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义考卷一百四十
隋志二十卷佚皇氏【侃】礼记义疏隋志九十九卷【唐志五十卷】佚梁书·武帝纪》大同四年冬十二月,兼国子助教皇侃表上所撰《礼记义疏》五十卷。陆德明曰:「梁国子助教皇侃撰《礼记义疏》五十卷,又传《丧服义疏》,并行于世。」孔頴达曰:「皇氏虽章句详正,微稍繁广,又既遵郑氏,乃时▯郑义,此是木落不归其本,狐死不首其丘,未为得也。」礼记讲疏隋志四十八卷【唐志百卷】佚按《隋唐志》二书卷数悬殊,盖以义为讲,以讲为义也。沈氏【重】礼记义疏隋志四十卷【唐志同】佚礼记音佚陆德明曰重撰问礼礼记音戚氏【衮】礼记义
四十卷佚陈书·戚衮字公父,盐官人。梁武帝除扬州祭酒从事史,就国子博士。宋懐方质仪礼义,懐方北人,自魏防仪礼礼记疏,秘惜不传。及将亡,谓家人曰:「吾死后,戚生若赴,便以仪礼礼记义本付之;若其不来,即宜随尸而殡。」其为儒者推许如此。寻迁员外散骑常侍,兼国子助教。禇氏【晖】礼记文外大义
隋志二卷佚隋志注晖秘书学士刘氏【芳】礼记义证隋志十卷【唐志同】佚刘氏【隽】礼记评隋志十一卷【唐志十卷】佚熊氏【安生】礼记义疏
唐志四十卷佚孔頴达曰:「熊氏违背本经,多引外义,犹之楚而北行,马虽疾而去愈远矣。又欲释经文,惟聚难义,犹治丝而棼之,手虽繁而丝益乱也。」缑氏礼记要钞
隋志十卷佚何氏礼记义
隋志十卷佚按《孔氏礼记疏》每引何▯之説,疑即▯书。无名氏礼记音义隐
隋志七卷佚礼记隐
唐志二十六卷佚按陆氏释文,每引礼记隐义,如云:乐浪人呼容十二石者为鼔,齐人以相绞讦为掉,磬腱筋之大者,鱼须文竹,以鱼须饰文竹之边侇之为移也。符长符,谓甘露醴泉之属,长谓麟鳯五灵之属。攷隋志不载,惟唐志有礼记隐二十六卷,疑其脱去义字,即是书也【孔氏礼疏亦引之】礼记义疏
隋志三十八卷佚礼记疏
隋志十一卷佚礼大义
隋志十卷佚礼大义章
隋志七卷佚礼记类聚
唐志十卷佚孔氏【頴达】礼记正义
译《隋志》著录二十卷。已佚。皇侃《礼记义疏》。《隋志》著录九十九卷(《唐志》著录五十卷)。已佚。《梁书·武帝纪》记载:大同四年冬十二月,兼任国子助教的皇侃上表,呈上自己撰写的《礼记义疏》五十卷。陆德明说:“梁朝国子助教皇侃撰写《礼记义疏》五十卷,又传有《丧服义疏》,都流行于世。” 孔颖达说:“皇氏虽然章句详尽准确,但稍嫌繁多广泛;又因为遵从郑氏,却时常〔疑有OCR讹误〕郑氏的义理。这就像树叶落下却不归于树根,狐狸死了却不把头朝向山丘,不能算是正确的做法。” 《礼记讲疏》。《隋志》著录四十八卷(《唐志》著录一百卷)。已佚。考察《隋志》和《唐志》所载卷数相差悬殊,大概是把“义”当作“讲”,又把“讲”当作“义”了。沈重《礼记义疏》。《隋志》著录四十卷(《唐志》同)。已佚。《礼记音》。已佚。陆德明说:沈重撰有《问礼》和《礼记音》。戚衮《礼记义》。共四十卷。已佚。《陈书·戚衮传》记载:戚衮,字公父,盐官人。梁武帝任命他为扬州祭酒从事史,后来就任国子博士。宋怀方曾向他请教《仪礼》的义理。怀方是北方人,从北魏那里得到《仪礼》《礼记》的疏,秘藏珍惜,不肯传授。临将去世时,他对家人说:“我死后,如果戚先生前来,就把《仪礼》《礼记》的义理书稿交给他;如果他不来,就应当让书稿随我的尸体一起下葬。”当时儒者对他的推重赞许就是如此。不久,戚衮升任员外散骑常侍,兼任国子助教。褚晖《礼记文外大义》。《隋志》著录二卷。已亡佚。《隋书·经籍志》注称作者为晖,秘书学士。刘芳《礼记义证》。《隋书·经籍志》载十卷(《新唐书·艺文志》记载相同)。已亡佚。刘隽《礼记评》。《隋书·经籍志》载十一卷(《新唐书·艺文志》载十卷)。已亡佚。熊安生《礼记义疏》。《新唐书·艺文志》载四十卷。已亡佚。孔颖达说:“熊氏违背经文原意,大量引用经外的义理,这就像本来要向南方的楚地去,却向北走;马虽然跑得快,距离目的地却越来越远。他又想解释经文,却只是一味堆积难解的义理,这就像整理乱丝反而使它更加纷乱;手上虽然忙个不停,丝线却更加杂乱。” 缑氏《礼记要钞》。《隋书·经籍志》载十卷。已亡佚。何氏《礼记义》。《隋书·经籍志》载十卷。已亡佚。考察《孔氏礼记疏》,其中常常引用何胤的说法,怀疑就是何胤的著作。无名氏《礼记音义隐》。《隋书·经籍志》载七卷。已亡佚。《礼记隐》。《新唐书·艺文志》载二十六卷。已亡佚。考察陆德明《经典释文》,其中多次引用《礼记隐》的义理,例如说:乐浪人把能容纳十二石的器物称为“鼔”;齐人把相互纠缠攻讦称为“掉”;“磬腱”是筋中大的;“鱼须文竹”,是用鱼须装饰文竹的边缘;“侇”就是“移”。“符”是符瑞,“长”是长久;所谓“符”,指甘露、醴泉之类,所谓“长”,指麒麟、凤凰及五灵之类。考察《隋书·经籍志》没有记载,只有《新唐书·艺文志》载有《礼记隐》二十六卷,怀疑其中脱去了“义”字,这就是此书(《孔氏礼疏》也引用了它)。《礼记义疏》。《隋书·经籍志》载三十八卷。已亡佚。《礼记疏》。《隋书·经籍志》载十一卷。已亡佚。《礼大义》。《隋书·经籍志》载十卷。已亡佚。《礼大义章》。《隋书·经籍志》载七卷。已亡佚。《礼记类聚》。《新唐书·艺文志》载十卷。已亡佚。孔颖达《礼记正义》。
唐志七十卷存頴达自序曰:「夫礼者,经天纬地,本之则大一之初,原始要终,体之乃人情之欲。夫人上资六气,下乘四序,赋清浊以醇醨,感隂阳而迁变。故曰:『人生而静,天之性也;感物而动,性之欲也。』喜怒哀乐之志,于是乎生;动静爱恶之心,于是乎在。精粹者虽复凝然不动,浮躁者实亦无所不为。是以古先圣王鉴其若此,欲保之以正直,纳之于德义,犹襄陵之浸修隄防以制之,泛驾之马设衔防以驱之。故乃上法圆象,下叅方载,道之以德,齐之以礼。然飞走之伦皆有懐于嗜欲,则鸿荒之世非无心于性情。燔黍则大享之滥觞,土鼓乃云门之拳石。冠冕餙于轩初,玊帛朝于虞始。夏商革命,损益可知。文武重光,典章斯偹。洎乎姬旦负扆临朝,述曲礼以节威仪,制周礼而经邦国。礼者,体也,履也。郁郁乎文哉!三百三千,于斯为盛。纲纪万事,雕琢六情。非彼日月照大明于寰宇,类此松筠负贞心于霜雪。顺之则宗祏固,社稷宁,君臣序,朝廷正;逆之则纲纪废,政教烦,隂阳错于上,人神怨于下。故曰:『人之所生,礼为大也。』非礼无以事天地之神,辨君臣长幼之位。是礼之时义大矣哉!暨周昭王南征之后,彜伦渐壊;彗星东出之际,宪章遂冺。夫子虽定礼正乐,頽纲暂理,而国异家殊,异端并作。畵蛇之説文檀于纵横,非马之谈辨离于坚白。暨乎道丧两楹,义乖四术,上自防夏之初,下终秦汉之际,其间岐途诡説虽纷然竞起,而余风曩烈亦时或独存。于是▯物通人,知今温古,考前代之宪章,参当时之得失,俱以所见各记旧闻,错综鸠聚,以类相附。礼记之目于是乎在。去圣愈远,异端渐扇,故大小二戴共氏而分门,王郑两家同经而异注。爰从晋宋,逮于周隋,其传礼业者江左尤盛。其为义疏者,南人有贺循、贺玚、庾蔚、崔灵恩、沈重、宣皇甫侃等;北人有徐道明、李业兴、李」寳鼎侯聪、熊安生等,其见于世者,惟皇、熊二家而已。熊则违背本经,多引外义,犹之楚而北行,马虽疾,而去愈逺矣。又欲释经文,惟聚难义,犹治丝而棼之,手虽繁,而丝益乱也。皇氏虽章句详正,微稍繁广,又既遵郑氏,乃时乖郑义,此是木落不归其本,狐死不首其丘,此皆二家之▯,未为得也。然以熊比皇,皇氏胜矣。虽体例旣别,不可因循。今奉敕删理,仍防皇氏以为本,其有不偹,以熊氏补焉。必取文证详悉,义理精审,翦其繁芜,撮其机要,恐独见肤浅,不敢自专,谨与中散大夫、守国子司业臣朱子奢,国子助教臣李善信,守太学博士臣贾公彦,行太常博士臣栁士宣,魏王东阁祭酒臣范义頵,魏王参军事臣张权等,对共量定。至十六年,又奉敕与前修疏人及儒林郎、守太学助教、云骑尉臣周▯达,儒林郎、守四门助教、云骑尉臣赵君赞,儒林郎、守四门助教、云骑尉臣王士雄等,对敕使赵▯智覆更详审,为之正义。凡成七十卷,庶能光赞大猷,垂法后进,故取其意义,列之云尔。新唐书·志》礼记正义七十卷,祭酒孔頴达,司业朱子奢,国子助教李善信,太学博士贾公彦,栁士宣,范义頵,魏王参军事张权等奉诏撰;周▯达,赵君赞,王士,赵▯智等覆审。卫湜曰:「自晋宋而下,传礼学者,南人有贺循、贺玚、庾蔚、崔灵恩、沈重、范宣、皇甫侃等;北人有徐道明、李业兴、李寳鼎、侯聪、熊安生等,何止数十家?正义实防,皇甫侃以为本,而以熊安生补其所不偹。后世但知为孔氏之书而已。」又曰:「刘原父《七经小传》载《檀弓》:『圣人之葬人,与人之葬圣人也』,以『与』为语助辞,世多称之。然正义已有是説。」王应麟曰:「祭酒邢昺等奉诏是正,咸平二年六月,昺上新印《礼记》疏七十卷,赐诸王辅臣人一本。」陈澔曰:「郑氏祖谶纬孔疏,惟郑之从,虽有他説,不复収载,固为可憾,然其可据者不可易也。」魏氏【征】类礼【唐书作次礼记】
唐志二十卷佚旧唐书《魏征以戴圣礼记编次不伦遂为类礼二十卷以类相从删其重复采先儒训注择善从之研精覃思数年而毕太宗覧而善之赐物千叚》魏郑公谏录诏曰:「礼经残阙,其来已久。汉代戴圣,爰记旧闻,古今所宗。条目杂乱,先儒传授,多歴年数,咸事因循,莫能厘正。特进郑国公征文髙,翰林学综册府,服膺典礼,有志讨论。乃依圣所记,更事编录,以类相从,别为编第,并更注解。文义粲然,遂得先圣微言,因兹重阐,后之学者多有▯益。宜付秘省。」唐会要,贞观十四年五月二十一日诏,以特进魏征所撰,赐皇太子及诸王,并藏本于秘府。朱子曰:「魏征以小戴礼综彚不伦,更作类礼二十篇,数年而成。太宗美其书,录寘内府。今此书不复见,惜哉!」陆氏【德明】礼记释文
四卷存
王氏【▯度】注礼记
译《新唐书·艺文志》载七十卷。现存。孔颖达自序说:“礼,是治理天地、贯通万物的根本。追溯它的本源,起于太一之初;探究它的始终,则体现为人的情欲。人向上凭借六气,向下承受四时,禀受清浊而形成醇厚或浅薄的气质,感应阴阳而发生迁变。所以说:‘人生来本是安静的,这是上天赋予的本性;受到外物感动而行动,这是本性的欲望。’喜、怒、哀、乐的情志由此产生,行动、安静、喜爱、厌恶的内心也由此存在。精纯的人虽然能够凝然不动,浮躁的人实际上却没有什么不做的。因此,古代的圣王鉴于这种情况,想用正直来保全人的本性,把人纳入德义之中;这就像洪水冲击山陵时修筑堤防来控制它,又像驯服奔马时设置嚼子和缰绳来驾驭它。所以对上取法天体运行,对下参照大地承载万物,以德来引导,以礼来整齐。然而飞禽走兽一类都有嗜欲之心,那么远古洪荒时代的人也并非没有性情。烧煮黍米,是盛大祭享的开端;用土制成的鼓,是云门乐舞中最初的器物。冠冕服饰在轩辕氏初兴时开始出现,玉帛朝聘在虞舜之初开始实行。夏、商更替,礼制的增减得失由此可知。周文王、周武王继承并发扬光大,典章制度于是完备。到了姬旦凭借屏风临朝听政,撰述《曲礼》来节制威仪,制定《周礼》来治理邦国。礼,就是使事物各得其体,也是人们履行的规范。多么文采盛美啊!三百条经文、三千条仪节,在这里达到了鼎盛。” “礼纲统摄万事,雕琢人的六种情感。它并不是太阳和月亮把光明普照天下,却类似松竹在霜雪中保持贞节之心。顺从礼,宗庙就稳固,社稷就安宁,君臣秩序就分明,朝廷就端正;违背礼,纲纪就废弛,政教就烦乱,阴阳在上面错乱,人和神在下面怨恨。所以说:‘人之所以成为人,礼是最大的因素。’不遵守礼,就无法侍奉天地鬼神,也无法辨明君臣、长幼的名分。礼的时宜和义理,意义真是重大啊!到周昭王南征以后,彝伦逐渐败坏;在彗星向东出现之时,法度典章也随之消亡。孔子虽然整理礼制、订正乐制,使衰败的纲常暂时得到治理,但各国各家各自不同,异端邪说一齐兴起。关于画蛇的说法,文辞驰骋于纵横之学;关于‘白马非马’的谈论,在坚白之辩中彼此分离。到了道义丧失、礼义背离之时,从上古防风、夏代之初直到秦、汉之际,其间歧途邪说纷纷竞相出现,但前代遗留下来的风尚和功业,也时常还有独自保存的。于是博学多识、通达事理的人,知晓当代并温习古代,考察前代的法度章程,参照当时的得失,都把自己所见所知记录下来,将旧闻错综汇集,按类别相互附列。《礼记》的篇目于是形成了。距离圣人越远,异端就越加传播,因此大戴、小戴同出一族而分别立门,王肃、郑玄两家同治一部经而注解不同。” “从晋、宋以来,直到北周、隋朝,传授礼学的人,江左尤其兴盛。撰写义疏的,南方有贺循、贺玚、庾蔚、崔灵恩、沈重、宣、皇甫侃等人;北方有徐道明、李业兴、李[疑字]宝鼎、侯聪、熊安生等人,流传到世上的,只有皇甫侃、熊安生两家的著作。熊氏违背经文原意,大量引用经外义理,就像本来要去楚地却向北走,马虽然跑得快,距离目的地却越来越远。他又想解释经文,却只聚集难解的义理,就像整理乱丝反而使它更加纷乱,手上虽然忙碌,丝线却更加杂乱。皇氏虽然章句详细而端正,却稍嫌繁多;又因为遵从郑氏,有时却违背郑氏的义理。这就像树叶落下却不回到树根,狐狸死时头却不朝向自己的山丘。这些都是两家的弊病,还不能算完全正确。然而把熊氏与皇氏相比,皇氏还是更胜一筹。虽然体例已经不同,也不能因袭不改。如今奉诏删削整理,仍[原文“防”字疑误]以皇氏为基础,其中有不完备的地方,再用熊氏的说法补充。一定选取文献证据详尽的、义理精审的内容,删去繁杂,概括要旨;恐怕自己的见解浅陋,不敢独断专行,谨与中散大夫、守国子司业臣朱子奢,国子助教臣李善信,守太学博士臣贾公彦,行太常博士臣柳士宣,魏王东阁祭酒臣范义頵,魏王参军事臣张权等,共同审量确定。” “到了十六年,又奉诏与先前参与修订义疏的人,以及儒林郎、守太学助教、云骑尉臣周玄达,儒林郎、守四门助教、云骑尉臣赵君赞,儒林郎、守四门助教、云骑尉臣王士雄等,在敕使赵弘智主持下重新复核审定,撰成《正义》。全书共七十卷,希望能够光大赞助宏大的事业,为后来的学者垂示法则,所以选取其中的意义,排列记述如下。” 《新唐书·志》载:《礼记正义》七十卷,由祭酒孔颖达、司业朱子奢、国子助教李善信、太学博士贾公彦、柳士宣、范义頵、魏王参军事张权等奉诏撰成;周玄达、赵君赞、王士、赵弘智等复核审定。卫湜说:“从晋、宋以后,传授礼学的人,南方有贺循、贺玚、庾蔚、崔灵恩、沈重、范宣、皇甫侃等人;北方有徐道明、李业兴、李宝鼎、侯聪、熊安生等人,何止几十家?《正义》实际以皇甫侃的著作为基础,再用熊安生的说法补足其中不完备的地方。后世只是知道它是孔氏的书罢了。”又说:“刘原父《七经小传》记载《檀弓》说:‘圣人安葬别人,和别人安葬圣人一样。’把‘与’解释为语助词,世人多称道这一说法。然而《正义》中已经有这种解释了。” 王应麟说:“祭酒邢昺等奉诏校正《礼记正义》。咸平二年六月,邢昺进呈新刻印的《礼记疏》七十卷,朝廷赐给诸王和辅臣每人一部。” 陈澔说:“郑氏以谶纬为宗,孔氏疏解只遵从郑氏;即使有其他说法,也不再收录,确实令人遗憾。不过,其中可以作为依据的内容,是不能轻易改变的。” 魏征《类礼》(《唐书》作《次礼记》)。《新唐书·艺文志》载二十卷。已亡佚。《旧唐书》说:“魏征认为戴圣编次《礼记》不合条理,于是撰成《类礼》二十卷,把同类内容编排在一起,删去重复之处,采录前代儒者的训释注解,选择正确的加以采用,精心研究,深思熟虑,数年后才完成。唐太宗阅览后认为很好,赐给他绢帛千段。” 《魏郑公谏录》载诏书说:“《礼经》残缺,已经很久了。汉代戴圣于是记录旧闻,为古今所共同尊奉。但篇目杂乱,前代儒者传授此学,往往经历多年,都只是因循旧法,没有人能够加以整理订正。特进、郑国公魏征文才高远,学问广博,通晓翰林和秘府所藏典籍,信奉并熟习典章礼制,有志于考订研究。于是依照戴圣所记录的内容,重新编录,把同类内容归在一起,另行编排篇次,并且重新作注。文义灿然明白,于是得以显发先圣精微的言论,借此重新阐明,对后世学习的人大有裨益。应当交付秘书省收藏。” 《唐会要》记载:贞观十四年五月二十一日下诏,将特进魏征撰写的书赐给皇太子和诸王,并把副本收藏在秘府。朱子说:“魏征认为《小戴礼》的汇编编排不合条理,于是另作《类礼》二十篇,历经数年完成。唐太宗赞美这部书,把它抄录后放入内府。如今这部书已经不再见到,真是可惜啊!” 陆德明《礼记释文》。四卷 现存 王氏【▯度】注《礼记》
唐志二十卷佚王氏【元感】礼记绳愆
唐志三十卷佚王氏【方庆】礼经正义
唐志十卷佚元氏【行冲】类礼义疏
唐志五十卷佚旧唐书·元行冲,河南人,后魏常山王素连之后。举进士,累迁国子祭酒,拜太子宾客,▯文馆学士,封常山郡公。初,左卫率府长史魏光乗奏请行用魏徴所着类礼,上令行冲集学者撰义疏,将立学官。行冲于是引国子博士范行恭、四门助教施敬本,检讨刋削,勒成五十卷。开元十四年八月,奏上之。尚书左丞相张説駮奏曰:“今之礼记,是前汉戴德、戴圣所编录,歴代传习已向千年,着为经教,不可刋削。至魏孙炎,始改旧本,以类相比,有同抄书,先儒所非,竟不行用。贞观中,魏徴因孙炎所修,更加整比,兼为之注。先朝虽厚加赏锡,其书竟亦不行。今行冲等解徴所注,勒成一家,然与先儒第▯章句隔絶,若欲行用,窃恐未可。”上然其奏,于是赐行冲等绢二百疋,防其书贮于内府,竟不得立于学官。行冲恚诸儒排已,退而著论以自释,名曰《释疑》。其词曰:“客问,主人曰:‘小戴之学,行之已久,康成铨注,见列学官。传闻魏公乃有刋易,又承制防造疏,将颁未悉。二经孰为优劣?’主人答曰:‘小戴之礼,行于汉末,马融注之时所未覩。卢植分合二十九篇而为説解,代不传习。郑絪子干师于季长,属党锢狱起,师门道丧。康成于窜伏之中,理纷挐之典,志存探究,靡所咨谋,而犹缉述忘疲。闻义能徙,具于郑志。向有百科章句之徒,曾不窥覧,犹遵覆辙,颇类刻舟。王肃因之,重兹开释,或多改駮,仍按本篇。又郑学之徒,有孙炎者,虽挟▯义,乃易前编。自后条例支分,箴石间起。马伷增革,向逾百篇;叶遵删修,仅全十二。魏公病羣言之错杂,防众説之精深,经文不同,未敢刋正;注理暌误,寜不芟砻?成毕上闻。太宗嘉赏,赉缣千匹,录赐储藩,将期颁宣。未有疏义,圣皇纂业,躭古崇儒,髙曾规矩,宜所修袭。乃制昏愚,甄分旧义,其有着遗往説理变新文,务加搜穷,积稔方毕,具录呈。”进勅付羣儒,庶能斟详以课疏密。岂悟章句之士,坚持昔言?持嫌知新,慤欲仍旧贯。沉疑多月,摈压不申。优劣短长,定于通识。手成口答,安敢铨量?客曰:「当局称迷,傍观见审。累朝诠定,故是周详。何所为疑?不为申列。」答曰:「是何言欤?谈岂容易!昔孔安国注壁中书,会巫蛊事,经籍道息。族兄臧与之书曰:『相如常忿俗儒淫词冐义,欲拨乱反正而未能。』果然雅达通▯,不代而生。浮学守株,比肩皆是。众非难正,自古而然。诚恐此道未申,而以独智为议也。则知变易章句,其难一矣。汉有孔季产者,专于古学;有孔扶者,随俗浮沉。扶谓产云:「今朝廷皆为章句内学,而君独修古义。修古义则非章句内学;非章句内学,则危身之道也。独善不容于代,必将贻患祸乎?」则知变易章句,其难二矣。刘歆以通书属文待诏官署,见左氏传而大好。之后防亲近,欲建斯业。哀帝欣纳,令其讨论,各迁延推辞,不肯置对。刘歆移书责让,其言甚切。诸博士等皆忿恨之。名儒龚胜,时为光禄,见歆此书,乃乞骸骨。司空师丹因大发怒,奏歆改乱前志,非毁先朝所立。帝曰:「此广道术,何为毁耶?」由是犯忤大臣,惧诛求出,为河南太守。宗室不典三河,又徙五原太守。以君宾之著名好学,公仲之深博守道,犹廹同门朋党之议,卒令子骏负谤于时。则知变易章句,其难三矣。子雍规▯数十百件,守郑学者时,有中郎马昭上书,以为肃谬。诏王学之辈占答以闻,又遣博士张融案经论诘。融登召集分集推处理之,是非具圣证论。王肃酬对,疲于嵗时。则知变易章句,其难四矣。卜商疑圣,纳诮于曾舆;木赐近贤,贻嗤于武叔。自此之后,惟推郑公王粲,称伊洛已东,淮汉之北,一人而已。莫不宗焉,咸云先儒多阙,郑氏道偹。粲窃嗟怪,因求其学,得尚书注,退而思之,以尽其意。意皆尽矣,所疑之者,犹未喻。焉,凡有两卷,列于其集。又王肃改郑六十八条,张融覈之,将定臧否。融称「▯注泉深广博,两汉四百余年,未有伟于▯者」。然二郊之际,殊天之祀,此▯误也。其如皇天祖所自出之帝,亦▯虑之失也。及服防释传,未免差违。后代言之,思▯圣意,非谓扬已之善,掩人之名也。何者?君子用心,愿闻其过。故仲尼曰:「过也,人皆见之;更也,人皆仰之。」是也。而专门之徒,恕已及物,或攻先师之误,如闻父母之名。将谓亡者之德言,而见压于重壌也。
译《唐志》记载二十卷 已散佚 王氏【元感】《礼记绳愆》《唐志》记载三十卷 已散佚 王氏【方庆】《礼经正义》《唐志》记载十卷 已散佚 元氏【行冲】《类礼义疏》《唐志》记载五十卷 已散佚 《旧唐书》记载:元行冲是河南人,后魏常山王素连的后代。考中进士,多次升迁后任国子祭酒,又授太子宾客、弘文馆学士,封常山郡公。当初,左卫率府长史魏光乘上奏,请求实行魏征所撰的《类礼》,皇帝命元行冲召集学者撰写义疏,将要把它立为学官教材。元行冲于是邀请国子博士范行恭、四门助教施敬本,一同校勘、删改,编成五十卷。开元十四年八月,元行冲上奏献书。尚书左丞相张说驳奏道:“现在的《礼记》,是前汉戴德、戴圣编录的,历代传习,已经将近千年,著为经学教材,不可删削。到了魏国孙炎,才开始改动旧本,按类别编排,和抄书相同,为先儒所非难,最终没有实行。贞观年间,魏征依据孙炎所修之书,又加以整编,并为它作注。先朝虽然厚加赏赐,但这部书最终也没有实行。如今元行冲等人解释魏征的注,编成一家之言,然而与先儒的各章句已经隔绝;如果要实行,我私下恐怕还不可以。”皇帝认为他的奏议有道理,于是赐给元行冲等人绢二百匹,并为防止此书流传而收藏在内府,最终不能立为学官教材。元行冲怨恨儒生排斥自己,退居后撰写文章自我申辩,题名《释疑》。文章说:“客人问道,主人回答说:‘小戴的学说,实行已经很久;郑康成加以诠释注解,已经列入学官。听说魏公竟然要刊改旧书,又奉诏编造义疏,尚未完全颁行。两种经书哪一种优、哪一种劣?’主人回答说:‘小戴的《礼》,在汉末流行;马融注解时还没有见到它。卢植把二十九篇重新分合并加以解说,但后世没有传习。郑絪子干向马季长求学,恰逢党锢之狱兴起,师门的学术道路断绝。郑康成在逃亡隐伏之中,整理纷乱的典籍,立志探究,无法得到咨询,却仍然勤勉编述而不知疲倦。听到正确道理便能改从,这一点在《郑志》中都有记载。过去有许多专讲章句的人,他们从未查看,却仍然遵循前人的错误道路,很像刻舟求剑。王肃沿袭这种做法,又重新加以阐释,有些地方多有改驳,但仍然依照原篇。郑氏学派的门徒中,又有孙炎,虽然掌握玄奥义理,却改易了前人的编次。从此以后,篇章条例分散,箴规与订正交错出现。马伷增删改革,篇数超过一百;叶遵删修后,只剩十二篇。魏公忧虑众说错杂,防止各种说法中的精深内容被遗漏;经文有所不同之处,不敢擅自刊正;注解义理有违误之处,难道不应当删削琢磨吗?完成后上奏皇帝。太宗嘉奖,赏赐缣帛一千匹,抄录后赐给储君和藩王,准备颁布施行。〔原文数字、纪年保留:百篇〕 只是还没有义疏。圣皇继承帝业,沉浸于古道而崇尚儒学,先代的法度本来就应当修治承袭。于是制定诏令,考辨、区分旧有义理;其中有遗留的旧说、道理改变而文字更新的地方,都务必加以搜求穷究,积累多年才完成,并将全部内容记录呈上。’皇帝下诏交给群儒,希望他们能够斟酌详审,以衡量义疏的繁简。哪里料到讲章句的士人坚持旧说,因疑忌新说而固执地想要仍旧沿用。事情沉滞疑惑了数月,遭到排斥压制,不能申明自己的意见。优劣短长,应由通达之人裁定;即使亲手写成、亲口回答,又哪里敢自作衡量?客人说:‘身在局中的人称为迷惑,旁观者却看得清楚。历代反复诠释厘定,本来就很周详了,还有什么可疑的?为什么不申明列举出来?’主人回答说:‘这是什么话?谈论这件事岂是容易的!从前孔安国注释孔壁中发现的古文书,正逢巫蛊之事发生,经籍传承的道路断绝。他的族兄孔臧写信给他说: “司马相如常常痛恨世俗儒生浮滥的言辞、冒失的义理,想拨乱反正却没有做到。”果然,博雅通达的人,往往要隔代才出现。浮浅的学者抱残守缺,比比皆是。众人非难正确的学说,自古以来就是如此。实在担心这种学术道路不能得到申明,反而被当作一个人的独断之见。因此可知,改变章句,难处之一就在这里。汉代有孔季产,专门研究古学;有孔扶,随俗浮沉。孔扶对孔季产说: “如今朝廷都把章句当作内学,而你独自修习古义。修习古义就不是章句内学;不是章句内学,就是危及自身的道路。独自坚持正道而不被当世容纳,必将给自己留下祸患吧?”因此可知,改变章句,难处之二就在这里。刘歆凭借通晓群书、善于作文而在官署待诏,见到《左氏传》后非常喜爱。后来得以接近皇帝,想要建立这门学业。哀帝欣然采纳,下令让他们讨论,众人却彼此拖延推辞,不肯作出答复。刘歆移书责备他们,言辞十分激切。各位博士都对他愤恨不满。名儒龚胜当时任光禄,看到刘歆的书信,便请求退休。司空师丹因此大发怒,奏称刘歆改变、扰乱先前的学术传统,诋毁先朝所设立的制度。皇帝说:‘这是扩大道术,为什么说是诋毁呢?’刘歆因此触犯并忤逆大臣,害怕被诛杀,请求外任,出任河南太守。由于宗室不宜主管三河之地,他又改任五原太守。以君宾的著名好学、以公仲的深厚博学而坚守道义,尚且被迫承受同门朋党之议,最终使子骏在当时背负毁谤。因此可知,改变章句,难处之三就在这里。子雍规劝玄学方面数十上百件事时,守习郑学的人中,有中郎马昭上书,认为王肃的学说错误。皇帝下诏让王氏学派的人占问答复以闻,又派博士张融依据经义加以论难。张融登堂召集众人,分门汇集,推究处理这些问题,是非都以圣人之证据加以论定。王肃应答辩论,疲于应付多年。因此可知,改变章句,难处之四就在这里。卜商怀疑圣人,受到曾参之子曾舆的讥诮;端木赐接近贤人,却被武叔嘲笑。从此以后,只有推崇郑公王粲,称说伊水、洛水以东,淮水、汉水以北,只有他一个人。没有人不尊奉他,都说先儒多有缺漏,郑氏的学说完备。王粲私下感到惊异,于是寻求郑氏之学,得到《尚书》注,退下后反复思考,以求完全理解它的意思。意思都已经理解了,但其中疑惑之处仍未明白。于是又撰写文章,共有两卷,列在他的文集里。王肃又改动郑氏说法六十八条,张融加以考核,准备判定其是非。张融称说:‘郑玄的注如泉源深广博大,两汉四百多年,没有比郑玄更伟大的。’然而,二郊祭祀之间,区别上天的祭祀,这是郑玄的错误。至于把皇天视为祖先所由出之帝,也是郑玄思虑上的过失。等到服虔解释《左传》,也难免有差错违误。后代谈论这些问题,是为了思考并弘扬圣人的旨意,并不是为了宣扬自己的长处、掩盖他人的名声。为什么呢?君子用心,是希望听到自己的过错。所以仲尼说:‘有了过错,人人都看得见;改正了,人人都仰望他。’说的就是这个道理。然而专门治经的门徒,对自己宽恕、对别人苛求,有时攻击先师的错误,就像听见别人说自己父母的名讳一样。大概是认为死者的德行和言论已经埋没,却还被厚重的土壤压抑着。
故王邵史论曰:「魏晋浮华,古道夷替泊。王肃、杜预更开门戸,歴载三百,士大夫耻为章句,惟草野生,以专经自许,不能究覧异义,择从其善,徒欲父康成,兄子慎寜,道孔圣误,讳闻郑服非然。于郑服甚愦愦,郑服之外皆雠也。」则知变易章句,其难五也。伏以安国《尚书》、刘歆《左传》,悉遭摈于曩叶,咸见重于来今。故知二人之鍳,髙于汉廷逺矣。孔季产云:「物极则变,比及百年外,当有明直君子,恨不与吾同代者。」于戏,道之行废,必有时者欤?仆非专经,罕习章句,髙名不着,易受轻诬。顷者修撰,殆淹年月,頼诸贤辈能左右之,免致愆尤,仍叨赏赉。内省昏朽,其荣已多,何遽持一已之区区,抗羣情之噂▯?舍勿矜之美,成自我之私,触近名之诚,兴犯众之祸。一举四失,中材不为,自用韬声,甘此沉黙也。新唐书元澹字行冲以字显
成氏【伯璵】礼记外传
唐志四卷佚中兴书目》礼记外传四卷,中山成伯璵撰,吴郡张幼伦注。四门博士刘素明序。凡一百一十条,分义例、名数二体,又各分上下卷。虽举《礼记》为目,实兼三礼言之。晁公武曰:义例二卷,五十篇;名数二卷,六十九篇。虽以《礼记》为目,通以三礼言之。刘素明序,张幼伦注。按《礼记》外传今逸不传,《太平御覧》每引之。有曰:吉防军宾嘉,五礼之目也。吉礼者,祭祀郊庙社稷之事是也。防礼者,丧记之説,年谷不登,大夫去国之事也。军礼者,始黄帝与虽尤战于涿鹿之野。宾礼者,贡献朝聘之事是也。嘉礼者,好防之事也。起自伏羲,以俪皮焉,始制嫁娶。其后有冠、乡饮酒、乡射、食耆老、王燕、族人之事是也。但前代象天,其礼质而略;后代法地,其事烦而文。唐虞之际,五礼明偹。周公所制,文物极矣。观此,则一书之大纲略可见也。杨氏【逢殷】礼记音训指説
宋志二十卷未见亡名氏礼记字例异同
唐志一卷未见新唐书元和十三年诏定
经义考卷一百四十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一百四十一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礼记【四】邢氏【昺】礼选
二十卷佚宋史·雍熈中,邢昺撰《礼选》二十卷,献之太宗。探其帙,得《文王世子》篇,观之甚悦。因问卫绍钦曰:「昺为诸王讲説,曾及此乎?」绍钦曰:「诸王常时访昺经义,昺每至发明君臣父子之道,必重复陈之。」太宗益喜。上尝因内阁暴书,览而称善,召昺同观,作《礼选》赞赐之。昺言:「家无遗藁,愿得副本。」上许之。缮录未毕,而昺卒。亟诏写二本,一本赐其家,一本俾置冡中。
李氏【清臣】礼论二篇存张子【载】礼记説
译所以王邵在史论中说:‘魏晋时期浮华盛行,古道逐渐衰微。王肃、杜预另开门户,历经三百年,士大夫以研习章句为耻;只有乡野之士还以专治一经自许,却不能广泛考察不同的义理、选择其中好的,只是一味想把郑康成当作父亲、把郑子慎当作兄长,宁可说孔圣人错了,也忌讳听到郑氏、服氏学说的非议。对郑氏、服氏之外的学说,他们都昏昧不明;在郑氏、服氏之外,其他学说全都被视为仇敌。’由此可知,改变章句,难处之五就在这里。我认为,孔安国的《尚书》、刘歆的《左传》,过去都曾遭到排斥,后来却都受到尊重。因此知道这两人的见识,远远高于汉朝廷中的人。孔季产说:‘事物发展到极点就会发生变化,等到一百多年以后,应当会有明达正直的君子出现,只可惜我不能和他同时代。’唉,道的兴行或废弃,难道一定各有时运吗?我并不是专门治经的人,很少研习章句,声名不显,容易受到轻率的诬陷。近来参与修撰,几乎耗尽多年时光,幸赖各位贤者从旁帮助,才免于过失,又蒙受赏赐。回头看自己昏昧衰朽,所得荣誉已经太多,怎么能突然坚持个人区区的意见,抗拒众人的议论纷纷呢?舍弃不自夸的美德,成就自我的私心,触犯追求近名的真诚,招来违逆众人的祸患。一举而有四种过失,即使中等才智的人也不会这样做;我自行收敛声名,甘愿保持沉默。《新唐书》:元澹,字行冲,以字而知名。成氏【伯璵】《礼记外传》《唐志》记载四卷 已散佚 《中兴书目》:《礼记外传》四卷,中山成伯璵撰,吴郡张幼伦作注,四门博士刘素明作序。全书共一百一十条,分为义例、名数两体,又各分为上下卷。虽然以《礼记》为书名,实际上兼论三礼。晁公武说:义例二卷,共五十篇;名数二卷,共六十九篇。虽然以《礼记》为书名,实际贯通论述三礼。刘素明作序,张幼伦作注。考察《礼记外传》如今已经散佚失传,《太平御览》常常引用它。其中说:吉、凶、军、宾、嘉,是五礼的名目。吉礼,是祭祀郊庙、社稷之事。凶礼,是丧葬礼制的说法,以及年成歉收、大夫离开国家等事。军礼,始于黄帝与蚩尤在涿鹿之野交战。宾礼,是进贡、朝见、聘问之事。嘉礼,是婚姻之事。嘉礼起源于伏羲,以成双的兽皮作为礼物,开始制定嫁娶制度。后来又有冠礼、乡饮酒礼、乡射礼、宴饮养老、君王宴会、宗族聚会等事。这些都是嘉礼。只是前代取法于天,礼制质朴而简略;后代取法于地,事务繁多而文饰。唐虞之际,五礼已经明确完备;周公制定的礼制,文物制度达到了极盛。由此看来,这部书的大纲大略可以看到了。杨氏【逢殷】《礼记音训指说》《宋志》记载二十卷 未见流传 无名氏《礼记字例异同》《唐志》记载一卷 未见流传 《新唐书》:元和十三年下诏确定。《经义考》卷一百四十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一百四十一 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写 《礼记》【四】邢氏【昺】《礼选》二十卷 已散佚 《宋史》记载:雍熙年间,邢昺撰写《礼选》二十卷,献给宋太宗。太宗打开书卷,读到《文王世子》篇,非常高兴。于是问卫绍钦说:‘邢昺给诸王讲说时,曾经讲到这些吗?’卫绍钦说:‘诸王平时常向邢昺询问经义,邢昺每当讲到阐明君臣、父子之道时,必定反复陈说。’太宗更加高兴。皇帝曾经因内阁晾晒图书,看到这部书后称赞它好,召邢昺一同观看,并作《礼选赞》赐给他。邢昺说:‘我家没有遗留下来的稿本,希望得到一份副本。’皇帝答应了他。副本还没有抄完,邢昺就去世了。皇帝立即下诏抄写两部,一部赐给他的家人,一部让人放置在墓中。李氏【清臣】《礼论》二篇 现存 张子【载】《礼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