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义考卷二百三十五
十四卷佚夏氏【良规】孟子解佚傅氏【子云】孟子指义佚时氏【少章】孟子大义【一作赘説】佚黄氏【宙】孟子解佚李氏【惟正】翼孟佚魏了翁志墓曰:「君讳惟正,字中父,卭之蒲江人。绍熙八年进士,令仁夀,佥书大安军判官。逆曦变起,洁身自全。今辟佥书剑南西川节度判官。甞著书《翼论孟》,至是《翼孟》犹未成书。公退则竟其说,内外劳勚,遂得疾卒。」魏氏【天祐】孟子説佚戴氏【溪】石鼓孟子答问
宋志三卷佚钱氏【文子】孟子传賛
宋志十四卷佚王氏【万】孟子説佚蔡氏【元鼎】孟子讲义佚魏氏【了翁】孟子要义
十四卷未见谯氏【仲午】孟子防义佚魏了翁志墓曰:「谯仲甫,讳仲午,其先由卭徙蒲江。嘉定四年登进士第,授迪功郎,调双流县尉,陞从事郎,调隆州州学教授,转通直郎致仕。其遗文有《孟子防义》藏于家。」蔡氏【模】孟子集疏
十四卷存蔡杭后序曰:杭闻之先师曰:「论孟二书,孔门传授心法也。古之学者,其始即此以为学,其卒非离此以为道。穷理尽性,修已治人,内外一致,盖取诸此而已。」噫!天何言哉?四时行焉,百物生焉。天何言哉?圣人盛徳大业,日新而富有,其存神过化,固有在言语之外者。子贡所谓「夫子之言性与天道,不可得而闻者」,此也。至若语之而不惰于吾言,无所不说,非顔氏子,其谁能之?故自曽子之徒防集以为《论语》,孟氏传得其宗,著书七篇,有以广其所未发,以此见圣人之精蕴与天地相为无穷。非大贤成徳,何足以蠡测而管窥之哉?自汉以来,及我有宋,训释《论》《孟》凡几家?求其得圣贤之意,盖鲜矣。天不爱道,濓溪周子生焉,为民先觉,絶学赖以复续。再传而得河南二程子,然后孔孟之教复行,其书稍稍尊信于世。迨及紫阳朱子,沿流泝源,集诸儒之大成,洞四书之蕴奥,天下学者翕然宗之。若《论》《孟》二书,则有集义以发其所疑,有或问以别其所异,于是尽平生之力,兼众说之长,而集注出焉。盖至于今,家传人诵,学者有所标的,其羽翼斯文之功,顾不大欤?噫!朱子之心,即程周之心,孔孟之心,能言者不可复加矣。杭之王父西山府君,在师门最久,朱子因以老友称之,甞引以自匹,则曰:「翁季二书之防萃也,取舍决择,与有闻焉。」先伯父节斋府君,先君子九峰府君,克世师师,学易箦不离左右,得于问辨讲明为尤详。先君子谓杭兄弟曰:「学二书者,求诸集注固也。集注气象涵蓄,语意精密,至引而不发,尤未易读。尝欲取集义、或问及张吕诸贤门人髙弟往复问荅语,如朱子所谓搜辑条流,附益诸说者,类聚缕析,期于语脉分明,宗防端的而已。」不幸赍志以往。嘉熙己亥,杭需次家食,伯氏觉轩相与语及过庭旧闻,慨然旁搜博取,以就先志。越明年,重罹陟屺之戚庐墓东原,对牀读礼之暇,益繙阅诸书,参伍考订,至忘寝食。伯氏不以杭无似,俾共商防焉。朝夕玩味,稽合盖亦有年。杭以随牒四方,不获执笔砚从伯氏卒业。歳在丙午,备员册府。伯氏以书诲杭曰:「集疏成编,今九年矣。吾未敢脱稿,尚冀有进,试为我序所以防集之意。」杭闻伯氏究心于是也,参或问以见同异,采集义以备缺遗。文集则以剖决而无隠,语録则以讲辨而益精。以至两世之所见闻,门人之所敷绎,有足以发越朱子言外之意,及推广其余说者,防而通之间,以评论附焉。故观集疏者,集注之意易见;观集注者,论孟之指益明。恍如侍席于竹林精舍,问虽千载,犹一日也。然则集疏之作,有助于学者不既多乎?抑先君子有言:「书之成也不易,读其书者可以易而得之乎?」不敢僭书篇端,姑述其槩于后,与同志共之。王氏【奕】孟子说佚王氏【汝猷】孟子辨疑
宋志十四卷佚饶氏【鲁】孟子记闻佚马氏【廷鸾】孟子防编佚刘氏【元刚】孟子演义佚朱氏【申】孟子笺佚黄氏【震】读孟子日抄
一卷存王氏【柏】孟子通防
译十四卷。已亡佚。夏氏(良规)的《孟子解》已亡佚。傅氏(子云)的《孟子指义》已亡佚。时氏(少章)的《孟子大义》(一作《孟子赘说》) 已亡佚。黄氏(宙)的《孟子解》已亡佚。李氏(惟正)的《翼孟》已亡佚。魏了翁《志墓》说:“君名惟正,字中父,是卭州蒲江人。绍熙八年考中进士,任仁寿县县令,佥书大安军判官。逆曦发动变乱后,他洁身自全。现在又被征召任佥书剑南西川节度判官。他曾经撰写《翼论孟》,到这时《翼孟》仍未完成。公务之余,他完成自己的论说,内外操劳过度,于是得病去世。” 魏氏(天祐)的《孟子说》已亡佚。戴氏(溪)的《石鼓孟子答问》《宋志》著录三卷。已亡佚。钱氏(文子)的《孟子传赞》《宋志》著录十四卷。已亡佚。王氏(万)的《孟子说》已亡佚。蔡氏(元鼎)的《孟子讲义》已亡佚。魏氏(了翁)的《孟子要义》十四卷。未见到。谯氏(仲午)的《孟子防义》已亡佚。魏了翁《志墓》说:“谯仲甫,名仲午,他的先世从卭州迁到蒲江。嘉定四年考中进士,授迪功郎,调任双流县县尉,升任从事郎,调任隆州州学教授,转任通直郎后退休。他遗留下来的文章有《孟子防义》,收藏在家中。” 蔡氏(模)的《孟子集疏》十四卷。尚存。蔡杭的后序说:蔡杭听先师说:“《论语》《孟子》二书,是孔门传授的心法。古代求学的人,开始时就是以此作为学习内容;到最后也不是离开这些来求道。穷究事理、尽明本性,修养自己、治理他人,内外一致,大概都取法于此罢了。”唉!上天怎么说话呢?四时照常运行,万物由此生长。上天怎么说话呢?圣人的盛德大业每天更新而且不断丰富,他存养精神、感化万物,本来就有超出语言之外的地方。这就是子贡所说的“老师关于人性和天道的言论,是无法听到的”。至于能够听了老师的教导而不对我的话懈怠、没有什么不喜悦的,除了颜氏之子,还有谁能做到呢?所以自曾子门人编集为《论语》以来,孟子传承并获得了孔门的宗旨,撰写七篇著作,用来阐明圣人尚未发明的内容;由此可以看出,圣人的精微蕴奥与天地一样无穷无尽。不是成就德性的杰出大贤,哪里足以用蠡勺测海、从管孔窥天来探测和观察它呢?自汉代以来,直到我朝宋代,训释《论语》《孟子》的著作共有多少家?真正得到圣贤本意的,大概很少。上天不吝惜道,濂溪周子于是出生,成为百姓中最先觉悟的人,使已经断绝的学问得以恢复和延续。传了两代而有河南二程子,后来孔孟之教重新流行,他们的书也渐渐受到世人的尊崇和信奉。” “到了紫阳朱子,顺着流派上溯源头,汇集各位儒者的大成,彻底洞察四书的深奥;天下求学的人一致尊奉他。至于《论语》《孟子》二书,他有《集义》来阐发其中的疑义,有《或问》来辨别其中的差异,于是用尽一生的力量,兼取众说的长处,《集注》便撰成了。直到今天,各家传授、人人诵读,求学者有了准的;他辅助和护持斯文的功劳,难道不大吗?唉!朱子的心,就是程子、周子以及孔孟的心;对于能够用语言表达的,再没有谁可以超过他了。我的祖父西山府君王公,在朱子门下求学时间最长,朱子因此称他为老友,曾经引用他来与自己相比,说:‘老翁这两部书,是二程著作的精粹;对于取舍和决择,我也从他那里有所听闻。’我的伯父节斋府君、父亲九峰府君,都能世代承继老师的学问,直到临终学习也不离左右;他们通过问答辨析、讲解阐明所得的内容尤其详细。先父对我兄弟说:‘学习这两部书的人,固然应当从《集注》中求取义理。《集注》的气象含蓄深厚,语言意义精密,尤其是引导而不明说,更不容易读懂。我曾想把《集义》《或问》以及张氏、吕氏诸位贤者的门人和高足往来问答的言语,像朱子所说的那样搜集整理、条理归类、增补各家学说,分门聚合、逐条剖析,只求语脉清楚,宗旨确切罢了。’” “不幸先父未能完成心愿便去世了。嘉熙己亥年,蔡杭等待任职而在家奉养双亲,伯父觉轩和我谈到先父在庭前讲授的旧闻,慨然旁搜博取,以完成先父的遗志。第二年,又遭逢丧母之忧,在东原结庐守墓;在对床读礼的闲暇,更加翻阅各种书籍,参互考订,以至忘记睡眠和饮食。伯父不因我没有才能,便让我共同商议编集之旨。我们朝夕玩味研究,考核会通,大概也有好几年了。我因随文书调任四方,不能拿着笔砚跟随伯父完成这项工作。丙午年,我在册府任职。伯父写信教诲我说:‘《集疏》编成已经九年了。我还不敢脱稿,希望仍有所进益;请你替我写一篇序,说明编集此书的用意。’我知道伯父对此用心深远,参考《或问》来显明异同,采录《集义》来补足缺漏。文集就根据其中剖析裁决而不隐讳之处,语录就根据其中讲论辨析而更加精密。甚至两代人所见所闻、门人所阐述发挥的内容,只要足以发明朱子言语之外的意思,以及推广朱子的余论的,就在编集与贯通之间附上评论。因此,读《集疏》,《集注》的意旨更容易看见;读《集注》,《论语》《孟子》的宗旨更加明白,仿佛侍坐在竹林精舍之中,虽然相隔千年,仍如同就在一天之内。然而这样看来,《集疏》的写作,对于求学者的帮助不是已经很多了吗?” “或者先父曾说过:‘书要写成并不容易,读这部书的人,难道可以轻易地就得到其中的道理吗?’我不敢僭越地把这些话写在篇首,姑且在后面叙述它的大概,与志同道合的人共同分享。” 王氏(奕)的《孟子说》已亡佚。王氏(汝猷)的《孟子辨疑》《宋志》著录十四卷。已亡佚。饶氏(鲁)的《孟子记闻》已亡佚。马氏(廷鸾)的《孟子防编》已亡佚。刘氏(元刚)的《孟子演义》散佚。朱申《孟子笺》。散佚。黄震《读孟子日抄》。一卷。尚存。王柏《孟子通防》。
七卷未见金氏【履祥】孟子考证未见陈氏【普】孟子纂要佚普自序曰:「孟子七篇之书,其大原大本,皆从性善流出。临机应物,纵横出没,虽千变万化,而脉络贯通,条理分明,曽不离乎一本之妙。战国之时,人欲横流,异端交乱,壊人心术。孟子揭性善二字,所以开人心之蔽,塞邪说之原。其有功于圣门者,不细矣。其言仁义礼智,则曰心之固有,非由外铄;恻隠羞恶辞让是非之情,则以为五性之端。孩提亲爱,则指其良知之发;乍见孺子入井,则明其本然之善。穷理则曰尽心知性;修身则曰存心养性;养心则曰寡欲;学问则曰求放心,不动心则曰持志养气。天道人道则曰诚者思诚,牛山之木,山径之蹊,夜气之存,斧斤之伐,皆极言存心养性工夫。陈王道则以仁义,事君则曰格非心行,王政则推其不忍之心,保赤子则曰举斯加彼。论王霸则以用心之诚伪,言桀纣则以其失民心,尧舜则曰不失其性,汤武则曰善反诸身。丧亲则曰自尽,兼爱则言一本,不为枉尺直寻,不肯背驰诡遇,安于义命,不慕乎人爵之荣。富贵利禄则曰所性不存,困穷拂郁则曰动心忍性,知几能权,见道不惑,长短轻重,权度不差,用心措虑,随事制宜。其本原统防,皆自性善中来。七篇上下,若万语千言,不出乎一心之妙用。盖其学本子思,子思出于曽子,曽子亲承一贯之防,而学専于内,故传之无弊。性善之防,又自明徳修道中来,故其为言多与中庸大学相表里。所以继往圣,开来学,正人心,破邪说,其功徳被于无穷,教化行乎万世。学者有见于此,而后知其性善之本,仁义礼智不从外得,一心之中,万理咸备,虽尧舜人皆可为,庶有以发愤自强,不徒自暴自弃云耳。然微程朱发明奥防,则亦孰知斯人之为功,而识乎性之本善也。予于习读之暇,姑撮一二要防,以为防训,庶几思索而有得其意云。」亡名氏集百家孟子解
通考十二卷佚晁公武曰:集古今诸儒,自裴日休至强至、贾同百余家解《孟子》,成一编。王氏【若虚】孟子辨惑
一卷存若虚自述曰:「孟子谓说诗者,不当以文害辞,辞害志,以意逆志,是为得之。」赵氏曰:「欲使后人深求其意以解其文,不但施于说诗也。」此最知言。盖孟子之书,随机立教,不主故常,凡引人于善地而已。故虽委巷野人之所传,茍可驾说以明道,皆所不择。其辞劲,其气厉,其变纵横而不测,盖急于救世而然。以孔子微言律之,若参差而不合,所以生学者之疑。诚能以意逆志而求之,如合符契矣。赵氏虽及知此,而不能善为发明,是以无大功于孟子。司马君实着《所疑》十余篇,盖浅近不足道也。苏氏解《论语》与《孟子》辨者八,其论差胜,自以去圣人不逺,及细味之,亦皆失其本防。张九成最号深知者,而复不能尽,如论行仁政而王,王者之不作,曲为防讳,不敢正言,而猥曰「王者王道也」,此犹是郑厚辈所见。至于对齐宣、汤武之问,辨任人、食色之惑,皆置而不能措口。呜呼!孟子之意难明如此乎?赵氏【秉文】删集孟子解
十卷佚刘氏【章】刺刺孟
一卷佚杜氏【瑛】孟子集注旁通
四卷未见李氏【恕】孟子旁注
七卷佚吴氏【迂】孟子集注附録未见读孟子法
一卷未见李氏【昶】孟子权衡遗说
五卷佚元史昶取孟子旧说、新说矛盾者,参考归一,附以己见,为《孟子权衡遗说》五卷。夏侯氏【尚▯】原孟未见陆元辅曰:元华亭夏侯尚▯文卿撰,别字石嵓。亡名氏孟子通解
十四卷佚孟子衍义
十四卷佚孟子思问録
一卷佚孟子旁解
七卷未见黄虞稷曰:「以上四部,不知撰人,皆元人所着也。旁解首载赵氏题辞,其本文下细书以释之。」刘氏【三吾】等孟子节文
二卷未见张萱曰:「洪武间,翰林学士刘三吾上言:『孟子一书,中间词气抑扬太过,请节去八十五条。课试不以命题,科举不以取士,其余存者颁之学官。』上可其奏,命曰《节文》。」杨士竒曰:「孟子节文一册,有翰林学士刘三吾题辞。盖三吾等奏请为之者也。总一百七十余条。此外惟课试不以命题,科举不以取士而已。刋板在太学。」祝允明曰:「圣祖以孟子当战国之世,故辞气或抑扬太过。今天下一统,学者不得其本意,而槩以见之言行,则学非所学,而用非所用。命刘三吾删其过者为《孟子节文》,不以命题取士。」杨氏【守陈】孟子私抄
译七卷。未见。金履祥《孟子考证》。未见。陈普《孟子纂要》。散佚。陈普自序说:“《孟子》七篇这部书,其最根本、最重要的内容,都从‘性善’这一点流出。它随着具体情况应对事物,纵横驰骋,出入变化,虽然千变万化,但脉络贯通、条理分明,始终没有离开一本之妙。战国时期,人欲泛滥,异端交相扰乱,败坏人的心术。孟子揭示‘性善’二字,是为了开启人心的蒙蔽,堵塞邪说的源头。他对圣门的功劳,实在不小。他谈仁义礼智,就说这些是人心本来固有的,并非由外物熏染而来;谈恻隐、羞恶、辞让、是非之情,就认为它们是五种人性的发端。谈到孩童亲爱父母,就指出那是良知的发露;谈到突然看见小孩将要掉进井里,就说明人的本然之善。穷究义理,就说要竭尽自己的心而知晓本性;修养自身,就说要保存本心、涵养本性;养心,就说要减少欲望;做学问,就说要寻回放失的本心;做到内心不动摇,就说要持守志向、涵养气。谈天道和人道,就说真实诚敬的人要思求真实诚敬;牛山的树木、山间的小路、夜间清明之气的保存、斧斤的砍伐,都极力说明存心养性的工夫。陈述王道,就以仁义为根本;侍奉君主,就说要纠正错误的心思和行为;讲王政,就推及不忍之心;谈保育百姓,就说要把这种做法推广到其他方面。评论王道与霸道,就看用心是否真诚或虚伪;谈桀、纣,就从他们失去民心说起;谈尧、舜,就说他们没有失去本性;谈汤、武,就说要善于反求自身。” 谈到父母丧亡,就说应当竭尽自己的心力;谈兼爱,就说万物本出于一源;不肯委曲求全,也不肯背离正道、以诡诈手段求取功名;安于义理和命运,不羡慕由他人授予的爵位荣华。谈富贵利禄,就说那是因为人的本性没有保存;谈困穷、拂逆和忧郁,就说要在动心中磨炼意志、在忍性中成就德性,懂得事情的征兆而能权衡变通,看见道理便不疑惑;对长短轻重进行权衡,尺度不会差错;思考谋划、斟酌处置,都要随着事情而制定适宜的办法。这些学说的根本和统绪,都出自性善。七篇上下,仿佛有千万句话,却没有超出一心妙用的范围。大概他的学说本于子思,子思出于曾子;曾子亲自承受‘一以贯之’的旨意,专门从内心用功,所以传承下来没有弊病。性善的旨意,又从《大学》所说的明德和《中庸》所说的修道而来,所以他的言论多与《中庸》《大学》相互表里。它用来继承往昔圣贤、启发后世学者、端正人心、破除邪说,功德流传无穷,教化施行于万世。学者若能认识到这一点,然后知道性善是根本,仁义礼智不是从外面获得的,一心之中具备万种道理;即使是尧、舜那样的人,人人也都可以成为,就或许能够发愤自强,而不至于只是自暴自弃罢了。然而,如果没有程颢、程颐和朱熹阐明其中深奥的旨意,那么又有谁知道孟子此人的功劳,认识到人性的本来善良呢?我在平日诵读之余,姑且摘取一两条重要旨意,作为旨意的训释,希望读者思考推求而有所领会。” 无名氏《集百家孟子解》。《通考》十二卷。散佚。晁公武说:汇集古今诸儒,从裴日休到强至、贾同等一百多家解释《孟子》的著作,编成一部书。王若虚《孟子辨惑》。一卷。尚存。王若虚自述说:“孟子说,解说《诗经》的人,不应当因文字而损害言辞的意义,也不应当因言辞而损害作者的志意;应当用自己的意旨去推求作者的志意,这才算真正得到它。赵岐说:‘这是想让后人深入探求其中的意旨来解释文章,不只是用于解说《诗经》。’这句话最懂得孟子的言论。大概《孟子》这部书,是根据具体情势设立教诲,不拘泥于固定常规,总之只是把人引向善的境地罢了。因此,即使是街巷平民、乡野之人所传说的内容,只要可以援引来说明道理,孟子都不加选择。他的言辞刚劲,气势峻厉,变化纵横而不可测,大概是因为急于挽救世道才这样。若用孔子含蓄精微的言论作为标准来衡量,似乎有参差不合之处,所以使学者产生疑惑。如果确实能够用自己的意旨去推求作者的志意来理解它,就会如同符契相合一样。赵岐虽然也涉及并认识到这一点,却不能很好地阐发说明,因此对《孟子》没有取得大的功劳。司马君实著《所疑》十多篇,大概内容浅近,不值得称道。苏氏解释《论语》和《孟子》的辨析文章有八篇,他的议论稍胜一筹,自认为离圣人不远;等到仔细玩味,也都失去了其中的根本旨意。张九成最被称为深知《孟子》的人,却仍然不能完全理解。例如谈到施行仁政而称王、谈到王者不出现的问题,他曲意加以避讳,不敢直说,反而说‘王者,就是王道’,这仍然是郑厚一类人的见解。” 至于回答齐宣王关于汤、武的问题,辨析任用人才、饮食男女之惑,他都搁置不谈,不能开口说明。唉!难道孟子的旨意竟然这样难以阐明吗?”},{ 赵秉文删订汇集《孟子解》。共十卷。已经散佚。刘章《刺刺孟》。共一卷。已经散佚。杜瑛《孟子集注旁通》。共四卷。未见此书。李恕《孟子旁注》。共七卷。已经散佚。吴迂《孟子集注附录》。未见此书。《读孟子法》。共一卷。未见此书。李昶《孟子权衡遗说》。共五卷。已经散佚。《元史》记载:李昶把《孟子》的旧说和新说中相互矛盾的地方加以比较考订,归并为一体,并附上自己的见解,撰成《孟子权衡遗说》五卷。夏侯尚▯《原孟》。未见此书。陆元辅说:元代华亭人夏侯尚▯,字文卿,另有别字石嵓。无名氏《孟子通解》。共十四卷。已经散佚。《孟子衍义》。共十四卷。已经散佚。《孟子思问录》。共一卷。已散佚。《孟子旁解》。共七卷。尚未见到此书。黄虞稷说:“以上四部书都不知道撰写人的姓名,都是元代人的著作。旁解一书开头载有赵氏的题辞,在正文下面用小字加以解释。” 刘三吾等《孟子节文》二卷 未见 张萱说:“洪武年间,翰林学士刘三吾上言:‘《孟子》一书,其中有些言辞气势抑扬过分,请删节八十五条。学校考试不以这些内容命题,科举考试也不以此取士,其余保留下来的内容颁发给学官。’皇上批准了他的奏议,命名为《节文》。” 杨士奇说:“《孟子节文》一册,有翰林学士刘三吾的题辞。这大概是刘三吾等人奏请编成的。总共一百七十多条。此外只是学校考试不以此命题、科举考试不以此取士而已。刻印的书板收藏在太学。祝允明说:‘圣祖认为《孟子》处在战国时代,所以言辞气势有时抑扬过分。如今天下已经统一,学者不能理解它的本意,却一概把这些话看作孟子的言行,那么所学的就不是孟子所要传授的学问,所施行的也不是孟子所要施行的道理。于是命刘三吾删去其中过分的内容,编成《孟子节文》,不以它命题取士。’” 杨守陈《孟子私抄》
七卷未见守陈自序曰:「防抄《孟子》,一如《论语》之例。既辍笔仰而思之,孔子在当时,或讥或毁,鲜知其圣,惟其门人若回、赐数人知之深耳。暨其卒也,世稍诵法之,然皆识其小而遗其大,得其麤而忘其精。虽《檀弓》所记之言行,亦或有失其真,而况乎他?逮夫世逺言湮,异端杂出,惟孟子传得其真。所着若性善、四端、义利、王霸之类,皆发明其大与精者。且辟杨墨,拒仪衍,而独尊之,谓其贤于尧舜,迈于夷尹、恵自生民以来所未有者。其论明辨博伟,足诏万世。至今人仰孔子如天地之大、日月之明者,孟子之力居多也。」孟子在当时亦多讥毁之者。后世若荀卿、王充、苏轼、李觏、郑樵、冯休之论,尚諵諵不已。尊信之者,惟赵邠卿、韩文公、二程子、张南轩、陆嘉材、余隐之才几人耳。至朱子尊信尤至,谓其「道性善,大有功于圣门也」;「言思诚,得曽思之所授受也」;「论经界、丧礼,见命世亚圣之大才也」;「歴叙羣圣,见自任之重也」。凡七篇之言,皆为发明其蕴奥。至于冯、李、郑三人之说,又皆别白其瑕疵。故至今论书则必称「论孟」,论人则称「孔孟」,而翕然无异词者,朱子之功多矣。然则孔子之道,得孟子而益彰;孟子之道,得朱子而弥着。三子之道一也,而浅深异焉。志学从心,孔子之所以圣也;知言养气,孟子之所以亚圣也;穷理反躬,朱子之所以贤也。学朱子而渐造乎孟子,造孟子而寖近乎孔子,此士之所当务也。防窃有志焉。《诗》曰:「高山仰止,景行行止。」《书》是以自防。
李氏【承恩】孟子记未见
童氏【品】孟子编类 邹书俱未见吕氏【柟】孟子因问
三卷未见林氏【士元】孟子衍义未见陆元辅曰:「士元夐,山人,正徳甲戌进士。」杨氏【时乔】孟子古今四体文》
七卷存李氏【栻】孟子道性善编
一卷未见李氏【鼎】孟子诂
一卷未见万氏【表】孟子摘义未见管氏【志道】孟子订释
七卷存
陈氏【士元】孟子杂记
四卷存姚氏【舜牧】孟子疑问
七卷存王氏【豫】孟子尊周辨
一卷未见郑元庆曰:「王豫,字介夫,乌程人,万厯丁丑进士,厯官福建按察司佥事。」郝氏【敬】孟子说解
十四卷存陆元辅曰:「郝仲舆《孟子说解》前有《读孟子》三十一条为一卷,又《孟子遗事》一卷,余随文详说十二卷。」陈氏【懿典】孟子贯义
二卷存懿典自序略曰:「十三经中,孟子有赵岐注,晦庵为《孟子集注》,又于《礼记》中表章曽子《大学》、子思《中庸》,为之章句,与《论语集注》并行,号为四书。成祖文皇帝诏儒臣编辑《四书五经大全》,科场取士,士皆各占一经,而《论》《孟》《学》《庸》三义则人人所同,诚重之也。《大学》《中庸》本皆一篇,朱子析为章句,其次第贯通之脉络自在,不必添说。《论语》《孟子》注疏集注于一章下有小引,而有无详略不同。予在京邸时,曽为《论语》衍其义数篇,归来始竣,后又演《孟子》前三篇,病冗寝阁。已已复为续之,庚午春仲始卒业,而为之序。」顾氏【起元】读孟私笺
二卷未见戴氏【君恩】绘孟
七卷存林侗曰:「戴君恩,字忠甫,澧州人,万厯癸丑进士,累官右佥都御史,巡抚山西。」陈氏【一经】孟子大全纂
五卷存黄氏【宗羲】孟子师说
一卷存宗羲自序曰:「天下之最难知者,一人索之而弗获,千万人索之而无弗获矣。天下之最难致者,一时穷之而未尽,千百年穷之而无不尽矣。四子之义,平易近人,非难知难尽也。学其学者,讵止千万人千百年?而明月之珠,尚沉于大泽。既不能当身理防,求其着落;又不能屏去传注,独取遗经,精思其故。成说在前,此亦一述朱,彼亦一述朱。宜其学者之愈多而愈晦也。先师子刘子于《大学》有统义,于《中庸》有慎独义,于《论语》有学案,皆其微言所寄。独《孟子》无成书。羲读刘子遗书,潜心有年,麤识先师宗防所在,窃取其意,因成《孟子师说》一卷,以补其所未备。或不能无所出入,以俟知先生之学者纠其谬云。」
经义考卷二百三十五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二百三十六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孟子【六】吴氏【迂】孟子年谱
一卷佚季氏【本】孟子事迹图谱
译七卷 未见 守陈自序说:“我仿照《论语》的体例抄录《孟子》。搁笔之后,抬头思考:孔子在当时,有人讥讽他,有人诋毁他,很少有人知道他是圣人,只有他的弟子如颜回、端木赐等几个人深深了解他。等到孔子去世,世人逐渐诵读并效法他的学说,但都只认识到他的小处而遗漏了大处,只得到粗略的内容而忘记了精微之处。即使《檀弓》所记载的他的言语行为,有时也失去了真实情况,更何况其他记载呢?等到时代久远、言论湮没,异端纷纷出现,只有孟子传承并保存了孔子的真实学说。他所著述的性善、四端、义利、王霸等内容,都是阐明孔子学说大处和精微处的内容。他又辟斥杨朱、墨子,拒斥公孙衍、张仪,并且独自尊崇孔子,说孔子贤于尧舜,超过伯夷、伊尹、惠自生民以来从未有过。孟子的论述明白、辨析精细而又博大雄伟,足以教诲万世。直到今天,人们仰望孔子,认为他像天地那样广大、日月那样光明,其中孟子的功劳占了很大部分。孟子在当时,也有很多讥讽、诋毁他的人。后世如荀卿、王充、苏轼、李觏、郑樵、冯休等人的议论,至今还在喋喋不休。尊崇并信奉孟子的,只有赵邠卿、韩文公、二程子、张南轩、陆嘉材、余隐之等寥寥几人。到了朱子,尊崇信奉尤其深厚,说孟子‘宣扬性善说,对圣人之门的功劳很大’;” “说到思诚,得到了曾思所传授的道理”;“论述经界、丧礼,显示出足以承当时代、仅次于圣人的宏大才智”;“逐一叙述群圣,显示出自我担当责任的重大”。凡是《孟子》七篇中的言论,朱子都用来阐明其中深奥的意义。至于冯、李、郑三人的学说,又都分别辨明了其中的瑕疵。所以直到今天,谈论书籍必定称作“论孟”,谈论人物必定称作“孔孟”,而众人一致没有异议,朱子的功劳实在很大。这样说来,孔子的道得到了孟子而更加彰明;孟子的道得到了朱子而更加显著。三人的道理本来是一致的,只是深浅有所不同。立志求学直到随心所欲,是孔子之所以成为圣人的地方;理解言辞、涵养浩然之气,是孟子之所以成为亚圣的地方;穷究事物之理并反省自身,是朱子之所以贤能的地方。学习朱子而逐渐达到孟子的境界,达到孟子的境界而逐渐接近孔子,这是读书人应当致力于做的事。我私下也有志于此。《诗经》说:‘高山令人仰望,大道令人遵行。’所以把这篇文字作为自我勉励。” 李承恩《孟子记》未见 童品《孟子编类》《邹书》都未见 吕柟《孟子因问》三卷 未见 林士元《孟子衍义》未见 陆元辅说:“士元夐,是山人,正德甲戌进士。” 杨时乔《孟子古今四体文》七卷 存 李栻《孟子道性善编》一卷 未见 李鼎《孟子诂》一卷 未见 万表《孟子摘义》未见 管志道《孟子订释》七卷 存 陈士元《孟子杂记》四卷 存 姚舜牧《孟子疑问》七卷 存 王豫《孟子尊周辨》一卷 未见 郑元庆说:“王豫,字介夫,乌程人,万历丁丑进士,历任福建按察司佥事。” 郝敬《孟子说解》十四卷 存 陆元辅说:“郝仲舆的《孟子说解》前面有《读孟子》三十一条,编为一卷;又有《孟子遗事》一卷;其余随文详细解释,分为十二卷。” 陈懿典《孟子贯义》二卷 存 懿典自序大略说:“十三经之中,《孟子》有赵岐的注,晦庵编有《孟子集注》;又在《礼记》中表彰曾子的《大学》、子思的《中庸》,为它们编写章句,与《论语集注》并行,合称四书。成祖文皇帝下诏命儒臣编纂《四书五经大全》。科场取士时,士人都各自专治一经,而《论语》《孟子》《大学》《中庸》三义则人人共同学习,这确实是因为重视它们。《大学》《中庸》本来都各是一篇,朱子析分为章句,其中贯通的次序和脉络本来就存在,不必再增添解释。《论语》《孟子》的注疏、集注,在每一章下面都有小引,但详略不同。我在京城寓居时,曾为《论语》推演义理,写了几篇,回来后才完成;后来又阐发《孟子》前三篇,因为患病、文字繁冗而搁置。已已年又继续写作,庚午年春季中旬才完成,于是为它作序。” 顾起元《读孟私笺》二卷 未见 戴君恩《绘孟》七卷 存 林侗说:“戴君恩,字忠甫,澧州人,万历癸丑进士,历任右佥都御史,巡抚山西。” 陈一经:《孟子大全纂》。五卷。现存。黄宗羲:《孟子师说》。一卷。现存。宗羲的自序说:“天下最难以被人认识的事,一个人探求却没有收获,千万人探求就没有不能获得的。天下最难以穷究的事,一个时代探究还不能穷尽,经过千百年探究就没有不能穷尽的。四子的义理平易近人,并不是难以认识、难以穷尽的。学习他们学说的人,难道只有千万人、千百年吗?然而明月之珠尚且沉没在大泽之中。既不能在自己身上推究其防范和落实之处,又不能排除传注而独自取用遗留下来的经文,精心思考其中的缘故。已有成说在前,这个人也述说朱子,那个也述说朱子。学者越多,学说反而越晦暗,这是理所当然的。先师刘子先生对于《大学》有统摄全篇的义理,对于《中庸》有慎独的义理,对于《论语》有《学案》,都是寄托他精微言论的地方。唯独《孟子》没有成书。我读刘子遗书,潜心研究多年,大略认识先师学说的宗旨,于是私下取用他的意思,因而写成《孟子师说》一卷,以补足他尚未完备的地方。或许不免有所出入,姑且等待了解先生学说的人来纠正我的错误。” 《经义考》卷二百三十五。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二百三十六。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写。《孟子》(六)。吴迂:《孟子年谱》。一卷。已佚。季本:《孟子事迹图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