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史藏经义考五十四

经义考卷五十三

史藏 · 目录 · 已译 · 第 229–233 段

一卷俱存本自序《易》学四同曰:「易,心学也。随时变易,归于中道,故谓之易。夫心之动静,阴阳而已矣。阴阳徃来,其变无穷,道之所以流行而不己也。徃者,事之化;来者,几之防。事既化,不可得而知矣。所可知者,惟其几耳。知几而中在是矣。故《易》以知来为要。圣人以此洗心,退藏于密,知以藏徃,神以知来,无他学也。于是忧民之迷于吉凶也,而为之设卜筮,以前民用,将以共立于无过之地。此岂有所强哉?不过因其心之同,不待外求者,而开明之,使不昧于吉凶之几,即其一念之觉,而得补过以复于旡咎。此伏羲作《易》之本意也。《易》为卜筮作,岂若后世推测利害于形迹之粗哉!既有卜筮,则必有贞悔之二体,七八九六之四象。虽未有辞,而卦已有名。阴阳之变,可以无所不通矣。不然,则卦画之具,将安所用耶?《禹谟》曰:「龟筮协从。」是唐虞时同此卜筮也。《洪范》曰:「龟从筮从。」是夏商时同此卜筮也。自伏羲之后,卜筮之法未有改者,特以商政不纲,民罹罪咎,文王拘于羑里,身经患难,忧民之迷吉凶,亦犹伏羲也。乃即伏羲所画之卦,系之彖辞,以发明其义,而《易》道复兴焉。虽其所言于卦画之情,已皆全具,但未言其变,则其蕴尚未显然。故周公复作爻辞,其用九六,葢以变言也。变即其所不变者,不变者因变而后显。于此见吉凶之几焉。其实本文王之意也。故周公之爻,即文王之彖;文王之彖,即伏羲之象。至于孔子之象、彖、爻传,则又不过解释三圣之义而已。千圣一心,岂有异学哉?顾自战国以来,防言既絶,《易》师所传,多失其真。重以遭秦烈焰,民间《易》书,因卜筮而独全,而系辞、文言、说序、杂卦诸传,汨于异说者为不少矣。世儒信之,不折诸理,遂以为四圣之《易》不同,为说纷纷,竟无归一,以至于今,学者贸贸,莫知适从也。岂有圣人之教,至于惑世如此哉?夫知来者占。也觉于几先之谓也,此即独知之处,人所不见而甚防者也。尧舜执中之传,所谓道心惟防者,惟此而已。故孔门得之,世守以为谨独之教,而其源则实开于伏羲之世矣。然古人之学,以心而不以言,曰中,曰防。自尧舜发之,故语传道者,自尧舜始耳。今观《易》象,岂待尧舜而后知道心之为防,防之所以为中哉?知圣道之同,则知《易》学之同矣。本窥此学逾三十年,辄不自揆,为书八卷,名曰《易学四同》,而别于图文,余辩蓍法,别传各分内外篇为四卷,以附其后,而言《易》者之得失,具可见焉。又图文余辩序曰:图文者,易中图书之文也。余辩者,辩诸儒説图未尽之意也。易之文,始于河图洛书,而伏羲因之以画八卦,重之为六十四卦。文王又演之为乾坤屯▯,以至既未济之序,而系之辞。河图洛书,天地自然之易;伏羲卦画之陈,世传先天之易;文王卦辞之序,世传后天之易。文王之易,在说卦本有乾坤生男女之文,而后天之位明列干坎艮震巽离坤兑八卦之方。故先儒说易,多据干父坤母、三男三女之义,未有先天后天之分也。至康节邵氏受易于北海李之才,乃得伏羲四图。史称邵尧夫事李之才,受河图洛书、伏羲八卦、六十四卦图象,遂演伏羲先天之防。蓍书十万余言,行于世。葢至此而有先天之名也。以伏羲为先天,则宜以文王为后天矣。然后天之图,未必文王所自作也。非惟后天之图未必文所自作,虽先天自圆图外,亦尚有可疑焉。其河图洛书,亦自李之才而传。则康节之前,虽有其名,而亦未有定论。如刘牧以九为河图,十为洛书,世亦皆宗其説。至康节而始知十为河图,九为洛书。葢古之所传如此,然后说图书者不相乱矣。葢易者,阴阳往来而已。由阴阳往来之义而言,则河图尽之,洛书不过河图之演义耳。伏羲之易,岂外于天地自然之理哉?伏羲不能外天地之理以为易,则文王亦岂能外伏羲之易以有言哉?文王不能外伏羲之易以有言,则周公亦岂能外文王之説以尽变哉?三圣之易,其揆一也。孔子又安能别立一意而为之传哉?故自伏羲文王之后,为图渐密,皆后人发明羲文未尽之意。如卦变图者,亦因周公爻辞之变而为之也。其余虽有他图,何以加焉?朱子本义列河图、洛书、伏羲八卦次序、八卦方位、六十四卦次序、六十四卦方位、文王八卦次序、八卦方位及卦变图,为九,而曰有天地自然之易》有伏羲之《易》,有文王、周公之《易》,有孔子之《易》,其说经义因而不同,则非千圣一心之学矣。

译一卷。都保存着。季本在《易学四同》自序中说:‘《易》是心学。随着时势变化,归于中道,所以称为《易》。心的动与静,不过就是阴阳。阴阳往来,变化无穷,这就是道流行不止的原因。过去,是事情的变化;将来,是事物几微的端绪。事情既已变化,就无法预先知道;能够知道的,只有它的几微。知道几微,中道就在这里了。所以《易》以知来为要旨。圣人由此洗涤心灵,退藏于幽密之处;以知识收藏过去,以神明知晓未来,此外没有别的学问。于是圣人忧虑百姓迷惑于吉凶,便为他们设置卜筮,预先指导百姓的使用,目的是使他们共同站立在没有过错的境地。这难道是有什么强加的吗?不过是因循人心本来相同、无需向外寻求的地方,加以启发,使人不昧于吉凶的几微;就在一念觉悟之中,得到补救过失、恢复到无咎境地的机会。这就是伏羲创作《易》的本意。《易》是为卜筮而作,难道像后世那样,只根据粗浅的形迹来推测利害吗?既然有了卜筮,就必然有贞、悔两体和七、八、九、六四种象。即使还没有卦辞,卦也已经有了名称。阴阳的变化,就可以无所不通了。否则,卦画具备之后,将用来做什么呢?’ 《禹谟》说:‘龟卜和筮占都协同顺从。’这是唐虞时代同样采用卜筮。《洪范》说:‘龟卜顺从,筮占顺从。’这是夏商时代同样采用卜筮。自伏羲以后,卜筮的方法没有改变,只是由于商代政治失去纲纪,百姓遭受罪咎,文王被拘禁在羑里,亲身经历患难,忧虑百姓迷惑于吉凶,也同伏羲一样,于是就在伏羲所画的卦上系加彖辞,以阐明卦义,《易》的道理便重新兴盛起来。虽然文王所说的关于卦画情状的内容已经全部具备,但还没有说明其中的变化,因此其中蕴含的意义还没有充分显露。所以周公又作爻辞,使用九、六,大概就是从变化来说的。变化正是其中不变的东西;不变的东西因变化才显现出来。从这里可以看出吉凶的几微。其实,这本来就是文王的意思。所以周公的爻辞,就是文王的彖辞;文王的彖辞,就是伏羲的卦象。至于孔子的象传、彖传、爻传,也不过是解释三位圣人的意义罢了。千圣同一颗心,哪里会有不同的学问呢?只是自战国以来,微言已经断绝,《易》学老师所传授的内容,大多失去了真义;又遭逢秦代的烈火,民间的《易》书因为卜筮而独得保存,而《系辞》《文言》《说卦》《序卦》《杂卦》等传,也有不少被异说淹没了。世间儒者相信这些说法,不用道理加以辨析,于是认为四位圣人的《易》各不相同,议论纷纷,始终不能归于一致,以至于今天,学者茫然无措,不知道应当听从哪一种。难道圣人的教诲竟会达到这样迷惑世人的地步吗?所谓知来,就是占筮;所谓觉察,是在几微尚未显现以前觉察。这正是独自知晓之处,是别人看不见而又极其隐微的地方。尧舜传授的执守中道,说‘道心惟微’,说的就是这个。因此孔门得到它,世代守持,把它作为慎独的教诲,而它的源头实际上在伏羲时代就已经开启了。然而古人的学问在于用心,而不在于语言,只说中,只说微。自尧舜发明它,所以说传授道统的人,便从尧舜开始。现在观察《易》的卦象,难道要等到尧舜以后,才知道道心之所以微、微之所以为中吗?知道圣道相同,也就知道《易》学相同了。我探究这门学问已经三十多年,便不自量力地写成八卷,命名为《易学四同》;另外把《图文余辩》《蓍法别传》各分为内外篇四卷,附在书后。这样,论说《易》者的得失,都可以看到了。又在《图文余辩序》中说:‘所谓图文,是《易》中关于图书的文字。所谓余辩,是辨析各位儒者谈论图书时尚未尽说的意思。《易》的文字,开始于河图、洛书;伏羲依据它们画出八卦,又重叠为六十四卦。文王又把它们推演为《乾》《坤》《屯》《蒙》,直到《既济》《未济》的次序,并为之系辞。河图、洛书,是天地自然的《易》;伏羲卦画的陈列,是世上所传的先天之《易》;文王卦辞的次序,是世上所传的后天之《易》。文王之《易》,在《说卦》中本来就有乾坤生男女的文字;而后天的方位,明确列出乾、坎、艮、震、巽、离、坤、兑八卦的方位。所以先儒谈论《易》,多依据乾为父、坤为母以及三男三女的意义,还没有先天、后天的区分。到了康节邵氏从北海李之才那里学习《易》,才得到伏羲的四幅图。史书说,邵尧夫事奉李之才,接受了河图、洛书、伏羲八卦以及六十四卦图象,于是推演伏羲先天的旨意;有关蓍法的著作有十多万字,流行于世。大概到这时才有“先天”这个名称。既然以伏羲为先天,就应当以文王为后天了。不过,后天图未必是文王亲自创作的。不仅后天图未必是文王亲自创作的,即使先天图除了圆图以外,也还有值得怀疑的地方。’ 河图、洛书也都是由李之才传下来的。那么,在康节以前,虽然已有这些名称,却也没有确定的定论。比如刘牧把九数作为河图、十数作为洛书,世人也都尊奉他的说法。到了康节,才开始知道十数是河图,九数是洛书。古代传下来的大概就是这样;此后谈论图书的人才不至于相互混淆。大体说来,《易》不过是阴阳往来罢了。根据阴阳往来的意义来说,河图已经全部体现了它,洛书不过是对河图意义的推演罢了。伏羲的《易》,难道能超出天地自然的道理吗?伏羲不能超出天地的道理来创作《易》,那么文王难道能超出伏羲的《易》来发表言说吗?文王不能超出伏羲的《易》来发表言说,那么周公难道能超出文王的学说来穷尽变化吗?三位圣人的《易》,其道理是一致的。孔子又怎么能另立一种意思为它作传呢?所以从伏羲、文王以后,图式逐渐繁密,都是后人阐发伏羲、文王尚未说尽的意思。至于卦变图,也是根据周公爻辞中的变化而制作的。其余即使还有别的图,又有什么可以增加的呢?朱熹《周易本义》列出河图、洛书、伏羲八卦次序、八卦方位、六十四卦次序、六十四卦方位、文王八卦次序、八卦方位以及卦变图,共九图,并说有天地自然的《易》、伏羲的《易》、文王和周公的《易》、孔子的《易》;如果解释经义因而各不相同,那就不是千圣一心的学问了。

故今以本义之九图为主,而先后之序则以类相从。他图有相发明者,亦附见焉。义系于九图者为内篇,不系于九图而自成一家者为外篇,各辨其下,庶几发先儒未尽之意,而尽《易》之情焉。又曰:伏羲四图,考之《皇极经世》,则八卦次第图本名始画八卦图,八卦方位图本名八卦正位图,六十四卦次序图本名八卦重为六十四卦图,六十四卦方位图本名六十四卦图,今名非康节旧名也,特朱子更定于本义云尔。又《蓍法别传序》曰:道一而已矣,岂有别传哉?道之有别传也,自传之者失其正也。夫蓍所以决嫌疑、定犹豫,以开人心,莫善于此。自古圣神率以此道设教,其所以明吉凶之故,尽天地万物之情者,岂非由性命自然之理哉?自汉以来,其説多强。今其所存揲蓍之术,详见于《易学启防》,然亦但能辨明郭雍初挂后不挂之误,而其余悉皆仍旧。所谓明蓍防者,既不知七八常多、六九常少之偏,而所谓考变占者,亦多牵合且不究之卦。九六之老不可以占本卦,七八之少,其讥雍法,亦犹五十步笑百步耳。后世遵信其书,习而不察,徒假象辞以为断例,其于天下之变,安在其能尽哉?窃疑圣人彰往察来之学,神而明之,不如是之肤浅也。辄以己意著论列图,颇析羣疑,别为一説。虽然,岂敢自谓已得正传哉?葢天理之所不安者,正之本也。因其心之所不安,而通之于正,亦或可以少裨易道焉。书凡二篇,其发明蓍法本防者,定为《占辨》《占例》《占戒》《占断》《合卜筮论》,为内篇;若象占取应于《易辞》之中,物类增分于《易象》之外,及以己意断占有验而非出于《易理》之自然者,并列外篇,以备推测之一术云。杨时乔曰:「其书于易中性命之理、辞象变占,不言一切,以心为言。葢其任心为説,凡致行承心,知直行不事防检践履。葢心易之流而放焉者也。」张云章曰:「山阴季本,明徳,正徳丁丑进士。嘉靖间,以御史言事,谪官,后稍迁至长沙知府。晚而退居彭山,凡三十余年,辑成此书。葢慈湖心易之流,而以程朱为支离牵强者,学者审诸。」史氏【于光】周易解

十卷未见闽书》史于光字中裕,晋江人,正徳丁丑进士,改庶吉士,授吏科给事中。刘氏【黻】易经卦变未见沈鈇志墓曰:「公字伯绣,衡阳人,正徳丁丑进士,官行人,諌南廵,受杖,改南国子学正,选授广东道御史。」

王氏【渐逵】读易记

三卷未见渐逵自序曰:「易者,时也,道也。中庸曰:『道不可须防离也』,道之不可离,易之不可离也。中庸自人道而推本于造化,如曰:『及其至也,察乎天地』,是也。易自天道归究于人事,如曰:『不言而信,存乎徳行』,是也。中庸言道,夫妇与知焉;大传言易,百姓与能焉。中庸言愚而好自用,贱而好自专,生今之世,反古之道,灾必逮乎其身;易则明于天之道,察于民之故,吉凶与民同患。中庸言其畧易言其详;中庸言其理,易兼言其事;中庸举其常,易则尽其变。易者,天下古今常变之书也,故于天地之运化,帝王之制作,圣贤之事业,君子之徳学,众人之吉凶悔吝,莫备焉,尤中庸之所未尽也。」予近日益觉此易之在于吾身,不可一日而离。葢自起居食息,以至辞受取与,出处进退,富贵贫贱,患难死生,无往而不贞夫一焉,道之不可离故也。夫子曰:「五十以学易,可以无大过矣。」予齿五十过半,悔吝尚多,兹益惧焉。乃取上下经十翼,绎之,旁及程朱二传,与夫诸儒之所证论,防其异而防其同,得意则笔之于册,久渐成帙,置于几案以日观省。虽时与诸説稍异,在明于吾心,切于吾身,如医之制药,惟求其病之证,服之愈而已,同异在所不论也。且夫易之理无穷,不可以一人而通,一言而尽也。如百川之支派多矣,而通诸海则同焉。苟执其一局之见,颛而言之,非知易者也。然则吾之于易,将以求其切身之病也。后之病同于吾者,试之亦可以少騐。若夫诸证或异焉,则有本草医方在,将以付于别科可也。人物考:王渐逵,字用仪,番禺人,正徳丁丑进士,官刑部主事,直陈时政,再疏乞归,生平多著述,隆庆初卹建言诸臣,赠光禄少卿。林氏【希元】易经存疑

译所以现在以《本义》的九图为主,先后次序则按类别相互归并。其他图中有能够相互发明的,也附带列出。意义系属于九图的,定为内篇;不系属于九图而自成一家之说的,定为外篇;分别在各图之后加以辨析,希望能够阐发先儒尚未尽说的意思,从而穷尽《易》的实情。又说:‘伏羲四图,考察《皇极经世》,八卦次第图本来名为“始画八卦图”,八卦方位图本来名为“八卦正位图”,六十四卦次序图本来名为“八卦重为六十四卦图”,六十四卦方位图本来名为“六十四卦图”。现在的名称不是康节原来的名称,只是朱子在《本义》中重新确定罢了。’ 又在《蓍法别传序》中说:‘道只有一个,哪里会有另外的传授呢?道之所以有别传,是因为传授它的人失去了正道。蓍草占筮用来决断疑惑、确定犹豫,从而启发人心,没有比它更好的了。自古以来,圣人和神人一概依据这条道理设立教化;他们用来说明吉凶的缘故、穷尽天地万物情状的,难道不是性命自然的道理吗?自汉代以来,关于它的说法大多是强行附会。现在保存下来的揲蓍方法,详细见于《易学启蒙》;但它也只能辨明郭雍初挂之后不再挂的错误,其余全都沿用旧说。所谓阐明蓍法的人,既不知道七、八通常较多,六、九通常较少的偏差;所谓考察变化来占筮的人,又多把卦义牵强拼合起来,而且不探究卦本身。九、六属于老阳老阴,不可以用来占本卦;七、八属于少阳少阴。批评郭雍的方法,也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罢了。后世遵循并相信这些书,学习却不加考察,只是假借象辞作为判断的成例;对于天下的变化,它怎么可能穷尽呢?我私下怀疑,圣人彰明过去、察知未来的学问,神妙而明达,不会像这样浅薄。于是按照自己的意思撰写论说、排列图式,颇为辨析了群疑,另立一种说法。即便如此,哪里敢自称已经得到了正传呢?大概天理所不能安顿的地方,正是纠正它的根本。’ 顺着内心感到不安的地方,把它贯通到正道上,或许也可以稍微补益《易》的道理。全书共两篇,其中阐明蓍法根本旨趣的,定为《占辨》《占例》《占戒》《占断》《合卜筮论》,列为内篇;至于从《易》辞之中取象占来求取应验,把事物类别增益分别到《易》象之外,以及根据自己的意思进行占断而得到应验、却不是出自《易》理自然之道的,一并列为外篇,以备作为推测的一种方法。’ 杨时乔说:‘这部书对于《易》中性命的道理、卦辞卦象、变化占筮等内容,一概不加论说,只以心来立论。大概他任凭内心作为学说的依据,凡是施行、承接,都顺从内心;知道直行其意,却不从事防范检束和实际践履。这是心学流弊而放纵的一种表现。’ 张云章说:‘山阴季本,字明德,正德丁丑年进士。嘉靖年间,因为以御史身份上言政事而被贬官,后来逐渐升迁至长沙知府。晚年退居彭山,共三十多年,编成了这部书。大概是陆九渊“慈湖心易”一派的流裔,把程朱之学看作支离牵强;读书人应当审慎考察。’ 史氏【于光】《周易解》。十卷。未见。《闽书》记载:史于光,字中裕,晋江人,正德丁丑年进士,改任庶吉士,授吏科给事中。刘氏【黻】《易经卦变》。未见。沈鈇《志墓》记载:‘公字伯绣,衡阳人,正德丁丑年进士,任行人;因谏阻南巡而受杖刑,改任南国子学正,选授广东道御史。’ 王氏【渐逵】《读易记》。三卷。未见。渐逵自序说:‘《易》就是时,也是道。《中庸》说:“道片刻也不能离开。”道不能离开,《易》也不能离开。《中庸》从人道推究根本到天地造化,像它说“到了极点,就能察见天地”就是这样。《易》从天道归结到人事,像它说“不用言语而能取得信任,存乎德行”就是这样。《中庸》说,道即使是夫妇也能知晓;《大传》说,关于《易》,百姓也能做到。《中庸》说愚昧却喜欢自以为是,卑贱却喜欢擅自专断,生在当今时代却反而奉行古代的道,灾祸必定降临自身;《易》则说明天道,考察民情,与百姓共同忧患吉凶。《中庸》说得简略,《易》说得详细;《中庸》说的是道理,《易》兼说事情;《中庸》举出常道,《易》则穷尽变化。《易》是讲天下古今常道与变化的书,所以天地运行变化、帝王的制作、圣贤的事业、君子的德行学问、众人的吉凶悔吝,没有不完备的,尤其补充了《中庸》尚未说尽的地方。’我近来更加觉得,这个《易》存在于自身之中,一天也不能离开。大概从起居饮食休息,到辞让接受、取舍给予、出仕退处、进退升降、富贵贫贱、患难生死,无论何时何地,都不能不以一条正道为准;这是因为道不能离开的缘故。’ 孔夫子说:“到了五十岁学习《易》,就可以少犯大的过错了。”我年过五十,悔恨和忧虑仍然很多,因此更加感到畏惧。于是取《易》上下经和十翼加以推演,同时参考程朱二家的传注以及各位儒者的考证论说,既防止偏异,也防止拘泥于相同之处;有所领会就记录在册,时间久了渐渐写成篇帙,放在案头每日观看省察。虽然有时与诸家学说略有不同,只要在我心中明白、对自身切实可用,就像医生制药,只求符合病情,服后能够痊愈而已,异同并不值得计较。况且《易》的道理无穷,不可能由一个人完全贯通,也不可能用一句话说尽。譬如百川支流很多,但最终通向大海则是相同的。如果拘守一隅之见,专门从一个方面来讲,那就不是懂得《易》的人了。既然如此,我研究《易》,是要用它来寻求适合自身病情的道理。后来若有人的病情与我相同,试用这些道理,也可以得到一些验证。至于各种病证有的不同,那么已有《本草》和医方,可以交给其他专门科目处理。人物考:王渐逵,字用仪,番禺人,正德丁丑进士,任刑部主事,直陈时政,两次上疏请求归乡。他一生著述很多。隆庆初年,朝廷抚恤因进言而获罪的诸臣,追赠他为光禄少卿。林氏【希元】《易经存疑》

十二卷存希元自序曰:「予束发喜穷经,惧其遗忘,类皆劄记。既入仕中,遭斥逐,行迹东西,散逸者有之。泗水辞官,始获追修旧业,稍稍就绪。视学岭表,因先出四子书示诸生。继而入丞大理,南北更官,重以负罪南迁,风波涉歴,干戈在念,而易遂东之高阁矣。乃者被废来归,山居无事,念夙业未终,爰取所藏易説,重加删饰,始于辛丑之冬,越一嵗而告成,定为十二卷,命曰《存疑从旧》也。」王慎中序曰:今之治经者,一以宋朱考亭先生之説为宗。林次崖先生所为《易经存疑》,信于朱氏深矣。前乎有言者,至于此而不可加;后乎有作者,考乎此而不能易。是先生所以独尊朱氏者也。先生以直道为大理守,理断狱,歴忤权势。其谪为钦州,稍叙迁为广东佥事,议取交趾,具有谋畧,虽不用而其志甚壮。《易》之为书,于人事靡不毕备,其大者尤在于折狱、用师。先生葢不为徒讲于《易》之文矣。洪朝选序曰:「自天地设位,而易行乎其中矣。汉唐以来,训诂术数、卦气厯象,纷纷无虑数十家,不无得于易之一体也。至伊川程子、考亭朱子,生千五百年之后,独抱遗经于众言淆乱之余,覃思研虑,得其粹精,然后笔之于书,为《程氏易传》,为《朱氏本义》。以视汉唐以来诸儒之易,不犹霄壌哉?国朝以经术取士,士不得兼治别经,其所以排异议、息羣疑而归之一者,何其至也!由是以来,诸儒之治易者,得专肆其力于朱,丝分缕析,其业愈精,而尤莫盛于吾郡之晋江。倡之以虚斋,继之以紫峯、笋江,而集其成于《存疑》。《存疑》者,存诸子之疑,以羽翼程朱之传义者也。是书为次崖林翁着,翁仕至两京大理寺丞,立朝有风节,其在家手不释卷,其学最邃于易,所著书多未刻。子有梧才,甫首刻此书以惠多士,是能继父之志者也。」杨时乔曰:「是书明白条畅,继蔡氏防引而作,防有异同。」泉州府志《林希元字茂贞同安人正徳丁丑进士官大理寺丞》陈氏【琛】易经通典【一名浅説】

六卷存人物考:陈琛,字思献,号紫峯,晋江人,正徳丁丑进士,歴官江西提学佥事。陆元辅曰:蔡文庄以易学教人,由科举之业引而入于圣人之道。紫峯学于文庄,文庄曰:“吾所为发愤沈濳而仅得者,以语人,尝不解,不意子已自得之。”乃礼之如朱子之礼蔡季通焉。防引《通典》,虽皆训诂之学,然发明先儒之蕴为多,説经者未可弃而不録也。

周氏【臣】大易圣传

【阙】卷未见云南通志》周臣,字荩臣,云南县人。正徳丁丑进士,以国子助教致仕。方氏【献夫】周易约説

十二卷存献夫序曰:周易者,何?文王之易也。故曰《周易》古文。《周易》者,何?上下经十翼,各自为篇,古文也。何贵乎古文?循古文,则伏羲、文王、孔子之易,秩然矣。孰为伏羲之易?八卦是也。孰为文王之易?六十四卦与卦爻辞是也。孰为孔子之易?彖、象、繋辞、文言、説卦、序卦、杂卦是也。故循古文,则三圣之易,秩然矣。传者,何?程子传也。义者,何?朱子《本义》也。约説者,何?孟子曰:「博学而详説之,将以反说约也。」博二子之说而约之,故名《约说于《传义》有去取乎?曰:安得无去取也?然则《传义》有得失乎?噫!易道之难言也,未至于圣人者,难乎其免矣。《本义》之失,如谓伏羲作六十四卦,周公系爻辞,与夫象、占、卦、变之说之类是也。若夫《传》一词一义之失,则有之,其大者无有也。然则《传》足矣,何取于《本义》?曰:自《本义》而通之《传》,则无遗矣。岂惟《本义》,虽诸家之説有可取者,亦弗遗也。然则《约説》多取邵子之説,何也?噫!邵子其深于《易》矣乎?夫象数者,《易》之本也。故曰:「易者,象也。象也者,像也。」象数得,则辞与意得矣。邵子之说于象数精矣。所谓「约」者,其在是乎?其在是乎!闗直方跋曰:「西樵先生尽心于三圣之蕴,防古文要防,博采程朱传义诸説之醇乎易者,而折衷于邵子,一洗卤莽支离之蔽,大彰洁静精防之全。成约说一书,凡十有二卷。嘉靖庚子夏,督府半洲蔡公嘉其简明醇切,诚得作易要防,而图象尤极精到。既而以六十四卦与爻辞订疑,复出四说,如指诸掌。公欣然携之交南,是冬公既戢戈櫜弓。辛丑春,爰命直方校刋而行之。」姓谱》:献夫,字叔贤,南海人,正徳辛巳进士,仕至少师大学士,諡文襄。刘氏【濓】易象解

六卷未见黄虞稷曰:「濓字濬伯,南宫人,正徳辛巳进士,知杞县事,擢御史。」杜氏【憼】古易

译十二卷 现存 希元自序说:“我年轻时就喜欢钻研经书,怕有所遗忘,大多都分类札记下来。后来入仕为官,遭到斥逐,行踪奔波于东西各地,所记内容有的散失了。辞去泗水官职后,才得以追补整理旧日学业,逐渐有了头绪。在岭表主持学校时,便先刊出《四子书》给诸生看。后来入朝任大理丞,南北更换官职,又因获罪被贬谪南迁,历经风波,心念战事,《易》于是被搁置在东边的高阁上了。近来被罢职归来,居山中无事,想到旧日学业尚未完成,便取出所收藏的《易》说,重新删削修饰。从辛丑年冬天开始,经过一年完成,定为十二卷,命名为《存疑从旧》。” 王慎中作序说:如今研究经学的人,全都以宋代朱考亭先生的学说为宗旨。林次崖先生所作《易经存疑》,确实深深信从朱氏。前代已有的说法,到这里不能再增加;后世若有作者,考察此书也不能改易。这就是先生独尊朱氏的原因。先生以正直之道任大理守,审理裁断狱讼,屡次触犯权势。他被贬为钦州官,稍后叙迁为广东佥事,曾议论攻取交趾,谋略完备,虽然没有被采用,但志向十分壮烈。《易》这部书,对于人事没有不完备的,其中大的方面尤其在断狱和用兵。先生大概并不是只在《易》的文辞上作空泛讲解。洪朝选作序说:“自从天地确立位置,变化之道就运行其中了。汉唐以来,训诂、术数、卦气、历象等说法纷纷出现,不下几十家,它们对于《易》的某一方面并非没有所得。到了伊川程子、考亭朱子,出生在一千五百年之后,独自在众说纷乱之际抱持先圣遗留下来的经书,深入思考、反复研究,得到其中精粹,然后写成著作,分别为《程氏易传》和《朱氏本义》。拿它们同汉唐以来诸儒的《易》相比,岂不是有如云泥之别吗?本朝以经术取士,士人不能同时研治其他经书;这种排除异议、平息群疑而归于一统的做法,达到何等程度啊!从此以后,诸儒研究《易》,能够专心把力量用在朱氏学说上,分析得丝丝缕缕,学业越来越精深,其中又以我们郡的晋江最为兴盛。先由虚斋倡导,继有紫峯、笋江承继,最后在《存疑》中集其大成。《存疑》,就是保存诸家的疑问,用来辅助程朱传义的书。此书为次崖林翁所著。林翁官至两京大理寺丞,立朝有风骨节操,在家中手不释卷,他的学问在《易》方面最为深厚,所著书大多尚未刊刻。他的儿子有梧,刚刚首先刊刻此书以惠及众多士人,这确实能够继承父亲的志愿。” 杨时乔说:“这部书明白而条理通畅,是继蔡氏《防引》而作,其中也有与《防引》不同的地方。” 《泉州府志》记载:“林希元,字茂贞,同安人,正德丁丑进士,任大理寺丞。” 陈氏【琛】《易经通典》【又名《浅说》】六卷 现存 人物考:陈琛,字思献,号紫峯,晋江人,正德丁丑进士,历任江西提学佥事。陆元辅说:蔡文庄用《易》学教人,从科举学业引导人进入圣人之道。紫峯向文庄学习,文庄说:“我发愤深思、潜心钻研才勉强得到的道理,拿来告诉别人,常常还不能被理解,没想到你已经自己领悟了。”于是像朱子礼敬蔡季通那样礼敬他。《防引》《通典》虽然都是训诂之学,然而阐发先儒蕴意的地方很多,研究经书的人不可以抛弃而不予著录。周氏【臣】《大易圣传》【缺】卷 未见 《云南通志》记载:周臣,字荩臣,云南县人。正德丁丑进士,任国子助教后退休。方氏【献夫】《周易约说》十二卷 现存 献夫作序说:《周易》是什么?是文王的《易》。所以古文称作《周易》。《周易》是什么?就是上下经和十翼,各自成篇的古文。古文有什么可贵?遵循古文,那么伏羲、文王、孔子的《易》就秩序清楚了。什么是伏羲的《易》?八卦就是。什么是文王的《易》?六十四卦以及卦辞、爻辞就是。什么是孔子的《易》?彖、象、系辞、文言、说卦、序卦、杂卦就是。所以遵循古文,三位圣人的《易》就秩序清楚了。传是什么?是程子的《传》。义是什么?是朱子的《本义》。约说是什么?孟子说:“广泛地学习并详细地说明,是为了再返回来说其中的简约。”广泛采纳二子的学说而加以简约,所以命名为《约说》。《传义》有所取舍吗?答:怎么会没有取舍呢?那么《传义》有得有失吗?唉,《易》道很难说清楚,没有达到圣人境界的人,很难避免有所失误。《本义》的失误,如说伏羲创作六十四卦、周公系定爻辞,以及关于象、占、卦、变的种种说法,都是这样。至于《传》中一词一句的失误,则是有的;但大的失误没有。既然如此,《传》已经足够了,为什么还要取法《本义》?答:从《本义》出发来贯通《传》,就没有遗漏了。哪里只是《本义》,即使诸家的学说中有可以采纳的,也不遗漏。那么《约说》多采用邵子的学说,为什么呢?唉,邵子对于《易》算是深有造诣了吧?象数是《易》的根本。所以说:“易,就是象;象,就是模拟。”象数掌握了,卦辞和义理也就掌握了。邵子的学说在象数方面精深。这所谓“约”,大概就在这里吧?大概就在这里吧!” 关直方作跋说:“西樵先生竭尽心力探究三位圣人的深意,考察古文的要旨,广泛采集程朱传义中合乎《易》理的精纯学说,并以邵子的学说加以折中,一洗粗疏支离的弊病,充分彰显清正纯粹、精微深奥的完整意义。于是完成《约说》一书,共十二卷。嘉靖庚子年夏天,督府半洲蔡公赞赏它简明、纯正、切实,确实得到了作《易》要旨的精髓,图象尤其精确深入。后来又以六十四卦和爻辞考订疑义,另外提出四种说法,清楚得如同指着手掌。蔡公欣然带着它前往交南;这年冬天,蔡公已经收兵入库、收藏弓箭。辛丑年春天,便命直方校订刊刻并流传。” 《姓谱》记载:献夫,字叔贤,南海人,正德辛巳进士,官至少师、大学士,谥文襄。刘氏【濂】《易象解》六卷 未见 黄虞稷说:“濂字濬伯,南宫人,正德辛巳进士,任杞县知县,升任御史。” 杜氏【憼】《古易》

一卷未见祝允明序曰:门人杜憼以晁氏、吕氏、朱子所定古易,但复汉初之本,未合孔氏之旧,乃出己意。谓羲易独八卦象有画无文,亦未立名,因重出于三代,文王命名而作彖;周公作爻辞;孔子十翼以说序、杂彖传、象传、繋辞、文言为次,亦皆有防。此乃汉前未乱之易,古文本也。乃定以羲皇三画八象为一篇,文彖上下二篇,周爻上下二篇,孔翼十篇,共十五篇。憼为渊孝先生之孙,余师佥宪先生之子,志夐而行狷,笃学力贫,不苟诣,一人一事,防神风埃之上,有轩举霞外,想竒士也。曹溶曰:「憼字,启志书凡十五篇。山隂祁氏有之。」郑氏【伉】读《易》管见,《易义发明》,《卦赞》。俱未见郑善夫志墓曰:「先生讳伉,字孔明,其先赤石鲁氏,为姑子,后遂为郑氏,居常山。先生吴康斋之高业弟子也。为诸生,省试不合,弃去,筑室龙池之上。日取诸儒论议,一切折衷于朱子。凡古载籍,鲜不读,但不读佛老之书。一时若兰谿章枫山、开化吾文山、南昌张东白,皆相与可否。着有《易义发明》《卦赞》,惜其存者仅十之一尔。」余氏【诚】易图説

一卷存桑悦曰:「东山余先生,名诚,字中之,淛之姚江人,精于天人之学。与予论《易》之绪图,乃着为之説,发扬先儒之蕴,而自出己见尤多。▯治十有三年六月,访予,约共订定《乐书》,欲予作为诗歌,协之律吕,定以舞节,一复千古缺典。不幸先生未抵家而卒,呜呼痛哉!先生著述甚多,惟此篇予着《易抄》,相与论讲,故笔之藳中。」寗氏【钦】周易宗防

八卷未见衡州府志:钦字宗尧,中乡举,署诸暨教谕。正徳中,官御史。武皇南廵疏请回銮。

潘氏【葵】易思得录未见江西通志潘葵字日臣浮梁人张氏【廷芳】易经十翼章图蕴义》

十卷未见黄虞稷曰:「晋江人讲明理学,自号退密翁。」汪氏【思敬】易学象数举隅

四卷易传通释

【阙】卷俱未见黄虞稷曰:「思敬,名敬,以字行,祁门人。」袁氏【颢】周易奥义

八卷未见孙仁记曰:大父菊泉先生,名颢,字孟常,世居陶庄之净池,蓄书万余卷。初读《易》,作《周易奥义》八卷。后读《春秋》,叹曰:“仲尼实见诸行事,惟此书耳。”作《春秋传》三十卷。李氏【鸣盛】周易本义直讲未见杨守陈序曰:四圣之易,自汉以来,传注无虑数百家。惟宋程子之传,朱子之本义,并行于世。国朝选士之制,治易必兼传义,士遵之久矣。至于近时,乃往往废传而专本义,岂谓传义有得失而取舍之哉?惟以传详义简,竞务简以利防耳。夫士不能博通五经,而各治其一,已愧于古,况治易而不兼传义,惟简是务,益趋于陋矣。暨其幸得一官,则并其简者亦视之如弁髦,弃不复顾,其能仕而学者,几何人哉?是皆可慨已。天长县学教谕李君鸣盛,蚤受易于其父,长而讲习不已。既被乡选,以忧家居,取易温习,因以平昔所见闻诸説,纂集成文,名曰《周易本义直讲》。时仅及繋辞而已。逮起家天官,长则又及上下二经,逾两年而毕。乃因其乡人修撰傅君曰川寓书,请予为序。其言大抵主本义而宾传,皆循循然不敢越矩矱之外,葢欲以示其徒,处则为横舍讲解之资,出则为塲屋文辞之用,其用志亦勤矣。余少尝学易,间作举子文字,亦主义宾传。暨擢第归,益味经防,着易私抄,所见有异于前时,葢以易为卜筮用,而非为卜筮作者。伏羲则河图而作易,所以顺性命之理也。大禹则洛书而作洪范,所以叙彝伦之道也。图书非为卜筮而出,易范岂为卜筮而作?尚占惟易之一道,稽疑特范之一畴耳。易岂火珠林之比哉?程子作传,实探伏羲之精,以发性命之理,葢不但衍周经而已。朱子谓程传义理至备,象数犹欠,故作本义,推象数而明占筮,其辞尚简,不过补传之不足耳。学者岂可废传而专本义哉?且易道广大,无所不备,非博学详説不足以究之。诸家之説,百氏之书,皆当取而不废,则庶乎得易之道矣。李君尚进于此哉?程氏【仲贤】周易叅防録未见丁氏【征】周易注解佚绍兴府志丁征字允中新昌人方氏【太古】易经发明未见黄虞稷曰:「太古字,元素金▯人从学枫山章氏。」张氏【璞】易髓佚缪泳曰:「蕐亭张璞,字友山,官学正。」戴氏【圭】易经大防未见寜波府志》戴圭,字秉诚,鄞人,学者称野桥先生。胡氏【居仁】易通解未见李颐疏曰:「余干故儒胡居仁,穷经讲学,深得濓洛之传。其平居著述,有《易传》《春秋传》,今颇散佚失次。存于世者,有《居业録》,有《粹言》。」范路曰:胡居仁,字叔心,余□人。学于吴聘君与弼,隐邑之梅谿,以敬名斋。学者称敬斋先生。万厯己酉,追諡文敬,从祀孔庙。黄氏【芹】易图识漏

译一卷 未见 祝允明作序说:我的门人杜憼依据晁氏、吕氏和朱子所厘定的古《易》,只是恢复汉初的版本,并不符合孔氏旧本,于是提出自己的意见。他认为伏羲的《易》只有八卦的卦象有图画而没有文字,也没有制定名称;后来在三代重新出现,文王命名并作彖辞,周公作爻辞,孔子作十翼,依次包括说卦、序卦、杂卦、彖传、象传、系辞、文言等,也都有篇次。这就是汉代以前尚未散乱的《易》,是古文版本。于是厘定为:羲皇三画八象一篇,文王彖辞上下两篇,周公爻辞上下两篇,孔子十翼十篇,共十五篇。杜憼是渊孝先生的孙子、我老师佥宪先生的儿子,志向高远而品行严峻,专心求学、安于贫困,不肯苟且求见;他一人一事,仿佛精神超越尘世风埃之上,气度高举于云霞之外,想来真是奇异之士。” 曹溶说:“《憼启志书》共十五篇。山阴祁氏家中有这部书。” 郑氏【伉】《读〈易〉管见》、《易义发明》、《卦赞》都未见 郑善夫墓志说:“先生名伉,字孔明。他的先祖是赤石鲁氏的外甥,后来便改姓郑,居住在常山。先生是吴康斋的高足弟子。做诸生时,乡试未能考中,便放弃科举,筑室于龙池之上。每天取阅诸儒的论说,一概以朱子之说加以裁定。当时古代典籍几乎没有不读的,只是不读佛、老之书。一时之间,如兰溪章枫山、开化吾文山、南昌张东白等人,都彼此讨论、互相评议。著有《易义发明》《卦赞》,可惜现存的仅有十分之一。” 余氏【诚】《易图说》一卷 现存 桑悦说:“东山余先生名诚,字中之,是浙江姚江人,精通天人之学。他曾与我谈论《易》的图说源流,于是写成这篇论说,发扬先儒的深意,其中也有很多自己提出的见解。弘治十三年六月,他来访我,约定共同订定《乐书》,想让我创作诗歌,使之合于律吕,确定舞蹈的节拍,以恢复千古以来缺失的典制。不幸先生还没有到家就去世了,唉,真令人悲痛!先生著述很多,只有这篇文章曾与我所作的《易抄》一同讨论讲习过,所以我把它写入稿本中。” 寗氏【钦】《周易宗旨》八卷 未见 《衡州府志》记载:钦字宗尧,中乡试举人,代理诸暨教谕。正德年间,任御史。武皇南巡时,上疏请求回銮。潘氏【葵】《易思得录》未见 《江西通志》记载:潘葵,字日臣,浮梁人。张氏【廷芳】《易经十翼章图蕴义》十卷 未见 黄虞稷说:“晋江人,讲明理学,自号退密翁。” 汪氏【思敬】《易学象数举隅》四卷 《易传通释》【缺】卷 都未见 黄虞稷说:“思敬,名敬,以字行世,祁门人。” 袁氏【颢】《周易奥义》八卷。未见。孙仁记载:我的祖父菊泉先生,名颢,字孟常,世代居住在陶庄的净池,收藏了一万多卷书。他起初研读《易》,撰写《周易奥义》八卷。后来研读《春秋》,感叹说:“仲尼确实只在这部书中见于记载的事迹上有所体现。”于是撰写《春秋传》三十卷。李氏【鸣盛】《周易本义直讲》。未见。杨守陈作序说:四位圣人的《易》,自汉代以来,传注大概有几百家。只有宋代程子的《传》和朱子的《本义》并行于世。本朝选拔士人的制度规定,研治《易》必须兼习《传》和《本义》,士人遵守这一规定已经很久了。到了近来,却往往废弃《传》而专攻《本义》,难道是认为《传》和《本义》各有得失,所以有所取舍吗?只是因为《传》说得详细而《本义》说得简略,争相追求简略,以便有利于应试罢了。士人不能广泛通晓五经,而各自只研治其中一经,这已经比古人惭愧了,何况研治《易》却不兼习《传》和《本义》,只追求简略,就更加走向浅陋了。等到侥幸得到一官半职,便连那点简略的学问也视同弁髦,抛弃而不再顾及;能够做官而仍然学习的人,又有几人呢?这些都实在令人感慨。天长县学教谕李君鸣盛,早年从父亲那里接受《易》的学习,长大后仍不断讲习。后来入选乡试,因为家中有丧而居家,便取出《易》温习,因而把平日所见所闻的各种学说编纂成文,命名为《周易本义直讲》。当时只讲到《系辞》而已。等到被起用为天官,后来又讲到上下二经,经过两年多才完成。于是借他的乡人修撰傅君曰川寄信给我的机会,请我作序。他的主旨大体上是以《本义》为主、以《传》为辅,一切都循序谨慎,不敢越出规矩之外;大概是想借此给他的学生看,在家时作为横舍讲解的材料,出外时作为科场文章的用途,他用心也很勤勉了。我年轻时曾经学习《易》,偶尔也写应试文章,同样主张以《本义》为主、以《传》为辅。等到考中进士回乡后,更加体会经书的旨意,写成《易私抄》,所见已经不同于先前,大概是因为《易》可以用于卜筮,却不是为卜筮而作的。伏羲依据河图创作《易》,是为了顺应性命的道理;大禹依据洛书创作《洪范》,是为了叙述常理和人伦的道理。河图、洛书不是为卜筮而出现的,《易》和《洪范》难道是为卜筮而作的吗?《尚书》中的占卜只是《易》所涉及的一种途径,考察疑难也只是《洪范》九畴中的一畴罢了。《易》难道能同《火珠林》一类的卜筮书相比吗?程子作《易传》,实在是探究伏羲的精微,用来阐发性命的道理,大概不只是推演《周易》经文而已。朱子认为程传的义理极为完备,但象数方面还有欠缺,所以撰写《本义》,推阐象数而说明占筮,其文辞仍然简略,不过是补足《传》的不足罢了。学习者难道可以废弃《传》而专攻《本义》吗?况且《易》的道理广大,无所不备,不广泛学习并详尽讲说,就不足以穷究它。诸家的学说、百氏的书籍,都应当取用而不废弃,这样才差不多能够得到《易》的道理。李君还要在这方面继续进步吗?程氏【仲贤】《周易参防录》。未见。丁氏【征】《周易注解》。散佚。《绍兴府志》载:丁征,字允中,新昌人。方氏【太古】《易经发明》。未见。黄虞稷说:“太古,字元素,是金▯人,跟从枫山章氏学习。” 张氏【璞】《易髓》。散佚。缪泳说:“华亭张璞,字友山,官职为学正。” 戴氏【圭】《易经大防》。未见。《宁波府志》载:戴圭,字秉诚,鄞县人,学者称他为野桥先生。胡氏【居仁】《易通解》。未见。李颐疏解说:“余干的老儒胡居仁,穷究经书,讲习学问,深得濂洛一派的传承。他平日的著述有《易传》《春秋传》,如今颇为散佚,篇次也失去原貌。现存于世的,有《居业录》和《粹言》。” 范路说:胡居仁,字叔心,余□人。曾向吴聘君与弼学习,隐居在县里的梅溪,以“敬”命名书斋。学者称他为敬斋先生。万历己酉年,追赠谥号“文敬”,从祀孔庙。黄氏【芹】《易图识漏》。

一卷存黄虞稷曰:「龙安人,字伯馨,从蔡清学易。正徳九年,以嵗贡生官海阳儒学训导。」周氏【积】读易管见未见黄虞稷曰:「积字以善,江山人,举人,官至长史,从章懋、蔡清学易。」谢氏【显】易说未见陆元辅曰:「显字惟仁,祁门人,甘泉湛氏弟子。」沈氏【爚】复古易十二篇存黄虞稷曰:「嘉定人,正徳中,以吕东莱订正古易刋正,今世行本。」爚自序曰:「古易十二篇,羲文周孔旧文也。汉人以传解经,因附传于经,古易遂废。实造端于费氏,卒成于郑氏、王氏,学者罕覩全经,孔子翼易之防冺矣。晁氏、二吕氏始正之,葢得于汉艺文志焉。而吕氏之更定为得,朱子所因以作本义者也。朱子尝病分经合传,而羲文周公之经有拘执一端之▯,孔子之传遂乱其音韵而不可读,故本义主象占而用其本,本义所由名也。自董氏楷以本义分附程传,今之本义因紊其次,彖象诸传之注错乱附记,了不可解,病孰甚焉?三圣人之述作,二三大儒正之而不足,世儒乱之而有余,何俗之易同而古之难复如此?爚髫年受易,辄疑今文古文之云,质之师友,久而后知朱子本义次第非其故己,主程子易传而析本义以从之,先儒之己误,顾本义自为书,而可以今文紊之,故不辞▯▯而刋正之也。今文于易不加损,古文于易不加益,特欲学者复见圣贤之旧耳。抑吕防仲复古经于数百年之后,晁以道、吕伯防继之,朱子遂信以为定本,则爚之妄举,宁不有取之而薄乎其罪者哉?」朱氏【星】周易通解未见太仓州志:「朱星,字兆文,州学生。子黙,中嘉靖丙戌进士。」陶氏【廷奎】周易笔意

十五卷未见张士纮曰:「廷奎,防稽人,官武学训导,以子承学贵,赠工部右侍郎,国子祭酒,赠礼部右侍郎。望龄之祖也。」王氏【拱东】周易翫辞佚杨慎曰:「南溪老儒泉溪王拱东着《周易翫辞》一书,其论卦变云:『窃观彖传,知刚柔上下往来字様本义,类以卦变言之。愚防止是一个见在卦体,并无卦变之説也。且如讼刚来得中,是上体之干刚来得坎体之中矣。随刚来下柔,是上兑四五之刚来下震三二之柔也。噬嗑以震体之二上行,离体之五,故曰柔得中上行。贲艮体四五之柔来离之二,以文三初之刚,离体三初之刚上艮之上,以文四五之柔,故曰柔来而文刚,分刚上而文柔。大畜刚上尚贤,盖上九以阳居上,六五以柔尊尚之矣。晋柔进上行,盖坤之体柔上行,离体之五矣。无妄刚自外来而为主于内,非以外干之刚来主于内震之初者乎?升柔以时升,非以防初之柔上行坤体之柔者乎?晋柔进上行,其以坤体之柔可知。睽柔进上行,其以兑三之柔上行离五之柔可见。蹇之往得中,言艮上之刚往而得坎之五焉。涣刚来不穷,言防上之刚来主于坎中之二焉。至于鼎柔进上行,其防下之柔而上行离五之柔也,又岂待言哉?凡此皆本卦见成所具义理,一展卷间了然在目。若卦变甚觉牵强,恐非圣人作易之本防也。』此论甚当,非守残固陋之琐儒可及。」蒋氏【以诚】易说未见按蒋氏未详其爵里,其说易见。徐氏不我解,有曰:“羲皇圆图,上下左右俱是刚柔相对,有开有合。诸卦立名取义,在于是也。”又曰:“干独言龙,举其纲也。其余普天万象,莫不随之而转,因龙可以见天则矣。”徐氏称其善于言易。程氏【鸿烈】周易防占未见钱枋曰:「周易防占,江宁程氏所演。占辞仿焦延夀为之。」姚氏【麒】易经或问

十卷未见杨氏【幅】周易余义

八卷未见黄氏【濳翁】读易备忘

四卷未见程氏【辙】浠南易解

九卷未见蕲水县志:辙,字子建,从湛若水游,仕为国子监助教。【阙】氏【凖】易象龟鉴

二卷未见周氏【佐】补斋口授易説

三卷未见按姚氏以下爵里世次未详,载《聚乐堂艺文志》。其目迄嘉靖初年,则所载六部皆正嘉以前人无疑,姑附于此,俟再考。

经义考卷五十三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五十四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易【五十三】徐氏【体干】周易不我解

译一卷。存。黄虞稷说:“龙安人,字伯馨,跟从蔡清学习《易》。正德九年,以岁贡生身份任海阳儒学训导。” 周氏【积】《读易管见》。未见。黄虞稷说:“积,字以善,江山人,举人,官至长史,跟从章懋、蔡清学习《易》。” 谢氏【显】《易说》。未见。陆元辅说:“显,字惟仁,祁门人,是甘泉湛氏的弟子。” 沈氏【爚】《复古易》。十二篇。存。黄虞稷说:“嘉定人,正德年间,依据吕东莱订正的古《易》加以刊刻订正,是今天流行的版本。” 爚在自序中说:“古《易》十二篇,是伏羲、文王、周公、孔子的旧文。汉人用传来解释经,于是把传附在经文之后,古《易》便废弃了。这件事实际发端于费氏,最终完成于郑氏、王氏,学者很少能看到完整的经文,孔子阐释《易》的宗旨也随之湮没了。晁氏、二吕氏才开始加以订正,大概是从《汉书·艺文志》中得到依据。吕氏的重新校定更为得当,这也是朱子据以撰写《本义》的版本。朱子曾经认为把经文分开、把传文合在一起不妥,同时伏羲、文王、周公的经文有拘泥于一端的弊病,孔子的传文于是扰乱了原有音韵而难以诵读,所以《本义》以象数、占筮为主而采用经文原本,这就是书名取作《本义》的原因。自从董楷把《本义》分开附在程传之后,今天的《本义》因而扰乱了篇次;彖传、象传等各传的注释错乱地附录其间,完全无法理解,还有什么弊病比这更严重呢?三位圣人的著述,几位大儒加以订正还嫌不足,世俗儒者加以扰乱却绰绰有余,为什么世俗的版本如此容易趋同,而古本却如此难以恢复呢?我幼年时学习《易》,就常常怀疑今文、古文的说法,向师友请教,过了很久才知道朱子《本义》的篇次已经不是原来的样子了;它以程子的《易传》为主,析取《本义》来依从程传。先儒已经有了错误,只是《本义》本来是独立成书的,怎么可以任由今文扰乱它呢?所以我不避[原文“▯▯”疑有讹误],把它刊刻订正。” 今文对《易》不增加也不减少,古文对《易》也不增加什么,只是想让学习者重新看到圣贤的旧文罢了。况且吕防仲在数百年之后恢复古经,晁以道、吕伯防继而加以整理,朱子于是相信那是定本,那么爚贸然这样做,难道不应当有人取其可取之处而减轻对他的责罚吗?” 朱氏【星】《周易通解》。未见。《太仓州志》载:“朱星,字兆文,州学生。其子朱默,考中嘉靖丙戌科进士。” 陶氏【廷奎】《周易笔意》。十五卷。未见。张士纮说:“廷奎,稽山人,任武学训导;因儿子承学显贵,赠官工部右侍郎、国子祭酒,又赠官礼部右侍郎。他是望龄的祖父。” 王氏【拱东】《周易玩辞》。散佚。杨慎说:“南溪老儒、泉溪人王拱东,著有《周易玩辞》一书。他论述卦变说:‘我私下观察《彖传》,知道其中“刚柔上下往来”等字样的本义,大多是从卦变来说的。愚防止[此处疑有讹误]只是一个现成的卦体,并没有卦变的说法。比如《讼》卦说“刚来得中”,就是上体的乾刚来到坎体的中位。《随》卦说“刚来下柔”,就是上卦兑的四、五爻之刚,来到下卦震的三、二爻之柔的下面。《噬嗑》卦是震体的第二爻上行到离体的第五爻,所以说“柔得中而上行”。《贲》卦中,艮体四、五爻的柔来到离卦的第二爻,用来文饰三、初爻的刚;离体三、初爻的刚上行到艮卦的上爻,用来文饰四、五爻的柔,所以说“柔来而文刚,分刚上而文柔”。《大畜》卦说“刚上尚贤”,大概是上九以阳爻居上位,六五以柔爻处尊位而推崇它。《晋》卦说“柔进上行”,大概是坤体的柔爻上行到离体的第五爻。《无妄》卦说“刚自外来而为主于内”,不就是外卦乾的刚爻来到内卦震的初爻而成为主爻吗?《升》卦说“柔以时升”,不就是巽初的柔爻上行到坤体的柔爻位置吗?《晋》卦说“柔进上行”,由此可以知道它说的是坤体的柔爻。《睽》卦说“柔进上行”,从兑卦第三爻的柔爻上行到离卦第五爻的柔爻,也可以看出来。’ “《蹇》卦说‘往而得中’,是说艮卦上爻的刚爻前往而得到坎卦第五爻的位置。《涣》卦说‘刚来不穷’,是说艮卦上爻的刚爻来到坎卦中间的第二爻而成为主爻。至于《鼎》卦说‘柔进上行’,是说巽卦下爻的柔爻上行到离卦第五爻的柔爻位置,这又哪里用得着再说呢?这些全都是本卦现成具备的义理,打开书卷顷刻之间便清楚地呈现在眼前。若说卦变,便觉得十分牵强,恐怕不是圣人作《易》的本意。”这个观点很恰当,不是那些抱残守缺、固陋琐碎的儒生所能比的。蒋氏【以诚】《易说》。未见。按:蒋氏的爵里不详,但他的《易说》可以见到。徐氏[原文“徐氏不我解”疑有脱误]说:“伏羲的圆图,上下左右都是刚柔相对,有开有合。各卦取名和确定意义,就在于此。”又说:“乾卦单独说龙,是举其纲领。其余普天之下的万象,没有不随之转动的;从龙便可以看出天的法则。”徐氏称赞他善于谈论《易》。程氏【鸿烈】《周易防占》。未见。钱枋说:“《周易防占》是江宁程氏推演而成的,占辞仿照焦延寿的体例撰写。” 姚氏【麒】《易经或问》。十卷。未见。杨幅《周易余义》。八卷。未见。黄濳翁《读易备忘》。四卷。未见。程辙《浠南易解》。九卷。未见。《蕲水县志》记载:程辙,字子建,曾跟随湛若水游学,出仕后任国子监助教。【缺姓】氏【凖】《易象龟鉴》。二卷。未见。周佐《补斋口授易说》。三卷。未见。按:姚氏以下人物的爵位、籍里和世次均不详,记载于《聚乐堂艺文志》。该书目录截至嘉靖初年,因此其中所载六部书的作者无疑都是正德、嘉靖以前的人,姑且附录于此,等待日后再考。《经义考》卷五十三。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五十四。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易》【五十三】。徐体干《周易不我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