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义考卷一百四十二
十二卷佚卫湜曰:「广安游桂,字元发,着《经学》十二卷。」曹学佺曰:「宋广安游桂,着《桂号畏斋》。隆兴进士,官四川制置大全注采入者十七条。」樊氏【光逺】礼记讲义
二卷佚吕氏【祖谦】礼记详节佚王氏【炎】礼记解佚杨氏【炳】礼记解佚闽书》杨炳,字若晦,晋江人。乾道二年进士,累迁中书舎人,权吏部尚书。以寳谟阁直学士奉祠。庄氏【夏】礼记解佚陆元辅曰:「庄夏,字子礼,永春人。淳熈中进士,官至兵部侍郎。以寳谟阁待制奉祠,进焕章阁待制。自号藻斋老人,着《礼记解》。」黄氏【樵仲】礼记解佚闽书》樵仲,字道夫,龙谿人。淳熈二年进士,汀州录事叅军。曾氏【光祖】礼记精义
十五卷佚周必大曰:「光祖字景山,吉州安福人。淳熈乙未登第,奉议郎知临江新喻县事。」郭氏【叔云】礼经疑阙广东通志》郭叔云,字子从,潮阳人。有《礼经》疑二十余条,见文公集中。顔氏【棫】礼记解佚王圻曰:「棫字叔坚,淳熈中以上舎释褐,官至吏部尚书。」辅氏【广】礼记解未见卫湜曰:「庆源辅汉卿取注疏、方氏、马氏、陆氏、胡氏诸説,仿吕氏读诗记编集,间有己説。」刘氏【爚】礼记解佚许氏【升】礼记文解佚赵氏【汝谈】礼记注佚李氏【心传】礼辨
二十三卷佚余氏【复】礼记类説佚王圻曰:「复寜德人,光宗初,防士大廷览复所对曰:『余复直而不讦,擢第一。』后入史舘,兼实录。」林氏【震】礼问佚舒氏【璘】礼解佚邵氏【囦】礼解未见卫湜曰:金华邵囦,字万宗,解《曲礼》《王制》《乐记》《中庸》《大学》五篇。应氏【镛】礼记纂义
二十卷未见卫湜曰:「金华应镛,字子和,有纂义二十卷。」陈澔曰:「近世应氏集解于《杂记》《丧》《大小记》等篇,皆阙而不释。噫!慎终追逺,其关于人伦世道,非细故而可略哉!」岳氏【珂】小戴记集解佚魏氏【了翁】礼记要义
宋志三十三卷未见按聚乐堂艺文目有之卫氏【湜】礼记集説
译十二卷 已经散佚。卫湜说:“广安人游桂,字元发,著有《经学》十二卷。” 曹学佺说:“宋代广安人游桂,原文此处作‘着《桂号畏斋》’,隆兴年间进士,官至四川制置;《大全》注中采录了他的说法十七条。” 樊氏【光远】的《礼记讲义》二卷 已经散佚。吕氏【祖谦】的《礼记详节》已经散佚。王氏【炎】的《礼记解》已经散佚。杨氏【炳】的《礼记解》已经散佚。《闽书》记载:杨炳,字若晦,晋江人。乾道二年进士,历次升迁至中书舍人,代理吏部尚书。后来以宝谟阁直学士的身份主管祠禄。庄氏【夏】的《礼记解》已经散佚。陆元辅说:“庄夏,字子礼,永春人。淳熙年间进士,官至兵部侍郎。后来以宝谟阁待制的身份主管祠禄,进为焕章阁待制。自号藻斋老人,著有《礼记解》。” 黄氏【樵仲】的《礼记解》已经散佚。《闽书》记载:樵仲,字道夫,龙溪人。淳熙二年进士,任汀州录事参军。曾氏【光祖】的《礼记精义》十五卷 已经散佚。周必大说:“光祖字景山,吉州安福人。淳熙乙未年登第,任奉议郎、临江新喻县知县。” 郭氏【叔云】的《礼经疑》残缺。《广东通志》记载:郭叔云,字子从,潮阳人。对《礼经》提出疑问二十余条,见于文公文集。颜氏【棫】的《礼记解》已经散佚。王圻说:“棫字叔坚,淳熙年间以太学上舍生身份释褐,官至吏部尚书。” 辅氏【广】的《礼记解》未见传本。卫湜说:“庆源人辅汉卿,取《注疏》以及方氏、马氏、陆氏、胡氏诸家的说法,仿照吕氏《读诗记》编集,其间也有自己的说法。” 刘氏【爚】的《礼记解》已经散佚。许氏【升】的《礼记文解》已经散佚。赵氏【汝谈】的《礼记注》已经散佚。李氏【心传】的《礼辨》二十三卷 已经散佚。余氏【复】的《礼记类说》已经散佚。王圻说:“余复是宁德人。光宗初年,‘防士大廷’时,皇帝看了余复的对策,说:‘余复正直而不苛刻,擢升为第一名。’后来进入史馆,兼修实录。” 林氏【震】的《礼问》已经散佚。舒氏【璘】的《礼解》已经散佚。邵氏【囦】的《礼解》未见传本。卫湜说:金华人邵囦,字万宗,解说《曲礼》《王制》《乐记》《中庸》《大学》五篇。应氏【镛】的《礼记纂义》二十卷 未见传本。卫湜说:“金华人应镛,字子和,有《纂义》二十卷。” 陈澔说:“近世应氏所编的《集解》,对于《杂记》《丧记》《大记》《小记》等篇,都缺失而没有作解释。唉!慎重办理丧终之事、追念远祖,这关系到人伦和世道,并不是小事,可以轻易省略啊!” 岳氏【珂】的《小戴记集解》已经散佚。魏了翁《礼记要义》《宋史·艺文志》著录三十三卷。今已不见。按:《聚乐堂艺文目》中有此书。卫湜《礼记集说》
宋志一百六十卷存魏了翁序曰:「礼自正义旣出,先儒全书冺不复见。自列于科目,▯士诸生亦不过习其句读,以为利禄计。至金陵王氏,又罢仪礼取士,仅存周官、戴记之科,而士习于礼者滋鲜。就戴记而言,如檀弓、丧礼诸篇,既指为凶事,罕所记省,则其所业仅一二十篇耳。苟不得义,则又诿曰:『此汉儒之説也』,弃不复讲。所谓解説之详,仅有方、马、陈、陆之家,然而述王氏之説者也。惟关洛诸大儒,上接洙泗之传,乃仅与门人弟子难疑答问,而未及着为全书。呜呼!学残文阙,无所因袭,驱一世而防行焉,岂不重可叹与!」平江卫氏世善为礼,正叔又自郑注、孔义、陆释以及百家之所尝讲者,会粹成书,凡一百六十卷。正叔名湜,自号栎斋,今为武进令。湜自序曰:「礼记」四十九篇,自二戴分门,王、郑异注,歴晋迄陈,虽南北殊隔,家传师授,代不乏人。唐贞观中,孔頴达等详定疏义,稍异郑説,罔不芟落诸家全书,自是不可复见。由贞观至五代,逾三百年,世儒竞攻专门之陋,学礼者几无传矣。本朝列圣相承,崇显经学,师友渊源,跨越前代,故经各有解,或自名家,或辑众説,逮今日为尤详。「礼记」并列六籍,乃独辟焉。诸儒间尝讲明,率散见杂出,而又穷性理者略度数,推度数者遗性理,欲其叅考并究,秩然成书,未之有也。予晚学孤陋,滥承绪业,首取郑注孔义,翦除芜蔓,采摭枢要,继遂▯求诸家之説,零篇碎简,収拾略徧。至若説异而理俱通,言详而意有本,诋排孔郑,援据明白,则亦并录,以俟观者之折衷。其有防袭陈言,牵合字説,于义舛驳,悉置勿取。日编月削,几二十余载,而后成,凡一百六十卷,名曰《礼记集説》。传礼业者,苟能因众説之浅深,探一经之防趣,详而度数,精而性理,庶能贯通而尽得之矣。又后序曰:「予旧习诸家训解,每病世儒勦取前人之説以为已出。近得延平周谞希圣解,一再繙阅,始知陈氏、方氏亦推衍其説者耳。比嵗枢密何公澹,本生继母亡,疑于持服。太学生乔嚞、朱九成、黄会卿移书何公,引『逮事父母则讳王父母,不逮事父母则不讳王父母』之文,以为本朝方慤解此一节,谓特庶人之礼耳。此説见郑康成注,乃指为方慤,盖后人掇拾前言,而观者防新忘旧,莫究其始。先儒之书日就湮晦,此予之所慨叹,而集説所由作也。他人著书,惟恐不出于已,予之此编,惟恐不出于人,因不敢谓此编能尽经防,后有达者,何嫌论著,谨无袭此编所已言,没前人之善可也。」又跋尾曰:「绍定辛卯嵗,湜偹员江东漕筦,大资政赵公善湘以制师摄漕事,见余集説,欣然捐资锓木,以广其传次年秋,予秩满而归。迨嘉熈己亥夏,首尾阅九载矣。中虽倅金陵,叨纶院,仅食年余之禄,余悉里居需次,因得徜徉于书林艺圃,披阅旧帙,搜访新闻,遇有可采,随笔添入,视前所刋,增十之三,间亦删去冗复。朅来严瀬,适继郡计空竭之后,廉勤自力,补苴培植,粗可支吾,乃撙节浮费,别刋此本期与学者共之。陈振孙曰:「直秘阁昆山卫湜正叔,集诸家説,自注疏而下为一书,各着其姓氏。寳庆二年,表上之,由是寓直中秘。魏鹤山为作序。」卢熊《苏州府志》湜,字正叔,好古▯学,除太府寺丞、将作少监,皆不赴。尝集《礼记》诸家传注为一百六十卷,名曰《礼记集説》。寳庆二年上之,终朝散大夫、直寳谟阁、知袁州,学者称为栎斋先生。张萱曰:栎斋《礼记集説》,宋寳庆间,武进令卫湜撰。进取郑注、孔义、陆释,以及百家讲説,粹为一书,凡一百六十卷,各记姓名,以听学者自择。魏了翁序之。按卫氏集説援引解义,凡一百四十四家,不专采成书也。如文集、语录、杂説及羣经详论,有渉于礼记者,皆裒辑焉。今以经籍《艺文志》暨诸家书目未着于录者疏之:晋有淳于纂、曹述初、刘世明;唐有田琼;宋则四明沈焕、晦叔宣缯、子平、呉兴沈清臣、正卿、钱唐于有臣、君锡、新定顾元、常平甫、邵甲仁、仲严陵喻仲可、可中(不书字者)柯山周处约、四明李元白、演山黄敏求、髙要谭惟寅、宣城奚士达、建安潘植、会稽髙文彪、眉山家颐、孙佖、临卭宋逺孙(不书地者)刘氏孟冶、叶氏棣、呉氏华、王氏子墨、孙氏景南、林氏坰、晏氏光、湛氏循、毛氏信卿、蒋氏君实(书地不书名者)东山何氏、建安刘氏、新安王氏、海陵查氏、西蜀董氏(止书姓者)费氏、虙氏、施氏、卢氏、谯氏、许氏、俞氏、王氏、陈氏、叶氏、郑氏、二张氏。姑就其目存之,俟愽古君子或有攷云。竺氏【大年】礼记订义佚宁波府志:竺大年,字耕道,奉化人。受业于沈焕,着《礼记订义》。扬琪铭其墓。戴氏【良齐】礼辨佚
译《宋史·艺文志》著录一百六十卷。现存。魏了翁作序说:“自从《礼记正义》问世以后,先儒的完整著作都湮没不再见了。自从《礼记》列入科举科目,士人和学生也不过是学习它的句读,把它作为谋求功名利禄的手段。到了金陵王氏,又废止以《仪礼》取士,只保留《周官》和《戴记》的科目,于是士人中学习礼的人更加少了。就《戴记》而言,像《檀弓》《丧礼》等篇,既被指为凶事,很少有人记诵省察,那么他们所学习的也只有一二十篇罢了。假如不能理解其中的义理,又推托说:‘这是汉代儒者的说法。’于是弃置不再讲习。所谓解说详细的,只有方氏、马氏、陈氏、陆氏几家的著作,然而也只是阐述王氏的说法。只有关中、洛阳的各位大儒,上承洙泗一带的传授,却只同门人弟子进行疑难问答,没有来得及写成完整的著作。唉!学术残缺,文献失传,没有可以承袭的依据,使一世之人都走上歧路,难道不是尤其值得叹息吗!”平江卫氏世代擅长礼学,卫正叔又把郑玄的注、孔颖达的义疏、陆德明的释文以及百家曾经讲论过的内容汇集融会,编成此书,共一百六十卷。正叔名湜,自号栎斋,现任武进县令。卫湜自序说:《礼记》四十九篇,自从二戴分别编排门类以来,王肃、郑玄的注解各不相同;历经晋代直到陈代,虽然南北隔绝,各家传授、师徒相承,代代都不乏其人。唐贞观年间,孔颖达等人详细审定疏义,稍稍不同于郑玄的说法,并且把各家的完整著作全都删削丢弃,从此再也看不到了。从贞观到五代,超过三百年,世上的儒者竞相钻研专门之学的弊病,学习礼学的人几乎没有传承。本朝历代圣主相继,尊崇并彰显经学,师友传授的源流超过前代,因此各经都有解说,有的是名家自著,有的是汇辑众说,到今天尤其详备。《礼记》与其他经书并列为六籍,却唯独没有专门汇集诸说的著作。各位儒者间或曾经讲明它,但大多散见于杂著之中;又有专门穷究性理的人略去了礼制的度数,推求礼制度数的人又遗漏了性理。想要把二者参照考究、兼而穷尽,整齐地编成一部书,从来没有这样的著作。我晚年才学习,见识浅陋,冒昧承继先人的学业,首先取用郑玄的注和孔颖达的义疏,删去繁芜枝蔓,采录其中的关键;随后又广泛搜求各家的说法,零篇断简,大略都搜集到了。至于说法虽不同而义理都能讲通,言辞虽详尽而意义有所本,以及诋毁排斥孔、郑而引证明确的,也一并记录下来,留待读者裁断取舍。其中有抄袭陈旧言论、牵强附会字义、在义理上错乱驳杂的,一概置之不取。我日积月累地编纂删削,差不多用了二十多年,之后才完成,共一百六十卷,名为《礼记集说》。传授礼学的人,如果能根据众说的浅深,探究一部经书的深微旨趣,在详尽处把握礼制度数,在精微处通晓性理,大概就能贯通并完全掌握它了。又作后序说:‘我过去学习各家的训释解说,常常对当世儒者抄取前人的说法却当作自己的说法而感到不满。近来得到延平周谞、字希圣的解说,反复阅读一两遍,才知道陈氏、方氏也只是推演发挥他的说法罢了。近年枢密何公澹的亲生母亲和继母去世,他对于服丧的礼制有所疑惑。太学生乔嚞、朱九成、黄会卿写信给何公,引述‘侍奉过父母,就要避讳祖父母;没有侍奉过父母,就不避讳祖父母’这段话,认为本朝方慤解释这一节时,说这只是庶人的礼制。这种说法见于郑康成的注,却被指作方慤的说法,大概是后人拾取前人的话,而读者喜新厌旧,没有考究它的源头。先儒的著作日益湮没,这正是我所慨叹的,也是《集说》因此写成的原因。别人著书,只怕不是出自自己;我编这部书,却只怕不是出自他人,因此不敢说这部书能够穷尽经书的旨趣。后世若有通达的人,又何必嫌弃著书立说?只要不袭用本书已经说过的话,不埋没前人的长处,就可以了。’ 又在书末跋语中说:‘绍定辛卯年,我充任江东漕司属官,大资政赵公善湘以制师身份代理漕事,看到我的《集说》,欣然捐资刻印木版,以扩大它的流传。第二年秋天,我任期届满归来。到嘉熙己亥年夏天,前后已经九年了。这期间我虽然担任金陵通判,忝居纶院,但只领取了一年多的俸禄,其余时间都居住乡里等待任用,因此得以在藏书和艺文之中徜徉,翻阅旧书,搜访新的资料,遇到可以采录的,便随手增补进去。与原先刊刻的本子相比,增加了十分之三,其中也删去了重复冗余的内容。后来来到严陵,正好接续郡中财计枯竭之后的局面;我廉洁勤勉,亲自努力,补救培植,勉强可以支撑应付,于是节省浮费,另行刻印此本,希望同学者共同使用。’ 陈振孙说:“直秘阁、昆山人卫湜,字正叔,汇集各家的说法,从注疏以下编成一部书,各自注明姓氏。宝庆二年,他把书表进朝廷,因此入居中秘。魏鹤山为此书作了序。” 《苏州府志》记载:卫湜,字正叔,喜好古典,博学多闻。授任太府寺丞、将作少监,都没有赴任。他曾经汇集《礼记》各家的传注,编成一百六十卷,名为《礼记集说》。宝庆二年进呈此书,最终官至朝散大夫、直宝谟阁、知袁州,学者称他为栎斋先生。张萱说:栎斋《礼记集说》,是宋宝庆年间武进县令卫湜撰写的。他取用郑玄的注、孔颖达的义疏、陆德明的释文,以及百家的讲说,融会成一部书,共一百六十卷;每条都记载作者姓名,任凭学者自行选择。魏了翁为它作序。按:卫氏《集说》所援引的解义,共有一百四十四家,并不只是采录已经成书的著作。如文集、语录、杂说以及各经的详细论述,只要涉及礼学的,都收集编入。现将经籍《艺文志》以及各家书目中没有著录的,列述如下:晋代有淳于纂、曹述初、刘世明;唐代有田琼;宋代则有四明沈焕、晦叔宣缯、子平、吴兴沈清臣、正卿、钱唐于有臣、君锡、新定顾元、常平甫、邵甲仁、仲严陵喻仲可、可中(没有记载字的)、柯山周处约、四明李元白、演山黄敏求、高要谭惟寅、宣城奚士达、建安潘植、会稽高文彪、眉山家颐、孙佖、临邛宋远孙(没有记载籍贯的);刘氏孟冶、叶氏棣、吴氏华、王氏子墨、孙氏景南、林氏坰、晏氏光、湛氏循、毛氏信卿、蒋氏君实(记载籍贯而没有记载姓名的);东山何氏、建安刘氏、新安王氏、海陵查氏、西蜀董氏(只记载姓氏的);费氏、虙氏、施氏、卢氏、谯氏、许氏、俞氏、王氏、陈氏、叶氏、郑氏、二张氏。” 姑且按照这些名目保存下来,等待博古的君子或许有所考证。竺大年《礼记订义》已佚。《宁波府志》记载:竺大年,字耕道,奉化人。曾从沈焕受业,著有《礼记订义》。扬琪为他的墓作铭。戴良齐《礼辨》已佚。
林右曰:「当今经书虽皆具完,而礼经独为残阙,加以汉儒之説有不纯也。郡先哲戴大监尝力为之辨,草庐呉文正公师之,得其説。」谢铎曰:「戴良,齐字彦肃,号泉溪,黄巗人,嘉熈二年进士,累官秘书少监。」黄氏【以翼】礼记説佚何乔逺曰:「宗台受业于陈北溪,着礼説。」杨氏【畿】礼记口义佚宋氏【闻礼】礼记解佚范氏【钟】礼记解佚宋史》范钟,字仲和,兰溪人。嘉定二年进士。嘉熈三年,拜端明殿学士,签书枢密院事。四年,叅知政事。淳祐五年,拜左丞相兼枢密使,封东阳郡公。卒,赠少师,谥文肃。着《礼记解》。徐氏【畸】戴记心法
二十卷佚陆元辅曰宋兰溪徐畸南夫撰韩氏【谨】礼记义解佚张氏【泳】礼记遗説佚韩氏【惇】礼义解佚何氏【炎】礼记注佚黄氏【震】读礼记日抄
十六卷存震自序曰:「呉郡卫湜集《礼记》解,自郑康成而下,得一百四十六家。惟方氏、马氏、陆氏有全书,其余仅解篇章。凡讲义论説尝及之者,皆取之以足其数。其书浩瀚,惟严陵郡有官本,岳公珂集解亦然,皆未易徧观。天台贾防继之,始选取二十六家,视卫、岳为要,而其采取亦互有不同。其书又惟仪真郡学有录本,世罕得其传。今因并合各家所集而类抄之。昔吕氏《读诗记》简要,而文为姓氏所隔;髙氏《春秋集注》文成一家,而不知元注之姓氏为谁。僣窃叅用其法,使诸家注文为一,而各出姓氏于下方,间亦节录,或附己意。然所谓存十一于千百,不过老眼便于观省。后生志学之士,自当求之各家全书云。」姚世昌曰:「五经,朱子于《春秋》《礼记》无成书。慈溪黄东发取二经为之集解,其义甚精,盖有志补朱子之未偹者,且不欲显,故附于日抄中。其后程端学有《春秋本义》,陈澔有《礼记集説》,皆不能过之。永乐初修《五经大全》,诸臣皆未见日抄,故一无所取。」朱子【申】礼记详解
十八卷佚郑氏【朴翁】礼记正义
一卷未见浙江通志:郑朴翁,字宗仁,温州平阳人。咸淳十年,以上舎释褐,为福州教授。寻除国子正。宋亡,诸陵被发,与其友林景熈谋间行拾之。见景熈志中,既而归隐芗山瀑下。山隂王英孙延教子弟,后以病返,卒于家。
缪氏【主一】礼记通考佚陈氏【普】礼记讲义
一卷存陈氏【焕】礼记释佚黄虞稷曰:「焕字时可,丰城人。宋末两与漕荐,入元不仕。」贾氏【防】礼记辑解佚天台县志,贾▯字正叔,着《礼记辑解》,集二十六家之説,视卫湜、岳珂为要。旧有抄本,在仪眞,见黄氏《书录》。张氏【应辰】礼记集解佚闽书应辰德化人汪氏【自明】礼记义林
四十卷佚
严州府志淳安人时称汪六经王氏礼记解未见卫湜曰:「新安王氏解《曲礼》上下、《王制》、《月令》、《文王世子》、《礼运》、《礼器》、《郊特牲》、《内则》、《玊藻》、《明堂位》、《大传》、《中庸》、《大学》、《投壶》十五篇。」张氏礼记讲义
十卷未见卫湜曰:「张氏讲义十卷,不知作者,又有传录训解,不着姓名。」
经义考卷一百四十二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一百四十三翰林院检讨朱彞尊撰礼记【六】呉氏【澂】礼记纂言
译林右说:“如今经书虽然都完整具备,唯独礼经残缺,加上汉代儒者的说法也不纯正。本郡的先贤戴大监曾经竭力为此加以辨析,草庐吴文正公以他为师,得到了他的学说。” 谢铎说:“戴良,字齐,字彦肃,号泉溪,黄岩人,嘉熙二年进士,历任官职至秘书少监。” 黄以翼《礼记说》已佚。何乔远说:“宗台曾从陈北溪受业,著有《礼说》。” 杨畿《礼记口义》已佚。宋闻礼《礼记解》已佚。范钟《礼记解》已佚。《宋史》记载:范钟,字仲和,兰溪人。嘉定二年进士。嘉熙三年,授任端明殿学士、签书枢密院事。四年,任参知政事。淳祐五年,授任左丞相兼枢密使,封东阳郡公。去世后,追赠少师,谥号文肃。著有《礼记解》。徐畸《戴记心法》二十卷。已佚。陆元辅说:宋代兰溪徐畸,字南夫,撰写了此书。韩谨《礼记义解》已佚。张泳《礼记遗说》已佚。韩惇《礼义解》已佚。何炎《礼记注》已佚。黄震《读礼记日抄》十六卷。现存。黄震自序说:“吴郡卫湜汇集《礼记》各家解说,从郑康成以下,共得到一百四十六家。只有方氏、马氏、陆氏有完整著作,其余的仅仅解释篇章。凡是讲义、论说中曾经涉及的,也都取来补足这个数目。这些书内容浩繁,只有严陵郡有官刻本,岳珂的集解也是如此,都不容易遍览。天台贾防继承这一工作,才选取二十六家,比卫氏、岳氏的书更为简要,但他的采录也各有不同。他的书又只有仪真郡学有抄录本,世上很少能得到传本。现在我因而把各家所汇集的内容合并起来,分类抄录。过去吕氏《读诗记》简明扼要,但正文被作者姓氏隔开;高氏《春秋集注》的正文浑然自成一家,却不知道原注作者的姓氏是谁。我冒昧兼采这两种方法,使各家的注文合并成一篇,而把各家的姓氏列在下方,间或也节录,有时附上自己的意见。然而所谓从千百条中保存十分之一,不过是为了便于我这双老眼阅览省察罢了。后世有志于学的年轻人,自然应当去寻求各家的完整著作。” 姚世昌说:“五经之中,朱子对于《春秋》《礼记》没有完成的著作。慈溪黄东发取这两部经书编成集解,其中义理非常精密,大概是有意补足朱子尚未完备之处,而且不愿显露,所以附在《日抄》中。后来程端学有《春秋本义》,陈澔有《礼记集说》,都不能超过它。永乐初年修撰《五经大全》时,各位大臣都没有见到《日抄》,所以一点也没有采录。” 朱申《礼记详解》十八卷。已佚。郑朴翁《礼记正义》一卷。今未见。《浙江通志》记载:郑朴翁,字宗仁,温州平阳人。咸淳十年,以太学上舍生释褐出仕,任福州教授。不久授国子正。宋朝灭亡后,诸陵被发掘,他和朋友林景熙谋划秘密前往收拾遗骸。此事见于林景熙的志书中。后来他归隐于芗山瀑布之下。山阴王英孙请他教授子弟,后来因病返回,在家中去世。缪主一《礼记通考》已佚。陈普《礼记讲义》一卷。存 陈氏【焕】《礼记释》佚 黄虞稷说:“焕,字时可,丰城人。宋末两次被漕司荐举,元朝建立后不做官。” 贾氏【防】《礼记辑解》佚 《天台县志》说,贾▯,字正叔,著有《礼记辑解》,汇集二十六家的说法,其重要程度超过卫湜、岳珂的著作。旧有抄本,藏在仪真,见黄氏《书录》。张氏【应辰】《礼记集解》佚 《闽书》说,应辰是德化人。汪氏【自明】《礼记义林》四十卷 佚 《严州府志》说,他是淳安人,当时人称他为“汪六经”。王氏《礼记解》未见 卫湜说:“新安王氏解释了《曲礼》上、下篇,《王制》《月令》《文王世子》《礼运》《礼器》《郊特牲》《内则》《玊藻》《明堂位》《大传》《中庸》《大学》《投壶》十五篇。” 张氏《礼记讲义》十卷 未见 卫湜说:“张氏《讲义》十卷,不知道作者是谁;另有《传录训解》,也没有署名。” 《经义考》卷一百四十二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一百四十三 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写 《礼记》【六】吴氏【澂】《礼记纂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