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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经义考一百四十七

经义考卷一百四十七

史藏 · 目录 · 已译 · 第 604–609 段

隋志一卷存礼记》孔子曰:「吾欲观夏道,是故之杞,而不足征也。吾得夏时焉。」司马迁曰:「孔子正夏时,学者多传《夏小正》云。」郑康成曰:「得夏四时之书也。」其书存者有《夏小正》。隋书《戴徳》撰。方慤曰:「夏用人正,故其书以之。孔子以夏时称之者,以人时得其正也。」金履祥曰:「小正者,纪候之书。谓之小,则固非其大者也。其亦夏时之一端与?圣人得之以説夏礼,则必有大于此者。」单子曰:「夏令曰:『九月除道,十月成梁。』其时儆曰:『収而▯功,峙而畚挶。』营室之中,土功其始,火之初见,期于司里。然则举一端而推,所谓夏时者,当必有制度教条之详,不可得而闻矣。」

傅氏【崧卿】夏小正戴氏传

四卷存崧卿自序曰:「崧卿少时读礼记,着孔子得夏时于杞。郑氏注曰:『夏四时之书也。』其存者有小正,而郑注月令引小正者八辞,大抵约严不类。秦汉以来文章,信其为有夏氏之遗书。顾欲睹其全,未之得。政和中,阅外兄关浍藏书,始得而读之。」星昏旦伏见中,正当郷若寒暑日风氷雪雨旱之节,草木稊莠之候,羽毛鳞臝蠕动之属,蛰兴粥伏乡遰陟降离陨鸣呴之应,罔不具纪,而王政民事系焉。盖夏之月令也。志时之有是物,往往以见言之,岂谓据人所见者,辞固当尔耶?关本合传为一卷,而不著作传人名氏。按汉唐艺文志不载,惟隋志有其目,曰《夏小正》一卷,戴德撰。疑浍所藏即此书。后读孔頴达礼记正义,其疏月令注曰:「《夏小正》大戴礼之篇名也。」因求集贤所藏大戴礼版本参校,信然。汉唐志旣录戴氏礼矣,此书宜不别见,抑不知取戴礼为此书,自何代始?意者隋重赏以求逸书,进书者遂多以徼赏帛,故离析篇目而为此乎?有司受此又不加辨,而作志者亦不复考。且《小正》夏书,德所撰传尔,而隋志云然,可谓疏矣。德西汉梁人,与圣俱授礼后苍,号大戴,尝为信都太傅,而集贤大戴礼其前乃云「汉九江太守戴德撰」。以儒林传考之,为九江太守者圣也。书藏集贤,盖久率无有正其讹谬者,使世亡汉史,而大戴礼独传后人,渠复有知德为信都太傅者欤?由是知前代书因陋承讹,流传及今不可复辨者盖多矣,岂特是书也哉?关本《戴礼》皆以《夏小正》文错诸传中,浑浑之书杂以汉儒文辞,醇驳弗类,且所训疑有失本指者,乃仿左氏春秋列正文其前,而附以传,月为一篇,凡十有二篇,厘为四卷,名曰《夏小正戴氏传》。关本简编失伦,悉以大戴礼是正,两书互有得失,或字衍脱不同,则择其善者从之,仍注其下而阙其可疑者。《大戴礼》无注释,关本注释二十三处,惧与今注相揉,则云旧注,别之来者宜详焉。宣和辛丑九月。陈振孙曰:汉戴德传,给事中山隂傅崧卿注。此书本在大戴后,人从大戴礼抄出别行。崧卿以正文与传相杂,仿左氏经传,列正文其前,特附以传,且为之注。绍兴府志:傅崧卿字子骏,山隂人,擢甲科,累迁考功员外郎,为林灵素所譛,出为蒲圻县丞,后官至给事中。按傅氏书,余见宋时锓本,后题「男右通直郎知泉州晋江县事▯刋板,孙右廸功郎前静江府修仁县尉▯校勘」。张氏【方】夏时考异

宋志一卷佚呉氏【观万】夏小正辩

一卷佚

朱氏【申】夏小正传

一卷佚史氏【季敷】夏小正经传攷

三卷存危素序曰:「素昔从翰林学士呉先生学礼,得所校《大戴礼》。先生曰:『犹幸此书《夏小正》存焉。然尝患其经传相混,而注释未详。鸣呼!古书之存者鲜矣。而是书歴三代,脱秦火而未至于冺灭。况于日星之行,气候之节,国家之政,生民之业,具列于此。学者可不务之乎?』句东史君季敷甫嗜古学,作《夏小正经传攷》。句证以山阴傅氏本,及采《仪礼集解》叅防同异,附以释音。复取先儒解经所引《小正》语及事相附近可以考订者,随事疏于传文之下。脱衍者列叙于后。即其采摭之详,训诂之密,非笃于古学不能然也。素以使事求史舘遗书,过句东,得是书于君子塾孙。读之旬日,乃因其请叙于篇端。」张萱曰:元末鄞人史季敷采《仪礼集解》叅究同异,附以释音,复取先儒解经所引语及事相附近者,缀于传文之下,凡三卷。赵氏【有桂】夏小正集解

译《隋志》著录一卷。现存。《礼记》说,孔子说:“我想观察夏代的治道,所以到杞国去,却没有足以考证的资料;我在那里得到了《夏时》。” 司马迁说:“孔子订正《夏时》,学者多传说就是《夏小正》。” 郑康成说:“得到的是记载夏代四时的书。”这类书现存的有《夏小正》。据《隋书》,为戴德撰写。方慤说:“夏代采用人正,所以这部书以‘正’命名。孔子称它为《夏时》,是因为它所记的人事时令得其正当。” 金履祥说:“所谓‘小正’,是记载时令节候的书。称为‘小’,本来就说明它不是其中最大的部分。它大概只是《夏时》的一端吧?圣人得到它,用来说明夏礼,那么夏时一定还有比这更大的内容。”单子说:“《夏令》说:‘九月修治道路,十月筑成桥梁。’当时的警戒说:‘收取而完成工程,储备好畚箕和锄锹。’营室星位于中天时,土木工程开始;大火星最初出现时,约定由司里负责。因此由这一端推知,所谓《夏时》,一定有关于制度和教令的详细内容,只是已经无法听闻了。” 傅氏【崧卿】《夏小正戴氏传》。四卷。现存。崧卿自序说:“我年轻时读《礼记》,读到孔子从杞国得到《夏时》。郑氏注说:‘这是夏代四时的书。’现存的有《夏小正》;郑氏注释《月令》时引用《小正》的话有八条,大体上简约严整,与其他内容不同。秦、汉以来的文章,都确实把它看作有夏氏遗留下来的书。我想看到全本,却一直没有得到。政和年间,我阅览表兄关浍收藏的书,才开始得到并读到它。它记载星辰昏旦的伏见和中天位置,正好对应寒暑、日、风、冰、雪、雨、旱等节候,草木萌芽、抽穗、开花等时令,以及鸟兽鳞虫、蠕动之类的蛰伏、出动、升降、离散、坠落、鸣叫等征应,没有不详细记载的,王政和民事也都系属于其中。这大概就是夏代的月令。记载某一时令有某种事物,往往用‘见’字来表达,难道是说依据人的所见,所以用语本来就应当如此吗?关氏本把经和传合为一卷,却没有写出作传人的姓名。考察汉、唐《艺文志》都没有著录,只有《隋志》列有书目,说《夏小正》一卷,戴德撰。我怀疑关浍所藏的就是这部书。后来读孔颖达《礼记正义》,其中疏解《月令》注说:‘《夏小正》是《大戴礼》中的篇名。’于是请求用集贤院收藏的《大戴礼》版本来参校,果然如此。汉、唐书志既然已经著录戴氏之礼,这部书本来不应另行出现;或者不知道把《戴礼》取作这部书,是从哪个朝代开始的?” “我猜想,也许隋朝重赏征求散佚书籍,献书的人于是多半为了求取赏赐的缣帛,便把篇目拆分出来而成为此书吧?主管官署接受了这部书,又不加辨别,编修书志的人也不再考察。况且《小正》是夏代的书,只是戴德为它作传罢了,而《隋志》却那样记载,实在可以说疏略了。戴德是西汉梁地人,和戴圣一起从礼学家后苍受业,号称‘大戴’,曾任信都太傅;可是集贤院所藏《大戴礼》开头却说‘汉九江太守戴德撰’。考察《儒林传》,任九江太守的是戴圣。此书藏在集贤院,大概长期没有人订正其中的讹误。假使世上没有汉史,而只有《大戴礼》流传给后人,哪里还会有人知道戴德曾任信都太傅呢?由此可知,前代书籍因简陋而沿袭讹误,流传到今天无法再辨明的,大概很多,难道只有这部书吗?关氏本的《戴礼》,都把《夏小正》的文字错杂在各篇传文中,整部书混杂着汉儒文辞,纯正和驳杂很不相类,而且其中的训释疑有违背原本旨意的地方,于是我仿照《左氏春秋》的体例,把正文列在前面,附上解释;每月作为一篇,共十二篇,分为四卷,命名为《夏小正戴氏传》。关氏本的简编次序紊乱,我全部依据《大戴礼》加以订正。两书各有得失,有的字有衍文或脱落而彼此不同,就选择较好的一种采用,仍把另一种注在下方;对可疑之处则缺而不补。” “《大戴礼》没有注释,关氏本有二十三处注释。我担心它们同今天的注释混杂,所以称作‘旧注’,另行区别,以便后来的人详细考察。宣和辛丑九月。” 陈振孙说:汉代戴德作传,给事中、山阴人傅崧卿作注。这部书本来在《大戴礼》之后,后人从《大戴礼》中抄出,另行流传。崧卿认为正文和传文相互混杂,于是仿照《左氏》的经传体例,把正文列在前面,特意附上解释,并且为它作注。《绍兴府志》说:傅崧卿,字子骏,山阴人,考中甲科,多次升任考功员外郎;被林灵素诬陷,出任蒲圻县丞,后来官至给事中。” 考察傅氏这部书,我曾见过宋代刻本,书后题有:“男右通直郎、知泉州晋江县事某刊刻,孙右迪功郎、前静江府修仁县尉某校勘。” 张氏【方】《夏时考异》。《宋志》著录一卷。已佚。吴氏【观万】《夏小正辨》。一卷。已佚。朱氏【申】《夏小正传》。一卷。已佚。史氏【季敷】《夏小正经传考》。三卷。现存。危素序说:“我过去跟随翰林学士吴先生学习礼,得到他校订的《大戴礼》。先生说:‘还幸好这部书中的《夏小正》保存下来了。然而我曾担心它的经文和传文混在一起,注释也不详细。唉!古书能保存下来的太少了,而这部书经历夏、商、周三代,逃过秦火,至今没有消亡。况且太阳星辰的运行、气候的节令、国家的政事、百姓的事业,都完整列在其中。学者难道可以不努力研习它吗?’句东史君季敷一向喜好古学,作《夏小正经传考》。他用山阴傅氏本作证,又采辑《仪礼集解》来参校考辨异同,附上音义。还取先儒解经时所引用的《小正》语句,以及与其事相近、可以考订的材料,随事疏解在传文之下;脱文和衍文则列在后面说明。仅从他采集材料的详备、训诂的缜密来看,不是笃好古学的人不能做到。至正年间,我因出使之事访求史馆遗书,经过句东,从君子塾的孙子那里得到这部书。读了十天,便因他的请求,在篇首作了这篇序。” 张萱说:元末鄞地人史季敷,采集《仪礼集解》来参究异同,附上音义;又取先儒解经时所引用的语句和与其事相近的材料,缀附在传文之下,共三卷。赵氏【有桂】《夏小正集解》。

一卷未见王祎序曰:「夏小正,世以为夏书,其书在大戴礼中,传之者戴氏也。郑康成为之注,或曰卢辨注,谓为郑氏,非也。頴川韩元吉氏尝以范太史家藏旧本校定之,然与故所传关本讹舛不同。会稽傅崧卿氏又防关本而为训释,实多所补正。及考亭朱子集仪礼,尊信小正而用之,经其论定者防益加明矣。今括苍赵君复集诸家之説而为之解,于是为尤详密者也。以予论之,小正之为夏书,不可无疑者。孔子定书,断自唐虞,虞书以厯象日月星辰,敬授人时为重事,小正其遗法也。孔子尝曰:『吾欲观夏道,是故之杞而不足徴也,吾得夏时焉。』及答顔渊以为邦曰:「行夏之时而作春秋,用夏时以冠月,其有取于夏时如此。」设小正诚夏书,则在孔子所必取,然而不与禹贡同列于百篇,何耶?郑氏谓夏时者,夏四时之书,其书存者有小正,则以小正为夏书者郑氏也。不信圣人而汉儒是信,可不可耶?礼记月令,汉儒皆以为周公作,而其中襍有虞、夏、啇、周、秦、汉之制,殆汉末诸儒采吕氏十二月纪、淮南子时则训等书为之耳。大戴礼之有小正,小戴礼之有月令,乌知其非类耶?或曰吕氏据夏小正以正四时,或曰小正具十二月而无中气,有应候而无日数,至时训乃五日为候,三▯为气,六十日为节,因小正而加详也。意者小正特出于月纪、时训之前者耶?是则以小正为夏书,诚有可疑者也。赵君之言,谓郑氏以小正为夏书,本无左验,所记昏旦中星与星之见伏,率与月令、月纪、时训不合。唐一行推以厯术,知其实在夏时,其为夏书,无疑是。又不然,天虽髙,星辰虽逺,苟求其故,则精厯数者悉所能考。盖自上古以来,天行日至,星辰之次舎,其度数无不可知,况在夏后之世,安知非精厯数者逆考而遡推之,求其故以着于书?亦岂可遂信之而不疑乎?世以本」草为神农之书,素问为黄帝之书,其果出于神农、黄帝否乎?本草、素问不可必其出于神农、黄帝,月令不可必其出于周公,则小正之为夏书,予固不敢不致疑其间也。惜乎赵君已不可作,不得以予所疑者质之。然君之为此书,则既考覈详而论辨密,卓见絶识,往往而是,不其有可传者欤?苐其真本及所着他书皆厄于兵,而此篇者乃其伯氏掇拾遗藳,重所缮录,章句字画之脱误不能无之,覧者择焉而已。君讳有桂,诜仲其字,学行志业具载宋太史所为墓志,兹故弗道而论予所疑者,序其书焉。王氏【廷相】夏小正集解

一卷存廷相自序曰:「夏小正者,夏时之小记也。绎其辞,防信为古籍。周公之时训,吕氏之月令,皆其流也。盖古之圣人,仰观星日霜露之变,俯察昆虫草木之化,验天时,授民事,此其要约尔。钦昊敷政,实所不可阙者。予读诸家注解,病其疎谬穿凿,是以稽其义之通者传之,阙其不可知者以俟愽达焉。」月为一篇,凡十有二篇。正德庚辰八月。杨氏【慎】夏小正解

一卷存慎自序曰:孔子曰:「吾欲观夏道,是故之▯而不足徴也,吾得夏时焉。」学者多传《夏小正》云。戴德曰:「何以谓之小正?以小著名也。曷以小之?掌故失其传,太史遗其籍,宗国坠其征,儒宿荒其训。『小之』云者,弗详之云尔,非其微之云也。」昔唐典首授时,虞典首玑衡,首之者大之也。何独至于夏正而小之乎?《春秋》外传,单穆公尝引夏令,又引时儆,収场功,埘畚挶,营土功,期司里,皆于天象乎取之。用兹以推,孔子所称「夏时」,不啻是也。举其全者大之,与惜无闻焉尔。古者纪▯之书,《逸周书》有《时训》,《吕覧》有《月纪》,《易纬》有《通卦验》,管敬仲有《时令》,鸿烈有《时则训》,同异互出,大抵宗《小正》而详。还观《小正》,规画逺矣。其昏旦伏见中,正当乡▯,在星;寒暑风日氷雪雨旱,候在气;稊秀荣华,候在草木;蛰粥伏遰陟降离陨鸣呴,▯在禽兽。王政达焉,民事法焉。故曰规模逺矣。小戴氏取吕氏《月纪》,改为《月令》,着之《礼记》,此周月也,俪于夏正,法非重习。然卷帙虚存,传习者鲜,吁可异哉!戴德之后,宋金氏履祥、王氏应麟尝为斯学矣。余病戴记本经传弗分,二氏本讹谬未订,乃左右采获,以是正之,提经于上,抑传于下,法当尔,非变古也。语曰:「与其过而废之也,宁过而存之。」斯籍也,其宜存而不废哉?顾氏起经夏小正补解

一卷未见

金氏【镜】夏小正传

一卷未见王氏【猷定】夏小正辑注

一卷佚缪泳曰:「猷定,字于一,南昌贡士,工古文书法。尝愤世儒明知月令为吕不韦作,乃尊之为经;夏时孔子所取,乃反舎而不习。作《夏小正辑注》一卷。后客死杭州,遗书散佚,不可问矣。」王氏【应麟】践阼篇集解

译一卷。未见。王祎序说:“世人认为《夏小正》是夏代的书,它的文字保存在《大戴礼》中,作传的是戴氏。郑康成为它作注,有人说是卢辨作注,却说成郑氏,这是不对的。颍川人韩元吉曾经用范太史家收藏的旧本校定它,但与原来流传的关氏本讹误舛错不同。会稽人傅崧卿又参校关氏本并作训释,实际上补正了很多地方。到了考亭朱子编集《仪礼》,尊信《小正》并加以采用;经他论定之后,相关内容更加明白了。现在括苍赵君汇集各家的说法为它作解,于是成为尤其详密的著作。依我的看法,说《小正》是夏代的书,不能没有疑问。孔子删定《尚书》,从唐尧、虞舜开始;《虞书》以观测日月星辰、敬慎地授予人民时令为重要内容,《小正》是它的遗法。孔子曾说:‘我想观察夏代的治道,所以到杞国去,却没有足以考证的资料;我在那里得到了《夏时》。’后来回答颜渊治理国家的问题时说:‘实行夏代的时令,编作《春秋》;用夏时作为月份的起始。’他取法夏时就是如此。假如《小正》确实是夏代的书,那么孔子一定会采用它;然而它为什么没有和《禹贡》同列于《尚书》百篇之中呢?郑氏说,《夏时》是记载夏代四时的书,现存的有《小正》,那么把《小正》当作夏书的,正是郑氏。” “不相信圣人,却相信汉儒,这样可以吗?《礼记·月令》汉儒都认为是周公所作,但其中杂有虞、夏、商、周、秦、汉各代的制度,大概是汉末诸儒采集《吕氏春秋·十二月纪》《淮南子·时则训》等书编成的。《大戴礼》中有《小正》,《小戴礼》中有《月令》,怎么知道它们不是同一类书呢?有人说,《吕氏春秋》依据《夏小正》来订正四时;有人说,《小正》记有十二个月却没有中气,有节候征应却没有具体日数,到了《时则训》才规定五日为一候、三候为一气、六十日为一节,是因《小正》而加以详备。这样看来,《小正》难道只是出现在《月纪》《时训》之前吗?如果是这样,把《小正》看作夏代的书,确实有可疑之处。赵君说郑氏把《小正》当作夏书,本来没有旁证;书中记载的昏旦中星以及星辰的出没,大多与《月令》《月纪》《时训》不相合。唐代一行用历法推算,知道它实际上符合夏代时令;说它是夏代的书,就没有疑问了。又不然,天虽然高远,星辰虽然遥远,只要探求其中的规律,精通历数的人都能考察。自上古以来,太阳的运行和星辰的位置次舍,其度数没有不能知道的;何况在夏后氏时代,怎么知道不是精通历数的人逆向考察、追溯推算,探求其规律而写入书中呢?” “难道也可以因此就完全相信而不加怀疑吗?世人把《本草》看作神农的书,把《素问》看作黄帝的书,它们果真出自神农、黄帝吗?《本草》《素问》不能确定出自神农、黄帝,《月令》也不能确定出自周公,那么《小正》是夏代的书,我本来就不敢不对此表示疑问。可惜赵君已经不能复生,不能把我的疑问拿去向他求证。然而赵君作这部书,考核已经很详尽,论辨也很缜密,卓越的见解和非凡的识见往往都是正确的,难道不值得流传吗?只是他的真本和所著的其他书都毁于兵乱,只有这篇书是他的兄长搜集遗稿、重新抄录的,章句和字形不可能没有脱误,读者只能自行选择判断。赵君名有桂,字诜仲;他的学问、品行、志向和事业,都详细记载在宋太史所作的墓志中,这里因此不再叙述,只评论我对这部书的疑问,并为它作序。” 王氏【廷相】《夏小正集解》。一卷。现存。廷相自序说:“《夏小正》,是记载夏代时令的简要记录。推究它的文辞,大概确实是古书。周公的《时训》、吕氏的《月令》,都是它的流派。古代圣人仰观星辰、太阳、霜露的变化,俯察昆虫、草木的生长变化,验证天时,授予人民事务;这只是其中的要略罢了。敬慎地承受上天、施行政教,实在是不可缺少的内容。我读各家的注解,忧虑它们疏略、错误而且穿凿附会,所以考察其中义理通达的加以传述,对不可知的地方则暂缺不论,以等待博学通达者来说明。”按每月为一篇,共十二篇。正德庚辰八月。杨氏【慎】《夏小正解》。一卷。现存。慎自序说:孔子说:“我想观察夏代的治道,所以到杞国去,却没有足以考证的资料;我在那里得到了《夏时》。”学者多传说就是《夏小正》。戴德说:“为什么称它为‘小正’?因为以‘小’作为名称。为什么说它‘小’?掌故失去了传承,太史遗失了典籍,宗国丧失了可以考证的资料,宿儒荒废了训释。所谓‘小’,只是说它的内容不详尽,并不是说它微小。”从前唐尧的典章首先讲授时令,虞舜的典章首先讲测量天体运行;把它们列为首要内容,是因为重视它们。为什么到了夏代的时令反而称为‘小’呢?《春秋》外传中,单穆公曾引用《夏令》,又引用时令警戒,说收取场功、备置畚箕锄锹、营造土木工程、约定司里负责,这些都从天象中取法。由此推知,孔子所说的‘夏时’,不只是这些内容。只是举其完整内容来尊重大体,却可惜已经没有传闻了。古代记载节候的书,《逸周书》有《时训》,《吕览》有《月纪》,《易纬》有《通卦验》,管敬仲有《时令》,《鸿烈》有《时则训》;它们的异同交互出现,大体上都以《小正》为宗本而加以详述。回头看《小正》,它的规模和规划很深远。它所记昏旦、星辰伏见和中天位置,正好对应节候,见于星象;寒暑、风、日、冰、雪、雨、旱,节候见于气象;禾苗抽芽、开花、结实,节候见于草木;蛰伏、出动、潜伏、迁徙、升降、离散、坠落、鸣叫,节候见于禽兽。王政由此通达,民事以此为法。所以说它的规模和规划很深远。小戴氏取《吕氏春秋》的《月纪》,改作《月令》,收入《礼记》;这是周代的月令,与夏代时令并列,所依据的法则并不是重复沿袭。然而书卷虽然空存,传习它的人却很少,唉,真是奇怪!戴德以后,宋代金履祥、王应麟曾经研究过这门学问。我忧虑《戴记》原本把经文和传文混在一起,金、王二氏的本子又没有订正讹误,于是广泛采集材料,用来校正它;把经文提列在上面,把传文置于下面,这是应有的体例,并不是改变古书。俗话说:‘与其因为过失而废弃它,不如即使有过失也保存它。’这部书难道不应该保存而不废弃吗?” 顾氏《起经夏小正补解》。一卷。未见。金氏【镜】《夏小正传》。一卷。未见。王氏【猷定】《夏小正辑注》。一卷。已佚。缪泳说:“猷定,字于一,南昌贡士,擅长古文和书法。他曾经愤慨于世间儒者明明知道《月令》是吕不韦所作,却尊奉它为经;夏代时令是孔子所取用的,反而舍弃不学习。于是作《夏小正辑注》一卷。后来客死杭州,遗书散失,无法再查考了。” 王氏【应麟】《践阼篇集解》。

一卷存应麟后序曰:「有周盛时,大训在西序,河图在东序。三皇五帝之书,外史掌之。丹书,盖前圣传心要典也。」《学记正义》谓:「赤雀所啣,丹书乃尚书帝命验谶纬不经之言,君子无取焉。」武王铭十有七章,蔡邕以为十八章,岂有阙文与?《大戴礼》有卢辨注,今列于前。郑康成所引,黄太史所书,攷其文之异者,又采摭诸儒之説,为集解。《金匮隂谋》载武王铭书,附着于末。至于虞箴饫歌,见《春秋》内外传。夫以圣王治已,养心表里交正如此,况学者可不勉与?有能左右观省,朝夕习复,若卫武公日诵《抑》《戒》之诗,无有师保,如临父母,庶其寡过矣乎?

方氏【孝孺】武王戒书

一卷未见孝孺自序曰:「武王戒书,见于《大戴礼》。《太公金匮》阴谋者,凡三十三章。古文阙有间矣。学者考信,惟在乎六经。然虞、夏、啇周之遗事,善言出乎六经之外,而可信者多矣。汤之盘铭,不载于《啇书》,而曾子称之,与经并传,为训万世。政典不列于百篇文目,而言为人所传诵,遂为《夏书》之首。六经虽不可附益,然先王之微言宏训,安可偏废哉?予悲乎是书者,太公受之古先圣王,而传之武王。武王铭于用器,以戒其身,且及其子孙。其言之善者,与《诗》《书》要义何以异焉?学者以非经而外之,非惑夫!因为注释其意,以示来者。盖圣人之言,譬之方书,而天下之学道者,皆被疾之人也。有志于养生,虽单方曲伎,出闾巷之所传,或足以延年。苟为无志,虽授以龙宫之秘藏,亦多死于国医之手。然则书岂有工拙哉?顾用之何如耳。世不善用,则六经千载为空言。

传得其人,得此言而用之,亦可以保身治家矣。」明堂隂阳汉志三十三篇佚明堂阴阳説汉志五篇佚按以上二书久亡,今惟《太平御覧》载有一条。文曰:「明堂阴阳,王者之所以应天也。明堂之制,周旋以水,水行左旋,以象天。内有太室,象紫宫;南出明堂,象太微;西出总章,象五潢;北出▯堂,象营室;东出青阳,象天市。上帝四时各治其功,王者承天綂物,亦于其方以听国事。」

李氏【谧】明堂制度论一篇佚李觏曰:「后魏时有李谧者,愍大礼之沦亡,愤先儒之异议,作《明堂制度论》以折衷于世。其指以月令为宗,而采《周礼》《大戴》之言以叅合之。」孔氏【頴达】明堂议一篇存魏氏【徴】明堂议一篇存顔氏【师古】明堂议一篇存冯氏【宗】明堂大享议一篇存王氏【方庆】明堂告朔议一篇存张氏【大頥】明堂仪

唐志一卷佚姚氏【璠】等明堂仪注

通志三卷佚

李氏【袭誉】明堂序

通志一卷佚郭氏【山恽】大享明堂仪注

通志二卷佚亡名氏明堂记纪要

通志二卷佚

李氏【觏】明堂定制图

一卷图佚觏自序略曰:伏以明堂者,古圣王之大务也。所以事上帝,严先祖,班时令,合诸侯,朝廷之仪,莫盛于此。然而年世久逺,规模靡见,经传所出,叅差不同。羣儒诪张,各信其习,专门自用,互相非毁。故自汉迄于有唐,布政之宫,屡曾营缮,而规为卤莾,莫合圣制。羣议交鬭,将谁正之?伏惟国家拓境逾四溟,太平已百载,德义充溢,礼教兴行。封太山,祀汾阴,耕籍田,郊见上帝,遗文逸羙。于是交举圣神之衷,殆将经始于斯堂乎?四方有识,注望久矣。臣身虽贱微,亦愿此时稍禆万一,自托不朽。故敢以所见制度,具图以献。图凡以九分当九尺之筵,东西之堂共九筵,南北之堂共七筵。中央之地,自东至西凡五室,自南至北凡五室。每室二筵,则取于《周礼·考工记》也。一太室,八左右个,共九室。室有四户,八牖,共三十六戸,七十二牖,则恊于《大戴礼·盛德记》也。九室四庙,共十三位,则本于《礼记·月令》也。四庙之面,谷为一门,门夹两牕,是为八牕四闼,则稽于《白虎通》也。十二阶,则采于聂崇义《三礼图》也。四面各五门,则酌于《明堂位》《礼记外传》也。兼取诸书,略无偏弃,异同之论,庻可息焉。古先之模,或在于是。号曰《明堂定制图》。若夫栋宇之髙卑,土木之文饰,至尊所居之服御,上神所享之仪物,此礼官学士之职,非小臣之所能尽也。姚氏【舜哲】明堂训解

一卷佚

姚氏【舜仁】明堂定制图序佚郑元庆曰:「舜仁,字令由,归安人,元丰八年进士,官宗正少卿。明堂定制图序,为库部员外郎时表进。兄舜哲进训解一卷。」王氏【炎】明堂议一篇存朱子【熹】明堂图説

一卷存陈氏【藻】明堂问一篇存邯郸氏【淳】投壷赋一篇阙鱼豢曰:「邯郸淳字元淑,作《投壶赋》千余言,奏之文帝,以为工,赐帛十匹。」虞氏【潭】投壶变

译一卷。现存。应麟在后序中说:“周代盛世时,重要的训诰收藏在西序,河图收藏在东序。三皇五帝的书籍,由外史掌管。丹书,大概是前代圣王传授心法的重要典籍。”《学记正义》说:“赤雀所衔来的丹书,不过是《尚书·帝命》以及谶纬中荒诞不经的话,君子不取。”武王的铭文有十七章,蔡邕认为有十八章,难道是有文字缺失吗?《大戴礼》中有卢辨的注,现列在前面。郑康成所引用的、黄太史所记载的,我考察其中文字的差异,又采集各位儒者的说法,编成集解。《金匮阴谋》记载了武王的铭书,附在末尾。至于虞箴和饫歌,见于《春秋》的内传、外传。圣王用这些来治理自身,使内心和外在都得到端正,尚且如此,何况求学的人怎能不努力呢?如果能够从各方面观察反省,早晚不断学习复习,像卫武公每天诵读《抑》《戒》之诗,即使没有师保在旁,也如同面对父母一样,大概就可以少犯过错了吧?” 方孝孺《武王戒书》一卷 已佚 孝孺在自序中说:“《武王戒书》见于《大戴礼》。《太公金匮阴谋》共三十三章。古文有所缺失,已经很久了。学者考察取信,只有依据六经。然而虞、夏、啇、周的遗事,有些善言出于六经之外,却有许多是可信的。商汤的盘铭,不载于《啇书》,曾子却称述它,与经书一同流传,成为教训万世的准则。政典没有列在百篇的篇目中,但其中的话为人们所传诵,终于成为《夏书》的开篇。六经虽然不能擅自增益,但先王精微的言论和宏大的训诫,怎么可以偏废呢?我为这部书感到悲哀:太公从古代先圣王那里接受它,又把它传给武王。武王把它铭刻在器物上,用来告诫自己,并且告诫子孙。其中说得好的地方,与《诗》《书》的要义有什么不同呢?学者因为它不是经书就把它排除在外,岂不是迷惑了吗?因此我为它注释其义,用来示给后人。这就好比圣人的话是药方,而天下学习道术的人,都是患病之人。有志于养生的人,即使是单方和偏门技巧,出自街巷间的传说,有时也足以延年益寿。假如没有志向,即使把龙宫的秘藏传授给他,也多半会死在国医手中。既然如此,书哪里有什么高下优劣呢?” 只是看人怎样使用它罢了。世人不能善于使用,即使六经流传千年,也会成为空话。传授给合适的人,得到这些话并加以运用,也可以保全自身、治理家庭。” 《明堂阴阳》《汉志》著录三十三篇 已佚 《明堂阴阳说》《汉志》著录五篇 已佚 考察以上两部书,早已亡佚,如今只有《太平御览》记载了一条。原文说:“明堂阴阳,是君王用来应合上天的。明堂的形制,四周环绕着水,水向左旋转,以象征天。内部有太室,象征紫宫;向南有明堂,象征太微;向西有总章,象征五潢;向北有▯堂,象征营室;向东有青阳,象征天市。上帝在四时分别主持各项事务,君王承受天命统治万物,也在相应的方位听理国事。” 李谧《明堂制度论》一篇 已佚 李觏说:“后魏时有个李谧,忧愤于大礼的沦亡,痛恨先儒的不同意见,撰写《明堂制度论》,以求对世间各种说法作出折中。他以《月令》为宗旨,又采纳《周礼》《大戴》的说法加以参合。” 孔颖达《明堂议》一篇 尚存 魏征《明堂议》一篇 尚存 颜师古《明堂议》一篇 尚存 冯宗《明堂大享议》一篇 尚存 王方庆《明堂告朔议》一篇 尚存 张大颐《明堂仪》《唐志》著录一卷 已佚 姚璠等《明堂仪注》《通志》著录三卷 已佚 李袭誉《明堂序》《通志》著录一卷 已佚 郭山恽《大享明堂仪注》《通志》著录二卷 已佚 佚名《明堂记纪要》《通志》著录二卷 已佚 李觏《明堂定制图》一卷 图已佚 李觏在自序中大略说:“我恭敬地认为,明堂是古代圣王的大事。它用来侍奉上帝,尊敬先祖,颁布时令,使诸侯会合;朝廷的礼仪,没有比它更盛大的。然而年代久远,规模已经无法见到,经书传记中的记载又参差不一。群儒纷纷妄说,各自相信所学,专门自用,互相非难诋毁。所以从汉代到唐代,作为发布政令宫殿的明堂,多次营建修缮,却草率粗疏,没有符合圣王制度的。各家意见相互争斗,将由谁来匡正呢?我恭敬地思量,国家开拓疆域超过四海,太平已经一百年,德义充盈,礼教兴盛流行。封禅太山,祭祀汾阴,亲耕籍田,在郊外祭见上帝;散佚的礼文和美好的制度,正在逐渐恢复。于是各种条件共同促成圣明君主的心意,或许将要在这里开始营建明堂了吧?四方有见识的人,盼望这件事已经很久了。我虽然身份卑微,也愿在这个时候稍微补助万分之一,以寄托自身于不朽。因此冒昧把自己所见的制度绘成图献上。图中以九分作为九尺筵席的一单位,东西两面的堂共九筵,南北两面的堂共七筵。中央的地方,从东到西共有五室,从南到北共有五室。每室二筵,这是取自《周礼·考工记》。一座太室,左右各有四个个,共九室。每室有四户、八牖,共三十六户、七十二牖,这是与《大戴礼·盛德记》相合的。” 九室四庙,共十三个位次,这是以《礼记·月令》为依据。四庙的正面,每座庙以谷为一门,门两侧各有两窗,共八窗、四门,这是考察《白虎通》而定的。十二级台阶,则采自聂崇义《三礼图》。四面各有五门,则斟酌采用《明堂位》《礼记外传》的说法。兼采各书,几乎没有偏废,关于异同的争论,或许可以止息了。古代先王的规模,也许就在这里。题名为《明堂定制图》。至于栋梁屋宇的高低,土木建筑的文饰,至尊者居住时的服饰器用,以及上神所享用的仪物,这些是礼官学士的职责,不是小臣所能全部说明的。” 姚舜哲《明堂训解》一卷 已佚 姚舜仁《明堂定制图序》已佚 郑元庆说:“舜仁,字令由,是归安人,元丰八年进士,官至宗正少卿。《明堂定制图序》是在任库部员外郎时上表进呈的。他的兄长舜哲进献《明堂训解》一卷。” 王炎《明堂议》一篇 现存 朱子【熹】《明堂图说》一卷 现存 陈氏【藻】《明堂问》一篇 现存 邯郸氏【淳】《投壶赋》一篇 佚失 鱼豢说:“邯郸淳,字元淑,写有《投壶赋》一千多字,将它进献给文帝。文帝认为写得精巧,赐给他帛十匹。” 虞氏【潭】《投壶变》

七录一卷佚隋书晋左光禄大夫虞潭撰晋书》虞潭字思奥,会稽余姚人,翻之孙也。前后以军功,爵武昌县侯,拜右光禄大夫,开府仪同三司,赠侍中,谥孝烈。按投壶变文仅存于今者有云:「谓之投壶者,取名【▯【他由反】薮渐而转易,铸金代焉。逮之于后,人事生矣。壶底去一尺,其下笋以龙【▯【▯月中虾墓,随其生死也,横以笋龙蛇之类】运之以皫【平保切】鰕【谓龙下皫螭也】燕尾也【燕识▯而归,人来去有恒,投而归之,自数之,数极也】矢十二【数之极也】长二尺八寸【法于恒矢,古用柘棘】古者投壶击鼓为节,▯剑十二【脸频二带,谓之带剑】倚十八【倚并左右,如狼尾状】狼壶二十【令矢圎转面于壶口】剑骁七十八【带剑还如后也】三百六十筹得一马【言三百六十嵗功成也,马谓之近党同得胜也】三马成。」右见《御览》,其书不知何人所注,文字沿譌,未能纠正。郝氏【冲】投壶道

七录一卷佚

亡名氏投壶经隋志一卷【七录四卷】佚新唐书郝冲虞潭撰

上官氏【仪】投壶经

唐志一卷佚旧唐书·上官仪,陜州陜人。幼为沙门。贞观初,举进士,授▯文舘直学士。累迁秘书少监,加银青光禄大夫,西台侍郎。为许敬宗所搆,下狱死。子庭芝,有女,中宗时为昭容,每侍帝草制诏,以故追赠仪为中书令,秦州都督,楚国公。晁公武曰:「唐上官仪奉勑删定,史▯道续注,采周颙、郝同、梁简文帝数家为之。唐志有其目。」

史氏【▯道】续投壶经

一卷佚卜氏【恕】投壶新律

宋志一卷佚钟氏【唐卿】投壶格

一卷佚刘氏【敞】投壶义一篇存何乔新跋曰:「临川吴文正公校正《仪礼》,既因郑氏本而诠次其篇章。凡经文散见于《戴礼》郑注者,则表而出之,为逸经八篇。礼必有义,又取《戴记》所存与清江刘原父所补者,为传十篇。若《士相见义》《公食大夫义》,则原父所补也。予近读原父文集,又得《投壶》一篇,盖释礼经《投壶》之义也,故附录于朝事之后,以偹逸经之传焉。正经十七篇,有传者十;逸经八篇,有传者一;其余缺焉。崇礼君子,虽追而补之,可也。或曰:『束晳补《南陔》诸诗,居易补《汤征》,皆见非于君子。原父所补,亦《南陔》《汤征》之类耳,岂可取以为训哉?』予以为不然。《南陔》《汤征》,经也;经出于圣人所删补之僣也。冠婚诸义,传也;传出于周末汉初诸儒所作,补之,奚不可耶?且朱子尝补格物致知之传矣,今与曽子之传并列于学官,未有非之者。苟以补传为不韪,则朱子岂为之哉?」按原父《投壶义》,椒丘何氏以附《仪礼》逸经之末,而今本无之。予从同里曹秋岳侍郎所抄得。闻海盐胡氏家藏有公是、公非两先生全集,顾靳不肯借人。其遗书近多遗失,访之不可得矣。司马氏【光】投壶新格

译《七录》著录一卷 亡佚 《隋书》说:由晋代左光禄大夫虞潭撰写。《晋书》说:虞潭字思奥,会稽余姚人,是虞翻的孙子。他前后凭军功受封武昌县侯,任右光禄大夫、开府仪同三司,死后追赠侍中,谥号孝烈。考察《投壶变》的文字,如今仅存以下内容:“所谓投壶,是取名[此处原文有缺损或乱码],逐渐变化、转易,后来用铸金器物代替。到了后世,人事便产生了。壶底离地一尺,壶底以下设笋;以龙[此处原文有缺损或乱码]运转,用皫【平保切】鰕【说是龙下的皫螭】和燕尾。燕子识别时令而归来,人来去有常;投掷而使箭归入壶中,按数计算,数到极点。箭十二枝【数目的极限】,长二尺八寸【取法于通常的箭,古代用柘木和棘木制作】。古代投壶击鼓作为节拍。▯剑十二【脸频二带,称为带剑】,倚十八【分列左右,形状像狼尾】,狼壶二十【使箭在壶口旋转】,剑骁七十八【带剑又回复到后面】。三百六十筹得一马【说三百六十岁功业完成;马称为近党同,表示取得胜利】,三马成。”以上文字见于《御览》。这部书不知道是谁作的注,文字沿袭讹误,无法订正。郝氏【冲】《投壶道》《七录》著录一卷 亡佚 佚名《投壶经》《隋志》著录一卷【《七录》著录四卷】亡佚 《新唐书》说:由郝冲、虞潭撰写。上官氏【仪】《投壶经》《唐志》著录一卷 亡佚 《旧唐书》说:上官仪是陕州陕县人。幼年出家为沙门。贞观初年考中进士,授任弘文馆直学士。多次升迁后任秘书少监,加授银青光禄大夫、西台侍郎。被许敬宗诬陷,投入狱中而死。他的儿子上官庭芝有一个女儿,中宗时任昭容,常常侍奉皇帝起草制诏,因此追赠上官仪为中书令、秦州都督,封楚国公。晁公武说:“唐代上官仪奉诏删定此书,史玄道续作注释,并采集周颙、郝同、梁简文帝等数家的著作编成。唐代史志中有这部书的著录。” 史氏【玄道】《续投壶经》一卷 亡佚 卜氏【恕】《投壶新律》《宋志》著录一卷 亡佚 钟氏【唐卿】《投壶格》一卷 亡佚 刘氏【敞】《投壶义》一篇 现存 何乔新跋说:“临川吴文正公校订《仪礼》时,既依据郑氏的本子编次篇章;凡是经文散见于《戴礼》郑注中的,就标举出来,作为逸经八篇。礼必须有义理,于是又取《戴记》中保存的内容以及清江刘原父所补的文字,编成传十篇。其中《士相见义》《公食大夫义》,就是刘原父所补的。我近来读刘原父文集,又得到《投壶》一篇,大概是解释礼经《投壶》意义的,所以附录在《朝事》之后,作为逸经之传,以备参考。正经十七篇,有传的十篇;逸经八篇,有传的一篇;其余都缺失了。崇尚礼制的君子,即使追补这些内容,也是可以的。有人说:‘束晳补作《南陔》等诗,白居易补作《汤征》,都被君子认为不当。刘原父所补的,也只是《南陔》《汤征》这一类,怎么可以取来作为规范呢?’我认为不是这样。《南陔》《汤征》属于经,经是圣人删定、补作而成的,擅自补作是不当的;冠礼、婚礼等义理属于传,传是周末、汉初诸儒所作,补写它有什么不可以呢?况且朱子曾经补作《格物致知》的传,如今与曾子的传并列于学官,也没有人非议。” “如果认为补作传文是不对的,那么朱子怎么会这样做呢?” 考察刘原父的《投壶义》,椒丘何氏曾把它附在《仪礼》逸经的末尾,但今本已经没有了。我从同乡曹秋岳侍郎那里抄录得到。听说海盐胡氏家中收藏有公是、公非两位先生的全集,只是顾惜珍藏,不肯借给别人。他们的遗书近来大多遗失,寻访也无法得到。司马氏【光】《投壶新格》

宋志一卷存光自序曰:「传曰:张而不弛,文武弗能也;弛而弗张,文武弗为也。一张一弛,文武之道也。君子学道从政,勤劳罢倦,必从容宴息以养志游神,故可久也。荡而无度,将以自败。故圣人制礼以为之节,因以合朋友之和,饰宾主之欢,且寓其教焉。夫投壶,细事游戯之类,而圣人取之以为礼,用诸乡党,用诸邦国,其故何哉?」郑康成曰:「投壶,射之细也。古者君子射以观德,为其心平体正,端一审固,然后能中故也。」盖投壶亦犹是矣。未审度于此,而取中于彼,仁道存焉。疑畏则疎,惰慢则失义,方象焉。左右前却,过分则差,中庸着焉。得十失二,成功尽弃,戒慎明焉。是故投壶可以治心,可以修身,可以为国,可以观人。何以言之?夫投壶者,不使之过,亦不使之不及,所以为中也;不使之偏颇流散,所以为正也。中正,道之根底也。圣人作礼乐,修刑政,立教化,垂典谟,凡所施设,不啻万端,要在纳民心于平正而已。然难得而制者,无若人之心也。自非大贤守道敦固,则放荡倾移,无不至。求诸少选,且不可得。是故圣人广为之术,以求之投壶,与其一焉。观夫临壶发矢之际,性无麤密,莫不耸然恭谨,志存中正,虽不能久,可以习焉。岂非修身之道与?一矢之失,犹一行之亏也。岂非修身之道乎?兢兢业业,慎终如始,岂非为国之道与?君子之为之也,确然不动其心,俨然不改其容,未得之而不慑,既得之而不骄。小人之为之也,俯身引臂,挟巧取奇,苟得而无愧。岂非观人之道与?由是言之,圣人取以为礼,宜矣。彼愽奕者,以诡谲相髙,以残贼相胜,孔子犹曰:「饱日终食,无所用心,为之犹贤乎已。」今投壶者,又可鄙略而轻废哉?古者壶矢之制,揖譲之容,今虽阙焉,然其遗风余象,犹彷佛也。世传投壶格图,皆以奇隽难得者为右,是亦投琼探▯之类耳,非古礼之本意也。余今更定。新格增损旧图,以精密者为右,偶中者为下,使夫用机徼幸者无所措其手焉。壶口径三寸,耳径一寸,髙一尺,实以小豆。壶去席二箭半,箭十有二枝,长二尺有四寸。以全壶不失者为贤,苟不能全,则积算先满百二十者胜,后者负。俱满则余算多者胜,少者负。为图列之左右,并各释其指意焉。晁公武曰:「旧有投壶格,君实恶其多取奇中者以为侥幸,因尽改之。」王氏【趯】投壶礼格

宋志二卷佚朱子【熹】壶説一篇存方氏【承赟】投壶图【或作张】

一卷佚熊氏【朋来】投壶説一篇存王氏【恽】投壶引一篇存刘氏【仁敏】倾壶集

三卷未见髙丽投壶仪佚髙丽史·睿宗十一年十二月,御清防阁,命内侍良醖令池昌洽讲《礼记》中庸、投壶二篇。谓寳文阁学士等曰:「投壶,古礼也,废已久矣。宋帝所赐其噐极为精偹,将试之。卿等可纂定投壶仪并图以进。」亡名氏投壶考正

一卷未见右载叶氏菉竹堂目何氏【宗姚】投壶新式

一卷未见【一斋书目有】汪氏【禔】投壶仪节

一卷未见徽州府志:汪禔,字介夫,祁门人,环谷先生之后。李氏【孝先】投壶谱

一卷存杨大寛序曰:「古之防士者,歌以鹿鸣,其説载诸诗;防宾客者,乐以壶矢,其説载诸礼。鹿鸣,周王劝士之典也;壶矢,一技耳,而近于戏。君子取之者,何哉?盖枉矢哨壶,请以乐宾,再拜而具三辞之礼;司射而奏貍首之乐,胜者而致敬飬之。文得之不矜,失之不慑,和而不流,戏而不谑,以此乐宾,孰曰不可?是故必心正,必体直,必端一,审固而后中;审度于此,取中于彼,法度寓焉。疑畏则疎,惰慢则失,戒愼明焉;左右则却,过不及则谬,中庸着焉。法度寓则可以观哲,戒慎明则可以观敬,中庸着则可以观节。视夫博奕者,机诈以相尚,残忍以相胜,不亦大径庭耶?」予讲学友季松桥,濮阳太保公两世司徒之家也。方其覊贯,习六书,调五▯,善丹青之笔,而尤渉猎于百家六艺之説。其于壶矢之技,得之手而应之心,若斲轮者得心悟之神也。凡防宾客,必举壶以乐宾,见者罔不拱揖前却,而未之或先。每于退政之暇,乃作壶谱以广其义。凡目百三十有二,壶自一矢以至十二矢,每矢品之以题,每题图之以谱,每谱着之以诀,如见古人之风焉。技不专技于技者也,是故雅歌投壶,古之名将为之偶耳;中耳,古之大儒所不废也。岂曰德成而上,艺成而下,而顾轻之耶?嘉靖丙辰孟夏。投壶谱拾遗

译《宋志》著录一卷 现存 司马光自序说:“传文说:‘张弛相间,文王、武王也不能做到;只弛不张,文王、武王也不会这样做。一张一弛,是文王、武王的治道。’君子学习道术、从事政务,辛勤劳累疲倦之后,必须从容宴饮休息,以涵养志意、舒展精神,所以能够长久坚持。放荡而没有节制,就会因此自取败亡。因此圣人制定礼制来作为节度,借此调和朋友之间的关系,修饰宾主之间的欢宴,同时也寄托教化。投壶不过是细小的游乐游戏一类的事情,圣人却把它取来作为礼仪,用于乡党,用于邦国,这是什么缘故呢?’郑康成说:‘投壶,是射礼中较为简略的一种。古代君子通过射箭来观察德行,因为心境平和、身体端正、专一严谨,然后才能射中,所以如此。’投壶大概也是这个道理。没有先在这里审慎地把握尺度,却想在那边取得命中,其中包含仁道。疑惧畏缩就会疏失,懒惰怠慢就会失去义理,方正的道理由此显现。向左向右、向前向后,超过分寸就会有差错,中庸之道由此显现。投中十次而失误两次,功效完成之后仍全部弃置,戒慎之意由此显现。因此,投壶可以治理内心,可以修养自身,可以治理国家,可以观察他人。为什么这样说呢?投壶时,既不让它超过,也不让它不足,这是为了达到中;既不让它偏斜流散,这是为了保持正。” “中正,是道的根基。圣人制作礼乐,修明刑政,建立教化,制定典章谋略,所施行设置的事情不止万端,关键只在于使民心归于平和正直而已。然而,最难制约的,没有比人的内心更难的了。若不是大贤能够守道而坚定敦厚,那么放纵动摇,无所不至;即使寻求片刻的安定,也不可得到。因此圣人广泛设置各种方法来求取这种效果,投壶就是其中之一。看人在面对壶发箭的时刻,无论性情粗疏还是细密,没有不肃然恭谨、心存中正的;即使不能长久,也可以借此练习。难道不是修身的方法吗?一箭的失误,就像一次品行的亏损。难道不是修身的方法吗?战战兢兢、勤勉戒慎,至终如同开始一样,难道不是治国的方法吗?君子投壶时,内心坚定而不动摇,容貌庄严而不改变;没有投中时不恐惧,已经投中时不骄傲。小人投壶时,弯身伸臂,夹杂机巧以求取奇中,侥幸得到也不感到惭愧。难道不是观察人的方法吗?由此说来,圣人把投壶取来作为礼仪,是恰当的。那些下棋、博弈的人,把诡诈奇巧看得高明,以残害争胜,孔子尚且说:‘整天吃饱,始终无所用心,还不如从事这种游戏。’如今投壶又怎么可以鄙视、轻易废弃呢?” “古代壶和箭的形制,以及作揖谦让的仪态,如今虽然已经缺失,但其遗留下来的风气和形象,还约略可以看见。世间流传的投壶格图,都把奇特俊巧、难以做到的结果列为上等,这也只是投琼、探▯一类的玩法罢了,不是古礼的本意。我现在重新加以订定。新格在旧图的基础上有所增删,把精密的列为上等,把偶然投中的列为下等,使那些凭借机巧、侥幸取胜的人无从施展。壶口直径三寸,壶耳直径一寸,高一尺,里面装满小豆。壶距席二箭半,箭有十二枝,长二尺四寸。以投中整壶而没有失误者为贤;如果不能全部投中,就以先累计满一百二十筹者为胜,后满者为负。双方都满一百二十筹时,以余下筹数多者为胜,少者为负。我绘图列出左右两方,并分别说明各自的意义。” 晁公武说:“旧时已有投壶格,君实厌恶它多把偶然奇中特别多的人列为优胜,认为这是侥幸,于是把它全部改定了。” 王氏【趯】《投壶礼格》《宋志》著录二卷 亡佚 朱子【熹】《壶说》一篇 现存 方氏【承赟】《投壶图》【一作“张”】一卷 佚失。熊朋来的《投壶说》。一篇。今存。王恽的《投壶引》。一篇。今存。刘仁敏的《倾壶集》。三卷。未见。《高丽投壶仪》。佚失。《高丽史》记载:睿宗十一年十二月,国王驾临清防阁,命内侍良酝令池昌洽讲解《礼记》中的《中庸》和《投壶》两篇。国王对宝文阁学士等人说:“投壶是古代的礼仪,已经废弃很久了。宋帝所赐的投壶器具极为精备,准备试用它。你们可以编纂、订定投壶仪式,并绘制图样进呈。” 无名氏《投壶考正》。一卷。未见。以上记载于叶氏《菉竹堂书目》。何宗姚的《投壶新式》。一卷。未见(一斋书目中有著录)。汪禔的《投壶仪节》。一卷。未见。《徽州府志》记载:汪禔,字介夫,祁门人,是环谷先生的后代。李孝先的《投壶谱》。一卷。今存。杨大宽的序说:“古代以歌唱《鹿鸣》来宴飨士人,相关说法载于《诗经》;以乐奏投壶来宴飨宾客,相关说法载于《礼记》。《鹿鸣》是周王勉励士人的典礼;投壶只是一种技艺,而且近似游戏,君子为什么要取用它呢?大概是因为弯曲的箭和有哨声的壶,是请宾客娱乐的器具;行再拜礼,并具备三辞之礼;司射奏《狸首》之乐,胜者向宾客致敬并奉养他们。胜利时不自矜,失败时不畏惧,和谐而不放纵,游戏而不戏谑;用这种方式娱乐宾客,谁能说不可以呢?所以投壶时心一定要端正,身体一定要挺直,神情一定要专一,经过审慎稳固之后才发箭命中;在这里审度取舍,在那里取得命中,其中包含着法度。心存疑惧就会疏失,懒惰怠慢就会失误,其中明示了戒慎;箭偏向左右就会退却,超过或不足就会错误,其中彰显了中庸。法度寓于其中,便可以观察人的明智;戒慎明白,便可以观察人的恭敬;中庸显著,便可以观察人的节制。和那些进行博弈的人相比,他们以机诈相互竞逐,以残忍相互争胜,难道不是大相径庭吗?”我讲学的朋友季松桥,是濮阳太保公两代担任司徒的家族成员。他年少时学习六书,调习五弦琴,擅长丹青绘画,尤其广泛涉猎诸子百家和六艺的学说。他对于投壶这种技艺,手一拿到便能随心应手,就像转轮的工匠领悟了其中的奥妙一样。凡是宴飨宾客,一定要举起投壶来娱乐宾客;在场观看的人无不拱手作揖,进退行礼,从来没有谁抢先进行。每当处理政务之余,他便撰写《壶谱》,来推广投壶的意义。全书共列一百三十二项:投壶器具从一支箭到十二支箭,每种箭数分别列题,每题绘制图谱,每幅图谱都附有口诀,使人仿佛看到了古人的风尚。投壶的技艺并不只是技艺本身,所以雅歌投壶,古代的名将也偶尔为之;只要能够命中,古代的大儒也不废弃它。难道能说德行成就便高尚,技艺成就便低下,因而就轻视它吗?嘉靖丙辰年孟夏。” 《投壶谱拾遗》。

一卷存纪模序曰:事有出于智巧之外,而忘乎其为能者,郢人之运斤,九方臯之相马,庖丁之解牛,要皆得之心而应之手,取乎内而忘乎其外,知变化而不知所以变化也。投壶,古礼所以淑宾主,聨交道为习射之基。鲁人松桥李君,先为南亰左都督叅军,复擢顺天府治中。观艺于射,会心于壶,以其妙寓于谱。嘉靖甲子秋见之,今君之亡才五年,其谱已失,求其刋本亦阙其半。予为拾其遗而重▯之。凡为圗直者三十有七,横者十,卧者五,倒者二。二矢直壶二十,横壶六。三矢直壶十,横壶二。四矢直壶八,五矢直壶六,六矢直壶亦六,七矢、八矢、九矢、十一矢、十二矢各二。又八卦图各一。周氏【履靖】投壶仪制

一卷存詹氏【景鳯】投壶説一篇存【载明辨类函】周氏【筼】投壶谱

一卷存梅氏【文鼎】曾子天圆篇注

一卷存

经义考卷一百四十七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一百四十八翰林院检讨朱彞尊撰礼记【十一】王氏【劭】勘定曲礼佚孔頴达曰:「隋秘书监王劭勘晋、宋古本,皆无『稷曰明粢』一句,立八疑十二证,以为无此一句为是。」上官氏【均】曲礼讲义

宋志二卷佚闽书》均字彦衡,邵武人。熈宁三年进士,歴殿中侍御史、给事中,以龙图阁待制致仕。邵氏【囦】曲礼解

一卷佚戴氏【溪】曲礼口义

宋志二卷佚汪氏【汝懋】礼学幼范

七卷佚戴良序曰:古者小学敎人以洒埽应对进退之节,事亲敬长,隆师亲友之道,所以为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之本也。今其全书虽不可见,而紫阳朱子尝以其杂出于传记者,搜辑为内外篇,庶几小学之教复明于后世。严陵汪君学朱子者也,以为曲礼一篇正其幼穉所宜知之礼,但汉儒所记多不以类,而从学者颇艰于用力,遂取篇中凡为人子及侍先生长者,与夫饮食言动,冠昏丧祭等礼,类聚而编之。至于总言礼之本原则,又别自为类,以标诸篇首,仍摘郑氏注语及濂洛诸儒之论,附见焉。间有未安,则足以己意合为七卷,谓之《礼学幼范》。书成,俾予题其端。夫陶人之治土也,必揉木以为范;冶人之治金也,必抟土以为范。是故帝有帝范,家有家范;至其为子弟、为女妇也,则又有师范、女范之教焉。有以见天下之事,无大无小,无贵无贱,必资范而后成。况夫人之幼也,欲以其所宜行之礼,讲而习之,使其习与智长,化与心成,而无扞格不胜之患,可独无説以为之范哉?此《礼学幼范》之书,不可以不述也。其传世之远,当与朱子《小学》相为终始云。君名汝懋,字以敬,官至定海县尹。刘氏【永澄】曲礼删注

二卷未见邓氏【元锡】曲礼

二卷未见周氏【梦臯】曲礼注

一卷未见吴氏【桂森】曲礼注释

一卷未见陈氏【骙】檀弓评

一卷未见

徐氏【人杰】檀弓传

一卷佚谢氏【枋得】檀弓章句

一卷存陈氏【普】檀弓辨一篇存杨氏【慎】檀弓丛训【一名附注】

二卷存张舎序略曰:杨氏用修居滇,手録宋疉山、谢氏防勘《檀弓》,以为《丛训》。其中如曾子之易箦,子思之不丧出母,季札之葬子,皆厘正之。杨子之説,于是乎有补于道矣。愼自序曰:檀弓可孤行,每病训之者未能犁然有当于人之心也。经犹招也,训犹射也。一人射招,或中或否,未若众人射之中之多也。若郑康成之简奥,或以三字而括经文之数十字,盖寡而不可益也。孔頴达之明备,或即经之一言而衍为百十言,盖多而不可省也。贺、陆、黄、呉补缉胪列,亦各殚述者之心。陈骙、谢枋得二家批评,亦稍窥作者之天巧已。兹训也,于诸家▯其英华,于二家昭其甄藻,不亦可乎?徐氏【应曾】檀弓标义

二卷未见郑氏【圭】檀弓注

二卷未见顾氏【起经】檀弓别疏

一卷未见林氏【兆珂】檀弓述注

二卷未见陈氏【与郊】檀弓辑注

二卷存与郊辑注《合考工记注序》曰:「近世谢东山氏合编《檀》《孟》,颇为学者所宗。昔韩愈氏谓:『读孟氏书,而后知孔子之道尊;圣人之道易行,王易王覇易覇也,则安得以文章槩之哉?』且当代五经之士,畴不读孟氏书?尊之至与孔子并也,而以俪《檀弓》过矣。其与《檀弓》并者,宜莫如《考工记》。二书郑氏注之,注未晰者,孔氏、贾氏疏之间有奇辞奥防;疏所未竟者,诸老师大儒互▯焉。而不佞复踵谢枋得氏各章句之,而二书始豁焉,无可疑,则俪之不亦宜乎?于是乃采掇传注,着于篇,俾初学者观焉。」韩氏又谓:「孔子从周,为文章之盛也。」然则读是书者,恍然习议论,窥制作于成周。呜呼!盛哉!徐氏【昭庆】檀弓记通

二卷未见江氏【旭奇】檀弓诠释

一卷未见张氏【习孔】檀弓问

译一卷。今存。纪模的序说:“有些事情出于智巧之外,能做到的人反而忘了自己具有这种能力:郢人挥动斧头,九方皋相马,庖丁解牛,大体都是内心得到领悟而手上自然应对,取法于内在而忘却外在,知道变化却不知道为什么会变化。投壶是古代用来使宾主关系和善、联结交往之道,并作为学习射箭基础的礼仪。鲁地人松桥李君,先任南京左都督参军,后来又升任顺天府治中。他从射箭中观察技艺,在投壶中获得心得,把其中的妙处寄寓在谱中。我在嘉靖甲子年秋天见到此谱;如今李君去世才五年,他的谱已经散失,寻求刊本也只找到一半。我于是搜集它遗失的部分,重新编纂。图形中,直式的三十七个,横式的十个,卧式的五个,倒式的两个。二箭直壶二十个,横壶六个。三箭直壶十个,横壶两个。四箭直壶八个,五箭直壶六个,六箭直壶也六个;七箭、八箭、九箭、十一箭、十二箭的各两个。另有八卦图各一幅。” 周履靖的《投壶仪制》。一卷。今存。詹景凤的《投壶说》。一篇。今存(载于《明辨类函》)。周筼的《投壶谱》。一卷。今存。梅文鼎的《曾子天圆篇注》。一卷。今存。《经义考》卷一百四十七。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一百四十八。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礼记》(十一)。王劭的《勘定曲礼》。佚失。孔颖达说:“隋朝秘书监王劭校勘晋、宋时期的古本,都没有‘稷曰明粢’这一句;他列出八条疑点、十二条证据,认为没有这一句才是正确的。” 上官均的《曲礼讲义》。《宋志》著录为二卷。佚失。《闽书》记载:上官均,字彦衡,邵武人。熙宁三年进士,历任殿中侍御史、给事中,后来以龙图阁待制的身份退休。邵囦的《曲礼解》。一卷。佚失。戴氏【溪】《曲礼口义》《宋志》记载为二卷 已散佚 汪氏【汝懋】《礼学幼范》七卷 已散佚 戴良作序说:古代的小学教育教人学习洒扫、应答、进退的礼节,侍奉父母、尊敬长辈,以及尊崇老师、亲近朋友的道理,这些都是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根本。如今这部书虽然已经不能看到全本,但紫阳朱子曾认为相关内容散见于传记之中,便搜集编为内篇、外篇,希望小学教育能够在后世重新显明。严陵汪君是学习朱子的人,认为《曲礼》一篇正是幼童所应当知道的礼;只是汉儒所记的内容大多没有分类,学习者往往很难下功夫,于是便摘取篇中凡是关于做人子弟以及侍奉先生、长者的内容,连同饮食、言语、行动,以及冠礼、婚礼、丧礼、祭礼等礼仪,分类编排。至于总括说明礼的根本原则的内容,又另行分类,列在各篇篇首;仍然摘录郑氏的注语以及濂洛诸儒的论说,附在后面。有时遇到不够妥当的地方,便加上自己的意见,合编为七卷,称作《礼学幼范》。书编成后,请我为它题写序言。陶人制作陶器,必定用木头制作模具;冶人冶炼金属,也必定用土制成模具。因此,帝王有帝王的规范,家庭有家庭的规范;至于做子弟、做妇女,又有师范、女范的教导。由此可见,天下的事情,无论大小、贵贱,都必须凭借规范才能完成。何况人在幼年时,如果要把他所应当实行的礼仪讲解并教他练习,使他的习惯随着智慧一同增长,使教化与内心一同形成,而没有抵触难行、不能胜任的忧患,难道可以独独不写出一部说明来作为他的规范吗?这部《礼学幼范》,是不能不加以叙述的。它流传后世的时间,应当能够与朱子的《小学》相始终。汪君名汝懋,字以敬,官做到定海县尹。刘氏【永澄】《曲礼删注》二卷 未见 邓氏【元锡】《曲礼》二卷 未见 周氏【梦臯】《曲礼注》一卷 未见 吴氏【桂森】《曲礼注释》一卷 未见 陈氏【骙】《檀弓评》一卷 未见 徐氏【人杰】《檀弓传》一卷 已散佚 谢氏【枋得】《檀弓章句》一卷 尚存 陈氏【普】《檀弓辨》一篇 尚存 杨氏【慎】《檀弓丛训》【一名《附注》】二卷 尚存 张舍作序略说:杨氏用修居住在滇地,亲手抄录宋疊山、谢氏的《檀弓》校勘本,编成《丛训》。其中像曾子更换席子、子思不为出母服丧、季札安葬儿子等事,都加以厘正。杨子的学说,到这里便对道有所补益了。慎在自序中说:《檀弓》可以单独流传,我常常忧虑为它作训释的人不能使训释明白而恰当地合乎人的心意。经文好比靶子,训释好比射箭。一个人射靶子,有时射中,有时射不中,不如许多人一起射,中靶的次数就多了。像郑康成的训释简洁深奥,有时用三个字概括经文几十个字的内容,大概是因为文字少而不能再增加。孔颖达的训释明白详备,有时就经文的一句话推演成一百几十句话,大概是因为文字多而不能再省略。贺氏、陆氏、黄氏、吴氏所作的补辑和罗列,也都各自竭尽了撰述者的心力。陈骙、谢枋得两家的批评,也略微窥见了作者巧夺天工的构思。这部训释,在各家著作中取其精华,在两家的著作中彰明其鉴别品评,难道不是可以的吗?徐氏【应曾】《檀弓标义》二卷 未见 郑氏【圭】《檀弓注》二卷 未见 顾氏【起经】《檀弓别疏》一卷 未见 林氏【兆珂】《檀弓述注》二卷 未见 陈氏【与郊】《檀弓辑注》二卷 尚存 与郊《辑注〈合考工记注序〉》说:“近世谢东山把《檀弓》和《孟子》合编,颇受学者推崇。从前韩愈说:‘读了孟氏的书,然后知道孔子的道尊贵;圣人的道容易实行,称王容易,称霸容易;这样看来,怎么能只以文章来概括评价它呢?’况且当代治五经的人,谁不读孟氏的书?对它尊崇到了与孔子并列的程度,而把它同《檀弓》相配,就过分了。适合与《檀弓》并列的,大概没有比《考工记》更合适的了。这两部书都有郑氏作注,郑注没有解释清楚的地方,孔氏、贾氏的疏中有时有奇特深奥的言辞;疏没有阐明完的地方,各位老师和大儒又相互发明它。现在我又接续谢枋得氏,为两部书分别作章句,这样两部书才豁然明白,没有可疑之处;那么把它们相配,难道不是很合适吗?于是便采集传和注,写在篇中,让初学者阅读。”韩氏又说:“孔子遵从周礼,是因为周代文章制度的盛大。”那么读这部书的人,便会恍然间熟悉其中的议论,窥见成周时代的制作。唉,真是盛大啊!” 徐氏【昭庆】《檀弓记通》二卷 未见 江氏【旭奇】《檀弓诠释》一卷 未见 张氏【习孔】《檀弓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