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义考卷八十七
顾炎武曰:「按此书,若《尧典》谓天左旋,日月五星违天而右转,主陈氏祥道;高宗彤日,谓祖庚绎于高宗之庙,主金氏履祥;《西伯戡黎》谓是武王,亦主金氏;《洛诰》惟周公诞保文武受命惟七年,谓周公辅成王之七年,主张氏、陈氏皆不易之论。又如《禹贡》厥赋贞,主苏氏轼谓赋与田正相当;泾属渭汭,主孔传水北曰汭;《太甲》自周有终,主金氏谓周当作君;《多方》不克开于民之丽,主叶氏;《金縢》周公居东,谓孔氏以为东征非是;至《洛诰》又取东征之説,自相抵牾。每传之下系以经文,及传音释于字音字体字义辨之甚详。其传中用古人姓氏、古书名目,必具出处,兼亦考证典故。葢宋元以来诸儒之规模犹在,而其为此书者,皆自幼为务本之学,非由八股发身之人,故所着之书虽不及先儒,而尚有功于后学。至永乐中修《尚书大全》,不惟删去异説,并音释亦不存矣。愚尝谓自宋之末造,以至有明之初年,经术人材于斯为盛,自八股行而古学弃,大全出而经説亡。洪武、永乐之间,亦世道升降之一会矣。」梁氏【寅】书纂义
十卷未见寅自述曰:「归老之后,于书也,以蔡氏传之详明,而姑释其略,谓之书纂义。」朱氏【升】尚书旁注
六卷存
书传补正辑注
一卷未见升自序曰:「朱子传注诸经,略备,独于书未暇及。尝别出小序,辨正疑误,指其领要,以授蔡氏而为集传。惜其成于朱子既殁之后,门人语录未辑之前。自是以来,诸儒继作,讲明著述,补益宏多,然徃徃不与经传相附,而繙阅之难也。升不揆愚陋,搜辑见闻,既为读经者作旁注纲目,有綂离合成章;又为读传,为傅辑补缺正讹,发明防趣,亦既有年矣。今为此编,不过约取传辑补缺正讹之文,仅使传文周密,经意通畅而已,庶防文字简洁,而学章诵习不惮其繁。若欲求其发明防趣之详,则有传辑在。时至正庚寅二月壬辰,书成于石门山中,题以授子同。」陈氏【谟】书经防通未见人物考:陈谟,字一德,又字心吾,泰和人,学者称海桑先生。洪武初,征至京师,议礼。学士宋濓、待制王袆交章请留,为国子师,引疾辞归。家居敎授,屡应聘为江广考试官。所着有《书经防通》《诗经演疏》。朱氏【右】书集传发挥
译顾炎武说:“考察这部书,例如《尧典》说天向左旋转,太阳、月亮和五星违背天体而向右运行,采用的是陈氏祥道的说法;《高宗肜日》说祖庚在高宗的宗庙举行绎祭,采用的是金氏履祥的说法;《西伯戡黎》说其中的西伯是武王,也采用金氏的说法;《洛诰》说周公大力保守文王、武王所受的天命,已经七年了,认为是周公辅佐成王的第七年,采用张氏、陈氏的说法,这些都是不可改变的正确论断。又如《禹贡》‘厥赋贞’,采用苏轼的说法,认为赋税与田地的等级相当;‘泾属渭汭’,采用孔传所说水的北面叫作汭;《太甲》‘自周有终’,采用金氏的说法,认为‘周’应当作‘君’;《多方》‘不克开于民之丽’,采用叶氏的说法;《金縢》‘周公居东’,认为孔氏所说的东征不对;但到了《洛诰》又采用东征的说法,前后彼此抵牾。每篇传文下面都附有经文,并且对传文中的音释,从字音、字体、字义等方面辨析得非常详细。传文中引用古人的姓氏、古书的名称,必定注明出处,同时也考证典故。大体上,宋元以来诸儒的规模还保留着;而作这部书的人,都是从幼年起从事务本之学的,并非靠八股文出身的人。因此,他们所著的书虽然比不上先儒,却仍然对后来的学者有功。到了永乐年间修纂《尚书大全》,不但删去了不同的说法,连音释也不保存了。我曾经说过:从宋朝末年直到明朝初年,经学学术和人才在这段时期最为兴盛;自从八股文实行,古学被抛弃;《大全》问世,经学解释便灭亡了。洪武、永乐之间,也是世道盛衰升降的一个时期。梁寅《书纂义》十卷 未见 梁寅自述说:“我归老以后,对于《书》,认为蔡氏传文已经解释得很详细明白,便姑且解释其中的简略之处,称作《书纂义》。” 朱升《尚书旁注》六卷 存世 《书传补正辑注》一卷 未见 朱升自序说:“朱子为各经作传注,大致都已完备,唯独对《书》还没有来得及涉及。他曾另作小序,辨明订正疑误,指出纲要要领,把这些交给蔡氏,成为《集传》。可惜《集传》成于朱子去世之后、门人语录尚未编纂之前。从那以后,诸儒相继著述,讲明经义,补益很多;然而往往不与经文、传文相附,翻阅起来很困难。我不揣自己愚陋,搜集所见所闻,既为读经者作旁注和纲目,使分合有统绪而成为文章;又为传文作《传辑》,补足缺漏,订正讹误,阐明其中的旨趣,也已经多年了。如今编成此书,不过是约略选取《传辑》中补缺正讹的文字,只求使传文周密、经义通畅罢了,希望文字简洁,学者诵习时不怕繁多。若想详细了解其中阐发的旨趣,则另有《传辑》。时至正庚寅二月壬辰,书成于石门山中,题写此文以授予子同。” 陈谟《书经旁通》未见 《人物考》记载:陈谟,字一德,又字心吾,泰和人,学者称他为海桑先生。洪武初年,被征召到京师议论礼制。学士宋濂、待制王祎联名上章请求留用他,让他担任国子师;他以疾病为由推辞回乡。居家教授学生,多次应聘担任江广地区的考试官。著有《书经旁通》《诗经演疏》。朱右《书集传发挥》
十卷未见右自序曰:「愚读孔子所删述易、书、诗、春秋,而深叹夫圣人之道不行。及观汉、唐诸儒传疏,又以痛圣人之道不能明也。道不行,犹得以明其理义,布诸方防,以淑夫后之人。道之不明于天下,贸贸焉弃本而逐末,趋伪而厌真,防何不为异端功利之归矣乎?」「窃以君臣父子之道,尊尊亲亲之懿,莫详于书。自成康王泽一熄,五百年而我夫子出,虽不得司其典礼命讨之权,犹能修其典礼命讨之具。奈何遭焚灭之祸,千数百年间大礼泯絶。至宋程朱诸儒,始能因遗经以阐其敎,其功固不在汉、唐下也。」「天相元德,崇信五经,诏取士科,书以朱子订传为主。经生学子,尤知向方,则孔氏删定之书将行于今矣。噫!世固有明经而不得以行道者,未有经不明而能行道者也。固有通其辞而不得其心者,未有不察其辞而能知其心者也。」「然则道之行,当自明经始;经之通,当自达辞始。达其辞以知其心,即其心以行夫道,奚可以二观哉?」「右生也晚于道,未闻信习是经,积有年矣。集传之作,非后学所敢妄议,当参诸当代名儒,质以所闻父师之敎,则不无相发明者。于是谨述集传发挥六卷,纲领始末一卷,指掌圗一卷,通证二卷,凡一十卷,藏之于家,以诒子孙。」「葢以世有古今,时有先后,人心之所同然一耳。心之所同然者,何也?谓理也,义也。圣人先得我心之所同然耳。茍得其所同然,虽越天地,亘古今,如一日也。」「嗟夫!君心之要,王政之纲,具在是经,安敢以觊其万一?初学之士,寻绎之繁,或庶免于纷纭▯惑之病云。」李祁序曰:「书经孔子之手而定,然自汉以下,文有古今之殊;自唐以来,传有是非之杂。如是而求夫精义之归,一难矣哉!九峯蔡氏亲授朱子指画,作为集解,而诸家之説始有折▯学者始有准则。二帝三王之道,亦既廓然明矣。然其微辞隠义,诸家或所未发,蔡氏亦止据其所长而采之,使当时复有他説,则亦必在所不遗矣。自集传既行之后,诸儒之讲论益精,考订益密,皆足以发是书之隠而阐其微。于是天台朱君伯贤,复防其所长,附以已见,编而为集,名曰《发挥》。葢非以求异乎蔡氏之传,乃所以补其遗阙而全之也。子尝得而读之,开卷数节,即犁然当于人心。然后知二帝三王之书,虽非出于一时,而防之于道,则无不同;诸家之説,虽非出于一人,而揆之于理,则必有合。其理同则其道同,又何疑乎是非之难辨哉!伯贤用力精深,故其采择详审;至其纲领圗説、音释通证,皆有补于是书,有功于学者,是亦不可少也。呜呼!安得起蔡氏于九京,而与之论伯贤之所学哉!」钱谦益曰:右字伯贤,临海人,后徙上虞。元末累举不就。洪武初,召修元史,再修日厯除翰林院编修,擢晋相府长史。冉氏【庸】尚书精萃佚陈琏志墓曰:「先生讳庸,克常,其字保定,蠡县人。登至正丙午进士第,授完州判官,不就。寻改长信寺知事。洪武初,例徙南京,上欲授以官,辞之甚力,遂谪桂林。永乐初,应诏至南京,以老疾辞归。年九十六卒。」徐氏【兰】书经体要
一卷未见黄虞稷曰:「兰字与善,浙江开化人,洪武初官助敎,门人欧阳齐进其书于朝。」陈氏【雅言】尚书卓跃
六卷未见邹缉表墓曰:「永丰陈雅,言受诗于傅志,行受书于徐复。明兴首起典敎县学,其著述多所发明。有《四书一览》、《大学管闚中庸类编》、《书经卓跃》行于世。」杨士竒曰:「书卓跃二册,永丰陈雅言着,专为科举设。今南昌有刻板,余得之雅言之孙彝训,今为中书舍人。」黄虞稷曰:「雅言,永丰人。洪武中,称病不赴荐。尝领永丰县敎事。」郑氏【济】书经讲解未见黄虞稷曰:「济闽县人,洪武中儋州学正。」林氏【逊】尚书经义未见黄虞稷曰:「逊,广东潮阳人。洪武乙丑进士,授闽县丞。」黄氏【绍烈】书经主意未见黄虞稷曰:「绍烈,临川人,洪武二十七年进士,官瑞安知县。」郭氏【元亮】尚书该义
十二卷佚台州府志,元亮,仙居人。樌从子,以儒士任新昌训导。谢铎曰:「尚书该义,黄岩郭元亮着,今亡。」詹氏【鳯翔】书经释义旁通撮要》未见江西通志《詹鳯翔,字道存,乐安人,以荐任府学训导》。刘氏【朴】书义精要佚江西通志《刘朴字子素吉水人洪武中举明经试于京师授学官其卒也解缙表其墓》胡氏【广】等书传大全
译十卷 未见 朱右自序说:“我读孔子删定、编述的《易》《书》《诗》《春秋》,深深感叹圣人的道不能实行。等到看汉、唐诸儒的传疏,又为圣人之道不能彰明而痛心。道不能实行,尚且可以阐明其中的义理,传播到四方,以使后世的人受益。圣人的道不能明行于天下,人们茫然放弃根本而追逐末流,趋向虚伪而厌弃真实,最终哪能不归于异端和功利呢?我私下认为,君臣父子的道理以及尊敬尊长、亲爱亲人的美德,没有比《书》说得更详细的。自成王、康王时期王者的恩泽一旦断绝,过了五百年,我夫子才出现;虽然不能掌管典礼、命令和征讨的权力,却仍能修整有关典礼、命令和征讨的文献。无奈遭逢焚书的灾祸,千百年间,大礼彻底湮没。直到宋代程朱诸儒,才得以依据遗留下来的经书阐明其教化,他们的功劳本来不在汉、唐诸儒之下。上天辅助元朝的德运,元朝崇尚信奉五经,下诏以经书取士,以朱子订定的传文作为《书》的主要依据。经学生员尤其知道归向,那么孔子删定的经书将要在今天流行了。唉!世上固然有通晓经书却不能用来实行道的人,却没有经书不明白而能实行道的人;固然有通晓经书文辞却不能领会其本心的人,却没有不考察文辞而能了解其本心的人。” “既然如此,道的实行应当从明白经书开始;经书的通晓应当从通达文辞开始。通达文辞来了解它的本心,依据它的本心来实行道,怎么可以把二者看成两回事呢?我朱右生得晚,距离圣道已远,未能亲自听闻并信受学习这部经书,积累已经多年。《集传》的创作,不是后学者敢于妄加议论的;应当参考当代名儒,并以自己从父师那里听到的教诲相互印证,这样或许不会没有彼此发明之处。于是谨慎地编述《集传发挥》六卷、《纲领始末》一卷、《指掌图》一卷、《通证》二卷,共十卷,收藏在家中,用来留给子孙。大概世上有古今之别,时代有先后之分,但人心共同具有的东西只有一个。人心共同具有的是什么?就是理,就是义。圣人不过是先获得了我心中共同具有的理义罢了。如果能得到这种共同的理义,即使超越天地、贯通古今,也如同一天一样。唉!君主之心的要旨、王政的纲领,都具备在这部经书中,我哪里敢希望窥见其中万分之一呢?初学之人,反复寻绎的功夫,或许可以避免纷乱迷惑的弊病。” 李祁序说:“《书》经过孔子之手而订定,但自汉代以后,文字有古文、今文的不同;自唐代以来,传文又有真伪是非的混杂。这样来探求精微义理的归宿,实在是一件困难的事!九峰蔡氏亲自接受朱子指点,作成《集解》,各家的说法才开始有所裁断,学者才有了准则。二帝三王的道,也已经豁然明白了。然而其中隐微的言辞、深奥的义理,各家有的还没有阐发,蔡氏也只是根据各家的长处加以采录;假如当时还有其他说法,也一定不会遗漏。自《集传》流行以后,诸儒的讲论更加精密,考订更加细密,都足以发明这部书隐微的内容,阐明其中精妙之处。于是天台朱君伯贤又汇集各家的长处,附上自己的见解,编成一部集子,名叫《发挥》。这并不是为了寻求与蔡氏传文不同,而是为了补足它的遗漏,使它完整。我曾经得到并读过这部书,打开书读了几节,立即觉得清楚明白,符合人心。由此才知道,二帝三王的书虽然不是出自同一时代,但以道来会通它们,便没有不同;各家的说法虽然不是出自同一个人,但用理来衡量它们,必然有所契合。它们的理相同,道也就相同,又何必疑惑于是非难以辨别呢?伯贤用功精深,所以采择详尽审慎;至于纲领图说、音释、通证,也都有助于这部书,对学者有功,这些同样不可缺少。唉!怎样才能使蔡氏从九泉之下起身,与他讨论伯贤所学的内容呢!” 钱谦益说:朱右字伯贤,临海人,后来迁居上虞。元末多次参加科举而没有出仕。洪武初年,被召修撰《元史》,再次修订日历,授官翰林院编修,后来提升为相府长史。冉庸《尚书精萃》散佚 陈琏墓志说:“先生讳庸,字克常,号保定,蠡县人。至正丙午年考中进士,授官完州判官,没有就任。不久改任长信寺知事。洪武初年,按例迁徙到南京,皇上想授给他官职,他极力推辞,于是被贬谪到桂林。永乐初年,应诏到南京,因年老有病辞归。九十六岁去世。” 徐兰《书经体要》一卷 未见 黄虞稷说:“徐兰字与善,浙江开化人,洪武初年任助教,他的门人欧阳齐把他的书进呈朝廷。” 陈雅言《尚书卓跃》六卷 未见 邹缉墓表说:“永丰人陈雅言,从傅志那里学习《诗》,从徐复那里学习为人处世。他在明朝兴起之初首先出任典教,掌管县学;他的著述多有发明。有《四书一览》《大学管窥》《中庸类编》《书经卓跃》,流传于世。” 杨士奇说:“《书卓跃》两册,是永丰陈雅言所著,专门为科举设置。如今南昌有刻板,我从雅言的孙子彝训那里得到一部;彝训现在任中书舍人。” 黄虞稷说:“陈雅言是永丰人。洪武年间,他称病不接受荐举。曾经主持永丰县的教事。” 郑济《书经讲解》未见 黄虞稷说:“郑济是闽县人,洪武年间任儋州学正。” 林逊《尚书经义》未见 黄虞稷说:“林逊是广东潮阳人。洪武乙丑年考中进士,授官闽县县丞。” 黄绍烈《书经主意》未见 黄虞稷说:“黄绍烈是临川人,洪武二十七年考中进士,任瑞安知县。” 郭元亮《尚书该义》十二卷 散佚 《台州府志》记载:郭元亮是仙居人,郭樌的侄子,凭儒士身份任新昌训导。谢铎说:“《尚书该义》是黄岩郭元亮所著,如今已经亡佚。” 詹凤翔《书经释义旁通撮要》未见。《江西通志》记载:“詹鳯翔,字道存,乐安人,因被荐举,任府学训导。” 刘朴《书义精要》。已散佚。《江西通志》记载:“刘朴,字子素,吉水人。洪武年间考中明经科,在京师参加考试,被授予学官。他去世后,解缙为他的墓表撰文。” 胡广等《书传大全》。
十卷存呉任臣曰:书传旧为六卷,今分十卷。大防本二,陈氏纂修诸臣则:翰林院学士兼左春坊大学士奉政大夫胡广,奉政大夫右春坊右庶子兼翰林院侍讲杨荣,奉直大夫右春坊右谕德兼翰林院侍讲金幼孜,翰林院修撰承务郎萧时中,陈循,翰林院编修文林郎陈全,林志,翰林院编修承事郎李贞,陈景着,翰林院检讨从仕郎余学防,刘永清,黄夀生,陈用,陈燧,翰林院五经博士迪功郎王进,翰林院典籍修职佐郎黄约仲,翰林院庶吉士凃顺,奉议大夫礼部郎中王羽,奉议大夫兵部郎中童谟,奉训大夫礼部员外郎呉福,奉直大夫北京刑部员外郎呉嘉静,承直郎礼部主事黄裳,承德郎刑部主事段民,章敞,杨勉,周忱,吾绅,承直郎刑部主事洪顺,沈升,文林郎广东道监察御史陈道潜,承事郎大理寺评事王选,文林郎太常寺博士黄福,修职郎太医院御医赵友同,迪功佐郎北京国子监博士王复,原泉州府儒学敎授曾振,常州府儒学敎授廖思敬,蕲州【阙】儒学学正傅舟,济阳县儒学敎谕杜观,善化县儒学敎谕顔敬,守常州府儒学训导彭子斐,镇江府儒学训导留季安,凡四十二人。王氏【达】书经心法佚王孚曰:「耐轩先生有诗书二经心法,学者多传之。」钱谦益曰:「达字达善,无锡人。洪武中举明经,除国子助敎。永乐中擢翰林编修,迁侍读学士。」
张氏【洪】尚书补传
十二卷未见王氏【原】书传补遗未见黄虞稷曰:「原龙岩人,永乐甲申进士,官潮州知府。」彭氏【朂】书传通释
六卷存朂自述曰:「愚读是经传,叨中甲科,且尝推所得以淑诸人。而其中微辞奥义,有弗能辨析者尤多。比伏覩颁降书传,藏于学校,闾巷未易得覩,是以忘其不韪之咎,摘取其切要者附载下方,名曰《书传通释》。缮写成编,归贻家塾,庶与吾防之士共焉。」人物考彭朂,字祖期,吉安永丰人。永乐乙未进士。正綂初,拜监察御史,改考功郎中,出为山东按察副使。黄虞稷曰:「是书,钱塘董镛音▯。宣德乙巳,曾刻于建阳。」徐氏【善述】尚书直指
六卷存
人物考徐善述字好古天台人以荐授桂阳州学正仁宗为皇太子简入宫僚为左春坊左司直郎陞右赞善卒于官洪熙间赠太子少保諡文肃黄虞稷曰:「仁宗在东宫,徐赞善善述纂《尚书直指》六卷,上进。」按是书,徐文肃为东宫讲官时所进,未曾刋行,亦不列撰书姓名。其后中珰钱能从宫中携出,遂为镂版。于时钱溥、刘宣序之,童轩跋之,皆不知为文肃所着。予从同里曹侍郎溶家见之,因为标出。陈氏【济】书传补注
一卷未见
书传通证未见姓谱》陈济,字伯载,武进人。永乐初,以布衣召修《永乐大典》,为总裁官。书成,授右春坊右赞善。所着有《书传通证》《书传补注》。何氏【文渊】书义庭训未见陆元辅曰:「书义庭训,太子太保,吏部尚书,广昌何文渊巨川撰。文渊,中永乐戊戌进士,晚号钝庵。」
经义考卷八十七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八十八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
书【十七】章氏【陬】书经提要
四卷未见陬自序曰:「韩子有言,记事者必提其要。若天文、地理、圗书、律吕四者,皆书之要也。然天文之度数,或未易析;地理之沿革,或有不同。至于圗书、律吕,先儒固有成説,而防见他书,未有萃于一者。故学经之士,得其一或遗其二,愚窃病焉。辄不自揆,用摭先儒之説,为书四篇,名以提要。或为之圗,或述其义,间以一得之愚附焉。其具于蔡传者,不复出。庶防其説简明易见,不假他求,而得其要矣。」台州府志:章陬,字仲寅,黄岩人。正綂丙辰进士,官至兵部主事。按章氏书,载西亭王孙万卷堂目。张氏【澜】书经集説未见蒋方馨曰:「张澜,字道本,潼川人,正綂己未进士。」黄氏【谏】书传集义未见人物考黄谏字廷臣兰州人正綂壬戌赐进士第三人授翰林院编修转左春坊左中允天顺初改尚宝司丞仍兼翰林院编修陞尚宝司卿进翰林院侍讲学士谪判广州府寻被逮至京道卒
夏氏【寅】尚书劄记未见钱谦益曰:「寅字正夫,华亭人。正綂十三年进士,除南京吏部主事,歴郎中。二十年为副使,十六年终山东右布政使。」费氏【希冉】尚书本防
七卷未见南海县志:费希冉,字师敬,正綂间诸生。刘氏【斆】尚书句解未见杨亷状曰:「公讳斆,字于学,吉安人。领景泰庚午乡荐,司训武昌,调武进,陞南京翰林院孔目。」杨氏【守陈】书私抄
译十卷。现存。吴任臣说:“《书传》旧为六卷,现在分为十卷。大防本二卷。陈氏所记纂修诸臣为:翰林院学士兼左春坊大学士、奉政大夫胡广;奉政大夫、右春坊右庶子兼翰林院侍讲杨荣;奉直大夫、右春坊右谕德兼翰林院侍讲金幼孜;翰林院修撰、承务郎萧时中;陈循;翰林院编修、文林郎陈全;林志;翰林院编修、承事郎李贞;陈景着;翰林院检讨、从仕郎余学防;刘永清;黄寿生;陈用;陈燧;翰林院五经博士、迪功郎王进;翰林院典籍、修职佐郎黄约仲;翰林院庶吉士涂顺;奉议大夫、礼部郎中王羽;奉议大夫、兵部郎中童谟;奉训大夫、礼部员外郎吴福;奉直大夫、北京刑部员外郎吴嘉静;承直郎、礼部主事黄裳;承德郎、刑部主事段民;章敞;杨勉;周忱;吾绅;承直郎、刑部主事洪顺;沈升;文林郎、广东道监察御史陈道潜;承事郎、大理寺评事王选;文林郎、太常寺博士黄福;修职郎、太医院御医赵友同;迪功佐郎、北京国子监博士王复;原泉州府儒学教授曾振;常州府儒学教授廖思敬;蕲州【缺】儒学学正傅舟;济阳县儒学教谕杜观;善化县儒学教谕颜敬;守常州府儒学训导彭子斐;镇江府儒学训导留季安,共四十二人。” 王达《书经心法》。已散佚。王孚说:“耐轩先生有《诗经心法》和《书经心法》两部书,学者大多传习它们。”钱谦益说:“达,字达善,无锡人。洪武年间考中明经科,授国子助教。永乐年间擢升为翰林编修,升任侍读学士。” 张洪《尚书补传》。十二卷。未见。王原《书传补遗》。未见。黄虞稷说:“王原是龙岩人,永乐甲申年进士,官至潮州知府。” 彭朂《书传通释》。六卷。现存。彭朂自述说:“我读这部经传,幸而考中甲科,又曾把自己所得到的心得推及众人,使他们受到教益。其中隐微的言辞和深奥的义理,不能辨析的尤其多。近来恭敬地看到颁降的《书传》收藏在学校中,乡里民间不容易看到,因此忘却自己不自量力的过失,摘取其中切要的内容附在下面,命名为《书传通释》。抄写编成此书后,带回赠给家塾,希望能同我乡的士人共同研习。” 《人物考》记载:彭朂,字祖期,吉安永丰人。永乐乙未年进士。正统初年,授监察御史,改任考功郎中,出任山东按察副使。黄虞稷说:“这部书由钱塘董镛注音释义。宣德乙巳年,曾在建阳刻印。” 徐善述《尚书直指》。六卷。现存。《人物考》记载:徐善述,字好古,天台人。因被荐举,授桂阳州学正。仁宗为皇太子时,选拔他进入东宫属官,任左春坊左司直郎,升右赞善,死于任所。洪熙年间,追赠太子少保,谥号文肃。黄虞稷说:“仁宗在东宫时,徐赞善善述编纂《尚书直指》六卷,进献给皇上。” 考察这部书,是徐文肃任东宫讲官时进献的,未曾刊行,也没有列出撰书人的姓名。后来宦官钱能从宫中带出来,于是雕版印刷。当时钱溥、刘宣为它作序,童轩为它作跋,都不知道这是文肃所著。我从同乡曹侍郎溶家看到了这部书,于是替它标明了作者。陈济《书传补注》。一卷。未见。《书传通证》。未见。《姓谱》记载:陈济,字伯载,武进人。永乐初年,以布衣身份被召入编修《永乐大典》,任总裁官。书成之后,授右春坊右赞善。他所著的有《书传通证》《书传补注》。何文渊《书义庭训》。未见。陆元辅说:“《书义庭训》是太子太保、吏部尚书、广昌人何文渊(字巨川)所撰。文渊考中永乐戊戌年进士,晚年号钝庵。” 《经义考》卷八十七。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八十八。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书》【十七】。章陬《书经提要》。四卷。未见。章陬自序说:“韩愈有句话说,记载事情一定要提取其中的要旨。像天文、地理、图书、律吕这四项,都是《尚书》的要旨。然而天文的度数,有时不容易分析;地理的沿革,有时又各不相同。至于图书、律吕,先儒本来已有定说,但我看其他书籍,没有把它们汇集在一起的。因此,学习经书的人得到其中一项,往往会遗漏另外两项,我私下对此感到忧虑。于是就不自量力,采用先儒的学说,撰成四篇,命名为《提要》。有的绘制图表,有的阐述义理,间或附上自己一点所得的浅见。凡是蔡传中已经具备的内容,就不再列出。希望我的说法简明易懂,不必另行查求,就能得到其中的要旨。” 《台州府志》记载:章陬,字仲寅,黄岩人。正统丙辰年进士,官至兵部主事。考察章氏这部书,载于西亭王孙《万卷堂目》中。张澜《书经集说》。未见。蒋方馨说:“张澜,字道本,潼川人,正统己未年进士。” 黄谏《书传集义》。未见。《人物考》记载:黄谏,字廷臣,兰州人。正统壬戌年赐进士第三人,授翰林院编修,转任左春坊左中允。天顺初年改任尚宝司丞,仍兼翰林院编修,升尚宝司卿,进为翰林院侍讲学士。后被贬为广州府判,不久被逮捕押往京师,途中去世。夏寅《尚书札记》。未见。钱谦益说:“寅,字正夫,华亭人。正统十三年进士,授南京吏部主事,历任郎中。二十年任副使,十六年任山东右布政使。” 费希冉《尚书本防》。七卷。未见。《南海县志》记载:费希冉,字师敬,正綂年间的生员。刘氏【斆】《尚书句解》。未见。杨廉的行状说:“公讳斆,字于学,是吉安人。景泰庚午年考取乡荐,任武昌司训,调任武进,升任南京翰林院孔目。” 杨氏【守陈】《书》私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