而圣人忧患作《易》之防,昩矣。至宋,有康节邵子,推明羲文之卦画,而象数之学着;有伊川程子,推衍夫子之意,而卦画之理明。洎武夷朱文公,作《本义》,厘正上下经十翼,而还其旧。作《啓防》,本邵子而发先天。虽《本义》专主卜筮,然于门人问答,又以爲易》中先儒旧说,皆不可废,但互体、五行、纳甲、飞伏之类,未及致思耳。故愚以爲今时学者之读《易》,当由邵、程、朱三先生之说泝而上之,以防羲文、周、孔之心,庻几可与言《易》矣。然邵子无《易》解,其说仅见于《观物篇》,故愚是集以程、朱《传义》爲主,而附以鄙见,间亦窃取先儒象数变互,以资发明。虽然,俗士口《易》,贤人体《易》,圣人忘《易》。孟子著书,未尝及《易》;邵子以爲易》道存焉,且以爲善用《易》,人能用《易》,是爲知《易》。呜呼!韦编三絶,企东家之无过;蠧简百年,慨西伯之有忧。愚虽衰老,愿就有道而正焉。曹学佺曰:潼川赵采,徳亮着,其书以程朱传义爲主,而附以已见,间采先儒象数变互以相发明。采号隆斋。黄氏【定子】易说佚呉澂序曰:「易之道广大悉偹,学者各以其所见爲说,然亦各有义焉。葢易之道无所不包,故也。以理言易者,王辅嗣、胡翼之、王介甫,至程子而极;以象言易者,虞仲翔、朱子发,近世有丁、有范、愽极诸家,兼总众说,搜括无遗矣。然或失之凿,或失之泛,俱未得爲至当也。夫易之取象,或以三画正体,或以三画互体,或四画爲一体,或五画爲一体,或以六画全体,或以六画复体。卦变则刚柔相易,一徃一来者也;爻变则一画变与五画变而一画不变者也。惟旁通、飞伏之说不可取尔。」友人黄定子季安之,用功于易也有年,专以「一画变、一画不变」者起义,葢与《春秋左氏传》沙随程氏说及《朱子啓防三十二图》皆有合也。而浅识或莫晓其所以然,予嘉其用意之勤,取义之密,故书篇首以晓观者,俾知其说之未可轻视也。非特喜其同已而已。汪氏【标】周易经传通解佚胡一桂曰:汪君标,字国表,鄱阳银峰人。入太学,登第归。附后曾宰乡邑,后隐居著述。手编诸家易解一钜集,书名《经传集解》。以冯厚斋《易解》爲柢本,又博求古今解,增入合理义象占,爲一藏于家。

译二十三卷。存。赵采自序说:“《易》兼具卦象、数理和义理。在《易》尚未撰成之前,它的体制因卦象和数而建立;撰成以后,它的义理又因卦象和数而显现。《大传》说:‘黄河出现龙马负图,洛水出现神龟负书,圣人于是取法。’河图、洛书是天地自然形成的文理,是卦象和数的根本。两图的卦象都有九个位置,所以伏羲取法它们,画成长短不同的九画,画成乾、坤两卦的初步形态。由乾、坤产生八卦,由八卦产生六十四卦;从左右交互来看,两卦共有十八画,也就是二九。这就是先天图,邵子所说的‘交易之易’。文王取法它,改变伏羲的卦次序,分为上下两经:上经三十卦,下经三十四卦。按一正一反、一覆一仰来看,除去八个正卦以外,五十六卦只形成二十八卦;上经得到十八卦,下经也得到十八卦,仍是二九。这就是后天之易,程子所说的‘变易之易’。有人说:伏羲既然因卦象推演数而作先天的交易之易,文王又因卦象推演数而作后天的变易之易,这是什么原因呢?《大传》说:‘《易》的兴起,大概在中古时代吧?创作《易》的人,或许正处于忧患之中吧?’” 孔子大概是说,文王处在殷朝末世,因忧患而创作了这部《易》。怎样看出其中有他的忧患呢?现在观察后天卦中相反相对的卦,如泰卦反转成为否卦,剥卦反转成为复卦,晋卦反转成为明夷卦,夬卦反转成为姤卦,既济卦反转成为未济卦;由此举一反三,就知道文王确实忧虑天下后世阴阳、祸福彼此相互依存,治乱、安危彼此相互消长,君子、小人彼此相互进退,只在一反一覆之间。因此他向人们表示应当运用九来扶助阳、抑制阴,是为君子谋划,而不是为小人谋划,以求成为转移造化的关键。这就是上下经都寓含用九之意的原因,难道是出于圣人的智巧吗?不过都是依照天地自然的法象,再加以推演罢了。自古圣王达到治理天下的目的,都运用了九,如舜任命九官,禹所说的九功、九叙、九歌,就是这样。因此周公撰写爻辞,在乾卦首先阐发用九的意义。孔子作《易传》加以说明说:‘天的德性不能以首领自居。’又说:‘乾元运用九,天下就能得到治理。’又说:‘乾元运用九,于是可以在九中看见天的法则。’又说:‘天的法则难道可以超过吗?超过它,就会过分亢盛。’孔子又在《大传》中三次陈述九卦,以说明文王处在忧患中的方法:上经选取三卦来陈述,运用一个九;下经选取六卦来陈述,运用两个九。这就是孔子根据数来推求义理而作《十翼》。唉!《易》经过三位圣人之手,卦象、数和义理才开始完备。自孔子去世后的一千数百年间,谈论《易》的人各自拘泥于自己的见解:拘泥卦象、数的一派流于诡异怪诞,讲说义理的一派沉沦于空虚寂寞,于是圣人因忧患而作《易》的深意就昏暗不明了。到了宋代,有康节邵子,推演阐明伏羲、文王的卦画,卦象、数的学说因此显著;有伊川程子,推衍孔子的意思,卦画的义理因此明白。到了武夷朱文公,撰作《本义》,整理校正上下经和《十翼》,使它们恢复原貌;撰作《启蒙》,以邵子的学说为依据,阐发先天之学。虽然《本义》专门以卜筮为主,但他在与门人的问答中又认为,《易》中先儒的旧说都不可废弃,只是互体、五行、纳甲、飞伏之类,还没有来得及深入思考罢了。因此我认为,现在学者读《易》,应当从邵子、程子、朱子三位先生的学说向上追溯,以探求伏羲、文王、周公、孔子的本心,这样或许才可以同他们谈论《易》。不过邵子没有《易》解,他的学说只见于《观物篇》,所以我这部集子以程子、朱子的《传》《义》为主,并附上自己的浅见,间或取用先儒关于卦象、数、变化和互体的说法,以帮助阐明义理。” 虽然如此,世俗之士只是口头谈《易》,贤者能够体会《易》,圣人则能忘掉《易》。孟子著书,从未涉及《易》;邵子认为,易道就在其中,而且认为善于运用《易》、能够运用《易》的人,才算懂得《易》。唉!我仰慕东家孔子读《易》韦编三绝而没有过失,也感慨西伯周文王在虫蛀的古简之间怀有忧患。我虽然已经衰老,仍愿意到有道之人那里请正。”〔原文数字、纪年保留:百年〕 曹学佺说:潼川赵采,字德亮,著有此书;书中以程子、朱子的《传》《义》为主,并附加自己的见解,间或采纳先儒关于卦象、数、变化和互体的说法来相互阐明。赵采号隆斋。黄定子《易说》。已经亡佚。吴澄作序说:“《易》的道理广大而完备,学者各自根据所见来立说,但也各有其义理。这大概是因为《易》的道理无所不包。以义理解释《易》的,有王辅嗣、胡翼之、王介甫,到程子而达到极致;以卦象解释《易》的,有虞仲翔、朱子发,近世又有丁氏、范氏、博极诸家,兼收众说,搜罗无遗。然而有的失于穿凿,有的失于浮泛,都还不能算最为恰当。《易》取象,有时取三画的正体,有时取三画的互体,有时以四画为一体,有时以五画为一体,有时取六画的整体,有时取六画的复体。卦变,是刚柔相互变易,一往一来的变化;爻变,是一画变化而五画不变,或五画变化而一画不变。只有旁通、飞伏的说法不可取。我的朋友黄定子季安,研究《易》已经多年,专门以‘一画变、一画不变’来发明义理,大概同《春秋左氏传》中沙随程氏的说法以及《朱子启蒙三十二图》都有相合之处。有些见识浅薄的人也许不明白其中的道理,我赞赏他用心勤苦、取义精密,所以写在篇首来告诉读者,使他们知道他的学说不可以轻视。” 并不只是因为它与我的看法相同,才喜欢它。汪标《周易经传通解》。已经亡佚。胡一桂说:汪标,字国表,是鄱阳银峰人。进入太学,考中进士后回乡。后来曾任乡邑长官,之后隐居著述。他亲手编纂各家《易》解,成为一部巨大的集子,书名为《经传集解》。以冯厚斋的《易解》为底本,又广泛搜求古今解释,增入合理的义理、卦象和占断,成为一部收藏在家中的书。

程氏【直方】啓▯翼传四圣一心学易堂随笔俱佚程钜夫曰:「大易之学,自伊川翁七分传作,而理始明;自康节翁经世书出,而数始备。先生翼啓防以探理之赜,续▯▯以索数之隐,是先生于理数之学,重有功也。」董时乂曰:「先生讳直方,字道大,号前村,新安婺源人。通诸经,尤深于易。辟书室曰『观易堂』,与初庵▯先生立爲莫逆交,尽得邵氏不传之秘。平生著述,易则有《程氏啓防翼传》《四圣一心》《观易堂随笔》;书则有《蔡传辨疑》;诗则有《学诗笔记》;春秋则有《诸传考正》《春秋旁通》。」何氏【中】易类象

二卷佚中自序《知非堂藁》曰:「临川何中,能言知读书。咸淳壬申,甫髫,随父任广东曲江。乙亥,出岭。至元丙子,侨居寜都者三年。己卯,始从师问学。师宋进士张叔方、朱光甫、罗士鼎。至大戊申,如析津。皇庆癸丑,适东瓯。所着《易类象》二卷,《书传补遗》十卷,《通鉴纲目测海》三卷,《通书问》一卷,《叶韵补疑》一卷,《六书纲领》一卷,《补六书故》三十一卷,《蓟丘述游录》一卷,《搘頥录》一卷,《知非堂藁》十七卷,《知非外藁》十六卷。」掲傒斯作志曰:至顺二年夏,诏以集贤大学士全公岳柱平章江西行省事。秋,具书币遣使,帅抚州太守即隐所聘孙先生辙、何先生中。而孙不起,何先生既至,以爲龙兴郡学、东湖、宗濂二书院宾师。明年夏卒。先生讳中,字太虚,一字飬正,世爲抚州乐安宦族,程钜夫后。序曰:圣人俯仰逺近取象以画易,葢不可竆也。象爻之辞,说卦之赞,因其所有言之耳。而后之注易者,曾莫之问及者,徃徃穿凿傅防,不出乎自然,此朱子所病也。故曰:爻辞象数或肆或拘。何君太虚以彖爻所取象类而析之,得之者固多矣。昔余在集贤,见台州一老儒,日以钱布卦,观其象,得之者多亲切。吾友呉幼清亦言,曾于古祠香炉中取炭烬画卦于案观之,此卦通又灭之,昼他卦,豁然有悟。呜呼,安得三君日相聚,共竟斯事哉!江西通志》何中,字飬正,一字太虚。宋末举进士,至顺初聘爲龙兴郡学师。胡氏【震】周易衍义存震自序曰:「易大传曰:『易之爲书也,广大悉备,有天道焉,有人道焉,有地道焉。』又曰:『夫易,开物成务,冒天下之道。圣人以通天下之志,以定天下之业,以断天下之疑。』又曰:『昔者圣人之作易也,将以顺性命之理。』如是,则易之爲易,圣人经世之书也,亦圣人忧世之书也。自其画于伏羲,辞于文王,周公翼于孔子,经四圣人手,而易始备。羲、文、周公之易,虽依乎象数,而实根乎义理之正;孔子之易,虽明乎义理,而象数之妙,亦在其中矣。昔呉之季札聘鲁,见易象而喜曰:『周礼尽在鲁矣。』当是时,岂易书惟鲁有之欤?抑诸国皆有,而呉未有欤?宜其见之而喜也。自火于秦,六经之书,唯易以卜筮存,独得爲全书。天之未丧斯文也,岂非所以扬万古人心之日月,而开万古人心之盲晦欤?由汉以来,以髙逺探易者,不察乎身心性情之徳,人伦日用之常,徃徃求易于天地造化之外;以浅近探易者,不明乎隂阳五行之道,消息盈虚之理,徃徃论易于谶纬术数之学。是皆未明体用一原,显微无间之妙道也。以言者尚其辞,以动者尚其变,以制噐者尚其象,以卜筮者尚其占。易有四象,所以示也。然易之一经,实备乎六经之体。存象辞,则该乎诗之比赋;正心术,则贯乎书之精一;防情僞,则着乎礼乐之中和;辨吉凶,则着乎春秋之褒贬。人君用之,则君道尽;人臣用之,则臣道尽;圣人用之,则道教彰;贤人用之,则徳业新;庶人用之,则悔尤亡。象辞云乎哉?文辞云乎哉?虽然,易者,崇阳抑隂之书,尊干而卑坤,尊君而卑臣,尊父而卑子,尊夫而卑妇,尊中国而贱外夷,尊君子而贱小人。三百八十四爻之义,无非所以存天理,正人心,扶纲常,而垂教于万世也。是则作易者,其有忧患乎?不然,何以曰『圣人以此洗心,退藏于密』?」愚生赋性愚鲁,识见庸陋,少读易于国正何先生子。举编修刘先生均,堂长饶先生鲁之门,得于耳提面命之际,悟于心领意防之表,始知易之爲易,大之爲天地,幽之爲鬼神,明之爲人物,吉凶消息之理,进退存亡之道,修齐平治之本,皆不外乎此易也。谨以平日父师之训,笔而辑之爲成书,附以程朱张杨先贤之确语,有益于世教者,名之曰《周易衍义》。极知僭逾,愿就有道而正焉。唐氏【元】易传义大意

十卷佚杜本《志墓》曰:「公讳元,字长孺,新安歙县人。筮仕平江路儒学录,调分水县儒学教谕,改南轩书院山长,以徽州路儒学教授致仕。」刘氏【渊】易学须知佚

译程直方《启蒙翼传》。《四圣一心》。《学易堂随笔》。都已亡佚。程钜夫说:“《大易》的学问,自从伊川老人程子《易传》撰成七分以后,义理才开始明白;自从康节老人邵子的《经世书》问世以后,数才开始完备。先生撰作《翼传》来探求义理的深奥,续作《玄玄》来寻索数的幽隐,所以先生在义理和数的学问上,又有很大的功劳。” 董时乂说:“先生名直方,字道大,号前村,是新安婺源人。通晓各部经书,尤其精通《易》。他开辟书室,题名为‘观易堂’,同初庵传先生结为莫逆之交,完全得到邵氏不传的奥秘。他一生的著述,在《易》方面有《程氏启蒙翼传》《四圣一心》《观易堂随笔》;在《书经》方面有《蔡传辨疑》;诗歌方面有《学诗笔记》;《春秋》方面有《诸传考正》《春秋旁通》。” 何中《易类象》。二卷。已经亡佚。何中在《知非堂稿》的自序中说:“临川何中,才智能够谈论、懂得读书。咸淳壬申年,刚刚开始留发,随父亲任职于广东曲江。乙亥年,出岭。至元丙子年,侨居宁都三年。己卯年,才跟从老师求学。老师是宋进士张叔方、朱光甫、罗士鼎。至大戊申年,前往析津。皇庆癸丑年,前往东瓯。所著有《易类象》二卷、《书传补遗》十卷、《通鉴纲目测海》三卷、《通书问》一卷、《叶韵补疑》一卷、《六书纲领》一卷、《补六书故》三十一卷、《蓟丘述游录》一卷、《搘颐录》一卷、《知非堂稿》十七卷、《知非外稿》十六卷。” 揭傒斯作传记说:至顺二年夏,诏令集贤大学士全公岳柱担任江西行省平章政事。秋天,准备好书信和礼物,派遣使者率抚州太守到隐居处聘请孙先生辙、何先生中。孙先生没有起身应聘,何先生到达后,让他担任龙兴郡学、东湖书院和宗濂书院的宾师。第二年夏天去世。先生名中,字太虚,另一字养正,世代是抚州乐安的仕宦家族,是程钜夫的后代。序文说:圣人俯仰观察远近,取法于各种形象来画成《易》,大概是无穷无尽的。卦象和爻辞、《说卦》的赞语,只是根据已有的事物来加以说明罢了。后来的注《易》者,却往往不曾问及这一点,反而穿凿附会,不以自然为依据,这是朱子所忧虑的。因此他说:爻辞中的卦象和数,有时放纵,有时拘泥。何君太虚把彖辞、爻辞所取的各种卦象分类分析,所得本来已经很多了。从前我在集贤任职时,见到台州一位老儒生,每天用钱布置卦,观察卦象,所得往往十分亲切。我的朋友吴幼清也说,他曾在古祠堂的香炉中取出炭灰,在案上画卦来观察;这个卦看完又抹去,白天画另一个卦,忽然有所领悟。唉,哪里能得到三位先生天天聚在一起,共同完成这件事呢!” 《江西通志》说:何中,字养正,另一字太虚。宋末考中进士,至顺初年被聘为龙兴郡学师。胡震《周易衍义》。存。胡震自序说:“《易大传》说:‘《易》这部书,广大而完备,其中有天道,有人道,有地道。’又说:‘《易》能够开启万物、成就事务,包容天下的道理。圣人借此沟通天下人的心志,确定天下的事业,决断天下的疑惑。’又说:‘从前圣人创作《易》,是要顺应性命的道理。’这样看来,《易》这部书,是圣人治理世事的书,也是圣人忧虑世事的书。自伏羲画卦、文王作辞、周公作爻辞、孔子作《易传》,经过四位圣人的手,《易》才完备。伏羲、文王、周公的《易》,虽然依据卦象和数,实际上却根本在正确的义理;孔子的《易》,虽然阐明义理,但卦象和数的奥妙也包含在其中。从前吴国的季札出使鲁国,看见《易》的卦象而高兴地说:‘周礼全都在鲁国了。’在那个时候,难道《易》这部书只有鲁国拥有吗?还是各国都有,而吴国没有呢?他见到它后应当感到高兴。自秦代焚书以后,六经的书只有《易》凭借卜筮而保存下来,独自得以成为完整的书。上天没有让这篇文献灭亡,难道不是为了使它成为照耀万古人心的日月,开启万古人心的昏暗吗?从汉代以来,以高远之理探求《易》的人,不考察身心性情的德性、人伦日用的常道,往往到天地造化之外去寻求《易》;以浅近之说探求《易》的人,不明白阴阳五行的道理、消长盈虚的规律,往往在谶纬术数之学中谈论《易》。这些都没有明白体用同源、显明与幽微之间没有间隔的妙道。用言语的人看重卦辞,用行动的人看重变化,制作器物的人看重卦象,进行卜筮的人看重占断。《易》有四种象,是用来向人显示道理的。然而《易》这一部经书,实际上具备六经的体要。保存卦象和卦辞,就包括了《诗》的比、赋;端正心术,就贯通了《书》的精一;防止情伪,就彰显了礼乐的中和;辨别吉凶,就体现了《春秋》的褒贬。君王运用它,君道就完备;臣子运用它,臣道就完备;圣人运用它,道德教化就显明;贤人运用它,德行和事业就能更新;平民运用它,悔恨和过失就会消除。难道只是卦象和卦辞吗?难道只是文辞吗?虽然如此,《易》是一部崇尚阳、抑制阴的书,尊崇乾而卑下坤,尊崇君而卑下臣,尊崇父而卑下子,尊崇夫而卑下妇,尊崇中国而轻贱外夷,尊崇君子而轻贱小人。三百八十四爻的意义,无非是为了保存天理、端正人心、扶持纲常,并把教诲传给万世。这么说来,创作《易》的人,难道是有忧患吗?不然,为什么说‘圣人以此洗心,退藏于密’呢?” 我天性愚钝,见识浅陋,年轻时跟随国正何先生学习《易》,又在编修刘先生均、堂长饶先生鲁的门下学习,在他们耳提面命之际有所听闻,在心领意会之中有所领悟,这才知道《易》之所以为《易》:大的方面是天地,幽深的方面是鬼神,显明的方面是人物;吉凶消长的道理,进退存亡的法则,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根本,都不超出这部《易》。我谨慎地把平日父师的教训记录下来,编纂成书,并附上程、朱、张、杨等先贤确切的言论,把有益于世道人教的内容命名为《周易衍义》。我深知这样做已经逾越本分,愿意到有道之人那里请正。” 唐元《易传义大意》。十卷。已经亡佚。杜本《志墓》说:“公名元,字长孺,是新安歙县人。最初出仕,任平江路儒学录;调任分水县儒学教谕;改任南轩书院山长;后来以徽州路儒学教授的身份退休。” 刘渊《易学须知》。已经亡佚。

读易记佚欧阳原功曰:「渊字学海,三领乡解,尝以春秋冠全蜀。内附,初避地岭南之桂,寻之象,还寓衡阳,署号象环。用荐爲永州路学正。既没,门人私諡曰永政先生。」李氏【恕】周易旁注

四卷未见易音训

二卷未见恕自序曰:「易说至程子,乃粹而明;至朱子,乃曲而尽。葢惟程子能眞体四圣人之心,惟朱子能反覆推明,以偹程子之说。若系辞本义,则又卓乎发千古之昏蒙,而足以释程子之遗憾者也。」恕伏读三十年,常疑学者谓程传专主义理,本义专主卜筮,乃取二先生之书,熟玩而叅考之。毎程传有未安,本义必推原经防,期于允当而后已。至于程传之巍然炳然者,本义初未尝别出新意,乃知本义所以补程传之遗,而于占筮犹拳拳者,亦因程传所畧而着之,而后圣人吉凶与民同患之意始尽。学者徒见其异,不知合异乃所以爲同也。余不谅浅陋,輙合程朱二家之说,及本义附录何氏发挥、大易粹言、南轩解义诸书,节而一之,以爲旁训,通异同之说,集一书之成,非敢有去取于其间,约而归之,傥便初学云尔。黄虞稷曰恕字省中庐陵人范氏【大性】大易辑畧佚陆元辅曰:「元蜀中范大性撰《博雅》。王安云公彦弼尝锓之以传。见《呉草庐墓志》。」倪氏【渊】周易集说

二十卷佚易图说

一卷佚易卦说一篇存

序例

一卷佚黄溍作墓志曰:「渊字仲深,乌程人。承务郎富阳县尹三山敖继翁,深于三礼,而尤喜易。公从之游,于节文度数之详,辞变象占之妙,靡不愽考洞防。髙克恭爲南台治中侍御史,首以敖先生及邓公文原、陈公康佐、姚公式与公五人并荐于朝。五人各补郡文学。」熊氏【栋】易说佚熊良辅曰溪边熊氏栋字季隆万姓谱》溪边先生子栋,造诣尤髙,从游者益众。陈氏【栎】东阜老人《百一易畧》

一卷存栎自序曰:「六经莫先于易,亦莫难于易。而遽欲通易之防,尤戛戛乎其难哉!」孔子教人之常言,惟诗也,书也,礼也,于易未始一言及之。其自言则曰:「加我数年,五十以学易,可以无大过。」易之难学,可见矣。今欲使初学略知蹊径,姑述百分之一焉。掲傒斯曰:「圣人之学至新安朱子,广大悉偹。朱子既没,天下学士羣起著书,一得一失,各立门户,争竒取异,附防缴绕,使朱子之说翳然以昏然。朱子没五十有三年,而陈先生栎生于新安,其学大抵以朱子爲归,惧诸家之说乱朱子本眞,乃着《四书发明》《书传纂疏》《礼记集义》等书,余数十万言,其畔朱子者刋而去之,其微辞隐义引而伸之,其所未偹补而益之,于是朱子之学焕然以明。方是时,惟江西呉先生澂以经学自任,善著书,独称陈先生有功朱子。然呉先生多居通都大邑,又数登用于朝,天下学者四面而归之,故其学逺而彰,尊而明。陈先生居万山间,与木石爲伍,不出门户,动数十年,故其学必待其书之行天下乃能知之。及其行也,亦莫之御,可谓豪杰之士矣。先生字夀翁,其所居堂曰『芝宇之堂』,其自称曰『东阜老人』。延祐宾兴,既与贡,当赴春官,称病固辞。年八十三卒。」呉氏【鄹】周易注【菉竹堂聚乐堂目俱注张应珍名】

十卷未见吉安府志:呉鄹永新人,宋末兵乱,避仇转徙山西,改姓名张应珍,自号义山先生,示不忘其故土。注《周易》,宗程朱而不爲苟同。如参天两地而倚数,鄹以爲本义。天圆地方,圆者一而围三,三各一竒;方者二而围四,四合二耦。似费拟议,葢五生数之中,天数一、三、五,凡参;地数二、四,凡两。故圣人参两之以倚数。八卦之象,乾坤天地,以太虚言之也。震防天地之长,男女爲雷风,有气无形;坎离天地之中,男女爲水火,有形无质;艮兑天地之少,男女爲山泽,有质确定矣。其说颇有据。元驸马都尉髙唐郡王濶里吉思,尝从之质疑焉,爲刻其书于平阳路,且序其里居爲详。今藏于秘阁。按《吉安府志》谓鄹不忘故土,自号义山,附之宋遗民之列。攷《元秘书志》题名,张应珍以至元三十年十二月,由从事郎歴秘书监丞,大徳八年六月迁秘书少监,九年十月乃更姓名呉鄹。则尝仕于元矣,论世者所当知也。彭氏【丝】庖易佚江西通志》彭丝,字鲁叔,安福人,宋江陵教授应龙之子。王氏【申子】大易缉说

译《读易记》。已经亡佚。欧阳原功说:“渊字学海,三次考中乡试经义第一,曾凭《春秋》冠绝全蜀。归附元朝后,起初避居岭南的桂地,不久又到了象地,后来寄居衡阳,署名象环。经推荐担任永州路学正。去世后,门人私谥为‘永政先生’。” 李氏【恕】《周易旁注》四卷 未见 《易音训》二卷 未见 恕在自序中说:“《易》的解释到了程子,才精粹而明白;到了朱子,才曲折而详尽。大概只有程子能够真正体会四位圣人的心意,只有朱子能够反复推阐说明,以完备程子的学说。至于《系辞本义》,又卓然揭开了千古以来的昏昧蒙蔽,足以消除程子的遗憾。恕伏案研读三十年,常常疑惑学者说程传专门主张义理、《本义》专门主张卜筮,于是取二位先生的著作,反复研读并相互考察。每当《程传》有不妥之处,《本义》一定推究经文的本旨,务求恰当后才停止。至于《程传》中高峻明白的地方,《本义》起初并不曾另创新意;由此才知道,《本义》之所以补充《程传》的遗缺,而对占筮仍反复阐明,也只是因为《程传》有所省略,所以加以著录;这样,圣人使吉凶与民众共同忧患的意思才算完全显现。学者只看见二者的不同,却不知道把不同合起来正是为了说明相同。我不自量浅陋,便把程、朱二家的学说,以及《本义附录》、何氏《发挥》、《大易粹言》、《南轩解义》等书,删节而合为一编,作为旁注,贯通各家异同,汇成一部书;并非敢于在其中有所取舍,只是加以约略归纳,或许便于初学者如此而已。” 黄虞稷说:恕字省中,是庐陵人。范氏【大性】《大易辑略》散佚 陆元辅说:“元代蜀中范大性撰写《博雅》。王安,字公彦,曾经刊刻此书,使它流传。见《吴草庐墓志》。” 倪氏【渊】《周易集说》二十卷 散佚 《易图说》一卷 散佚 《易卦说》一篇 尚存 《序例》一卷 散佚 黄溍撰写墓志说:“渊字仲深,是乌程人。承务郎、富阳县尹三山敖继翁,精通三礼,尤其喜爱《易》。先生跟随他交游,对于礼节文饰、制度数目的详尽内容,以及文辞变化、卦象占筮的奥妙,没有不广泛考察、深入探究的。高克恭任南台治中、侍御史时,首先把敖先生以及邓公文原、陈公康佐、姚公式和先生五人一同推荐给朝廷。五人各自被补授为郡文学。” 熊氏【栋】《易说》散佚 熊良辅说:溪边熊氏栋,字季隆。《万姓谱》说:“溪边先生之子栋,学术造诣尤其高,跟从他游学的人越来越多。” 陈氏【栎】东阜老人《百一易略》一卷 尚存 栎在自序中说:“六经没有比《易》更早的,也没有比《易》更难的。仓促想要通晓《易》的本旨,那就尤其艰难了!孔子平常教人的话,只说《诗》《书》和《礼》,对于《易》从来没有说过一句。他自己则说:‘再给我几年时间,到五十岁来学习《易》,就可以没有大的过错了。’《易》难以学习,由此可见。现在想让初学者略知门径,姑且叙述其中百分之一。” 揭傒斯说:“圣人的学问到了新安朱子那里,广大而完备。朱子去世后,天下的学士纷纷著书,各有所得也各有所失,分别树立门户,争相标新立异,附会牵连,使朱子的学说变得昏暗不明。朱子去世五十三年后,陈先生栎出生在新安;他的学问大体以朱子为归依,担心各家的学说扰乱朱子的本来真意,于是撰写《四书发明》《书传纂疏》《礼记集义》等书,超过数十万字。凡是违背朱子的,就删削去掉;其中含蓄的言辞、隐微的义理,就引申阐明;朱子没有完备的地方,就补充增益。于是朱子的学问焕然明白。当时,只有江西吴先生澂以经学自任,善于著书,独自称说陈先生对朱子有功。然而吴先生多居住在交通便利的大都市,又多次被朝廷任用,天下学者从四面归附他,所以他的学问传播远而显著,地位尊而明白。陈先生居住在万山之间,与木石为伴,不出门户,动辄数十年,因此他的学问一定要等到著作流行天下后才能被人知道。等到著作流行,也没有什么能够阻挡它,可称为豪杰之士。先生字寿翁,所居之堂名为‘芝宇之堂’,自称‘东阜老人’。” 延祐年间举行宾兴,他已经被贡举后,应当赴春官,却称病坚决辞去。八十三岁去世。” 吴氏【鄹】《周易注》【《菉竹堂》《聚乐堂》书目都注明作者名为张应珍】十卷 未见 《吉安府志》说:吴鄹是永新人,宋末发生兵乱,因躲避仇人而辗转迁徙到山西,改名换姓为张应珍,自号义山先生,以表示不忘故土。他注释《周易》,宗奉程子、朱子,却不盲从附和。例如“参天两地而倚数”,鄹认为这是《本义》的说法。天是圆的,地是方的;圆数为一而周围有三,三者各为一奇;方数为二而周围有四,四者合为二耦。看起来似乎是费心拟议,大概是因为五个生数中,天数一、三、五总共有三个,地数二、四总共有两个,所以圣人以三、两来配合数。八卦的形象,乾、坤代表天地,是从太虚来说的。震、【原文“防”】是天地之长,男女代表雷、风,有气而无形;坎、离是天地之中,男女代表水、火,有形而无质;艮、兑是天地之少,男女代表山、泽,有质而确定。他的学说颇有根据。元代驸马都尉、高唐郡王阔里吉思,曾经跟随他质疑问难,并为他把书刻印在平阳路,还详细作序说明他的乡里居处。现在收藏在秘阁。” 按《吉安府志》说鄹不忘故土,自号义山,把他列在宋遗民之中。考察《元秘书志》的题名,张应珍在至元三十年十二月由从事郎历任秘书监丞,大德八年六月升任秘书少监,到了九年十月才改名为吴鄹。这样看来,他曾经在元朝做官,这是研究时代人物的人应当知道的。” 彭氏【丝】《庖易》散佚 《江西通志》说:彭丝字鲁叔,是安福人,宋代江陵教授彭应龙的儿子。王氏【申子】《大易缉说》

十卷存王履序曰:「尝观魏鹤山答蒋得之书,及史学斋临汝讲义,皆袓张观物语。以九其图者,见后天八卦之象;十其书者,具洪范五行之数。谓晦庵不及见是书,故谓十图而九书。余虽不敢以其说爲然,然亦无以正其说之不然。葢二图无一相合,而纵横十五乃髣髴八卦之位。然卦位虽见,而除四正外,至补四隅空处,老师宿儒复不敢伸一喙。此诚宇宙间一大疑事。」及分教澧阳时,丁石潭递至沅阳书院,防题以易图书数,偕春秋「王正月」爲问,所疑正与前合。余谓十图九书本体也,九图十书经纬也。拟书答之,未果而石潭已矣,至今抱此一恨。忽南阳学士李君章袖编《易见》示读之,则吾防卿所着《缉说》《补说》也。防卿生诸老后,乃能力探其原而正之。取十其图者,分纬之以画先天;取九其书者,错综之以位后天。自我作古,无一毫之穿凿,有理致之自然,直可以断千百年未了底公案。昔蒋得之指先天爲河图,鹤山犹喜之;今防卿正二图,且纬河洛以爲文王全易,意见卓然,胜得之逺矣。防卿,鹤山桑梓,使鹤山见此,其喜又将何如耶?数年来,经生学,晨星落落,吞三爻于天上,留七分于人间。孰谓天门十六峰下,尚有斯人爲斯学乎?葢二图于易,犹河之昆仑源委,正则下流正矣。故特拈出,以与世之知易者道。程文海序曰:「易晦于九师,防于卜筮,言易者何纷纷也?深者遂爲古奥难测之书,浅者又爲墙壁劝诫之语。象数义理,几于不相爲用。学者徒能习知其辞,罕究其蕴,而易遂虚矣。予所识知,毋虑十数家,言人人殊。独吾友呉幼清,最爲精诣,徃徃出人意表。今见王君防卿缉说,确然粲然者也。夫干以易知,坤以简能,乾坤毁则无以见易。欲知易,固自乾坤始;欲知乾坤,必先知易简之用。王氏渊源之学,其几是乎?惜幼清方留燕山,不得相与探赜其说,且印吾言之是否也。姑着之篇间,以爲异日张本。」呉澂曰:「王防卿《易》虽与鄙说多不同,然皆袓本程传。程传有与《易》之本文不甚恊者,乃更易之。其书最爲平正稳当,不敢以其不与已说合而轻议之也。」李琳曰:「防卿手辑一家之言,髓探三圣之防,天机独露,日用互明,乃知象数之源毕具,性命之理。」田泽曰:易最精微,难得明白。自子夏以来,说之见于世者,何啻数百家,不爲不多。然河图洛书之象数,易所本也,而未免错乱;先天后天之卦象,易所袓也,而未免阙疑。学者迷惑,终未释然。蜀儒王申子所解《大易缉说》,分纬河图,以遡伏羲画卦之始;错综河洛,以定文王位卦之次。又参上系下系,以覆圣人设卦系辞之防;又主成卦之爻,以发圣人立象取义之因。贯通爻义,章分彖传,订晦庵十图九书之防,辨濂溪无极太极之说,无一毫之穿凿,有理致之自然。泽于大徳十年,任澧州路推官,询之学校诸儒,皆曰:申子前卭州两请进士,寓居慈利州天门山,隐居幽深,无心求仕,垂三十年,始成此书。观其覃思之精,用力之勤,诚可嘉尚。邓从仕曰:「申子所着《易》十图九书,推本先儒之说,防绎错综,附以已见,言词条逹防意,详明。」皇庆二年四月,湖广行省劄付王申子充武昌路南阳书院山长。张氏【清子】周易本义附录集注》

译十卷 尚存 王履在序中说:“我曾读魏鹤山答蒋得之的信,以及《史学斋临汝讲义》,都宗本张观物的话。把他的图列为九数,是因为看见后天八卦的形象;把他的书列为十数,是因为具备《洪范》五行的数目。他说晦庵没有见到这部书,所以说是十图九书。我虽然不敢认为他的说法正确,却也没有办法证明他的说法不正确。大概两图没有一处相合,而纵横十五又仿佛八卦的位置。然而卦位虽已显示出来,除了四正之外,至于补上四隅的空缺处,老师宿儒也不敢再说一句。这确实是宇宙间一件大疑问。我在澧阳分教时,丁石潭把书转送到沅阳书院,提出以《易》的图、书、数,以及《春秋》的‘王正月’为问题,所疑惑的正与前面相同。我说,十图九书是本体,九图十书是经纬。本想写信回答他,没有完成石潭就去世了,至今仍抱有这个遗憾。忽然南阳学士李君章把一部《易见》编本拿来给我看,原来就是我友防卿所著的《缉说》《补说》。防卿出生在诸位老先生之后,却能够深入探究根源并加以订正。他取十图之说,将其分布为经纬来描画先天;取九书之说,交错综合来确定后天的位置。” 他自我创立说法,没有一丝穿凿附会,义理脉络自然,完全可以裁断千百年来没有解决的公案。从前蒋得之把先天说成河图,鹤山还为此高兴;如今防卿订正两图,又把河图、洛书交织起来作为文王的完整《易》,见解卓异,远远胜过得之。防卿是鹤山的桑梓乡人,假如鹤山见到这些,他的喜悦又会怎样呢?这些年来,研究经学的人像晨星一样稀少,吞下三爻留在天上,把七分留在人间。谁说天门十六峰下,竟然还有这样的人来研究这样的学问呢?大概两图对于《易》,就像河水的昆仑源头和流脉;源头端正,下游才会端正。所以特意提出这一点,来告诉世上懂得《易》的人。” 程文海在序中说:“《易》在九师之后变得晦暗,陷入卜筮之中,谈论《易》的人为什么如此纷纷杂乱?深奥的于是成为古老深奥、难以测度的书,浅薄的又成为墙壁上的劝诫之语。象数和义理几乎互不相用。学者只会熟习它的文辞,很少探究它的内蕴,于是《易》就空虚了。我所认识的人,恐怕有十多家,人人的说法都不同。只有我的朋友吴幼清最为精深高明,往往超出人的意料。如今看到王君防卿的《缉说》,确实明白而灿然。乾卦以平易使人知晓,坤卦以简约成就功用;乾坤毁坏,就无法看见《易》。想要知道《易》,固然应从乾坤开始;想要知道乾坤,必须先知道平易、简约的功用。王氏渊源相承的学问,大概接近这个道理吧?可惜幼清正在燕山,不能和他一起探究这部书的精微,也不能让他印证我的话是否正确。姑且把这些写在篇中,作为将来发扬此说的开端。” 吴澂说:“王防卿的《易》虽然与我的说法有许多不同,但都以程传为根本。程传中有与《易》的本文不太协调的地方,他就加以改易。他的书最为平正稳妥,我不敢因为它不合自己的说法就轻率议论。李琳说:‘防卿亲手辑录一家之言,深入探究三位圣人的本旨,天机独自显露,日常功用相互发明,这才知道象数的根源全部具备,性命的道理也都在其中。’ 田泽说:《易》最为精微,难以得到明白的解释。自子夏以来,见于世间的解说何止数百家,不能说不多。然而河图、洛书的象数,是《易》所依据的根本,却不免错乱;先天、后天的卦象,是《易》所宗本的根源,却不免留下疑缺。学者迷惑不解,始终没有释然。蜀地儒者王申子所解的《大易缉说》,分开铺陈河图,以追溯伏羲画卦的开始;交错综合河图、洛书,以确定文王排列卦位的次序。又参照《上系》《下系》,来阐明圣人创设卦象、系联文辞的本旨;又以成卦的爻为主,来发明圣人建立卦象、取其义理的缘由。贯通各爻的意义,分章说明《彖传》,订正晦庵十图九书的本旨,辨析濂溪无极、太极的学说,没有一丝穿凿附会,义理脉络自然。大德十年,泽任澧州路推官时,向学校中的诸位儒者询问,他们都说:申子此前两次在卭州参加进士考试,寄居慈利州天门山,深居幽僻之处,无心求取仕进,将近三十年,才完成这部书。看他的思虑精深、用力勤苦,实在值得嘉奖推崇。” 邓从仕说:“申子所著《易》十图九书,推究并依据先儒的学说,反复演绎、交错综合,附加自己的见解;言辞条理通达,深意详尽明白。”皇庆二年四月,湖广行省发下札付,任命王申子充任武昌路南阳书院山长。张氏【清子】《周易本义附录集注》

十一卷佚董眞卿曰:「清子字希献,号中溪,建安人。《周易本义附录集注》十一卷。其书以文公本义髙下字行反置之。王弼今易经文之下,大徳癸未自序。」徐氏【之祥】读易蠡测【或作玩易详説】佚董眞卿曰:「之祥字麒,父号方塘,饶州徳兴人,宾州上林簿。」戴表元序曰:「古圣人之经,至难言者,莫如易。余攷王制,见先王时之居学校者,其法春诵,夏▯,秋学礼,冬读书。而仲尼之门人记其师雅言之详,不过诗书执礼,而皆不及易。惟其自爲也,则不得已有文以明之,以见易非圣人不能言,而虽圣人之教人,亦不使人之得以易其言也。汉以后始有易师,今诸家法度髣髴具存,徃徃用之占歩测算。若后世之言易者,以爲必能通圣人之言而续爲之説也。余之少时不免斯累,近乃稍自悔艾,欲慎其出。窃尝间与爲杂学者徃还,若丹经之铅汞,厯书之纪朔,医家之运气,兵家之机势,大略反与易合,而支离泛滥不切者,莫如书生举子之说。此无他,彼数氏者犹托于象数爲可凖,而书生举子专以空言谈理故也。儒者徐君之祥,自番易槖所着《易经蠡测》若干言,见余于余杭。其言象数,取皇极于康节,取太极于濂溪。厥既知所先务,而诸卦之中多详其变。曰:非变无以明易。自正体、伏体、互体、变体、反对体、上下体,而通之一卦有六十四,以至于四千九十六,愈变愈通,而卦愈不穷。有辩卦中有四画、五画而成卦者,皆见于易,反覆恳欵,实皆不叛于新安、汉上二朱氏之学。余甚慕而竒之。而徐君机神敏给,于天人性命、事物精粗之理,他人经年历纪而未喻者,一日即了。其得于天葢厚,不但人力之勤也。然君于易书之变,本由象数以通理,而象数者起于无而寄于有,理者妙于有而归于无。寄于有者,其变可知可言;归于无者,不可知不可言也。人之可知而言,易之变固不止于四千九十六;人之不可知不可言,画之一不必三,卦之八不必六十四,可也。古人老而学易,易又爲忧患作。徐君渉世益深,刋落轻锐,而复谂之,蠡乎,蠡乎,其游于圣人之海,有不爲夜光乎?」严氏【飬晦】先天图义

一卷佚牟巘序曰:邵子发先天之秘,不过四图。然自一分而二,推之至于无穷。邵子以爲犹根之有干,干之有枝,愈大则愈小,愈细则愈繁。而朱子亦云:「本是小底变成大底,到那大处而变成小。」似非假图以明之,则四图之义未易悉究。是以朱子谓:「东北以之西南,便是自否以之泰。」是两角尖射上,与乾坤相对。又谓邵子「天地定位,否泰反类」诗八句,是说方图中两交股处,意欲分作四层看。又谓「文王八卦应地之方」,是邵子见得四正卦生出四角,是方底意思,皆若有取于图者。严君飬晦心通于易,尝取方圆定位二图演之,爲四十九图,毫分缕析,如织机之错综经纬布置,粲然可覩,而未始有所穿合。大抵一本于邵子、朱子之説。如「八卦相错」,一卦分八卦上下顺逆对待,愽易数从中起,天根月窟,乾坤六子纵横之类,皆有以发其义。遽数之不能终也。自非濳玩黙察,先具此图于胸中,安能与之脗合乎?亦可谓精且详矣。最后一图,乃易之所谓太极,邵子所谓道,即太极,心即太极,而朱子所谓象数未形之全体也。两仪四象之所由生。今顾列于诸图之后。严君之意,自流泝源,葢欲复其性初于寂然不动之时,尤见先天图心法,是当求之于象数之外。戴元表序曰:「自汉儒易林之传絶,而士大夫一切以理谈易,几二千年。如扬子云太▯、虞仲翔纳甲、关子明洞极、魏伯阳叅同契之类,徃徃皆古人象数之余説,而学者疑其近于厯家方士,弃不肯习。迨至近世,乃有太极、先天二图,于是最爲深宻。然非濂溪、康节开张于前,考亭朱先生尊奬于后,则二图者,安知不以疑废?今二图既皆显行于时,而今谈先天者,犹不如太极之盛,何也?太极以理,先天以象数。理易喻而象数难精,前贤所以有狗马鬼神之论也。予之少也,固习于科举;长也,阨于忧患。又生穷乡僻邑,无所师授,亦莫能听受其説。山隂严飬晦以四十九图相示,方圆之象,纵横之数,不劳执比,一一脗合。而隂阳徃来、动静消息之理,开卷可一目而尽。是其于濂溪、康节、考亭之学,可谓叩其疆藩而窥其堂室矣。世念渐空,幸有余力,可以偿平生饥渇之愿,当从飬晦卒业焉。」呉氏【迂】易学啓防佚黄虞稷曰:「迂字仲迂,浮梁人,从饶双峰学。皇庆间,浮梁知州郭郁延之爲师,以训学者,人称可堂先生。汪克寛,其门人也。」倪氏【公晦】周易管闚佚金华县志:倪公晦,字孟▯,师事何北山,仕爲运干。

经义考卷四十四<史部,目录类,经籍之属,经义考>

译十一卷 散佚 董真卿说:“清子字希献,号中溪,是建安人。《周易本义附录集注》共十一卷。此书把文公《本义》中高下字的行款反过来排列在王弼今本《易经》正文之下,大德癸未年自序。” 徐氏【之祥】《读易蠡测》【或作《玩易详说》】散佚 董真卿说:“之祥字麒,父亲号方塘,是饶州德兴人,任宾州上林簿。” 戴表元在序中说:“古代圣人的经书,最难以言说的没有超过《易》的。我考察《王制》,看到先王时代居于学校中的人,学习方法是春天诵读,夏天习弦,秋天学习礼,冬天读书。然而孔子的门人记录老师平日言论的详细内容,不过是《诗》《书》和执守礼仪,都没有涉及《易》。只有孔子自己谈到《易》时,不得已才著文加以说明,用来表明《易》不是圣人不能言说的;即使是圣人教导人,也不让人能够轻易改变他的言说。汉代以后才有了《易》师,如今各家的方法大致都还保存着,往往用来占卜、推步和测算。后世谈论《易》的人,认为自己一定能够通晓圣人的言语并继续为之作说。我年轻时也不免受这种弊病牵累,近来才稍稍自我悔悟警戒,想谨慎发言。我曾私下间或同从事杂学的人来往,例如丹经讲铅汞,历书讲纪朔,医家讲运气,兵家讲机势,大体上反而都与《易》相合;而支离泛滥、不切实际的,没有像书生举子之说那样严重的。这没有别的原因,只是那些数家还托言于象数,认为可以作为准则,而书生举子专门凭空谈论义理罢了。儒者徐君之祥,从番易携带着他所著的《易经蠡测》若干篇文字,在余杭来见我。他谈论象数,取法于康节的皇极,取法于濂溪的太极。” 他既然已经知道首先应当致力于什么,因而对各卦中的变化多有详细说明。他说:“不讲变化,就无法阐明《易》。”从正体、伏体、互体、变体、反对体、上下体出发,贯通一卦可以达到六十四种,乃至四千九十六种;变化越多,贯通得越深,而卦的变化也越无穷。有的人辨析卦中有由四画、五画而成卦的情况,这些都能在《易》中找到;反复恳切地研讨,实际上都没有背离新安、汉上二朱氏的学说。我非常仰慕并认为这很奇异。徐君心神机敏、才思快捷,对于天人性命以及事物粗精等道理,别人历年累月还不能明白的,他一天就能领会。他从天所得的禀赋大概很厚,不只是靠人力勤奋而已。然而徐君论《易》书的变化,本来是由象数来贯通义理;象数从无而起,寄托于有,义理则在有中显妙而归于无。寄托于有的东西,其变化可以知道、可以言说;归于无的东西,则不可知道、不可言说。人能够知道并说出的部分,《易》的变化本来就不止四千九十六种;人不能知道、不能说出的部分,画不必限于三画,卦也不必限于八卦组合成的六十四卦,这也是可以的。古人年老后仍学习《易》,是因为《易》又是为忧患而作的。徐君涉历世事越深,逐渐削去轻浮锐利之气,又重新研习它;深入啊,深入啊,他在圣人的海洋中游历,难道不会成为夜光珠吗?严氏(养晦)《先天图义》一卷 已佚失 牟巘作序说:邵子阐发先天之学的奥秘,不过是四幅图。然而从一分为二开始推演,便可以一直推到无穷。邵子认为,这就像树根生出树干,树干生出树枝,越是宏大,分化便越细小;越是细微,分支便越繁多。朱子也说:“本来是小的,变化成大的;到了大的地方,又变化成小的。”似乎如果不借助图来说明,那么四图的意义就不容易全部探究清楚。因此朱子说:“由东北推到西南,便是从否卦推到泰卦。”这两角的尖端向上,与乾、坤相对。朱子又说,邵子的“天地定位,否泰反类”诗八句,是说方图中两条交叉股线的所在,意思是要分成四层来看。朱子还说,“文王八卦应地之方”,是邵子看出四个正卦生出四角,这是方图的含义;这些说法似乎都取法于图。严君飬晦心领神会于《易》,曾取方、圆定位二图加以推演,绘成四十九图,分析得极其细密,就像织机上经纬交错、布置有序一样,灿然可见,却从来没有牵强拼合。大体上都本于邵子、朱子的学说。像“八卦相错”,即一卦分为八卦,按上下、顺逆彼此对待;“博易数”由此产生,以及天根、月窟、乾坤六子纵横交错之类,都有所发挥和阐明。仓促地计算它也不能计算完。若不是潜心玩味、默默观察,先把这些图完整地存于胸中,怎么能与它完全契合呢?也可以说是精密而详尽了。最后一图,就是《易》所说的太极、邵子所说的“道”,也就是太极;心就是太极,也是朱子所说的象数尚未形成时的整体。两仪、四象都是由它产生的。如今却把它列在各图之后。严君的意思,是从流而追溯到源,大概想在寂然不动之时恢复人的本性;这更说明先天图的心法,应当在象数之外去寻求。戴元表作序说:“自从汉儒所传的《易林》一脉断绝以后,士大夫一概只用义理谈《易》,几乎有二千年了。像扬子云的《太玄》、虞仲翔的纳甲、关子明的《洞极》、魏伯阳的《参同契》之类,往往都是古人象数说的余绪,但学者怀疑它们接近历家、方士之学,弃置而不肯学习。到了近世,才有太极、先天两图出现,于是它们最为深奥隐秘。然而如果没有濂溪、康节在前面开创阐发,考亭朱先生在后面尊崇推广,那么这两图怎么知道不会因为受到怀疑而被废弃呢?如今两图都已经在当时显著流行,但现在谈先天的人,仍不如谈太极的兴盛,这是为什么呢?太极凭借义理,先天凭借象数。义理容易晓喻,而象数难以精通,这就是前贤有所谓狗马鬼神之论的原因。我年轻时本来学习科举之业;年长后又困厄于忧患。加上我生在穷乡僻邑,没有老师传授,也没有机会听受这方面的学说。山阴严养晦把四十九图拿给我看,方圆的形象、纵横的数理,不必费力对照,就一一完全契合;而阴阳往来、动静消长的道理,打开书就可以一眼看尽。他对于濂溪、康节、考亭的学问,可以说已经叩见其疆界藩篱而窥见其堂室了。尘世的牵念渐渐空了,幸而还有余力,可以偿还平生饥渴求学的愿望;我应当跟随养晦把这部书学完。” 吴氏(迂)《易学启蒙》已佚失 黄虞稷说:“迂,字仲迂,是浮梁人,跟随饶双峰学习。皇庆年间,浮梁知州郭郁聘请他担任老师,用来教导学者,人们称他为可堂先生。汪克宽是他的门人。” 倪氏(公晦)《周易管闚》已佚失 《金华县志》说:倪公晦,字孟▯,以何北山为师,出仕后任运干。《经义考》卷四十四 <史部,目录类,经籍之属,《经义考》>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四十五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易【四十四】傅氏【立】易学纂言

十八卷未见董眞卿曰:「立字权甫,号初庵,饶州徳兴人,仕至正奉大夫,集贤院大学士,赠荣禄大夫柱国饶国文懿公。御赐宋金内府《易》《书》数千卷,以其意授同里王奕复初,摘其正大合理者一百二十家,彚爲一编,名《易学纂言》十八卷。无系辞以下,元贞乙未自序。」王氏【结】易说

十卷佚元史·王结,字仪伯,易州定兴人。至治二年,叅议中书省事。天厯二年,拜中书叅知政事。寻拜中书左丞。晚邃于易,着《易说》十卷。临川呉澄读而善之。卒,諡文忠。

何氏【荣祖】学易记佚元史》何荣袓,字继先,其先太原人,徙家广平,以吏累迁中书省掾,陞侍御史,厯中书右丞,寻加平章政事,卒,赠光禄大夫大司徒柱国,追封赵国公,諡文宪。所著书有《大畜十集》,又有《学易记载道集》《观物外篇》。邓氏【文原】读易类编佚元史·邓文原,字善之,绵州人,徙钱塘。至元二十七年,行中书省辟爲杭州路儒学正。大徳二年,调崇徳州教授。五年,擢应奉翰林文字。九年,陞修撰。至大三年,授江浙儒学提举。皇庆元年,召爲国子司业。延祐四年,陞翰林待制。至治二年,爲集贤直学士兼国子祭酒。卒,諡文肃。杨氏【阙龙】易说纲要佚呉澂序曰:「清江杨明夫,与予同歳生。自少工进士学,国朝既复贡举,时年六十余矣,欣欣然就举,至八十犹未巳。其笃好葢如此。观所编《易说纲要》,程朱爲之本,而他诸说附焉,将以淑其子孙。年老而志不衰,可尚也夫!有能因其所说,择其相近者玩绎而践行之,则可以立身,可以应世。及其久也,得易之用而深于易,虽【阙】不难也。然则是编也,岂特爲杨氏子孙【阙】而已哉?」明夫名【阙】龙,今年七十九,视强壮无以异。王氏【希旦】易通解【一作学易摘编】佚董眞卿曰:「王希旦,字愈明,号葵初,饶州徳兴人。」张氏延周易偹忘

十卷佚蘓天爵碣》曰:节斋先生讳延,字世昌,家藁城,以荐除眞定路教授,着周易偹忘》十卷。曹氏【说】易说佚袁桷曰:「曹说侍讲,粹中曾孙。父爲山阳佐,死难。说幼絶荤,娶精。易、象、数、论语、诗、春秋皆有解,多折衷旧说。《易说》爲里人所窃,今不存。」刘氏【传】易说佚蘓天爵碣》曰:「君讳传,字芳伯,居鄱之清溪。穷五经,尤深于易。推明程朱之传,复辑诸儒之言以辅翼之。」叶氏【瑞】周易释疑

十卷佚许有壬作墓碑曰:「先生讳瑞,字宗瑞,金谿人,以荐授辽阳路儒学教授,歴江西等处儒学副提举,致仕。」胡氏【允】四道发明佚董眞卿曰:「允号濳斋,饶州乐平人。其易解曰:四道发明。」鲍氏【云龙】筮草研几

一卷佚洪焱袓曰:鲍云龙,字景翔,歙县人。愽通经史,易学尤精。领乡荐,省试不利。教授生徒,有《天原发微》若干卷行世。又有《大月令筮草》《研几》未传。

余氏【芑舒】读易偶记佚董眞卿曰:「芑舒字徳新,号息斋,饶州徳兴人。」程氏【珙】易说佚董眞卿曰:「珙字仲璧,饶州徳兴人,文公门人,端▯之从曾孙也。」

刘氏【庄孙】易志

译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四十五 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 《易》【四十四】傅氏(立)《易学纂言》十八卷 未见 董真卿说:“立,字权甫,号初庵,是饶州德兴人,官至正奉大夫、集贤院大学士,追赠荣禄大夫、柱国,追封饶国,谥文懿公。皇帝赐给他宋、金内府所藏《易》《书》数千卷;他把自己的心得传授给同乡王奕复初,摘取其中正大合理的内容,汇编为一书,命名为《易学纂言》,共十八卷。不包括《系辞》以下各篇,元贞乙未年有自序。” 王氏(结)《易说》十卷 已佚失 《元史》记载:王结,字仪伯,是易州定兴人。至治二年,任中书省参议。天历二年,授中书参知政事。不久又授中书左丞。晚年对《易》研究精深,著有《易说》十卷。临川吴澄读后认为很好。他去世后,谥号文忠。何氏(荣祖)《学易记》已佚失 《元史》记载:何荣祖,字继先,他的先祖是太原人,后来迁居广平;因做小吏逐步升迁为中书省掾,升任侍御史,历任中书右丞,不久加授平章政事。他去世后,追赠光禄大夫、大司徒、柱国,追封赵国公,谥文宪。所著书有《大畜十集》,又有《学易记载道集》《观物外篇》。邓氏(文原)《读易类编》已佚失 《元史》记载:邓文原,字善之,绵州人,后来迁居钱塘。至元二十七年,行中书省征召他为杭州路儒学正。大德二年,调任崇德州教授。大德五年,提拔为应奉翰林文字。大德九年,升任修撰。至大三年,授任江浙儒学提举。皇庆元年,召入任国子司业。延祐四年,升任翰林待制。至治二年,任集贤直学士兼国子祭酒。去世后,谥文肃。杨氏(阙龙)《易说纲要》已佚失 吴澄作序说:“清江杨明夫与我同年出生。他从小就精于进士之学;本朝恢复贡举后,当时他已经六十多岁了,却兴致勃勃地参加科举,直到八十岁还没有停止。他爱好学问就是这样深厚。看他编的《易说纲要》,以程朱之学为根本,并附列其他各家的学说,是想用来教善他的子孙。年老而志向不衰,实在值得称许!如果有人能够根据他所说的内容,选择其中相近的道理加以玩味推究并付诸实行,就可以立身,也可以应对世事。等到长久以后,领会《易》的功用而深入理解《易》,即使【阙】也不难了。这样说来,这部编书难道只是为了杨氏子孙【阙】而已吗?”杨明夫名【阙】龙,今年七十九岁,看上去与壮年人没有什么不同。王氏(希旦)《易通解》【一作《学易摘编》】已佚失 董真卿说:“王希旦,字愈明,号葵初,是饶州德兴人。” 张氏延《周易备忘》十卷 已佚失 苏天爵墓碣说:节斋先生名延,字世昌,家居藁城;经推荐授任真定路教授,著有《周易备忘》十卷。曹氏(说)《易说》已佚失 袁桷说:“曹说任侍讲,是粹中的曾孙。他的父亲任山阳佐时死于战难。曹说年幼时就断绝荤食,娶精。对于《易》、象数、《论语》《诗》《春秋》都有解释,多能折中旧说。《易说》被乡里人偷走,如今已经不存在了。” 刘氏(传)《易说》已佚失 苏天爵墓碣说:“先生名传,字芳伯,居住在鄱阳的清溪。他穷究五经,尤其精深于《易》。推阐说明程朱的传授,又辑录诸儒的言论来辅佐发挥它。” 叶氏(瑞)《周易释疑》十卷 已佚失 许有壬撰写墓碑说:“先生名瑞,字宗瑞,是金溪人;经推荐授任辽阳路儒学教授,历任江西等处儒学副提举,后来退休。” 胡氏(允)《四道发明》已佚失 董真卿说:“允号潜斋,是饶州乐平人。他解释《易》的著作名为《四道发明》。” 鲍氏(云龙)《筮草研几》一卷 已佚失 洪焱祖说:鲍云龙,字景翔,歙县人。博通经史,尤其精通《易》学。考中乡荐,但在省试中没有考取。教授学生,有《天原发微》若干卷流传于世。另有《大月令筮草》《研几》,没有流传下来。余芑舒《读易偶记》已经散佚。董真卿说:“芑舒字德新,号息斋,饶州德兴人。” 程珙《易说》已经散佚。董真卿说:“珙字仲璧,饶州德兴人,是文公的门人,也是端蒙的从曾孙。” 刘庄孙《易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