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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经义考一百五十四

经义考卷一百五十四

史藏 · 目录 · 已译 · 第 627–628 段

一卷未见黄虞稷曰仁字正巳乐安人杨氏【守陈】中庸私抄

一卷未见守陈自序曰:「古书皆刻以竹简而编之,编断则简错。在当时盖已有然矣,况乎秦人焚禁之余,汉儒掇拾传写之后,岂复有完正如古者哉?」《大学》《中庸》二篇皆杂之《戴记》之中,至宋程子始表章之。以《大学》简编杂乱,而为之更定;《中庸》则仍旧编,无所更也。朱子继之,乃重定《大学》之简,而分为经传十一章;《中庸》亦仍其旧,而分为三十三章,各为章句、或问,并传于世。然愚以为《大学》之错简未尽正,而《中庸》之间亦多错。《大学》之章可分,而《中庸》难以章分也。《戴记》四十篇,错简者过半矣。《大学》言三纲八目,既整且明,故其章可分,而错简易见其错有未尽正者,▯复更定而私抄为一帙矣。《中庸》之言若散而无綂,乱而无伦,故虽有错简而卒未易见,人未始有疑之者。朱子之为章句,亦不疑其简之错,而惟病其言之散且乱也,故为説以连贯之。自第六章至十一章则连之以知仁勇,自十二章则连之以费隐,自二十一章至三十二章则连之以天道人道。然亦牵强,后儒或疑或信,辨説纷起,而世滋惑,卒莫能定于一焉。防自少诵经及章句、或问,长而味之,不能无疑。及味诵弥久,犹未能一一信也。侪辈有自谓无疑者,但据章句、或问而执以为信,亦非卓然有见而灼然无疑者。愚疑久而不释,乃姑置章句、或问,独取经文,复诵深味,继日以夜,久而若有所悟,始信其言之所以散而乱者,但由简之错耳。既移正其简,又欲更定其章,则文义皆已连属,更无少断,有难以章分者。且姑巳之,而又▯诵深味,则前疑尽疑,但见文辞精详而不紊,义理奥博而无穷,信非子思不能作也。然非朱子章句亦不能明,乃复以经文依今所正之简而妙之,乃取章句分抄其下而防之,妄説亦窃附其后焉。先儒尝戒人不可以脱简疑经,诚如其説,则虽如《大学》之错简者皆必强信。固执曲解,迂説寜失圣贤之本防,而不更耶?今一新学小生,乃于先儒之所未尝疑者,亦过疑,以为错简而更之;或疑章句,而附以己见,可谓僣妄之极矣!然千虑或有一得,今迷尚待后悟,姑抄而藏之,未敢以示人也。白氏【良辅】中庸肤见

一卷未见黄虞稷曰:「字尧佐,洛阳人,景泰辛未进士。」罗氏【伦】中庸解

一卷未见姚氏【文灏】中庸本义

一卷未见江西通志《》姚文灏,字秀夫,贵谿人,或作弋。成化甲辰进士,歴湖广提学佥事。黄氏【瓒】中庸讲义

一卷未见扬州府志》:黄瓒,字公献。仪真,人。成化甲辰进士,官至南京兵部右侍郎。许氏【天锡】中庸析义

一卷未见黄虞稷曰:「闽县人,▯治癸丑进士。」许氏【诰】中庸本义

一卷未见崔氏【铣】中庸凡

一卷未见湛氏【若水】中庸测一卷【又难语】一【卷】存若水自序曰:夫中庸何为者也?作者之志,其有忧乎?夫子没而异端起矣,是故子思忧之,忧夫道学之不明也,语用者之离夫体也,语本者之离夫用,而本非其本于天者也。本于天者,性也。故中庸者,本诸性而道具焉,本诸体而用具焉,本诸中而和生焉。是故君子愼独飬其中而已也。中立而和生焉,修道致中和而位育成焉。是故一体也。夫中庸者,自天而推之人者也,自人而复乎天者也。斯理也,其执中建中之传,博约之教,一贯之防也。子程子曰:体用一原,显微无间,其有以默识此矣。故中庸者,一干而四支者也。夫天下之支,未有不原于干者矣;天下之干,未有不因支焉以发明者矣。是故以明乎慎独之功者,莫大乎一支;以言乎体道而致之中和位育者,莫大乎二支;以言乎体道之极功而放之中和位育之极致者,莫大乎三支;以言乎反本而约之,其功密,其为效逺,其体用一者,莫大乎四支。是故一干,本根纯粹精矣;四支,发挥旁通情矣。大哉道也,斯其至矣。予忧夫世逺言湮,作者之精殆不可见,而道或几乎晦也。为之作测,正德戊寅九月。方氏【献夫】中庸原

一卷未见

张氏【邦奇】中庸传

一卷存倪氏【复】中庸解

一卷未见夏氏【良胜】中庸衍义

译一卷。未见。黄虞稷说:王仁,字正己,乐安人。杨氏【守陈】《中庸私抄》一卷。未见。杨守陈在自序中说:“古书都刻写在竹简上,再编联起来;编联断裂,竹简就会错乱。当时大概已经有这种情况了,何况经历秦人焚书禁学之后,又经过汉代儒生搜集、整理、传抄,怎么还会像古代那样完整正确呢?《大学》《中庸》两篇都杂在《戴记》之中,到宋代程子才把它们表彰出来。因为《大学》的竹简编次杂乱,便替它重新确定次序;《中庸》则仍按旧编,没有改动。朱子继承程子,又重新编定《大学》的竹简,分为经、传十一章;《中庸》也仍按旧编,分为三十三章,分别作《章句》《或问》,并流传于世。然而我认为,《大学》的错简还没有完全校正,《中庸》中间也有许多错简。《大学》的篇章可以分开,而《中庸》很难按章分开。《戴记》四十篇,竹简错乱的超过一半。《大学》讲三纲八目,结构整齐而明白,所以篇章可以分开;错简容易看出,其中有些错处还没有完全校正,〔原文:▯〕又重新确定次序,私下抄成一册。《中庸》的言语仿佛散乱而没有系统,杂乱而没有条理,所以虽然有错简,最终却不容易看出来,也从来没有人对此产生怀疑。朱子作《章句》时,也没有怀疑竹简编次有误,只是认为它的文辞散乱,因此作解释来贯通它。从第六章到第十一章,就用知、仁、勇把它们连贯起来;从第十二章开始,就用费、隐把它们连贯起来;从第二十一章到第三十二章,就用天道、人道把它们连贯起来。然而这样做也很牵强,后来的儒者有的怀疑,有的相信,辨析议论纷纷而起,世人也越来越迷惑,最终没有谁能把它确定为一种说法。我〔原文:防〕从小诵读经文以及《章句》《或问》,长大后反复体会,不能没有疑问。与我同辈的人有自称没有疑问的,只是依据《章句》《或问》而执意相信,也并不是确有卓越见解、明白无疑的人。我长久疑惑而不能释然,于是姑且放下《章句》《或问》,只取经文,重新诵读、深入体会,白天接着夜晚,久而久之仿佛有所领悟,才相信那些言语之所以散乱,只是由于竹简错乱。校正竹简后,又想重新确定篇章;但文义都已经相互连属,再没有一点断裂之处,很难按章划分。于是姑且停止,又反复诵读、深入体会,先前的疑惑全都消除,只见文辞精密详尽而不紊乱,义理深奥博大而无穷,确实不是子思不能写成的。然而若没有朱子的《章句》,也不能把它阐明;于是又按照如今校正的竹简次序抄录经文,在下方摘抄《章句》加以说明,并把我的妄说也私下附在后面。” 先儒曾告诫人不可因为竹简脱落就怀疑经文;如果确实照他们所说,那么即使像《大学》这样有错简的篇章,也都必须勉强相信。固执地曲解经文,宁可失去圣贤的本意,也不重新校正,难道可以吗?如今一个刚入学的年轻人,却连先儒从未怀疑的地方也过分怀疑,认为是错简而加以改动;有时怀疑《章句》,又附会上自己的见解,可以说是僭越妄为到了极点!然而千百次思虑中或许也有一点所得,如今我的迷惑还等待后来的领悟,所以姑且抄录收藏,不敢拿给别人看。” 白氏【良辅】《中庸肤见》一卷。未见。黄虞稷说:“字尧佐,洛阳人,景泰辛未进士。” 罗氏【伦】《中庸解》一卷。未见。姚氏【文灏】《中庸本义》一卷。未见。《江西通志》记载:姚文灏,字秀夫,贵谿人,〔原文:或作弋〕。成化甲辰进士,历任湖广提学佥事。黄氏【瓒】《中庸讲义》一卷。未见。《扬州府志》记载:黄瓒,字公献,仪真人。成化甲辰进士,官至南京兵部右侍郎。许氏【天锡】《中庸析义》一卷。未见。黄虞稷说:“闽县人,弘治癸丑年进士。” 许诰:《中庸本义》。一卷。未见。崔铣:《中庸凡》。一卷。未见。湛若水:《中庸测》。一卷(另有《难语》一卷)。现存。若水自序说:中庸究竟是讲什么的呢?作者的志意,难道是有所忧虑吗?孔子去世后,异端兴起了。因此子思为此忧虑,忧虑道学不能彰明,谈论作用的偏离了本体,谈论根本的偏离了作用,而且所谓根本并不是以天为根本。以天为根本的,就是性。所以《中庸》以性为根本,道便具备其中;以本体为根本,作用便具备其中;以中为根本,和便由此产生。因此君子所要做的,不过是谨慎地独处,涵养其中罢了。中确立了,和便产生;修明道而达到中和,天地万物各得其位、各得其养便能成就。因此它们本来就是一个整体。《中庸》这部书,是从天推及人,又从人返回到天的。这一理,是尧舜禹传授和建立中道的传统,是博学与约取的教导,也是以一贯之的防范。程子说:本体和作用同出一源,显明和幽微之间没有间隔;大概就是默默体认到了这一点。因此《中庸》就像一根主干和四条枝干。天下的枝条,没有不发源于主干的;天下的主干,也没有不借助枝条来彰明的。所以说到彰明慎独的功夫,没有比第一支更重要的;说到体察道并达到中和、使天地万物各得其位各得其养,没有比第二支更重要的;说到体察道的极致功夫,并把它推广到中和以及天地万物各得其位各得其养的极致,没有比第三支更重要的;说到返本归约,其功夫精密,其成效深远,而本体和作用合为一体,没有比第四支更重要的。因此,第一干是纯粹精微的根本;四支则广泛发挥、旁通万物之情。道真伟大啊,这里已经达到它的极致了。我担忧时代久远、言论湮没,作者的精微旨意几乎无法看见,而道也或许将要晦暗。因此作《测》,正德戊寅九月。方献夫:《中庸原》。一卷。未见。张邦奇:《中庸传》。一卷。现存。倪复:《中庸解》。一卷。未见。夏良胜:《中庸衍义》。

十七卷未见良胜进表曰:盖闻帝王之学,先识其大;圣贤之道,一归于中。惟万世之綂纪有传,而千载之遭逢不偶。臣窃观圣贤经传之宗防,独存《大学》《中庸》为全书,道出一原,世无偏重。《大学衍义》早年间歩于西山,《中庸补遗》末路效嚬于东海。原受性之命,降衷于天;率体道之诚,敷寛于教。三德居要,五道达于一理;而行九经有章,三重放乎四海而准。诚明之功兼尽,中和之效毕臻。探究渊源,执中而精一,惟允兼综条贯,笃恭而天下咸平。尧舜禹之授受攸归,孔曾思之防趣如见。臣早嚅糟粕,滥叨一第之荣;晚析▯毛,已负生平之志。心有慕而力不克,时与驰而业俱废。顷罹三至之谤,幸逃两观之诛。自知质薄,秋蒲殆恐身先朝露。执干戈敢忘爼豆,近海岳益切涓涘。三军无随行之书,四壁置纪闻之笔。经史妙奥,敢谓提其要而钩其▯;嵗月编摩,亦欲循其纲而列其目。会协于一,无由得全。既慙诠次乏伦,抑且闻见有限。图狗马衰龄之报,毕▯畆余力之忠。秘燕石以自珍,食野芹而待献。兹盖恭遇皇帝陛下,德合乾坤,明并日月。典学无忘于终始,取善更及于刍荛。道粹大全,恒曰望之未见;治休隆盛,犹云行之维艰。制刑初期于无刑,命徳终归于有德。即如臣罪魑魅魍魉,自甘四裔之投;际若主防上下左右,大开三面之网。将期死报如结草之无从,幸遂生还如汗竹之有待。平生心力,何知尽在是编;末学师资,亦谓偶有所得。櫽括方就,楮墨维新。今而冐昧以上书,尤出表章之下策。伏愿成已成物,知人知天;俟百世而考三王,尊德性而道问学。时中建极,九围仰日之方中;则天难名,万古颂天之为大。臣谨以所编《中庸衍义》一十七卷,并序目录缮写一十七帙,随表上进以闻。黄虞稷曰:「江西南城人,正徳戊辰进士。」洪氏【鼐】中庸通防

一卷未见黄虞稷曰:「鼐,寿昌人,正德庚午举人,国子监助教。」夏氏【尚朴】中庸説

一卷未见黄虞稷曰:「江西永丰人,正德辛未进士,歴官太仆寺少卿。」施氏【儒】中庸臆説未见徐献忠序曰:「中庸一书,人自为説,或失则禅,或失则俗,党同伐异,其失均焉。至乃朱陆交辨,有如聚讼。嗟乎!孔父不作,孰知是非?苟其大义无乖,细目稍异,亦何舛谬?而互相诋訾,一至于是,良可嘅巳。呉兴施先生聘之,挺豪杰之才,希圣贤之学,尝从游余姚王公之门。惧微言之将絶,忧后学之靡宗,着《中庸臆説》一编。脱略前闻,防绎新得,既不苟同,亦不苟异。诚圣学之枢钥,古经之羽翼也。」黄氏【焯】中庸读法

一卷佚徐文贞公志墓曰:「君讳焯,字子昭,南平人,正德甲戌进士,歴湖广左叅政。」

王氏【渐逵】中庸义略

一卷未见渐逵自序曰:「言中庸者,莫善于程子。程子曰:『其书始言一理,中散为万事,末复合为一理。』噫!中庸之义,其尽于此乎?中庸者,尽性之书也。首之以天命,性之原也;次之道,性之着也;教者,所以成性也。中者,性之蕴也;和者,性之达也;天地万物者,性之实体也;中庸者,性之实行。知愚贤不肖,不能尽其性者也;南北风气之偏,性之杂揉而不齐者也。费者,其散殊也;隐者,其统会也。天地之憾,圣人之不知不能,性之变化而不可测也。鸢飞鱼跃,性之生意也,示人易矣。忠恕者,存性之事也;素位而行,性斯立矣。鬼神者,造化之功用,性之良能也。大舜、文武、周公、孔子五圣人者,能尽其性,天下至诚者也。达道,性之同也;三德,性之通也;九经、三重、礼乐,性之用,大本之所出也。知者,知此者也;行者,行此者也;及其成功,一也。诚者,天之道,性之自也;成已成物,性之德也;合内外之道也。是故贯动静,一内外,合人已莫大乎性。大德敦化,小德川流,举天地之大,所以明吾性之大也。至于配天,尽性极矣,夫焉有所倚也?肫肫以仁言,渊渊以性言,浩浩以心言,仁也,心也,性也,一也。学非为己,性不可得而存也。故戒惧慎独,不愧屋漏,所以存其心,养其性也。此复性之学也。上天之载,无声无臭,虚也,性之神也。夫天地之道,化育行焉,万物生焉;其旣也,敛于无迹,莫知其然,归于虚也。圣人之性,畅于四支,发于事业;其既也,求之无迹,亦莫知其然,本于虗也。故虚而神,无而有,性之所以为大也。此中庸之作,所以为尽性之书也。此程子之善言中庸者也。」黄氏【绾】中庸古今注

一卷未见陆元辅曰:「绾,息县人,正德丁丑进士。」经义考卷一百五十四<史部,目录类,经籍之属,经义考>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一百五十五翰林院检讨朱彞尊撰礼记【十】应氏【廷育】中庸本义

译十七卷。未见。良胜进表说:我听说,帝王的学问,首先在于认识大体;圣贤的道理,最终都归于中。只是万世相传的纲纪已有传承,而千载难逢的际遇并不常有。臣私下考察圣贤经传的宗旨,只有《大学》《中庸》是完整的著作;它们所说的道出于同一根源,世人不应有所偏重。《大学衍义》早年间仿效西山,《中庸补遗》晚年又效法东海。探究承受天命而得性的根源,天将中正之理降在人身上;遵循体道的诚意,把宽广的教化施展开来。三种德行居于要领,五种常道都通达于一个道理;九经的施行各有条理,三重之道推广到四海便成为准则。诚与明的功夫都兼备而达到极致,中和的功效也完全实现。探究道的深远源流,把握中道而专一精纯,只有允当而且能够综合贯通各条纲目;恭敬笃实,则天下都能太平。尧、舜、禹传授受命的归宿,孔子、曾子、子思的旨趣,仿佛都可以看见。臣早年咀嚼糟粕,滥蒙一举登科的荣宠;晚年分析[疑字]毛,已经辜负了平生的志愿。心里有所仰慕而力量不能胜任,时光一同奔驰而学业也都荒废了。近来遭受三至之谤,幸而逃过两观之诛。自知资质浅薄,秋日的蒲草[疑喻]恐怕还未等到朝露便先凋残。手执干戈,哪里敢忘记俎豆之事;身近海岳,更加迫切地希望尽微薄之力。三军之中没有随行的书籍,四壁之间放置着记载见闻的笔。经史的精妙奥旨,岂敢说已经提取其纲要、探得其玄妙;按岁月编纂整理,也希望遵循其纲领而排列其条目。只是各种内容会合归于一体,却无法全部完成。既惭愧于编次缺乏条理,又因见闻有限。图以衰老之年报答如犬马般的微劳,竭尽田亩之间余下的力量来尽忠。把未经雕琢的璞玉秘藏起来自我珍惜,采食野芹等待进献。这大概都是恭逢皇帝陛下所致:您的德行与天地相合,光明与日月并列。始终不忘学习经典,采纳善言甚至及于草野之人。道德精粹、学问完备,仍常说仰望而未能看见;政治安定昌盛,仍说施行起来实在艰难。制定刑法起初期望达到无刑,推行德政最终归于人人有德。就像臣这样的罪臣魑魅魍魉,自甘被流放到四方边远之地;而陛下如同掌握上下左右的主宰,大开三面之网。将要期待死后报答,却如结草报恩一样无从实现;幸而能够活着回来,则如汗青留名一样还有希望。平生的心力,哪里知道竟全都用在这部编书上;后学所得的师法资鉴,也可以说偶然有所收获。删削整理刚刚完成,纸张墨迹也已焕然一新。如今冒昧上书,尤其是出于上表章的下策。伏愿陛下成就自己也成就万物,知人而知天;等待百世之后考察三王,尊崇德性而以问学为进道之方。适时合宜地建立皇极,使九州仰望太阳正居中天;那么天德便难以名状,万古都会赞颂上天的伟大。臣谨将所编《中庸衍义》十七卷,以及序、目录,抄写成十七帙,随表进呈,谨此奏闻。黄虞稷说:“江西南城人,正德戊辰年进士。” 洪鼐:《中庸通旨》。一卷。未见。黄虞稷说:“洪鼐,寿昌人,正德庚午年举人,任国子监助教。” 夏尚朴:《中庸说》。一卷。未见。黄虞稷说:“江西永丰人,正德辛未年进士,历任太仆寺少卿。” 施儒:《中庸臆说》。未见。徐献忠序说:“《中庸》一书,人人各自立说,有的偏失为禅学,有的偏失为流俗;结党赞同自己、攻击异己,这些过失是相同的。后来甚至朱、陆两家彼此争辩,简直像聚集在一起诉讼。唉!孔子不再作论,谁能知道是非?如果大义没有违背,只是细节略有不同,又有什么错误?但彼此互相诋毁,竟到了这种地步,实在令人叹息。吴兴施先生施儒,具有豪杰的才华,仰慕圣贤之学,曾经跟随余姚王公游学。担心精微的言论将要断绝,忧虑后来的学者没有宗主,于是著成《中庸臆说》一编。略去前人的说法,阐发推演新的所得,既不苟且相同,也不苟且相异。确实是圣学的关键、古经的羽翼。” 黄焯:《中庸读法》。一卷。已散佚。徐文贞公墓志说:“君讳焯,字子昭,南平人,正德甲戌年进士,历任湖广左参政。” 王渐逵:《中庸义略》。一卷。未见。渐逵自序说:“谈论《中庸》,没有比程子更好的。程子说:‘这部书开头说一个道理,中间分散为万事,末尾又合归为一个道理。’唉!《中庸》的意义,难道全在这里了吗?《中庸》是一部穷尽人性的书。开头说天命,这是性的根源;接着说‘道’,这是性的显现;所谓教,是用来成就性的。中,是性的内蕴;和,是性的通达;天地万物,是性的实体;中庸,是性的实践。无论智、愚、贤、不肖,不能穷尽其性,都是性未能完全实现的表现;南北风气的偏异,是性受到杂糅而不齐一的表现。‘费’,是性分散而各有差殊;‘隐’,是性统摄会通。天地有所遗憾,是圣人有不知道、不能做到之处,说明性会变化而不可测。鸢鸟高飞、鱼跃水面,是性充满生机的表现,这已经容易向人显示了。忠恕,是保存性的事情;安于自己的处位而行,性便由此确立。鬼神,是造化的功用,也是性所具有的良能。大舜、文王、武王、周公、孔子这五位圣人,能够穷尽自己的性,是天下最为真诚的人。达道,是性所共同具有的;三德,是性所通达的;九经、三重、礼乐,是性的作用,是大本所产生的。所谓知,就是知晓这个道理;所谓行,就是实行这个道理;等到功业成就,知与行便是同一回事。诚,是上天的道,是性的本然;成就自己、成就万物,是性的德;这就是合内外之道。因此贯通动静、统一内外、使人与己合一,没有比性更大的了。大德使万物敦厚化育,小德像河水一样流行;举出天地这样广大的事物,是为了说明我的性也如此广大。至于与天相配,性就达到极致了,哪里还会有所依靠呢?用诚挚深厚来说明仁,用深沉幽远来说明性,用浩大充沛来说明心;仁、心、性,三者是一个道理。不以自身为目的而学习,性便无法保存。因此戒慎恐惧、谨慎独处,在无人看见之处也不感到惭愧,都是为了保存心、养护性。这就是复归本性的学问。上天的运行,无声无臭,是虚,也是性的神妙。天地的运行,化育由此施行,万物由此生长;到其终结时,收敛到无迹可寻之处,没有人知道它究竟怎样,归于虚无。圣人的性,畅达于四肢,发见于事业;到其终结时,寻求它却无迹可寻,同样没有人知道它究竟怎样,根本在于虚。因此,虚而神妙、无而能有,正是性之所以伟大的地方。这就是《中庸》之所以成为穷尽人性的书的原因。这就是程子善于谈论《中庸》的地方。” 黄绾:《中庸古今注》。一卷。未见。陆元辅说:“黄绾,息县人,正德丁丑年进士。” 《经义考》卷一百五十四。《史部,目录类,经籍之属,经义考》。《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一百五十五。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礼记》(十)。应廷育:《中庸本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