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史藏经义考二百六十一

经义考卷二百七十四

史藏 · 目录 · 已译 · 第 1074–1077 段

二卷存夏侯氏【湛】周诗佚晋书》夏侯湛字孝若,谯国谯人。少为太尉掾,防始中举贤良对策中第,拜郎中。后选补太子舎人,转尚书郎,出为野王令,居邑累年,除中书侍郎,出补南阳相,迁太子仆。惠帝即位,以为散骑常侍。初,湛作《周诗》成,以示潘岳。岳曰:「此文非徒温雅,乃别见孝弟之性。」湛自序曰:「《周诗》者,南陔、白华、华黍、由庚、崇丘、由仪六篇,有其义而亡其辞。湛续其亡,故云《周诗》也。」世説:「夏侯湛作《周诗成,示潘安仁。安仁曰:『此非徒温雅,乃别见孝弟之性。』」潘氏【岳】补亡诗佚葛洪曰:「近者夏侯湛、潘安仁并作补亡诗。」晋书》潘岳,字安仁,荥阳中牟人。早辟司空、太尉府,举秀才,出为河阳令,转怀令,调补尚书度支郎,迁廷尉评。杨骏引为太傅主簿,骏诛,除名。未几,选为长安令,征为博士,寻为著作郎,转散骑侍郎,迁给事黄门侍郎。按《潘黄门集》祗有《家风》诗,即葛稚川所云《补亡》诗也。束氏【晳】补亡诗六首存晳自序曰:「晳与同业畴人肄修乡饮之礼,然所咏之诗,或有义无辞,音乐取节,阙而不备。于是遥想既往,存思在昔,补着其文,以缀旧制。」王隐《晋书》:束晳字广微,阳平人。贾谧请为著作郎。尝览《周成王》诗,有其义,亡其辞,惜其不备,故作辞而补之。董説曰:「广微补亡,不过规摩二雅,傅会小序,于古笙诗之理,未有当也。」荀氏【朂】拟诗六篇存宋书·乐志》晋荀朂造正旦大会行礼歌四篇。其一曰:于皇。其二曰:明明。食举乐,东西厢歌十二篇。其二曰:宾之初筵。其五曰:烈文。六曰:猗与。八曰:振鹭。沈氏【朗】新添毛诗四篇阙邱光庭序曰:大中年中,毛诗博士沈朗进新添毛诗四篇,云「关雎后妃之德,不可为三百篇之首,盖先儒编次不当尔。今别撰二篇为尧舜诗,取虞人之箴为禹诗,取大雅文王之篇为文王诗,请以此四诗置关雎之前,所以先帝王而后后妃,尊卑之义也。」朝廷嘉之。夫沈朗论诗,一何狂谬!新添四诗,为风乎?为雅乎?为风也,则不宜歌帝王之道;为雅也,则不可置关雎之前。非惟首尾乖张,实亦自相矛盾。其为妄作,毋乃甚乎!丘氏【光庭】补新宫诗三章存光庭序曰:「新宫,成室也。宫室毕,乃祭而落之,又与羣臣宾客燕饮,谓之成也。」又曰:「昭二十五年,《左传》叔孙昭子聘于宋,公享之,赋《新宫》。又燕礼,升歌《鹿鸣》,下管《新宫》。今《诗序》无此篇,盖孔子反鲁之后,其诗散逸,采之不得,故也。三百之篇,孔子既已删定,子夏从而序之,其序不冠诸篇,别为编简,纵其辞寻逸,则厥义犹存。若《南陔》《白华》之类,故束晳得以补之。惟此《新宫》,则辞义俱失,茍非精考,难究根原。按『新』者,有旧之辞也。『新』作『南门』『新作延廐』是也。『宫』者,居处、燕游、宗庙之总称也。士蒍城绛,以新其宫;梁伯沟其公宫,居处之宫也。楚之章华,晋之虒祁,燕游之宫也。成三年,『新宫』灾,祢庙之宫也。然则正言『新宫』,居处之宫也。盖文王作丰之时,新建宫室,宫室初成而祭之,因之以燕宾客,谓之为考,考成也。若宣王《斯干》《考成室》之类是也。亦谓之『落』,『落』者,以酒浇落之也。若楚子成章华之台,愿与诸侯『落』之类是也。因此之时,诗人歌咏其美,以成篇章,故周公采之以燕享歌焉。必知此《新宫》为文王诗者,以燕礼云:『下管《新宫》』,下管者,堂下以笙奏诗也。乡饮酒礼云:『工升而歌《鹿鸣》《四牡》《皇皇者华》,歌讫,笙入立于堂下,奏《南陔》《白华》《华黍》。』笙之所奏,例皆《小雅》,皆是文王之诗。《新宫》既为下管所奏,正与《南陔》事同,故知为文王诗也。知非天子诗者,以天子之诗,非宋公所赋,下管所奏故也。知非诸侯诗者,以诸侯之诗,不得入雅,当在《国风》故也。知非祢庙诗者,以祢庙之诗,不可享宾故也。知非燕游之宫诗者,以燕游之宫,多不如礼,其诗必当规刺,规刺之作,是为变雅,享宾不用变雅故也。由此而论,则《新宫》为文王之诗,亦已明矣。或问曰:「文王既非天子,又非诸侯,为何事也?」答曰:「周室本为诸侯,文王身有圣德,当殷纣之代,三分天下之众,二分归周,而文王犹服事纣,武王克殷之后,諡之曰文,追尊为王。其诗有风焉,《周召南》是也。有小雅焉,《鹿鸣》《南陔》之类是也。有大雅焉,《大明》《棫朴》之类是也。有颂焉,《清庙》《我将》之类是也。四始之中,皆有诗者,以其国为诸侯,身行王道,薨后追尊故也。新宫既为小雅,今依其体以补之云尔。补茅鸱诗四章存

译二卷 现存 夏侯氏【湛】《周诗》已经散佚 《晋书》说:夏侯湛,字孝若,是谯国谯县人。年轻时任太尉府属官,〔防始中〕参加贤良对策,考中,授任郎中。后来选任为太子舍人,转任尚书郎,出任野王令,在县中任职多年,授任中书侍郎,出任南阳相,又升任太子仆。惠帝即位后,任命他为散骑常侍。当初,夏侯湛写成《周诗》,拿给潘岳看。潘岳说:“这篇文章不只是温和典雅,还特别显现出孝顺父母、友爱兄弟的本性。”夏侯湛自序说:“所谓《周诗》,是《南陔》《白华》《华黍》《由庚》《崇丘》《由仪》六篇。这些篇目有其意义,却失去了文辞。我续写它们失传的文辞,所以称为《周诗》。” 《世说》说:“夏侯湛写成《周诗》,拿给潘安仁看。潘安仁说:‘这不只是温和典雅,还特别显现出孝顺父母、友爱兄弟的本性。’” 潘氏【岳】《补亡诗》已经散佚 葛洪说:“近来夏侯湛、潘安仁都作了《补亡诗》。” 《晋书》说:潘岳,字安仁,是荥阳中牟人。早年被征召到司空府、太尉府任职,举为秀才,出任河阳令,转任怀令,调任尚书度支郎,升为廷尉评。杨骏引荐他任太傅主簿,杨骏被诛后,潘岳被除名。不久,选任长安令,征召为博士,随后任著作郎,转任散骑侍郎,升任给事黄门侍郎。考察《潘黄门集》,其中只有《家风》诗,这就是葛稚川所说的《补亡》诗。束氏【晳】《补亡诗》六首 现存 束晳自序说:“我和同业的乐官一起学习乡饮酒礼,但所吟咏的诗,有的只有意义而没有文辞,音乐取其节拍,有所缺失而不完备。因此遥想已经过去的时代,追念往昔,补写它们的文辞,以接续旧有的制度。” 王隐《晋书》说:束晳,字广微,是阳平人。贾谧请他任著作郎。他曾读到《周成王》诗,发现它有意义而失去文辞,惋惜其不完备,所以作辞来补写它。董说说:“广微所谓补亡,不过是仿效《大雅》《小雅》,附会《诗序》,对于古代笙诗的道理,并没有切合之处。” 荀氏【朂】《拟诗》六篇 现存 《宋书·乐志》说:晋代荀朂创作正旦大会行礼歌四篇。第一篇名为《于皇》,第二篇名为《明明》。食举乐以及东西厢歌共十二篇,其中第二篇名为《宾之初筵》,第五篇名为《烈文》,第六篇名为《猗与》,第八篇名为《振鹭》。沈氏【朗】《新添毛诗》四篇 残缺 邱光庭序说:大中年间,毛诗博士沈朗进献新添的《毛诗》四篇,说:“《关雎》表现后妃之德,不应当作为三百篇之首,大概是先儒编排次序不当罢了。现在另作二篇作为《尧舜诗》,取《虞人之箴》作为《禹诗》,取《大雅·文王》篇作为《文王诗》,请求把这四篇诗置于《关雎》之前,用来先尊帝王、后列后妃,体现尊卑的义理。”朝廷嘉许了他。唉,沈朗谈论《诗经》,是多么狂妄荒谬!新添的四篇诗,究竟属于《风》还是属于《雅》?如果属于《风》,就不应当歌咏帝王之道;如果属于《雅》,就不能放在《关雎》之前。不仅篇首篇尾相互乖违,实际上也自相矛盾。这样任意创作,难道不是太过分了吗?丘氏【光庭】《补新宫诗》三章 现存 光庭序说:“《新宫》,是新建宫室落成的诗。宫室完工后,就举行祭祀并为之落成,又同群臣宾客举行宴饮,这叫作‘成’。”又说:“鲁昭公二十五年,《左传》记载叔孙昭子出使宋国,宋公设宴招待他,叔孙昭子赋《新宫》。又据《燕礼》,升堂歌唱《鹿鸣》,堂下吹奏《新宫》。如今《诗序》中没有这一篇,大概是孔子回到鲁国以后,这首诗散佚了,因而无法采得。三百篇的诗,孔子已经删定,子夏随后为它们作序;这些序不冠列在各篇之前,而是另编成册。即使篇中文字后来散失,它的意义仍然存在。像《南陔》《白华》这一类,所以束晳能够加以补写。只有这篇《新宫》,文辞和意义都失传了,如果不是精心考察,就难以探究根源。考察‘新’字,是有旧物作为对照的说法;如‘南门’‘新作延廐’就是这样。‘宫’是居住、宴饮游乐、宗庙等处所的总称。士蒍筑绛城,是为了更新他的宫室,这是居住之宫;楚国的章华、晋国的虒祁,是宴饮游乐之宫;成公三年‘新宫’遭灾,是祭祀先祖之庙的宫室。这样看来,正面说‘新宫’,指的就是居住之宫。” 大概文王营建丰邑时,新建了宫室;宫室刚刚落成,就举行祭祀,随后宴请宾客,这称为“考”,“考”就是成就、完工的意思。像宣王的《斯干》《考成室》之类,就是这种情况。也称为“落”,“落”就是用酒浇洒,使之落成。像楚子建成章华台,愿意同诸侯一起“落”它,就是这种情况。在这个时候,诗人歌咏宫室落成的美好,写成篇章,所以周公把它采录下来,在宴享时歌唱。一定知道这篇《新宫》是文王的诗,是因为《燕礼》说:“堂下吹奏《新宫》。”所谓堂下吹奏,就是在堂下用笙演奏诗歌。《乡饮酒礼》说:“乐工登堂歌唱《鹿鸣》《四牡》《皇皇者华》,唱完后,吹笙的人进入,站在堂下,演奏《南陔》《白华》《华黍》。”笙所演奏的,按惯例都是《小雅》,也都是文王的诗。《新宫》既然是堂下吹奏的乐曲,正与《南陔》的情况相同,所以知道它是文王的诗。知道它不是天子的诗,是因为天子的诗,不是宋公所能赋,也不是堂下吹奏时所用的诗。知道它不是诸侯的诗,是因为诸侯的诗不能列入《雅》,应当属于《国风》。知道它不是祭祀先祖之庙的诗,是因为祭祀先祖之庙的诗不能用来宴享宾客。” 知道它不是宴饮游乐宫室的诗,是因为宴饮游乐的宫室大多不合礼制,其中的诗必定应当含有规劝讽刺;规劝讽刺的作品属于变雅,宴享宾客时不用变雅。由此论断,《新宫》是文王的诗,也就已经很清楚了。有人问:“文王既不是天子,又不是诸侯,那么这首诗是因为什么而作的呢?”回答说:“周王室原本是诸侯,文王自身具有圣德;当殷纣王在位时,天下诸侯三分,已有两分归附周,而文王仍然臣服侍奉纣王。武王灭殷以后,给他谥号为‘文’,追尊为王。他的诗有属于《风》的,《周南》《召南》就是;有属于《小雅》的,《鹿鸣》《南陔》一类就是;有属于《大雅》的,《大明》《棫朴》一类就是;有属于《颂》的,《清庙》《我将》一类就是。‘四始’之中都有他的诗,是因为他的国家当时是诸侯,而他本人实行王道,死后又被追尊为王。《新宫》既然属于《小雅》,现在就依照它的体制加以补写罢了。” 《补茅鸱诗》四章 现存

光庭序曰:「茅鸱刺食禄而无礼也。在位之人有重禄而无礼度,君子以为茅鸱之不若,作诗以刺之。」又曰:「襄二十八年,左传齐庆封奔鲁,叔孙穆子食庆封,庆封泛祭,穆子不説,使工为之诵茅鸱。杜元凯曰:『茅鸱逸诗,刺不敬也。凡诗先儒所不见者,皆谓之逸,不分其旧亡与删去也。』臣以茅鸱非旧亡,盖孔子删去耳。何以明之?按襄二十八年,孔子时年八岁,记曰:『男子十年出就外傅,学书,记十有三年学乐诵诗舞勺。』《论语》曰:「吾十有五而志于学。」则庆封奔鲁之日,与孔子就学之年,其间相去不远。其诗未至流散,况诗礼尽在鲁国,孔子贤于叔孙,岂叔孙尚得见之,而孔子反不得见也?由此而论,茅鸱之诗不合礼,又为依孔子删去,亦已明矣。或曰:「安知新宫不为删去耶?」答曰:「新宫为周公所收,燕礼所用,不与茅鸱同也。」曰:「茅鸱为风乎?为雅乎?」曰:「非雅也,风也。何以言之?以叔孙大夫所赋多是国风故也。今之所补,亦体风焉。」胡震亨曰:「邱光庭,呉兴人,国子太学博士。」淳化乡饮酒诗三十三章存按淳化中乡饮酒礼歌诗三十三章,鹿鸣六章,南陔二章,嘉鱼八章,崇丘二章,关雎十章,鹊巢六章,其辞皆别撰,见《宋史·乐志》。郑氏【刚中】补南陔诗五章存【载北山集】郑氏【僖】补白华诗三章存【载铁网▯瑚】潘耒曰:元饶州路总管王都中,父闽国忠愍公,以至元甲申使日本,殁于难。讣闻于京都,中时七龄。母张普贵,以守节自誓,祝髪于京之净垢寺。及卒,像设之筵,缾簪丹茶,两旬浃矣。其花半萎,中有一蕚,天然融结,状类桃实,非花非果,玉质縠章,宛分三脉,日渐以腴,内外映彻,如净琉璃。乃命工写为图,国史编修章嚞为之作传。一时题识赞咏者二十人,而东嘉郑僖补《白华》三章,以美都中之孝感焉。朱氏【载堉】补笙诗六篇存载堉自序曰:「笙诗六篇虽亡,推之于理,亦可补焉。譬如冬官之篇亡,而以考工记补之;格致之传亡,而以程子之意补之。夫考工记之与程子之意,皆与本文不类,而补之亦未为害。何独于诗靳之,不敢补哉?」南陔等篇,前贤多补之者。如夏侯湛之作,今存一章,可考而不见其全文;惟束广微之作,备载于《文选》者是也。裴耀卿守宜州,歌此诗,观者感泣。岂即束氏所补者欤?抑夏侯氏所补者欤?夏作见《刘孝标世説注》,其辞曰:「既殷斯防,仰説洪恩,夕定晨省,奉朝侍昏宵。中告退,鸡鸣在门。孳孳恭诲,夙夜是敦。」潘岳见是诗曰:「此非徒温雅,乃别见孝悌之性。」以今观之,其意固善矣,其语颇重复,晨昏夙夜只是一义。束诗亦无甚动人处,岂能令感泣乎?闲尝效颦为之。陆氏【世仪】诗鉴

十卷未见卢氏【辩】六官述阙后周书》初,太祖欲行周官,命苏绰专掌其事。未几,而绰卒,乃令辩成之。于是依《周礼》建六官,置公卿大夫士,并撰次朝仪、车服、器用,多依古礼,革汉魏之法,事并施行。今录辩所述六官,着之于篇:天官府,地官府,春官府,夏官府,秋官府,冬官府。史虽具载,文多不录。皮氏【日休】补周礼九夏歌九篇存日休自序曰:「周礼钟师掌金奏,凡乐事以钟鼓奏九夏。按郑康成注云:『夏者,大也。乐之大者,歌有九也。九夏者,皆诗篇名,颂之类也。』此歌之大者,载在乐章,乐崩亦从而亡,是以颂不能具也。呜呼!吾观之鲁颂,其古也亦已久矣。九夏亡者,吾能颂乎?夫大乐既去,至音不嗣,颂于古不足以补亡,颂于今不足以入用,庸何颂乎?颂之亡者,俾千古之下,郑卫之内,▯▯防防,不独有大卷之一章乎?」王氏【韶之】拟肆夏诗存宋书·乐志》:王韶之造四厢乐歌五篇,一曰《肆夏》。《南齐书·乐志》:元会大飨,四厢乐,齐微改革,多仍宋旧辞。其临轩乐,亦奏《肆夏》。隋书·乐志》北齐元会大飨,宾入门,四厢奏肆夏。《古今乐录》曰:《周礼》王出入,奏王夏;宾出入,奏肆夏。肆夏本施之于宾,王出入不应奏肆夏也。王氏【彦威】续曲台礼

唐志三十卷佚按绍兴续到阙书目亦有之程氏【荣秀】翼礼佚徽州府志:程荣秀,字孟敷,休宁人。延祐中,嘉兴路儒学教授。以家礼出,文公殁后,复取文公言行有渉于礼者,为翼礼以传。后仕至江浙提举副提举。张氏【一栋】居家仪礼未见髙圮曰:「张一栋,字起东,平和人。万厯丙戌进士,官至姚安知府。」杨氏【廉】拟乡饮酒礼

一卷未见廉自序曰:「廉读《仪礼》乡饮酒篇,因记伊川程夫子之言曰:『不席地而倚卓,不手饭而▯箸,皆圣人随时之义。』以是知古不必深泥也,乃潜求其不大戾者而拟议焉。第不知好礼之士以为何如耳。」陶氏【濳】鞠小正伪本

译光庭序说:“《茅鸱》是讽刺享受俸禄却没有礼法的人。在位的人享有优厚俸禄,却没有礼仪法度,君子认为他们还不如茅鸱,于是作诗讽刺他们。”又说:“鲁襄公二十八年,《左传》记载齐国庆封逃奔鲁国,叔孙穆子宴请庆封,庆封行泛祭之礼,叔孙穆子不高兴,便让乐工为他诵读《茅鸱》。杜元凯说:‘《茅鸱》是散佚的诗,讽刺不敬。凡是先儒没有见过的诗,都称为逸诗,不区分它原本亡佚还是被删去。’我认为《茅鸱》不是古诗自行亡佚,而是孔子删去了它。怎么知道呢?考察鲁襄公二十八年时,孔子当时八岁。《礼记》说:‘男子十岁出外就傅,学习书写;十三岁学习音乐,诵读《诗》,学习舞《勺》。’《论语》说:‘我十五岁时立志于学。’那么庆封逃奔鲁国的那一天,距离孔子开始求学的年龄相隔不远。这首诗尚未流散,何况诗和礼全都保存于鲁国;孔子比叔孙穆子贤明,难道叔孙穆子还能见到它,孔子反而见不到吗?由此看来,《茅鸱》不合礼制,又是因为孔子删削才失传,这一点已经很清楚了。有人说:‘怎么知道《新宫》不是被孔子删去的呢?’回答说:‘《新宫》是周公采录的,又是《燕礼》所使用的,不同于《茅鸱》。’” 又说:“《茅鸱》属于《风》还是属于《雅》?”回答说:“不属于《雅》,属于《风》。为什么这样说?因为叔孙大夫所赋的诗大多是《国风》。现在所补写的诗,也采用《风》的体制。” 胡震亨说:“邱光庭是吴兴人,任国子太学博士。” 《淳化乡饮酒诗》三十三章 现存 考察淳化年间乡饮酒礼所歌唱的诗共有三十三章:《鹿鸣》六章,《南陔》二章,《嘉鱼》八章,《崇丘》二章,《关雎》十章,《鹊巢》六章;这些诗的文辞都是另外撰写的,见于《宋史·乐志》。郑氏【刚中】《补南陔诗》五章 现存【载于《北山集》】郑氏【僖】补作《白华》诗。三章。存于【载铁网▯瑚】。潘耒说:元代饶州路总管王都中,他的父亲闽国忠愍公在至元甲申年出使日本,死于那场灾难。讣告传到京都时,王都中正值七岁。他的母亲张普贵发誓守节,在京城净垢寺削发为尼。母亲去世后,设像祭奠,瓶、簪、丹、茶等供品已经摆了二十天。那些花有一半枯萎了,其中有一个花萼,天然融结而成,形状像桃子,非花非果,质地如玉,纹理似谷纹,清楚地分成三条脉络,日渐肥厚,内外通透明澈,像洁净的琉璃。于是命工匠把它绘成图,国史编修章嚞为此作传。当时题写、考订、赞咏的人共有二十位,而东嘉人郑僖补作《白华》三章,用来赞美王都中的孝行所感。朱氏【载堉】补作《笙》诗。六篇。存。载堉自序说:“《笙》诗六篇虽然已经亡佚,但推究其中的道理,也可以补写。譬如《周礼》的《冬官》篇亡佚了,便用《考工记》来补;《大学》格物致知的传文亡佚了,便用程子的意思来补。《考工记》和程子的意思,都与原文不相类,但用来补写也没有造成妨害。为什么唯独对《诗经》却吝惜,不敢补写呢?”《南陔》等篇,前代贤人有很多人补作过。比如夏侯湛的作品,现在保存有一章,可以考见,却看不到全文;只有束广微的作品,完整地载在《文选》中。裴耀卿任宜州长官时,歌唱这首诗,观看的人感动得流泪。这难道就是束氏补作的吗?还是夏侯氏补作的呢?夏侯湛的作品见于《刘孝标世说注》,其中说:‘既已深受此防护之恩,仰面感说洪大的恩德;早晚安定省问,早晨侍奉,黄昏和夜间也侍奉。中间告退,鸡鸣时又来到门前。勤勉恭敬地接受教诲,早晚都以此为重。’潘岳见到这首诗,说:‘这不只是温和雅正,更能看出孝悌的本性。’现在看来,它的意思固然很好,但用语颇为重复,早晨、黄昏、早晚说的只是一个意思。束广微的诗也没有什么特别感人的地方,哪里能让人感动流泪呢?我曾偶然仿效其意,勉强作过一篇。陆氏【世仪】《诗鉴》。十卷。未见。卢氏【辩】《六官述》。亡佚。《后周书》开篇记载,太祖想要推行《周官》,命苏绰专门掌管此事。不久苏绰去世,于是便命令卢辩完成此书。于是依照《周礼》设置六官,安排公卿、大夫、士,并编撰朝廷礼仪、车服和器用,大多依照古礼,改革汉、魏的制度,这些事项都施行了。现在抄录卢辩所述的六官,著录如下:天官府、地官府、春官府、夏官府、秋官府、冬官府。史书虽然完整记载了这些内容,但文字大多不予收录。皮氏【日休】补作《周礼》九夏歌。九篇。存。日休自序说:“《周礼》说,钟师掌管金奏,凡是乐事都用钟鼓演奏九夏。考察郑康成的注说:‘夏,是大的意思。乐中大的曲调,有九首歌。九夏,都是诗篇的名称,属于颂这一类。’这些歌是盛大的乐章,记载在乐章之中;音乐崩坏,它们也随之亡佚,所以《颂》不能完整保存。唉!我看鲁颂,它的年代也已经很久远了。九夏亡佚了,我还能歌颂什么呢?盛大的音乐既已消失,最高妙的声音没有继承者;歌颂古代,不足以补救亡佚;歌颂今日,又不足以实际使用,我还歌颂什么呢?把亡佚的颂歌补出来,使千古以后,在郑、卫乐声之中,〔▯▯防防〕,难道不能不只有《大卷》中的一章吗?” 王氏【韶之】拟作《肆夏》诗。存。《宋书·乐志》记载:王韶之创作四厢乐歌五篇,第一篇叫《肆夏》。《南齐书·乐志》记载:元会大飨时演奏四厢乐,齐朝稍有改革,但大多仍沿用宋朝旧辞。临轩乐也演奏《肆夏》。《隋书·乐志》记载,北齐元会大飨时,宾客进门,四厢演奏《肆夏》。《古今乐录》说:《周礼》规定,君王出入时演奏《王夏》,宾客出入时演奏《肆夏》。《肆夏》本来是用于宾客的,君王出入时不应当演奏《肆夏》。王氏【彦威】《续曲台礼》。《唐志》三十卷。亡佚。考察《绍兴续到阙书目》,其中也有这部书。程氏【荣秀】《翼礼》。亡佚。《徽州府志》记载:程荣秀,字孟敷,休宁人。延祐年间,任嘉兴路儒学教授。他根据《家礼》撰写此书;文公去世后,又搜集文公言行中涉及礼制的内容,编成《翼礼》以流传。后来官至江浙提举副提举。张氏【一栋】《居家仪礼》。未见。髙圮说:“张一栋,字起东,平和人。万历丙戌年进士,官至姚安知府。” 杨氏【廉】拟作《乡饮酒礼》。一卷。未见。杨廉自序说:“我读《仪礼》的《乡饮酒》篇,因而记起伊川程夫子的话:‘不席地而坐、倚靠几案,不用手抓饭而用〔▯〕和筷子,都是圣人顺应时势的道理。’由此可知,对古制不必拘泥过深,于是暗中寻求不太违背古制的做法来拟定议论。只是还不知道好礼之士会认为怎么样。” 陶氏【濳】《鞠小正》伪本。

一卷存冯京第序曰:予每从市肆阅书,岁乙亥得《鞠小正》一篇于淮西市,题曰「晋陶渊明着」。其言简而覈,似为晋宋人作。世之推求鞠故实者,必称渊明。然则种鞠东篱下,故能究其理而尽其法者也。其书以秋九月为正,傥亦不奉宋正之微旨耶?鞠记黄华,本诸夏正,抑黄魏统之色也?晋所从受代子灭,则思母而宋运,故当用魏德胜之尔。又鞠穷也,华事至此而穷,其叹身与国之穷乎?陶明之俯仰感兴于一鞠,有以夫古人之意,不必如是,然是乃古人之意也。其大小注论种植法甚详,不定为谁注。然后之爱鞠者,求之此一卷书,足矣。古人为学,祀先圣先师,若以陶为鞠圣,得不以此书为鞠师也哉!他时三径业成,当仿茶灶,祀桑苎翁于篱次,畵葛巾遗像,庶几与鞠并蒙其福焉。按《鞠小正》一卷,四明冯京第跻仲得之淮阴市,托名陶渊明所作。其书以秋九月为正。月序曰:「秋九月者,鞠之乘时行令也,故建以为正,谓之履端。」其终以秋八月,始乎荣,卒乎将发,终则有始,华之久与天地四时为无穷也。又有注论种植之法颇详,殆即跻仲游戏之作尔。皮氏【日休】补大戴礼祭法一篇存日休序曰:「祭法曰:『法施于人,则祀之。』咎繇作帝謩,为士师,其道参乎舜、禹。不曰『法施于人』乎?何祀典之阙哉?祭法曰:『能御大灾,则祀之。』尧、舜之世,山林蕃,鸟兽▯,益作虞也;山林疏,鸟兽鲜,人民安,不曰『能御大灾』乎?何祀典之阙哉?祭法曰:『以劳定国,则祀之。』昔者周公辅武,以宁殷乱;佐成而定周业,制礼乐,立明堂,不曰『以劳定国』乎?何祀典之阙哉?如以咎繇、伯益之功小于舜、禹,不在祀典,则契为司徒而民成,咎繇也;防勤其官而水死,伯益也。如以圣人制礼,自有七庙,不合列在祀典,则文王以文治,武王以武功,周公也。如皆以功烈列于民者,则吾之先师仲尼,迈德于百王,垂化于万代,孰不若契为司徒,防勤其官也哉?日休惧圣人之文将乱而坠,敢参补而附之。」崔氏【寔】四民月令

隋志一卷佚隋书后汉大尚书崔寔撰按《四民月令》,其书虽佚,而贾思勰《齐民要术》引之特多,合以《太平御览》所载,好事者尚可捃拾成卷也。孙氏【思邈】千金月令

唐志三卷佚齐民月令

宋志三卷佚按齐民月令太平御览引之刘氏【孝□】遯甲月令

十卷佚裴氏【澄】乘舆月令

唐志十二卷佚唐会要》贞元十一年八月,国子司业裴澄撰《乘舆月令》十二卷,上之。刘氏【先之】兵家月令【一作▯之,又作定之】

宋志一卷佚符氏【彦卿】行军月令

宋志四卷佚王氏【洪晖】行军月令

宋志四卷佚

姚氏【称】摄生月令图

宋志一卷佚鲍氏【云龙】大月令

一卷佚袁氏【以贤】太▯月令

一卷未见徐氏【献忠】山家月令未见献忠自序曰:「经曰:用天之道,因地之利,谨身节用,以养父母。至哉言乎!小人俯仰所资,其斯冇道矣。夫山原异土,习尚各宜,济以闻识,协诸节候,庶乎不失太平之政,以符击壤之化。至于柴门洞启,牧防前驱,夕照光回,篝灯自命,佳蔬在柈,浊酒可漉,布被拥寒,农书作枕,足以怡神,不知老至,斯又蒙之至乐也。舎是而远有所慕,余所不能。夫亦习而成性者耶?」王氏【士正】水月令

一卷存士正自序曰:「曹县,古北亳地,濒大河,其人习知水候。偶得无名子《水候占》一卷,其辞颇近古,因稍删次之,为《水月令》,备河渠参攷焉。」

阳成氏【脩】乐经佚王充曰:「阳成子长作《乐经》,思极窅防之深,非庶几之才不能成也。所谓皁尔蹈孔子之迹,鸿茂参二圣之才者。」又曰:「阳成子长《乐经》卓絶惊耳,不述而作,材疑圣人,而汉朝不讥。」

李氏【▯楚】乐经

唐志三十卷佚

房氏【庶】补亡乐书

宋志三卷佚曹学佺曰:「益州进士房庶晓音律,宋祁、田况荐之,上其乐书,召诣阙,试秘书省挍郎。」

余氏【载】中和乐经

二卷未见张萱曰:「元余载采集经典论乐语彚而为书。」

译一卷。存。冯京第序说:我常常到市肆阅览书籍,乙亥年在淮西市场得到一篇《鞠小正》,题名为“晋陶渊明著”。其中言语简约而确实,似乎是晋、宋时期的人所作。世上探求菊花事迹的人,一定称说陶渊明。既然如此,那么他是在东篱下种菊,所以能够探究其中的道理并穷尽种植的方法吧。此书把秋九月定为正月令,难道也是没有遵奉宋正的隐微旨意吗?《鞠记》记载黄花,是以夏正为根本,还是取黄帝、魏氏正统的颜色呢?晋朝所接受的代统是子灭,所以应当思念母亲;而宋朝国运〔原文“宋运”〕,因此应当采用魏德胜出的说法罢了。又“鞠”有穷尽之意,花事到这里便穷尽了,这是在感叹自身和国家的穷困吗?陶渊明俯仰之间因一株菊花而感发兴怀,大概是有缘故的。古人的意思未必一定如此,但这正是古人的意思。书中大小注文论述种植方法十分详细,不确定是谁作的。这样看来,后世爱菊的人,只要寻求这一本书,就足够了。古人求学,祭祀先圣先师;如果把陶渊明当作菊圣,难道不可以把这本书当作菊师吗?将来三径的事业完成后,我当仿效茶灶,在篱笆旁祭祀桑苎翁,画一幅葛巾遗像,希望能与菊花一同蒙受他的福泽。考察《鞠小正》一卷,是四明人冯京第跻仲在淮阴市场得到的,假托为陶渊明所作。此书把秋九月定为正月令。月令说:“秋九月,是菊花顺应时令、施行其令的月份,所以把它作为正月令,称为‘履端’。”书末以秋八月为终,从开始荣盛到最终将要开放,终了之中又有开始,花的长久与天地四时一样无穷无尽。书中又有注文详细论述种植方法,大概就是跻仲游戏之作吧。皮氏【日休】补作《大戴礼记·祭法》。一篇。存。日休序说:“《祭法》说:‘法度施行于民众,就应当祭祀他。’咎繇作《帝謩》,担任士师,他的治道与舜、禹相参。不就是‘法度施行于民众’吗?为什么祭祀的典籍中反而缺少他呢?《祭法》说:‘能够抵御大灾,就应当祭祀他。’尧、舜时代,山林繁茂,鸟兽众多,益于是担任虞官;后来山林疏朗,鸟兽减少,人民安定,不就是‘能够抵御大灾’吗?为什么祭祀的典籍中反而缺少他呢?《祭法》说:‘以功劳安定国家,就应当祭祀他。’从前周公辅佐武王,使殷的动乱安定下来;又辅佐成王,安定周朝的事业,制定礼乐,建立明堂,不就是‘以功劳安定国家’吗?为什么祭祀的典籍中反而缺少他呢?如果认为咎繇、伯益的功劳小于舜、禹,所以不在祭祀典籍中,那么契担任司徒而使民众成就,是咎繇的功劳;防勤勉履行职守而死于治水,是伯益的功劳。如果认为圣人制定礼制,自有七庙祭祀,不适合列入祭祀典籍,那么文王以文德治理,武王以武功成事,周公也应如此。如果凡是功业功烈被列于民众之中的人物都应祭祀,那么我们的先师仲尼,德行超过百王,教化流传万代,谁比不上契担任司徒、伯益勤勉履职呢?日休害怕圣人的文章将要混乱并坠失,所以冒昧增补,附在这里。” 崔氏【寔】《四民月令》。《隋志》一卷。亡佚。《隋书》记载,后汉大尚书崔寔撰写。考察《四民月令》,此书虽然已经亡佚,但贾思勰《齐民要术》引用它的内容特别多,再结合《太平御览》所载,喜好此道的人还可以搜集整理成一卷。孙氏【思邈】《千金月令》。《唐志》三卷。亡佚。《齐民月令》。《宋志》三卷。亡佚。考察《齐民月令》,《太平御览》曾引用它。刘氏【孝□】《遁甲月令》。十卷。亡佚。裴氏【澄】《乘舆月令》《唐书·经籍志》著录十二卷 已经散佚 《唐会要》记载:贞元十一年八月,国子司业裴澄撰成《乘舆月令》十二卷,进呈朝廷。刘氏【先之】《兵家月令》【一作“▯之”,又作“定之”】《宋史·艺文志》著录一卷 已经散佚 符氏【彦卿】《行军月令》《宋史·艺文志》著录四卷 已经散佚 王氏【洪晖】《行军月令》《宋史·艺文志》著录四卷 已经散佚 姚氏【称】《摄生月令图》《宋史·艺文志》著录一卷 已经散佚 鲍氏【云龙】《大月令》一卷 已经散佚 袁氏【以贤】《太▯月令》一卷 未曾见到 徐氏【献忠】《山家月令》未曾见到 献忠自序说:“经典说:顺应天时,利用地利,谨慎修身、节省用度,以奉养父母。这话说得多么深刻啊!平民日常俯仰之间赖以生活的,大概就是这个道理。山地平原土质不同,风俗习惯各有相宜之处;再以见闻学识加以补益,使它与时令相协调,或许就不会失去太平之治,也可以符合击壤之民所受的教化。至于柴门敞开,牧人和犬马在前引路,夕阳的光辉回照,自己点起篝灯;佳美的蔬菜摆在盘中,浊酒可以滤饮;用布被拥御寒冷,把农书当作枕头,足以怡悦心神,不知不觉间老年已至;这又是蒙昧之人的最大乐趣。若舍弃这些而远远羡慕别的生活,那是我做不到的。难道也是由于长期习惯而形成了本性吗?” 王氏【士正】《水月令》一卷 尚存 士正自序说:“曹县是古代北亳之地,濒临大河,当地人熟悉水情和水候。偶然得到无名氏《水候占》一卷,文辞颇近古意,于是略加删削编次,撰成《水月令》,以备考察河渠之用。” 阳成氏【脩】《乐经》已经散佚 王充说:“阳成子长撰作《乐经》,思考穷极于幽深玄妙之处,不是接近圣贤才智的人不能完成。所谓皁尔蹈孔子的足迹,鸿茂兼有二位圣人的才智。”又说:“阳成子长的《乐经》卓异绝伦,令人惊叹;他不因循旧说而创作,才智可疑为圣人,而汉朝却没有讥议他。” 李氏【▯楚】《乐经》《唐书·经籍志》著录三十卷 已经散佚 房氏【庶】《补亡乐书》《宋史·艺文志》著录三卷 已经散佚 曹学佺说:“益州进士房庶通晓音律,宋祁、田况推荐他,将他的乐书上奏朝廷;朝廷召他到京师,试授秘书省校书郎。” 余氏【载】《中和乐经》二卷 未曾见到 张萱说:“元代余载采集经典中论述音乐的言论,汇编成书。”

湛氏【若水】补乐经未见若水自序曰:补乐经,何为者也?以乐经之缺而拟补之也。乐记,其传也。经亡而传存,犹幸告朔之饩羊也。然而论其义理而遗其度数,则乐之本废矣。夫礼乐一道也,二礼之缺,吾已正之经传矣。乐经之缺,自吾四十而致意焉。夫礼由心生者也,乐由礼生者也。礼主序,乐主和。序以致中和,以致和序。生于心,和畅于外,则乐。乐则生矣。生则恶可已也?恶可已,则不知手之舞之,足之蹈之。手舞足蹈,乐所以尽神也。以格神人,以感上下,以位天地,以育万物。夫位育感格,治之至也,古之极也。故古之明王之治天下,必兴礼乐。三代而上,以至黄帝尧舜之治,皆由此道也。汉唐而下,治不如古,非其人物之异也,以礼乐之道废焉耳。夫礼之起,在节文矣。节文者,礼之经也。乐之起,在度数矣。度数者,乐之经也。节文者,升降揖让之谓也。度数者,律吕声音之谓也。予年耄耋矣,幸天数之未尽,抚素志而未酬,乃在西樵隐居无事,闲取诸家律吕之説,而窃损益更张,以文之拟为古乐经一篇,而以乐记诸见于载籍者列于后,以为之传焉。经以定其度数,传以发其义理,而乐其可知矣。有圣君贤相欲兴礼乐者,必于是乎有取焉。或曰:王通续经,至今为诮,而吾子又有是作焉,不亦取讥于天下后世矣乎?曰:述之也,非作之也。拟之也,非续之也。夫何诮?后有圣者,斯知之矣。

经义考卷二百七十四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二百七十五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拟经【八】

何氏【承天】春秋前传

隋志十卷佚春秋前杂传【唐志作前传杂语】隋志九卷【唐志十卷】佚晋史乘伪本

一卷存丁公着曰:「晋名春秋为乘者,取其善恶无不载。吾衍存曰:『晋史乘,于刘向校讐未之闻。』余近年与楚史梼杌并得之,诚竒书也。不著作者名氏,观其篇目次第,与晏子春秋相似,疑出于一时。虽桓文之事,仲尼之徒不道,而晋乘、楚梼杌,孔子修春秋多取之余,嘉其书,因录之以备三史之目。」胡应麟曰:「孟子称晋之乘,楚之梼杌。梼杌今不可见,而汲冢《纪年》所载事于晋独详,其文与《春秋》类,岂即孟子所谓晋乘者与?自三晋之分,此书入魏,史氏遂以魏事系之。晋末盖惠王之史所纪,孟子所见必此。元人有伪作《晋乘》《楚梼杌》者,吾衍子行序谓一日并得之。其书杂取《左传》《国语》《新序》《説苑》中,论文庄二伯事,节约成篇。宋景濂王子充谓即衍所撰。」楚书梼杌伪本

一卷存春秋文曜钩》曰:「楚立唐氏以为史官。」吕览》唐尚敌年为史,其故人为唐尚,愿之。”唐尚曰:“吾非不得为史也,羞而不为也。”丁公着曰:「楚谓春秋为梼杌者,在纪恶而兴善也。按晋乘、楚梼杌,隋、唐、宋志及崇文、中兴等目俱无之,即明文渊阁书目亦未有。不知何时何人为此,而托序于吾衍子行。」又按,于钦作《齐乘》,张唐英作《蜀梼杌》。乘与梼杌,不可谓经,然亦《春秋》之类,附识于此。袁氏【康】呉氏【平】越絶书》

译湛氏【若水】《补乐经》未曾见到 若水自序说:“所谓补《乐经》,是要做什么呢?就是因为《乐经》残缺,所以试图补足它。《乐记》是《乐经》的传文。《乐经》亡佚而传文尚存,还算幸运,就像告朔时仍保存着饩羊一样。然而如果只论说它的义理而遗失其法度和数目,那么音乐的根本也就废弃了。礼与乐是同一道理。关于二礼的残缺,我已经在经文和传文中加以订正了。《乐经》的残缺,则是我到了四十岁才开始留意。礼是由内心产生的,乐是由礼产生的。礼以条理为主,乐以和谐为主。以条理达到中和,又以和谐成就条理;从内心产生,而在外表和畅,这就是乐。乐既然产生了,难道还可以停止吗?既然不能停止,便不知不觉手舞足蹈。手舞足蹈,是音乐充分发挥神妙作用的表现。它可以使神人与之相合,可以感通上下,可以使天地各得其位,可以养育万物。使天地各得其位、万物得到养育,并使上下感通、神人与之相合,是治理的最高境界,也是古代治道的极致。因此,古代贤明君王治理天下,必定兴举礼乐。夏、商、周三代以前,直到黄帝、尧、舜的治理,全都遵循这条道路。汉、唐以后,治理不如古代,并不是人物有所不同,而只是礼乐之道废弃了罢了。礼的兴起,在于节文。所谓节文,就是升降进退、揖让周旋;节文是礼的经。乐的兴起,在于度数;所谓度数,就是律吕和声音;度数是乐的经。” “所谓节文,就是升降揖让;所谓度数,就是律吕和声音。我已经年老八九十岁了,幸而天年尚未终尽,怀抱的平生志愿还没有实现,于是隐居在西樵,无所事事,闲暇时取来诸家关于律吕的学说,私下加以损益、更改和整治,撰成一篇仿拟古代《乐经》的文字;又把《乐记》中见于典籍的内容列在后面,作为它的传。经用来确定度数,传用来阐发义理,这样乐也就可以知道了。若有圣明君主、贤能宰相想要兴举礼乐,必定可以从这里有所取法。有人说:王通续作经书,至今还被人讥笑,而您又作这样的书,不也会招致天下后世的讥议吗?我说:这是述说,不是创作;是仿拟,不是续作,为什么要讥议呢?后世如果有圣人,自然会明白这件事。” 《经义考》卷二百七十四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二百七十五 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 拟经【八】何氏【承天】《春秋前传》《隋书·经籍志》著录十卷 已经散佚 《春秋前杂传》【《唐书·经籍志》作《前传杂语》】《隋书·经籍志》著录九卷【《唐书·经籍志》著录十卷】已经散佚 《晋史乘》伪本 一卷 现存 丁公著说:“晋人把《春秋》称为‘乘’,是取其善恶无不记载之意。吾衍存说:‘晋国的史乘,在刘向校勘的书中没有听说过。’我近年与《楚史梼杌》一同得到它们,确实是奇书。没有署作者姓名,观看它的篇目次序,和《晏子春秋》相似,疑心出于同一时期。虽然齐桓公、晋文公的事,仲尼的门徒不加称道,但《晋乘》《楚梼杌》二书,孔子编修《春秋》时多有取用。我嘉许这两部书,因此抄录下来,以备列入三史的书目。” 胡应麟说:“孟子称说晋国的《乘》、楚国的《梼杌》。《梼杌》如今已经看不到了,但汲冢《纪年》所记的事情,对晋国记载尤其详细;其文字与《春秋》相类似,难道就是孟子所说的《晋乘》吗?自从三晋分立以后,这部书归入魏国,史官于是把魏国的事情系在它下面。晋国末期,大概是魏惠王的史官所记载的;孟子所见到的必定就是这部书。元代有人伪作《晋乘》《楚梼杌》,吾衍字子行的序说,曾在一天之内同时得到这两部书。这些书杂取《左传》《国语》《新序》《说苑》的内容,论述齐桓公、晋文公两位霸主的事,删节编成一篇。宋景濂、王子充说,就是吾衍所撰。” 伪造的《楚书梼杌》一卷 现存 《春秋文曜钩》说:“楚国任用唐氏,作为史官。” 《吕览》说:“唐尚年少时担任史官,他的旧交是唐尚,想要推荐他。”唐尚说:“我不是不能担任史官,只是以此为羞,所以不做。” 丁公著说:“楚国把《春秋》称为《梼杌》,是因为记载恶行而褒扬善行。考察《晋乘》《楚梼杌》,隋、唐、宋三代的志书以及《崇文总目》《中兴馆阁书目》等书目中都没有它们,即使《明文渊阁书目》中也没有。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什么人作了这两部书,却把序托名为吾衍字子行所作。” 又考察,于钦作《齐乘》,张唐英作《蜀梼杌》。《乘》和《梼杌》不能称为经书,但也是《春秋》一类的著作,附记在这里。袁氏【康】、吴氏【平】《越绝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