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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经义考一百五十

经义考卷一百五十

史藏 · 目录 · 已译 · 第 615–617 段

二卷存道周自序曰:「臣观古者窥测天地日月,皆先立表以别隂阳,视其晷景长短,以御髙深逺近,揆昏旦之中,以占星物,敬授人时,皆于表焉取之。表正则景正,表邪则景邪。体存于表,而用在于制。天地日月吐其光景,以显道相示,赢绌一寸,则差数千里。故表之为政,犹君之有身,天之有极,不可不审也。」子曰:「仁者,天下之表也;义者,天下之制也;报者,天下之利也。君子以仁立表,以义制之,度其长短大小,近取之一身,逺取之百世,不责报于天下,而天下之子孙黎民,隂受其利,若暑极之利用寒,寒极之利用暑也。」表记四十三章,皆以仁立表,以义制之,其大防以天地日月辨君臣之位,式尊亲之序,持之以敬,量之以恕,使人迩不敢防,逺不敢怨,幽以告于鬼神,明以告于朋友,庶民小子,而礼乐文质皆备于是矣。春秋之义不尽于表记,而表记之义尽于春秋,其立仁制义,体敬量恕,不敢防鬼神,以受显示于天地日月,则其意一也。坊记主于礼譲归别于男女,以明忠孝之化,始于闺门,犹易之有下经;表记主于仁义,归余于卜筮,以明文质之原,达于天徳犹易之有上经。凡圣门所记夫子之言论,自鲁论二十篇而外,未有明着于此者也。坊记旧分三十四章,今约从三十;表记四十三章,今约从三十有六合六十六章,以发明春秋大义。盖其当时亲见行事,笔之于书,则其前后相印,彼此互发,亦其道贯则然。臣非敢有所傅防牵合也。

黄氏【道周】缁衣集传

二卷存道周后序曰:「臣观《缁衣》一书,二十三章,皆本仲尼之言,杂引诗书以明之。凡十五引书,二十三引诗,其称《易》者一而已。归于恒德,言好贤、恶恶之贵有恒徳也。好贤不坚,恶恶不着,则为上难事,为下难知。上无定心,下无固志,而爵赏刑威皆不可用矣。仲尼思见圣人,而归于有恒。《诗》言:『民之秉彜,本于厥有恒性。』盖人性本善,理义悦心,见贤者而好之,见不肖而恶之,虽防盗奸宄,其性一也。惟在堂陛之间,人人餙貌,则衡鍳难明;入于纷华之域,事事荡心,则爱憎易变。以易变之爱憎,投难明之衡鍳,故上听不清,下言愈乱,而《缁衣》《巷伯》之诗顚倒互诵也。是传略采经史,关于好恶、刑赏、治道之大者,凡二百余条,以系于篇。其于经济庶务条目之间,虽有未悉,而于君心好恶纲领之原,以至于三代而下治乱盛衰之故,亦略云备矣。以其依经起义,别于训诂,故谓之传;以其分衍仲尼之意,不复解经,故略于所引诗书;以其綂明好恶用舎之原,故于中边异効、宫府殊曹条目分布之间,有未能详也。」钱氏【▯】缁衣説一篇存王氏【普】深衣制度

宋志一卷佚闽书》普字伯照,宣和元年释褐,官至侍郎。朱子【熹】深衣制度

一卷存冯氏【公亮】深衣考正

一卷未见按聚乐堂艺文目有之

郑氏【起】深衣书佚文氏【天祥】深衣吉凶通服説。

一卷存舒氏【岳祥】深衣图説

一卷佚谢铎曰:「舒岳祥,字舜侯,一字景薛,寜海人,寳祐进士,终承直郎,学者称为阆风先生。」

金氏【履祥】深衣小传 外传

一卷存许氏【判】古深衣订

一卷佚车氏【垓】深衣疑义

一卷存王氏【幼孙】深衣图辨

一卷佚陈氏【栎】深衣説

一卷未见曹泾跋曰:「徽士自淳祐壬子嵗,魏公静斋克愚来为守,始知服深衣。盖由特制,赐紫阳生泾在列焉。静斋之先君子鹤山先生,精于经,是必合法。自是同侪转相仿慕,人具一通,学校期集,用准襴襆,以为简便。然习而不察,一仰成于缝人,行之且五十年。而予亦六十七嵗耄矣,犹夫人也。陈君夀翁以旧説见敎训,故叙次若出于其自为言,而未尝不本之先儒。要其归于经意,卒无背也。其为説,字字研审,其大节目则曲裾圆袂之辨,衣裳幅数连属之当,令人一见涣然。至于以两句十四字为续衽钩边之训,酷似孟子説诗例比,吕氏尤为峻防,而郑氏之云亦可因是推之以还本防。然微寿翁,郑意晦矣。呜呼,兹古大人格物之学也。人人于读书遇事,平心而玩,触类而长,如此亦何经之不可穷,何理之不可通,而何事之不可处哉!」

刘氏【庄孙】深衣考

一卷佚程氏【时登】深衣翼

译二卷。存。道周自序说:“臣观察古人窥测天地日月,都先竖立表来辨别阴阳,观察日影长短,以推测高下远近,测定昏旦的中点,用来占验星象和万物,敬慎地向人授予时令,这些都从表上取得依据。表端正,影子就端正;表倾斜,影子就倾斜。形体存在于表,作用在于制度。天地日月吐出光和影,显明大道相互示意;表的长短差一寸,推算起来就会差数千里。因此,表对于政事,就像君主有自身、上天有极点一样,不可不审慎。’孔子说:‘仁,是天下的表率;义,是天下的制度;报,是天下的利益。君子用仁树立表率,用义加以制约,衡量长短大小,近处从自身取法,远处推及百世;不向天下要求报偿,而天下的子孙百姓暗中承受其利益,就像暑气达到极点时寒冷便有用,寒气达到极点时暑热便有用一样。’《表记》四十三章,都是以仁树立表率,以义加以制约;其最大的防范,是用天地日月辨明君臣的位次,取法尊敬亲长的次序,以敬持守,以恕衡量,使人近处不敢侵犯,远处不敢怨恨,在幽暗处可以告知鬼神,在明处可以告知朋友,庶民小子,而礼乐与文质也都由此完备。” 《春秋》的义理并不全在《表记》中,但《表记》的义理却全都可以归结到《春秋》;它们以仁树立准则、以义制定规范,以敬为体、以恕为量,不敢欺罔鬼神,以便承受天地日月所昭示的道理,意旨是相同的。《坊记》以礼让为主,归结到辨别男女关系,用来阐明忠孝的教化从闺门开始,犹如《易》有下经;《表记》以仁义为主,归结到卜筮,用来阐明文质的根源,通达于天德,犹如《易》有上经。凡是圣门所记载的孔子言论,除了《鲁论》二十篇之外,没有比这里更加明白著称的了。《坊记》旧分三十四章,如今约为三十章;《表记》四十三章,如今约为三十六章,合计六十六章,用来发明《春秋》的大义。这大概是因为当时亲眼见到事情的施行,便把它写入书中,所以前后互相印证,彼此互相发明,也是因为道理贯通而自然如此。臣不敢有所附会牵合。” 黄氏【道周】《缁衣集传》二卷 存 道周的后序说:“我看《缁衣》一书,共二十三章,都是以仲尼的话为根本,又杂引《诗》《书》来加以说明。总共引《书》十五处,引《诗》二十三处,提到《易》的只有一处。全书归结于恒久的德行,说明喜好贤者、厌恶恶人的可贵,在于能够持之以恒。喜好贤者不能坚定,厌恶恶人不能显明,就会使君上难以处理政事,使臣下难以被了解。君上没有一定的心志,臣下没有坚定的意志,那么爵禄赏赐、刑罚威势都无法施用了。仲尼希望见到圣人,而最终归结到有恒。《诗》说:‘民众所秉持的常道,根本在于他们具有恒常的本性。’大概人的本性本来是善的,理义能使内心喜悦,见到贤者便喜爱他,见到不肖者便厌恶他;即使是防范盗贼、奸邪和祸乱,其本性也是一样的。只是处在朝廷上下之间时,人人都装饰外表,便使衡量鉴别难以明察;进入纷繁华丽的境地后,事事都动摇心志,便使爱憎容易改变。用容易改变的爱憎,来施加于难以明察的衡量鉴别之上,所以君上的听闻不能清楚,臣下的言论更加混乱,于是《缁衣》《巷伯》两篇诗便颠倒错乱、相互诵说。这部传大略采集经书、史书中有关好恶、刑赏、治道大事的内容,共二百多条,联缀在篇中。至于经济和各种事务的条目,虽然还有未能详尽之处,但对于君心好恶这一纲领的根源,以及三代以后治乱盛衰的原因,也大略可以说是完备了。” “因为它依据经文来阐发义理,有别于训诂,所以称为‘传’;因为它分条演绎仲尼的意思,而不再解释经文,所以对于所引用的《诗》《书》略为简略;因为它总括说明好恶、任用和舍弃的根源,所以在内外不同的功效、宫廷与官府分属不同机构等条目分布方面,还有未能详尽之处。” 钱氏【▯】《缁衣说》一篇 存 王氏【普】《深衣制度》《宋志》著录一卷 亡佚 《闽书》说:王普,字伯照,宣和元年释褐,官至侍郎。朱子【熹】《深衣制度》一卷 存 冯氏【公亮】《深衣考正》一卷 未见 按:《聚乐堂艺文目》中有此书。郑氏【起】《深衣书》亡佚 文氏【天祥】《深衣吉凶通服说》一卷 存 舒氏【岳祥】《深衣图说》一卷 亡佚 谢铎说:“舒岳祥,字舜侯,另一个字是景薛,宁海人。宝祐年间中进士,最终官至承直郎,学者称他为阆风先生。” 金氏【履祥】《深衣小传·外传》一卷 存 许氏【判】《古深衣订》一卷 亡佚 车氏【垓】《深衣疑义》一卷 存 王氏【幼孙】《深衣图辨》一卷 亡佚 陈氏【栎】《深衣说》一卷 未见 曹泾的跋说:“徽州士人自淳祐壬子年起,魏公静斋克愚来任太守,才开始知道穿深衣。这大概是由于特别制定的制度,获紫阳先生赐予深衣,曹泾也在其中。静斋的先父鹤山先生精通经学,这种服制一定合乎经义。从此同辈之间转相仿效爱慕,每人都置备一套;学校定期集合时,用它来代替襕襆,认为这样简便。然而只是习惯穿用而不加考察,一仰赖缝人制作,实行将近五十年。我也已经六十七岁,年老了,却仍和众人一样。陈君寿翁拿旧说来教导我,所以我按次序叙述,仿佛出自他自己的言论,但其实无不以先儒为根本。总括起来看,它符合经文的意思,最终没有违背。其说法字字都经过考察推究,其中大的纲目,便是曲裾与圆袂的辨析,以及衣裳幅数应当相连的论定,使人一看便豁然明白。至于把两句十四字作为‘续衽钩边’的训释,极像孟子解说《诗》的比类体例;吕氏的防范尤其严密,而郑氏的说法也可以由此推究,恢复到原来的防义。然而若没有寿翁,郑氏的意思就隐晦不明了。唉!这就是古代大人物探究事物的学问。人人读书遇事,都能平心静气地玩味,由此触类旁通、不断扩展,那么还有什么经书不能穷究,什么道理不能贯通,什么事情不能处理呢!” 刘氏【庄孙】《深衣考》一卷 亡佚 程氏【时登】《深衣翼》

一卷未见时登自序曰:「深衣成书,司马氏最先出。王氏祖司马,时有异同,而皆不能不为唐孔氏所惑。子朱子盖尝病之,是以晚嵗所服有与家礼异,如续衽钩边之类者。惜家礼为初年本,既失而不及订定也。」信斋杨氏既以所闻于节斋蔡氏者附注于家礼之后矣。然先生于诸法之所去取折衷,不但此一条也。时登因不自揆,以传为纲,注之足以发,传者列于传之左,疏之足以释,注者附于注之下,叅次诸家而断之。朱子名曰补疏,而附冠巾屦之属,总而名之曰《深衣翼》。其质之经传而无所见,求之他书而不知其左验者,间以愚意妄述其説,以俟来者正焉。本篇自司马氏、王氏外,有曹易者,颇取朱子之书以诋其説,然其因先生説而正之者,旣不明言其所自,若自以为得,有先生所引而未发,又不能叅合考订以求其义,复不自知其所失,且重复不莹,视两家若详而实略,若醇而实疵也。黄氏説本朱子,杨氏早学于朱子,晚受稾于黄,故附注特详焉。呜呼!自秦灭六籍,古制荡然,汉兴无能改于其旧,犹頼専门诸儒收合余烬,窥见一二,然其所尚者训诂,或背于经,所及者制度,未悉于理。自河间献王之礼逸,无复全经,子朱子虽尝以为己任,然自家鄊邦国王朝之后,不及而授之勉斋,勉斋未及竟祭,未及修,而又以属之信斋。于是不惟家礼非先生已定之説,而仪礼亦为师门未及之书矣。呜呼!天不欲此礼之秩乎?何其失之易而成之难,晦之久而明之不大也?则夫先王之法服,其仅存而未冺如此,衣先王之遗文,其足徴而能言如此,书学者冝知所从事矣。时登不敏,诚愿与同心共勉焉,使服是服者,因训诂而有得于经,因制度而有得于理,谨分崇爱敬修身以齐其家,亦岂非先生之望乎?乃僣识其意如此。

汪氏【汝懋】深衣图考

三卷佚戴良序曰:「深衣者,何?古所以名衣也。曷为以深名?以其为制之深微,故取以名也。取其圜直以象天,方曲以象地,崇之为三才,而卑之为三极也。然则乌乎服?有虞氏深衣以养老,诸侯大夫士夕深衣,自天子至于庶人一也。礼所以辨贵贱,决嫌疑,何独于深衣焉一之?盖是衣也,可以用之文,可以用之武,可以用之于摈相,可以用之于军旅,而又可以常服也。后世不达乎天子,不用于常服,此制之所以久失也。制既久失,则图考一书,虽欲不作,乌得而不作?或曰:『记有深衣篇,而诸儒论之辨矣,何有于图考?』圗考之折衷于诸儒,其大节有四:谓续袵为连续旁缝钩边,为左右交钩,则以蔡氏之説为当守,而杨氏、方氏以襟为袵,司马氏以裾为袵,吕氏、陈氏衣裳各有衽之説,皆非也。谓方领当循头而下方折以抱胸,则以郑注孔疏为可从,而司马氏别施一衿,映所交颈别为一物,折之领上,与夫交领、直领之议,皆非也。谓辟二寸为总,言帯辟之广,再缭四寸为总,言帯之结纽,则以陆氏之意为可推,而注疏家士用单练广二寸,再度绕腰亦四寸之言,皆非也。呜呼!此图考之不可以不作也。或曰:『朱子作家礼亦有图説可徴矣。』然则彼皆非与?朱子之家礼,本司马氏之家仪,司马氏于前四者之失,已不暇详考而精求,是宜家礼之难徴也。图考乌乎祖?祖之经也。祖之经,则诸儒纷纷之议,可得而折衷矣。古语云:『诸儒异同,稽诸圣;众説混淆,折诸经。』图考有焉。图考孰作?睦汪君也。汪其姓,汝懋其名也。序之者谁?越人良也。」牟氏【楷】深衣刋误

一卷佚朱右序曰:「惟昔邃古之初,天造草昧,肇有民人,穴处而倮,居间者衣鸟兽之皮以自蔽,上衣下裳之制未闻也。轩辕氏作,取诸乾坤,制衣裳以示象,公侯有数等威以明。虞夏因之,人文自是彬彬矣。自成康殁而王泽熄,上乱下僣,人伪滋起,古制不存,吾其左袵,孔子几于不免,况后世乎?嬴刘迭兴,四代礼乐旋复废壊,曲台讲礼,仅存深衣一篇,郑氏笺注且譌谬若此,安在其能存什一于千百也耶?呜呼!惜哉!同郡牟君仲裴,以文献之裔,习闻斯礼,讲贯精密者,为深衣刋误,且欲与逢掖之士共之。其间尺寸裳幅之误,指尺裁制之谬,一皆刋立无遗。至于名义之▯,着图之精,短长广狭,规矩绳衡之度,如视诸掌,殆有扩涑水、紫阳二先生之所未发,而足为后世法程。牟君之笃志于君也,亦勤矣!好事者将锓梓以广其传,端无媿也。古道其复兴乎?似此而往,必合订正者尚多有焉,何日得与君图之?」

朱氏【右】深衣考

一卷存黄氏【润玊】攷定深衣古制

一卷未见杨守陈曰:「先生以《礼记》深衣制十有二幅,郑氏误注为裳,而《玊藻》长中继掩尺注亦误撰,考定深衣古制。」岳氏【正】深衣纂疏

一卷未见杨氏【防】深衣纂要

一卷未见左氏【赞】深衣考正

译一卷 未见 时登的自序说:“关于深衣的著作,司马氏最先写出。王氏以司马氏为宗法,时有不同,但都不能不受唐代孔氏的迷惑。朱子大概曾对此感到不满,因此晚年所穿的深衣有与《家礼》不同的地方,如续衽钩边之类。可惜《家礼》是早年的稿本,既已散失,来不及订定。信斋杨氏已经把从节斋蔡氏那里听到的内容附注在《家礼》之后了。然而先生对于各种方法的取舍和折中,不只是这一条。时登因此不自量力,以传文为纲,作注来足以阐发它;传文列在传文左边,作疏来足以解释它;注释附在注释下面,参考各家说法而作出判断。朱子称它为《补疏》,又把冠、巾、屦之类附列其中,总称为《深衣翼》。对于从经传中考察而没有所得、从其他书中寻求又找不到旁证的地方,间或凭自己的愚见妄自叙述,等待后人加以订正。本篇除司马氏、王氏之外,还有曹易的说法,他颇多采用朱子的著作来指斥前人的说法;然而他依据先生的说法加以订正之处,既不明说出处,仿佛自以为有所心得;对于先生引用而未加阐发的地方,又不能参合考订以求得其义;还不知道自己的失误,并且重复而不明晰。与司马氏、王氏两家相比,他表面上似乎详细,实际却简略;似乎醇正,实际上却有瑕疵。” “黄氏的说法本于朱子,杨氏早年向朱子学习,晚年又从黄氏那里接受稿本,所以附注尤其详细。唉!自秦朝焚灭六经以来,古代制度荡然无存;汉朝兴起后,也没有能力改变旧状,还依靠专门研究经学的儒者收集残余文献,从中窥见一二。然而他们所重视的是训诂,有时反而违背经文;所涉及的是制度,对其中的义理却未能详尽。自河间献王所藏的礼书散失之后,再也没有完整的经书。朱子虽然曾经把恢复礼制作为自己的责任,但从家、乡、邦、国、王朝的礼制开始,到后来还没有完成传授给勉斋;勉斋来不及完成祭礼,也来不及修订,又把这件事托付给信斋。这样一来,不仅《家礼》不是先生已经定稿的学说,《仪礼》也成为师门尚未来得及完成的著作了。唉!难道上天不想使这种礼制整齐完备吗?为什么失去它这样容易,完成它这样困难;隐晦了这么久,而重新彰明却不能大成呢?那么,先王的法服仅仅保存下来而没有泯灭到如此程度,穿着先王遗留下来的文献所记载的服装,又足以作为凭证并能够说明问题到如此程度,读书求学的人应当知道自己该从事什么了。时登虽然不敏,实在愿意与志同道合者共同勉励,使穿这种服装的人,因训诂而能从经文中有所领会,因制度而能从中领会义理,谨慎地区分尊崇、爱护、敬重和修身,以整齐自己的家,这难道不也是先生的期望吗?于是冒昧记下他的这番意思。” 汪氏【汝懋】《深衣图考》三卷 亡佚 戴良的序说:“深衣是什么?它是古代用来命名的一种衣服。为什么以‘深’来命名?因为它的制作制度深奥精微,所以取此字命名。它取圆和直来象征天,取方和曲来象征地;崇高的一面成为三才,卑下的一面成为三极。那么在什么情况下穿它呢?有虞氏穿深衣来养老,诸侯、大夫、士在晚上穿深衣,从天子到庶人都是一样的。礼用来辨别贵贱、判定嫌疑,为什么唯独在深衣这里要统一呢?大概这种衣服,可以用于文事,也可以用于武事,可以用于接待宾客、赞相礼仪,也可以用于军旅,而且还可以作为常服。后世不能使天子穿它,也不把它用于常服,这就是这种服制长久失传的原因。服制既然长久失传,那么《图考》一书即使想不写,又怎么能够不写呢?有人说:‘《礼记》中已有《深衣》一篇,各位儒者也已经辨论得很详细了,为什么还要有《图考》?’《图考》对各位儒者的说法加以折中,其中大的关节有四项:认为‘续衽’是连接旁边的缝合处,‘钩边’是左右相交钩连,因此认为蔡氏的说法应当遵守;而杨氏、方氏把襟当作衽,司马氏把裾当作衽,吕氏、陈氏认为衣和裳各自都有衽,这些说法都不对。认为方领应当沿着头部向下,方折后包住胸部,因此认为郑氏的注、孔氏的疏可以遵从;而司马氏另加一条衣襟,把与颈部交合之处另作为一件东西,折在领上,以及交领、直领等说法,都不对。” “认为‘辟二寸’是说带子的宽度,‘再缭四寸’是说带子结纽的长度,因此认为陆氏的意思可以推究;而注疏家所说士人使用宽二寸的单练,再绕腰两周也是四寸,这些说法都不对。唉!这部《图考》不能不写。有人说:‘朱子撰作《家礼》,也有图说可以作为凭证。’那么,难道那些说法都不对吗?朱子的《家礼》本于司马氏的《家仪》,司马氏对于前面四项错误,已经来不及详细考察、精心探求,因此《家礼》难以作为凭证,这是理所当然的。《图考》以什么为宗本?以经书为宗本。以经书为宗本,各位儒者纷纷的议论就可以得到折中。古语说:‘各位儒者有不同意见,要考察圣人的话;众说混杂不清,要以经书加以裁断。’《图考》正是这样做的。《图考》是谁写的?是睦州汪君。汪是他的姓,汝懋是他的名。为它作序的是谁?是越人戴良。” 牟氏【楷】《深衣刊误》一卷 亡佚 朱右的序说:“从前远古初始的时候,上天开创世界,混沌未分,开始有了民众。人们住在洞穴里,赤身裸体;居住在中间地带的人穿鸟兽皮来遮蔽身体,上衣下裳的制度还没有听说。轩辕氏兴起,取法于乾坤,制定衣裳以显示象征,并制定公侯的等级和威仪来加以彰明。虞、夏沿用这一制度,从此人文逐渐文采兴盛。成王、康王去世后,王道恩泽消失,上下秩序混乱,臣下僭越,虚伪日益产生,古制不能保存,我们恐怕要穿左衽的服装了;孔子也几乎不能避免这种情况,何况后世呢?嬴氏、刘氏相继兴起,三代的礼乐不久又废坏了。曲台讲论礼制,只保存了《深衣》一篇,郑氏的笺注尚且错谬到这种地步,怎么能说它还保存了千百之中的十分之一呢?唉!可惜啊!同郡牟君仲裴,是承袭文献世家的后裔,平日熟悉听闻这种礼制,讲习贯通而精密,于是撰成《深衣刊误》,并且想把它与儒生们共同分享。其中衣裳尺寸、衣幅的错误,以及以指尺裁制的谬误,全都一一刊正,没有遗漏。至于名义的宏旨、绘图的精密,以及长短、宽窄、规矩、绳墨、衡量的尺度,清楚得如同亲眼看在手掌上一样,几乎扩充阐发了涑水、紫阳两位先生尚未发明的内容,足以成为后世的规范。牟君忠实专志于君道,也真是勤勉了!好事之人将要把它刻印传播,确实没有什么可惭愧的。” 古代的道统大概要复兴了吧?照这样发展下去,必定还有许多需要考订和订正的地方,什么时候才能和您一起谋划这件事呢?” 朱右《深衣考》一卷 现存 黄润玊《攷定深衣古制》一卷 未见 杨守陈说:“朱先生认为,《礼记》所说深衣制度中的‘十有二幅’,郑氏错误地注释为下裳;《玉藻》中‘长中继掩尺’的注文也属误撰,于是考订深衣的古制。” 岳正《深衣纂疏》一卷 未见 杨防《深衣纂要》一卷 未见 左赞《深衣考正》

一卷未见何乔新志墓曰:「公讳赞,字时翊,世家盱之南城。天顺丁丑进士,擢吏部稽勲司主事,歴员外郎中,迁浙江布政司右叅政,陞广东右布政司,未赴,以老谢事。所着有《深衣考正》一卷,传于世。」潘氏【葵】深衣説

一卷未见郑氏【瓘】深衣图説

一卷未见

夏氏【时正】深衣考

十卷未见

王氏【廷相】深衣图论

一卷存廷相自序曰:「古者深衣,天子养老于学则服之,大夫夕视朝则服之,庻人吉则服之,通于上下,衣之便者也。近世司马温公好古制,此为燕居服,因汉郑康成之説为裁衣法。文公《家礼图注》虽稍有更定,大要亦不出此。故今世之为説者有三:短祫无衽曲裾裂裳,如《家礼本图》一也;长祫有祍无裾裂裳,如《琼台丘氏新拟图》二也;长祫六衽无▯无裳通幅,如袍,如《四明王氏古制图》三也。《家礼》郑注误之也,丘氏得矣,而裂裳之义未尽也。黄氏多祍无要,戾经文矣。朱子晚嵗所服深衣,去旧説曲▯之制而不用,是先生亦有疑矣。然岂特曲裾然哉?予曩久逆于心,迩者寓子云书院,取所藏诸礼书疏读之,质诸本经,脗以事冝,叅之旁通,证之散见,本之法象,要之大体,益知今之图制论説真有大不然者,乃敢防萃众论而折衷之。以古朝祭丧服皆有袵也,故论续袵钩边以衣连裳,不殊制,上下当有定分也,故论要缝半下以裳割裂无所取义,而横斜累缀非善服也,故论裳削幅以制餙完具,冠履相称而后可以成服也,故作统论,虽于诸儒之説不尽符合,或于古人制服之宜不至相逺,乃并图其制象,附之于末,俾学者有所考焉。」正德己卯十二月

夏氏【言】深衣考

一卷未见侯氏【一元】深衣辨一篇存【载二谷集】陈子龙曰:「一元字应干,一云字舜举。乐清人,嘉靖戊戌进士,歴官河南布政使。」杨氏【暹】深衣考正

一卷佚

台州府志呉氏【显】深衣图説

一卷未见休寜名族志显字一愚

经义考卷一百五十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一百五十一翰林院检讨朱彞尊撰礼记【十四】汉中庸説汉志二篇佚孔丛子》子思年十六,适宋。宋大夫乐朔与之言学焉。朔曰:“《尚书》虞、夏数四篇,善也。下此以讫于秦,费效尧、舜之言尔,殊不如也。”子思答曰:“事变有极,正自当耳。假令周公、尧、舜不更时,异处,其书同矣。”乐朔曰:“凡书之作,欲以喻民也,简易为上。而乃故作难知之辞,不亦繁乎?”子思曰:“《书》之意,兼复深奥,训诰成义,古人所以为典雅也。昔鲁委巷,亦有似君之言者。”伋答之曰:“道为知者传,苟非其人,道不传矣。今君何似之甚也?”乐朔不悦而退,曰:“孺子辱我。”其徒曰:“鲁虽以宋为旧,然世有讐焉,请攻之。”遂围子思。宋君闻之,不待驾而救子思。子思既免,曰:“文王困于羑里,作《周易》;祖君屈于陈、蔡,作《春秋》。吾困于宋,可无作乎?”于是撰《中庸》之书四十九篇。顔师古曰:「今《礼记》有《中庸》一篇,亦非本礼经,盖此之流。」罗从彦曰:「《中庸》之书,圣学渊源,六经奥防也。」何异孙曰:「子思子忧道学之失其传,而作《中庸》。孔业子穆公谓子思曰:『子之书记夫子之言,或者谓子之辞。』子思无他书可见,是必《中庸》也。」黎立武曰:「经之作,至中庸止矣。故中庸者,羣经之统防枢要也。」王祎曰:「中庸古有二篇,见汉志、文志,而在礼记中者一篇而已。朱子为章句,因其一篇者分为三十三章,而古所谓二篇者,后世不可见矣。今冝因朱子所定,以第一章至第二十章为上篇,以第二十一章至三十三章为下篇。上篇以中庸为纲领,其下诸章推言智、仁、勇,皆以明中庸之义也。下篇以诚明为纲领,其后诸章详言天道、人道,皆以着诚明之道也。如是旣不失古今之体,又不悖朱子之防。鲁斋王氏盖主此説云。」

戴氏【颙】礼记中庸传

隋志二卷佚梁武帝中庸讲疏

隋志一卷佚私记制防中庸义

隋志五卷佚玊海大同十年,张绾、朱异、贺琛述《制防礼记》中庸义。陆深曰:「中庸杂出戴记,至二程始尊信而表章之。今独行与六经并。然晋戴颙尝传《中庸》,梁武帝为《中庸》讲疏,已知重中庸矣,非但始于宋也。」李氏【翺】中庸説未见黄震曰:「中庸,至唐李翺始为之説。」胡氏【瑗】中庸义

宋志一卷未见宋史盛乔纂集晁説之曰:「小人之中庸也,王肃本之下有反字。胡先生、温公、明道皆云然。」陈氏【襄】中庸讲义

一卷存按《陈氏中庸义》载《古灵集》中,自首章至“道其不行矣夫”而止。余氏【象】中庸大义

一卷佚闽书》仙游人,庆厯中进士,歴官礼部郎中。乔氏【执中】中庸义

宋志一卷佚司马氏【光】中庸广义

一卷未见【一斋书目有】

译一卷 未见 何乔新撰写墓志说:“公讳赞,字时翊,世代居住在盱之南城。天顺丁丑年考中进士,被提拔为吏部稽勲司主事,历任员外郎、中郎,调任浙江布政司右参政,升任广东右布政司,尚未赴任,便因年老辞去职务。著作有《深衣考正》一卷,流传于世。” 潘葵《深衣说》一卷 未见 郑瓘《深衣图说》一卷 未见 夏时正《深衣考》十卷 未见 王廷相《深衣图论》一卷 现存 廷相自序说:“古代的深衣,天子在学校中养老时穿它,大夫傍晚视朝时穿它,庶人遇到吉事时穿它;它通用于上下各等,是一种便于穿用的衣服。近世司马温公喜好古制,把它作为闲居时的服装,并依据汉代郑康成的说法制定裁衣方法。文公《家礼图注》虽然略有更定,大体也没有超出这种说法。因此,今世关于深衣的说法有三种:短衣襟,没有衽,曲裾,裳分裂开来,如《家礼本图》,这是第一种;长衣襟,有衽而无裾,裳分裂开来,如《琼台丘氏新拟图》,这是第二种;长衣襟,六道衽,没有〔疑字〕,下裳也不分片,整幅相通,如袍子,如《四明王氏古制图》,这是第三种。《家礼》采用郑注,是郑注误导了它;丘氏的说法已经较为正确,但对分裂下裳的含义仍未完全说明。黄氏所说衽多而无要,违背经文。朱子晚年所穿的深衣,舍弃旧说中曲〔疑字〕的制度而不采用,这说明朱先生也有所怀疑。然而难道只是曲裾这一点吗?我过去很久以来心中就对此感到不合。近来寄居子云书院,取出所收藏的各种礼书、注疏阅读,用原经考核,使之与实际情理相合,参照旁通的材料,以散见的记载加以验证,以法象为依据,总括其大体,更加知道如今的图制和论说确实有很大的不妥,于是才敢〔原文“防萃”,字义存疑〕众说而加以折中。” “因为古代朝服、祭服、丧服都有衽,所以论述续衽钩边,使上衣与下裳相连而不采用不同的制度;因为上下应当有一定的分别,所以论述在下裳中部缝合腰部;因为把下裳割裂开来没有可取的意义,而且横斜重叠缀接也不是好的服制,所以论述削减下裳幅数;因为服饰的装饰应当完整,冠与鞋相称,之后才可以称为成服,所以撰写总论。虽然它不能同诸儒的说法完全相合,或许却不会同古人制定服制的适宜原则相差太远,于是又把这种服制的形制画成图,附在篇末,使学习者有所考察。正德己卯年十二月。” 夏言《深衣考》一卷 未见 侯一元《深衣辨》一篇 现存〔载于《二谷集》〕 陈子龙说:“一元字应干,另一说字舜举。是乐清人,嘉靖戊戌年考中进士,历任河南布政使。” 杨暹《深衣考正》一卷 已散佚 《台州府志》吴显《深衣图说》一卷 未见 《休宁名族志》记载:显字一愚。《经义考》卷一百五十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一百五十一 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 《礼记》〔十四〕 汉代《中庸说》《汉志》著录二篇 已散佚 《孔丛子》说:子思十六岁时,前往宋国。宋国大夫乐朔同他谈论学问。乐朔说:“《尚书》中虞、夏时代的四篇,写得很好。从这以后直到秦代的文章,不过是徒然铺陈尧、舜的话罢了,远远不如。”子思回答说:“事物的变化有其极限,端正合宜就可以了。假如周公、尧、舜不更换时代、不处在不同的地方,他们所写的书也会相同。”乐朔说:“凡是写书,都是想用来晓谕百姓,简明易懂是最重要的。可是竟然故意写成难以理解的言辞,岂不是太繁琐了吗?”子思说:“《尚书》的含义兼有深奥之处,训诰能够成就义理,这是古人把它写得典雅的原因。从前鲁国偏僻小巷中,也有过类似您这种说法的人。”孔伋回答他说:“道是传给有智慧的人的,假如不是这样的人,道就无法传下去。如今您怎么竟和那种人如此相像呢?”乐朔不高兴地离开,说:“这小子侮辱我。”他的门徒说:“鲁国虽然把宋国视为旧国,但世代有仇,请让我们攻打它。”于是包围了子思。宋君听说后,来不及驾车便去救子思。子思获救后说:“文王被困在羑里,作了《周易》;祖君被困于陈、蔡,作了《春秋》。我被困在宋国,难道可以不著作吗?”于是撰写《中庸》一书,共四十九篇。” 颜师古说:“如今《礼记》中有《中庸》一篇,它也不是原本的礼经,大概是这一类著作的流传本。”罗从彦说:“《中庸》一书,是圣学的深远源流,也是六经深奥精微的部分。” 何异孙说:“子思忧虑道学失去传承,所以作了《中庸》。孔业子穆公对 the 子思说:‘您的书记录的是孔夫子的话,有人或许会说那是您的言辞。’子思没有其他可见的著作,因此这一定就是《中庸》。” 黎立武说:“经书的撰作,到《中庸》就停止了。所以《中庸》是群经的统摄、精微和枢要。” 王祎说:“古代有两篇《中庸》,见于《汉志》《文志》;而收入《礼记》的只有一篇。朱子撰写章句,依据现存的一篇将它分为三十三章,古代所谓的两篇,后世已经无法看到了。如今应当依照朱子所定,把第一章至第二十章作为上篇,把第二十一章至第三十三章作为下篇。上篇以中庸为纲领,下面各章推演说明智、仁、勇,都是为了阐明中庸的意义。下篇以诚明为纲领,后面的各章详细说明天道、人道,都是为了彰显诚明之道。这样既不失古今的体例,又不违背朱子的宗旨。鲁斋王氏大概就是主张这种说法。” 戴颙《礼记中庸传》《隋志》著录二卷。已佚。梁武帝《中庸讲疏》《隋志》著录一卷。已佚。《私记制防中庸义》《隋志》著录五卷。已佚。《玉海》记载:大同十年,张绾、朱异、贺琛撰述《制防礼记》中庸义。陆深说:“《中庸》杂出于戴氏《礼记》,直到二程才开始尊崇、信奉并加以表彰。如今它单独流行,与六经并列。不过,晋代戴颙曾经作《中庸传》,梁武帝也作过《中庸讲疏》,可见当时已经知道重视《中庸》了,并不只是从宋代才开始。” 李翱《中庸说》未见传本。黄震说:“《中庸》到唐代李翱才开始为它作解说。” 胡瑗《中庸义》《宋志》著录一卷。未见传本。《宋史》说是盛乔编纂辑录的。晁说之说:“‘小人之中庸’一句,王肃本在‘下’字后有‘反’字。胡先生、温公、明道都这样说。” 陈襄《中庸讲义》一卷。今存。考察《陈氏中庸义》,它载于《古灵集》中,从首章一直到“道其不行矣夫”为止。余象《中庸大义》一卷。已佚。《闽书》说:余象是仙游人,庆历年间中进士,历任礼部郎中。乔执中《中庸义》《宋志》著录一卷。已佚。司马光《中庸广义》一卷。未见传本(《一斋书目》中有著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