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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经义考二百二十一

经义考卷二百二十九

史藏 · 目录 · 已译 · 第 903–905 段

一卷未见淮自序曰:「窃闻孝者,百行之本;经者,万世不易之常道也。会通者,会诸家之説而求其通也。夫圣言,言之至也;天下后世之准也。何俟于会而通之也?以晦于秦也,凿于汉也,袭于唐也。至宋朱子始正之也,而犹未经注释也。元草庐吴氏又一正之,而未广其传也。我太祖高皇帝首颁教民榜文,成祖文皇帝集孝顺事实,垂示模范,即古先哲王以孝治天下之心也。列圣继承,有隆勿替。第《孝经》杂出行者,今文一十八章,童子诵习,余惧其久而愈失其真也。乃与博士弟子朱生鸿、费生浩然共绎之,冒为订次,列凡例目录以见意。嗟乎!圣言具在也,无增损也。以圣言明圣言,记述者意也。启其晦,去其凿,而无所于袭也。夫亦求其通也。经成矣。再得陶潜集读之,其作《五等孝传赞》至明也,附于圣经,犹医之有案也。葢欲人敦本穷原,是则是效,同臻至理也。」缪泳曰:「淮仁和人,嘉靖丁未进士。」罗氏【汝芳】孝经宗防

一卷未见邹元标传畧》曰:「先生字维徳,南城人,学者称明道先生。嘉靖甲辰举会试,曰:『吾学未信,不可以仕』,遂归。寻师问友,周流四方者十年。学既通,乃赴殿试。癸丑赐同进士出身。初任太湖令,陞刑部主事,歴郎中,出守宁国,再守东昌,迁云南副使,歴叅政。归先生惟道是慕,功名富贵不入其心。逢人必诲,贵贱贤愚不知其类。由其学,以众人之立达为学,勿执己见也。」程氏【廷策】孝经订注

一卷未见缪泳曰:「程氏名廷策,休宁人,嘉靖癸丑进士。」蔡氏【悉】孝经孝则未见缪泳曰:「蔡氏名悉,合肥人,嘉靖己未进士。」李氏【材】孝经疏义

二卷未见张维枢后序曰:「乙未冬,谒见罗先生于东山之麓。见先生教后学,如大地挹泉,随分而满。自《孝经》疏义出,而信愚夫愚妇、孩提赤子,人人皆可为孔曽也。书列十八章于前,疏为敬养、慎终、敬享、慎行四局于后。着小序以会归,采经传以摭实。细而盥潄抑搔,钜而至于通神明、塞天地、横四海。葢一开卷而性命之奥、修身为本,跃如也。学者诚即疏明义,反身立本,无形而僾然如见,无声而忾然如闻。举足跬步而兢兢然如临履。姑胥张公曰:『疏义一出,宜与《大学》并立学官。』张公可谓知言者也。」归氏【有光】孝经叙録

一卷存有光自序曰:「孝经一篇十八章,河间顔芝所蔵,子贞出之。孝经古孔氏一篇二十二章,孔氏壁中所蔵,鲁三老献之。汉世传孝经有长孙氏、江氏、后氏、翼氏四家,而古文絶无师授。至刘向校定,并除,卒以十八章为定。魏晋以后,王肃、韦昭、谢万、徐整之徒注者无虑百家,莫有言古文者。葢古文并于十八章,而孔氏之别出者废已久矣。隋刘炫始自离析,増衍以合二十二章之数,着《稽疑》一篇。当时遂以为孔传复出,而儒者固已哗然,谓▯自作,▯又伪造《连山》、《鲁史》等百卷,则▯之书又可信哉?故尝以古文孝经与古文尚书俱自孔氏而废兴,隠见于汉隋之际,其迹畧同,而其可疑一也。晋穆帝永和十一年及孝武太元元年,再聚羣臣共论经义,荀昶撰进孝经诸説,以郑氏为宗。其后陆澄谓为非▯所注。唐开元七年,诏羣臣集议,史官刘子▯遂请行孔废郑。夫子▯以为非郑之注可矣,因欲以废经而用刘炫之古文,岂不过哉?当是时,儒者尽非子▯,天子卒自注定,从十八章,仍八分御札勒于石碑,世谓之石台孝经。宋咸平中,诏邢昺、杜镐等依以为讲义,而司马温公指解犹尊用古文,其意诋今文为他国疏逺之伪书,葢见新罗、日本之别序,而近京兆之石台也。元吴文正公始斥古文之伪,因朱子刋误多所更定,今予一从石本,独其章名乃梁博士皇甫偘之所标,非汉时之所传,故悉去之。予又着其説曰:『大哉孝之道,非圣人莫之知也。昔孔子尝不对或人之问禘矣,其言明王之以孝治天下,至于刑四海、事天地,言大而理约,岂非极万殊一本之义?意其所以告曾子者如此哉!』虽然,其书非孔氏之旧书,宋元大儒固卓然独见于千载之下,以破诸儒之惑矣。然其所去者是矣,而所存者又未必纯乎孔氏之旧也,则莫若俱存之。自秦火之后,诸儒区区掇拾,而文艺之全者尠矣。非孔子复生,莫之能复也。今世所存,如《孝经》、《家语》、大小戴之记,要以为有圣人之防言,故莫若俱存之,而待学者之自择也。方氏【学渐】孝经绎

一卷未见刘氏【子立】孝经注疏未见韩氏【世能】孝经解未见吴璵曰:「敬堂韩氏,长洲人,隆庆戊辰进士,歴官礼部左侍郎兼侍读学士。所着《孝经解》,万歴丙戌进于朝。」

黄氏【金色】编定古文孝经

译一卷 未见 沈淮自序说:“我私下听说,孝是各种德行的根本;所谓经,是万世不变的常道。《会通》的意思,是汇集各家的说法,探求其中贯通之处。圣人的言论,是言论中最完美的,也是天下后世的准则,为什么还要等到汇集各家说法后才能使它贯通呢?这是因为它在秦代被遮蔽,在汉代被穿凿附会,在唐代又因袭旧说。到了宋代,朱子才开始订正它,但还没有为它作注释。元代草庐吴氏又一次订正它,只是还没有使它广泛流传。我太祖高皇帝首先颁布教化百姓的榜文,成祖文皇帝汇集孝顺的事迹,作为垂示后世的模范,这正是古代先哲帝王用孝治理天下的心意。历代圣主继承此道,使它不断兴盛,毫不衰替。只是《孝经》杂出于传抄者之手,今文有十八章;让儿童诵读学习,我担心年代久远后会越发失去它的真实面貌。于是我和博士弟子朱生鸿、费生浩然共同加以解释,冒昧地为它订定次序,列出凡例和目录,以表明自己的意旨。唉!圣人的言语本来都在,并没有增添或删减。用圣人的言语来阐明圣人的言语,是记述者的用意。揭开它被遮蔽的地方,去掉穿凿附会之说,而不有所因袭,也只是为了探求它的贯通之理。书编成后,我又得到陶潜的文集来读,其中所作《五等孝传赞》说得极为明白,于是附在这部圣经之后,就像医生治病有医案一样。” 大概是想使人厚重地对待根本、彻底探究源流,彼此以此为准则、以此为效法,共同达到最高的道理。” 缪泳说:“沈淮是仁和人,嘉靖丁未年进士。” 罗汝芳《孝经宗旨》一卷 未见 《邹元标传略》说:“先生字维德,南城人,学者称他为明道先生。嘉靖甲辰年参加会试时说:‘我的学问还没有得到自己的信服,不可以出仕。’于是回去了。此后寻师访友,在四方周游了十年。学问已经通达,才参加殿试。癸丑年赐同进士出身。起初任太湖令,升任刑部主事,历任郎中,出任宁国知府,又任东昌知府,调任云南副使,历任参政。归来后,先生只仰慕圣贤之道,功名富贵不能进入他的内心。遇到人一定教诲,不论贵贱贤愚,从不区别对象。按照他的学说,应当把使众人立身通达作为求学目标,不要拘执于自己的成见。” 程廷策《孝经订注》一卷 未见 缪泳说:“程氏名廷策,休宁人,嘉靖癸丑年进士。” 蔡悉《孝经孝则》未见 缪泳说:“蔡氏名悉,合肥人,嘉靖己未年进士。” 李材《孝经疏义》二卷 未见 张维枢后序说:“乙未年冬天,我在东山山麓拜见罗先生。看见先生教导后学,就像大地吸取泉水一样,随着各人的程度使他们得到充实。自从《孝经疏义》问世,便使那些愚夫愚妇以及孩童稚子相信,人人都可以成为孔子、曾子那样的人。书的前面列出十八章,后面把疏义分为敬养、慎终、敬享、慎行四局。撰写小序以会通归纳,采录经传来征实。细小到盥洗漱口、抑制搔痒,大到通达神明、充塞天地、横贯四海。大概一打开书卷,性命的奥秘以及修身为本的道理,就鲜明地呈现出来了。求学者如果确实依据疏义明白义理,反身自省、确立根本,即使没有形体,也仿佛清楚地看见了;即使没有声音,也仿佛清楚地听见了。举足行走,即使只是半步,也战战兢兢,如同置身于险地。姑胥张公说:‘《疏义》一出,应当与《大学》一同列为学官教材。’张公可以说是懂得正确言论的人了。” 归有光《孝经叙录》一卷 现存 归有光自序说:“《孝经》一篇十八章,是河间颜芝所收藏的本子,由子贞取出。古文《孝经》一篇二十二章,是孔氏屋壁中所收藏的本子,由鲁国三老献出。汉代流传的《孝经》有长孙氏、江氏、后氏、翼氏四家,而古文本却完全没有老师传授。到刘向校定时,一并删除,最终以十八章作为定本。魏晋以后,王肃、韦昭、谢万、徐整等人为《孝经》作注的,大约有百家,却没有人谈论古文。大概古文已经合并到十八章中,而孔氏另外流出的本子早已废弃了。隋代刘炫才开始把它重新拆分,又增补演绎,使篇章数合于二十二章,并撰写《稽疑》一篇。当时于是认为孔安国传重新出现了,但儒者本来就已经哗然,认为刘炫是自己伪作;刘炫又伪造《连山》《鲁史》等百卷,那么刘炫的书又怎么值得相信呢?所以我曾认为,古文《孝经》和古文《尚书》都出自孔氏,后来又都在汉、隋之间经历废兴,踪迹大致相同,而可疑之处也是一样的。晋穆帝永和十一年以及孝武帝太元元年,两次召集群臣共同讨论经义,荀昶撰写并进呈《孝经》诸家学说,以郑氏说为宗旨。后来陆澄认为那不是▯所注。唐玄宗开元七年,下诏让群臣集体讨论,史官刘子▯于是请求施行孔氏之说而废弃郑氏之说。” 孔子▯认为不是郑氏的注,这样说可以;但因此想废弃今文经而采用刘炫的古文,难道不是太过分了吗?当时,儒者全都非难刘子▯,天子最终亲自作注审定,采用十八章,仍用八分书体将御笔刻在石碑上,世人称它为“石台孝经”。宋代咸平年间,下诏让邢昺、杜镐等人依据它撰作讲义,而司马温公的《指解》仍然推尊并采用古文;他的意思是把今文贬为他国疏远的伪书,大概是看到了新罗、日本的别序,以及接近京兆的石台本。元代吴文正公开始斥责古文是伪书,又因朱子刊正错误时多有改定,现在我一概依从石刻本,只有篇章名称是梁代博士皇甫偘所标定的,并非汉代流传的名称,所以全部删去。我又撰写了自己的说法:“孝道的道理多么伟大啊!不是圣人就没有人能知晓它。从前孔子曾经没有回答某人关于禘祭的询问;至于他说圣明的君王以孝治理天下,乃至用刑法施及四海、以孝事奉天地,言辞宏大而道理简约,难道不是把万种差异归于一个根本的道理吗?我想,他用来告诫曾子的,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即使如此,这部书也不是孔氏的旧书;宋元时期的大儒固然能够在千年之后卓然独见,破解众儒的疑惑。然而,他们删去的部分固然正确,保留下来的部分却未必全是孔氏旧书的原貌,那么不如把两种本子都保存下来。” 自从秦代焚书之后,各位儒者辛苦地搜集残篇,而文章典籍能够完整保存下来的已经很少了。若非孔子再生,没有人能够使它恢复原貌。如今世上保存下来的,如《孝经》《孔子家语》以及大戴、小戴的《礼记》,总可以认为其中有圣人的遗言,所以不如把它们全部保存下来,等待后来的学者自行选择。” 方学渐《孝经绎》一卷 未见 刘子立《孝经注疏》未见 韩世能《孝经解》未见 吴璵说:“敬堂韩氏是长洲人,隆庆戊辰年进士,历任礼部左侍郎兼侍读学士。所著《孝经解》,于万历丙戌年进呈朝廷。” 黄金色《编定古文孝经》

一卷未见缪泳曰:「新阳黄氏,钱塘人,隆庆戊辰进士,歴官陜西布政参议。」方氏【扬】孝经句义未见徽州府志:方扬,字思善,歙县人。隆庆辛未进士,歴杭州知府。胡氏【时化】孝经注解

一卷未见

孝经列传

七卷佚缪泳曰:「龙滙胡氏,余姚人,隆庆辛未进士,歴官广东布政司参议。」

吴氏【防谦】重订孝经列传

七卷未见缪泳曰:「文台吴氏,临川人,隆庆辛未进士,官嘉兴知府,谪陜西布政司理问。」

邓氏【以诰】孝经全书未见刘氏【闵】孝经刋误一巻佚应天府志:刘闵,字子贤,六合人。以荐授本县儒学训导。黄虞稷曰正徳中处士

杨氏【起元】孝经外传

一卷未见孝经引证

二卷未见邹氏【元标】孝经説未见孟氏【化鲤】孝经要旨

一卷未见

李氏【槃】孝经别传

一卷存缪泳曰:「李氏名槃,余姚人,万歴庚辰进士。」李氏【廷机】孝经注

一卷存虞氏【淳熙】孝经迩言

九卷未见孝经集灵

二卷存今文孝经説

一卷存冯氏【从吾】孝经义疏未见缪泳曰:「少墟冯氏,长安人,万歴己丑进士,官至工部尚书,諡恭定。」吴氏【炯】孝经质疑

一卷存陈氏【尧道】孝经考注未见缪泳曰:「心源陈氏,福清人,万歴己丑进士,万安县知县,有《孝经考注》。」曹氏【于汴】补正孝经本义未见缪泳曰:「真予,曹氏安邑人,万歴壬辰进士,歴官左副都御史,掌院事,卒,赠太子太保。」毕氏【懋康】孝经大全未见缪泳曰:「东郊毕氏,歙县人,万歴戊戌进士,歴官总督仓场,户部右侍郎。」蔡氏【毅中】古文孝经注

一卷存毅中进表曰:「圣主承干,百行惟先于立孝。明王保养,万几莫要于尊经。衍孔壁之真传,证唐皇所缪。尚事如有待,道不虚行。臣诚惶诚恐,稽首顿首。窃以孝经一篇,乃六经总会。而分章十八,则诸子传讹。葢自秦火既灰,原经蔵于孔壁。迨汉初弛禁,今文先出。顔芝、孔惠继来,方献全经之寳。后苍已误,谬称▯晏之疏。顔孔并行,鱼珠无辨。及鲁恭得古文于孔壁,与惠只字佥同。而安国注惠本以正顔,则阙闺门一节。且乖引证,更妄分章。人遂遵古而非今,世将行孔以废郑。未几,安国与难,其注未行。嗣后刘向校讐,惟郑是尚。相沿六朝五代,郑孔注并立学官。比及大建贞观,科目家独尊孔氏。奈何明皇自称稽古,命诸儒攷正异同。而马贞排嫉子▯,以分章定为绳尺。尊唐一序,流赝三朝。司马光曾进呈古文,而阻于新法。朱仲晦晚为刋误,而未逮先资。故高皇表章六经,谓孝经非孔壁全书。学校未以设官,科贡不行取士。固彼时天开草昧,亦诸臣日昃未遑。兹葢伏遇皇帝陛下,敦孝格天,横经驭世,顺徳洽两宫。五十年九月,庆雍熙之治。盛年当万歴四十载,八荒济仁覆之休萃。尊富享保于圣人,重华再见,凝禄位名夀于大徳。歴代希闻,皆本大孝之推,实是尊经所致。然教民孝,须令天下咸覩。孝经大全,广布孝经,当进壁传,与六经为伍。慨遗经淹没,自炎汉至斯,本初刘向羣儒之差,终归开元诸臣之罪也。臣世颂古文,家传缮本,生民所学,惟在此书。前叨词馆,四防加意编摩,即放邱壑。入秋更加考定,证今文之谬误,加古义以注疏经文。自有后先,古本原无脱落。首五言孝,引起原以诗书次三发端,随问咸归防趣。各因诸家之注,裁成易简之章。庶古义粲然,复明圣经,靡有阙失矣。伏愿皇上悉加电览,綂赐圣裁。如果壁经当尊,臣注当采,乞▯词林。」儒硕令之广博攷稽,俾经筵日以进呈,而科贡用之取士,仍希宸翰题序,永传。则皇上锡类之孝,上塞天,而下塞地,正经之功,前无古,而后无今矣。臣无任瞻天仰圣,激切屏营之至,谨以《孝经集注》一部随表上进以闻。缪泳曰:「中山蔡氏,光山人,万歴辛丑进士,歴官礼部右侍郎兼侍读学士。所注《孝经》,于万歴四十年十二月进,时官行人司副。」吕氏【维祺】孝经本义

二卷未见孝经大全

二十八卷存孝经或问

译一卷 未见 缪泳说:“新阳黄氏是钱塘人,隆庆戊辰年进士,历任陕西布政参议。” 方扬《孝经句义》未见 《徽州府志》记载:方扬,字思善,歙县人。隆庆辛未年进士,历任杭州知府。胡时化《孝经注解》一卷 未见 《孝经列传》七卷 亡佚 缪泳说:“龙汇胡氏是余姚人,隆庆辛未年进士,历任广东布政司参议。” 吴防谦《重订孝经列传》七卷 未见 缪泳说:“文台吴氏是临川人,隆庆辛未年进士,任嘉兴知府,后被贬为陕西布政司理问。” 邓以诰《孝经全书》未见 刘闵《孝经刊误》一卷 佚 《应天府志》记载:刘闵,字子贤,六合人。因被荐举,授任本县儒学训导。黄虞稷说:正德年间的处士。杨氏【起元】《孝经外传》一卷 未见 《孝经引证》二卷 未见 邹氏【元标】《孝经说》未见 孟氏【化鲤】《孝经要旨》一卷 未见 李氏【槃】《孝经别传》一卷 存 缪泳说:“李氏名槃,余姚人,万历庚辰进士。” 李氏【廷机】《孝经注》一卷 存 虞氏【淳熙】《孝经迩言》九卷 未见 《孝经集灵》二卷 存 《今文孝经说》一卷 存 冯氏【从吾】《孝经义疏》未见 缪泳说:“少墟冯氏,长安人,万历己丑进士,官至工部尚书,谥恭定。” 吴氏【炯】《孝经质疑》一卷 存 陈氏【尧道】《孝经考注》未见 缪泳说:“心源陈氏,福清人,万历己丑进士,任万安县知县,有《孝经考注》。” 曹氏【于汴】《补正孝经本义》未见 缪泳说:“真予,曹氏,安邑人,万历壬辰进士,历任左副都御史,掌院事,去世后追赠太子太保。” 毕氏【懋康】《孝经大全》未见 缪泳说:“东郊毕氏,歙县人,万历戊戌进士,历任总督仓场、户部右侍郎。” 蔡氏【毅中】《古文孝经注》一卷 存 毅中进呈表说:“圣明的君主承受天命,百种德行都以树立孝道为先;圣明的君王保养天下,万般政务没有比尊崇经典更重要的。推衍孔壁古文的真实传本,考证唐皇所传的谬误。只要事情有所等待,道就不会虚行。臣诚惶诚恐,叩头再拜。臣私下认为,《孝经》一篇,是六经的总汇;但分为十八章,却是诸子传讹。秦火之后,原本经文藏在孔壁中;到汉初解除禁令,今文《孝经》先行流出。颜芝、孔惠相继献出本子,才呈现完整经书的宝贵。后苍已经弄错,却谬称为[缺字]晏的疏。颜本、孔本并行,鱼目和明珠无法辨别。后来鲁恭从孔壁得到古文,与孔惠所传只有一字相同;而孔安国依据孔惠本作注,以纠正颜本,却缺少‘闺门’一节,而且违反引证之义,又妄自分章。人们于是尊古文而非今文,世人将施行孔安国本而废弃郑玄本。不久,孔安国遭逢祸难,他的注也未能流行。此后刘向校勘经书,只尊崇郑玄本。沿袭六朝、五代,郑玄注和孔安国注并立于学官。到了唐太宗大建贞观之治时,科举中独尊孔氏。无奈唐明皇自称考究古典,命诸儒考订正误异同;而马贞排斥嫉恨孔安国[缺字],把分章确定为准绳。尊崇唐代的一篇序文,流传三朝的伪本。司马光曾进呈古文《孝经》,却受到新法阻挠。” 朱仲晦晚年刊正讹误,却没有赶上先贤。因此高皇帝表彰六经,说《孝经》不是孔壁中的完整书籍;学校没有据此设置官职,科举贡士也不以它取士。这固然是因为当时天地初开、草昧未明,也是由于诸臣日已西斜仍无暇顾及此事。现在恭逢皇帝陛下敦行孝道而感格上天,以经书驾驭天下,顺德遍及两宫。五十年九月,庆贺雍熙之治;盛年当万历四十年,八方都得到仁德覆被的美好福泽。尊贵富有而享受圣人的保佑,重华之治再次出现;福禄、官位、声名和寿命都凝聚于大德之中。历代少有听闻的盛况,都根本出于推行大孝,实在是尊崇经典所造成的。然而教导百姓行孝,必须使天下人都能看见。应当把《孝经大全》广泛刊布,使《孝经》普遍流传,进献孔壁古文传本,使它与六经并列。我感慨这部遗经长期埋没,从炎汉直到今天,起初是刘向和群儒的差错,最终归结为开元年间诸臣的罪过。臣家世代诵习古文,家中传有誊抄本;百姓所应学习的,唯有这部书。臣此前忝任词馆,四处留心加意编订校勘,后来即退居山野。入秋以后更加考订确定,考证今文的错误,为古义增加注疏以解释经文。各有先后次序,古本原来没有脱漏。开头五句说‘孝’,以原经开头作为引子,先后以《诗》《书》开端三次发论,随着设问都归结于劝善之旨。又分别依据诸家的注释,删裁编成简明易懂的篇章。” 希望古义清楚显明,使圣经重新明白,再没有缺失了。恭请皇上全部加以审阅,统请圣上裁定。如果孔壁经书应当尊崇,臣的注本应当采纳,乞请命令词林诸臣[缺字]。应当命儒学硕士广泛考察稽核,使它每天在经筵进呈,并在科举贡士中用来取士,仍希望皇上亲笔题写序文,使它永远流传。这样,皇上推恩及类的孝道,上可以充塞天,下可以充塞地;端正经典的功绩,前代没有,后世也不会再有。臣怀着瞻仰上天、仰望圣上的激切惶恐之情,谨将《孝经集注》一部随表进呈,恭请皇上知悉。” 缪泳说:“中山蔡氏,光山人,万历辛丑进士,历任礼部右侍郎兼侍读学士。他所注的《孝经》,于万历四十年十二月进呈,当时任行人司副。” 吕氏【维祺】《孝经本义》二卷 未见 《孝经大全》二十八卷 存 《孝经或问》

三卷存孝经衍义存维祺自序曰:「愚既注《孝经》本义,已复栉比诸家之同异,出入孔传已亡,郑説无征,唐注浮谫,邢疏蘩芜,学士莫知所宗。迨夫洓水指解,紫阳刋误,庶几学者之津筏,而疑非定笔。他如董广川、程伊川、刘屏山、范蜀公、真西山、陆象山、钓沧子、宋景濓、罗近溪诸君子,亦各有所发明,而或鲜诠释。又如吴临川、董鄱阳、虞长孺、蔡宏甫、朱周翰、孙本、朱鸿诸家,各有注行世,然或是古非今,分经列传,牵合附会,改易增减,亦失厥旨。乃捃摭羣书,又四年,成《大全》若干卷,冠以义例,羽翼引证,姓氏节畧若干卷,附以孔曾论孝、曾子孝言、曾子孝行、曾子论赞及宸翰入告、述文纪事、识余若干卷。葢欲明孔子作经之意,为明王以孝治天下而发其义理。乙亥履端,业已缮写为表上之,会以恩放归田,不果。深山之暇,闲简原草,重加笺订,而《孝经或问》成,尚有续着《衍义图説》《外传》等若干卷,俱藏诸笥,以训子弟及门之士云尔。」崇祯戊寅端月黄虞稷曰:「维祺字介孺,河南新安人,万歴癸丑进士,歴官南京兵部尚书。三书皆于崇祯十三年进呈。」吕氏【维祮】孝经翼未见吴氏【甡】校订《孝经本义大全》。未见陆元辅曰:「甡字鹿友,南直▯兴化人,万歴癸丑进士,累官兵部尚书,文渊阁大学士。」郑氏【若曾】孝经阐注

一卷未见陆氏【山】孝经正义

一卷未见

经义考卷二百二十九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二百三十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孝经【九】陈氏【仁锡】孝经翼未见

黄氏【道周】孝经集传

四卷存道周自序曰:「臣观《孝经》者,道徳之渊源,治化之纲领也。六经之本,皆出《孝经》,而小戴四十九篇,大戴三十六篇,仪礼十七篇,皆为《孝经》疏义。葢当时师偃、商参之徒,习观夫子之行事,诵其遗言,尊闻行知,萃为礼论。而其至要所在,备于《孝经》。观《戴记》所称君子之教也,及送终时思之类,多绎《孝经》者,葢孝为教本,礼所由生。语孝必本敬,本敬则礼从此起,非必《礼记》初为《孝经》之传注也。臣绎《孝经》防义有五,着义十二,防义五者:因性明教,一也;追文返质,二也;贵道徳而贱兵刑,三也;定辟异端,四也;韦布而享祀,五也。此五者,皆先圣所未着,而夫子独着之。其文甚防,十二著者:郊庙、明堂、释奠、齿胄、养老、耕借、冠昏、朝聘、丧祭、乡饮酒是也。着是十七者,以治天下,选士不与焉,而士出其中矣。天下休明,圣主尊经循是而行之,五帝三王之治,犹可以复也。」朱垣曰:「先生在白云库中手写《孝经》百二十本,本本各别。今观《集传》,乃以《孝经》为经,以《礼记》《孟子》错综为纬,与前日写本絶不相同。」陈有度曰:「先生尝言,圣贤学问,只是一部《孝经》。今观集传,以一部《礼记》为《孝经》义疏,以《孟子》七篇为《孝经》导引,其他六籍,皆肇是书,葢郑、孔所未发也。」陈允元曰:「夫子以《孝经》纲领六经,而其文简质,不若他经之崇闳。自刘、郑以下,数百家所防绎章句耳。子舆不作,谁明其原?今读集,昭昭乎日月江河也。有圣人作,将修周公之业于传乎?取之!将明孔子之道于传乎?取之!先生尝云:『《孝经》千七百七十三字,合乎天行。』今观大小传,烦简损益,各有权度。后有达者,当有悟于斯文矣。」孙承泽曰:「漳浦黄先生《孝经集传》,以《孝经》为经,以二戴《礼》《仪礼》为疏义,错综宏博,见其苦心读书。」郑开极曰:乡先生石斋黄公考注经传,其功甚伟,而《孝经集传》一书,尤称醇正。其分经别传,则朱考亭之刋误也;次第篇章,则刘中垒之今文也。《仪礼》二《戴记》以为疏义,则六家之同异可无论也。小传则公之所发明,大传则兼采游、夏、思、孟之所阐述也。防义五,着义十二,则公之自序其节目也。防该而义切,其为集传也若是。至徳要道,不粹然明备也耶?沈珩曰:「紫阳朱子《孝经刋误》因文删定,无所增加。尝欲掇取他书之言,别为外传,以发此经之义,而自谓未敢,葢若有待焉。晚嵗修明三礼,则以《仪礼》为经,若二戴记及诸经史所载有及于礼者,各附本经之下。惟丧祭二礼未就,属门人黄干续成之。漳海黄石斋先生绍明紫阳之意,成《孝经集传》一书,谓六经之本注皆出《孝经》,而《仪礼》、二戴记皆为《孝经》疏义。他若游、夏诸儒及子思、孟子所传,亦备采之,谓之大传。经传各条之下,先生以穷理所得,畅厥发明,谓之小传。此紫阳修《仪礼》之成法也。大传字目二万余,小传五万余,起草于崇祯戊寅,卒业癸未,厘然大成,非若紫阳《仪礼》、丧祭之有遗憾也。」

孝经本赞

一卷存龙氏【文光】孝经秋订

译三卷 存 《孝经衍义》存 维祺在自序中说:“我既已注释《孝经》的本义,又把各家的异同逐一比较综合起来。孔传已经亡佚,郑玄的说法没有凭据,唐代注释浮泛浅薄,邢昺的疏文繁杂芜乱,学者不知道应当以谁为宗。到了洓水的《指解》、紫阳的《刊误》,或许可以作为学者求学的津梁,但又怀疑并非最终定稿。至于董广川、程伊川、刘屏山、范蜀公、真西山、陆象山、钓沧子、宋景濂、罗近溪诸位君子,也各有自己的发明,只是有的缺少诠释。又如吴临川、董鄱阳、虞长孺、蔡宏甫、朱周翰、孙本、朱鸿诸家,各有注本流传于世;然而有的厚古薄今,有的把经和传分列,有的牵强附会,有的任意改动增删,也都失去了原旨。于是我搜集群书,又用了四年,写成《大全》若干卷,卷首列出义例,并以引文证据加以辅助;又写成姓氏节略若干卷,附有《孔曾论孝》《曾子孝言》《曾子孝行》《曾子论赞》以及《宸翰入告》《述文纪事》《识余》若干卷。大概是想阐明孔子作此经的本意,为明王以孝治理天下而发明其中的义理。乙亥年正月初一,已经抄写完毕,准备上表进呈,恰逢因恩典放归田里,终于没有实现。” “在深山闲暇之时,我整理原稿,重新加以笺注订正,于是《孝经或问》完成了;此外还有续作《衍义图说》《外传》等若干卷,都收藏在箱笥中,用来教导子弟和门下士人。”崇祯戊寅年正月 黄虞稷说:“维祺字介孺,是河南新安人,万历癸丑年进士,历任官职至南京兵部尚书。这三部书都是在崇祯十三年进呈的。” 吕氏【维祮】《孝经翼》未见 吴氏【甡】校订《孝经本义大全》未见 陆元辅说:“甡字鹿友,是南直隶兴化人,万历癸丑年进士,历任官职至兵部尚书、文渊阁大学士。” 郑氏【若曾】《孝经阐注》一卷 未见 陆氏【山】《孝经正义》一卷 未见 《经义考》卷二百二十九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二百三十 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 《孝经》【九】陈氏【仁锡】《孝经翼》未见 黄氏【道周】《孝经集传》四卷 存 道周在自序中说:“我认为《孝经》是道德的源头、治理教化的纲领。六经的根本都出自《孝经》,而小戴《礼记》四十九篇、大戴《礼记》三十六篇、《仪礼》十七篇,都是为《孝经》作疏解的。大概当时师偃、商参一类的人,学习观看孔子的行事,诵读他的遗言,尊重所听闻的道理并付诸实行,汇集成为礼学论著。而其中最重要的内容,都完备地存在于《孝经》中。考察《戴记》所说的君子教化,以及送终时追思之类的内容,大多是在阐释《孝经》,因为孝是教化的根本,礼由此产生。谈到孝一定以敬为根本;以敬为根本,礼就从这里开始,并不一定是《礼记》起初就是《孝经》的传注。我阐释《孝经》的【防义】有五项,【着义】有十二项。所谓五项【防义】:顺应人的本性来阐明教化,是第一;追溯文饰而返回质朴,是第二;重视道德而轻视兵刑,是第三;确定正道、辨别异端,是第四;平民也能享受祭祀,是第五。这五项,都是先圣没有著明而孔夫子独自著明的。其文意非常【防】,十二项著义是:郊、庙、明堂、释奠、齿胄、养老、耕借、冠昏、朝聘、丧祭、乡饮酒等。这些内容共【十七】项,是用来治理天下的;选士不在其中,但士人由此产生。” “天下太平昌明,圣明的君主尊崇经书,依照这一道理实行,五帝三王的治理仍然可以恢复。” 朱垣说:“先生在白云库中亲手抄写《孝经》一百二十本,每一本都各不相同。如今看这部《集传》,竟把《孝经》作为经,把《礼记》《孟子》交错编排作为纬,与前些日子所写的本子完全不同。” 陈有度说:“先生曾说,圣贤的学问,只不过是一部《孝经》。如今看《集传》,把整部《礼记》作为《孝经》的义疏,把《孟子》七篇作为《孝经》的引导,其他六经也都是从这部书发端的;这大概是郑玄、孔安国没有阐发过的。” 陈允元说:“孔夫子以《孝经》统摄六经,而它的文字简约质朴,不像其他经书那样宏大。自刘向、郑玄以下,数百家只是阐释它的章句罢了。孟子如果不著作,还有谁能说明它的本源?如今读这部集传,真是如日月江河般明白。有圣人兴起,要在传中修明周公的事业吗?就取用它吧!要在传中阐明孔子的道吗?就取用它吧!先生曾说:‘《孝经》一千七百七十三字,与天道运行相合。’如今看大小传,文字有繁有简,内容有增有减,各自都有权衡尺度。后世若有通达之人,应当会对这些文字有所领悟。” 孙承泽说:“漳浦黄先生的《孝经集传》,以《孝经》为经,以二戴《礼记》和《仪礼》作疏义,交错编排,内容宏大广博,可见他苦心读书的功夫。” 郑开极说:“乡里的前辈石斋黄公考订注释经传,功劳非常伟大;而《孝经集传》一书,尤其称得上醇正。他把经与传分开,这是朱考亭刊定讹误的做法;编排篇章次序,这是刘中垒所传的今文体例。以《仪礼》和二戴《记》作为疏义,那么六家之间的异同就不必再讨论了。小传是黄公自己的发明,大传则兼采游、夏、子思、孟子所阐述的内容。【防义】五项、【着义】十二项,是黄公在自序中列出的篇目。内容广博而义理切实,他编纂集传就是如此。至德和要道,难道不是纯粹而完备地彰明了吗?” 沈珩说:“紫阳朱子《孝经刊误》依据文字删订,没有增加内容。他曾想择取其他书中的言论,另作外传,以阐发这部经的义理,但自认为不敢这样做,大概是有所等待。晚年修订阐明三礼时,便以《仪礼》为经;凡是二戴《记》以及各经史中记载的涉及礼的内容,都分别附在相关经文之下。只是丧礼、祭礼两部分没有完成,嘱托门人黄干续成。漳海黄石斋先生继承并阐明紫阳的意思,完成《孝经集传》一书,认为六经的经注本都出自《孝经》,而《仪礼》、二戴《记》都是《孝经》的疏义。至于游、夏诸儒以及子思、孟子所传的内容,也都广泛采入,称作大传。经、传各条之下,先生把自己穷究义理所得加以畅发,称作小传。这正是紫阳修订《仪礼》的成法。大传二万多字,小传五万多字,起草于崇祯戊寅年,至癸未年完成,条理分明,规模完备,不像紫阳的《仪礼》以及丧礼、祭礼部分那样留下遗憾。” 《孝经本赞》一卷 存 龙氏【文光】《孝经秋订》