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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史藏经义考二百一十

经义考卷二百十七

史藏 · 目录 · 已译 · 第 866–867 段

论语详说【初名训防口义】佚真徳秀后序曰:「建安太守三山陈侯,既以武功戡冦难,又思以文教淑人心。曰:『论语一书,子朱子之所用力而终其身者也。』其始有要义焉,其次有集义焉,又其次则有详说,而以集注终焉。今集注之书,家传人诵;若详说则有问其名而勿思者矣。圣人之道大矣,善学如顔子,且亲得圣人而师之,犹必仰钻瞻忽,久而未获。至于循循善诱之余,既竭吾才,而后卓然有见于道之全体。况今之人即书而求道,其难于顔子又倍矣。故虽以子朱子之学得之于天,而其进也亦必以渐。盖沈濳玩索,不知老之将至,迨乎集注之出,然后集其成而无憾。学者可不徧考之乎?嫓之于玉,集注其圭璧斚瓒也。人见其温润缜栗,无少瑕▯,以为出于天成,而不知追琢磨治之功,非一朝夕积也。故此书之视集注章句详略,往往弗同,而于先儒之说去取亦或小异。昔若乎而详,今若乎而略;昔奚为而取,今奚为而去?斟酌权量之微,范镕防化之妙,盖不待从游于考亭云谷之间而言论风防,若亲承面命矣。是非求道之至要邪?故予欲学者以集注为之本,而参之以此书,观子朱子之所得,月异而嵗不同,庶乎知圣贤之防为无穷,而问学之功不可以已也。既已镂诸梓,而俾某述其所以然,是用笔之篇末。」按是序又载刘爚云庄集袁桷曰:「文公之教于家也,谓集义之作,义理详而训诂略,别为一书,曰《训防口义》。今此书不存。」

论语集注

宋志十卷存朱子自述曰:「集注乃集义之精髓。」又曰:「集注后来改定处多,遂与或问不相应,又无工夫修得或问,故不曾传出。今莫若只就正经上玩味,有未通处,参攷集注,更自思索为佳,不可恃此未定之书便以为是也。」又曰:「集注盖熹十年前本,为朋友间传去,乡人遂不告而刋,及知觉则已分裂四出而不可收矣,其间多有未穏。」【阙】曰:集注发明程子之说,或足其所未尽,或补其所未完,或白其所未莹,或贯其所未一。其实不离乎程说之中,必如是而后有功于程子,未可以优劣较之。黄干曰:「朱子集注,于一字未安,一语未顺,覃思静虑,更易不置,或一二日而未已。用心如此,学者顾以易心读之,安能识圣贤之意哉!」陈淳曰:「集注遍阅诸家说,虽一字一句皆为抄掇,旋加磨刮,翦繁趋约,不啻数百过。」又曰:「学者湏专事集注为标凖,复读餍饫,胸中已有定见,然后参以集义,方识诸家是非得失,始知集注明洁亲切,辞约而理富,义精而味长,信为万世不刊之书。」陈振孙曰:「集注大略本程氏学,通取注疏古今诸儒之说,间复断以已意。晦庵先生平生讲解,此为第一,所谓毫髪无遗憾者矣。」魏了翁《朱氏语孟集注序》曰:王师北伐之嵗,予请郡以归。辅汉卿广以《语孟集注》为赠,曰:「此先生晚年所授也。」谨拜而受之。较以闽浙间书肆所刊,则十已易其二三。赵忠定公帅蜀日,成都所刋,则十易六七矣。前辈讲学工夫,皆于躬行日用间真实体验以自明厥徳,非以资口笔也。故歴年久阅,天下之义理多,则知行互发,日造平实。语若近而指逺,余慕之累嵗。每读辄异,他日故不敢秘其本,以均淑同志之士云。子在曰:「集注于正文之下,止解说字训文义。与圣经正意,如诸家之说有切当明白者,即引用而不没其姓名。如学而首章,先尹氏而后程子,亦只是顺正文解下来,非有高下去取也。」章末用圈而列诸家之说者,或文外之意而与正文有所发明,不容略去;或通论一章之意,反覆其说切要而不可不知也。黄震曰:「南轩《论语》多是统说大体,又多于本意上生新意。晦庵则分文释句,只依本章而使学者自得之。」又曰:「晦庵集注《论语》,祖诂训,明字义,使本文坦然。」易知而后择,先儒议论之精者一二语附之,以发其指要。诸说不同,恐疑误后学,又为或问以辨之。近世辟晦庵字义者,固不屑事此;其尊而慕之者,又争欲以着解名家,浩浩长篇,多自为之辞于经,渐相逺甚者,或凿为新竒,反欲求胜。岂理固无穷耶?

论语或问

译《论语详说》【初名《训防口义》】。已佚。真德秀后序说:“建安太守三山陈侯,既凭武功平定寇难,又考虑用文教来改善人心。他说:‘《论语》一书,是子朱子用力并终身从事的事业。’起初有《要义》,其次有《集义》,再其次有《详说》,最后以《集注》完成。如今《集注》这部书,家家传习、人人诵读;至于《详说》,却已经有人连它的书名都听说过而不加思考了。圣人的道广大无边,像颜子这样善于学习的人,尚且亲自得到圣人教导、以圣人为师,还必须仰望、钻研、瞻视、忽然有所领会,长久以来仍未能获得。等到圣人循循善诱之后,他竭尽自己的才力,然后才卓然见到道的完整体貌。何况今天的人只能依靠书本求道,其困难比颜子又增加一倍。因此,即使子朱子的学问得之于天资,他的进步也必然是逐渐积累的。大概只有沉潜玩味、反复探究,不知不觉到了将老之时,等到《集注》问世,才汇集而成,不再有所遗憾。读书人难道可以不把它们全部考察一遍吗?如果把它比作玉,《集注》就是圭、璧、斚、瓒。人们看见它温润坚实,没有一点瑕疵,便以为是天然生成的,却不知道雕琢、磨治的功夫并非一朝一夕所积累。因此,这部书与《集注》在章句详略方面,往往并不相同;对于先儒学说的取舍,也有时略有差异。” “过去认为应当详尽的地方,现在却认为应当简略;过去为什么采用的地方,现在为什么舍弃?其中斟酌权衡的细微之处、陶范熔铸变化的精妙之处,大概不必亲自跟随学习于考亭、云谷之间,听闻他的言论风范,也能像亲自承受面对面的教诲一样。这难道不是求道最重要的途径吗?所以我希望读书人以《集注》为根本,再参看这部书,观察子朱子的所得如何月月不同、年年不同,或许能够知道圣贤的旨意无穷无尽,而求学问道的功夫不可以停止。如今既已把它刻印在版上,又让某人记述其中的缘由,因此写在篇末。” 考察这篇序文,又记载有刘爚《云庄集》。袁桷说:“文公在家中教导人时说,《集义》的写作,义理详尽而训诂简略,另编成一部书,名为《训防口义》。如今这部书已经不存了。” 《论语集注》。《宋志》著录十卷。今存。朱子自述说:“《集注》就是《集义》的精髓。”又说:“《集注》后来改定的地方很多,于是与《或问》不能相互对应;又没有工夫修订《或问》,所以没有把它传出。如今不如只在经文正文上玩味,遇到不通的地方,参考《集注》,再自行思考,这样最好;不可依仗这部尚未定稿的书,便把它当成正确的。”又说:“《集注》大概是我十年前的稿本,被朋友们传抄出去,同乡人于是没有告知我便刊刻了;等我知道时,已经分散到各处,无法收回,其中有很多地方还不稳妥。” 【作者姓名缺失】说:《集注》阐明程子的学说,有时补足他尚未说尽的地方,有时补充他尚未完备的地方,有时说明他尚未阐明透彻的地方,有时贯通他尚未统一的地方。其实都没有离开程氏学说的范围,必须这样以后,才算对程子有所助益;不能拿二者来比较优劣。黄干说:“朱子的《集注》,哪怕一个字不妥、一句话不顺,也要深入思考、静心考虑,不断更改,有时一两天还不能停止。他用心如此,读书人却用轻率的心态来读它,怎么能认识圣贤的心意呢!” 陈淳说:“《集注》遍读各家的学说,即使一个字、一句话也都加以抄取,然后随即反复磨炼删改,删去繁复而趋于简约,不下数百遍。”又说:“读书人必须专心以《集注》为标准,再反复熟读,等胸中已经形成确定的见解,然后参看《集义》,这样才能认识各家说法的是非得失;这才知道《集注》明白亲切,言辞简约而义理丰富,义旨精确而意味深长,确实是万世不可废弃的书。” 陈振孙说:“《集注》大致本于程氏之学,广泛采纳古今注疏和儒者的学说,间或再用自己的意见作出判断。晦庵先生一生的讲解著述中,这部书是第一流的,正是所谓丝毫没有遗憾的著作。” 魏了翁《朱氏语孟集注序》说:王师北伐的那一年,我请求任郡职而归。辅汉卿把《语孟集注》作为礼物送给我,说:“这是先生晚年传授的本子。”我恭敬地拜受了它。拿它与闽、浙一带书坊刊刻的本子比较,十成中已经改了二三成。赵忠定公任四川帅时,成都刊刻的本子,十成中已经改了六七成。前辈做学问的功夫,都在亲身实行和日常生活中真实体验,以此使自己的德性明白,并不是用来充当口头谈论和写作的材料。因此,历年长久、阅历天下的义理多了,知与行便相互发明,日益达到平实境界。言语似乎浅近而旨意深远,我仰慕这种境界已经多年。每次阅读都有新的不同,所以后来不敢把这个本子秘藏起来,以便与有志同道的士人共同学习。子在说:“《集注》对于正文,只解释字的训诂和文章的意义。至于与圣经的正意相合、各家说法中切当明白的,就加以引用而不隐去作者姓名。比如《学而》第一章,先列尹氏,后列程子,也只是按照正文顺序解释下来,并不是有意分高下、作取舍。章末用圈标出、列举各家说法的,有的属于正文之外的意思,可以阐发正文,不容忽略;有的是通论一章的意思,反复说明其中切要之处,也是不可不知道的。” 黄震说:“南轩的《论语》大多是统论全篇的大意,又常常在原意之上生发出新的意思。晦庵则分解文字、解释句子,只依照本章,使读书人自己有所领会。”又说:“晦庵编注《论语》,以训诂为依据,阐明字义,使正文显得平易明白。” 先弄清楚《易》的义理,然后再作取舍;把先儒议论中精要的一两句话附在后面,用来阐发它的要旨。各家说法不一,恐怕会使后来的学者疑惑、误解,于是又撰写“或问”来加以辨析。近世那些驳斥晦庵字义的人,本来就不屑于做这种事;那些尊崇仰慕晦庵的人,又争相想凭著解经之名成为名家,篇幅浩大绵长,大多是自己对经文所作的铺陈,渐渐离经义越来越远,有的还穿凿出新奇说法,反而想求得胜过前人。难道义理本来就是无穷的吗?《论语或问》。

宋志二十卷存陈淳曰:「论孟须以集注为正。如或问后来置之不修,未得为成书。今细观之,时觉有枯燥处,亦多有不穏处,亦多有失之太甚处。比之大学、中庸或问之书,大不同。若姑借之以参订集注之所未详,则可矣。未可全案之以为定论也。」陈振孙曰:朱子撰集注,既成,复论次其取舍之所以然,别为一书,而篇首述二书纲领与读者之要法,其与集注实相表里,学者所当并观也。王应麟曰:「文公初编次集义,辑二程之说,又取张、范二吕、谢、游、杨、侯、尹氏九家,初名要义,改名精义,最后名曰集义,三十四卷。又本注疏,参以释文,会诸老先生之说,间附以闻于师友,得之心思者为详说。旧云训▯口义者也。既而约其精粹为集注十卷,又疏其所以去取之意为或问十卷。其后集注删改日以精宻,而或问不复厘正,故其去取间有不同者。」黄氏【干】论语注义问答通释。

宋志十卷未见【一斋书目有之】陈振孙曰:「其书兼载或问,发明妇翁未尽之意。」赵希弁曰:「右《勉斋黄先生干通释》、《晦庵先生集注或问》之书也。」魏了翁序通释曰:「勉斋黄直卿合朱文公三书为《论语通释》。吾友复斋陈师宓叙所以作,张敏则刻之潭之湘乡之连谿。予首从萧定夫得善本以归,里赵心传请刻诸梓,以幸惠学士,而属予申其义。呜呼!是书之有▯,士得之以增益智虑,而益卲所学,士之幸也。论说之益广,士窃之以绐取利禄,而罔闻于行,予之忧也。呜呼!学者其亦知所择哉!」辅氏【广】论语答问未见袁桷曰:「辅公此书,直彰其义,衍者隠之,幽者畅之,文理炳着,不别为标的,以尽事师之道。微文小义,简焉以释经为急。其子季章旧刻之武冈,兵祸散佚,其从孙政与其子华亭丞友仁复刻于家塾。」冯氏【椅】论语辑说佚刘氏【砥】论语解佚八闽通志》刘砥,字履之,长乐人,与弟砺同事朱子。陈氏【易】论语解佚闽书》陈易,字复之,泉州永春人。受业朱文公,庆元二年登第,仕为懐来丞。吴氏【英】论语问答未见蒋垣曰:「吴英,字茂实,邵武人,从学朱子,有《论语问答》。」何氏【镐】论语说佚邹氏【补之】论语注佚▯氏【璘】论语说佚徽州府志:滕璘,字徳粹,婺源人。淳熙八年进士,官至朝奉大夫。与弟珙俱从朱子学。璘为《论语》说,朱子善之。

经义考卷二百十七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二百十八翰林院检讨朱彞尊撰

论语【八】张氏【栻】南轩论语解

宋志十卷存栻自序曰:「学者学乎孔子也。《论语》之书,孔子之言行,莫详焉。所当终身尽心者,宜莫先乎此也。圣人之道至矣,而其所以教人者,大略则亦可睹焉。盖自始学,则教之以为弟为子之职,其品章条贯,不过于声气容色之间,洒扫应对进退之事。此虽为人事之始,然所谓天道之至赜者,初亦不外乎是。圣人无隠乎尔也。故自始学则有致知力行之地,而极其终则有非思勉之所能及者,亦贵乎行着习察,尽其道而已矣。」孔子曰:「道之不行也,我知之矣。知者过之,愚者不及也。道之不明也,我知之矣。贤者过之,不肖者不及也。」秦汉以来,学者失其传,其间虽或有志于力行,而其知不明,摘埴索涂,莫适所依,以卒背于中庸。本朝河南君子,始以穷理居敬之方,开示学者,使之于致知力行有所循守,以入尧舜之道。然近嵗以来,学者又失其防,汲汲求所谓知,而于躬行则忽焉,本之不立,故其所知特出于臆度之见,而无以有诸躬。识者盖忧之,此特未知二者互相发之故也。孔子曰:「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歴考圣贤之意,盖欲使学者于此二端兼致其力。始则据其所知而行之,行之力则知愈进,知之深则行愈达。是知尝在先,而行未尝不随之也。知有精麤,必由麤以致精;行有始终,必自始以及终。内外交正,本末不遗,条理如此,而后可以言无▯。然则声气容色之间,洒扫应对进退之事,乃致知力行之原也,其可舍是而他求乎?顾栻何足以与闻斯道,辄因河南余论,推以已见,辑《论语说》为同志者切磋之资,而又以序冠于篇首焉。薛氏【季宣】论语少学

译《宋志》著录二十卷。今存。陈淳说:“研读《论语》《孟子》,必须以《集注》为准正。至于《或问》,后来搁置下来没有修订,不能算是一部完成的著作。如今仔细看它,时常觉得有枯燥的地方,也有许多不稳妥之处,还有许多说得过分的地方。与《大学或问》《中庸或问》相比,大不相同。如果姑且借它来参订《集注》中未详尽的地方,那是可以的;不可以全盘依据它,把它当作定论。” 陈振孙说:朱子撰成《集注》以后,又重新论述编次他取舍各说的原因,另编成一书;书篇开头还叙述两书的纲领和读者应当遵循的要领。它同《集注》实际上互相表里,学者应当把两书合起来阅读。王应麟说:“文公起初编纂《集义》,辑录二程的说法,又取张氏、范氏、二吕氏、谢氏、游氏、杨氏、侯氏、尹氏九家的说法,最初名为《要义》,后来改名《精义》,最后定名为《集义》,共三十四卷。又以旧有注疏为依据,参照《释文》,汇集诸位老先生的说法,间或附上从师友那里听闻、以及自己思考所得的内容,编成《详说》,旧时称为《训蒙口义》。后来把其中的精粹约编为《集注》十卷,又疏解其取舍各说的用意,编成《或问》十卷。此后《集注》日益删改而精密,《或问》却不再厘正,所以其中取舍不同的地方,有时会不一致。” 黄氏【干】《论语注义问答通释》。《宋志》著录十卷。今未见【《一斋书目》中有此书】。陈振孙说:“这部书兼载《或问》,阐发了岳父尚未尽意说明的内容。”赵希弁说:“以上是《勉斋黄先生干通释》和《晦庵先生集注或问》两部书。” 魏了翁《序〈通释〉》说:“勉斋黄直卿合并朱文公的三部书,编成《论语通释》。我的朋友复斋陈师宓叙述了撰作此书的缘由,张敏则在潭州湘乡县的连谿刊刻此书。我最初从萧定夫那里得到善本,带回乡里;乡里人赵心传请求把它刻印出来,以使学者得到恩惠,又嘱托我申明其中的意义。唉!这部书能够流传,士人得到它,便能增益智慧和思虑,更加勉励所学,这是士人的幸运。若论说越发广博,士人却偷偷借此骗取利禄,而对实际践行全不闻问,这是我的忧虑。唉!求学的人难道也不知道应当选择什么吗!” 辅氏【广】《论语答问》。今未见。袁桷说:“辅公这部书,直接彰明经义;繁衍的地方加以隐括,幽深的地方加以阐明,文理鲜明显著,不另立标目,以此尽到事奉老师的道理。对于细微的文辞和小的义理,则从简解释,以释经为急务。他的儿子季章过去曾在武冈刊刻此书,后来因兵祸散失;他的从孙辅政和他的儿子、华亭县丞辅友仁,又在家塾中重新刊刻。” 冯氏【椅】《论语辑说》。亡佚。刘氏【砥】《论语解》。亡佚。《八闽通志》说:刘砥,字履之,长乐人,和弟弟刘砺一同师事朱子。陈氏【易】《论语解》。亡佚。《闽书》说:陈易,字复之,泉州永春人。拜朱文公为师,庆元二年登第,出仕任怀来丞。吴氏【英】《论语问答》。今未见。蒋垣说:“吴英,字茂实,邵武人,跟从朱子学习,有《论语问答》。” 何氏【镐】《论语说》。亡佚。邹氏【补之】《论语注》。亡佚。滕氏【璘】《论语说》。亡佚。《徽州府志》说:滕璘,字德粹,婺源人。淳熙八年考中进士,官至朝奉大夫。与弟弟滕珙一同跟从朱子学习。滕璘撰有《论语说》,朱子很赞许它。《经义考》卷二百十七。《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二百十八。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论语》【八】。张氏【栻】《南轩论语解》。《宋志》著录十卷。今存。张栻自序说:“学者就是学习孔子。《论语》这部书,对孔子的言语和行为记载得最为详细。人所应当终身尽心学习的,大概没有比这更优先的了。圣人的道已经达到极致,而他用来教人的方法,大概也可以从中看出。大抵从刚开始学习时,就教人履行弟弟和儿子的职责;其中品级、条理,不过表现在声音、意气、容貌、颜色之间,和洒扫、应对、进退等事情上。这虽然是做人做事的起点,然而所谓天道最为深奥的内容,起初也不在这些之外。圣人并没有什么隐瞒。所以从开始学习时就有求取知识、努力践行的途径,而到了最终,又有不是思考勉力所能达到的境界;也只在于通过践行、习熟和观察,尽到圣人之道罢了。孔子说:‘道不能实行,我知道原因了。聪明的人超过它,愚昧的人达不到它。道不能彰明,我知道原因了。贤能的人超过它,不贤的人达不到它。’秦汉以来,学者失去了圣学的传承,其中虽然有人有志于努力践行,但他们的认识并不明白,只是在摸索泥土、寻找道路,没有可以依凭的方向,最终反而背离了中庸之道。本朝河南的君子,开始用穷究义理、居心敬慎的方法开导学者,使他们在求知和践行方面有所遵循和守持,从而进入尧舜之道。” 然而近年以来,学者又失去了防范,急切地追求所谓的知识,却忽视亲身践行;根本没有树立起来,所以他们所知道的特别只是出于主观臆测,无法在自身实行。有见识的人对此大概很忧虑,这只是因为还不知道求知和践行二者能够相互发明的缘故。孔子说:‘只学习而不思考就会迷惘,只思考而不学习就会危险。’历来考察圣贤的用意,大概是想使学者对这两方面都尽力。开始时依据自己所知去实行,实行得有力,知识就更加进步;知识越深,实行就越能通达。所以知识常常在先,而践行却没有不随之而行的。知识有精粗,必定要由粗浅达到精深;践行有始终,必定要从开始达到最后。内外相互端正,本末一项不遗漏,条理如此,然后才可以说没有弊病。这样看来,声音、意气、容貌、颜色之间,以及洒扫、应对、进退等事情,正是求知力行的根源,难道可以舍弃这些而到别处去求吗?只是我张栻哪里足以参与听闻这种道理呢?我姑且依据河南诸君子遗留下来的议论,推衍自己的见解,辑成《论语说》,作为同道之人相互切磋的材料,又把这篇序放在篇首。” 薛氏【季宣】《论语少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