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义考卷一百七十二
隋志三十卷佚后汉书·逵弱冠能诵五经,兼通五家谷梁之説【尹更始、刘向、周庆、丁姓、王彦】尤明左氏传、国语,为之解诂五十一篇,注左氏三十篇,国语二十一篇。永平中,上疏献之,显宗重其书,写藏秘馆。建初元年,诏逵入讲北宫、白虎观。南宫云台帝善逵説,使发出《左氏传》大义,长于二传者,逵于是摘出《左氏》三十事,帝嘉之,令逵自选《公羊》《严顔》诸生髙才者二十人,教以《左氏》与简纸经传各一通。
春秋左氏长经
隋志二十卷佚徐彦曰:「贾逵作《长义》四十一条,云《公羊》理短,《左氏》理长。」春秋释训
隋志一卷佚春秋三家经本训诂
隋志十二卷佚樊氏【儵】删定《严氏春秋章句》。佚后汉书》儵字长鱼,南阳湖阳人。就侍中丁防受《公羊严氏春秋》。永平元年,拜长水校尉。二年,封燕侯。初,儵删定《公羊严氏春秋》章句,世号樊侯学。教授门徒,前后三十余人。弟子颍川李修、九江夏勤,皆为三公。张氏【霸】减定《严氏春秋章句》。佚后汉书》张霸字伯饶,蜀郡成都人,就长水校尉樊儵受严氏《公羊春秋》。永元中,为防稽太守。霸以儵删严氏《春秋》,犹多繁辞,廼减定为二十万余言,更名张氏学。
杨氏【终】春秋外传十二篇佚后汉书》杨终字子山,蜀郡成都人。年十三,为郡小吏。太守竒其才,遣诣京师受业,习《春秋》。显宗时,徴诣兰台,拜挍书郎。着《春秋外传》十二篇,改定章句十五万言。李氏【育】难左氏义佚后汉书》李育,字元春,扶风漆人。少习《公羊春秋》,尝读《左氏传》,虽乐文采,然谓不得圣人深意。以为前世陈元、范升之徒,更相非折,而多引图谶,不据理体。于是作《难左氏义》四十一事。建初元年,举方正为议郎,后拜博士。诏与诸儒论五经于白虎观,迁尚书令、侍中。马氏【融】三传异同説佚后汉书·融尝欲训左氏春秋,及见贾逵、郑众注,乃曰:「贾君精而不博,郑君博而不精,既精既博,吾何加焉?但着三传异同説。」
译《隋志》记载为三十卷 已佚 《后汉书》记载:贾逵二十岁时就能诵读五经,并且通晓五家《谷梁》的学说〔尹更始、刘向、周庆、丁姓、王彦〕,尤其精通《左氏传》和《国语》,为它们撰写解诂五十一篇,其中注释《左氏》三十篇、《国语》二十一篇。永平年间,他上疏献上这些著作,显宗看重他的书,把它抄写后收藏在秘馆。建初元年,诏令贾逵入北宫、白虎观讲学。南宫云台,皇帝赞赏贾逵的学说,让他阐发《左氏传》的大义,以及它比二传高明的地方。贾逵于是摘取《左氏》的三十件事,皇帝嘉许他,命令贾逵自行选取《公羊》《严颜》诸生中才学优秀的二十人,教他们学习《左氏》,并把简册和纸本的经传各发给一部。《春秋左氏长经》《隋志》记载为二十卷 已佚 徐彦说:“贾逵撰写《长义》四十一条,说《公羊》的义理浅短,《左氏》的义理深长。” 《春秋释训》《隋志》记载为一卷 已佚 《春秋三家经本训诂》《隋志》记载为十二卷 已佚 樊氏〔樊儵〕删改订定《严氏春秋章句》。已佚 《后汉书》记载:樊儵字长鱼,是南阳湖阳人。他到侍中丁防那里学习《公羊严氏春秋》。永平元年,授任长水校尉;永平二年,封为燕侯。当初,樊儵删改订定《公羊严氏春秋》的章句,世人称为“樊侯学”。他教授门徒,前后一共有三十多人。弟子中,颍川人李修、九江人夏勤都做到了三公。张氏〔张霸〕删定《严氏春秋章句》。已佚 《后汉书》记载:张霸字伯饶,是蜀郡成都人,跟随长水校尉樊儵学习严氏《公羊春秋》。永元年间,任会稽太守。张霸认为樊儵删定的严氏《春秋》仍有许多繁复的言辞,于是加以删减订定,成为二十万余字,改名为“张氏学”。杨氏〔杨终〕《春秋外传》十二篇 已佚 《后汉书》记载:杨终字子山,是蜀郡成都人。十三岁时,任郡中的小吏。太守认为他的才干奇异,派他到京师受业,学习《春秋》。显宗时,征召他到兰台,授任校书郎。著有《春秋外传》十二篇,改订章句十五万字。李氏〔李育〕《难左氏义》已佚 《后汉书》记载:李育,字元春,是扶风漆人。年轻时学习《公羊春秋》,曾经阅读《左氏传》,虽然喜爱它的文采,却认为它没有获得圣人的深刻意旨。他认为前代的陈元、范升之流,彼此互相驳斥,却大多引用图谶,不能根据义理和体例立论。于是撰写《难左氏义》,论难四十一件事。建初元年,被举荐为方正,任议郎,后来授任博士。奉诏与诸儒在白虎观讨论五经,升任尚书令、侍中。马氏〔马融〕《三传异同说》已佚 《后汉书》记载:马融曾想为《左氏春秋》作训诂,等到看到贾逵、郑众的注解后,便说:“贾君精细而不广博,郑君广博而不精细;既精细又广博,我还能再增加什么呢?只是撰写《三传异同说》罢了。”
戴氏【宏】解疑论佚徐彦曰:何氏恨先师观听不决,多随二创。先师戴宏等也。戴宏作《解疑论》以难左氏,不得左氏之理,不能以正义决之,故云「观听不决,多随二创」者,背经任意,反传违戾,与《公羊》为一创;援引他经,失其句读,又与《公羊》为一创也。何氏【休】春秋公羊解诂隋志十一卷【唐志十三卷】存后汉书》何休字邵公,任城樊人。父豹,少府。休以列卿子,诏拜郎中,辞病去。陈蕃辟之,蕃败,休坐废锢。廼作《公羊解诂》,覃思不窥门十有七年。又以《春秋》駮汉事六百余条,妙得公羊本意。休善歴算,与其师博士羊弼追述李育意,以难二传。作《公羊墨守》《左氏膏肓》《谷梁废疾》。党禁解,拜议郎,再迁谏议大夫。休自序曰:「昔者孔子有云:『吾志在《春秋》,行在《孝经》。』此二学者,圣人之极致,治世之要务也。传《春秋》者,非一本,据乱而作,其中多非常异义可怪之论。説者疑惑,至有倍经任意,反传违戾者。其势虽问,不得不广,是以讲诵师言至于百万,犹有不解。时加譲嘲,辞援引他经,失其句读,以无为有,甚可悯。笑者不可胜计也。是以治古学,贵文章者,谓之俗儒。至使贾逵縁隙奋笔,以为《公羊》可夺,《左氏》可兴。恨先师观听不决,多随二创。此世之余事,斯岂非守文持论,败绩失据之过哉?」余窃悲之,乆矣。徃者略依胡母生条例,多得其正,故遂隐括,使就绳墨焉。张华曰:「休注《公羊传》云:『何氏学,或云休谦辞,受学于师,乃宣此不义于已。』」王嘉曰:「何休木讷,多智。三坟五典,阴阳算术,河洛谶纬,及远年古谚,歴代图籍,莫不成诵。门徒有高者,则为注记,而口不能説。作《左氏膏肓》《公羊墨守》《谷梁废疾》,谓之三阙。言理幽微,非知几藏徃不可通焉。京师谓之学海。」苏轼曰:「三传迂诞竒怪之説,公羊为多,而何休又从而附成之。」晁説之曰:「何休特负于公羊之学,五始、三科、九防、七等、六辅、二类、七缺之设,何其纷纷邪?既曰据百二十国寳书,而又谓三世异辞,何耶?」陈振孙曰:「其书多引谶纬,所谓黜周、王鲁、变周文、从殷质之类,公羊皆无明文,盖为其学者相承有此説也。」家▯翁曰:何休《公羊传》外多生支节,失《公羊》之本防。吕大圭曰:《春秋》三传,何、范、杜三家各自为説,而説之谬者,莫如何休。如元年春王正月,《公羊》不过曰:「君之始年尔」。何休则曰:「《春秋》纪新王受命于鲁,滕侯卒不名,不过曰滕防国而侯不嫌也」,而休则曰:「《春秋》王鲁,托隐公以为始,黜周王鲁,《公羊》未有明文也」,而休乃倡之,其诬圣人也甚矣。《公羊》曰:「母弟称弟,母兄称兄」,此其言已有失矣,而休又从为之説曰:「《春秋》变周之文,从商之质,质家亲亲,明当亲厚于羣公子也」,使后世有亲厚于同母弟兄而薄于父之枝叶者,未必不由斯言启之。《公羊》曰:「立适以长,不以贤;立子以贵,不以长」,此言固有据,而何休乃为之説曰:「嫡子有孙而死,质家亲亲,先立弟;文家尊尊,先立孙」,使后世有惑于质文之异,而嫡庶互争者,未必非斯语祸之。其释「防戎」之文,则曰:「王者不治夷狄,录戎者来者勿拒,去者勿追也」。《春秋》之作,本以正夫夷夏之分,乃谓之不治,可乎?其释「天王使来归赗」之义,则曰:「王者据土与诸侯分职,俱南靣而治,有不纯臣之义」。《春秋》之作,本以正君臣之分,乃谓有不纯臣之义,可乎?隐三年春二月己巳,日有食之,《公羊》不过曰:「记异也」,而何休则曰:「是后卫州吁弑其君,诸侯初僭」。桓元年秋大水,《公羊》不过曰:「记灾也」,而休则曰:「先是桓簒隐,与专易朝宿之地,阴逆与怨气所致」。而凡地震、山崩、星、雹、雨、雪、螽、螟、彗、孛之类,莫不推寻其致变之由,考验其为异之应,其不合者必强为之説。《春秋》纪灾异而不説其应,曽若是之▯碎磔裂乎?若此之类不一而足,凡皆休之妄也。愚观三子之释传,惟范寗差少过,其于《谷梁》之义有未安者,辄曰「寗未详」,盖讥之也;而何休则曲为之説,适以增《公羊》之过尔。故曰:范寗《谷梁》之忠臣,何休《公羊》之罪人也。黄泽曰:「近世説春秋,谓孔子用夏正,考之三传,未尝有夏正之説。何休最好异论,如黜周王鲁之类甚多。若果用夏正,则何氏自应张大其事。今其释公羊传,亦止用周正。如冬十一月,有星孛于东方,何氏云周十一月,夏九月,日在房心,是也。程子以后学者,始有用夏正之説。然三传皆用周正,若用夏时,则三传皆当废矣。」春秋公羊墨守隋志十四卷【唐志一卷】《髙丽史》十五卷】佚春秋左氏膏肓
译戴氏〔戴宏〕《解疑论》已佚 徐彦说:何氏遗憾先师在考察听闻时不能作出决断,多半随着二传而立论。先师就是戴宏等人。戴宏撰写《解疑论》来诘难《左氏》,但没有得到《左氏》的义理,也不能用正义作出裁断,所以说“考察听闻而不能决断,多半随着二传”:“背离经文,任意解释,反而违背传文,这是和《公羊》相同的一弊;援引其他经书,失去原文的句读,又是和《公羊》相同的另一弊。” 何氏【休】《春秋公羊解诂》《隋书·经籍志》著录十一卷【《新唐书·艺文志》著录十三卷】现存。《后汉书》记载:何休字邵公,是任城郡樊县人。父亲何豹,官至少府。何休因为是列卿的儿子,诏令授任郎中,借口有病辞官离去。陈蕃征召他,陈蕃失败后,何休因受牵连而被禁锢。于是撰写《公羊解诂》,深入思考,十七年不窥视门户。又根据《春秋》驳议汉代史事六百多条,精妙地领会了《公羊传》的本意。何休擅长历法和算术,和他的老师博士羊弼追述李育的见解,用来诘难《左传》和《谷梁传》二传。又作《公羊墨守》《左氏膏肓》《谷梁废疾》。党禁解除后,授任议郎,后来两次升迁至谏议大夫。何休自序说:“从前孔子说过:‘我的志向寄托在《春秋》,我的行为体现于《孝经》。’这两门学问,是圣人的最高境界,也是治理天下的要务。传授《春秋》的人,并不只有一种说法;它是根据乱世而作的,其中有许多不同寻常、奇异而令人惊怪的论断。解说的人疑惑不定,甚至有背离经文、任意发挥,反过来违反传文、悖谬失当的。其情势虽然值得追问,却不能不广泛说明,所以讲习诵读老师的说法,多达百万言,仍然有不能理解的地方。时常加以戏谑嘲笑,言辞又援引其他经书,失掉经文的句读,把没有的说成有,实在令人怜悯。可供讥笑的地方多得数不尽。因此,研究古学、重视文章的人,被称为俗儒。以至于贾逵乘着这个空隙奋笔而起,认为《公羊传》可以取代,《左传》可以兴盛。可惜先师的观察和听闻没有确定,多半跟随二传。这只是当世的余事,难道不是拘守文字、坚持己论,以致失败失据的过错吗?”我私下为此悲叹,已经很久了。过去大略依照胡母生的条例,往往能够得到正确解释,所以就加以删定整理,使它符合规矩准绳。张华说:“何休注《公羊传》说:‘何氏之学,有人说这是何休的谦辞;他从老师那里接受学问,却把这种不合义理的说法归于自己。’” 王嘉说:“何休质朴木讷,却很有才智。《三坟》《五典》、阴阳术数、河图洛书和谶纬,以及远古的年代、古代谚语和历代图籍,没有不熟读成诵的。门徒中有才学高深的,他就为之作注记,但自己口头上却不能讲说。他撰作《左氏膏肓》《公羊墨守》《谷梁废疾》,称为‘三阙’。所说的义理幽深微妙,不是通晓天机、藏往知来的人就无法贯通。京师人称他为‘学海’。” 苏轼说:“三传中迂曲荒诞、奇异怪诞的说法,《公羊传》最多,而何休又随着它加以附会完成。” 晁说之说:“何休尤其在《公羊传》的学问上自负。所谓五始、三科、九防、七等、六辅、二类、七缺的设置,为什么这样纷繁呢?既然说是根据一百二十国的宝书,又说三世有不同的言辞,这是什么缘故呢?” 陈振孙说:“这部书多次引用谶纬。所谓黜周、王鲁、改变周代的文饰、遵从殷代的质朴等说法,《公羊传》中都没有明文,大概是研究这门学问的人相承有这样的说法。” 家▯翁说:何休在《公羊传》之外增生了许多枝节,失去了《公羊传》的根本纲要。吕大圭说:《春秋》三传中,何休、范宁、杜预三家各自立说;而说法荒谬的,没有比何休更厉害的。比如“元年春王正月”,《公羊传》不过说:“这是国君即位的第一年罢了。”何休却说:“《春秋》记载新王在鲁国接受天命;滕侯去世而不称名,不过是因为滕是诸侯国,称侯并不嫌疑。”何休又说:“《春秋》以鲁为王,借隐公作为开端,贬黜周王而尊奉鲁王。”《公羊传》并没有明文这样说,何休却倡导这种说法,他诬蔑圣人的程度太过分了。《公羊传》说:“同母弟称弟,同母兄称兄。”这句话本身已经有失误了,何休又跟着为它解释说:“《春秋》改变周代的文饰,遵从商代的质朴;质朴的一方亲近亲属,说明应当亲近厚待各位公子。”使后世有人对同母的弟兄亲近厚待、却薄待父亲的旁支子孙,未必不是由这句话启发的。《公羊传》说:“立嫡子以年长为准,不以贤能为准;立庶子以身份尊贵为准,不以年长为准。”这句话本来是有依据的,但何休却解释说:“嫡子有孙而去世,质朴之世亲近亲属,先立弟;文饰之世尊重尊长,先立孙。”这使后世有人迷惑于质朴与文饰的不同,嫡子与庶子相互争立,未必不是这句话造成的祸害。他解释“防戎”的文字,说:“王者不治理夷狄;记载戎,是说来的不拒绝,离去的不追赶。”《春秋》的写作,本来是为了端正夷夏的区别,却说成不治理夷狄,可以这样吗?他解释“天王使来归赗”的意义,说:“王者凭借土地同诸侯分掌职事,都是面向南方治理天下,其中有不把诸侯视为纯粹臣属的意义。”《春秋》的写作,本来是为了端正君臣的区别,却说有不纯粹臣属的意义,可以这样吗?隐公三年春二月己巳,发生日食,《公羊传》不过说:“记载异常现象。”何休却说:“此后卫州吁弑杀他的君主,诸侯开始僭越。”桓公元年秋季发生大水,《公羊传》不过说:“记载灾害。”何休却说:“此前桓公篡夺隐公,又专擅改变朝会和住宿的地方,是阴逆之气和怨气造成的。”至于地震、山崩、星变、冰雹、雨、雪、蝗虫、螟虫、彗星、孛星之类,没有一种不推求它发生变异的原因,考察它作为灾异征应的情况;遇到不相合的,就一定强行作出解释。《春秋》记载灾异而不说明其征应,难道竟然像这样琐碎割裂吗?” 像这样的例子数不胜数,都是何休的妄说。我看三家解释传文,只有范宁的过失稍少;他对《谷梁传》的义理有不妥之处,便常说“范宁未能详尽说明”,大概是在讥刺它。何休却曲意为之解释,反而增加了《公羊传》的过失罢了。所以说:范宁是《谷梁传》的忠臣,何休是《公羊传》的罪人。黄泽说:“近世解说《春秋》,认为孔子采用夏代历法;考察三传,从来没有夏正的说法。何休最喜欢提出异论,像黜周王鲁之类的说法很多。如果果真采用夏正,何休本应特别宣扬这件事。现在他解释《公羊传》,也只是采用周正。例如冬十一月有星孛出现在东方,何休说‘周十一月,夏九月,太阳运行在房宿、心宿’,就是这个意思。程子以后,学者才开始有采用夏正的说法。然而三传都采用周正;如果采用夏时,那么三传就都应当废弃了。” 《春秋公羊墨守》《隋书·经籍志》著录十四卷【《新唐书·艺文志》著录一卷,《高丽史》著录十五卷】已佚。《春秋左氏膏肓》
隋志十卷【崇文揔目九卷,中兴书目第七卷阙】佚崇文緫目》汉司空掾何休始撰答贾逵事,因记左氏所短,遂颇流布,学者称之。后更删补为定,今每事左方,辄附郑康成之学,因引郑説窜何书。云今残缺第七卷亡。陈振孙曰:何休着《公羊墨守》等三书,郑康成作《鍼膏肓》《起废疾》,发《墨守》以排之。今其书多不存,惟范寗《谷梁集解》载休之説,而郑君释之。当是所谓《起废疾》者,今此书并存二家之言,意亦后人所録。馆阁书目阙第七篇,今本亦正阙《宣公》,而于第六卷分文十六年以后为第七卷,当并合其十卷,止于昭公,亦阙定、哀,固非全书也。而错误殆未可读,未有他本可正。春秋谷梁废疾
隋志三卷佚后汉书·郑▯传》时任城何休好公羊学,遂着《公羊墨守》《左氏膏肓》《谷梁废疾》。▯乃发《墨守》鍼《膏肓》,起《废疾》。休见而叹曰:「康成入我室,操我矛以伐我乎!」隋志何休撰郑▯释张靖笺春秋汉议
隋志十二卷佚春秋公羊文谥例
隋志一卷佚徐彦曰:何氏作文谥例有五始、三科、九防、七等、六辅、二类、七缺之义。三科九防者,新周、故宋,以春秋当新王,此一科三防也。所见异辞,所闻异辞,所传闻异辞,二科六防也。内其国而外诸夏,内诸夏而外夷,是三科九防也。按宋氏之注《春秋》説三科者,一曰张三世,二曰存三统,三曰异外内,是三科也。九防者,一曰时,二曰月,三曰日,四曰王,五曰天王,六曰天子,七曰讥,八曰贬,九曰絶。时与月日,详畧之防也。王与天王、天子,是录远近亲疎之防也。讥与贬絶,则轻重之防也。宋氏此説,贤者择之可也。五始者,元年春王正月公即位,是也。七等者,州、国、氏、人、名字、子,是也。六辅者,公辅天子,卿辅公,大夫辅卿,士辅大夫,京师辅君,诸夏辅京师,是也。二类者,人事与灾异,是也。七缺者,惠公妃匹不正,隐桓之祸生,是为夫之道缺也。文姜淫而害夫,为妇之道缺也。大夫无罪而致戮,为君之道缺也。臣而害上,为臣之道缺也。晋侯杀其世子申生,宋公杀其世子痤,为父之道缺也。楚世子商臣弑其君髠,蔡世子般弑其君固,为子之道缺也。桓八年正月己卯烝,桓十四年八月乙亥尝,僖三十一年夏四月四卜郊不从,乃免牲犹三望,郊祀不修,周公之礼缺,是为七缺也矣。春秋公羊传条例
七録一卷佚春秋议
隋志十卷佚服氏【防】春秋左氏传解义隋志三十一卷【唐志释文三十卷】佚春秋左氏膏肓释疴隋志十卷【唐志五卷】佚按刘昭注《续汉书·礼仪志》引《春秋·释疴》文曰:「汉家郡守行大夫礼,鼎俎笾豆,工歌县」。春秋汉议駮七録二卷【唐志十一卷】佚春秋成长説隋志九卷【唐志七卷】佚春秋塞难
隋志三卷未见春秋音隐
唐志一卷佚汉南纪服防字子愼,河南荥阳人。少行清苦,为诸生,尤明《春秋左氏传》,为作训解。举孝亷,为尚书郎,九江太守。后汉书》服防入太学受业,作《春秋左氏传解》,行之至今。又以《左传》駮何休之所议汉事十六条。中平末,拜九江太守。世説:郑▯欲注《春秋传》,尚未成,时行与服子愼遇,宿过舍,先未相识。服在外车上,与人説已注传意,▯听之良乆,多与已同。▯就车与语曰:「吾乆欲注,尚未了,听君向言,多与吾同,今当尽以所注与君。」遂为服氏注。又曰:服防既善《春秋》,将为注,欲参考同异,闻崔列集门生讲传,遂匿姓名,为烈门人,赁作食。每当至讲时,辄窃听户壁间。既知不能逾已,稍共诸生叙其短长。烈闻不测何人,然素闻防名,意疑之。明早徃,及未寤,便呼子愼,子愼防不觉惊应,遂相与友善。《隋书·诸儒传》:「左氏者甚众,其后贾逵、服防并为训解。至魏,遂行于世。晋杜预又为《经传集解》,服防、杜预注俱立国学。而后学惟传服义,至隋杜时盛行,服义寖防,今殆无师説。」北史》河北诸儒能通《春秋》者,并服子愼所注。其河外诸生,俱服膺杜氏。大抵河北所为章句,好尚互有不同。江左《左传》则杜元凯,河洛《左传》则服子愼。要其防归,殊方同致矣。应氏【劭】春秋断狱佚后汉书·应劭字仲远【汝南南顿人】中平六年拜太山太守。撰具律本章句,尚书旧事,廷尉板令,决事比例,司徒都目,五曹诏书,及春秋断狱,凡二百五十篇。蠲去复重,为之节文。又集駮义三十篇,以类相从,凡八十二事。刘氏【陶】春秋条例佚后汉书》灵帝诏陶次第《春秋》条例。延氏【笃】左氏传注佚陆德明曰:「京兆尹延笃受《左氏》于贾逵之孙伯升,因而注之。」郑氏▯春秋左氏分野
七录一卷佚春秋十二公名
七録一卷佚駮何氏汉议
隋志二卷佚駮何氏汉议叙
译《隋书·经籍志》著录十卷【《崇文总目》著录九卷,《中兴馆阁书目》著录第七卷,已缺】已佚。《崇文总目》说:汉代司空掾何休起初撰写答复贾逵的文章,因而记述《左传》的短处,后来颇为流传,学者称道它。后来又加以删削补充,成为定本。现今每件事的左边,往往附有郑康成的学说,因而引用郑氏的说法窜入何休的书中。书中说今本残缺,且第七卷已经亡佚。陈振孙说:何休撰写《公羊墨守》等三部书,郑康成作《鍼膏肓》《起废疾》,阐发《墨守》来排斥它。如今这些书大多不存在了,只有范宁《谷梁集解》记载何休的说法,而郑君又加以解释。这应当就是所谓《起废疾》,现在这部书同时保存了两家的言论,想来也是后人记录下来的。馆阁书目缺少第七篇,今本也恰好缺少《宣公》篇;而且从第六卷把文公十六年以后分为第七卷,应当是把原来的十卷合并了,只记到昭公为止,定公、哀公部分也缺失,当然不是全书。书中文字错误很多,几乎无法阅读,又没有其他版本可以校正。《春秋谷梁废疾》《隋书·经籍志》著录三卷 已佚。《后汉书·郑玄传》记载:当时任城人何休喜好《公羊传》的学问,于是撰写《公羊墨守》《左氏膏肓》《谷梁废疾》。郑玄于是阐发《墨守》,针砭《膏肓》,起救《废疾》。何休见到后叹息说:“康成进入我的屋室,拿着我的长矛来讨伐我吗!” 《隋书·经籍志》著录何休撰、郑玄解释、张靖作笺。《春秋汉议》《隋书·经籍志》著录十二卷 已佚。《春秋公羊文谥例》《隋书·经籍志》著录一卷 已佚。徐彦说:何氏撰写《文谥例》,有五始、三科、九防、七等、六辅、二类、七缺的意义。三科九防是:新周、故宋,以《春秋》当作新王;这是三科中的第一科、九防中的三防。所见之辞、所闻之辞、所传闻之辞,是第二科、六防。内其国而外诸夏,内诸夏而外夷,是第三科、九防。考察宋氏注《春秋》关于三科的说法:一是张明三世,二是保存三统,三是区别内外,这就是三科。九防是:一为时,二为月,三为日,四为王,五为天王,六为天子,七为讥,八为贬,九为绝。时与月、日,是详略的区别;王与天王、天子,是记载远近亲疏的区别;讥与贬、绝,是轻重的区别。宋氏的这一说法,有贤能的人可以选择采用。五始是“元年春王正月,公即位”,就是这个意思。七等是州、国、氏、人、名字、子。六辅是:公辅佐天子,卿辅佐公,大夫辅佐卿,士辅佐大夫,京师辅佐君主,诸夏辅佐京师。二类是人事和灾异。七缺是:惠公的配偶不合正道,隐公、桓公的祸乱由此产生,这是夫道的缺失。文姜淫乱而危害丈夫,是妇道的缺失。大夫没有罪却遭到杀戮,是君道的缺失。臣下却伤害上位者,是臣道的缺失。晋侯杀死他的世子申生,宋公杀死他的世子痤,是父道的缺失。楚国世子商臣弑杀他的君主髡,蔡国世子般弑杀他的君主固,是子道的缺失。桓公八年正月己卯举行烝祭,桓公十四年八月乙亥举行尝祭,僖公三十一年夏四月四次占卜郊祭都不吉利,于是免去牲畜,但仍然祭望于三山;郊祀没有修治,周公的礼制有所缺失,这就是七缺。《春秋公羊传条例》《七录》著录一卷 已佚。《春秋议》《隋书·经籍志》著录十卷 已佚。服氏【防】《春秋左氏传解义》《隋书·经籍志》著录三十一卷【《新唐书·艺文志》著录《释文》三十卷】已佚。《春秋左氏膏肓释疴》《隋书·经籍志》著录十卷【《新唐书·艺文志》著录五卷】已佚。考察刘昭注《续汉书·礼仪志》时引用《春秋·释疴》的文字说:“汉代郡守行大夫之礼,使用鼎、俎、笾、豆,乐工歌唱,悬挂乐器。” 《春秋汉议驳》《七录》著录二卷【《新唐书·艺文志》著录十一卷】已佚。《春秋成长说》《隋书·经籍志》著录九卷【《新唐书·艺文志》著录七卷】已佚。《春秋塞难》《隋书·经籍志》著录三卷 未见。《春秋音隐》《新唐书·艺文志》著录一卷 已佚。《汉南纪》记载:服防,字子愼,河南荥阳人。年轻时行为清正俭苦,成为诸生,尤其精通《春秋左氏传》,为之撰写训解。被举荐为孝廉,任尚书郎,后任九江太守。《后汉书》记载:服防进入太学学习,撰写《春秋左氏传解》,流传至今。又根据《左传》驳正何休议论汉代史事的十六条意见。中平末年,被授为九江太守。《世说》记载:郑玄想为《春秋传》作注,尚未完成。当时出行时遇到服子愼,寄宿在他的住处,起初彼此并不认识。服防在外面的车上,正向人谈论自己注解《春秋传》的意旨,郑玄听了很久,发现其中大多与自己的想法相同。郑玄走到车上同他说话,说:“我很久以来想作注,还没有完成。听了您刚才所说的内容,大多与我相同,现在应当把我所作的注全部交给您。”于是便形成了服氏的注。又记载:服防既然精通《春秋》,将要为它作注,想参考各家异同,听说崔烈召集门生讲解《左传》,便隐藏姓名,充当崔烈的门人,受雇为他做饭。每当讲解时,他总是偷偷在门墙之间旁听。后来知道崔烈的学问不能超过自己,便渐渐同诸生谈论其中的长短。崔烈听说后,不知究竟是什么人,但平素听闻服防的名声,心中怀疑是他。第二天早晨前往,趁服防还没有醒,便呼喊“子愼”。服防没有察觉其中缘故,惊醒后答应,于是两人便结为友善。《隋书·诸儒传》说:“治习左氏学的人很多,后来贾逵、服防都为它撰写训解。到了魏代,服氏之学便流行于世。晋代杜预又撰写《经传集解》,服防、杜预的注都列入国学。此后学者只传习服氏的义理;到隋代杜氏之学盛行时,服氏义理逐渐衰微,如今几乎没有传授它的老师了。” 《北史》记载:河北诸儒中能够通晓《春秋》的,都学习服子愼的注。黄河以外的诸生,则全都信奉杜氏之学。大体说来,河北所作的章句,各自爱好和崇尚的内容互有不同。江左所传的《左传》以杜元凯为宗,河洛所传的《左传》以服子愼为宗。总的说来,他们的旨趣归宿相同,只是所处地域不同而已。应氏【劭】《春秋断狱》已佚失。《后汉书》记载:应劭,字仲远【汝南南顿人】。中平六年,被授为太山太守。撰集并整理律令的本文和章句、尚书旧事、廷尉板令、判决案件的成例、司徒都目、五曹诏书以及《春秋断狱》,共二百五十篇。删去重复繁冗的内容,为它们制定简要的条文。又汇集驳议三十篇,按类别编排,共八十二事。刘氏【陶】《春秋条例》已佚失。《后汉书》记载:灵帝下诏,命陶整理编次《春秋》的条例。延氏【笃】《左氏传注》已佚失。陆德明说:“京兆尹延笃从贾逵的孙子伯升那里接受《左氏》之学,于是为它作注。” 郑氏【玄】《春秋左氏分野》《七录》著录一卷。已佚失。《春秋十二公名》《七录》著录一卷。已佚失。《驳何氏汉议》《隋书·经籍志》著录二卷。已佚失。《驳何氏汉议叙》
隋志一卷佚王晢曰:「郑康成不为章句,特縁何氏兴辞曲,为二传解纷,不顾圣人大防。」荀氏【爽】春秋公羊问答七録五卷【唐志同】佚隋书》荀爽问魏安平太守徐钦答。春秋条例佚后汉书》爽着《春秋条例》,又作《公羊问》。颍氏【容】春秋释例隋志十卷【唐志七巻】佚后汉书》颍容字子严,陈国长平人,善《春秋》左氏,师事太尉杨赐,郡举孝亷,州辟公车,皆不就。初平中,避乱荆州,刘表以为武陵太守,不肯起,着《春秋左氏条例》五万余言。孔颍达曰:「光武中兴以后,陈元、郑众、贾逵、马融、延笃、彭仲博、许惠卿、服防、颍容之徒,皆传《左氏春秋》。魏世则王肃、董遇为之注。」又曰:「颍子严比于刘、贾之徒,学识虽复浅近,然注述《春秋》,名为一家。」按《初学记》引颍氏《释例》文云:「告朔行政,谓之明堂。」又云:「周公朝诸侯于明堂。」太庙与明堂一体也。王氏【玢】春秋左氏达义【新唐志作达长义】
七録一卷佚隋书王玢汉司徒掾彭氏【汪】左氏竒説佚陆德明曰:「汝南彭汪,字仲博,记先师竒説及旧注。」孔氏【融】春秋杂议难
七録五卷佚许氏【淑】左氏传注解佚陆德明曰:「太中大夫许淑,字惠卿,魏郡人。」谢氏【该】左氏解释佚后汉书》谢该,字文仪,南阳章陵人。善明《春秋》左氏,门徒数百千人。建安中,河东人乐详条左氏疑滞数十事,以问该,皆为通解之,名为《谢氏释》,行于世。仕为公车司马令,少府孔融荐之,拜议郎。段氏【肃】春秋谷梁传注隋志十四巻【唐志十三卷】佚陆德明曰不知何人隋书疑汉人李氏【譔】左氏指归佚华阳国志》:李譔,字仲钦,涪人。为太子中庶子,右中郎将。着《左氏注解》,依则贾、马,异于郑▯。陆德明曰:「梓潼李仲钦着《左氏指归》。」
经义考巻一百七十二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一百七十三翰林院检讨朱彞尊撰春秋【六】魏高贵乡公左氏音七录三巻佚陆德明曰曹髦字士彦魏废帝王氏【朗】春秋左氏传注隋志十二卷【唐志十卷】佚春秋左氏释駮
七录一卷佚董氏【遇】春秋左氏传章句
隋志三十卷佚乐氏【详】左氏问佚魏畧详字文载,少好学。建安初,闻南郡谢该善《左氏传》,乃从南阳歩诣该,问疑难诸要。今《左氏》《乐氏》问七十二事,详所撰也。黄初中,徴拜博士。王氏【肃】春秋左氏传注
隋志三十卷佚稽氏【康】春秋左氏传音隋志三巻佚麋氏【信】春秋説要
隋志十卷佚理何氏汉议
隋志二卷佚谷梁传注隋志十二巻佚陆德明曰:「信字,南山东海人,魏乐平太守。」
韩氏【益】春秋三传论
隋志十卷佚隋书魏大长春秋韩益撰曹氏【躭】春秋左氏音七录四巻佚孙氏【炎】春秋例佚杜氏【寛】春秋左氏传解佚唐氏【固】春秋谷梁传注隋志十三巻【释文序录十二巻】佚春秋公羊传注佚吴录固字子正吴志《丹阳唐固修身积学,称为儒者,着《国语》《公羊》《谷梁传》注,讲授常数十人,权为吴王,拜固议郎,黄武四年,为尚书仆射。士氏【爕】春秋传注隋志十一巻佚吴志士爕字彦威,苍梧广信人。少游学京师,事颍川刘子竒,治左氏春秋。补尚书郎,迁交趾太守。躭翫春秋,为之注解。陈国袁徽与尚书令荀彧书曰:「交趾士府君,官事小阕,辄翫习书传,春秋左氏传尤简练精微。吾数以咨问,传中诸疑皆有师説,意思甚宻。又尚书兼通古今大义,详备。闻京师古今之学,是非忿争。今欲条左氏尚书长义上之。」其见称如此。张氏【昭】春秋左氏传解佚吴志《张昭字子布彭城人从白侯子安受左氏春秋孙策命为长史复为权长史魏封权吴王拜昭绥远将军封由拳侯权既称尊号更拜辅吴将军班亚三司改封娄侯在里宅无事乃着春秋左氏传解及论语注》
鲜于公春秋公羊解序隋志一巻佚
刁氏春秋公羊例序
译《隋书·经籍志》著录一卷。已佚失。王晢说:“郑康成不作章句,只是因何氏兴起的辞说曲解,替《公羊传》和《左氏传》解释纷争,不顾圣人所规定的大原则。” 荀氏【爽】《春秋公羊问答》《七录》著录五卷【《唐书·经籍志》记载相同】。已佚失。《隋书》记载:荀爽提出问题,由魏安平太守徐钦作答。《春秋条例》已佚失。《后汉书》记载:荀爽著有《春秋条例》,又撰写《公羊问》。颍氏【容】《春秋释例》《隋书·经籍志》著录十卷【《唐书·经籍志》记载七卷】。已佚失。《后汉书》记载:颍容,字子严,陈国长平人,精通《春秋》左氏之学,拜太尉杨赐为师。郡中举荐他为孝廉,州里征召他乘公车赴任,他都没有接受。初平年间,他为躲避战乱前往荆州,刘表任命他为武陵太守,他不肯出仕,撰写《春秋左氏条例》五万多字。孔颖达说:“光武中兴以后,陈元、郑众、贾逵、马融、延笃、彭仲博、许惠卿、服防、颍容这些人,都传授《左氏春秋》。魏代则有王肃、董遇为它作注。”又说:“颍子严可以同刘氏、贾氏一类的人相比。他的学问见识虽然还浅近,但注释撰述《春秋》,也足以自成一家。” 考察《初学记》引用颍氏《释例》的文字说:“告朔并施行政令,称为明堂。”又说:“周公在明堂朝见诸侯。”太庙与明堂是同一体制。王氏【玢】《春秋左氏达义》【《新唐书·艺文志》作《春秋左氏达长义》】《七录》著录一卷。已佚失。《隋书》记载王玢为汉代司徒掾。彭氏【汪】《左氏奇说》已佚失。陆德明说:“汝南彭汪,字仲博,记录先师的奇异说法以及旧注。” 孔氏【融】《春秋杂议难》《七录》著录五卷。已佚失。许氏【淑】《左氏传注解》已佚失。陆德明记载:许淑曾任太中大夫,字惠卿,籍贯为魏郡。谢氏【该】《左氏解释》已佚失。《后汉书》记载:谢该,字文仪,南阳章陵人。精通《春秋》左氏之学,门徒有数百上千人。建安年间,河东人乐详列举《左氏》中几十件疑难滞碍的问题,向谢该请教,谢该都为之通释解答,书名为《谢氏释》,流传于世。他出仕后任公车司马令,少府孔融推荐他,被授为议郎。〔原文数字、纪年保留:百千人〕 段氏【肃】《春秋谷梁传注》《隋书·经籍志》著录十四卷【《唐书·经籍志》记载十三卷】。已佚失。陆德明说:不知道是什么人。《隋书》怀疑这是汉代人的著作。李氏(李譔)撰《左氏指归》。已经散佚。《华阳国志》记载:李譔,字仲钦,是涪地人。任太子中庶子、右中郎将。著有《左氏注解》,依据贾逵、马融的说法,与郑玄不同。陆德明说:“梓潼人李仲钦著有《左氏指归》。” 《经义考》卷一百七十二。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一百七十三。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春秋》(六)。魏高贵乡公《左氏音》。《七录》三卷。已经散佚。陆德明说:曹髦,字士彦,是魏废帝。王氏(王朗)《春秋左氏传注》。《隋志》载十二卷(《唐志》载十卷)。已经散佚。《春秋左氏释驳》。《七录》一卷。已经散佚。董氏(董遇)《春秋左氏传章句》。《隋志》载三十卷。已经散佚。乐氏(乐详)《左氏问》。已经散佚。《魏略》记载:乐详,字文载,年轻时喜好学习。建安初年,听说南郡人谢该精通《左氏传》,于是从南阳步行去拜访谢该,询问疑难和各种要点。现在所见《左氏》《乐氏问》中的七十二个问题,是乐详撰写的。黄初年间,被征召授予博士。王氏(王肃)《春秋左氏传注》。《隋志》载三十卷。已经散佚。稽氏(稽康)《春秋左氏传音》。《隋志》载三卷。已经散佚。麋氏(麋信)《春秋说要》。《隋志》载十卷。已经散佚。理何氏《汉议》。《隋志》载二卷。已经散佚。《谷梁传注》。《隋志》载十二卷。已经散佚。陆德明说:“麋信,字不详,是南山东海人,任魏乐平太守。” 韩氏(韩益)《春秋三传论》。《隋志》载十卷。已经散佚。《隋书》记载:魏大长(?)《春秋》,韩益撰。曹氏(曹躭)《春秋左氏音》。《七录》四卷。已经散佚。孙氏(孙炎)《春秋例》。已经散佚。杜氏(杜寛)《春秋左氏传解》。已经散佚。唐氏(唐固)《春秋谷梁传注》。《隋志》载十三卷(《释文序录》载十二卷)。已经散佚。《春秋公羊传注》。已经散佚。《吴录》记载:唐固,字子正。《吴志》记载:丹阳人唐固修养品德、积累学问,被称为儒者;著有《国语》《公羊传》《谷梁传》的注解,讲学授徒,门下常有数十人。孙权任吴王时,授唐固为议郎;黄武四年,任尚书仆射。士氏(士燮)《春秋传注》。《隋书·经籍志》记载十一卷。已亡佚。《吴志》记载:士爕,字彦威,是苍梧郡广信县人。年轻时到京师游学,师事颍川刘子竒,研治《左氏春秋》。补任尚书郎,升任交趾太守。他沉迷研习《春秋》,为它作注解。陈国袁徽给尚书令荀彧写信说:“交趾士府君,官府事务稍有空闲,就常常玩味研习经书传记,尤其是《春秋左氏传》,简练而精微。我多次向他咨询,传文中的各种疑难都有老师的学说可供解释,意旨十分深密。他又兼通《尚书》的古今大义,解释详尽完备。听说京师研究古今学问的人,彼此争论是非而愤怒相争。现在我想把《左氏传》《尚书》中重要的义理分条整理出来献上。”他受到的称誉就是这样。张氏【昭】《春秋左氏传解》。已亡佚。《吴志》记载:“张昭,字子布,是彭城人。他跟随白侯子安学习《左氏春秋》。孙策任命他为长史,后来又任孙权的长史。魏封孙权为吴王,孙权任命张昭为绥远将军,封由拳侯。孙权称帝后,又任命他为辅吴将军,官秩次于三司,改封娄侯。他住在家里没有政事时,便撰写《春秋左氏传解》和《论语注》。” 鲜于公《春秋公羊解序》。《隋书·经籍志》记载一卷。已亡佚。刁氏《春秋公羊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