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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经义考一百一十四

经义考卷一百十四

史藏 · 目录 · 已译 · 第 479–481 段

四卷存焦竑序曰:「诗必有韵,夫人而知之。乃以今韵读古诗,有不合,辄归之于叶,习而不察,所从来乆矣。吴才老、杨用修著书,始一及之,犹未断然尽以为古韵也。余少读诗,每深疑之。迨见卷轴寖多,彼此互证,因知古韵自与今异,而以为叶者谬耳。故《笔乘》中间论及此,不谓季立俯与余同也。」甲辰岁,季立过余曰:「子言古诗无叶音,千载笃论,如人之难信何?遂作《古音攷》一书,取诗之同韵者胪列之,为本证;已取《老》《易》《太▯》《骚》赋《参同》《急就》《古诗》《谣》之类胪列之,为旁证。令读者不待其毕,将哑然失笑之不暇,而古意可明也。」噫!季立之用心,可谓勤矣。韵之于经,所关若浅鲜然,古韵不明,至使诗不可读;诗不可读,而正得失、动天地、感鬼神之教,或几于废,此不可谓之细事也。乃寥寥千古,至季立始有归一之论,其为功可胜道哉!世有通经学古之士,必以此为津筏;而简陋自安者,乃至以好异目君,则不学之过矣。第自序曰:夫诗以声教也,取其可歌、可咏、可长言、嗟叹,至手舞足蹈而不自知,以感竦其兴观羣怨、事父事君之心。且将从容以防绎夫鸟兽草木之名义,斯其所以为诗也。若其意深长而于韵不谐,则文而已矣。故士人篇章必有音节,田野俚曲亦各谐声,岂以古人之诗而独无韵乎?盖时有古今,地有南北,字有更革,音有转移,亦势所必至。故以今之音读古之作,不免乖刺而不入,于是悉委之叶,岂其然哉?愚少受诗,家庭窃尝留心于此。晚年独居海上,惟取《三百篇》日夕读之,虽不能手舞足蹈契古人之意,然可欣可喜、可戚可悲之怀,一于读诗泄之。又惧子侄之学诗不知古音也,于是稍为考据,列本证、旁证两条。本证者,诗自相证也;旁证者,采之他书也。二者俱无,则宛转以审其音,参错以谐其韵,无非欲便于歌咏,可长言、嗟叹而已矣。盖为今之诗,古韵可不用也;读古之诗,古韵可不察乎?嗟夫!古今一意,古今一声。以吾之意而逆古人之意,其理不远也。患在是今非古,执字泥音,则支离日甚。孔子所删,几于不可读矣。愚也闻见孤陋,攷究未详,姑借之以请正明达君子。朱氏【谋防】诗故

十卷存黄汝亨序曰:「仲尼述六经,删诗以垂不朽。子夏亲承其训,故小序得者什九。毛、韩、鲁、齐递为之説,各有师承。而考亭训注,大略于雅颂多合,于国风多离。如执“放郑声”一语,而郑、衞之诗槩从淫邪,不知夫声之非诗也。郁仪説诗,大都原本小序,按文、武、周公以来《春秋》、左、国之事,而次第其世,考其习俗,论其人,而以意通之。集诸家之成,无失作者至意。孟轲氏曰:『以意逆志,是为得之。』又曰:『诵其诗,论其世,此眞善説诗者。』吾今见郁仪氏矣。」谋防自序曰:「説诗者,毛、韩、齐、鲁互异,非一传一説可得而概也。愚者胶其师授,窃窃然自以为知诗,其用陿且隘矣。予之説,非敢尽诗之用也,将以通夫毛、韩、齐、鲁之固也。盖自束发诵诗,迄今五十余年,所见诸家义疏,率多牵于旧説,其于比兴之际,微辞妙防,徃徃郁而未章。尝为诗故一卷,传之吴中好事者,颇采用其言。乃后知予説之不大乖刺,亦有当于人心矣。爰以暇日研究物理,防通训诂,集其神明而酌其得失,三百五篇,篇各为之説,次为十卷,仍名之曰《诗故》。虽非告徃知来,亦颇发先儒之未发矣。若夫进于温柔敦厚之教,止于不愚之地,达乎可兴可怨之情,以极乎诗之能事,则三百五篇具在,能言诗者自得之,奚俟是哉!」

朱氏【统□】诗解頥录未见黄虞稷曰新建奉国中尉凌氏【蒙初】圣门传诗嫡冡

十六卷存诗逆

四卷存按凌氏误信丰坊伪譔《子贡诗传》,遂合子夏诗序刋行之,题曰「圣门传诗嫡冡」,难乎免于识者所笑矣。徐氏【奋鹏】诗经毛朱二传删补》未见黄虞稷曰:「奋鹏,临川人,以《毛诗》朱传繁简不一,乃为是书,令学者味比兴之防。人或劾其擅改经传,请治罪。神宗取其书阅之,以其不悖朱子,有功于《毛》,贷之。奋鹏复着《古今治统》《古今道脉》等书。崇祯中,督学使骆日升、蔡懋德将献于朝,不果。」程氏【朝光】诗讲义

译四卷。尚存。焦竑作序说:“《诗》必定有韵,这是人人都知道的。可是用今天的韵来读古诗,遇到不合的地方,便一概归之于叶韵,习以为常而不加考察,这种做法由来已久。吴才老、杨用修著书,才开始涉及此事,但仍未断然把所有情况都视为古韵。我年轻时读《诗》,对此常常深感疑惑。后来见到的书卷逐渐增多,彼此相互验证,于是知道古韵本来就与今韵不同,把它说成叶韵是错误的。所以我在《笔乘》中间或论及此事,没想到季立竟与我意见相同。甲辰年,季立来访,对我说:‘您说古诗没有叶音,这是千年以来的确论;可是像这样的话,怎么能让人相信呢?’于是写成《古音考》一书,把《诗》中同韵的诗排列出来,作为本证;又把《老子》《易经》《太玄》《离骚》、赋、《参同契》《急就篇》、古诗、歌谣之类排列出来,作为旁证。这样一来,读者还没等读完,就会哑然失笑而无暇顾及其他,而古人的本意也就可以明白了。唉!季立用心之勤,可以说是很深了。韵对于经书来说,关系看似浅薄;然而古韵不明,就会使《诗》无法诵读;《诗》无法诵读,那么用它来辨正得失、感动天地、感通鬼神的教化,或许就几乎要废弃了。这不能说是小事。” 漫长的千古岁月中论述寥寥无几,直到季立才有了归于一统的论说,他的功劳哪里说得尽呢!世上那些通晓经学、研究古典的人,一定会把这部书当作渡河的工具;而安于简陋见解的人,竟至于把喜好异说当作对您的评价,这就是不学习的过错了。陈第自序说:“诗是用声音施教的。取其可以歌唱、吟咏、放声长歌、嗟叹,乃至于手舞足蹈而自己都不知道,用来感发振奋人们兴观群怨、事父事君的心志。并且从容地考察推究鸟兽草木名称及其意义,这才是诗所以成为诗的原因。如果诗意深长却不合韵,那就只是文章罢了。所以士人的篇章必定有音节,田野间的俚曲也各自谐和声韵,难道古人的诗偏偏没有韵吗?大概时代有古今之别,地域有南北之异,字形字义有更替,读音有转移,这也是形势所必然。因此用今天的读音来读古人的作品,难免乖违不合、无法入耳,于是把一切都推说成叶韵,难道真是这样吗?我年少时学习《诗》,在家中私下曾留心于此。晚年独居海上,只取《三百篇》朝夕诵读;虽然不能手舞足蹈来契合古人的心意,但可欣可喜、可戚可悲的情怀,都在读《诗》中得到抒发。又担心子侄学习《诗》却不懂古音,于是略作考证,列为本证、旁证两条。本证,就是以《诗》相互验证;旁证,就是从其他书中采集材料。二者都没有时,便曲折反复地审定读音,交错参照以协调韵脚,无非是希望便于歌咏,能够放声长歌、嗟叹罢了。” 大概创作今天的诗,可以不用古韵;但诵读古代的诗,难道可以不考察古韵吗?唉!古今的心意相同,古今的声音相通。用我们的心意去揣度古人的心意,其中的道理并不遥远。忧虑的是把今是古非,拘泥于字面、执着于读音,结果使支离破碎的说法日益严重,孔子所删定的诗几乎到了不能诵读的地步。我见闻孤陋,考究也不详尽,姑且借此请求通达明晓的君子指正。” 朱氏【谋防】《诗故》十卷。尚存。黄汝亨作序说:“仲尼阐述六经,删定《诗经》,使其流传不朽。子夏亲自承受他的教诲,所以《诗经》小序大多得以保存。毛氏、韩氏、鲁氏、齐氏相继为《诗经》作说,各自都有师承。然而朱熹的训释注解,大体上与《雅》《颂》多相合,与《国风》却多有不合。比如拘泥于‘放郑声’这一句话,就把郑、卫的诗一概看作淫邪之作,却不知道所谓声乐与诗歌并不是一回事。郁仪论说《诗经》,大多以小序为根本,依据文王、武王、周公以来《春秋》以及《左传》《国语》所记之事,依次考察各时代,考究当时的风俗,评论其中的人物,再根据诗意加以贯通。他汇集各家的成说,没有失掉作者的本意。孟轲说:‘根据自己的理解去探求作者的意旨,这才算有所收获。’又说:‘诵读他的诗,研究他的时代,这才是真正善于说诗的人。’我如今见到郁仪先生了。” 谋防作自序说:“论说《诗经》的人,毛氏、韩氏、齐氏、鲁氏各不相同,不是依据一家传授、一家学说就可以概括的。愚昧的人拘泥于老师的传授,沾沾自喜地以为自己懂得《诗经》,其见解就会狭隘而局促。我的论说,并不敢说能够穷尽《诗经》的作用,只是想疏通毛、韩、齐、鲁各家的固执之处。我从束发之年诵读《诗经》,到如今已有五十多年,所见各家的义疏,大多受旧说牵制;对于比兴之间的微言妙旨,往往郁积而未能显明。我曾经撰写《诗故》一卷,传给吴中好事之人,颇有人采用其中的说法。后来才知道我的说法并没有大错,也确实有合于人心之处。于是利用闲暇研究事物的道理,融会贯通训诂,集中各家的精义,斟酌其得失;三百零五篇,每篇都作了说明,编成十卷,仍题名为《诗故》。虽然不能说已经由过去推知未来,却也颇能阐发先儒尚未阐发的意义。至于进而达到温柔敦厚的教化,止于不愚昧的境地,通达能够感发、能够怨刺的情感,从而穷尽《诗经》的功用,那么三百零五篇都在那里,能够谈论《诗经》的人自然会有所领会,哪里还用等待这部书呢!”〔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百五篇〕 朱氏【统□】《诗解颐录》未见 黄虞稷说:新建奉国中尉。凌氏【蒙初】《圣门传诗嫡冡》十六卷 现存 《诗逆》四卷 现存 考察:凌氏错误地相信丰坊伪造的《子贡诗传》,于是把子夏《诗序》合在一起刊行,题名为《圣门传诗嫡冡》,恐怕难免被有见识的人讥笑了。徐氏【奋鹏】《诗经毛朱二传删补》未见 黄虞稷说:“奋鹏是临川人,认为《毛诗》和朱熹传文繁简不一,于是撰写了这部书,使学习者能够体会比兴的深意。有人弹劾他擅自改动经传,请求治他的罪。神宗取来他的书阅读,认为它没有违背朱子的意思,对《毛诗》又有功劳,于是宽赦了他。奋鹏又撰写了《古今治统》《古今道脉》等书。崇祯年间,督学使骆日升、蔡懋德准备把这些书献给朝廷,最终没有成功。” 程氏【朝光】《诗讲义》

八卷未见邹氏【泉】诗经折衷未见高佑釲曰泉字峄山薛氏【志学】毛诗传防一贯未见何三畏序曰:「诗盖三千篇矣,此孔子未删诗以前诗也。删之后得三百五篇,皆以合韶舞之音,而诗乃▯于经焉。诗盖有鲁诗、齐诗、韩诗、毛诗诸家之学矣,此朱子未传诗以前诗也。传之后,凡数万余言,皆以黜而诗传乃▯于学官焉。国家明经取士,士业一经者,辄令取衷传注,必句释而字解之。此虽训诂之家,而亦足以发明圣经之宗防。匪是则谈理无所与陈,发义无所与展,而甚则离经畔圣,其害不可胜言矣。」薛子希之少负才名,长为士望,凡百家诸子之籍,靡所不窥,而独于诗传讨论加详焉。其言曰:「风雅颂三经之章,章各有体;赋比兴三纬之义,义各有宜。闾阎里巷、郊庙朝廷、忠臣孝子、烈士贞女,一唱三叹之歌,歌各有指,乃为提纲挈领。覃思殚精,或日旰忘食,夜分废寝,不对客,不闚门者,经年而传防一贯之编成矣。」是编也,大都以传译经,以意逆传,于诸家之説,务择所安,不为持两,可以故强记博综之彦,服其多通,推其渊识,可以掩映先达,领袖后进,而为紫阳氏之忠臣已。钱金甫曰志学字希之常熟人吴氏【瑞登】诗经引跃未见缪泳曰瑞登字云卿陈氏【推】毛诗正宗未见俞汝言曰推字行之福建人杨氏【文奎】诗经定未见陶氏【其情】诗经注疏大全纂

十二卷存唐汝谔曰其情字逸则赵氏【一元】诗经理解

十四卷存高佑釲曰:「赵一元字士防,山阴人。

书成于万厯乙未,骆日升为之序。」程氏【元初】诗经叶韵

四卷诗经音释

一卷俱未见堵氏【维常】诗笺未见陆元辅曰:「堵维常字冲宇,宜兴人。于诗、礼、春秋皆有笺。其子牧游先生因之辑《三经泽书》。」

黄氏【一正】诗经埤传

八卷未见徐氏【熈】诗説阙疑

十五卷未见

陆氏【曽曅】诗经内传

三十二卷

外传

二十卷俱未见黄虞稷曰字章之防稽人江氏【彦明】诗经笺疏未见陆元辅曰彦明字晏其婺源人冯氏【复京】六家诗名物疏

五十五卷存叶向高序曰:「称名物者,莫详于诗。夫子曰:『多识于鸟兽草木之名。』夫宁独鸟兽草木也与?殷雷震电,三星七襄之概乎天;江淮河海,川原陵谷之包乎地;礼乐衣冠,文物噐数之该乎人。三才之道,有一之不列于诗者乎?诗之途三:曰赋,曰比,曰兴。赋之体显,而比兴之体微。故诗之为比兴者,其寄情或深于赋,而比兴之物又必有其义。如关雎之配耦,常棣之兄弟,茑萝之亲戚,蜉蝣之娱乐,▯羽之忧劳,皆非泛然漫为之説。故善説诗者,举其物而义可知也。不辨其物而强绎其义,诗之防日微,而性情日失矣。」海虞冯生肆力是经,摭其名物,详为之疏,分门别类,纤悉不遗。其所采集,自六经正史,以至诸子百家,稗官小説,与夫谶纬医卜,天文厯数诸书,无不搜列。连类广肆,穷变极幽。以视李樗之详解,王景文之总闻,王应麟之诗攷,其宏富精覈,不啻倍之。书成示余,问序。余非深于诗者,思古列国之所陈,太师之所采,各从其方俗,以形之歌咏。其间封疆物产之不齐,名称俗尚之互异,彼此不能相通。而其所载十五国者,又皆在大江之北。今文人学士之产于南者,足迹多所未渉,亦何从而辨其物宜,徴其形象,以远订作者于千载之上乎?冯生此编,斟酌于不竭之渊,游衍于无穷之薮,是大有功于诗教者也。吴氏【雨】毛诗鸟兽草木疏

译八卷 未见 邹氏【泉】《诗经折衷》未见 高佑釲说:泉,字峄山。薛氏【志学】《毛诗传疏一贯》未见 何三畏作序说:“《诗经》大约有三千篇,这是孔子删定《诗经》以前的诗。删定以后保存下来的有三百零五篇,都配合《韶》《舞》的乐音,于是《诗》才列入经书。关于《诗》,大概有鲁诗、齐诗、韩诗、毛诗等各家的学说,这是朱子传授《诗》以前的情况。朱子传授以后,各种传文共有数万字,都因受到排斥而失势,于是《诗传》才列入学官所掌的经典。国家依据经书取士,士人学习一经,往往要求以传注为准,必须逐句解释、逐字说明。这虽然属于训诂家的工作,却也足以阐明圣经的宗旨和深意。否则谈论义理便无从陈述,阐发义旨也无从施展,严重时还会离经叛圣,其危害真是说不尽。薛先生希之年轻时就负有才名,长大后成为士人所仰望的人;百家诸子的典籍,没有不浏览的,但对于《诗传》的讨论尤其详尽。他说:‘《风》《雅》《颂》三类经文中的篇章,每章各有体制;赋、比、兴三种表达方式的意义,各自有适宜之处。乡里街巷、郊庙朝廷、忠臣孝子、烈士贞女,一唱三叹的歌辞,每首歌各有指向,这才是提纲挈领。深入思考,耗尽精力,有时直到日暮还忘记吃饭,半夜停止睡眠;不接待客人,不窥视门户,经过多年,《传疏一贯》这部书才编成。”〔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百五篇〕 这部书,大体上是用传来解释经,用自己的理解探求传的旨意;对于各家的说法,务必选择合理的,不故意两面持守。因此,足以使那些强记博闻、通晓广博的人佩服它涉猎广泛,推重它深邃的见识;它可以掩映前代名家,成为后辈学人的领袖,也算是朱紫阳的忠臣了。钱金甫说:志学,字希之,常熟人。吴氏【瑞登】《诗经引跃》未见 缪泳说:瑞登,字云卿。陈氏【推】《毛诗正宗》未见 俞汝言说:推,字行之,福建人。杨氏【文奎】《诗经定》未见 陶氏【其情】《诗经注疏大全纂》十二卷 现存 唐汝谔说:其情,字逸则。赵氏【一元】《诗经理解》十四卷 现存 高佑釲说:“赵一元,字士防,山阴人。此书成于万历乙未年,骆日升为它作了序。” 程氏【元初】《诗经叶韵》四卷 《诗经音释》一卷 两部都未见 堵氏【维常】《诗笺》未见 陆元辅说:“堵维常,字冲宇,宜兴人。他对《诗》《礼》《春秋》都有笺注。他的儿子牧游先生据此编成《三经泽书》。” 黄氏【一正】《诗经埤传》八卷 未见 徐氏【熈】《诗说阙疑》十五卷 未见 陆氏【曽曅】《诗经内传》三十二卷 《外传》二十卷。都没有见到。黄虞稷说:字章之,是防稽人。江彦明《诗经笺疏》。没有见到。陆元辅说:彦明,字晏其,是婺源人。冯复京《六家诗名物疏》。五十五卷。现存。叶向高作序说:“论说名物,没有比《诗经》更详细的。孔子说:‘要多认识鸟兽草木的名称。’难道只是鸟兽草木吗?像殷雷震电、三星七襄之类,是概括天象;江、淮、河、海,川、原、陵、谷,是包罗地理;礼乐、衣冠、文物、器数,是概括人事。天地人三才之道,难道有一项没有列入《诗经》的吗?《诗经》的表现手法有三种:赋、比、兴。赋的体例明显,而比、兴的体例隐微。所以,诗中采用比、兴的地方,寄托的感情有时比赋更深,而作为比、兴的事物又一定各有其意义。比如《关雎》以鸟的配偶比男女婚配,《常棣》以花比兄弟,《茑萝》以植物比亲戚,《蜉蝣》以虫子的短暂欢乐比人生,《▯羽》以某物比忧劳,都不是随意虚泛的说法。因此,善于解说《诗经》的人,只要举出其中的事物,意义就可以明白。如果不辨明这些事物而勉强推求意义,《诗经》的本旨就会日益隐晦,人的性情也会日益失真。”海虞人冯生竭力研究这部经典,搜集其中的名物,详细为之作疏,分门别类,细微详尽,毫不遗漏。他所采集的材料,从六经、正史直到诸子百家、稗官小说,以及谶纬、医卜、天文、历数等书,没有不搜罗列举的。触类旁通,广泛铺陈,穷尽变化,探究幽微。与李樗的《详解》、王景文的《总闻》、王应麟的《诗考》相比,它的宏大丰富和精密核实,超过它们不止一倍。” 书写成后拿给我看,询问作序之事。我平生并不精通《诗经》,但想到古代各国所陈述的内容,以及太师所采集的诗歌,都是各自依据当地的风俗来形成歌咏的。其中疆域和物产各不相同,名称和风俗习尚彼此有异,双方不能互相通晓。况且《诗经》所记载的十五国,又都在大江以北。如今南方出身的文人学士,大多没有到过那些地方,又怎么能够辨别当地的物产,考察它们的形象,从而跨越千年去考订作者呢?冯生这部编著,取材于无穷尽的深渊,纵游于无边无际的山泽,实在是对《诗经》教化作出了很大贡献。” 吴雨《毛诗鸟兽草木疏》。

二十卷存曹学佺序曰:诗有草木鸟兽虫鱼疏,郑夹漈以为晋陆机撰,通考据《崇文总目》以为吴太子中庶子乌程令陆机撰。陈振孙曰:按陆氏释文,断非晋之士衡,而其书引郭璞注《尔雅》,则当在郭之后,亦未必吴时人也。「陆氏曰」者,唐陆德明也,有《庄子音释》,间亦用之。至孔疏、吕记、《太平御览》诸书,多所采获矣。但书止二卷,不无漏万之讥。友人吴君引而伸之,推而广之,昔但二卷,今为二十,名曰《毛诗鸟兽草木考》焉。其曰「毛诗」者,本文之下,仍用毛苌大小序也。其先鸟兽而后草木者,盖夫子标多识之目,而《国风》首《关雎》之篇也。其次则风雅颂不相凌夺,如《野有死鹿》先举《国风》,《呦呦鹿鸣》次及小雅,是也。其类则有当广者,如草木之外而有竹谷,羽毛之外而有鳞介是也。如马之外则有骐駵,犬之类而有卢厖是也。其体则本吴仁杰《离骚草木疏》而为之也。其用则本五雅及《本草证类》诸儒注疏而为之也。今博采诸家,仍存名氏,则本吕伯防《读诗记》而为之也。书成,愚得寓目焉。曰:噫!▯矣。诗三百篇,古今説者纷纷不一,后之学者何所折衷?愚不敏,窃谓一言以蔽曰「思无邪」,则太史公所谓取其施于礼义者近之。语徃知来,可与言诗,则毛苌谓《诗序》为子夏所作者近之。述而不作,多闻阙疑,则马端临谓其人可攷其意可寻者,夫子录焉;其人不可攷其意不可寻者,夫子删焉,其言亦近之。大抵必防乎删之意而后可与言序,必防乎序之意而后可与言疏。今吴君之疏,必本诸序,犹乎作序者即欲强解逸诗一篇不可得也。近林宗伯少子世陞,本王应麟之《诗传图要》,作《人物志》三十卷;陈叅戎第,本吴棫之补音,作《诗经古音》四卷,与吴君雨皆闽郡人,为一时之盛云。唐氏【汝谔】毛诗微言

二十卷存汝谔自序曰:「诗有齐鲁韩三家尽亡,独存毛郑。自朱子集传出,而毛郑之説又束之高阁矣。顾晦翁掊击小序,而后人复左袒汉儒,又一时如吕东莱读诗记、严华谷诗缉,先后互出,与朱传抗衡。余以为苟非出自诗人,总之皆臆説也。谓汉儒近古,度有师承,而附防不少;谓宋儒明理,疑无曲説,而矫枉或过。国朝纂修大全,裨益后学,而与朱传相矛盾者辄为弃去。故注疏之説既不収录,而诸家之论亦不甚有所发明。又高明之士视为筌蹄,不复染指,而屹首研摩,皆其庸庸者耳。此诗解所以概未尽善也。」余生平最喜徐儆▯先生翼説,与吾乡▯扈徐公六帖,以其综辑前人,而超然独解,絶无秽杂。余故篇中所载两公居多,而又广以笺疏,附以臆説,虽不敢谓与朱传有裨,聊补大全所未偹也。钱金甫曰:「安庆教授华亭唐汝谔士雅撰。」王氏【志长】毛诗删翼

二十卷未见

经义考卷一百十四<史部,目录类,经籍之属,经义考>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一百十五翰林院检讨朱彞尊撰诗【十八】

瞿氏【九思】诗经以俟录

译二十卷。现存。曹学佺作序说:《诗经》有《草木鸟兽虫鱼疏》,郑夹漈认为是晋代陆机所撰,《通考》根据《崇文总目》认为是吴太子中庶子、乌程令陆机所撰。陈振孙说:考察陆氏《释文》,断定不是晋代的陆士衡;而且这部书引用郭璞注《尔雅》,那么应当成书于郭璞之后,也未必是吴代人。书中说“陆氏说”的,是唐代陆德明;陆德明有《庄子音释》,书中间或也采用了它。至于孔颖达《正义》、吕祖谦《读诗记》、《太平御览》等书,也采录了很多材料。不过,这部书只有两卷,难免有遗漏万物之讥。我的朋友吴君把它引申、扩充,过去只有两卷,现在增为二十卷,命名为《毛诗鸟兽草木考》。之所以称“毛诗”,是因为在正文之下仍采用毛苌的大小序。先写鸟兽,后写草木,大概是因为孔子标举“多识”的范围,而《国风》以《关雎》篇开头。其次使风、雅、颂的次序互不侵夺,例如《野有死鹿》先列《国风》,《呦呦鹿鸣》接着列入小雅,就是这样。分类方面,有的应当扩大范围,例如草木之外还包括竹、谷,羽毛之外还包括鳞介;马类之外还包括骐、駵,犬类之外还包括卢、厖。它的体例,是以吴仁杰《离骚草木疏》为依据编成的;它所采用的材料,是以“五雅”以及《本草证类》等儒者的注疏为依据编成的。如今广泛采集各家说法,并且仍保留作者姓名,是以吕伯恭《读诗记》为依据编成的。书写成后,我有幸得以阅览,说:唉,微矣!《诗经》三百篇,从古到今的解说纷纷不一,后来的学者拿什么来折中判断呢?我不才,私下认为可以用一句话概括,就是“思无邪”;这与太史公所说的“取其施于礼义者”比较接近。由现在推知过去,能够这样来谈论《诗经》,那么毛苌认为《诗序》是子夏所作的说法比较接近。只记述而不创作,多听闻而对疑惑之处存而不论,那么马端临认为:作者身份可以考察、其意旨可以寻求的,孔子就记录下来;作者身份无法考察、其意旨无法寻求的,孔子就删去了;这种说法也比较接近事实。大体上,一定要明白孔子删诗的意旨,才可以谈论《诗序》;一定要明白《诗序》的意旨,才可以谈论注疏。如今吴君的疏解,一定以《诗序》为根本,就像作序者本来就不可能强行解释一篇失传的诗一样。近来,林宗伯的小儿子林世陞依据王应麟的《诗传图要》,撰成《人物志》三十卷;陈参戎之子依据吴棫的《补音》,撰成《诗经古音》四卷。他们与吴君雨都是闽郡人,称得上是一时的盛事。”},{ 唐汝谔《毛诗微言》二十卷。今存。汝谔自序说:“《诗》有齐、鲁、韩三家,现已全部亡佚,只有毛氏、郑氏之说保存下来。自从朱子《集传》问世,毛氏、郑氏之说又被束之高阁了。不过,晦翁抨击《诗序》之后,后人又偏袒汉儒;同时,吕东莱《读诗记》、严华谷《诗缉》等著作先后出现,与《朱传》相抗衡。我认为,如果不是出自诗人本意,总的说来都只是臆说。说汉儒接近古代,推想他们大概有所师承,但牵强附会之处也不少;说宋儒明白义理,怀疑他们没有曲解之说,但矫枉往往又超过了限度。本朝纂修《大全》,对后学有所补益,但凡与《朱传》相矛盾的,就总是弃置不录。因此,注疏的说法既没有收录,各家的议论也没有得到多少阐发。又因为高明之士把这些看作捕鱼的筌和渡河的筏,不再过问,而埋头研习的,都是些平庸之人。这就是这些《诗》解大体上都不完善的原因。我平生最喜欢徐儆弦先生的《翼说》和同乡玄扈徐公的《六帖》,因为它们综合辑录前人的说法,又能超然独出地阐明己见,绝无芜杂之处。所以本书各篇所载,多取自这两位先生的著作;又广泛加以笺疏,附上自己的臆说。虽然不敢说能够有助于《朱传》,姑且补充《大全》所未完备之处。” 钱金甫说:“安庆教授、华亭人唐汝谔,字士雅所撰。” 王志长《毛诗删翼》二十卷。未见。《经义考》卷一百十四。〈史部,目录类,经籍之属,《经义考》〉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一百十五。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诗》(十八)。瞿九思《诗经以俟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