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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史藏经义考一百七十三

经义考卷一百八十

史藏 · 目录 · 已译 · 第 722–725 段

宋志十七卷存敞自序曰:「刘子作《春秋》权衡。权衡之书始出,未有能读者。自序其首曰:『权准也,衡平也。物虽重,必准于权;权虽移,必平于衡。故权衡者,天下之公器也。所以使轻重无隐也,所以使低昂适中也。察之者易知,执之者易从也。不准则无以知轻重,不平则轻重虽出,不信也。故权衡者,天下之至信也。』凡议《春秋》,亦若此矣。《春秋》一也,而传之者三家,是以其善恶相反,其襃贬相戾。则是何也?非以其无准,失轻重耶?且昔者董仲舒、江公、刘歆之徒,盖尝相与争此三家矣。上道尧舜,下据《周礼》,是非之议,不可胜陈,至于今未决。则是何也?非以其低昂不平耶?故利臆説者,害公义;便私学者,妨大道。此儒者之大禁也。诚准之以其权,则童子不欺;平之以其衡,则市人不惑。今此新书之谓也。虽然,非达学通人,则亦必不能观之矣。耳牵于所闻,而目迷于所习,懐恐见破之私意,而无从善服义之公心,故亦譬之权衡矣。或利其寡而示权如盈,或利其多而示权如缩。若此者,非权衡之过也,人事之变也。」叶梦得曰:「刘原父知经而不废传,亦不尽从传,据义攷例,以折衷之。经传更相发明,虽闲有未然,而渊源已正。今学者治经不精,而苏、孙之学近而易明,其失者不能遽见,故皆信之。而刘以其难入,则或诋以为用意太过,出于穿凿。彼不知经无怪其然也。」晁公武曰:「权衡论三传之失,意林叙其解经之防。刘氏传其所解经也,如桓无王,季友卒,胥命用郊之类,皆古人所未言。」陈振孙曰:原父始为权衡,以平三家之得失,然后集众説,断以己意,而为之传。传所不尽者,见之意林。其传用公谷文体例,凡四十九。春秋意林宋志二卷【玊海五卷】存史有之序曰:「清江为二刘、三孔乡,文献宜徴。而足今三孔集故在,独二刘所着燬于兵。假守于此,非惟无以致尚古之意,亦无以应求者之请。旁加摉访,得原父《春秋意林》三传权衡,议论坚正,有功圣经。异时立朝,▯节不畏权幸,争故相之谥法,夺宦官之使名,深得笔削之义。乃知所学盖有自来与?然则是书之存,实有闗于世教。再夀诸梓,庶几着前辈之懿,补郡乘之缺云。」呉莱后序曰:刘子作《春秋》,权衡自言书成,世无有能读者。至《意林》,犹未脱稾,多遗阙。盖昔左氏言孔子作经,从诸国赴告,故又博采他事以附经。今刘子乃据闵因叙,谓圣人悉徴百二十国寳书,传者从之。将当时诸国所赴告者,各有书也?抑此岂即墨子所称百二十国《春秋》乎?东迁以来,晋有乗,楚有梼杌,鲁有《春秋》。秦世家文公以后,始有史以记事。王道衰,诸侯力政,二百四十二年之闲,凡经传之可见者,一百一十七国。晋《地理志》且引夏商时国二斟、豕韦、过戈之属,非周旧也。齐桓、晋文之盛,朝聘盟防、侵伐败亡者,无虑数十,而附庸小邑、蛮夷杂种,又岂悉有书可徴乎?史称鲁君资孔子之周,因老聃观书,周室且歴聘七十国。又云与鲁君子左丘明观史记,自隐公讫于获麟。要之,《春秋》固鲁史也。因麟出而虚其应,故取而修之,非本书获麟者所书。周室事亦鲜无,观周史,孔子《世家》。孔子尝往来齐、宋、卫、陈、蔡之郊,晋故覇国也。闻赵简子杀窦犨、呜犊,至河而勿渡。楚亦欲以书社七百里地封之,子西靳不可,又輙反于鲁。将所聘者,又未必有七十国也。然亦何暇悉徴其书乎?墨子战国人,妄称有百二十国《春秋》耳,非圣人之遗言也。何则?杞、宋王者后,爵称公,皆大国也。宋颇存王礼,而杞乃以僻陋而用夷。孔子曰:「文献不足故也,足则吾能徴之矣。」惟古之官名得之郯子,他无见也。虽然,圣人作《春秋》,但因鲁事以寓王事。隐桓之初,王政不行,而鲁与齐、郑、宋、卫交。齐桓肇霸,而鲁事齐;晋文继霸,而鲁又事晋。襄昭以降,霸统将絶,而鲁又事呉、楚。故经之所载,类不出此数国事。然则,《春秋》固鲁史也。鲁史所不载,圣人诚不得而笔削之,又何待悉徴百二十国之书乎?呜呼!闵因之説,是亦无徴而弗信者矣。何乔新曰:「刘氏《意林》之书出,而墨守膏肓之论详。」春秋説例宋志十一卷【玉海二卷,中兴书目一卷】佚春秋文权宋志五卷【玉海二卷】佚王应麟曰中兴书目无刘氏【攽】春秋内传国语

宋志十卷佚徐氏【晋卿】春秋经传类对赋》

译《宋志》载十七卷 存 刘敞自序说:“刘子撰写《春秋权衡》。《权衡》这部书刚出现时,没有人能够读懂。书的自序开头说:‘权是秤锤,衡是秤杆。物体虽然有轻重,也一定要用秤锤来校准;秤锤虽然移动,也一定要用秤杆来取得平衡。所以权衡是天下共同使用的器具。它能使轻重不被隐藏,也能使高低升降适合中正。考察它的人容易明白,掌握它的人容易遵循。没有校准,就无法知道轻重;没有平衡,即使轻重显现出来,也不会被信服。所以权衡是天下最值得信赖的东西。’凡是议论《春秋》,也应当如此。《春秋》本来只有一部,给它作传的却有三家,因此三家的褒贬善恶彼此相反。这是为什么呢?不是因为它们没有准绳,失去了轻重吗?况且从前董仲舒、江公、刘歆这些人,曾经相互争论这三家。上则推述尧舜,下则依据《周礼》,关于是非的议论,数也数不完,直到今天仍没有定论。这又是为什么呢?不是因为它们的高低取舍不平衡吗?所以,迎合个人臆见的学说,会损害公义;便利私家学说的做法,会妨碍大道。这是儒者的大禁忌。果真用权来校准它,连儿童也不会受到欺骗;用衡来平衡它,连市井之人也不会迷惑。这就是现在这部新书所说的。“即使如此,不是学问通达的人,也一定不能读懂它。耳朵被听闻的说法牵引,眼睛被平日的习惯蒙蔽,心怀害怕自己的成见被驳倒的私意,却没有舍弃错误、服从正义的公心,所以也可以用权衡来作比喻。有的人偏爱少的一面,却把秤锤显示得像是偏重;有的人偏爱多的一面,却把秤锤显示得像是偏轻。像这样,并不是权衡的过错,而是人事变化造成的。”叶梦得说:“刘原父懂得经义,却不废弃传;他也不完全听从传,而是依据义理、考察条例来加以折衷。经与传互相发明,虽然间或有不完全正确的地方,但其学术源流已经端正。现在的学者研究经书不精,而苏氏、孙氏的学说浅近易懂;它们的错误不能立即看出来,所以大家都相信它。刘氏的学说难以入门,于是有人诋毁它,说他用意太过,流于穿凿。他们不知道经文既然如此,本来就难免这样。” 晁公武说:“《权衡》论述三传的过失,《意林》说明他解释经文的原则。刘氏的传,记载的是他所解释的经文,例如‘桓无王’‘季友卒’‘胥命用郊’这一类,都是古人从未说过的。” 陈振孙说:刘原父起初撰写《权衡》,用来平衡三家的得失;后来汇集众说,用自己的意见作出裁断,撰成此传。传中没有说尽的内容,见于《意林》。他的传采用《公羊传》《谷梁传》的文字体例,共四十九例。《春秋意林》《宋志》载二卷【《玉海》载五卷】存 史有之序说:“清江是二刘、三孔的乡里,文献本来应当得到征集。可是如今三孔集仍然存在,唯独二刘的著作毁于战乱。我在这里代理郡守,不但无法实现崇尚古代的心意,也无法回应求取此书者的请求。于是从旁搜寻访求,得到刘原父《春秋意林》以及《三传权衡》,其中议论坚定正确,对圣人之经很有功劳。他日后在朝廷任职时,侍奉职守,毫不畏惧权贵宠臣;曾争论故相的谥法,夺去宦官出使时所用的名号,深得孔子笔削的旨意。由此才知道,他所学的东西大概是有来历的吧?既然这样,这部书的保存,确实关系到世道人心。再次刊刻于梓木,希望能够彰显前辈的美德,补上郡志的缺失。” 吴莱后序说:刘子撰写《春秋权衡》,自己说书成之后,世上没有人能够读懂。到了《意林》,仍未脱稿,还有许多遗漏和缺失。大概从前左氏说孔子作经,是依据各国送来的告文,所以又广泛采集其他事情来附于经文。如今刘子却依据闵因的叙述,说圣人全面征集了一百二十国的宝书,传述者也沿袭了这种说法。难道当时各国送来的告文,各自都有史书吗?还是这难道就是墨子所说的一百二十国《春秋》吗?东迁以来,晋国有《乘》,楚国有《梼杌》,鲁国有《春秋》。秦国《世家》记载,秦文公以后才开始有史书记录事情。王道衰微,诸侯凭借武力治理国家;二百四十二年之间,凡经传中可以见到的,共有一百一十七国。晋代《地理志》还引用夏、商时期的二斟、豕韦、过、戈等国,它们并不是周代旧有的国家。齐桓公、晋文公强盛之时,朝见、聘问、会盟、防御、侵伐、败亡之事,不下数十;至于附庸小邑、蛮夷杂处的族类,又怎么可能全都有史书可以征验呢?史书称鲁君资助孔子到周,孔子因老聃而得以观览典籍;周王室还曾经让孔子遍访七十国。又说孔子和鲁国君子左丘明一起观察史记,从鲁隐公一直记到获麟。总之,《春秋》本来就是鲁国的史书。“因为麒麟出现,便把它作为应验而使这一事件成为空文,所以孔子只是取来加以修订,并不是把获麟这件事写入原书。周王室的事情也很少没有记载,看看周史和《孔子世家》就知道了。孔子曾经往来于齐、宋、卫、陈、蔡的郊外;晋国原本是霸主之国,孔子听说赵简子杀了窦犨、鸣犊,到了黄河却没有渡过去。楚国也曾想把方圆七百里的书社之地封给他,子西却坚决反对;孔子又屡次返回鲁国。这样看来,他所聘问的国家也未必有七十个。那么,他又哪里有时间全面征集这些国家的史书呢?墨子是战国时期的人,只是妄称有一百二十国《春秋》罢了,并不是圣人留下的话。为什么呢?杞、宋是王者的后裔,爵位都称公,都是大国。宋国还相当保存王者的礼制,而杞国却因为偏僻鄙陋而采用夷礼。孔子说:‘这是因为文献不足;如果足够,我就能够加以考证了。’古代官名只有从郯子那里得到一些材料,其他方面都没有见闻。即使如此,圣人作《春秋》,也只是借鲁国的事情来寄托王道之事。鲁隐公、鲁桓公初年,王政不能实行,而鲁国与齐、郑、宋、卫交往。齐桓公开始称霸,鲁国便事奉齐国;晋文公继而称霸,鲁国又事奉晋国。鲁襄公、鲁昭公以后,霸业将要断绝,鲁国又事奉吴国、楚国。因此经文所记,大多不出这几个国家的事情。“既然这样,《春秋》本来就是鲁国的史书。鲁国史书没有记载的事情,圣人确实无法加以笔削,又何必等待全面征集一百二十国的史书呢?唉!闵因的说法,也是没有证据而不能相信的说法啊。” 何乔新说:“刘氏《意林》这部书出现以后,关于《墨守膏肓》的论说就详细了。” 《春秋说例》《宋志》载十一卷【《玉海》载二卷,《中兴书目》载一卷】亡佚 《春秋文权》《宋志》载五卷【《玉海》载二卷】亡佚 王应麟说:《中兴书目》中没有记载。刘氏【攽】《春秋内传国语》《宋志》载十卷 亡佚 徐氏【晋卿】《春秋经传类对赋》

一卷存晋卿自序曰:「予读五经,酷好《春秋》。治《春秋》三传,雅尚左氏。然义理牵合,卷帙繁多,顾兹謏闻,难以殚记。乃于暇日,撰成录赋一篇,凡一百五十韵,计一万五千言。欲包罗经传,牢笼善恶,则引其辞以唱之;欲错錝名迹,源统起末,则简其句以包之;欲按其典实,故表其年以证之;欲循其格式,故比其类以属之。首尾贯穿,十得其九。命曰《春秋经传类对》。将使究其所穷,可以寻其枝叶;举其宏纲,可以撮其枢要也。其间立意迂濶,措辞鄙野,不尚华而背实,但虑渉于淫竞;不摘诡以扶奇,又惧伤夫名教。故用藏于巾衍,以自备于检寻,传之昆云,而俾谨乎诵习。非敢流布圣旦,昭示钜儒,以为哂噱之资也。」区斗英曰:「是赋乃徐秘书所作,江陵路緫管太原赵嘉山得其善本,授之郡庠,俾锓梓以淑诸生。」按是书,晁氏《读书志》,赵氏《读书附志》,郑氏《通志略》,陈氏《书录解题》,朱氏《授经图》,焦氏《国史经籍志》,皆无之。晋卿皇祐中为将仕郎,试秘书省挍书郎,区斗英者,元至中长沙教授也。李氏【宗道】春秋十赋

一卷佚王应麟曰:「李宗道《春秋》十赋,属对之工,如越椒、熊虎之状,弗杀必灭;若敖、伯石,豺狼之声,非是莫丧。羊舌王子争囚,而州犂上下;伯舆合要,而范宣左右。鲁昭之马将为椟,卫懿之鹤有乗轩于奚辞邑,而卫人假之器。晋侯请隧,而襄王与之田。星已一终,鲁君之嵗;亥有二首,绛老之年。作《楚宫》,见襄公之欲;楚效夷言,知卫侯之死。夷鸡惮牺,而断其尾;象有齿,以焚其身。虞不腊矣,呉其沼乎?好鲁以弓,请谨守寳;赐郑以金,盟无铸兵。蛇出泉台,声姜薨;鸟鸣亳社,伯姬卒。」章氏【拱之】春秋统微

宋志二十五卷佚王应麟曰:「统微据三传,啖、赵意所不及者,断以己见,并采陆淳可取之义。」

李氏【清臣】春秋论二篇存杜氏【谔】春秋防义

宋志二十六卷佚谔自序略曰:「汉胡母生、董仲舒之徒出,而公羊兴;申公、蔡千秋之学盛,而谷梁起。业左氏者,又有贾防、刘歆之属,故得并立学官。三家异论接迹而出,是非互有所私。注释之意,多缘其流。杜元凯则拘以赴告,何休则渉以谶纬。范▯虽务探经,而博采诸説,然未尽详。唐世啖、赵、陆淳亦精焉【下阙】晁公武曰:「皇祐间,进士杜谔集《释例》《繁露》《规过》《膏肓》《先儒同异》《篇指掌》《碎玊折衷》《指掌》《议纂》《例辨》《疑微》《防摘》《微通》《例》胡氏论《笺义》緫论《尊王发微》《本防辨要》《集议》《索隐》《新义》《经社》三千余家成一书。其后仍断以己意,虽其説不皆得圣人之防,然使后人博观古今异同之説,则于圣人之防或有得焉。」陈振孙曰:「自三传及啖、赵诸儒,讫于孙氏经社,凡三十余家,集而系之经下,时述以己意,有任贯者为之序。」张萱曰:宋皇祐闲,眉州杜谔注,以三传及诸儒三十余家议论,分系于经之下,而附以説,凡二十六卷。赵氏【瞻】春秋经解义例

宋志二十卷佚

春秋论

译一卷 存 晋卿自序说:“我读五经,特别喜爱《春秋》。研究《春秋》三传时,尤其推崇《左氏》。然而其中义理牵合,篇卷又多,以我浅陋的见闻,很难全部记住。于是利用闲暇时间,撰成一篇录赋,共一百五十韵,计算有一万五千字。想要包罗经传,统摄善恶,就引用经传的文辞来铺陈;想要交错编排人物名迹,贯通源流始末,就简取文句来概括;想要考察其中的典故事实,所以标明年代来验证;想要遵循它的格式,所以按照类别编排。首尾贯通,十成中可以得到九成。于是命名为《春秋经传类对》。将使读者穷究其所归,可以寻求枝叶;举出宏大的纲领,可以撮取关键要旨。其中立意有时迂远宽泛,措辞鄙俗粗野,不崇尚华丽而背离实际,只担心流于过度竞逐;不摘取诡奇之说来助成奇异,又怕伤害名教。因此把它收藏在巾箱中,以便自己查检;传给子孙,使他们谨慎诵习。我不敢把它流布于圣明之世,昭示给博学大儒,作为被讥笑取乐的材料。” 区斗英说:“这篇赋是徐秘书所作。江陵路总管、太原人赵嘉山得到它的善本,交给郡学,命人刻板印行,用来使诸生受到教益。” 考察这部书,晁氏《读书志》、赵氏《读书附志》、郑氏《通志略》、陈氏《书录解题》、朱氏《授经图》、焦氏《国史经籍志》,都没有著录。晋卿在皇祐年间任将仕郎,试任秘书省校书郎;区斗英是元至正年间中长沙教授。李氏【宗道】《春秋十赋》一卷 亡佚 王应麟说:“李宗道《春秋十赋》,对偶工整。例如说,越椒有熊虎般的形状,不杀掉他,楚国必然灭亡;若敖、伯石有豺狼般的声音,不除掉他们,国家就会因此丧亡。羊舌王子争论囚徒之事,而州犁在其中上下其说;伯舆联合请求,而范宣在其中左右逢源。鲁昭公的马将成为装马的匣子,卫懿公的鹤有乘轩车的待遇;于奚辞让封邑,而卫人借给他车服。晋侯请求开凿隧道安葬,周襄王便把田地赐给他。星辰已经运行一周,是鲁君的年岁;亥字有两个首,是绛县老人所说的年数。作《楚宫》,表现鲁襄公的欲望;楚国仿效夷人的言语,说明卫侯的死亡。夷鸡害怕成为祭祀用的牺牲,便截断自己的尾巴;大象有牙齿,反而因此焚毁自身。虞国已经不能再举行腊祭了,吴国难道会成为沼泽吗?鲁国喜爱弓,便请求谨慎守护宝物;郑国得到金器赏赐,盟誓规定不得铸造兵器。蛇从泉台出现,声姜去世;鸟在亳社鸣叫,伯姬死去。” 章氏【拱之】《春秋统微》《宋志》载二十五卷 亡佚 王应麟说:“《统微》依据三传,对于啖助、赵匡所未涉及的意义,用自己的见解作出判断,并且采纳陆淳可取的义理。” 李氏【清臣】《春秋论》二篇 存 杜氏【谔】《春秋防义》《宋志》载二十六卷 亡佚 杜谔自序大略说:“汉代胡毋生、董仲舒等人出现,于是《公羊》之学兴起;申公、蔡千秋的学说兴盛,于是《谷梁》之学兴起。学习《左氏》的人,又有贾护、刘歆之流,所以三家得以并立于学官。三家的不同议论接连出现,是非判断各自有所偏私。注释的意义,大多沿袭各家的流派。杜预拘泥于诸侯赴告,何休则杂入谶纬。范宁虽然致力于探求经义,又广泛采纳各家学说,但仍未能详尽。唐代的啖助、赵匡、陆淳也很精通【下缺】晁公武说:“皇祐年间,进士杜谔汇集《释例》《繁露》《规过》《膏肓》《先儒同异》《篇指掌》《碎玉折衷》《指掌》《议纂》《例辨》《疑微》《防摘》《微通》《例》、胡氏《论》《笺义》《总论》《尊王发微》《本防辨要》《集议》《索隐》《新义》《经社》等三千余家,编成一部书。后来仍然用自己的意见作判断。虽然他的学说不都能得到圣人的旨意,但能使后人广泛考察古今异同的学说,那么对于圣人的旨意或许也会有所获得。” 陈振孙说:“从三传以及啖助、赵匡等儒者,一直到孙氏《经社》,共三十多家,汇集起来附系在经文下面,有时还用自己的意见加以说明;有任贯为它作序。” 张萱说:宋代皇祐年间,眉州杜谔作注,把三传以及三十多位儒者的议论分别附系在经文下面,并附加说明,共二十六卷。赵瞻《春秋经解义例》《宋史·艺文志》著录二十卷。已佚。《春秋论》

宋志三十卷佚宰辅编年录》赵瞻,字大观,鳯翔盩厔人。元祐三年,签书枢密院事。卒,谥懿简。晁説之序曰:「夫子自谓三十而立,之后十年乃不惑,实自志学之后二十年也。嗟乎!学而不惑之难如此。同知枢密院、懿简赵公,没身于春秋,着《春秋经解》十卷,约而喻,简而达。顾杜氏、啖、赵诸儒之例而病之。作《春秋例义》二十卷。问者曰:『孰病?』曰:『病前人有例而无义也。』曰:『孰谓义?』曰:『义正者为正例,犹岳镇之不可移也。义变者为变例,则沧海之涵泳而靡常也。俟其比偶其类,右志而左物,又如九野之博,而实其理;众星之繁,而丽乎文。则约且简者,得以窥圣人之志也。』自啖、赵谓公谷守经,左氏通史之后,学者待左氏如古史记,美文章,纷华而玩之,不复语经于斯矣。公独于经先之左氏而不合,则求之公谷;乂不合,则求之啖、赵、陆氏;而逺独及于董仲舒,近在本朝诸儒,则独与孙明复辨其好而无党,恶而无欲,毅然不惑于名髙者也,黯然不惑于众而自信者也。公未尝著书之前,有名世大儒为矫枉之论曰:「隐非譲,盾止实弑,国中勇闻而乡风,莫敢少异。」公独叹曰:「予岂溺于三传者?其如《春秋》重志而察微何?信简编而疑师授,专耳目而忽志意,冣学者之灾也。」隐虽非贤君,而譲国之志不可诬也。盾非州吁,止非般,则非实弑君,加弑以笃,为人臣、为人子者,万世之忠孝。众人之疑,可也。孰谓君子而疑诸如彼之言?则《春秋》开卷平读,而小子得之矣。何为乎子贡、闵子骞、公肩子、曾子、子石之徒惑焉?学者徒知防夏,不能措一字也已。呜呼!公之于《春秋》,笃好而勤力矣。公早以濮议名重于天下,其后论新法,闲居终南之下者十余年,晚由温公之言起废,不三年,遂与枢务,皆以《春秋》之学着之行事,而未甞以所学一出于口,又何难耶?世之人徒知公之立朝,而莫知公之所以然者,积学于躬,有在于此也。公不究所蕴,而薨于位,大夫、学士悲之,而幸此书之。存焉尔也。説之元祐中,以婚姻之故,辱公赐之话言。谬已,窃为春秋学矣。而不能,公之问虽尝略覩,公之书而未之好也。逮今三十余年,始知好公之书,而叹息涕泗,有不可赎之悔。则姑从其诸孙而序之,以补墓铭隧碑之所遗云。宣和五年癸夘五月。陆氏【绾】春秋新解

三十卷佚卢熊曰:「陆绾字权叔,常熟人,举进士,官至朝奉郎,尚书职方郎中,充淮南等路制置发运司运盐公事,赠中散大夫。」

朱氏【临】春秋私记

宋志一卷佚春秋统例

通志二十卷佚金华志》临先家呉兴,五季避乱迁浦阳,从安定胡瑗受《春秋》。瑗着《春秋辨要》,谓惟临所得为精。临晚年好唐陆淳学,谓孔子没千有余年,説《春秋》者无出淳书之右。以吕公着荐,入官,歴宣德郎,守光禄寺丞,以著作佐郎致仕。王氏【棐】春秋义解【棐,程氏本义作斐】

宋志十二卷佚唐氏【旣】春秋邦典

宋志二卷佚邹浩序曰:眞淡翁,隐者也。少举进士,有能赋声。已而用其伯父质肃公之荐,仕州县。一日不合意,莞然笑曰:「道其在是乎?」拂衣以归,遂闭关于汉水之上,殆二十年。元祐八年冬,予以教官至襄阳,求见翁,翁弗予拒也。而登其堂,造其室,亲炙其言行,而知其心。盖尝论辨至于经史百氏之书,从横稽据,如出乎其时,而目覩其事,如即乎其人,而躬受其防,未尝不覤然惊,喟然叹,以翁为邈不可即也。其后集《论语》《春秋》者分为二卷,合四十四篇,且以六典治邦国之义名之曰《邦典》。顾自三传以来,相踵而私其见者多矣。独于众言殽乱之中,取《周官》而折衷焉,以畅孔子不説之意,如执规矩以验方圆,如引绳墨以分曲直,虽三尺童子亦举知其可信不疑。呜呼!《春秋》日月传注者,食之不有人焉,祛隂阳之慝而还其光明,则伥伥于世者,孰待而成功乎?翁之有功于经,可谓至矣。览者以天默而成之之心,观其默而成之之説,则《邦典》之奥,当自得之。姑掇其大槩,并翁之所以出防者,发其端云。翁,唐氏名旣,字濳亨,号真淡翁,绍圣四年。陈振孙曰:唐旣字濳亨,撰《质肃》之侄,自号真淡翁,与其子愗问荅而为此书,邹道乡为之序。孙氏【子平】练氏【明道】春秋人谱。

宋志一卷佚宋史孙子平练明道同撰王应麟曰:「元祐中,孙子平练明道编《春秋人谱》,凡三十八国,千七百六十五人,分三卷,今合为一。」

张氏【砥】春秋传佚按砥治《春秋》三十年,成书三十万言,当日以贻司马温公,托其白上,废三传之学,而行其书,以伸千载圣人未明之意。温公封还之,报书存集中。冯氏【玉符】春秋得法忘例论。

译《宋史·艺文志》著录三十卷。已佚。《宰辅编年录》记载:赵瞻,字大观,是凤翔盩厔人。元祐三年,任签书枢密院事。去世后,谥号懿简。晁说之作序说:“孔子自称三十岁立身,过了十年才做到不惑,这实际上是从立志求学以后又过了二十年。唉!求学而达到不惑,竟然如此困难。同知枢密院、谥懿简的赵公,终身研究《春秋》,著有《春秋经解》十卷,内容简约而易懂,文字简明而通达。但他认为杜预、啖助、赵匡等诸儒所讲的义例存在问题,于是作《春秋例义》二十卷。有人问:‘认为谁的说法有问题?’回答说:‘认为前人有义例却没有义理是有问题的。’又问:‘什么叫作义?’回答说:‘义理正当的,是正例,就像岳镇一样不可移动;义理有变化的,是变例,就像沧海涵泳,不能固定不变。等到把同类事例相互比附,右边记载志意,左边罗列事物,又像九州地域那样广博而能充实其中的义理,像群星那样繁多而能错落成文,那么简约的记述,就能使人窥见圣人的心志。’自从啖助、赵匡说《公羊传》《谷梁传》拘守经文、《左传》贯通史事以后,学者把《左传》当作古代史书,欣赏它的文章,沉迷于繁华辞采而玩味不已,从此不再谈论经义了。赵公却独自先以经文校验《左传》,不相合,就求证于《公羊传》《谷梁传》;又不相合,就求证于啖助、赵匡、陆淳等人;向远则独自追溯到董仲舒,向近则考察本朝诸儒。他尤其与孙明复辨析其所喜爱之处而不结党、所厌恶之处而无私欲:在名望很高的人面前,他毅然不受迷惑;在众人面前,他默然不受迷惑而坚持自己的判断。” 赵公还没有著书以前,世上有位著名的大儒提出纠正偏颇的说法,说:‘隐公并不是要让国,赵盾实际上弑了君;国内的人勇于听闻而顺从乡俗,没有人敢稍有不同。’赵公独自叹息说:‘难道我是沉溺于三传的人吗?可是《春秋》重视记载人的心志、考察细微之处,这又该怎么办?只相信简册文字而怀疑老师传授,专凭耳闻目见而忽略心志意旨,是学者最大的祸害。’隐公虽然不是贤君,但他让国的志向不能诬蔑为没有。赵盾不是州吁,赵止也不是公子般,因此不能说他们确实弑了君;如果把弑君的罪名加在他们身上而加以深斥,那么对为人臣、为人子的忠孝之道,便会影响万世。众人有所怀疑,是可以的;谁说君子也要像那种说法一样怀疑他们呢?这样读《春秋》开篇,浅陋的我也能明白了。为什么子贡、闵子骞、公肩子、曾子、子石这些人反而对此迷惑呢?学者只知道防范夏,连一个字也不能措置了。唉!赵公对于《春秋》,可说是深爱而又勤勉用力了。赵公早年因濮议而名重天下,后来议论新法,在终南山下闲居十多年;晚年由于司马温公的话才被起用,不到三年,便参与枢密院事务。这些全都是把《春秋》的学问落实到行事上,却从未把所学随便说出口,又有什么困难呢?世人只知道赵公在朝廷上的作为,却不知道他所以如此的根由;他长期积累学问并身体力行,其中原因就在这里。”},{ 公还没有探究完自己所积累的学问,就死在任职期间。大夫和学士都为他悲痛,并庆幸这部书得以保存下来。绍圣元祐年间,我因婚姻关系,有幸承蒙公赐教。那时我已经荒谬地私下研究《春秋》之学,却不能真正领会公的问学;虽然曾经略略见过公的书,却还没有喜欢上它。到如今三十多年过去,才开始知道喜爱公的书,不禁叹息流泪,感到有无法补赎的悔恨。因此姑且听从公的几位孙子之请,为这部书作序,以补充墓铭、隧道碑文中遗漏的内容。宣和五年癸卯五月。陆绾的《春秋新解》。三十卷。已佚失。卢熊说:“陆绾,字权叔,常熟人。考中进士,官至朝奉郎、尚书职方郎中,充任淮南等路制置发运司运盐公事,赠官中散大夫。” 朱临的《春秋私记》。《宋志》著录一卷。已佚失。《春秋统例》。《通志》著录二十卷。已佚失。《金华志》说:朱临的先世居住在吴兴,五代时期为避战乱迁到浦阳,跟随安定人胡瑗学习《春秋》。胡瑗著有《春秋辨要》,认为只有朱临所得的学问最为精深。朱临晚年喜好唐代陆淳的学说,认为孔子去世一千多年后,讲解《春秋》的人没有谁能超过陆淳的书。后来因吕公著的推荐入仕,历任宣德郎、光禄寺丞,最终以著作佐郎的身份退休。王棐的《春秋义解》。【棐,《程氏本义》作“斐”。】《宋志》著录十二卷。已佚失。唐旣的《春秋邦典》。《宋志》著录二卷。已佚失。邹浩作序说:“真淡翁,是一位隐士。年轻时考中进士,以善于作赋闻名。后来因伯父质肃公的推荐,在州县任职。有一天事情不合自己的心意,他微笑着说:‘道难道在这里吗?’于是拂袖归去,便在汉水之上闭门不仕,差不多二十年。元祐八年冬天,我以教官身份来到襄阳,求见老翁,老翁没有拒绝我。我登上他的厅堂,进入他的居室,亲自聆听他的言论、观察他的品行,因而了解了他的内心。他曾经论说辨析经史百家之书,纵横考证,仿佛亲身处在那个时代,亲眼看见那些事情,仿佛就在当事人身边,亲自接受他们的教诲;我没有一次不是惊惧、感叹,认为老翁高远得难以企及。后来他把《论语》和《春秋》的文集分别编成两卷,共四十四篇,并以《周官》中治理国家的意义命名为《邦典》。自从三传以来,接连不断地把自己的见解当作私说的人很多。只有他在众说纷纭、错杂混乱之中,取《周官》加以折中,用来阐明孔子没有明说的意义;就像拿规矩检验方圆,像引绳墨区分曲直,即使三尺高的儿童也都能知道这是可信而无疑的。唉!《春秋》关于日月的传注,如果没有人来消除其中阴阳方面的邪说,使它恢复光明,那么世上那些茫然无所适从的人,要等待谁来使它成功呢?” 老翁对经学所作的贡献,可以说达到极点了。阅读这部书的人,如果以“上天默默成就万物”的心意来观察他默默成就经义的学说,那么《邦典》的深奥之处,自然可以得到领会。现在姑且摘录它的大意,以及老翁所以能够阐发经义的缘由,来揭示其端绪。老翁姓唐,名旣,字濳亨,号真淡翁。绍圣四年。陈振孙说:“唐旣,字濳亨,是《质肃》的侄子,自号真淡翁。他和儿子愗相互问答而编成这部书,邹道乡为它作序。” 孙子平、练明道的《春秋人谱》。《宋志》著录一卷。已佚失。《宋史》记载:孙子平、练明道共同撰写。王应麟说:“元祐年间,孙子平、练明道编纂《春秋人谱》,共列三十八国、一千七百六十五人,分为三卷;现在合并为一卷。” 张砥的《春秋传》。已佚失。据考,张砥研究《春秋》三十年,写成三十万字的书。当时他把书送给司马温公,托请司马温公替他向皇帝说明,希望废除三传之学而推行他的书,以伸张千百年来圣人尚未阐明的意义。司马温公将书封还给他,回信保存在文集之中。冯玉符的《春秋得法忘例论》。

通考三十卷佚晁公武曰:「皇朝冯正符所撰,熙寜八年,何郯取其书奏之,久而不报。意王安石不喜《春秋》故也。其书例最详悉,务通经防,不事浮辞。正符颇与邓绾、陈亨甫交私,后坐口语被斥。」陈振孙曰:「蜀州晋原主簿遂寜冯正符信道撰,其父尧民希元为乡先生。正符三上礼部不第,教授梓遂学十年,着此书及诗易论语解。蜀守何郯首以其春秋论上之。熙寜末,中丞邓绾荐之,得召试,赐同进士出身。王安石亦待之厚。其书首辨王鲁素王之説,及杜预三体五例,何休三科九防之怪妄穿凿,皆正论也。」李焘曰:「信道当熙寜九年,用御史邓文约荐,召试舎人院,赐出身。文约寻责守虢略,信道亦坐附防,夺官归故郡。后又得冯允南所为墓铭,信道实事安逸,防士何羣,其学盖得之羣。羣学最髙,国史有传。其师友渊源果如此,则谓信道附防进取,或以好恶言之耳。王荆公当国,废《春秋》不立学官,而信道学经,顾于《春秋》特详。邓御史严事王荆公,不敢异,乃先以得法忘例论言于朝,初不曰宰相不喜此也。此亦可见当时风俗犹淳厚,士各行其志,不专以利禄故辍作御史,殆加于人一等。然信道要当与何羣牵聨书国史,邓御史偶相知,适相累耳。余旧评如此,今无子孙,其书则为鬻书者擅易其姓名,属诸李陶陶。字唐夫,尝学于温公,号通经。李氏诸子,唐夫▯贤,而得法忘例则实非唐夫所论也。不知者妄托之。」

杨氏【彦龄】左氏春秋年表

宋志二卷佚王彦麟曰:「元丰中,杨彦龄撰《据经传嵗月为表》,首叙周、鲁,继以齐、晋、秦、宋、卫、陈、蔡、曹、郑、呉、楚、越之国。」左氏防求

宋志二卷未见家氏【安国】春秋通义

宋志二十四卷佚姓谱》:安国,字复礼,睂山人,初任教授,晚监郡。家氏【勤国】春秋新义佚宋史·勤国,庆厯、嘉祐闲,与从兄安国、定国同从刘巨防,与苏轼兄弟为同门友。王安石废《春秋》学,勤国愤之,着《春秋新义》。

陈氏【洙】春秋索隐论

通志五卷佚文氏【济道】春秋纲领

四卷佚晁公武曰:「皇朝文济道撰,排比事实为俪句,▯求之类也。」

经义考卷一百八十<史部,目录类,经籍之属,经义考>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一百八十一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春秋【十四】

朱氏【长文】春秋通志

译《通考》著录三十卷。已佚失。晁公武说:“本朝冯正符撰写。熙宁八年,何郯取他的书上奏,过了很久没有得到答复。推测是王安石不喜欢《春秋》的缘故。他的书对条例讲得最为详细,致力于贯通经义,不写浮华的辞藻。冯正符很曾同邓绾、陈亨甫私交往来,后来因言语获罪而被贬斥。” 陈振孙说:“冯正符,字信道,是蜀州晋原县主簿,遂宁人。他的父亲冯尧民,字希元,是乡里的先生。冯正符三次参加礼部考试都没有考中,在梓遂学任教授十年,著有这部书以及《诗》《易》《论语解》。蜀郡太守何郯首先把他的《春秋论》上奏朝廷。熙宁末年,中丞邓绾推荐他,得以接受召试,赐同进士出身。王安石也厚待他。他的书开头辨析王鲁所说的‘素王’之说,以及杜预的三体五例、何休的三科九旨等荒诞妄说和穿凿附会,都是正当的论述。” 李焘说:“信道在熙宁九年,因为御史邓文约的推荐,被召到舍人院考试,赐予出身。邓文约不久获罪,被责罚出任虢略知州;信道也因被认为依附邓文约而获罪,丧失官职,回到故郡。后来又得到冯允南所作的墓铭,墓铭记载信道确实尊重何羣,师从何羣,他的学问大概是从何羣那里得到的。何羣的学问最高,国史中有他的传记。如果他的师友渊源果真如此,那么说信道依附邓文约以求进取,或许只是出于好恶而作的评论。王荆公执政时,废除《春秋》,不设立学官;但信道学习经学,尤其精通《春秋》。邓御史严谨地侍奉王荆公,不敢表示异议,于是先把‘得法忘例论’上奏朝廷,起初并没有说宰相不喜欢这部书。这也可以看出当时风俗还很淳厚,士人各自实行自己的志向,并不专门因为利禄而停止作为御史,几乎比一般人高出一等。然而信道终究应当与何羣一同在国史中留下记载,只是邓御史偶然与他相知,恰好彼此受到牵累罢了。我过去的评论就是这样。如今信道没有子孙,他的书却被书商擅自改换姓名,归到了李陶陶名下。李陶陶字唐夫,曾向温公学习,号通经。李氏诸子中,唐夫最为贤能;但《得法忘例》确实不是唐夫的论述,不知情的人却妄自把它托名于他。” 杨彦龄的《左氏春秋年表》。《宋志》著录二卷。已佚失。王彦麟说:“元丰年间,杨彦龄撰写《据经传岁月为表》,开头叙述周、鲁,接着叙述齐、晋、秦、宋、卫、陈、蔡、曹、郑、吴、楚、越等国。” 《左氏发求》。《宋志》著录二卷。未见此书。家安国的《春秋通义》。《宋志》著录二十四卷。已佚失。《姓谱》说:家安国,字复礼,眉山人。起初任教授,晚年任监郡。家勤国的《春秋新义》。已佚失。《宋史》说:庆历、嘉祐年间,家勤国与堂兄家安国、家定国一同跟随刘巨防学习,并与苏轼兄弟成为同门友人。王安石废除《春秋》之学,家勤国对此感到愤怒,于是著《春秋新义》。陈洙的《春秋索隐论》。《通志》著录五卷。佚失。文氏【济道】《春秋纲领》四卷。佚失。晁公武说:“本朝文济道撰写。把史实编排成对偶句,属于▯求一类的书。” 《经义考》卷一百八十。〈史部,目录类,经籍之属,《经义考》〉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一百八十一。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春秋》【十四】。朱氏【长文】《春秋通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