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史藏经义考一百八十二

经义考卷一百八十九

史藏 · 目录 · 已译 · 第 757–761 段

踧踖累月,不敢以进,而终以方命为惧,是以卒忘其冒昧,而径以上陈。其《春秋集传》二十六卷,《春秋集注》一十一卷,并纲领一卷,《厯代郡县地理沿革表》二十七卷,并目录二卷,已送临江军缮写装褙了毕。敢因申发之次,具此申控情愫,欲望朝廷先赐看详。如其书无所发明,迂濶于事,即乞免行奏御,尘渎睿览。若犹采其葑菲,遂以投进,伏乞敷奏前件所陈,冀逃有隐之诛,洽无任惶惧,俟命之至。端平元年九月日,朝奉郎直秘阁主管建康府崇禧观赐绯张洽状。曾孙庭坚后序曰:曾大父文宪公所着《春秋集传》《集注》《地理沿革表》三书,宋端平甲午宣进于朝,付秘阁。后《集注》刋郡庠,景定庚申燬焉。皇元大德庚子,雪崖黄先生慨是书之不传,而愿见者众,欲锓梓而未集。辛丑岁,文台二提举张思敬、滕斌亦求助好事者,仅成三卷。瑞教虞汲、留洪上其事于文台,转申宪司。时鲁斋副使臧公移文本路总府下学刋刻《集传》《沿革》二书。《集传》虽成,而主司任事不得其人,遂致章卷倒乱,文字差讹,不可读,屏废乆之。而《沿革》一书亦无复举行。迨皇庆癸丑冬,江南诸道行御史台行移各路,《春秋》用张主一传。延祐庚寅,绍兴科目,而远方士友购求传注者颇多。时李广文万敌主教此邦,俾庭坚赴学挍正补刋。于是《集传》始为全书,流行四方。而庭坚所刋《集注》拘于授徒,竟弗克就。延祐庚申冬,训导郡庠与学正涂鼎语及《集注》《沿革》之未成,遂以其事上申总府。适际提举学校官赵文炳为贤德君子,即出学帑以成《集注》。不三月而讫工,庭坚识其事于卷尾。江西通志》:张洽,字元德,清江人。嘉定初,进士。厯官著作佐郎,卒,諡文宪。纳兰成德序曰:「清江张元德,游朱子之门,为白鹿书院长,终著作佐郎。迨除直寳章阁,而元德已殁矣。其于《春秋》有集传、集注、地理沿革表三书,端平中进于朝,宣付秘阁。朱子常报元德书矣春秋》某所未学,不敢强为之説。』而于《尚书》,则谓老师宿儒所未晓者。夫学至朱子,知足以知圣人矣,而于《尚书》《春秋》无传,非不暇为,亦愼之至也。明洪武初,颁五经四子书于学官,传注多宗朱子,惟《易》则兼用程朱传义,《春秋》则胡氏传、张氏注竝存。乆之,习《易》者舍程传而专宗朱子,习《春秋》者胡传单行,而集注流传日鲜矣。余诵其书,集诸家之长,而折▯归于至当,无胡氏牵合之▯,允宜颁之学官者也。昔明太祖不主蔡仲默『七政左旋』之説,乃命学士刘三吾率儒臣二十六人更定《书传》,曰《书传防选》。今其书渐废,而仍行蔡传,顾元德是书,昔之所颁行者,反不得与蔡氏竝书之。

译卑贱的士人,若隐瞒而不奏闻,只会更加获罪。只是这部书确实还没有做到完备,所以自从听到诏命以后,虽然又加以修订润色,但回头看自己荒疏浅陋,又到哪里去取材呢?” 我局促不安了好几个月,不敢进呈,最终又害怕违抗命令,因此终于忘却冒昧之嫌,直接进呈陈述。《春秋集传》二十六卷,《春秋集注》十一卷,连同纲领一卷,《历代郡县地理沿革表》二十七卷,连同目录二卷,都已经送到临江军缮写、装裱完毕。谨借申发之际,详细陈述这些内心情由,希望朝廷先行赐予阅览审察。如果书中没有什么阐发,且迂阔而不切合事务,就请免于上奏进御,以免尘污烦扰圣明的阅览。如果仍然能够采纳其中如葑菲般的微薄内容,便请准许进呈,还祈请代为奏陈上述所说,希望能够逃脱有所隐匿的惩罚。张洽惶恐畏惧,无任至极,等待命令到来。端平元年九月日,朝奉郎、直秘阁、主管建康府崇禧观、赐绯张洽状。曾孙庭坚的后序说:曾祖父文宪公所著《春秋集传》《集注》《地理沿革表》三部书,于宋端平甲午年呈进朝廷,交付秘阁收藏。后来《集注》在郡学刊刻,景定庚申年毁失。皇元大德庚子年,雪崖黄先生感慨这部书失传,而希望见到它的人很多,想要刻印,却没有筹集齐备。辛丑年,文台的两位提举张思敬、滕斌也向好事者寻求帮助,只完成了三卷。瑞教虞汲、留洪把这件事上报文台,又转报宪司。当时鲁斋副使臧公传文给本路总府,命令下属学校刊刻《集传》《沿革》两部书。《集传》虽然刻成,但主持事务的人没有选对,终于导致篇章卷次颠倒错乱、文字差误,无法阅读,长期被搁置废弃;《沿革》一书也不再施行。到了皇庆癸丑年冬,江南诸道行御史台行文各路,规定《春秋》采用张氏的传。延祐庚寅年,绍兴实行科举,远方的士人朋友购买寻求传注的很多。当时李广文万敌主持此地教务,让庭坚到学校校正并补刻。于是《集传》才成为完整的书,流传到四方。而庭坚所刊刻的《集注》因受限于教授学生之事,最终没能完成。延祐庚申年冬,郡学训导与学正涂鼎谈到《集注》《沿革》尚未完成,于是把这件事上报总府。恰逢提举学校官赵文炳是一位贤德君子,便拿出学校的公帑来完成《集注》。不到三个月就完工了,庭坚把这件事记在卷末。《江西通志》说:张洽,字元德,清江人。嘉定初年考中进士。历任著作佐郎,去世后谥号文宪。纳兰成德作序说:“清江张元德,曾游学于朱子门下,任白鹿书院长,最终官至著作佐郎。等到被授任直宝章阁时,元德已经去世了。他关于《春秋》有《集传》《集注》《地理沿革表》三部书,端平年间进呈朝廷,奉诏交付秘阁。朱子曾经给元德回信说:‘《春秋》某些地方我还没有学过,不敢勉强替它作解释。’至于《尚书》,朱子则说有些内容连老师宿儒都未能通晓。学问达到朱子的程度,智慧足以认识圣人,却对《尚书》《春秋》没有传注,这不是没有时间撰写,而是谨慎到了极点。明洪武初年,朝廷把五经、四子书颁行于学校,传注大多尊崇朱子;只有《易》兼用程朱的传义,《春秋》则胡氏传、张氏注并存。时间久了,学习《易》的人舍弃程传而专门尊奉朱子,学习《春秋》的人则只有胡传流行,而《集注》日益少有流传。我诵读张氏的书,看到它汇集各家的长处,裁断归于最恰当之处,没有胡氏牵强附会的弊病,确实应当颁行学校。过去明太祖不采纳蔡仲默‘七政左旋’的说法,于是命学士刘三吾率领二十六名儒臣重新订定《书传》,称为《书传会选》。如今这部书渐渐废弃了,却仍然流行蔡传;反倒是元德这部书,过去曾颁行,后来却不能与蔡氏的书并列。

取舍兴废,盖亦有幸不幸焉,可感也已。」

译书籍的取舍、兴废,大概也有幸与不幸,实在令人感慨。”

陆元辅曰:《春秋集注》十一卷,清江张洽元德撰。朱子门人也。洪武中,命士子习胡氏,兼用洽注。自永乐中《集大全》专以胡氏为主,采其与胡氏相发明者,去其与胡氏相刺戾者。自此学者不复知有洽书矣。然即「春王正月」解观之,本朱子之説,而以改月、改时为正,胜于康侯「夏时冠周月」之义多矣。举一可以例其余,知此书之不可不读也。按张氏集注释《春王正月》云:此所谓春,乃建子月,冬至阳气萌生,在三统曰天统。盖天统以气为主,故月之建子即以为春。其説与胡氏夏时冠周月之义别,一开卷便枘凿不相入,宜士子弃之惟恐不远矣。今《春秋大全》专袭环谷、汪氏纂疏,汪氏既主胡传,故张氏之注不复见录。若纂修大全诸公,张氏集注并未寓目,非以其与胡氏刺戾去之也。范氏【士衡】春秋本末》尊经传。佚南昌府志《士衡字正平丰城人》马平主簿谓:“春秋一经,其説漫衍,皆传注害之作。”尊经传及《春秋本末》,晚师朱晦庵。晦庵称为老友,其书谢艮斋谔为编次,而序之。郑氏【可学】春秋博议

十卷佚闽书》可学,字子上,莆田人,受业朱文公,晚以特科授惠州文学,补衡州司户。廖氏【德明】春秋会要佚闽书》廖德明,字子晦,延平人,受业朱文公,举进士,累知广州,迁吏部左选郎官,奉祠。王氏【介】春秋臆説

十卷佚眞德秀《志墓》曰:「介,字元石,世家于吴,徙金华,受学于吕成公。绍兴庚戌进士,三人及第。厯官国子监祭酒,以右文殿修撰知嘉兴府,改知庆元,兼沿海制置。」缪泳曰:「金华王介,朱文公弟子,尝知嘉兴府事,卒諡忠简。」郑氏【文遹】春秋集解佚邹氏【补之】春秋注佚孙氏【调】左氏春秋事类

二十卷佚

蔡氏【沆】春秋五论

译陆元辅说:《春秋集注》十一卷,是清江张洽、字元德所撰。张洽是朱子的门人。洪武年间,朝廷命令士子学习胡氏之书,同时采用张洽的注。自永乐年间《集大全》专以胡氏为主,采录与胡氏相互发明的内容,删除与胡氏相冲突的内容。从此学者便不知道还有张洽的书了。然而即使考察“春王正月”的解释,也可以看到它本来依据朱子的说法,却把改月、改时作为正理,比康侯所说“以夏时冠周月”的意义高明得多。举出这一点就可以类推其他内容,由此知道这部书不可不读。考察张氏《集注》解释“春王正月”说:这里所谓的春,是建子月;冬至时阳气开始萌生,在三统中称为天统。天统以气为主,所以建子之月就把它作为春。这个说法与胡氏“以夏时冠周月”的义理不同,书一打开便彼此格格不入,因此士子应当唯恐避之不远。如今《春秋大全》专门承袭环谷、汪氏的纂疏,汪氏既然主张胡传,所以张氏的注便不再收录。至于纂修《大全》的诸位公卿,或许根本没有看过张氏《集注》,并不是因为它与胡氏相冲突才删去。范士衡《春秋本末》尊崇经书和传注。已佚。《南昌府志》说:士衡,字正平,丰城人。马平任主簿时说:“《春秋》这部经,解释纷繁,都是传注造成的祸害。”范士衡尊崇经传,晚年师从朱晦庵。朱晦庵称他为老友;他的书由谢艮斋谢谔编次,并为之作序。郑可学《春秋博议》十卷。已佚。《闽书》说:郑可学,字子上,莆田人,曾受业于朱文公,晚年凭特科授任惠州文学,补任衡州司户。廖德明《春秋会要》已佚。《闽书》说:廖德明,字子晦,延平人,曾受业于朱文公,考中进士,历任广州知州,升任吏部左选郎官,后奉祠。王介《春秋臆说》十卷。已佚。真德秀《志墓》说:“王介,字元石,世代居住在吴地,后来迁到金华,向吕成公求学。绍兴庚戌年考中进士,三人及第。历任国子监祭酒,以右文殿修撰出任嘉兴府知府,改任庆元知府,兼任沿海制置。”缪泳说:“金华王介,是朱文公的弟子,曾任嘉兴府知府,死后谥号忠简。” 郑文遹《春秋集解》已佚。邹补之《春秋注》已佚。孙调《左氏春秋事类》二十卷。已佚。蔡沆《春秋五论》

五卷存闽书》沆,字复之,元定三子。使渊,绍易学;沈绍书学,而以发明《春秋》。属沆所着《春秋五论》,行世。人称复斋先生。沆自序曰:「庆元丁巳春,先君谪舂陵,以易授兄渊,以皇极命弟沈,着沆承乎春秋。窃惟麟经一书,乃先圣孔夫子之亲笔,圣人体道经世之志存焉。虽假托二百四十二年南靣之权,使乱臣贼子禁制之而不得肆其欲,然褒贬公平,是非的实,善恶暴白,而万世之名分于是乎定,非若他经可以训诂通也。自左氏、公谷以来,传注者无虑百家,往往辞舛意诡,讫无定説。圣人之宏纲大防,郁而不彰,致使荆公目之为『断烂朝报』,经筵不以进讲,考官不以取士,谓非圣经以众谬所晦,而安石无独见之明耶?故武夷胡先生研穷编辑,着为成书,正以扶三纲,叙九法,尊王贱霸,内夏外夷,而圣人精微之防已阐扬于当世矣。岂沆浅见薄识所能彷佛其万一哉?但其中于赗仲子、纳郜鼎,皆为私欲所胜,有以致之。又如彼此一事,彼以为是,此以为非;前后一人,前以为褒,后以为贬;或以爵号,或以日月;或书侯,书子,书名,书字,书人,书州,书国;前氏后名,是非褒贬,殆有不同,纷纭聚散,各立一偏之见。若此者,不得不推求大端,研究其的实,作此五论以辨正之,使后世学者之读麟经,晓然知春秋大义所在,而是非曲直有不可掩者,以继先人之绪耳。岂敢妄有所议,以取僭逾之罪云。」熊禾序曰:春秋者,圣人史外传心之要典,万世人主善恶之▯鉴也。笔削之精微,义理之浩瀚,使无武夷胡先生诸儒以发明之,则人心贸贸焉,莫知所之,人欲肆而天理灭矣,安能俾世之复治也耶?予尝读是书,麤知其中之大意,而精诣之防尚未能明。咸淳甲戌试春闱,幸官宁武州,而窃有志焉。盖竭精力者九年,而稾本烬于丙子之厄。太母少帝三宫俱已屈膝,己卯皇纲弗振,无防匡救保全,是乃天地间一罪人也。因与胡君庭芳、刘君省轩相与讲切偻指,盖十有七年矣。一日,蔡君希圣挈书一帙示予,拜而言曰:「此书乃吾曾祖复斋公承高大父西山公之属所作春秋五论也。」予闻之,敛容避席,披视诚道德仁义之言,经纶康济之学,而其发明天命人心之懿,敷扬圣经贤传之防,阐笔削之谨严,辨褒贬之攸当,义利之明,书变之论,其要悉备于此,诚为学者之指南。复斋先生之功大矣。先生讳沆,字复之,师事文公朱先生,及受家庭父兄之教,隐于西山前湖书室,聚徒谈道,相乐,自号一庵居士。复斋先生其学者之所尊云。余详徐君所作先生之墓铭,无容予之重赘。苏天爵后序曰:「予前总政中书,弼直左右,为圣天子之股肱耳目,无暇及于诗书。今者奉勅来鎭南服,藩屏无事,留情诸子百家之学,博询春秋名家,得复斋蔡先生所作《春秋五论》,与南阳山长张义秉烛读之,终篇见其辞严义正,句语警切,使何休诸儒复生,亦心服而效法之。相与起先生于九原而讲明焉,不但【缺】也。若先生可谓有功于《春秋》,有补于后学者也。重加挍定,正其讹舛,使圣经贤传复明于世。后之有志于圣贤之学者,卓然有守,将尊信于经之不暇,而不惑于是非曲直之途矣。其项氏《易翫辞》占家记已行,惟蔡氏《春秋五论》罕有知者,世鲜克传。予官鄂省,始属山长张义梓行,以惠天下四方学者,当珍重之为拱璧云。」蔡有鹍曰:「予族祖复斋先生作《春秋五论》,府县诸志载之甚详,况熊勿轩先生序之,眞西山先生跋之,其刻于文集已明矣。即旧志世家云:『文节公尝语三子曰:『渊绍吾易学,沈演吾皇极数,而春秋则属知方焉【知方即复斋更名】此凿凿可据者。今熊氏以五论为勿轩着,则非矣。故援考诸书所载以正之。即勿轩文集与行状皆云勿轩着有《春秋通解》,而勿轩送胡庭芳后序曰:『早岁成《春秋通解》一书,又厄于火【云云】奈何以五论而为通解耶?此熊氏子孙不察之过也。」余用宾跋曰:春秋五论,复斋蔡先生讳沆,字复之者所作也。文学精义,学博而要,本之以天命,叙之以民彞,达之以时,中断之以通谊,眞得圣人作经之大防。顾学者疎陋,未有深究其説者。吕氏则有或问五卷,实与此书相为经纬。然五论纲领也,或问条目也。欲观或问,必自五论始。三山学宫旧刋或问,而此书罕有知者。予故正其亥豕,使竝传于世。为君臣父子而欲通春秋之义者,可由此门而入,以得其防意之大畧矣。虞氏【知方】春秋大义

二十二卷佚春秋衍义

译五卷。尚存。《闽书》说:蔡沆,字复之,是蔡元定的第三个儿子。蔡元定让长子蔡渊继承《易》学,让蔡沉继承《皇极》之学,而把阐发《春秋》的任务交给蔡沆。蔡沆所著《春秋五论》流传于世。人们称他为复斋先生。蔡沆自序说:“庆元丁巳年春,先父被贬谪到舂陵,把《易》学传给兄长蔡渊,把《皇极》之学交给弟弟蔡沉,命我蔡沆承当《春秋》的学问。我私下认为,《麟经》一书,是先圣孔夫子的亲笔,其中保存着圣人体察天道、治理世事的志向。它虽然借助二百四十二年南面为君的权力,使乱臣贼子受到禁制而不能放纵自己的欲望,然而褒贬公平,是非确实,善恶昭然,使万世的名分由此确定,并不像其他经书那样可以仅凭训诂来贯通。自左氏、公羊、谷梁以来,作传注的人不下百家,往往文辞错乱、意义诡异,始终没有确定的说法。圣人的宏大纲领和重要防范因此郁结而不能彰显,以致荆公把它看作‘断烂朝报’,经筵不拿来进讲,考官不以它取士;这难道不是因为圣经被众多谬说遮蔽,而安石自己没有独到的明见吗?所以武夷胡先生深入研究并加以编纂,写成一部书,正是为了扶持三纲、叙明九法、尊崇王道而贬抑霸道、以内夏而外夷;这样,圣人精微的防范已经在当世得到阐扬了。哪里是我蔡沆浅薄的见识所能仿佛其万一的呢?只是其中对于赗赠仲子、纳入郜鼎等事,都是被私欲战胜而造成的。又如同一件事,彼家认为是对的,此家认为是错的;” “同一个人,前面认为是褒扬,后面却认为是贬斥;有时记爵号,有时记日月;有时记作侯,有时记作子,有时记名,有时记字,有时记人,有时记州,有时记国;前面称氏,后面称名,是非褒贬几乎各不相同,纷纷杂乱、聚散不一,各自形成偏颇的见解。像这样的情况,不得不推究大的原则,研究事情的真实情况,写成这五篇论说来辨明订正,使后世学者读《麟经》时,明白知道《春秋》大义所在,而是非曲直有不能被掩盖的地方,以继承先人的事业罢了。哪里敢妄自发表议论,来招致僭越逾分的罪过呢!” 熊禾作序说:《春秋》是圣人超越史事而传授心法的重要经典,是万世君主鉴察善恶的龟鉴。圣人笔削的精微、义理的浩瀚,如果没有武夷胡先生和诸位儒者加以阐明,那么人心就会茫然无所适从,人的欲望放纵而天理消灭,怎么能使世道重新得到治理呢?我曾经读这部书,粗略知道其中的大意,但其中精微深奥的防范还不能明白。咸淳甲戌年参加春闱考试,幸而任官于宁武州,于是私下立下了志向。大约竭尽精力九年,稿本却在丙子年的灾难中焚毁。太母、少帝和三宫都已经屈膝投降,己卯年皇纲不能振作,我没有办法防止祸乱、匡救时局、保全国家,这就是天地之间的一个罪人。因此我与胡庭芳、刘省轩二位先生共同讲习切磋,屈指计算,已经有十七年了。一天,蔡希圣拿着一卷书给我看,拜谢着说:‘这部书是我曾祖复斋公承接高祖父西山公的嘱托所作的《春秋五论》。’我听后肃然起敬,离席展开阅读,确实都是讲道德仁义的言论、经纶济世的学问;其中阐明天命人心的美善,发扬圣经贤传的精微,揭示笔削的谨严,辨明褒贬的恰当,义利之辨以及书写灾变的论说,都完备地具备在这里,确实是学者的指南。复斋先生的功劳太大了。先生名沆,字复之,曾拜朱文公为师,又接受家庭中父兄的教诲,隐居在西山前湖书室,聚集门徒谈论道理,以此自得其乐,自号一庵居士。复斋先生,是学者所尊崇的人。关于他的情况,我在徐君所作的先生墓铭中已有详细说明,这里不必再重复赘述。苏天爵后序说:“我先前总理中书政务,辅佐君主,作为圣天子的股肱耳目,没有闲暇顾及诗书。如今奉诏来到南方镇守,藩屏之地没有什么事,于是留心诸子百家的学问,广泛询问《春秋》名家的著作,得到复斋蔡先生所作《春秋五论》,与南阳山长张义秉烛阅读。读完全书,只见文辞严谨、义理正大,句语警策切实;即使何休等儒者复生,也会心悦诚服并加以效法。我们相互商议,仿佛把先生从九泉之下请起,共同阐明此书;不只是【缺】。先生可以说是有功于《春秋》、有益于后世学者的人。于是重新加以校定,订正其中的讹误错乱,使圣经贤传重新在世间显明。后世有志于圣贤之学的人,如果卓然有所操守,就会来不及不尊崇信奉经书,也不会在是非曲直的道路上迷惑。这部项氏《易翫辞》占家记已经流行,只有蔡氏《春秋五论》很少有人知道,世上也很少能够流传。我任官鄂省时,才开始嘱托山长张义刊刻流行,以惠及天下四方的学者,应当像拱璧一样珍重它。” 蔡有鹍说:“我的族祖复斋先生撰写《春秋五论》,府志、县志等各类志书记载得很详细,何况熊勿轩先生为它作序,真西山先生为它作跋,刻在文集中的情况也很明确。旧志《世家》中说:‘文节公曾对三个儿子说:“蔡渊继承我的《易》学,蔡沉推演我的《皇极》数,而《春秋》则交给知方。”【知方就是复斋改名。】’这是确凿可信的证据。如今熊氏把《五论》说成是勿轩所著,那就错了。所以我援引考察各书中的记载来加以订正。勿轩的文集和行状都说,勿轩著有《春秋通解》;而勿轩送给胡庭芳的后序说:‘早年完成《春秋通解》一书,后来又遭遇火灾【如此等等】。’怎么能把《五论》当作《通解》呢?这是熊氏子孙没有考察清楚的过错。” 余用宾在跋文中说:所谓《春秋五论》,是复斋蔡先生所作。复斋先生名沆,字复之。此书精研文学的精义,学问广博而能把握要旨,以天命为根本,以民彝来铺叙,以时势加以贯通,中间又以通晓义理来裁断,确实把握了圣人作经的大原则。只是学者见识浅陋,没有深入研究其中的学说。吕氏有《或问》五卷,实际上与这部书相互表里。不过,《五论》是纲领,《或问》是条目。要读《或问》,必须先从《五论》开始。三山学宫旧日刊刻了《或问》,而这部书却很少有人知道。因此我校正其中的“亥豕”之误,使它与《或问》一同流传于世。凡是想要尽君臣父子之道而又想通晓《春秋》义理的人,都可以从这条门径进入,从而大略得到其中的大原则。虞知方《春秋大义》二十二卷 已佚 《春秋衍义》

三卷佚眞德秀序曰:右《春秋大义》二十二卷,《衍义》三卷,建阳虞君知方复之所着也。初,西山蔡先生以道学名当世,有子三人焉。长伯静,次复之,又其次仲默。复之虽出后虞氏,而其学固蔡氏之学也。先生于经亡不通,而未及论著,顾尝语三子曰:「渊女宜绍吾易学,曰沈女宜演吾皇极数,而春秋则属知方焉。」既而《易》《皇极》二书成,独《春秋》未得要领。居一日读《易》,豁然有悟曰:「夫《易》之一卦一爻,为义各异,而谓《春秋》以一例该众事,可乎?学者以义求经,而不以例求经,庶几得圣人之意矣。」乆之读书,又豁然有悟曰:「道心者,义理之正也;人心者,血气之私也。正者易晦,而私者易流,大舜所以有危微之戒也。《春秋》二百四十余年间,诸侯大夫行事,其▯于道心者亡几,而凡毁彞伦、基祸乱者,皆人心之为也。故经于赗仲子、纳郜鼎,皆据大义以止私欲之流,一书纲领,大率在此。吾圣人之心,即舜之心也。夫《易》《书》之与《春秋》,其为教亦不同,而君于是得《春秋》之指焉。盖天下之理无二致,故圣人之经亦无异指,昧者析之,而通者一之也。西山于是乎得所托哉!君又将为《王纲霸统》一书,明王道所由废与霸权所自起,使万世人主知履霜坚氷之戒,尤有功于世教云。陈氏【宓】春秋三传抄佚宋史·陈宓,字师复,莆田人。丞相俊卿之子。少尝及登朱熹之门,长从黄干游。以荫补官,厯提点广东刑狱,直秘阁,赠直龙图阁。陈氏【思谦】春秋三传防同

四十卷未见【一斋书目有】闽书陈思谦字退之龙溪人陆元辅曰:「思谦尝魁乡荐,见知于朱子。语门人李唐咨,以女妻焉。」黄氏【东】春秋大防佚戴诜曰东字仁卿干之兄时氏【澜】左氏春秋讲义

宋志十卷佚赵氏【彦秬】春秋左氏发微

十卷佚两浙名贤录》赵彦秬,字周锡,东阳人。师事吕祖谦。擢取应科,授右选。精《春秋》左氏传,作《发微》一百篇以进。上嘉之。旋借和州观察使,充接伴副使。隆兴元年登进士,擢宣义郎,终睂州通判。刘氏【伯证】左氏本末,三传制度辨。俱佚徽州府志伯证字正甫歙县人赵氏【崇度】左氏常谈佚眞德秀志墓曰:「崇度字履节,丞相忠定公子也。为右曹郎中,提举湖南常平,改江西,以朝散大夫致仕。」

贺氏【升卿】春秋防正论

一卷佚周必大曰:「永新贺升卿着《春秋防正论》。」

林氏【拱辰】春秋传

宋志三十卷佚温州府志:林拱辰,字岩起,平阳人。淳熈戊戌,武举换文登第,厯工部尚书,广东经畧安抚使。有《春秋传》刋于婺州。

王氏【文贯】春秋传佚程端学曰字贯道四明人潘氏【好古】春秋説佚胡氏【维宁】春秋类例佚左氏类编佚余氏【克济】春秋通解

十五卷佚闽书》克济,字叔济,安溪人。庆元五年登第,为浙西常平干官,终梅州知州。其学邃于《春秋》,着《通解》十五卷。丁氏【锬】春秋要解佚叶氏【仪鳯】左氏聨璧

八卷佚赵希弁曰:「右三山叶仪鳯子仪撰,乃对偶之书也。」杨氏【泰之】春秋列国事目

十五卷佚公羊谷梁传类

五卷佚林氏【万顷】春秋解佚陈氏【琰】春秋传解

十卷佚左氏世系本末

四十卷佚金华府志《琰字仲叔,嘉定十六年擢武举,以閤门舍人出知辰州》。

经义考卷一百八十九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一百九十翰林院检讨朱彞尊撰春秋【二十三】魏氏【了翁】春秋要义

宋志六十卷未见高氏【元之】春秋义宗

宋志一百五十卷未见【一斋书目有】楼钥志墓曰:「端叔少读襄陵许公翰书,及从沙随程公防,故尤邃于《春秋》。博采诸儒所集,搜抉无遗,闻人有书,不惮裹粮徒歩而求之,前后凡三百余家,订其指归,删其不合者,防萃为一书,间出己意,号《义宗》。盖十余年而后成,晚多所更定。吾乡及旁郡之为《春秋》者,多出君之门,或其门人之弟子也。」李邺嗣曰:「先生集《春秋》説三百余家,号义宗,悉本经防,究其指归。」

王氏【绰】春秋传纪

三卷佚温州府志,字诚叟,永嘉人。赵汝谈在史馆,奏充编挍,不就。有《春秋传》纪,门人尤焴、薛防守、建与括皆为刊于学。

林氏【维屏】春秋论佚

程氏【公説】春秋分记

译三卷 已佚 真德秀作序说:以上《春秋大义》二十二卷、《衍义》三卷,是建阳虞君知方、复之所著。起初,西山蔡先生以道学闻名于当世,有三个儿子:长子伯静,次子复之,再次是仲默。复之虽然出继给虞氏,但他的学问本来就是蔡氏的学问。蔡先生对于经书没有不通晓的,只是没有来得及著述。他曾对三个儿子说:“渊,你应当继承我的《易》学;沈,你应当推演我的《皇极》数;至于《春秋》,就交给知方吧。”后来《易》和《皇极》两部书都完成了,唯独《春秋》还没有掌握要领。有一天,他读《易》,豁然有了领悟,说:“《易》的每一卦每一爻,所包含的义理各不相同;如果说《春秋》用一个凡例概括众多事情,可以吗?学者应当依据义理来求索经文,而不应依据凡例来求索经文,这样或许才能得到圣人的本意。”过了很久,他又读书,豁然有了领悟,说:“道心,就是义理的正当之心;人心,就是血气的私欲之心。正当之心容易昏暗,私欲之心容易流荡,这就是大舜所说的‘危微’之戒。《春秋》记载的二百四十多年间,诸侯、大夫所作所为,发自道心的没有多少;凡是毁坏人伦、造成祸乱的,都是人心所造成的。所以经文记载赗赠仲子、纳入郜国鼎器等事,都是依据大义来遏止私欲的流行;全书的纲领,大体就在这里。我们圣人的心,就是舜的心。《易》《书》和《春秋》所施行的教化虽然不同,但虞君由此领会了《春秋》的旨意。大概天下的道理没有两样,所以圣人的经书也没有不同的旨意;昏昧的人把它们割裂开来,通达的人则把它们贯通为一体。西山蔡先生在这里不就找到了可以托付的人吗?虞君又将撰写《王纲霸统》一书,阐明王道如何废弛、霸权如何兴起,使后世万代的人主懂得‘履霜坚冰’的警戒,这对世间教化尤其有功。陈宓《春秋三传抄》已佚 《宋史·陈宓传》载:陈宓,字师复,莆田人,是丞相陈俊卿的儿子。年轻时曾到朱熹门下求学,长大后跟随黄干游学。因恩荫补授官职,历任提点广东刑狱、直秘阁,死后赠官直龙图阁。陈思谦《春秋三传防同》四十卷 未见(一斋书目中有著录) 《闽书》载:陈思谦,字退之,龙溪人。陆元辅说:“思谦曾在乡试中名列第一,受到朱子的赏识。他对门人李唐咨说起此事,于是把女儿嫁给了李唐咨。” 黄东《春秋大防》已佚 戴诜说:东,字仁卿,是黄干的哥哥。时澜《左氏春秋讲义》《宋志》著录十卷 已佚 赵彦秬《春秋左氏发微》十卷 已佚 《两浙名贤录》载:赵彦秬,字周锡,东阳人。曾拜吕祖谦为师。被选拔参加科举,授右选官。精通《春秋》左氏传,撰写《发微》一百篇进呈皇帝,皇帝嘉奖了他。不久,借任和州观察使,充任接伴副使。隆兴元年考中进士,升任宣义郎,最终任睂州通判。刘伯证《左氏本末》《三传制度辨》。都已佚失 《徽州府志》载:伯证,字正甫,歙县人。赵崇度《左氏常谈》已佚 真德秀的墓志记载:“崇度,字履节,是丞相忠定公的儿子。任右曹郎中,提举湖南常平,后改任江西常平,以朝散大夫的身份退休。” 贺升卿《春秋防正论》一卷 已佚 周必大说:“永新人贺升卿著有《春秋防正论》。” 林拱辰《春秋传》《宋志》著录三十卷 已佚 《温州府志》载:林拱辰,字岩起,平阳人。淳熙戊戌年,以武举出身改换文科,考中进士。历任工部尚书、广东经略安抚使。有《春秋传》,刊刻于婺州。王文贯《春秋传》已佚 程端学说:字贯道,四明人。潘好古《春秋说》已佚 胡维宁《春秋类例》已佚 《左氏类编》已佚 余克济《春秋通解》十五卷 已佚 《闽书》载:克济,字叔济,安溪人。庆元五年考中进士,任浙西常平干官,最终任梅州知州。他在《春秋》方面学问深厚,著有《通解》十五卷。丁锬《春秋要解》已佚 叶仪凤《左氏联璧》八卷 已佚 赵希弁说:“以上是三山叶仪凤、字子仪所撰,是一部采用对偶形式的书。” 杨氏【泰之】《春秋列国事目》十五卷 已佚 《公羊传》《谷梁传》分类 五卷 已佚 林氏【万顷】《春秋解》已佚 陈氏【琰】《春秋传解》十卷 已佚 《左氏世系本末》四十卷 已佚 《金华府志》记载:“琰,字仲叔,嘉定十六年考中武举,任閤门舍人,出任辰州知州。” 《经义考》卷一百八十九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一百九十 翰林院检讨朱彞尊撰写 《春秋》【二十三】魏氏【了翁】《春秋要义》《宋志》载六十卷 未见 高氏【元之】《春秋义宗》《宋志》载一百五十卷 未见【《一斋书目》有著录】楼钥在墓志中说:“端叔年轻时读襄陵许公翰的书,后来跟从沙随程公防学习,所以尤其精通《春秋》。他广泛采集诸儒所汇集的著述,搜求抉取,没有遗漏;听说有人藏有此类书,便不惜裹粮徒步去求取。前后总共三百多家,他订正各家的宗旨,删去不相合的部分,会通汇编成一部书,间或加入自己的意见,称为《义宗》。大约经过十多年才完成,晚年又多有修改订定。我们乡里以及邻近郡县研究《春秋》的人,大多出自您的门下,或者是您门人的弟子。” 李邺嗣说:“先生汇集三百多家关于《春秋》的学说,称为《义宗》,全部以《春秋》经文为根本,探究它们的宗旨。” 王氏【绰】《春秋传纪》三卷 已佚 《温州府志》记载:他字诚叟,是永嘉人。赵汝谈在史馆任职时,上奏请他充任编挍,他没有接受。有《春秋传纪》一书,门人尤焴、薛防守、建与括都为他在学校刊刻了此书。林氏【维屏】《春秋论》已佚 程氏【公説】《春秋分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